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26
Completed:
2026-06-29
Words:
6,883
Chapters:
2/2
Comments:
9
Kudos:
21
Hits:
170

[主足]玩乐时间

Summary:

不黄也不好笑的下ネタ

Chapter 1: the first half

Chapter Text

做决定的时候总是像在梦中,十分钟前的足立透想不到自己的手会出现在鸣上悠的阴茎上。十年前备考大学的自己如果看到现在这一幕,可能会直接在山手线纵身一跃,成为铁道上的污渍和市民生活中的困扰。但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三十分钟前鸣上悠邀请足立透去自己房间解答一道数学题;四十分钟前喝多了的堂岛辽太郎硬是给每个人冲了一杯速溶咖啡。足立透端着可能会让他今晚都无法安眠的咖啡去了二楼,选择了一种先说“数学啊~我可能都忘光了~明明以前还很擅长的说~”然后再轻松解答鸣上悠认为极其困难的几何问题的扮猪吃老虎路线,却发现因为十年间教科书的迭代,和他并不愿意承认的大脑的老化,自己真的不太会做这个高中作业。眼看本就所剩无几的威严更要扫地,鸣上悠突然说,这里可以加一条辅助线。哦!足立透说,对,这里加一条辅助线,我正要画上呢。几何题可喜可贺地被解答了。足立透说,那我就告辞了,鸣上悠居然没有起身送他,只是一动不动,如一尊石佛,端坐在书桌边。真是没礼貌的小屁孩!
下到一楼,足立透突然想起杯子还在鸣上悠的房间。那是堂岛先生给他的马克杯,和堂岛先生和菜菜子妹妹的杯子是同款异色,虽然只在堂岛家使用,但足立透总觉得那就是属于自己的东西,上面可是写了自己的名字——顺带一提,看到鸣上悠也有一个同款异色的杯子的时候,足立透受到了严重打击——总之,他认为应该把自己的杯子带下楼洗净晾干,以备下次来蹭饭时使用。于是足立透回到了二楼。鸣上悠的房门虚掩着。足立透推门而入。
足立透合上了门,退出了房间,然后再次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没有丝毫变化。鸣上悠坐在书桌边,光着腿,长裤堆在脚边,他的手握在自己的阴茎上,手很大,阴茎也不小。
不知过了多久,鸣上悠开口了,可以请您关门吗?穿堂风有点冷。
那就把裤子穿上啊!足立透想。不管参考哪国的礼仪规范,他都应该道歉,说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很困难,除非足立透瞎了)并且快速离开。但足立透的马克杯——写了他的名字,就和已入籍差不多——还在鸣上悠面前的书桌上,残留着足立透没喝完的速溶咖啡,想到自己的杯子要和正在手淫的鸣上悠共处一室,足立透极其不自在。而他并不愿描摹却还是自然地出现在大脑中的鸣上悠射精的画面,更是和自己敞口的马克杯和其中泥水般的黑咖啡形成了精妙的蒙太奇。
足立透想,他非得把杯子带出这个房间不可。他关上了门,却是在自己的身后。然后对鸣上悠动动下巴。示意对方看到桌上的杯子。我是来拿那个的,足立透说,他的后背紧贴着房间门,虽然鸣上悠在自己面前,这样还是让他感到安全。
好的,鸣上悠的右手从阴茎上离开了。
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的东西。足立透快速阻止。
好的,您要自己过来拿吗?鸣上悠说。
可以,足立透说,但你要从书桌边离开,到房间角落去。
我现在是勃起状态,很难移动。鸣上悠说。
足立透瞪视鸣上悠,对方坦然地回以平静的目光。常见的修辞是可耻地勃起,但鸣上悠显然没有这种羞耻心,他的态度只能用堂堂正正形容。
我离开这个房间也就两分钟吧,足立透的本意是挖苦,但说出来却像好奇的访问,像电视台主播举着话筒,递到受访者鸣上悠嘴边。有什么契机让你……勃起吗。
我这个年纪,即使什么都没发生,被风吹也会勃起的。鸣上悠说。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足立透自动把这个句子理解成对自己年龄的嘲讽。
鸣上悠又提出了解决方案,足立先生可以先出去,等我射精之后离开书桌,您再拿走马克杯。当然,如果您坚持要留在这里的话,我也没有异议。
那个白色浑浊液体和自己的马克杯的蒙太奇又出现在足立透的脑中。足立透说,这个主意好烂。
对不起,鸣上悠居然道歉了,现在血都往下跑,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两位数乘两位数都算不明白。源氏物语的作者也想不起来。想来正因如此,才只能想出馊主意吧。
多么可悲啊!作为理性驱动的优秀的高材生,即使是处在勃起的状态,足立透也有自信能考上庆应,压那些除了后台一无是处的二代们一头。他立刻对鸣上悠产生了优越感,这种优越感随即变成一种傲慢的怜悯,控制不了生理冲动的小孩,作为成熟的大人,对你稍微好一点也不是不行。而当下问题的症结,就在于鸣上悠的勃起,只要解决了这个紧急事态,相信一切都会迎刃而解。于是乎,作为一种怀柔的后果,足立透的手就出现在了鸣上悠的性器上。

足立透前二十多年的生活中,对待事物通常是书呆子式的较真和全力以赴,在惨痛的职场滑铁卢之后,急转直下成为全然的散漫和自暴自弃。而对待鸣上悠的阴茎,他最先采取的是第二种态度。第一眼看到鸣上悠的阴茎,震惊于那突出的存在感,接触到的时候就变成了单纯的体积感,只要自己不当回事,这也只是一团肉而已(就是有点大)足立透一边机械地上下动着手,一边思维奔逸,原来鸣上悠的阴毛也是银白色。白化病?在淳朴(足立透会说是老土)的乡下,鸣上悠的一头银发相当显眼。足立透起先以为是染的,并且想象过鸣上悠偷偷电视购物劣质染发剂在堂岛家的洗手间漂头,痛得龇牙咧嘴的样子,嗤笑着把百分之百妄想的画面拿来下酒,这就是27岁被贬刑警的花之金曜日。眼下阴毛的颜色显示他天生就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少年,让足立透咬牙切齿,再也笑不出来了。
说到让人笑不出来,鸣上悠的阴茎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且不提足立透自宅发电的情形,被风俗娘服务的时候,他可从来没有坚持过这么久。足立透回想东京风俗娘的一些技法,发现记忆非常模糊。很多风俗娘上来就使用了嘴,足立透原本以为是这些从业人员天生淫贱,现在想来,只是一种效率上的考量……这样的生产力提升路径,足立透无从实践,只能朴素地加大了物理强度,也就是更快更用力地撸动。还有什么招来着?他右手撸着阴茎,左手也加入战局,用手心摩擦着前端的龟头。哈哈,二刀流。还没等足立透自鸣得意。痛。鸣上悠说。
足立透装没听到。鸣上悠的痛苦让他心生愉悦,全然忘了最开始的目的和正在替看不顺眼的对象手淫的事实。干脆把鸣上悠这个大而无当的东西拧下来……足立透灵魂中的机会犯罪者窃窃私语。
如果我受伤了,去就诊的时候,将会不得不解释来龙去脉。鸣上悠说,足立先生没有意见就行。
足立透立刻放轻力度。并且想起如果无法令鸣上悠射精,这一切都无法结束。鉴于足立透已经犯下两起杀人罪行,即使法律无法制裁他,死后下地狱的可能性也非常之大,地狱的刑罚,也不会比和鸣上悠困在手淫的无间地狱中更可怖。
在足立透进行这些罪与罚的深刻哲思的同时,鸣上悠倒只是对他现在的手活十分受用。在粗重的喘息呻吟中夹杂着几声就是这里,很好,好舒服。足立透只在成人影片里听过这些台词,但都当耳旁风掠过了。直到鸣上悠说了一句,足立先生,好厉害。
足立透突然怒了。你算哪根葱,有什么资格评价我?足立透愤懑地想。但他的人生中被真心夸奖的次数并不多,近几年更是断崖式地下跌,所以哪怕是处在被小鬼夸奖手活这种荒谬的情景中,生理性还是有了一些飘飘然的感受。让鸣上悠舒爽地射精好像突然成了一种能得到丰厚奖励的优先度极高的任务,像考试的最后一道大题,让足立透产生了一种狂热,不知不觉,他对这件事认真起来了。可能这就是高材生,性技巧的习得也非常之快,足立透一边控制撸动的节奏,一边爱抚着鸣上悠的冠状沟和包皮系带,精准程度连医学生都会称奇。前列腺液让柱体和足立透的手都变得黏滑,也令手淫更加顺利。足立透此时的掌控感和成就感,东京的风俗娘大概不曾有过。
鸣上悠虽然一直发出足立透并不爱听的动静,射精前却一个词都没有说,足立透倒是希望他能给出一个提示,而不是突然抓着足立透的手——足立透不知不觉已经习惯了接触鸣上悠的阴茎,被碰到手反而有些突兀的抵触——鸣上悠全数射在了足立透的手心里。后者有些莫名的安心,却无法分辨缘由。
鸣上悠抽了几张纸巾递过来,在足立透擦手的时候迅速提上裤子,平复了呼吸,他又变回了无害的高中生的模样。然而足立透再也不会被他诓骗了。你见过了一个人的阴茎,就无法返回没见过的时候。
现在两个人的手都变得很脏,但至少他们得以离开这个弥漫着腥味的着魔的空间。足立透去卫生间仔仔细细用香皂把哪怕是指甲内侧都洗得干干净净。堂岛辽太郎倒在沙发上睡了。客厅的酒气覆盖过鼻腔里方才吸入的气味分子,让足立透终于有了回到了现实的感觉——虽然在第一次杀人之后,他一直像活在梦中——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鸣上悠这次倒是把他送到了门口。

鸣上悠问,下次还能请教您吗。
足立透说,数学题吗?
不是。鸣上悠回答道。
他被身后房内暖色的灯光投射出的影子罩住了足立透,因为鸣上悠的表情诡异地平静,足立透就也除了点头无法做出其他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