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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整天,在阳光下在海风里,白色镂空内搭一直贴在许墨皮肤上,被风吹得轻轻起伏。偶尔我借着躲太阳把脸埋进他胸口,会碰到已经略微挺立的乳尖。许墨总是不动声色地把外面的衬衫拢回去。欲盖弥彰还是装模作样,我也分不清。明明遮得很及时,偏偏又遮得人更馋更急。
终于回酒店了。
内搭和衬衫仍然整齐地挂在许墨身上。但终于不是只能看看和蹭蹭了。
我扑到许墨怀里,一只手探进他的衬衣,从后面拽住他的内搭。布料勒进许墨的皮肉里,白皙的皮肤从网眼一格一格挤出来。另一只手用指腹顺着菱形格子慢慢描,描到胸口时停住,隔着网格去拨那一点微硬的凸起。
许墨问我看了一天怎么还没看够。当然没看够。我低头咬住一小片裸露的皮肤,纤维和皮肤的味道混在一起进了嘴里。网线陷进他的皮肉里和我的唇齿间,一切都细细密密地纠缠在一起。
许墨被我顶得往后退了一步,撞上床沿顺势坐下。我跨在他腿边,把他往后按倒。这个高度刚好低头就能看到他整个胸口。
想啃许墨的乳头。
男人的乳头怎么这么小。隔着网格更是难以捕捉。我低头用牙齿笨拙地找了两次,才勉强把它真正衔进嘴里。咬住了就不想再松口,上牙压下去,下牙顶上来,乳头在齿间被推来推去。碾一下,再碾一下。吮吸得越来越用力,牙齿也嵌进肉里。许墨嘶了一声,但没有推我,反而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这个动作有那么一瞬间让我以为自己很小,嘴里含的也不是他。
手摸到许墨右边的乳头。捏紧一点,再捏紧一点。两边都要。小小的两粒已经完全硬了,顶在舌尖,立在指尖。皮肤表面的颗粒在舌面和指腹反复碾过。贪婪但是不知道在贪什么。只是嘴巴里和手里有东西好像就对了。
不想松口,不想松手。但最终还是松了。因为需要换气了。
嘴离开的时候拉出一根银丝。许墨捏住我的下巴,把我从他胸口拽开。银丝被拉长,断在了我嘴角。他替我抹掉,然后翻身把我压下去。
乳头被许墨含住,温暖,湿润,有点麻,有点胀。我放松下来,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他咬下来了。
“——!!!”痛感从乳头炸开直接冲到头顶。我弓起来想躲,但被许墨摁住肋骨。他的牙齿还箍着我的乳头不放。
“痛痛痛痛痛——许墨!”我拍他毛茸茸的后脑勺,“松口、你松口——要咬掉了——”
许墨这才松开。乳头火辣辣地疼,我低头看,已经红透了,周围还有一圈很深的牙印。
我捂着胸口瞪他。
许墨神色无辜,“我刚刚用的就是你的力度。”
不可能。我没这么用力。
但我还是悄悄瞥了一眼许墨的胸口。内搭下面的两边乳头都还红肿着。左边的周围整整齐齐一圈牙印,比我身上的深,有一处甚至渗出一粒极小的血珠。许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看看我。我决定不再回应这个话题。
许墨把内搭从下往上撩起来,经过胸口的时候布料蹭过那圈牙印,动作停顿了一下。
衣服被许墨脱下来揉成一小团。他的掌心落在我膝盖上,轻轻往外推了一下。我立刻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会痛吧。
我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得更有原则一点,比如把腿并回去,或者至少问一下安全问题。但许墨的手还放在我膝盖上。原则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很脆弱。
我的腿已经先替我做完决定了。
大概是白天被汗水浸湿过,内搭抵在皮肤上还能感觉到一点点潮。许墨用指腹压住布料中央,往里浅浅送了一点。软布皱起来,又被他的指尖慢慢推平。他用食指一点一点往里掖,纤维密密匝匝刮过内壁。布料太软了,会皱,会卡住,会被身体往外挤,但最终都会被许墨用指尖耐心地推回去。最后一点也被他推入的时候,那根手指没再出来,隔着布按在最里面。
我原本以为会痛。也确实痛。
但也不止一处痛。许墨用拇指揉着阴蒂,另一只手掐着我的乳头。布料塞在里面,生涩地痛;阴蒂被揉得发麻,胸口的旧痛也被重新掐醒。三处一起痛。
被一件内搭弄到潮吹了。许墨的内搭。许墨白天穿着的内搭。
内搭吸饱水,湿透了。许墨指尖换了一个角度往里探,布料挤出来一股水,顺着他手指流到他手腕上。
“……糟糕。”
我还没缓过来,眼睛半睁着:“嗯?”
“被你夹住了。”
这句话让我一下子清醒过来。许墨的手指还停在里面,表情却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他说布料卡住了,让我先别动。我本来想撑起来往下看,又被他按回去。
“深呼吸。”
我乖乖吸了一口气,又因为他的手指还停在里面,吸到一半就断掉了。
“放松一点。”
“那你快点……”
“目前来看,要慢慢来。”
许墨低头,指腹慢慢把皱进去的边缘往外勾。我被他碰得整个人弹了一下,差点踢到他。
“你是不是在逗我?”
许墨抬眼看我,眼底那点很浅的笑意明显在说:是的。我气得真要去踢他,却被他按住膝盖。
“好了,不逗你了。”他按住我膝盖,低头看着我腿间。
我不太相信他。
许墨抬眼看我,“真的。”
他手指退了出来。我刚松了一口气,一个更钝、更热的东西就抵了上来。
许墨停在那里。这可能是让我说不要的意思。里面还有被团成一团的许墨的内搭,我也确实怕它真的拿不出来。但我抓紧了他的手腕,膝盖慢慢往外松开。
他没有顶得太深,只是用性器前端在浅处反复磨。我自己往下沉腰,渴切地去吞他,却被许墨用手按住了,只能沉一点点。他磨的地方在浅处,里面那团布又堵在深处,中间有一截怎么也够不到的空虚。
腰和腿都被他按住,不过手还能抓嘴也还能咬他。我偏头凑上去,嘴唇蹭到他胸口那圈刚留下的牙印。他的呼吸顿了一下。我听见了,于是更过分地咬住他的乳头。舌尖抵着乳尖反复碾,尝到一点铁锈味,是之前那滴血凝在乳头上被化开了。许墨哑着嗓子说我“不长记性”,手指插进我发间扯了一下。我装作没听见,吮得更深,腰也往下沉得更急。
许墨磨我的动作变重了,性器前端抵在穴口跳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他会就这样压下来,把刚才那点没敢做到的距离全部抹掉。我的手指抓紧他的肩,身体也跟着往上迎。可是他忽然停下了,抬手扣住我的后颈,把我从他胸口轻轻带开。
“先拿出来。”许墨退开一点,把我按回床上。
这句话把我刚才那点昏沉又拽回来一点。对。里面还有那团内搭。刚才没能占上风的理智,这时候终于很迟地爬回来。
许墨指尖重新探进去,先贴着那团布料的边缘试了一下,只是这么一下,我就差点缩起来。许墨手指又往里找了一点点,再勾住那一小截往外带。
“放松一点。”
我说我没有用力。许墨轻轻“嗯”了一声,但又像只是顺着我。我“哼”了一声。他又“嗯”了一声,声音很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湿软的布贴着内壁慢慢往外挪。每带出来一点,许墨的指尖就重新往里找回去一点。
“不行……”我抓紧他的肩,“许墨,不行。”
“可以。”许墨掌心压着我的腰,“马上就好。”
可是“马上”被他拖得很长。偏偏他的声音又软,手又稳,碰一下停一下,停一下又继续。身体不自觉地一阵一阵收紧。
许墨揉了揉我的小腹,“别夹我的手。”
我想说我没有。可是话还没出口,身体的弦又绷断了一次。
最后那团布料被他慢慢带出来的时候,我还在发抖。白天还在他身上宽松罩着的内搭,现在湿漉漉皱成一团,衣角从他掌心边缘重重垂下。我只看了一眼,就立刻别过脸。
“都怪你。”
许墨正在擦手,闻言抬眼看我,“怪我?”
“一开始是你要塞进去的。”
许墨看着我,像是很认真地回忆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嗯。”
“你嗯什么?”
“在反省。”
“反省出什么了?”
许墨把那件内搭放远了一点,又回来握住我的膝盖。
“下次不能相信小朋友的‘可以’。”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许墨已经松开我的膝盖,起身去扯床尾的夏凉被。
我原以为他终于想起来要给我收拾一下。但事实证明,我对许墨的反省能力还是抱有了不切实际的期待。
许墨把夏凉被铺在床上,掐着我的脚踝,把我挪到被子上。他把左边的被角翻过来,盖住我的肩膀和胳膊。我下意识想把手抽出来,被他隔着被子按住。被角掖进身体下面。许墨把手伸进去,压平褶皱。底下的角折上来,裹住小腿和脚踝。我试着踢了一下,没踢动。剩下右边的被角从我身上裹过去,收口掖在我肩膀下面,严丝合缝。
这是哪里学来的手法?
我整个人被卷成了一个紧实的筒。四肢都封在里面,只有脑袋露在外面。刚才那场折腾留下的余韵还没散,眼皮也重,思路慢半拍。等我意识到自己被包成什么样的时候,许墨已经躺回来了,侧身看着我,一只手支着头。
“……你把我包起来干嘛?”
“喜欢吃奶,那就干脆当个小宝宝吧。”
夏凉被很薄,裹在身上不算重,但把我整个人连同汗、体液、余热都闷在了里面。
“可是我下面还在……”我用头捶了捶许墨的胸口,“起码帮我擦一下啊,不然被子也要湿了。”
“没关系,小孩子弄湿床褥很正常。”
“……我不是。”
“嗯。”
我想翻身面向他,但被子裹得太紧,我只能在原地拱来拱去,像一条搁浅的蚕。许墨在一旁静静看着,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我说许墨你帮一下,他问我帮什么。我噎住了,明知故问。我只好自己又努力拱了一下,结果差点撞到自己。许墨终于伸手扶了我一把,可非但没帮我翻身,反而顺势把我往回挪了挪,让我别动。
“那你帮我拆开——”
“不拆,包好了不能拆。”
“……这是什么道理?”
许墨想了一下,“包小孩的道理。”
“……”
许墨戳了戳我露在被子外面的脸颊,“鼓鼓的。”然后又戳了戳另一边,“这边也鼓鼓的。”
我张嘴想咬他手指,他很轻巧地收了回去。我扑了个空,咬到自己的下嘴唇。
许墨看着我,眼底带笑,“小朋友凶。”
“……我不是小朋友。”
许墨“嗯”了一声,顺手把我身上的被角往上掖了掖。我懒得再说,躺平了盯着吊灯看。过了一小会儿,许墨终于大发慈悲帮我翻过去。我把脸往他胸口蹭过去,刚好蹭到那一片已经发紫的牙印附近。许墨伸手把我额前的碎发拨开,然后顺势按住我的后脑勺,让我贴他更紧一点。
我又咬住许墨的乳头用力地吸。没有乳汁。只有一点被我再次咬出来的血腥味。
好吧。坏小孩也不挑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