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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狂】周末

Summary:

已交往狂聪前提下的聪狂。我有异食癖。

对他们来说,这只是个平常的周末,就像他们度过的很多个假期一样。

Work Text:

成田狂儿通常会把工作提前处理好,对黑道来说全年无休和突发事项是家常便事,但他的心思不在工作上时,大哥们都知道他的德行,索性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于是他将自己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安排在了周末,或者盂兰盆节、黄金周这样的日子里。有人私下感慨,狂儿这是和哪一家的好女孩在一起了?可别糟蹋人家了。

从大阪出发去往东京的新干线需要3小时,为了奔赴好人家的好孩子的邀请,成田狂儿脱掉了西装换上私服,外套散发暖意包裹着他的身体,他的视线望向新干线的窗外,暖色调的灯光在他干净的侧脸打出柔和的光晕。不知道聪实弟弟见面时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脑海里浮现出那孩子整理头发,对他点头,有时候会伸出手在车站外拥抱他,说路上辛苦了。等待着见到那孩子的这段时间,坐在车上听着铁路慢慢开启向前的声音,广播里传来下一站的播报音,从这里开始,是他松懈下来躺靠在背椅上的假期的开始。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地从夜空中往下落,轻轻落在他的脸颊上,一簇黑发往下耷拉了下来。站台前人来人往,上班族往家的方向快步走去,想在雨更大之前离开享受来之不易的假期。

看了一眼手机上发出去的“我已经到了”,眼中倒映出屏幕的光,成田狂儿独自站在站前露出了个笑容,嘴角的弧度柔和,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将他从这幅混乱的画面隔绝了出来。突然,细心的视线注意到眼前多了个伞的把手,黑色的伞沿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留在了他头顶,将细雨挡在了上方。

“狂儿哥在发什么呆?”

青年高高地举着伞,穿着身冲锋衣和写着奇怪英文的圆头衫,用奇怪的表情抬着他的眉毛看过来,头发细碎又散乱的,看起来前几分钟还在急匆匆地赶路。

“没什么,谢谢聪实弟弟特意过来。”

男人的皮鞋贴着青年的棒球鞋,他走入伞下,把手也转移到了他的手中,他的笑容变得不一样了,嘴角上扬时头和肩膀往聪实的身体靠了靠,没人注意到的画面里,一对恋人并排着以暧昧的距离走进了雨中。

“我们走吧。”

现在的他们,见面不再需要吃饭作为理由,这一次聪实没有吩咐,他也没有特意绕路去买蛋糕。有时聪实会带他回到公寓点外送,有时候聪实会和他一起去附近的超市买晚饭的食材,一开始这种亲密还会令成田狂儿不适应,他们间的关系以无需语言的形式重新系上,摆在他们的面前,这样真的好吗?成田狂儿时不时便要自问,他能保证得了吗。但生活并不是一个人就可以抗衡的,他记得那一次,他受邀进入公寓,夜晚他们盖着同一床被子,聪实半夜醒来时看着他说肚子饿了,于是他爬起来在那小小的空间内下厨,双手被厨具占据,无法放松。不知道什么时候,聪实的双手绕过他的腰,手指勾着彼此在前方将他圈起来,脸颊靠在他的后背打了一个哈欠。

数不清的次数中,他总会想起青年的拥抱,眷恋的温度好像纹身一样刻进了他的身体。他的罪恶感便被击倒在了擂台。而在那之前,在他的记忆中肢体接触是欲望的代名词,欲望没什么不好,只是单纯的欲望可以拒绝,他尤其有抗性。但不知道为什么,黑暗中的拥抱似乎超过了他生命中可以抓住的重量,以至于让他无力松手。

因此,不管是在脑海中还是在现实中,成田狂儿都很熟悉去聪实公寓的路,他们已经走过了很多遍,因为发生在那儿的故事成田狂儿记得很清楚。但这次不太一样,耳边传来小声的“啊”打断了出声的思绪,现实中,故事的主人公拉住了他的胳膊,阻止他继续往前走。

“不是那边。”

不是那边?啊,是要先去吃饭吧。

“聪实弟弟想吃点什么吗?”

“刚才和朋友吃过了,狂儿哥呢?”

“在卡拉OK里吃过了。”

“我都不想问卡拉OK是怎么回事…”

咦?竟然不是回家,也不是吃饭。

一块亮闪闪的酒店招牌在眼前散发光芒,在他的眼前放起了中奖的喇叭。答案揭晓。尽管装潢比不上成田狂儿之前订过的豪华酒店,但这家也是价格不低的连锁品牌。咦?他挑眉,聪实回过头看了一眼,视线好像有些心虚的意味,匆匆移开了目光。

“就是这里,别和我说你不想做。”

“怎么会呢!”

成田狂儿自然是乐意极了,说话的声音都大了起来,收获了同行人一个“太大声了”的视线。跟着冈聪实走进了酒店大门,他看着聪实和工作人员说明已经预约过,拿到了房间钥匙,和他一起进入了房间,锁门,行云流水啊聪实弟弟。

“不会太破费吗?”

将有些湿的外套挂起来后成田狂儿轻轻叹了一口气,自从聪实来东京之后,是因为那中间有段时间没见面吗?有时候他总觉得自己看不明白长大后的那孩子,总会给自己带来意外的惊喜。不过这也是青年可爱的原因之一,冲动、矛盾、充满了他自己都解不开的小小谜团。

“我有存钱。” 停顿了一下,聪实把书包放了下来,脱下他的外套,和狂儿那件做工精致的挂在了一起,站在成田狂儿的面前,把他刚才沾在脸侧的雨水擦掉了。动作太过亲昵他又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下。或许是因为这件事他憋了很久,从预约这家酒店的时候就在考虑,说出的话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细致。

“虽说我已经习惯了,但毕竟对象是狂儿,我还是想来这种地方,而且公寓的隔音不太好。”

一股视线紧紧地黏在狂儿的身上,青涩内敛的青年正试图成为更有余裕的角色,但他的小动作总会在另一方面前无可避免地露出缝隙。他有些紧张地抿着嘴唇,最后把背包里带了一路的工具拿了出来,简易的灌肠工具、润滑液、避孕套,一应俱全,准备充足得让人哑言。以下战书的口吻说道。

“我想要狂儿的第一次。这里有清洁工具,请你自己去准备。”

冈聪实已经不是几年前的孩子了,不会因为黑道恐怖的笑容就感到害怕,不会因为晚上出现的噩梦就觉得完蛋了,为成田狂儿哭泣的日子被他留在了大阪。他花了很多时间消化过去的日子,成田狂儿大刺刺地横在他成长的路径中途,使得他跨也跨不过去,挪也无法挪开,绝望中他问你想要什么?可对方只会重复他的问题。这两年里,他几乎用尽自己所能利用的时间、金钱、决心、勇气来研究名为成田狂儿的人生障碍。努力是有效的,他收获良多,其中包括以为自己占了便宜自愿躺在穷酸公寓的床铺上的男人。在选酒店的时候他就在心中预言,即便并不乐意,但狂儿肯定会同意吧。

“提前和我说就好了嘛,这种事情。”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这个人就是这样,不管自己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啊。可以要求他每周为自己留出周末的时间,临时提出要见面的请求也会立马从大阪赶来,半夜惊醒让他为自己准备夜宵这种事情,成田狂儿也做得开心。无论多么任性的要求,爱开过时玩笑话的恋人总会细致地将它们一一实现。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的梦才总是把发生的事情都记得很清楚。

狂儿从浴室出来之后,他们便回到了床上,虽然还有些紧张,但聪实今天想要掌握节奏的主导,成田狂儿躺了下去,让他趴在了自己的身体上。接吻时,他小一号的舌头伸进去在水渍声中和狂儿纠缠,把这个人教导的吻技用在了老师身上,这位性爱上的老师故意在他嘴唇边喘了一下,低沉的声音撞击似得扰乱了聪实的心跳。狂儿实在太狡猾了,明明什么都明白,却放任自己没法再从他的手中离开,他裤子内的器官顶起布料,抵在了狂儿的腿上。

舌头从嘴巴里拉出唾液,成田狂儿的头发已经散乱地摊在了额角,翘起几条,看着他的视线中带着赤裸的性欲。啾,他亲了一下狂儿的嘴唇,啾,他吻了一下狂儿的下巴,细密的亲吻像是无法止住的渴望一样,从成田狂儿的下巴、脖子、到锁骨都没能幸免。拉开浴衣的领口,面料在他的手中被郑重地打开,像是拨开礼物的包装一样,露出了精美漂亮的纹身。他垂头便埋了进去,叼着黑色的线条上,猫一样地用自己的牙齿刮过肌肤咬上一口,获得了对方瘙痒一样的笑声。他用手指将笑声堵了回去,不甘示弱地推开身下人的腿。

“我也是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狂儿的。”

第一次做的身体非常紧涩,但成田狂儿做了充足的准备,躺在床上的时候又做着深呼吸,手指在里面搅动了一会就放松了下来。聪实的眼睛不带感情地扫了狂儿一下,增加到两根的手指往里面用力抠了一下,成田狂儿面不改色地抖了一下大腿,呼吸微微发颤,两腿间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翘了起来,看得聪实目不转睛,一个劲盯着那根东西。

“咋了?”

“就是想,你不会是做过的吧……看起来很有经验。”至少后面的第一次给我吧?虽然狂儿说之前没和男人做过,但女人呢?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想到这个可能性的时候,先前决定不再在意狂儿过去的设定岌岌可危。成田狂儿的手摸着他的脖子,那双更大更有力的手抚摸着他,包容地把腰往他手指上送,被含住的手指不知道摸到了肠道的哪里。太软了,聪实的额头红了一片,他清楚地听到低沉的喘息声慢而抖地从狂儿的嘴唇里面漏出来。

“呼……才没有啊。聪实弟弟…哈,你自己进来检查一下呗。”

狂儿的手轻车熟路地脱下了聪实的裤子,摸上了他硬得发痛的性器官。于是他的嫉妒心迅速被性欲替代,顺着脉络用他喜欢的方式撸了两下,涨大的阴茎差点在男人宽厚的茧上面射了。

“不要摸了,说得轻松,你不是也想要。”

他按着成田狂儿那只灵活的手,吞咽口水时瞪了男人一眼,他有意地看了看狂儿的阴茎。他高估了成田狂儿的羞耻心,那个人嗯了一下答应,手听话地松开,托住了他的手掌,他们的手指上带着彼此的温度,大小不一的指腹贴着彼此。他的指缝被成田狂儿的指腹填满握紧,于是他也珍惜地握了上去。他想起来了,每到这种时候狂儿会比平时要更加主动。
脱掉衣物,摘下领带,欲望赤裸相对时,男人知道即便用尽解数来迂回也无法逃避了一样,他总是乐于在床上殷勤地表现自己,一直忍耐着的青年哪里受得了。所以会变成今天这样都是狂儿的错。

都是因为,总是笑着的,包容自己,说着什么都愿意做,一个劲出现在他梦里的这个人的错。

“这里是聪实专用的哦。”

不知廉耻。穴口被主人主动地分开露出内腔,这副画面看得人头晕目眩,阴茎将臀部间的入口撑大,清醒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时他的胸口处有异样的酸涩,这个人向来就不拒绝自己,他想。聪实紧紧地抓着狂儿的手。因为强烈的视觉和舒服的感觉,腰上的动作停不下来,头晕目眩地看着成田狂儿失神的表情,他的阴茎插到了底。狂儿的腿圈着他的腰不像样地颤抖起来,穴肉紧咬着阴茎吮吸,夹得他直喘。

聪实的手轻轻拍了一下大腿让人放松,成田狂儿从枕头里回过神抬起他的头,肩膀的纹身跟着动起来看他,急促的喘息声被狂儿用长长的深呼吸吞没,小腹一上一下有节律地吞吐起阴茎。忽然,好像想到了一句俏皮话,哪怕低垂着眼睛,额头的汗往下落,狂儿的声音也听不出太大的起伏。

“标准的腹式呼吸啊。” 狂儿说。

“根本就不对…不是,你专心点啊。”

他不甘心地动起了腰,不知道是因为呼吸的方式,还是因为打岔的功劳,性爱中的身体放松了下来,聪实动起来的时候竟然变顺畅了。他的胯部拍打起臀,手不得要领地往两边推着男人的大腿,摇晃着自己往那个人的身体里灌输更多快感,更多一点、再多一点。成田狂儿刚习惯了异物进出,然后就被力道拍打地往后仰去,热度从外往里,似乎有人固执地在往他的身体里刻入阴茎的轮廓,他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呻吟不加节制地冒出来,本来还以愉悦身体上方的人为目标,后来只是埋进枕头里,让唾液淌进布料。

他一直断断续续地做着许多关于成田狂儿的梦。在梦里,成田狂儿以千奇百怪的姿态死去,他原本以为解开自己的心结后便会消失,但成田狂儿的死为主题的电影依旧放映着。
一开始还与他手臂胸脯上,那始作俑者一般的纹身有关,毕竟笼罩在黑道头顶的阴云挥之不去,可后来渐渐地,变成了与一切有关。老套的车祸,人为的谋杀抛尸,后来是掉进了河水被淹死,然后是在厨房的时候遇上火灾,吃饭的时候噎住窒息。

危险潜藏在生活的每一处细节,他是快变得神经质了,为什么非要担心黑道会被噎死不可呢。他牵着成田狂儿的手,和他度过一个一个假期的时候,他的心便想,总感觉还不够,什么都还不够。

他更加努力地把自己往成田狂儿的身体里塞,似乎这样便能占有更多。牙齿咬住男人不断震动呻吟的喉结,好像这样就能得到什么。他的手掐住狂儿的腿,握住狂儿的阴茎,盯着男人的眼睛里索取着快感的反馈。直到那副总是盖在西装下的身体颤抖,将他咬得更紧,总是包裹着好听的话的嘴里冒出“聪实”的无意识的喊叫,直到男人的阴茎吐出小口的体液。他有些恍惚地拥抱了上去。

“对不起,我一直都这么任性。”狂儿是第一次伏倒在另一个人的身体下,被人拥抱着插进肠道深处,青年的胳膊很细,抱上来之后手指还在男人的脖子上摸着他的脖颈,声音很小地钻进他的耳朵。带着眷恋的体温比插在里面的东西更加烫人,成田狂儿不知道为什么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满足的叹息。他也伸出胳膊拥抱了青年,被床垫和另一个人的骨骼、性器、快感所占领,男人闭上了眼睛,在聪实的耳边说。聪实的高潮在这之后,比成田狂儿想的要坚持了更久。

“很舒服喔。”

狂儿会一直在我的身边吗?其实我知道,狂儿也无法保证这件事情啊。哪怕在他的身上刻满了自己的痕迹,狂儿也不一定能留在我的身边。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之后的每个周末,每一天,都好想和这个人一起度过。他的双手拥抱得更紧了一些,他们的的嘴唇相互触碰,在欲望和渴求中寻找对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