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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个新键盘!乐呵呵给西撒的生贺(你)
一两个小时的快打有点草,非常扯非常无厘头
粗话有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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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不该偷吃那几只生蚝。”我蹲在小麦克身边捋着他的后背,他的脸色他妈的难看极了,嘴唇和脸色都跟油漆桶的调料一样惨白惨白,就像这里有谁刚才喂了他一瓶毒药似的。
“这他妈的是要我的命。”他把手臂搁在马桶盖上,接着把脑袋也压上去,发出一阵阵低吟的哭声“我要死了,我觉得我就要死了。”
“你不会死的。”我刚说完这句话,他又开始吐了,可惜在五分钟前他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吐光了,现在也只不过呕出些胆汁。可怜的麦克,我就不该找这个贪吃鬼来陪我一起在这家高级餐厅打工,那几声咳嗽再快一点,他绝对能被口水给呛死。
“我去打电话叫救护车来,顺便和领班请个假。”
我意图起身离开,他却猛地拉住我的裤子,一点点抱着我的大腿凑过来。“Jonny boy.”他脸色铁青地说,“我现在迫切需要你帮我一个忙,老天爷,我真的是没办法了!我帮过你,还记得吗?”
“记得。”是很久以前的事,我高中的时候差点因为一点儿破事吃牢饭,多亏跟我一条裤子穿大的麦克替我做了伪证,美中不足的是,我被我妈领养的意大利种哥哥一拳打在了地上。
“那是你欠我的!现在该还了,对吗?我有对你不好吗?”
他脸色铁青地瞪着我,眼白被蜘蛛网般的红血丝覆盖,脑袋上浮出的青筋若影若现,夹着一层薄汗。这样的麦克还挺吓人的,我琢磨着该说些什么才不会让他失控。
“当然,我们是好兄弟,除了布兰妮·斯皮尔斯之外我最爱的就是你。”
“我那酒鬼老爸爱那个叫斯皮尔斯的女人发疯。”他有气无力地笑了一下,“你愿意帮我做件事吗?——比如,把一个盛好食物的托盘送到36号桌,穿灰色昵西装的男人面前。”
“没问题。”我爽快地答应了,连我自己都很欣赏这种性格,“那个盘子在哪儿?是什么菜色的?”
“是被盖子罩住的,放在桌角那里,很好认。”他咬紧那层又薄又白的嘴唇,冷汗从高高的鼻梁上滑下来,就好像这道菜比他的生命还重要似的,我还不知道他敬业到这种地步呢。
“没问题。”我愉快地说,“一定是那位准备求婚的绅士,听说他执意要把戒指放在土豆和红萝卜混成的主食里,因为那位小姐除了这个什么也不吃……他把这项任务委托给了你,对不对?我得偷偷叫大伙来看看!”
“等等!等等Jonny boy!”惨白的麦克倒在了地上,他的手指还在抽筋,我连忙跪下去把他环在怀里,他却像个被医生告知没救的麻风病人一样紧紧地拽着我,不过我想肠胃炎是不会被感染的,就由着他去。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问。
“我希望你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打开这个盖子,除了最后上菜的时候,都不要打开!”
“当然好,亲爱的。我问你,如果我叫你别去搞查理那位胸大的女朋友,你会干什么?”
“我会散发出全身的荷尔蒙去泡她。”他老实又虚弱地说。
“这不就得了!”我鄙夷地抱着他湿漉漉的脑袋,“既然你这么说,我当然是非看不可了!”
“你他妈的混账东西!”他支支吾吾又呻吟了一会儿,终于向我承认了里边放的不是一枚戒指或其他愚蠢的东西,要知道平日里的麦克非常好对付,何况他现在还要死要活的。
“是枪。”他说,“一把手枪。他们本来雇佣我去送给灰衣服的男人,和他同一桌还有个黑西装的大叔,就像《教父》里拍的那样,你看过那玩意儿没有?我看了两遍,‘砰!砰!不要看周围,把手放下,枪自然地从手中脱落然后走出餐厅。’可是现在这样……如果没在正餐时送到,我会在一个星期内死在街上的!”
“他们为什么要杀那个大叔?”我听到“枪”这个词着实惊讶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现在这个年代还有黑手党干架,真不可思议……他们雇用你给了多少钱?”
“五十刀。”他很快地说道。
“可怜的麦克,为了这么点钱走上了犯罪的道路。”我对他这幅撒谎的蠢样一直钦佩有加,也只有上了年纪的法官老头能信的了他的蠢话。于是我猛地甩开他,佯装要走向门口,他在肮脏的地面上挣扎着祈求我别走,仿佛一只得肠胃炎的蜥蜴。
“好吧!……好吧!”他拼命哀求道,“是两百!”
“那我要三分之二的钱。”我笑嘻嘻地转身带上门,隔着那块薄薄的木板喊,“剩下的你就用来看病去吧,猪头!”
“什么钱?”
“干!”
我吓得整个人跳起来,脑袋磕上了门框凸出来的一部分,我一直想知道是哪个吃屎的设计师把通往厕所的地方设计的这么阴暗cao蛋。
“嘿西撒!你吓着我了!”我没好气地朝他吼道,我的脑门还隐隐作痛,真该死的!
他愣了一会儿,也许我真的撞得不轻,他甚至还抬起手想要干什么,不过很快他就把脸板成了平时可怕的模样。
“在这里你应该叫我领班或者齐贝林先生。”他把手放回口袋里摸了一会儿,“告诉我你又干了什么破事,乔瑟夫·乔斯达?”
“什么也没有。”我垂着眼睛看他摸出一张咖啡色的创可贴替我摁在那疼的要命的额头上,“我刚才在打电话,先生。”
“你知道工作时间不能使用手机吧?”
“很抱歉,先生。”我翻着白眼,故意和他作对似地把身子挺的笔笔直,那样显得我比他高出一大截,“您不该在和大家吃蛋糕吗?生日快乐!”
“谢谢。”他丝毫没把我的身高放在眼里,就跟往常一样,摆出一副插着腰要教训我的样子。
“庆祝早就结束了,我注意到你在中途就悄悄溜了出去。”
“我在和闺蜜商量买什么礼物送你比较好,领带,皮鞋,打火机?”
“我可没指望你会送我东西。”他恶狠狠地用一根食指捅向我的肩膀,全然不顾我嗷嗷大叫的惨状。
“鉴于你上周惹出来的混账事,我只能厚着脸皮去和斯皮特那杂种求情才瞒了下去,你就不能一天不让lisalisa女士操心?”
“你知道是他不对!”我突然被他这句话说的委屈极了,这他妈要是以前,spw爷爷肯定在我掉眼泪前就把我抱的紧紧的。
“别指望我会心软,小混账。”西撒冷笑着摇了摇头,忽然他凑近我,一拳砸在我身后的门板上。
妈的,真希望厕所里可怜的麦克已经晕过去了,不然他准会被吓死。
“你一直爱惹麻烦。”他贴在我的耳边低语道,“要是你让我觉得这个生日过得一丁点不如意,乔瑟夫·乔斯达,我就扯掉你的蛋蛋再拿你喂猪。”
“完全明白,先生。”我瘪着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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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sus,你的额头怎么了?”
回去的路上不时有一起打工的人问我,我哭丧着脸说是领班揍的,但他们大笑着没一个信,真没意思!
话不多说,角落那只托盘。
我趁大家都在忙的时候慢慢挪到角落,现在已经开始上正餐了,每只银色的托盘上几乎都盖着同样的盖子,谁也不会想到其中混着一把能够杀死人的手枪。
想到这里,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害怕了,我本来以为只需要把盘子送上去然后走人,一点儿事都没有,可现在一看,如果那位大叔真死了,我岂不是帮凶?被愧疚心困扰的我还是会找西撒倾诉,而他准会把我做成猪饲料!
“麦克在哪儿?”身边与我一样穿着服务生制服的人问道,我连忙说他不舒服,菜由我来送。
“啊呀!”这白痴发出了一句怪声,“因为后面的菜堆上来了,领班就连忙先去送掉了。”
“什么?!”我直接拨开人冲到角落的托盘前掀开盖子。
去他妈的豌豆烤鸡肉!!!
我头也不回地冲向餐厅,周围的绅士淑女因为我粗暴的冲撞无不皱起了眉头,更有甚者发出了惊呼——也许我碰倒了正在倒香槟酒的服务生?
去他妈的!我嘴里哈着气,内心已经开始破口大骂,36号……真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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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个大概十号的时候我已经远远地瞧见了西撒,他摆着一副臭屁的表情毕恭毕敬地把托盘放在灰呢西装的男人面前,手已经碰上了那只盖子。
“不!!!”我红着脸,用尽全力大叫道,西撒听见了(也许整个餐厅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他惊愕地抬起头,和旁人不同的是,他没有用看疯子的眼神看向我,而像是在说‘你不该到这儿来。’
我用右脚用力一蹬,几乎是把西撒整个撞在地上,紧接着我听见了女人刺耳的尖叫声,我想我的后背也许会吃两个抢眼儿,如果运气好,也许只是被鲜血溅一身。
很快,此起彼伏的喧闹声响起,在座的其余客人也像看见了什么似地逃离座位,该叫的叫,该报警的报警,我听见西撒抓着我的衣服大声问我有没有事,但唯独少了什么,少了那一个重要的声音。
枪声。
我抬起头,发现灰呢西装的男人手里抓着一把混有红萝卜的土豆泥,而隔壁桌那位盛装打扮的淑女面前是一只放着手枪的托盘。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