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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夜半三更,狐狸提灯。
文质彬彬看长身鹤立,温言轻声好清贵公子。
01
夜色漫漶,月光在断匾的鎏金残字上打了个滑,不知哪朝哪代的哪位潦倒文人用指甲在庙前刻下“万法皆空”四字,倒被夜露养得茁壮。
某年某月某日,有一位名叫缘一的书生就在此时此地背着行囊走进这寺庙正殿,看见那慈眉善目的泥胎已年久失修地掉了脑袋,反倒显出些无头无尾的禅意来。他拱手拜了拜,就当作已经和本地的神佛都打过了一声招呼,将行囊搁在缺了腿的供桌上,接着便着力于收拾出一片容身之地起来。
他的模样生得好,剑眉星目,气宇轩昂,朗朗如日月,行事又利落,几下劈了柴火点燃,拿袖口擦了擦佛身断颈处的灰,把包袱里的《论语》垫在泥胎肩上,这便算安顿好了一路上的知己,最后老实地坐在那庙里半塌的石头供台上,拿一块干粮慢慢掰碎了当做今晚的宵夜。
只是尝起来寂寞孤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02
介绍起来缘一此人,有名无姓,今年及冠,呆头呆脑,孝期刚过,正要上京赶考。只是今日夜深露重,不好再多加赶路,便就地歇在这山上的野庙中——毕竟就算再怎么生来异于常人,缘一也还是个需要休息的凡人,不曾将睡眠也一并进化了去。
然而正当他烤着饼时,忽地就有一阵金铁交鸣声从廊下滚进来,七八个粗布短打的汉子提着刀涌入,不知跟了这书生多久,为首那个便要桀桀桀地将刀架在他脖子上——就是眼前一花,火影一闪,那俊秀书生不知怎的就已然立于匪徒背后,手里还优哉游哉托着半块软饼。
劫匪登时大骇:“非人哉!”
“非也非也,”火光在书生的脸上跳了一跳,这群视力不佳的匪徒才发现这年轻人身量修长,格外高挑,肩膀宽得不像那群整日只知念书的酸臭秀才,下颌线条干净利落——再看时,就统统被放倒一地、扔了出去,听他严谨地回了一句,“小生自然还是个人。”
这般说罢,书生口中还念着几句佛号,又坐回去添柴。
作孽作孽,他心中一派平静淡然,宁静淡泊,这群人实在是误入歧途,报官无门,其实他今夜本不愿如此作为,若是平时来了也就罢了,只不过正吃着饭,总不能请他们也一起吃……
啪嗒,啪嗒。
庙门外忽而又有极轻的脚步声响起。
03
好热闹,这地方原来不是荒山野岭么?缘一莫名想着,但心中也没有多少波动,只是还是循声看去:夜露凝在破庙的蛛网上,但见月光穿堂而过,将那些银丝照得如同观音垂下的璎珞。
来者脚步轻轻,先是显出一盏纸灯,往庙门外款款而来。再一细看,竟是一个貌美青年。
只见这年轻公子身量颀长如鹤,裹着一领雪白直裰,好似那月亮仙子,仿佛他在哪里见过许多面似的,领口处露出小片白皙肌肤,连发髻上插的细细竹簪都透着股规矩气。他在一豆昏黄灯影下面上透出抹桃花瓣似的薄红,活像是从哪一幅《行旅图》里走下来的标致人物,很有几分面善。书生打量着——见他垂着眼,眉目清润,睫毛在颊上投出两弯淡淡的影,不由得暗道:好一张玉骨桃花面,望之心旷神怡。
此人还生的很有礼貌,宽袍广袖,腰束得极细,先在门槛外站定,才微微躬了躬身,声音端得是一派沉稳君子,问:“叨扰了,夜路难行,在下继国岩胜,不知可否借宿一宿?”
缘一道:“请便。”
“您叫我缘一就好。”他又补上一句,拿出烤得软了的饼子,“要一起吃吗?”
那青年于是走得近了,眉似远山青黛,目若寒潭映月,那身白衣穿在他的身上竟比庙中褪色的佛像端方几分,制式精良,并不十足华丽,只在袖口绣着一支缠枝双生并蒂莲,针脚密不见缝,叫人想起天衣无缝的传言——然而他的脚下自然有影子。这位自称是继国岩胜的年轻公子在书生对面坐下,纸灯搁中间,看上去像个贵公子,却没有并不一板一眼,语气还颇为抱歉地说道:“多谢,在下已经用过晚食。只是常年云游,独行惯了,要是有什么妨碍的,还请您多有体谅。”
“原来如此。”像是在做家庭背景调研交换似的,缘一自然而然地把饼子放回行囊,口中也接上话,“说来也巧,家父早年间渡河溺毙,家母常年卧病在床,三年前染时疫,也去了,小生如今也算是孤零零的一个。”
继国岩胜:?
巧在何处?这又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出来的天煞孤星,可这一身金光又并非弄虚作假可以得来,难不成是功德圆满、命格太贵,所以凡人承受不住?
念及如此,他的眸光自然而然地染上了一点儿怜悯。继国岩胜的眉眼生得极好,眉心微蹙也不难看,心里软了一角,竟真的对这呆头书生的身世也生出几分怜惜来。于是年轻公子沉吟了半晌,才道:“抱歉,讲到了您的伤心事,此地人生地不熟,在下也是想寻个说得上话的伴儿,交个朋友……”
04
天啊,他长得可真好看。
继国岩胜认认真真地道着歉,书生的目光却被对方那副公子皮相底下影影绰绰地浮着一层毛茸茸的轮廓吸引,想起《山海经》里关于山魅精怪的记载,心跳便如擂鼓般在胸腔里躁动起来。
——狐魅化人。
这世界对缘一着实宽厚,给他一双可以看破妖身的好眼睛,又给了他可以无视精怪、自由自在的能力。狐妖身上的妖气在他眼中不过是层薄薄的红纱,落在那人身上反倒添了几分艳色。缘一天生不知惧为何物,心里自然也对直面妖物生不出惧意,相反,一股热流从他的脊背窜上来,直冲面门,将纯情书生的耳朵烧得发烫:一来,他不由得想起同窗们谈论狐妖时挤眉弄眼的模样——荒诞不经的采补之说竟成了现实;二来,他在镇上的茶棚里也听过说书人讲古,市井茶寮里那些混话讲本地的狐妖最善化形,专找那根骨清正的读书人采补,先交好,后吸精,将人榨成一张干瘪的皮囊。可眼前的这位狐狸公子说话时眼睫低垂如怯鸟,倒像是他才是那个该被吃掉的——缘一当时只顾着埋头吃自己的冷面,现在狐妖真真切切地坐在面前,他心中一荡,又觉得志异讲得实在不够周全。
缘一咽了咽唾沫,听见自己又说出来这么一句话:“原来如此,公子是想与我交欢么?小生会尽力满足您的。”
05
话音未落,缘某人自己倒先愣了愣——明明是头一回见,说出这等诨话却像前世已演练过千百遍熟练,正又要说些什么补充,就见纸灯“噗”地一声暗了。
06
何意味耶?
继国岩胜——也就是狐妖黑死牟——着实怔住了,不知对方怎么问出来这么一句没头没尾不知羞耻的荤话。
他只是偶然路过此地,意外见这书生十世功德在身,可以说是好人中的好人;又武艺高强,心怀慈悲,不曾对劫匪下杀手,一身阳气蓬勃如初生之朝阳,便动了一分心思,前来交好。化了个形提一盏纸灯来投宿,本意也不过是拢住这身负异禀的年轻人,日后引为他修行之助——怎么一照面便跳到了这步田地?他心中茫然不解,又仔细回忆了一番自己方才的说辞,确信应当是合情合理,滴水不漏,实在想不出哪里出了纰漏,口音自然也是无误,交个朋友又不是交个炮友。那是怎么……
狐狸生了疑,连带着身子也是一顿:“阁下这是何意?在下并无此等……”
话音未落,书生忽然倾身过来,动作快得匪夷所思,已然握住了他的一只手。
黑死牟:?
缘一引着那只不觉发抖的手便按上了自己胸口,隔着粗布衫子,黑死牟的指尖立刻触到一片结实的胸膛——常年躬耕与习武养出来的好身板,肌肉的纹理起伏如田垄,气血方刚;狐妖只觉一阵眩晕,几乎羞得蒸出一身黏腻腻的汗来。他倏地便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这书生的手劲儿大得实在惊人,还来不及说出什么推拒的话来,就被强行带着探入衣襟,缓缓下移……
“您看,”书生面色绯红,语气却坦诚得像在答策解论,扬起一抹狐狸无法解释的幸福微笑(难道这就是复杂的人性吗),“小生每日劈柴挑水,练剑读书,这副皮囊也还算结实。”
黑死牟:!
看什么看?狐妖的呼吸不由急促起来,他匆匆撇开眼,修行四百年向来清心寡欲,自以为早就将皮肉之欲看淡如月影,也已经见过世间众生最好的皮囊(也就是他自己的),何曾有过这等狼狈时刻?可是此刻欲出口斥责,他的面容上却浮起一层可疑的红晕:“等一等、等一等……”
欲拒还迎的话语里带上了不自觉的喘,等触到人类那紧实的肌肉线条、划过那紧窄腰腹时,狐狸脑子里霎时只剩下一个振聋发聩的唯一念头:
嚯……好完美的肉体。
07
于是事情便顺理成章地滚到了那张破败的野塌上。
黑死牟后来回想起来,总疑心那夜庙里的什么东西必然有什么古怪,把他和缘一的什么开关位置给拧反了,但彼时狐狸顾不得想,倒是干草簌簸作响,甚是吵人;缘一解衣带时手指竟也抖得厉害,好在不论如何抖,他脱人衣服的速度着实不慢。
狐狸变出来的衣裳原是穿得平整妥帖,任谁看了都当是好人家教养出来的良家公子,不过没一会儿,头顶的竹簪子便落到了书生的行囊中去。衣服褪到腰际时他露出的肌肤白里透粉,血气丰沛得像三月枝头的杏花,反衬得身前的书生一身日晒雨淋的铜色皮肉按上来色差对比鲜明,只有一句:色相冤孽。
说来也是好笑,这修行百年的狐妖竟养出一身比凡人更健康的血气,着一身白衣不说,皮肉更是欺霜赛雪,又轻轻一掐就饱满得几乎要渗出汁液来;书生却因为常年独居山野,惯于荒野求生,倒像个老实巴交的野人,练得精壮矫健的一副好身子,单单是按着狐妖底下白玉似的腰窝——那里天生就生了两个浑圆的凹陷,像是专门为了让人的指节嵌进去——量了一量,几下摩挲,勾出两瓣肥腴柔软的轮廓只这么稍加一揉捏,狐狸尾巴便砰地炸开了毛,毛茸茸地扫得塌上尘土飞扬,带起一阵灰扑扑的陈年香火气。
“你、你这厮,实在不像个读书人,”黑死牟努力抵着他的手,情热之色上了脸,不由得生出了这家伙难不成非人哉的疑惑,“我可是妖——你怎么不惊讶?”
“公子说得不错。”缘一转动腕子,眼疾手快地抓住了狐狸尾巴,好声好气地哄道,“小生也只是蒙母亲生前的嘱托,去考一次,若是考不中便回去继续种地,这才又捡起了圣贤书。”
他正合时宜地想起书上说治大国如烹小鲜,火候要匀,翻面要巧——实在是:书中自有颜如玉,小缘一立了又硬。书生这么想了,也就这么说出口了:“至于妖怪——小生只道子不语怪力乱神,原来您是只红狐狸,生得实在可爱。”
黑死牟顿时羞愤欲死,清冷面上腾了层火,两颧潮红,偏生尾巴尖儿被那书生稀奇地捏在手里揉搓,只觉得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他腰肢一软,大腿根已湿透了,里衣黏在皮上透出粉嫩的肉色,好似一枚剥了壳的荔枝浸在蜜里,可口可美。这可怜的不明不白的狐妖终究没说出什么申辩的话来,只好愤愤地瞪着这色书生——天煞的,哪有正常人长着这样一副身板的?肩宽腰窄,手臂上青筋虬结,一看就矫健有力,偏偏生着一张清俊不凡的脸,浓眉下一双正气凌然的眼。别说狐狸了,便是庙里的泥菩萨瞧见了怕也要动凡心,可是书生像是为了证明那一句有读过书,一边轻声念起了佛经,手又顺着尾巴根毫不客气地往下探——
“失礼了。”缘一顿了一顿,又道,“原来尊驾有两张嘴要喂。”
狐狸耳朵也气了出来。
08
黑死牟先前何曾受过这种话!他虽出生便是一只野狐,可是也是自小灵窍通明,悟道修行,这下就是嘴上颤着声也得要寻出一个词儿了——他恨恨地横了这书生一眼,修行四百年,学得比人还要多了一分羞耻之心,却没学会怎么骂人,又不知自己怎么就落到了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如同大家闺秀一般地啐道:“登浪徒子。”
可狐狸的两只小口早已不争气地濡湿淋漓,哆嗦着翕张,还没被那登浪徒子怎么玩就擅自投了白旗,倒像两张嗷嗷待哺的贪吃嘴儿,叫主人控制不住地翘高了臀塌腰送上。黑死牟其余的地方都可以说符合人们对于世家公子的想象,除了那个曲线柔美圆润的臀部,毛茸茸的大红尾巴直到收了尖才像蘸了墨水一般的黑,听着佛经就一抖一抖地扫着书生的手腕,伶伶俐俐。缘一手腕青筋隐在薄薄的皮下,被蓬松的绒毛蹭得心口发痒——这光景,要有谁再说这小骚狐狸不是来交欢的,那便是睁眼说瞎话了。
“公子别急。”缘一怀着十分认真地说,仿佛和黑死牟生在了另一个频道,自有一套缘式翻译法,“圣贤书上也说,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黑死牟忍了又忍,一对眉尖锁得皱巴,气得懒得理他,一口咬上他肩头。大好美景在前,缘一却当真按下火气,勤勤恳恳地开拓起来:先用一根手指慢慢探进去,绕着圈儿地揉那些褶皱,叫层叠的软肉痉挛着讨好,吮他指节。狐狸登时爽得翻了白眼,同时心中九成九地不忿:哪个圣贤会教你在庙里用手操狐狸?
可缘一不仅会读书念经,他还有打猎的生活经验——自从母亲也过世之后,他是自生自灭地在山里当惯了野人,又不是做了和尚,自然除了读书,偶尔也要打打牙祭——因此书生练得极有耐心,等听见了狐妖喉间滚出细碎的呻吟才再添一根手指,两根并拢着曲起指节,刮过某处凸起的软肉时,如愿收获黑死牟嘴里迸出一串不成调的嗳呀声。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后面那张小嘴吃得嘬嘬有声,前面那个好生养的骚穴便也馋得一张一合地流骚水,淅淅沥沥地淌出清亮的汁水来,在案上汇成一小洼光明透亮的水镜。
仿佛正应了那句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缘一真真儿称得上一句天赋异禀,他无师自通地等黑死牟的那阵翻了白眼的高潮过去,再耐心地去伺候前面那张贪吃的小嘴,却不想他的指尖刚碰上去,就被空虚已久的花穴饥渴难耐地吸得往里滑。黑死牟的呼吸乱扑扑,吃进去了手指两条腿就不安分地绞在一起,又被缘一分开,按在案上固定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逼口还委屈地挨了两下不轻不重的扇,叫他惊愕地看一眼缘一,身下诚实地红艳艳火辣辣水淋淋自发绽开了穴口大好风光,吐出那粒发肿的阴蒂来,被缘一揪住时机掐着细嫩花蕊好一通挫弄抚揉,吃下了三根手指掰开肥嘟嘟的肉瓣,又痒又痛地发了大水,滴滴答答个不停,书生却抽出了手,重新握成拳头插了进去,一寸寸没入紧致的甬道之中。
清冷公子的模样是彻底一去不复返了,初经人事的狐妖咬着袖子呜咽着却又是被玩去了两轮,不知自己怎么吃下那么大一个拳头;又听见书生十分君子且有仪式感地在他耳边说:“小生这就给公子精元。”
09
狐狸简直想用*夹断缘茎。
10
“呃唔……你这…呆子,”黑死牟缓了又缓——人类的情事真是磨人!这才喘着气嗯嗯啊啊地催道,“哈啊♡、怎么这般磨蹭……”说着下面的那张小嘴却诚实地绞紧了书生的拳,一股股淫液涌出来顺着手腕往下淌,狐狸又瓮声瓮气地问:“而且你怎的♡、这般熟练……”
“书里看过。”缘一答得坦坦荡荡,“借书的人家《素女经》与《黄帝内经》放在一处,我便全都看了。”
黑死牟于是在心中亲切问候了借书给书生的人家祖宗十八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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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对于这一亲切问候,缘一却是不管的——或者说他也管不着黑死牟心中想的什么。他只是在心中怀着一种非常朴素的感激之情,这种感激之情和人类感谢大自然的馈赠、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们时没有什么两样。
边答着,缘一也坦坦荡荡地褪了亵裤,将那根硬邦邦的物事抵上已经被玩开了的小逼,慢慢往里送,碾开湿泞嫩肉顶了进来。狐狸登时似喜非喜地淫叫出了声,潮吹了一缩一缩的滚烫肉壁竟是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仿佛他们天生就该如此勾连,两位的身体那叫一个契合,简直是生下来就要在一块儿做爱的。直直往里挺的书生口上也吃了甜的,叫起了公子,好哥哥、情哥哥、契哥哥——心机地把他自己的辈分暗自往上拔高到了数十辈——狐妖听着又将小腹绷得紧实。实在是莫大的考验,拿这个考验书生实在其心可诛。仔细了甚至能看见狐狸肚子鼓起来的弧度处青色血管在皮下微微搏动,与人类一般无二,因此里头淌的究竟是妖血还是人血,倒不必分那么清了,就见两人交缠的影子投在无头佛像上,竟能拼出个完整的坐姿来。
成何体统。月光倒给他们镀了层圣洁的银边,好把这场荒诞不经的情事粉饰涂抹一番,做一对供在佛前的清清白白长明灯。
当然,狐狸的清白是全无的了。黑死牟只觉魂儿被操弄出了七窍,眼前炸开万点金星,四肢百骸都化作了一腔——两腔春水,前面后面全都止不住。缘一肏得又深又稳,凭借着得天独厚的优势,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往里肏,杵进花心时竟撑得狐狸小腹微微凸起一道弧度,粉嫩嫩的穴肉被撑得薄了,抽送间带出黏稠的水响,在山中夜半寂静的破庙里咕叽咕叽显得淫靡得过分。他被顶得一耸一耸,耳朵已经颤得失了章法,迷迷糊糊想四百年修行竟丢在一副好身板上,说出去真是要笑掉山精野怪的大牙,两粒乳尖涨得通红。缘一却在这时摸到他前面那根玉茎,用大拇指的指腹去磨那顶端——好罢!是这副身板实在太好——狐狸哆嗦着夹紧,仿佛脑子都成了这可恶书生的老二形状。
他修行多年自诩也是体魄强健,此刻被顶得颠簸起伏,口中咿咿呀呀地叫个不住,起初还顾着体面咬着书生的皮肉,落下狐狸一族好牙口的象征,这下连带着脚趾也蜷起来,胡乱喊着:“轻些、轻些…要坏了……”
书生果真听话,怜香惜玉地抱着他“亲”了又“亲”。
“公子可‘好’了些?”他一本正经地问着,汗湿的黑发垂落在黑死牟的锁骨间,两颗垂着的乳珠也被叼住,吮得又红又肿,粗糙舌面碾过去时,狐狸的两条腿都自发缠紧了腰。正所谓农夫春米,那石臼里的白米也是这样被反反复复捣得愈发绵软可口,甜蜜多汁——缘一干脆将他双腿架在肩上深入浅出,胯骨撞得黑死牟臀波荡漾,简直要全都塞了进去,顶着宫腔细细密密地磨,肏开了才把捣得的白浆喂进去。他性致勃勃地从前面做到后面,从后面又翻回前面,狐狸里里外外都被好好透了一透,尾巴却缠在他腰上毛茸茸的一圈,像条活着的腰带勒出一道道红痕,倒像是怕这呆头鹅做了一半便跑了似的。
12
等到天快亮时,黑死牟已经去了不知道多少次,这书生的体力实在好得不似人类,好在狐妖也非寻常妖物。他清心寡欲地修行,又是第一次品尝鱼水之欢,平日也不忘锻炼,这下是晕也晕不过去,活生生被肏得神志昏聩,射无可射,底下两张小嘴都吃得红红肿肿,一碰就颤巍巍地流水,吃吃哎哎地浪叫。书生俯身侧耳问能不能再射在里面时,黑死牟便有气无力地拿膝盖顶他的腰侧:“你…你倒是快些……”
缘一低低“嗳”了一声,咬着他后颈那块薄薄的皮肉,胸膛紧紧贴着狐狸的背,两颗心隔着皮肉咚咚地跳,快得几乎要叠在一处。可怕的是这书生还有余裕去揉黑死牟前面那张已经喂得满满当当、溢出精液的小嘴,将湿淋淋的指头又伸进去,模仿着后面那根东西的节奏,叫狐狸“啊”地一声,颠得七荤八素;书生连声道着“得罪了”,诚心诚意地抱歉,又是好一番埋头苦干——其中卖力,又有多少花样,暂且按下不表,只待到晨光从破庙的窗棂间漏进来时,黑死牟已经变回了原形,绝不肯再吃了:他只是一只皮毛油光水滑的红狐狸。
狐狸的耳朵尖和尾巴尖像是蘸了墨似的黑,瞧着就可怜可爱,肚子微微鼓着,像是一夜过去就揣了一窝小崽,要给书生传宗接代。底下两处小嘴实在合不拢,喂饱了微微翕张着吐白沫,善缘没结成,反倒把修行百年的童子身搭进去,可怜狐狸只觉得这几百年的清修全都白费;而那缘一反像吸了精气的那一位,白送上门来的宵夜吃了个美,神采奕奕地系好腰带,收拾好昨晚的一地荒唐行径,又从行囊里翻出两支狼毫笔,一支大的,一支小的,轻轻巧巧地使力,分别用那毛端堵住了狐狸前后两个湿泞红肿的穴口——那红狐呜呜地叫了两声,睁着一双红色的多情眼睛湿漉漉地瞪他,还带着点做熟透了的情欲余韵。
书生将狐狸抱进怀里,暖暖热热,掂了掂分量,再摸了摸它鼓囊囊的肚腹,拨弄一番两支笔杆,这才心满意足地留着一身狐狸抓痕跨出庙门,又往前赶路去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