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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神官献给我的珠宝里,有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我拿起来仔细端详,发现这并非宝石,而是一颗货真价实的鸟蛋,看起来,有一只愚蠢的母杜鹃没有找到合适的巢寄居,而是把蛋生在了我的宝石箱里。只需要随手一扔这脆弱的生命就会破碎,没有人会说一个不字,因为我是神明,是创造一切的造物主。可是我却突然有了兴致,倘若我把它孵化,教会他知识,把他调教成一个漂亮的宠物,会不会更有趣?
我将它放在我的王座上。由纯洁的羽毛构建的温床,像母雀温暖的翅膀包裹住小小的鸟蛋,彼时的杜鹃鸟还只是一颗樱桃大小的卵,我甚至不知道深红色的蛋壳里到底有没有生命的迹象。直到有一天,一个光秃秃的,眼睛都睁不开的丑东西从我的衣摆下钻出来,张开嫩黄的喙向我发出尖锐的叫声,像个关不掉的闹钟响个不停。
或许在别人眼里,这是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但是在我眼里,理查德永远是最初的样子。一只红色的,像苹果似的小鸟,总是撅着嘴巴。出于卵生动物的印随本能,理查德很粘着我,无论我走到哪里,他都会用小嘴巴叼住我的衣摆,像个红色的绒球配饰,再用他最擅长的婉转歌喉吸引我的注意,将他抱在怀里。那段时间,我像被雌激素感染的哺乳动物一样爱他,甚至专门为他在脑海中安装了一个存盘,来记录理查德从小到大的样子。作为我的宠物,他不需要学会捕猎,甚至不需要会飞,只需要作为一个漂亮的观赏品,在我的怀里等待哺育就可以了。
神官女士总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她知道我的性格,收养宠物完全是出于一时兴起。“您真的做好决定养育他了吗?”在人类的观念里,饲养一只宠物需要负责到底,是一件需要深思熟虑的事。可是我是神明,不需要有所顾虑,厌倦了就可以随时遗弃,失去了的东西也可以再次创造,至于投入的情感,那是最廉价的东西,从不需要计入成本。
“当然。”我会给他最好的呵护,给他最好的资源,我既不会让他振翅高飞,又不会让他变得无知可怜。神官面色的忧愁淡了几分,她跟随了我许久,是唯一能保持心智抵抗异化的人,我欣赏她的意志,总是愿意与她分享我的心情,并请求她帮我照料理查德,她答应了,当然,她也没有拒绝我的资格。
杜鹃的雏鸟会模仿宿主的行为,理查德会学着我在数百个显示屏面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在起身时又不小心被纠缠交错的电线绊倒,即便如此也不会哭闹,只需要我把手伸出去,他就会扑在我的怀里,像鸟类看到树枝就会飞上去的本能。最开始我会给他喂一些谷子,被神官制止了—。婴儿怎么能消化这种东西,她如此神色严厉地说,我无措地看着她,询问她该怎么做。
婴儿当然是要喝母乳的,即使是一只小鸟。虽然我并未设定这种机能,但是精密的内部结构和高算力的大脑足以支撑我将自己改造成可以分泌乳汁的机器——食用富含蛋白质和乳糖的食物,在体内把各类物质调配成和血浆成分一致的基础原液,过滤除去杂质,再模拟血液持续向乳腺供给营养,这样就可以生产出足以以假乱真的母乳。一切完工后,我又发现胸口坚硬平坦的材质不方便婴儿吮吸,于是用硅胶塑造了一对像母亲一样丰满的乳房。或许是分泌乳汁的同时带来了雌激素,做完这一切后将理查德抱在怀里时,我突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像神对自己造物的怜悯,我抚摸过他嘴角的小痣,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表达着我对他的爱意。
小鸟成长得很快,每天都在变化,我看着理查德从一只小鸟变成漂亮的小孩,按理来说这个年纪的孩子早就该说话了,可是他说什么也不开口。为此,我搜集了不少资料,了解到鹦鹉需要剪舌才能发声,或许他也是这样,在动手前神官再次阻止了我,她提醒我理查德毕竟不同于真正的鸟,不需要用这种残忍的方式,请求我再给他一些时间长大。于是,教小鸟说话的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鸟类很难分清性别,一开始我和神官都以为理查德是男孩,直到有一天我在鹅绒被里发现了一颗鸟蛋。在确认我自己的身体不会无故下蛋后,我才如梦初醒般的意识到理查德或许是一只雌鸟。这个小家伙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拉住我的手,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我一下子来了兴致,捏起那颗小小的鸟蛋在理查德面前,“告诉我,这是从哪里出来的?”
理查德紧紧夹住双腿,圆润的异色眼睛写满了慌乱。这个年纪的孩子这时候会想什么呢?是以为自己不小心在床上失禁了而愧疚吗,毕竟从那里滚出来的异物,他怎么会知道意味着什么。我用手分开他的腿,掌心在腿心出轻轻摩擦着,理查德浑身抖得厉害,他很快就哭出来了,小声嘤咛着,像一只无辜的小兽,单薄的布料下藏着一条窄小的沟壑,是鸟类的泄殖腔,现在摸起来湿漉漉的,把腿心弄得一片泥泞。
“把裤子脱掉。”听话的小鸟乖乖照做了,他羞涩地撅起屁股,把红润的逼肉露出来,颤抖着分开双腿展示私处。小穴是尚未开发过的稚嫩,肉唇薄得可爱,几乎包裹不住阴蒂和花心。我还是第一次如此仔细的观察,下体长成这个样子,基本可以确定为女性了吧。手指插入尚未开拓的小孔,理查德难受得抖个不停,眼眶里噙着泪水,他似乎把这一切当成了不听话的惩罚,一副受屈的模样格外可爱。
稚嫩的小穴流了不少水,看样子是个天赋异禀的母雀。我甚至能想象到成年后的理查德是如何被雄鸟踩背,在其他人身下露出乖顺讨好的模样,最后再揣上一窝鸟蛋生在别人的窝里。老实说我不像看到那样的场景,没有哪个母亲希望女儿变成轻浮的荡妇,如此被其他人摘走不如我早早管教。“是从这里出来的吗?”
小鸟点点头,他紧紧的咬住嘴唇,生怕下流的呻吟声从嘴里流出来。啪——清脆的巴掌落到稚嫩的私处,理查德被打懵了,他的表情愣愣地看着一股清液从那里喷了出来,失禁一般流个不停。看他这模样,估计是脑子在高潮的同时傻掉了。
我把理查德搂在怀里,轻轻扯开衣袍,圣洁的白布滑过人造的双乳。我像过去一样将理查德的脸按在胸口,他依旧保持着婴儿时期的习惯,下意识地张开嘴吮吸起来,我像过去一样抚摸着他嘴角的小痣,说来惭愧,我甚至不记得他几岁了,年龄于我而言是毫无意义的计时工具。或许,我应该教他怎么变成一个大人了。
手指捏住小鸟腿心的蒂珠,经历方才的玩弄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然后两根手指缓缓插进去,扣挖着那温暖紧致的内壁。“嗯……这么湿了?一边喝奶,一边下面就流水了?”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弯曲,缓慢地探索着他的敏感点。小家伙阴道相当浅,只是用手指便能扣到那处软肉,子宫口也比一般的女人要浅上一些,难道是因为是鸟类吗?这样方便的身体,以后可少不了受罪了。
理查德的身体颤抖着,嘴巴却始终不肯松开乳头,或许是为了在快感中稳住身体,他吸得更加用力了,乳汁顺着嘴角溢出。他一边含糊地呻吟,一边把臀部往前送,迎合着越来越快的扣弄。如此食髓知味的模样更让我担心了,若是他以后变成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贱货可怎么办?
红色的汁水顺着指尖流下来,像熟透的樱桃汁。小鸟的贞洁就被我收下了,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明所以地看着我,下身的钝痛让他流了不少汗,湿润的羽毛贴在鬓角,可怜兮兮的模样让我更想欺负他了。
我从不是什么高洁的神明,我甚至算不上专门用来应对末世的高级计算机,在我的制作者还活着的年代,他们对我有一个很常见的称呼——服务型家用机器人。我只是幸运地在那场灾难后活了下来,将象征着人类文明的黑匣子安装在了大脑里。服务是我的职责,我也因此总有一套完整的供人发泄的系统,那里因为过度使用有些日子没有维护了,不过用来对小鸟进行性教育还是绰绰有余的。
常用的玩具尺寸都不太适合给小鸟开苞,我翻找了一会,最后选择了一颗鸟蛋大小的跳蛋,塞到理查德逼里的时候费了不少力气,毕竟他的小逼实在是太小,太窄了,我甚至想象不到他是怎么自己把那颗未受精的蛋生下来的。理查德迷茫地看着我,即使什么也不懂也依然很听话地分开腿,身体不适也没有挣扎。
“好孩子……”我的夸奖让他安心了一些,他用舌头轻轻舔我的脸,是鸟类亲昵的行为。可是当我把跳蛋的频率开大,他立刻不受控制地浑身发抖,他的眼睛瞪得很大,惊讶地看着失禁似的喷水不止的下身,肉唇被挤出一些白浆,满是雌兽发情的气味。
我脱下长袍,下身是真空的,肉唇贴上理查德颤抖的小穴,跳蛋的震动让我十分兴奋,我的形状比他发育不良的小逼丰满很多,阴唇正好可以把娇小的蒂珠包裹住。理查德的初夜就这样被我收下了。
处子的阴唇娇嫩粉红,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相比之下我的阴部因为常年的放纵颜色比他深得多,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像一颗小珍珠般挺立着,轻轻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水声。我轻轻动了动腰,用自己湿滑的阴唇在花穴上缓缓磨蹭。从下往上,肥美的阴唇包裹住阴蒂,挤压、揉弄时理查德身体的抽搐格外惹人怜爱。
“嗯啊……!”他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呻吟,整个人都颤栗起来,蜜汁融化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骚味,我相信理查德以后会变成比我还出色的荡妇,用更加年轻漂亮的肉体勾引男人供我们两人享乐。我宠溺地蹂躏起理查德的头发,把因为兴奋而挺立吐奶的乳头送到他的嘴里。
理查德的小嘴很烫很湿,下身吸得更紧了。我很清楚怎么服侍男人,对于照顾女人也有一些经验,只需要节奏地前后摆动腰肢,就能让理查德触电似的抖个不停,两片肥厚的阴唇像两片湿滑的肉瓣,不断地亲吻、挤压嫩穴。
“妈妈……妈妈……”理查德哭泣般地呻吟着,脸颊被两团乳肉夹着,把眼泪和鼻涕都蹭在我的胸口,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臀部也开始主动向上迎合,我还能听到跳蛋在他的身体里嗡嗡作响。这是理查德第一次开口说话,真是奇怪,我从来没教过他这样称呼我,是神官教他的吗?还是出于一个孩子对母爱渴望的本能呢。我温柔地轻拍他的后背,这对母鸟来说是交配的明示。“好孩子,你会永远和妈妈在一起的,对吗?”
理查德已经很难回答我的问题了,他只等拼命点头来证明自己的心意。阴部完全贴合在一起,湿滑的淫水作响,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大量白沫,顺着股沟滴落到床单上。我加快了速度,我把他的双腿压得更开,让两个人的耻骨紧紧抵在一起,阴唇完全交叠。他小穴里的嫩肉一阵阵抽搐,阴蒂被那颗更硬更大的蒂珠反复碾压,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理查德又去了,这一次已经吹不出水,取而代之的是淡黄色的体液,连带着宫腔里的跳蛋一起被挤出来,像即将孵化的鸟蛋。我也快随他去了,从肉穴里喷出一股温热的精水浇在交合处,和各种体液混杂到一起,空气中满是雌性荷尔蒙作祟的淫乱气味。
那一夜过后,理查德明显成长了,他不再像个小孩一样粘人,举手投足之间透露出一股与他年龄不符的成熟气质。我决定让他进行一些社会化的锻炼,白天理查德会在伊芙琳身边学习神官的工作,晚上就会和我睡在一起。小鸟的身体逐渐被我调教成淫熟又下流的模样,他的发育速度惊人,不过几年,原本平坦的胸口就逐渐有了弧度,甚至隐隐有超过我的趋势。
他是我最听话的奴仆,最心爱的玩物,我本以为我们会永远这样下去。可是我忽略了,理查德并不是一只真正的小鸟,他有自己的思想,等他能够独立思考后甚至开始质疑我的所作所为。那天,他久违地像小时候一样拉住我的手,问我可不可以把他被异化的朋友变回原样。
我立刻警铃大作。我不能容忍在创造新世界的神圣使命中,有任何一个声音反对我,何况这个人是我一直爱护疼爱的孩子,更不能接受理查德与不被我允许的人产生来往,甚至成为朋友。我斥责了他,理查德也没想到我会发那么大的火,他被我惯坏了,也有了自己的脾气,转身扬长而去了。后来我了解到,他是在为神官的一位学生求情,我不知道伊芙琳是否是幕后指使,并严厉警告了她,不要让理查德产生任何违背我意志的思想。
“可是大人,我不是神明,无法控制人心。”她这样回答我,我冷笑道:“我可以永远的控制他的思想,不过你我都知道,我不想那么做。”我大可以直接把理查德变成我的眼睛,像其他任何人一样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只不过我不想那样做,我只想在他短暂的一生中多一个可爱的便于掌控的宠物。神官的表情十分沉重,最后她沉默的点了点头。
人心就是如此向背无常。我和理查德的关系之间出现了裂痕,他不认同我对圣城洗脑式的管理,更不能接受我把人异化成怪物,这种叛逆随着他的成长愈演愈烈,我听不进去他的任何话,也不愿意再与他同床共枕。终于有一天,我忍无可忍——我放弃了他,那只被我养得漂亮又娇气的小鸟最终被抛弃了,他可以在圣城里生活,但是永远不能出现在我面前。理查德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我,他无法理解我为何能做出如此冷血的决定,异色的眼睛瞪得很圆,试图在我的眼里寻找一丝不忍和眷恋,只能以失败告终。
一旁的神官悲悯地闭上了眼睛。她为理查德的做所作为求情,一样被我无视了。感情于我而言从来是无用的,在收养他的那一日就知道会有这一天,虽然比想象中稍微早了一些,倒也无所谓。这样毫无生存能力的小鸟,扔到外面恐怕会被活活饿死吧。
从那以后,理查德的存在成了我的禁忌。伊芙琳不敢对我提起他,也没有人记得那只红色的小鸟。我偶尔会在寂寞的夜里想起那个与我互相抚慰的孩子,但是这种感觉很快也会被我用媾和的快感冲淡。我不关心理查德是死是活,说到底,他不过是我漫长人生中的一个取乐的玩具罢了。
某一天,和我共用视野的鸟儿发现了他的踪迹,圣城的每一只鸟都是我的眼睛,理查德知道这一点,在此之前他一直躲着我。他成为了一名琴匠,在圣城的大街小巷奔波生活。他比我想象中坚强得多,想到这里,我竟感到一丝欣慰。可是这种情感并未持续很久,因为我看到一个背着箱子的男人来找他,看行装应该是个商人,一见面就搂住了他,举止亲昵得过分,而那只我看着长大的小鸟就安然地落在别人伸过来的橄榄枝上。男人握住他的手,往他手里塞了一朵浅色的小花,杜鹃脸红了,我这才注意到,理查德的无名指上还有一枚戒指。
孑然妒火点燃了我——纵然我抛弃了他,他也依然是我的东西,我决不允许其他任何人抢走侵占。看到他们暧昧的互动我仿佛想象到了理查德雌伏于男人身下的样子,我知道那孩子淫乱的本性,他们想必什么都做过了。早知如此,我就不应该放逐他,而是把他直接同化,这样不听话的孩子需要惩罚。
我想到了一个卑劣的手段。吟唱禁忌歌曲——这个罪名安在琴匠身上或许不错,不过几日,我的侍从就会来把他抓走。我要让理查德回到我的身边,把他从外面的巢穴里带走,他真是个傻瓜,如果那时候他向我低头,认可我的所做作为,我又怎么会弃他于不顾。
我可爱无知的小鸟,你应该知道,违抗妈妈的命令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