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宇智波制造
An Uchiha Production
*GV导演堍X社畜卡
*两人过去没有交集注意
*所有关于拍摄薪酬，日本公司制度，拍摄经过的知识都来自D老师和我的瞎编，当不得真
*作者⭐压抑之作
*作者做饭喜欢在炖肉中加入五斤配菜
*然而我坚持将此称为PWP【。
卡卡西盯着面前的大门。
那扇门本身和这个公寓中其他104扇没什么区别，只是上面歪歪扭扭地被人拍上了一张红线描边的黑云图案贴纸，下面用喷枪炸裂的写了一排罗马音：“Akatsuki !”
他再次核对一遍手机中的地址，做了两个深呼吸，然后敲响了门。
门里很快传来动静，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门开了，一个男人探出身来。在看清他的相貌后，卡卡西几乎是本能地后向后退了一步——那男人右边脸上覆盖着一层不知是烧伤还是车祸留下的，凹凸不平的疤痕，同样的疤痕顺着他颈部一路蔓延到锁骨，隐没于他的深蓝色短和服中，又从他握着门把的右臂上爬了出来。他注意到卡卡西的眼神，不动声色的将袖子往下放了放：“什么事？”他看了看卡卡西，从他略显疲态的眼睛看到黑色口罩，干净的西装与同样笔挺的衬衣，嘟囔了一句“谢绝推销”便要关门。
卡卡西这才回过神来，“啊”了一声，连忙为自己的失礼举动欠身道歉，“我看到了Akatsuki Studio的招聘信息，请问您这里还需要演……演员吗？ ”
“哦！来试镜的？”男人恍然大悟，立刻换上一副热络的笑脸，侧身将卡卡西让进来，“哇，广告刚上的时候还来过几个，后来就没人了……我还以为被限流了呢~”
卡卡西忐忑地跟着他走进去，这间所谓“工作室”只是一套三室一厅公寓，虽然在寸土寸金的火之都已经算得上宽敞，但设计之初应该是‘客厅’的地方现在被摄影器材，书籍，连着怪物一样张牙舞爪数据线的电脑和一些卡卡西不愿想象用途的奇怪道具塞得满满当当，连落脚都难。在客厅一角放着一张矮桌，上面散落着几本漫画，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盒没吃完的百奇——要不是背后墙上也挂着与门口一模一样的红云招牌，卡卡西肯定会以为这是一间普通男大学生的卧室，而非制作“那种电影”的摄影棚。
“我们是小型工作室，没有签约专职演员，但也有几个固定合作的对象，”男人的声音将卡卡西从胡思乱想中拉回，他正跨过地上一箱矿泉水，从占据了半张墙的书架顶层抽出几张光碟，“我想你应该去过我们的官网了，官网的作品是订阅制，但比较受欢迎的系列会制作DVD，这里是几个样片。对了，你可以叫我阿飞，我是Akatsuki 的老板兼导演。”
卡卡西低头看向他手中的光碟，迟疑一下。自称阿飞的男人便热情地凑过来为他讲解起来。
“这是我们合作过的演员，比如这位，”他指着一张封面上金发碧眼、穿着摇滚的青年，“迪达拉，他有自己的个站，主做solo——虽然我给他搞过几部剧本，唔……但我非常怀疑他来我这纯是为了蹭设备。”
未等卡卡西做出评价，他又抽出另一张碟片，“这是‘天使’系列，”与之前迪达拉张扬的仿佛爆炸一般的封面截然不同，这张碟片乍一看起来更像是文艺片：雨幕，工厂废墟，大片纯白的花朵包围着一位身着皮衣，打着鼻钉的橙发男子，他的身后，不知为何站了一位面容美丽却冷峻的蓝发女性（这不是GV工作室吗？）。虽然卡卡西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来这套阵容与‘天使’之间的关系，阿飞却兴致高昂，“这一系列算是实验作，剧本是他们自己准备的，据说更偏向于女性向的样子……反正订阅出乎意料地高，哎，流量，哎，年轻人。”
“哦，还有这个，”他又翻了几张，终于露出了一张卡卡西刻板印象中的GV封面——皮革，金属，和被五花大绑一脸愉快的男人——“飞段，如果你喜欢hard core的话肯定听过他的名字，意外的火爆，虽然能赚钱我很高兴啦，但这样下去我真怕Akatsuki被误会成什么重口味片商……哦，一不小心扯远了。”他放下碟片，重新转向沉默的工薪族：“那么，你是为什么来的？”
因为你们的招聘信息上说不论是否录用都会报销车马费，而且网上传说你们的片酬很高。卡卡西心中这样想着，嘴里却条件反射一般开始背诵那套烂熟于心的面试话术：“我一直关注这个赛道的发展趋势。贵司在这个领域的布局非常具有前瞻性，尤其是在用户需求和市场迭代之间找到了很好的平衡点。 同时我在过去的职业经历中积累了丰富的跨部门协同经验，擅长在高压环境下——”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闭上了嘴，
名为阿飞的男人愣了一秒，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这又不是世界五百强！来这儿的只有三种人——觉得自己几把大的，想操人和被操的，还有缺钱的。虽然哪种都没问题啦……”
卡卡西尴尬的缩了缩，等阿飞笑完，擦擦眼角，又认真地补了一句：“不开玩笑……你是怎么了？
“……资金周转有点问题。”他最终选择了一个委婉的说法。
“那就是缺钱，”阿飞毫不留情的下了结论，“没事，多数人都是这样，拍一两部，赚点快钱……不过，”他话锋一转，“之前我面试的几个人，除了一个是来专门来找抽的抖M，剩下的都是OnlyF●ns的小主播，想在我们这儿拍个片子涨涨曝光，回去好卖定制视频这种……如果你也是这么想的，我得提前跟你说好——这次我之所以在广告上标明想要素人，是想要尝试一个新的系列。”他的语气不知何时严肃起来，“可能并不是完全符合市场风向，所以如果你想走网红这条路的话，这可能不是个太合适的起点哦。”
“不不，”卡卡西连忙否认，“我完全没这种想法——”说到一半，那该死的社畜面试经又冒了出来，让他生生改了口，“当然，如果贵司希望长期合作，我也可以……”
“哇，贵司，”阿飞脸上显出一阵恍惚，“Akatsuki 要是真的能干到‘贵司’这个级别，我就把老爷子的脸做成商标。”他举起手在空中比划一下，“就跟哥●比亚的片头logo一样，月之眼影业。”
月之眼是什么，老爷子又是什么，你们不是Akatsuki吗？白发社畜脑子里冒出无数问号，但多年以来在职场的摸爬滚打的经验让他什么也没问，甚至若有所思，附和地地点了点头——这反应不知为何让阿飞心情大好，他两手一拍：“好了，我这介绍完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卡卡西沉默几秒钟，“请问片酬是怎么计算的？”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你得先把这个拿下来。”他指指自己的嘴巴，卡卡西犹豫片刻，伸手将脸上的口罩摘了下来，阿飞盯着他看了几秒，转身向里间走去，“按照企划不同，单部作品底价在10-30w左右，在官网上发布后的订阅收益和演员37分成，之前你看到的DVD还有额外的提成——但你是素人，试水作品的话，一般5w左右吧。”
“5W……”卡卡西的脚步停滞了片刻，又仿佛下定决心一般跟上阿飞的脚步，“付款时间呢？”
“拍完现金支付。”
“那么什么时候……”
“要先面试啊，”阿飞推开一扇房门，里面是一间布置简单的卧室：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占据了半壁空间，周围则散落着摄影支架与补光灯之类的器材。万幸阿飞并没有直接让他上床，他递给卡卡西一把折叠椅，自己坐上另一把，双腿一搭，从旁边捞起一本场记本：“开始吧。”
卡卡西一瞬间仿佛真的回到了刚毕业到处求职的时候，他规规矩矩坐好，对面的男人按动签字笔："怎么称呼？"
“……”第一个问题就让他卡了壳，阿飞笑笑：“外号或者随便起个假名都可以。”
“叫我斯坎儿吧。”
“稻草人吗……年龄呢？”
“30。”
“跟我差不多大嘛。”阿飞在本子上记了一笔，“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这个和拍摄有关系吗？”
“关系不大。”阿飞转了转笔，“虽然很多人认为‘拍GV的都是同性恋’，但实际上我们也遇到过不少直男演员，对他们来说这只是一份工作罢了。”
“……女人。”
阿飞不动声色的写了几个字，“结婚了？”
“不……没有。”
“女朋友？”
“……唔。”卡卡西硬着头皮，含混地回答。“交过。”
阿飞没有继续追问，他又写了什么，抬起头来：“把衣服脱了吧。”
从走进这间屋子的时候，卡卡西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他轻轻呼了口气，起身依次将西装，领带与衬衫脱下来，仔细搭在凳子上。
“还有裤子。”阿飞贴心的提醒。
卡卡西没有说话，他的耳尖微微泛红，手上动作却没有停。在将黑色的四角内裤退下来后，他便一丝不挂，略带拘谨的站在房间中央，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最终他将它们垂在双腿两侧，愣愣的站在了阿飞面前。这种尴尬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对方很快下达了下一条指令：“转一圈——你虽然看起来很瘦，但身材不错哎，平时有锻炼吗？”
“有个喜欢健身的朋友。”
“难怪，”阿飞略带赞许的点点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纯粉色……尺寸也挺好，介意脱毛吗？”
“都可以。”
“倒也不是必须的，因为你毛色很淡，不太影响观感，”他从场记本抬起头来，“现在能硬起来吗？”
卡卡西并没有把这当成一个问题——无数个失眠的夜晚，当他翻看那些论坛里真假参半的帖子时，就已经对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情有了准备。但当他点点头，准备开始的时候，却发现阿飞起身走向了角落里的一台DV。
“等等……现在就要录下来吗？”
“素人试镜也是一种比较受欢迎的素材，你不用担心，不论最后是否录用，这部分钱都会结给你，如果后面确定合作上线，网站分成也不会少。”
“不是这个意思……”他盯着那台DV，忽然觉得嗓子干的厉害，“我……口罩……？”
“嗯？”
“可以带口罩吗？”他一口气说了出来，“我见过你们网站上有带面罩的演员，之前你给我看到DVD里也有整个脸部遮住的角色。”
“因为角都是调教师，没人会关注调教师的长相。”阿飞耐心的解释，“但如果你想戴的话也不是不行——只是价格会低四成。”
低4成，那就是3W。卡卡西闭了闭眼睛，努力将门上的催收通知和冰箱里的临期饭团从脑海中赶出去。“好。”
阿飞耐心的等他翻出口罩带上，才按下开始，机器随着“滴”的一声开始闪缩录制的红灯。“就按你平时的习惯来，如果需要其他道具也可以跟我说。”
卡卡西无视了他的后半句话，他坐回折椅上，轻轻吐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无视那个闪烁红光的机器，轻轻握住自己的性器。
那感觉甚至有点陌生，上一次释放是什么时候？卡卡西都有点记不清了，他早上倒是还会勃起，可大多情况下他宁愿继续躺在那里，等着它们自己消退。因为那只是生理反应，而非欲望——就像现在，即使环境，时机都错得一塌糊涂，他依旧可以只靠机械的刺激让自己硬起来：在揉按的同时用指甲轻轻刮擦系带，拇指在顶部打转，几秒钟后血液便如约而至，他的东西在他手中按部就班的充盈，抬起，与早上的时候也没什么区别。
在彻底勃起后，卡卡西便不再用力，他松开了一只手，撑住椅子边缘，另一只手顺着阴茎的形状缓缓滑动，同时抬头询问的看向阿飞，男人的表情在逆光中有些古怪，他没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示意继续。
卡卡西再次呼出一口气，果然是太平淡了吗？可勃起是一回事，高潮又是另一回事——GV导演，大概更想看的是那种人被欲望俘虏，欲仙欲死的样子吧？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准备给这场荒唐的表演增加一些佐料，阿飞却在他发出第一声呻吟前截住了他：“不要演戏。”
呻吟卡在了嗓子里，卡卡西像一个作弊被发现的小学生一样垂下头，随后他改变了姿势，开始凶猛的撸动起来，但阿飞再次打断了他。
“这是试镜，又不是捐精，”他托着脸，说了个没人会笑的笑话，“就按你平时的样子来。”
卡卡西沉默了几秒钟，轻声道：“这就是我平时的样子。”
“不，这不是。”阿飞摇摇头，似乎在说明一个显而易见的道理：“人有三大欲望，吃饭，睡觉，sex，你肯定有过急匆匆忘嘴里塞点饭团对付一顿的时候，也有做些爱吃的东西，愉快享受美食的时间吧？要我说，后面这种才算是吃饭，前者只算是进食罢了。”
卡卡西皱起眉头——他不是听不明白阿飞这跳脱的逻辑，可他确实已经难以想起上次发自内心的冲动是什么时候了，除去这噩梦般的几年，再往回想的话，大概就要到刚毕业来到火之都的时候了吧？为了合群被同期们拉去逛碟片店，最后顺手买了本流行成人小说……卡卡西闭上眼睛，脑中忽然出现了一副模糊而清晰的画面，那是《亲热天堂》第三卷结尾，主角远走他乡多年，再次路过故乡时之时早已是中年，他不愿打搅青梅竹马的平静生活，便决定远远的站在树下看一眼，却发现对方正如多年前一般，撑着油纸伞站在树下。
已经不再年轻的恋人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将他带回自己的小温泉旅馆，呈上热气腾腾的杂炊，让他去泡了澡，又让他枕着自己的膝盖，安静的抚摸着他的头发——不知为何，这段根本没有露骨描写的片段却让卡卡西久久难以忘怀，他甚至依旧记得自己第一次读到这里时，胸口泛起的那种说不清楚的酸胀感，当时他只是以为自己被剧情感染了，现在回想起来，恐怕更多的是羡慕与嫉妒吧。
因为中途走神而疲软下去的性器重新硬挺起来，这次卡卡西没有着急，他的精神已经龟缩进了那个温暖，潮湿，带着雨气的小旅馆中，一双温暖的手正抚弄着他的头发。他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张开了一些，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忽然，他感觉眼前的光线暗了一瞬，男人不情不愿地将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看到阿飞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折凳，他手持着DV，站在距离自己两步远的地方，遮住了灯光。
“在想什么？”他饶有兴致的问，卡卡西没有回答他——他的精神依旧停留在旅馆的暖炉边，但阿飞显然不想轻易放弃：“女朋友吗？”
卡卡西的嘴边漏出一声呻吟，“……唔。”
“真好啊……她是做什么的？”
“嗯？”逐渐被快感填满的脑子开始变得迟钝，卡卡西的心中冒出一股烦躁——但随即他便想起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握着性器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自慰：“……温泉老板娘。”
“哎~”阿飞依旧举着DV，象征拍摄的红光与他的右眼重合，仿佛要将卡卡西从里到外洞穿：“这可真是少见——你们怎么认识的？”
卡卡西已经没法回答他了，积累到一定程度的快感无法回头，他银色的脑袋猛地偏向一边，口罩随着喘息撑起又干瘪，阿飞的镜头一直追随着他的脸，直到他的指缝间溢出乳白色的细流，洇进他蜷曲的毛发里。阿飞不再问话，他默默将卡卡西最后一丝情动也收入机器，随后满意的合上屏幕，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
在卡卡西收拾自己的空挡，阿飞走了出去，卡卡西听他在外间翻箱倒柜的声音，片刻后他再次回到这个房间，此时卡卡西已经穿上衬衫，再次变回了那个疲惫而得体的上班族，阿飞将一个薄薄的信封递过去，卡卡西含混的道一声谢，伸手去接，对方却没有松手。
“其实你没有女朋友，是吧。”
卡卡西在口罩下抿起嘴唇，手上加了点力。信封顺利的来到他手上。阿飞看着他拿起西装与挎包，继续道：“整个火之都，甚至汤城的温泉旅馆老板娘十个里有八个都是极道的外室，你要是真的在跟这种女人交往的话，可要小心一些哦。”
卡卡西没有回答，他迅速的向玄关走去，而阿飞在他换鞋前又想到了什么，两手一拍：“差点忘了。”
他从放百奇的小桌上抽出一张A4纸递过去：“联系方式填一下吧，下次合作找你。”
卡卡西没有接，他弯腰提上皮鞋，朝阿飞深鞠了一躬：“打扰了。”
“等一下，”男人忽然拉住他的手腕，回身去够什么东西，卡卡西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咬开一支记号笔，不由分说撸起社畜的袖子，刷刷写下一串号码。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他吐出笔盖，“如果你改变了心意，可以随时联系我。”
卡卡西皱眉看了一眼手腕内侧那串黑色的数字，什么也没说，只是大步向电梯走去。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