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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昂图索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纯白的天花板。无瑕、简洁,适配于各类简约现代风格装修,他过去无聊时要求发小给自己找一些足够打发时间的读物,在一目十行间隙短暂瞥到过此类极简主义人群钟爱的室内设计介绍。然而对于叙拉古,尤其是像包含贝洛内在内的叙拉古家族并不适用:铳口若瞄准叛徒与清扫目标的头颅扣下扳机,飞散开来的血浆会死死扒在天花板上成为一块极其醒目的污渍。更何况家族内部似乎有一条不成文的条例,他们都喜欢繁复而能够彰显身份的、夜晚仅仅只开几顶小灯的故作神秘的设计。
这样的总结最好别叫首领知道,他的发小当时听完之后如此评价。
现在这副状况最好也别叫除我以外的任何人知道,莱昂图索对着神态有异、仿佛迅速生长许多岁,却与他所熟知的发小拥有同样锚点的脸这样想着。源石技艺,或仅仅是他读书时待在房间小憩做的不合常理的清醒梦?在这明显荒谬绝伦的场景里他竟然漫无目的地发散思维想,不,我不常做梦,尤其与德米特里相关却与色情内容无关的梦,平时相处得就足够多了。如果他的那个德米特此刻顶替湿漉漉地德米特里借一只肩膀给他此刻昏沉的脑袋做倚靠,他一定会辛辣点评道:看起来未来的你和我的关系不怎么好。
他最熟悉的家族顾问不久前正式接过了军师的担子,对他的一切衣食住行、格斗训练以及家主培训一手包揽下来,刚刚过完二十岁的生日,对他永远都带有常人所不能及的耐心。而这个表情阴翳、浑身上下几乎像湿透了的红发男人——原谅距离成人礼还有两年的莱昂图索实在无法想出一个合格的称呼,别为难他了!——看上去心不在焉,下意识想要把玩打火机却似乎没能摸到,手指只空空地转了两下。
莱昂图索的目光不免长久地停留在难得狼狈的德米特里身上,从上至下,判断出肉体似乎并未受伤;只是仿佛遭遇了某种难以预料,也难以承受的打击,周遭围绕着某种浓稠到几乎能够凝结为实体的负面情绪。他的观察不得不就此停止,随着他挪动身体发出的细微动静,像将整个沃尔西尼的雨水都贴身携带般的德米特里朝他的方向望过,仅犹豫了片刻便起身,向他走来。莱昂图索没来由地察觉到了一种不自在——他在“他的”德米特里面前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受,同自己尚且处在兄弟与情人关系夹缝间的军师待在一起永远妥帖地令他放松,从而无意识将依赖拱手送上。
接受德米特里的审视是件很新奇的事情,尽管他并不是从没有被检查似的仔细翻弄身体,势要找出训练过程中有可能创造出的渗血伤口,有时存在有时不存在,如果是前者他们会一前一后地前往卧室由德米特消毒包扎。
莱昂图索没有明确表明,但他的确享受那个较为隐私的场合:站在他的军师面前,任由那双手在皮肤上谨慎地捏按,确认脆弱的皮肉没有被送出的那柄匕首轻易划破的风险。真心实意地享受德米特的在意与珍惜令他在被碰触时偶尔会有麻酥酥的感觉爬过全身,痒意逼得他几乎想笑出声来,可每次都看在军师紧绷着的脸竭力忍住了。现在他坐在整洁到离奇的床铺上周围散落着同室内保持一致色调的枕头,接受近在咫尺的、陌生的德米特里低着头含了很多恨意的审视,竟生出与那时同样的触觉,被视线扫过的肢体像被黏腻的虫爬过,他后知后觉这实际上是一种惧怕的意象。
“德米特……里,你是德米特里吧。”莱昂图索确认似的询问,口舌发干,目光在远处相似的两张脸上逡巡,最后又回到手与身体上,像在比对。
没有回答,当然。他不指望能够听到合理的解释,本来军师也没对他真正做到不隐瞒任何事,或许只是风雨汇聚的氛围叫他难得有些紧张挑了个看起来无关紧要却又能表露关心而问出的问题,仅仅是脱口便感到后悔,因为德米特里沾染雨水冰凉潮湿的手掌很轻松地便捉住了他的手腕。
力气很大,挣脱不开。莱昂图索习惯性像还站在贝洛内的训练场里般进行判断,兴许还会留下淤青。虎口卡在腕骨的钝痛让他感觉糟糕,几乎马上要摆出防御姿态,格挡,蜷缩,怎么都好,训练场上反复强调过,在不断滋生不安的当下条件反射般要去运用,手臂施力绷紧却又突兀放弃。没有其他原因,莱昂想。仅仅因为是德米特,更小一点记忆还模糊时就牵着他的手庄重地宣誓,德米特里会成为莱昂图索的倚靠、护卫、军师、副手,有我在就不会有任何人能伤害你。是吗?他晕晕乎乎地走神,是有这么一段,只是声音尚且稚嫩却足够坚定,与面前的成年人发出的冷冰冰的刻意的哼笑没有任何相似之处,手臂被拖拽着抬起,连带着身体也一并向上迎接似的,搭上还带着潮意的脖颈。随后是亲吻,莱昂图索没有设防,他陌生的军师故意凑上去磕碰嘴唇,包裹着齿关的软肉遭遇撞击吃痛之下分开想要说些什么,被舌尖抓住机会入侵口腔,吞咽下痛呼与模糊不清的询问。
偶尔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夜晚他会随手拿着书架上整整齐齐摆着的小说与枕头去敲发小的门,等睡眼蒙眬的德米特给他披上衣服、打着哈欠认命地放慢速度念书。总会不可避免地念到一些认为不该让少爷过早接触到的情色描写,在跳过不提或是含糊地一概而过中军师经常选择后者,被耳朵已经很灵敏的莱昂图索警告般用尾巴拍在小腿。“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他不满地抗议。此刻他距离成人礼也仅剩短短两年的时间,身体正在抽条生长,脸庞褪去些许稚嫩;或许是这些变化让他急迫地想要证明已然拥有不再被某些话题隔绝在外的资格,又或许是年长四岁的军师逐渐成为节日庆祝里受人欢迎的,对自己而言散发致命吸引力的成熟青年,于是德米特里遵循命令详细又谨慎地念出接吻与性爱描写的模样便格外有趣。
你不也经常吻我吗,与那些又有什么差别。故事读到尾声莱昂图索懒洋洋地躺在发小的床上点评道,并被据理力争地反驳,亲在额头上的吻和恋人间的吻可不一样,莱昂。如今他亲身感受到二者间的区别:口腔内部的黏膜被肆意描摹划蹭,带动仍有些晕头转向的舌头交缠附上,想要回应或是请求便会被毫不客气地一口咬在舌尖,逼出些吃痛的抽气声。他不是没想过在不久的将来与德米特里接吻,甚至放任自己抽空发呆构想出完整的画面。率先提议的应该是他,而执行命令的则是德米特里,真正深入口腔则反过来。只是无论在哪次幻想里氛围都青涩而旖旎,经过脑内的艺术加工还能够将其延伸至军师泛红的颊侧,与当下激烈的场景绝对没有任何共通之处。
莱昂图索在苛待般的吻中终于呛到口水,似乎胡乱咬了身为罪魁祸首的舌尖一口才得以脱身。在咳嗽与喘息溢出之前他另一只自由的手臂正在努力攀上德米特里的后背,发觉不管是抓挠还是推拒都无法换取铁石心肠的军师一丁点让步,只好竭力说服自己不过是将期待已久的初吻暂时提前——呛咳间手掌贴上他的胸口,顺着胸膛反复下移,顺气的手法熟练像过去做过很多次,即使他已经逐渐缓过劲来也没能停下。现在室内安静得只能听见他自己略显急切的呼吸声,莱昂图索顺着手臂看过去,阴沉的德米特里早已移开视线直白地走神,目光锁定在室内无甚特殊的墙面,仅剩机械性重复的动作还在持续。
他深吸一口气,觉得不能再这样:接吻,被过于激烈的动作翻搅出的一点口水还留在嘴边,对理应最熟悉的副手躲闪的眼神与低落的状态毫无头绪,甚至有一点莫名其妙。莱昂图索于是清了清嗓子,说:“我已经没事了。”
德米特里这才收回视线,仍旧替他捋着胸腹的掌心也骤然停顿。像是预料到他会抽回手似的,莱昂图索迅速搭上那只小臂,强迫烫热的触感重新贴合皮肤,“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从刚才起就不肯看我,连…”他卡顿了一会儿,“…的时候也是,宁肯闭着眼睛做。”
陌生的军师终于愿意垂着眼对上他的目光,莱昂图索被那双眼里翻涌着的浓稠情绪烫了一下,他这时才注意到二人之间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近,尾尖为此警惕地甩了甩。强制留下的掌心若无其事地恢复了给他顺气时由上向下按揉的节奏,只是动作更慢、更缓,刻意在小腹附近停留。莱昂图索没来由地生出想要后退或是防御的念头,好在他努力忍住了。“…是我之后对你做了些很过分的事吗?”
话音仅仅是刚落下,钳住他手臂的力气就忽然重了一层。结束以后手腕没准会发青,他漫无目的地发散思维,即使不那么明显也仍旧拥有些少爷脾气的他想来应该及时表明自己的不满,但现在莱昂只是看一眼德米特里的表情就决定不与他追究冒犯的责任,大度且慷慨地原谅了单方面认为会相伴一生的副手。而得到了莱昂图索豁免权的德米特里将手掌抵在小腹打着圈揉碾,全然不觉已提前获得了受害者无私的谅解。在面对面的情况下擒住手腕再加以镇压实在有些浪费力气,他无比自然地将莱昂图索发疼的手臂牵过来掌心朝上贴在自己刻了刺青的颊侧,知道用哪个角度最能引出莱昂图索对他过剩的怜爱之情;与此同时滚热的手掌终于碾够了略微发颤的小腹,毫不留情地一路向下探进了莱昂图索的裤腰。
没被这样对待过的人发出了一点难堪的声音。尾调颤抖着向上勾,条件反射般将那只已经在随意拨弄阴唇的手臂夹在腿根,只感觉浑身上下所有的血液都汇聚在了脸颊,耳尖都因为过头的触碰而塌下来一点。军师则对这样过度的反应不予置喙,莱昂图索不成气候的反抗对他而言更是有些欲盖弥彰的成分,况且是他自己没能拒绝这件事的,不是吗?于是拆解的动作便更为放肆,仿佛对待的并不是一直以来侍奉的将其看作未来主人的存在,细弱到几乎能被忽略不计的挣扎只适得其反叫他陷进床垫晕头转向般呼吸,头昏脑胀地思考究竟能否承受来自遥远时光以后的怒火,而对德米特里而言单手解开少主层叠的衣物简单得像十以内的加减法,闭着眼都能够完成。
贫瘠的胸乳得见天日,德米特里想起这个年纪他大概正在犯愁要怎么诱骗莱昂吃更多一点蔬菜,努力许久摄入的营养仍旧只在耳朵尾巴上见效,测量身体围度时发觉数字甚至没怎么变过,躯体摸上去仍旧薄薄一块。手臂还卡在臀缝动弹不得,军师的视线扫过绷紧的肚腹得出结论,多数是因为初次接触性爱而对他阴晴不定的态度感到紧张,身体更是无意识地后倾近乎仰躺回床铺仿佛躲避,并因此很不幸踩中了当下德米特里的隐藏雷区,刚刚还牵着传递些令莱昂图索安心温度的手倏忽松开转而卡在腰侧向下俯身,张口就在一侧乳晕外咬了一圈牙印,引起一声惊呼的同时针对防守略有松懈的腿间有意抬起掌根向上揉摁。
太熟练了,莱昂图索咬着牙想,他每一处藏起来的弱点都被尽数掌控,成人礼过后究竟放任军师怎样详细地研究过他的身体?仅仅是用手掌磨就要让他舒服得发自内心想要打开双腿,反复强迫自己忍住才仅仅是将合拢的腿缝松至掌心能够自由进出。对他们而言莱昂略显特殊的身体并不是什么秘密,第一次留宿德米特里的房间父亲就将军师叫到房间里敲打过,出来以后郑重其事将嘴唇贴向他的额头,宣誓般低声,我会保护好你。模模糊糊的回忆跟随直白快感如被刺破般倏地漏气,也许那时面对年长四岁如哥哥般亲昵的玩伴还尚且不知道羞耻为何物,可当某日莱昂图索牵着他的手笑闹着做比对,忽然发觉大小悬殊对比鲜明,一时间连谈论了什么都忘了个干净,只记得要吞咽下急速分泌增多的唾液口津——正如现在欲盖弥彰捂住嘴巴防止呻吟喘息掉出来般无措。
心不在焉亵玩阴阜的手像意识到掌下的躯体正努力憋回理应该发出的声音,指腹上长久训练磨出的硬茧默不作声攒着劲剐过怯生生探出一点点头的阴蒂,他甚至只来得及发出点惨痛又尖细的气音,“呃——呜、”小腹就此绷紧抽搐险些就要攀上高潮。等理智回落、眼睛重新聚焦,眼前的德米特里露出一点似笑非笑的神情,莱昂图索心中终于警铃大作意识到眼前人压根不是为了与他亲热地做爱这一个目的而来,而或许是怀揣着报复,折磨,或是隐秘的、平时无从发泄的恶趣味。
面对这样不加掩饰的微妙恶意莱昂图索在家族顾问刻意放缓动作等待他从欲望顶峰跌落的期间心平气和地思考,想德米特里究竟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想通这个问题的前置条件便是搞懂未来二人之间发生了何等会像这样狼狈崩溃仿佛失去信念的事,而很显然面前的德米特里不会如实回答,况且就算发小还没来得及教给他也能想明白做爱刚刚开头就转移话题至无关层面并不礼貌且有进一步踩中对方雷区的嫌疑。那么就是想要从他这里索取莱昂图索以后再不会给出的东西,尚未说出口的爱或是没有任何杂糅的信任,他记得清楚在那双手分开自己的腿缝时并未遭到想象中激烈的推拒与反抗甚至不那么自然地停顿了片刻。这时德米特里甩了甩手上尚未干涸的体液,重又压上腿间之前莱昂图索紧急喊停:“你等一下。”
像很好奇已到临门一脚时他还能如何抵抗似的,德米特里唔了一声便停住了动作,莱昂心里却对着这种摸不着逻辑的乖顺反而起了疑心说难道是我多想…不,现在想什么都是多余。少爷于是屈尊纡贵地亲自动手将床铺上几只枕头摆得更加朝里拍实堆叠整齐,直起身远离床边给他挪出一个位置,被乱七八糟剥下的衣物散落在周围地板显然无瑕顾及便装作无事发生。做完这一切莱昂图索才肯挨着软枕坐下还不忘合上已然水液淋漓的双腿,很坦然地拍拍床面示意他过来,抱怨道:“刚刚那样会弄得我腰很酸,不过现在应该没事了。”
只是接受德米特里全部的爱、全部的恨、全部的怒火而已,莱昂图索刻意乐观地想道。随着军师犹豫片刻重新坐在他旁边以致柔软床垫明显沉了一块,没能绝顶而食髓知味的躯体如被按下什么开关般轻微发抖,尾尖甚至悄悄晃动不时扫过床单。长久地裸露躯体在冷与欲交糅之下顿时生出些许难堪,尤其相比之下身边人甚至衣着整齐若是忽略还未干透的衣襟简直体面——就从接吻开始,莱昂扶着他的肩膀拉近距离像要将他的嘴唇吃掉似的含着唇瓣慢慢地吮,视线牢牢锁定在德米特里表情很淡的脸,将唇面裹得足够湿润便放任舌尖慢吞吞地叩叩齿关,示意快些打开嘴巴放他进去。从领口开始拆解那身繁复的装饰有些麻烦却也并不全无经验,根据上回的吻以作学习撬开齿缝搜刮唾液间他听见外套与绑带当啷落地的声音,想起那些读给他的睡前情色故事尝试着用舌头轻轻缓缓磨蹭口腔上颚,颇为自得地听见德米特里发出一点藏不住的喘息。
等他将军师的衣物褪去大半终于能够亲密贴合皮肤传递热意时手指再次贴上腿根,莱昂图索轻微地打了个哆嗦,连沉迷于接吻的舌尖都顿住一瞬,被抓住机会反客为主缠上软肉带着些攻城略地的味道;呜呜嗯嗯抗议未果并被德米特里报复性咬在下唇后吸气投降主动敞开腿根允许手指长驱直入,掂量几下没什么用处的秀气阴茎便轻车熟路摸向阴蒂,娴熟得叫他无地自容。但很快他就没空去想脸面与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因为拇指已经找到位置摁向被微微压扁的蒂珠,迫使那颗在那之前从未见过他人的肉球在拨弄之下头晕目眩般发颤,手指则在穴口借由粗糙茧面画着圈给予些无法令他登顶却酸痒难受的刺激,摇着头想逃离愈发失控的吻却任由无法自控的叫声漏出嘴唇,莱昂图索从耳边到尾巴的毛都要难堪地炸开:他的声音从未如此湿润过!想要压制又被很快察觉从而报复性地加快动作,通常是用顾问修剪圆润的指甲狠戾地磨过蒂尖、同时在抑制不住哀叫而无法配合接吻的嘴唇上留下明显的牙印——
手指重又抽离。留下少爷滚热布满情欲的躯体兀自痉挛着挽留,耳边嗡嗡作响就连某种含带讽意的笑声都要被误解为是无法高潮而生出的幻觉,从顶端跌落的折磨让他本能追逐快感伸手要摸向溢出清液可怜巴巴流泪的阴茎却被警示性拍在手背,拍打皮肉的清脆声响带着沉闷水声仿佛某种艳情影片里刻意布置的音效。莱昂图索摇着头拒绝,手臂却听话地悬在了小腹没再动弹,这副姿态似乎取悦了从头到尾一直沉默的德米特里,从而终于真心实意地笑出一声,模模糊糊间他似乎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嚼在顾问嘴间反复地念,随后为了安抚仍在挣扎想要获取更多刺激的躯体而吻上发硬挺立的乳。
仅仅是一睁眼就能看见顾问专心致志像对待一件需要去解决的事务般含吮他的乳头,莱昂图索认输泄气承认这幅画面对自己而言实在过于超过。小而红润的舌卷起乳粒亵玩逼迫平日里没什么用处的器官迅速肿起学会在摩擦与舌面拍打下汲取快感,只可惜仍旧缺乏开发导致临近高潮的抽搐如潮水褪去,仅剩躯体还在轻微发颤时德米特里的手又昭示开始般盖上他被玩得近乎熟红的肉缝。
显然他不再打算留手,毕竟少爷腿心的屄可还在没出息地溢出水液馋疯了似的小幅度顶着顾问的手心,阴蒂更是遭遇过虐待还肿得缩不回包皮没出息地露头,颤巍巍几乎在期待哀求指节更多更狠的苛待。而指奸他的人也没叫汁液淋漓热气腾腾的穴失望,手掌攥上那口在此之外毫无经验的逼没攒着劲就此缓慢收紧、捏合,肉嘟嘟的阴唇堆叠在一起无处安放快要挤出指缝,过于陌生的触感逼出莱昂图索闷闷的哭,声音细弱,像有意压制,下半身竟配合抬起方便德米特里将他的穴以淫邪的方式拽起至悬空,真是很想去、很馋啊,莱昂。努力习惯针对穴缝的亵玩间莱昂听见顾问用那种平和安稳却仿佛随时会捅刀,曾被少爷戏称为进入任务状态的语气笑话他,指腹还抽空宠溺般磨蹭过溢出手指禁锢的红肿蒂肉,只能拼命绷紧足尖狼狈对抗才没让酸得不成样的腰腹脱力跌回床面。
如果跌下去…如果跌下去的话,莱昂图索混乱而恐惧地想,德米特里也许不会松手,阴蒂也会被拖拽拉长直到再也没法复原,他头晕目眩地咬着嘴唇不敢再发出一丁点声响,生怕抵抗失败就此投降在这场做爱对决里率先输掉,下体却擅自违背主人意志讨好地像没关紧闸门的水龙头般俯首称臣,不断漏出温热的体液润滑对其施虐的指节。经历两次寸止临近高潮又被掐断终于叫他长了些许记性含混不清摸索着伸手探向下身,越过激动流泪的阴茎时哆嗦了一下还是记得军师方才训诫式的一拍从而尽量无视没能去碰,指尖触及德米特里攥着屄口的手与挤出指缝嫩红的肉蒂时耳尖毛发再次炸开,双手交叠覆着他的掌背护上腿心被玩得丢盔卸甲只会叽咕叽咕淌水的湿热小屄,细数人生前十六年莱昂图索从未这般向他人别扭讨饶过想来做得并不熟练,只是再次艰难濒临高潮军师眼里却如同酝酿某种风暴的情绪让他的危机感极为浓厚而显得格外真心实意。可惜没能换得施虐者一丁点的怜悯,与他湿热手掌相贴的德米特里先是轻轻抽了抽手指,见他全然没有松懈防备的预兆便叹了口气,心不在焉地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又顺着额头蹭到脸颊,说:“莱昂,松手。”
莱昂图索仍旧紧张着、绷紧着摇头,如临大敌般捂着红肿湿透的小屄拒绝更多的触碰与虐玩,即使现在他的脸被捏得鼓起一块看上去略显滑稽,又或者快感堆积只差些许刺激就能马上就要到达临界点,德米特里于是更加心烦意乱不自觉间反复摩挲他的脸,手感熟悉像找回了一点过去的相处模式般用那种诱哄的语气放柔语调说,“这样我抽不出来,你松开手,别捂着。”
很显然少爷反复被快感如吊在钢丝上折磨的神经已经无法判断他这句话的真伪,最终还是悬空的腰腹实在很酸无法继续坚持才闭上眼点点头。先是小心翼翼连着那只手一并按在女穴重又躺回被各种液体浸湿的床铺,触及湿润布料时喘息急促了几个来回终于勉强自己认清不过仅仅是指奸就让他输得惨烈的事实,被强行从濒临绝顶中扯下的经历现在对他竟是驾轻就熟,辛苦忍过小腹不自然的颤动痉挛后家族年轻的少主胡乱想着,天啊,灵活的手指……随后掌心如约挪开转而抓紧了床单扯皱,德米特里这才重获自由甚至听话地移走满是体液的指尖。平复呼吸间莱昂能够清楚看见军师没什么表情地像每次给他调酒时不小心被苹果汁弄脏手一样甩了甩沾上的水珠,眉间阴郁经久不散,这副模样对他而言极其少见:毕竟就算是被迫执行情报搜集而不得不分开长达半年,他的德米特里到家以后都会收拾好情绪再来见他,于是莱昂图索呼吸一滞下意识想要将腿夹起,至少遮掩住继而兴奋更甚诚实过头的下半身。
只不过如今下体那块仍旧轻微抽搐的软肉吃亏在被刁钻地玩了太久早已脱离主人自身的控制,短时间内被针对性爱抚又蓄意掐断快感等待高潮渐消对身体无法造成伤害、却足以让还未开苞理应为白纸一张的雌穴学会主动追逐手指迎合,刚刚才应着哀求结束的苛待导致穴肉不住抽搐张合仿佛对再次中断的快感极为委屈不舍,溢出的汁液不仅没像他所设想的那般停止反而更加泛滥就如被玩坏掉般。莱昂图索半张着嘴,舌尖探出一点,没空去想现在脸上介于茫然与贪婪之间的表情是否过于淫靡,灼热目光锁定猎物般长久停留在德米特里的嘴唇无法移开,没能畅快绝顶吹出水液令他面对家族顾问时本就不多的羞耻心削减得更为可怜,随后凭本能撑起身体前倾利用体重不那么体面也结结实实地将他的发小压倒在床铺发出一些掺杂了渴望的喘。在这个过程中德米特里像真正抽身事外般旁观并不发一言,但通过相贴的器官他确认刻意冷淡的人也抱有同样的欲望,一不做二不休,事已至此满脸写着“我们未来发生了一些很不妙的事但我不可能告诉你”并且就此将他玩得不住颤抖迟迟无法恢复到最后甚至还没高潮——的德米特里别想逃过他的报复,莱昂图索这么想着满意笑了。
他没直起身,反而专横跋扈般借着骑于人上的姿势将热烘烘红扑扑的脸贴蹭在仍有湿意的唇面,慢吞吞上移到鼻尖、眼角,亲在额头时不得不撑在德米特里微微起伏的胸口,察觉到担任安抚玩具的顾问对过于亲昵的距离略有抗拒便威胁性施力轻拽那条花哨也足够顺手的颈链,摆明了要将夺去初吻时主导权全然交付于人的经历报复回来。下半身则湿润肿热,分开双腿便贴在军师的小腹无师自通地磨,腿根因长时间被迫绷紧而略微发抖却馋得无心在意细枝末节,早已在这场性爱里失去用途的阴茎夹在二人腰腹间胡乱摩擦像少爷拙劣的自慰。
德米特,德米特。断断续续没有章法的刺激让莱昂低低念着他的名字叫出声,挤蹭在德米特里怀里的躯体烫热湿黏,呼在他额头附近的热气像要蒸发所剩无几的理智般,莱昂在这个年纪还没学会怎么隐瞒自己的心事与秘密,许多时候仅仅是看着那条尾巴乱甩便能了然明晰接下来会被要求着做些什么堪堪不超越底线却能取悦少爷的事,当然同样适用于现在。无限趋近于本能的了解却令当下的他感到透彻的喜与哀,在无数偏激的想法里他阴沉沉冷冰冰地望着贴在身上满足自己而露出一丁点餍足表情的发小,想他要如何去面对一个对未来的背叛一无所知的莱昂图索,还没来得及长成贝洛内的叛徒、对他交付全部的信任与全部的爱、吃下他所有的报复和恶意,距离与他一起庆祝的成人礼甚至都还有两年……啊。
德米特里在此刻忽然意识到他在为莱昂图索开脱,找尽了无数借口试图说服自己十六岁的少主同雨幕里分道扬镳的背叛者间无法武断地划上等号,从看见莱昂毫无防备甚至温和平静的睡脸那一刻开始滚热的血、躁动的仇恨便尽数死寂般平息,化作未燃烧殆尽却随时有可能重又跳动火焰的灰烬铺天盖地垫在胸口。莱昂图索不加掩饰的爱、依赖、安抚沉甸甸压进喉咙如一根无法被拔除的尖刺,他无力抵抗的同时又感到难言的痛苦。
这般风云变幻的心态落在莱昂图索身上只觉出发小忽然不再那么抗拒他的接近,理所应当欣喜起来,手指玩着叮铃作响的颈链半撑着身体撩开已半干的赤红额发,嘴唇最后落在他的额面黏糊糊地亲出了啾的声音。这种亲法过于幼稚浮夸就算应付少主经验丰富如德米特里的睫毛也不自然地颤了颤,咕哝着从喉咙里唔了一声,察觉到下体被什么极软且嫩的肉抵上时尾音终于忍无可忍地变调。他忘记了莱昂是只学习能力极强又处于对性爱满是探究精神年龄的鲁珀,在尝过雌穴能够带来的尖锐快感后更是学会了红着脸骑在发小裸露的腰腹、双手扒开屄穴将软肉对准难掩兴奋的阴茎贴合缓慢套弄,沉浸在和缓可控的刺激里像直接丢掉了羞耻似的低声哼哼,被情欲熏透的熟红几乎要从脸颊蔓延至耳尖。烫热蚌肉裹在茎身颤巍巍吐水做出讨好情态,偶尔顶到最顶端被玩过头挺出包皮的肉蒂时淫乱的喘就一滞,将相贴处沾得湿黏滑腻缓过一阵又食髓知味用肉粒亲昵地抵上铃口接吻,视线里小小的蒂头因此顶住性器的一条沟壑而被微微压扁,莱昂图索的颤抖就没停下过,越是刺激便能通过掰开穴肉的手指察觉出他的汁液溢得有多不知廉耻,聚在德米特里的小腹湿淋淋一片。
若他还有理智尚存或许会重新审视身体这般敏感渴求的状态是否还能撑得住完整的性爱,只可惜三次临近绝顶又被残忍掐断的经历早已将正常思考的能力剥夺,如今聪明又灵光的脑袋里只剩下高潮、高潮、高潮,好想畅快地哭着认输,就这样坐在德米特的小腹上潮吹,莱昂舒服得眼睛都无法聚焦虚虚盯着天花板的某一点想着,没空去管脸上如今已是一片痴态,仿佛只是第一次做爱就被全身心信任的发小玩成了他的专属婊子,从此以后只是见到他优越灵巧的手指就会控制不住夹腿连内裤都湿润黏连。
越来越多狼狈却淫乱的呜咽从他嘴里掉出来,德米特里仅仅是感受他夹紧痉挛的腿根与熟悉的颤抖幅度就能得知他再次濒临绝顶,好心放他自由抬手想帮他擦去眼角要掉不掉的眼泪时却像终于在莱昂那里永久失去了什么信誉似的,被湿漉漉沾满水液的手死死捏住动弹不得。“莱昂?”对他半真半假的关心莱昂图索没有回应,又或者是混在了哽咽里没能分辨出来,只是自慰的动作逐渐变慢,像对获取快感这一途径都产生了些许恐慌似的蜷缩,有意避开肿透了的阴蒂与性器贴合,分明雌穴已经翕张急迫地想要吃下近在咫尺的阴茎馋得直流口水,十足一副渴望高潮又害怕爽过头之后难以收场的痴女模样。
德米特里很轻松地就挣开了束缚着他的双手,实际上莱昂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拿来对付一个随时都会爆炸的定时炸弹,连攻守易位都抽不出空去管,任由他反而抓握在手腕担任称职的、收到了好处却也决不松口留情的手铐。“好吧,看来我得帮帮你。”德米特里心中充满了像被鼓胀气球填满,报复得逞般的心情,只可惜就算抬手在被贴心服务的对象眼前晃悠也没法叫其视线成功对准,错失了预知接下来所使用的虐待方式最后的良机——他越过自己明显兴奋充血的阴茎,食指与拇指拨开粘黏湿润的阴唇找到学会羞怯隐藏自己的那颗肉球搓弄了两下,在身上人忍不住唔唔嗯嗯催促时掌根朝下并拢指节,极狠戾地扇在整只雌穴。
凌厉如耳光破空的声响与略显沉闷的皮肉受击声过后房间里倏忽静了几秒,慢慢慢慢地响起一声哀哀的哭。莱昂图索眼睫颤抖,反弓着腰,被抽得屄穴绽开不住抽搐却连一句正常制止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断续发出些苦闷的气音,强行被掌心按在德米特里腿上感受接近痛苦的欢愉,眼睛无法自控地上翻露出一点眼白像直白宣布他已经爽到丧失了身体的全部控制权,自愿将淫玩女穴的权力让渡给身下的男人;教训似的刑罚用在今天之前仍是秘密的部位淫辱过头却逃无可逃,想要挣脱就得先抽出完整的力气撑起身体从大他一整圈的军师身上离开、而对于手脚发软眼前发黑的莱昂来说不亚于白日做梦。但坐在发小腿上高潮绝顶对扇打他的手掌认输承认败北也同样折磨,更别提从未使用过的尿孔被这一巴掌彻底打坏了似的哆嗦一阵吐出小口小口的水,漏不顺畅淅淅沥沥沾湿德米特里的大腿,周旁的嫩肉艰难翕张翻出一点,直到看不过去的性启蒙教师用指腹剐蹭几下才帮着莱昂失禁般吹得昏天黑地,舒服到边掉眼泪边口齿不清地哀求停手。
比起好心帮忙德米特里更像在确认他雌穴的状态,多亏前几次的边缘玩法莱昂图索身下的嘴已经湿软得不像样,只是沿着入口磨过一圈吹溅出来的汁液就在他掌心积攒了小小的一滩,显然已经成熟做好被破处的准备——即使现在将莱昂强行从过头的余韵里叫醒叫他审视自己下身的器官也只能得出已然熟透不像初次的结论。他很轻松地就将莱昂从身上扒下来按着小腹翻身仰躺在床面,掌心底下的皮肉还在轻微抽搐显然仍旧陷在高潮里出不来,抽不出任何注意分给重新拿回掌控权的德米特里,嘴巴合不拢似的张开一点摊出湿红的舌,俨然一副被发小玩失神的淫乱模样。这可不像正经的处女啊,莱昂。顾问俯身咬着他的宽厚兽耳低低笑着将声音灌进去,莱昂图索耳边尚且嗡嗡作响,分辨不出具体内容,对这句略带性侮辱的话仅剩的反应只是茫然地将目光投向正忙着一手捞起他的大腿膝窝卡在肩膀另手则压上他小腹的人,发出一点疑惑的鼻音。
很快他就又被禁止了咽喉的使用权似的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完全勃起的阴茎怒张着抵上穴口时他便呜咽说不出话,随着试探性的压入一种诡异而无法适应的饱胀感充斥腹腔,龟头磨着嫩肉一点点往进碾中途刮过内壁激出莱昂无声的喘叫,恐惧地意识到自己没办法战胜这个:被撑开身体,内部也一并遭到侵占,小屄里最嫩的软肉谄媚地凑上去要与肉棒接吻替未来的自己谢罪反而被漠视般反复抵着肉口剐蹭。还只是头部刚刚压进来就喘得急切又染上一点湿意,好像又要哭出来,德米特里低着头审视他的表情,眼神失焦甚至无法锁定具体目标只是虚虚地盯着他的头顶上方,眼角堆叠未干的泪痕成为某种色情的装饰。他感到非常满意仿佛仇恨得以消解却又察觉到仅仅是让莱昂图索流眼泪这件事本身便足以让他感到无言酸涩,性器暂且稍稍退出只沿着入口画圈磨蹭。
力道不轻不重如戏弄又似怜惜,莱昂不适应地轻轻向前送般挺弄下身,略微吞进一点后如愿发出短短的喘,沉迷于性爱的模样不甚清醒又本能追逐如今突兀静下不动的器物,陷进德米特里亲手给予的欲与爱里出不来,即使意识始终无法回归仿佛一直飘在上空也直白以行动袒露渴望,腿根始终因为过量的刺激而轻微抽搐想要合拢但只能被卡在另一人的腰间。他因快感过量而模模糊糊的脑海里明白这种感觉是渴求,期望德米特里能够给他更多更能让他体会到爱的拥抱、接触甚至更深一步,今夜莱昂遭受的不稳定因素实在太多,而贪婪的少主从不在乎牺牲一点去交换切实的体验,于是他就带着那样恍惚的微笑牵起刚刚还覆着自己温热肚腹的手晃了一下,要求道:“德米特,给我、嗯…给我吧。”
被祈求的那一方交叠相握的手似乎紧了一下,莱昂图索泪水干涸后重又明晰的视野也许看到了一点他眼角不正常的红痕,随着叹息或是呢喃从已不再陌生的军师嘴里泄气似的传出象征这场对决般的忍耐力比拼就此结束。他向前俯身贴合莱昂的额面,性器一寸一寸拓开软得不成样的内壁压着肉褶将自己送进去。而莱昂图索远远没有他邀请时表现出的那么耐玩,至少在没入一半停下给他缓解时间时身体的颤抖幅度越来越大,嘴里的呜呜嗯嗯逐渐变低,困惑的短声取而代之,德米特里在如何处理他这方面显然经验丰富得多,他漫不经心地捏他的手,向上箍他的腕,在莱昂略带痛苦地喘气逼迫自己适应他的尺寸时带着胡乱抓挠的掌去摸有些痉挛的小腹,从最底向上以指划了一道直线,预告般笑着说,“等下我会到这里。”
莱昂图索的回应是一阵乱七八糟又难堪的哽咽,“胀、呜,嗯……好胀。”
性器像有温度的肉刃一般将那些内壁的褶皱生生碾开,莱昂仅仅是挨了试探性的两下便被噎得生理泪水不知不觉爬上脸颊,快感尖锐而急促地占据大脑而阴茎还有一半露在外面,简直疑心是不是在之前就被玩坏掉了,不然怎么被这样对待都会觉得舒服得近乎死去?他将脸侧过去一边不叫德米特里轻易地就能将痴态毕露舌尖都吐出一点的表情收入眼底,后知后觉感到羞耻,却也错过了德米特里潮红的脸色与被扩张不足自顾自吐水献媚却无法完全柔柔裹住阴茎的肉穴挤压得不自在的神情。堵在中途不上不下对谁而言都是折磨,即使此时的莱昂图索的确为第一次做爱他也只能硬起心肠挨在耳边以今晚从未使用过的轻柔语调哄着莱昂放松,湿热的呼吸打在耳侧激得毛绒绒的耳尖不自然地抖了抖,或许是这副贴心又深情的姿态终于对莱昂而言有些熟悉感到安心竟真的忍着腹腔深处古怪的饱胀感竭力放松以做好容纳全部的准备。可惜多出的雌穴实在发育欠缺短而过紧,直到性器前端碾至尽头碰到紧闭肉口,抵着腹部的掌心都能够隐约摸到形状、莱昂图索眼神发直动都不敢动一下近乎被撑得扭过脸抽泣时仍有一小截可怜地拿不到被吞吃的许可。
先到这里吧。德米特里心不在焉地压着他没多少肉的肚子,只是从外部轻轻按压就能带出呛咳似的闷哼,随着顶弄起不到用处的青涩阴茎滴落出些许清液弄湿他们交叠的手。德米特里将速度有意放慢在等他全然适应,判断莱昂图索发出的声音里哪些出自欲望哪些源于痛苦对他而言简单得像开卷考试,将内部痴缠上来的软肉全部顶开碾过很快雌穴便向他投降敞开穴道任由进出,甚至没出息地被捣出汁液献忠心似的将身体的主人出卖了个干净好证实莱昂图索本质的确淫荡初次与发小上床就被操得不断吹水。小高潮持续得如永无止境,龟头只是稍微向上挑抵住最后的处女地,浅浅压进肥厚肉壶再后撤就要被馋得吮进前端出不来像要与宫口发出啵的一声吮吻,如此迫不及待的代价就是莱昂图索爽得眼前发黑叫不出声几欲干呕,被抬到肩膀上的大腿颤抖着意图夹紧又被掌握他一切高潮反应的发小提前握住,小股潮吹液从堵得严严实实的穴口缝隙与尿孔中漏出来。
可就算他没做好被操进子宫的准备那枚小小的壶也吃里扒外背叛身体谄媚降下,每次顶弄都会刚好戳到缝隙换来一阵操得太深身体本能的痉挛,“等下、我才刚去过……呃、”莱昂图索还没从令他头晕目眩的高潮里出来便被迫结束不应期,任由发小对自己为所欲为的下场就是敏感点无处可藏被熟练地挨个挑出来针对,顶得过深过重快感太过直白像钝刀摩擦神经硬生生榨出快感,以至于莱昂眼前阵阵发黑管不住唾液顺着嘴角滑到耳边,很可怜地一下子就哭了,就连展开贴在自己腹上的掌心隔了一层皮肉都能感受到隐隐约约的戳弄——他已经没什么力气去阻止那些因为德米特里的抽送而丢人放荡的哭声溢出嘴巴。女穴全然做好了被当做专属飞机杯与性玩具的准备柔顺敞开讨好此生唯一的归属者迎接阴茎挞责,至于他本人的意愿无需过问,狂热的欲求与含混不清的淫语将少爷还未说出口的爱意摊开无法藏匿分毫,德米特里俯下身去亲他汗液泪水一并浸湿的发尾与喉结动作极为缠绵缓慢却心想按这个架势少爷没准这时候就已经想着他自慰过了,只可惜与自己做过一次之后便再也回不去那样握着小阴茎上下套弄就能舒舒服服蜷着脚趾高潮的日子,当然不是偏激的想法而是日后对顾问近乎全然信任与放任的时间里无论怎么刺激那根废物肉棒都没法叫少爷射精的经验之谈。于是他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丁点的怜悯又去啄莱昂图索的唇,有意模仿方才孩子气的吻轻轻浅浅印在唇上舔蹭,下身性器却角度刁钻叩问在攻势之下软化的宫口。
只是一下就足以让莱昂图索抖着唇哽住声响身体也僵着动也不敢动,眼睛里弥漫一层水雾被近距离观赏像什么煽情慢放片段,德米特里又安抚性地亲了亲脸颊恍惚间莱昂想道他哄自己睡觉时用的也是这一招,只是没想过会被如此顺理成章用在性爱诱供他放松软下态度敞着腿喷水,最好能够对发小开放子宫的随意使用权,是否上钩原本在他一念之间却像自主将另一选项划掉了成为无法选择似的抽搐着向上挺腰,挣脱恶趣味要莱昂感受腹腔内部深度的禁锢双臂环在德米特里的脖颈埋进颈窝无声代表妥协。分明对于被玩那个发育不全子宫的快感已经感到恐惧腰都在悬空着发抖了,却仍旧交出了掌控权随便顾问怎么处置,好像无论遭到怎样的对待只需要将他抱进怀里紧紧挨着不留缝隙或是用接吻安慰就都能够忍受,德米特里后知后觉今夜少爷从不拒绝他的任何要求大概是独一无二给他的特权,一个初次见面便表现得阴郁绝望像随时要发疯仿佛被全世界背叛的德米特里,莱昂被苛责到险些失禁都要咬牙忍着的原因。
想到这里他无端地眼眶一热,床上一直都不是什么思考问题的好场所因为一切理性都会在紧密贴合的皮肤肉体温度里被蚕食殆尽,莱昂满是眼泪的脸颊无意识蹭在颈窝痒得出奇令他忍不住在少主看不见的位置亲在毛绒绒被蹭乱的发顶,自莱昂图索离开贝洛内与他那时起便无从安放的满溢思念终于找到突破口隔着时光流泄出来,认命接受直到如今也仍旧想要亲吻他的事实。而黏在发小身上腰腹悬空的少主实在没有力气持续,发出一点疲惫的短音跌回床面之前被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仅剩的体力在连续高潮的折磨下也所剩不多只剩下配合德米特里更换姿势将他抱在身上坐着的劲。
很难说德米特里是不是故意的…莱昂图索只是坐在他的胯上恍惚间凑过去索吻便意识到了不对,窄小的肉道容纳不住发小的全部,若放在刚才还有把握德米特里不会看到自己爽到发痛还要一意孤行撞开深处的小口,可在重力控制下仅仅向前倾就能感受到肉刃随着动作向最里面操进去连肉褶都要被碾平,贴上去的唇不住地抖几乎立刻感到后悔想要撑着身体至少远离那根象征过激快感的肉棒,却又莫名其妙顿在原地只是因为德米特里垂着眼睛很可怜地看他,眼角略微发红而头发也湿漉漉软趴趴被汗液浸湿,莱昂图索心中警铃大作想起来刚刚挨扇的时候似乎也是这个姿势一边想天啊德米特用这一招是不是太熟练了、一边鬼使神差地努力忍着痉挛又坐回去一点,用内里最脆弱的缝隙亲吻龟头并发出惨痛的闷哼,身体力行地上演一出警示大作之因过于心软无法而拒绝发小的后果。
莱昂图索的腿脚发软就连精神也被过量快感击打得零碎,只记得要满足德米特里不能让他再露出那样失落的表情才行,哆嗦着手攀上他的脖颈提起不剩多少力气的腰从肉刃上拔起直到头部又咬咬牙猛地坐回,听到清晰的皮肉拍打声伴随着莱昂崩溃的哭喘而这时德米特里就会细细密密地吻他鼓励他,摸着后背告诉他做得很好、就是这样。莱昂晕晕乎乎分辨不出这是军师最常用来对付他的手段只觉得有些许怪异仿佛在接受课程检查,被这样的德米特里夸赞肯定甚至接吻在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盖过身体内部被挑在龟头折磨亵玩的不适,被军师亲手训练出的腰力从此只能用在操自己这一件事上而羞耻已然在每一句肯定里被混淆为欣喜,脸上混乱的满足痴态暴露他如今脑子里除了与发小做爱以外什么都没有,被一句句诱供勾引似的交付出所有信任即使下体阵阵发酸只是略微挺进就能剐出漏尿般丰沛的水液。德米特里看着他竭力抬起腰臀将狰狞的柱身拔出大半,再次试图撬动自己身体里最后一处屏障却实在害怕那种过于尖锐的快感迟迟无法决心坐下时咬着他的耳尖,非常好心地用手掌一下下轻轻捋过莱昂瘦削的小腹,说道:“我来吧。”
看着他明显松一口气的表情德米特里带着游刃有余的微笑,掌心按在莱昂图索薄薄一片的肚子找到自己刚刚能抵住的最深的位置施力很重地按下去,连带红肿不堪早已无法合拢的雌穴直接砸在胯上整根吞进怒涨的阴茎吃得不留一丝缝隙,热刀切黄油似的操到最底将服软认输敞开一点的宫口操开操透命令其泄出足以润滑也象征惨败的汁液,身体里最后的处女地被彻底侵占高调宣布莱昂图索初夜便被使用子宫实在天赋异禀。他的手掌还死死压着小腹鲜明显出一小块阴影般的凸起位置,丝毫不顾坐都坐不稳只能近乎痛苦地蜷缩鸵鸟似的埋在他颈窝里的人徒劳地想要扒开自己的手心,力度小得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莱昂像真正被操懵了似的偏过头茫然无声地哭了一会儿,高潮数次去得已经很辛苦,抽噎持续片刻便因动作牵连下搅动内脏的感官体验撑到干呕,被过于尖锐的快感逼得理智全无眼前昏黑,漫长而断续的痉挛潮吹让莱昂的大脑产生身体已然不受控的错觉,这一晚的确被快感反复折磨只觉得女穴与尿孔使用过头已经酸麻不堪重负,寻求帮助似的发出含混的抽噎为表诚意还伸出舌尖舔了舔德米特里的喉结。
德米特里没有理由拒绝,不再为了刺激与榨出更多快感而持续按压小腹以后他将掌心转移到莱昂的后颈不断摩挲安抚,情况好转意识到发小隐晦的讨饶只是笑笑说可以,只不过得等我一起。在莱昂图索明显失望又没什么力气进行报复手段最后只能咬在脖颈上那颗小痣上时德米特里也同时开始了动作,顾及他刚刚失控吹到尿孔都有些痛爽得受不了的模样这回仅仅是温吞地磨着最深处肥厚的肉壶底部,只是这样莱昂都难受到呼哧呼哧喘气仿佛被操进大脑将意识改写成了子宫和小穴自愿担任德米特里的专用飞机杯,眼泪止不住地掉被胡乱抹在颈窝,操子宫的刺激太大就算动作再缓慢用阴茎去磨也无法适应,快感水涨船高,最后一次高潮时莱昂仰起头咬住他发小的嘴唇,精液合该没什么温度与气味顺利灌进宫口时却像被什么定住了似的抖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漫长的余韵里德米特里察觉到莱昂图索方才执拗着给予他疼痛的嘴巴松开并且身体揽着他放松下来,已经累得不行被战线过长的性爱折腾到体力全无几乎要闭眼直接昏睡过去,在德米特里就着这个姿势带着莱昂倒进床铺又坏心眼碾过一次抽搐吐水的内壁时咬着嘴瞪他,随后诚实地朝怀抱的方向挤了挤连尾巴都很有规矩地摆好几乎要让他以为这是什么睡前好习惯验收成果的环节,与此同时他意识到这是少主示好卖乖的一种方式,隐藏台词就是“我做得还不错吧?”
于是他点点头以作肯定,莱昂图索不依不饶指指头顶,想来是要提醒他睡前必做工序显然还差了步骤。
德米特里叹了一口气,掀开他湿得不成样子的刘海端详片刻,确认他没什么想说、也没什么想问,忽然觉得很诧异,干脆道:“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莱昂很坦然很大度,“问了你也不会告诉我。”又不耐烦地指了指额头,说,“你折磨我一整晚也该付点报酬才对?”
不再陌生的军师闻言想起的确做得有些过分,歉疚般遵循少爷没过成人礼以前每夜的仪式轻轻吻在他的额头。莱昂图索原本闭着眼睛安心地枕着德米特里的胳膊,以一种一定会将他手臂压麻掉的力道,德米特里刚重新枕回没被弄脏的枕头,身前的人就倏忽咕哝着发出一点很小的声音。“反正你知道我不会不爱你,德米特。”
见他没有理会,又睁开眼极郑重认真地说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会不爱你,就像你不会不爱我一样。”
德米特里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回应这热烈的宣誓似的表白,于是只好闭着眼假装自己已经入睡。
沃尔西尼的早晨一向阴沉沉以一种叫人没什么精神起早的氛围为主。贝洛内家的少主今天罕见地起晚了许久没能赶上家庭齐聚的早餐,德米特里奉着贝纳尔多的嘱咐在早餐时间结束以后前来探望莱昂图索是否是感染了风寒才一直昏睡到现在。他站在熟悉的门口时刚要敲门敏锐的耳尖便一抖仿佛捕捉到什么古怪的声响,本能大于理智拧开把手推门而入在询问之前便嗅到某种情色的味道,莱昂图索将自己埋进被窝腿根湿润一片淋漓惊慌地抬起头,看见来者是他则非常明显地放下心来——随后朝他位置伸出手,带着酣梦初醒的迷糊笑容邀请他、邀请自己的德米特里,喃喃自语道,我梦到你了,德米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