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西西莉亚听到背后门开的声音后没有回头,她正专注地擦着手里的枪,柔软的黄色灯光铺在她的黑裙上,窗外大雨瓢泼。
“维克托,你来得很快。”西西莉亚依旧没有抬头,但她感觉到了那位将军进门时带来的雨水的凉意。
她正漫不经心地坐在深色长桌的桌沿,倚着桌上半人高的纯白百合花雕塑,那是胜利之夜后点金手送来的礼物。
她没叫他的代号,直呼他名字的时候尾音微微上扬,这种微妙的亲近让维克托有些出乎意料,但他仍然表情镇定,谨慎地选择与西西莉亚保持上下级的关系:“BOSS,针对达克利亚家族的后续清剿行动,刚刚会议上的提案……”
“好了维克托,我一向和成员们说,休息时间就应该好好放松,你也应该把这句话听进去。”西西莉亚浅笑着打断了他的话,她将那把枪放在一边,饶有兴致地对着门口的维克托勾了勾手,“坐过来,维克托。”
穿着军装的男人沉稳地一步步走过来,他的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声响。维克托走向西西莉亚对面的那把椅子,这是每次成员们被召来商讨事务时的标准座位。
他伸出手,准备拉开椅子落座——
“是这张,维克托。”坐在桌子上的西西莉亚打断了他的动作,用脚背指了指她面前的椅子,她眯着眼睛笑起来,碧绿色的瞳孔在昏暗中尤为明亮。
那把椅子的椅背比其余所有椅子都要高出一截,包裹着深色的皮革,扶手上的百合纹样与她身后的雕塑形成静默的呼应。
这是她作为家族BOSS的座位。
如果他坐上去……是明显的僭越。
维克托的目光落在西西莉亚的脸上,他漂亮的紫色眼睛露出轻微的诧异:“这……BOSS,这不太妥当。”
西西莉亚没有回答,她依旧含着笑意倚在百合雕塑上,黑色的裙装与纯白的大理石形成鲜明的对比,她披散在肩头的赤色长发仿佛灼人的火焰,像个红发的魔女。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雨声填满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坐。”西西莉亚又重复了一遍,她歪着头,直勾勾地盯着维克托,“别让我失望。”
维克托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妥协了,他走到了桌首属于西西莉亚的座椅前面,伸手解开军装最上面的扣子,才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他没有靠在椅背上,腰背仍然挺直,剪裁合适的军装绷得很紧,露出他修长的腿部线条。
西西莉亚的手指轻轻地敲着木制的桌面,好整以暇地开口:“刚刚的会议上的复盘让我想起了我们的重逢,虽然现在我们已经重修旧好,但你曾经的独断和推拒不可否认,尽管你有你的苦衷。”
“你总觉得是为我好,这让我有一点……”她斟酌着用词,停顿被拉得很长,长到维克托能够听见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西西莉亚最后选择了一个可以说是任性的微妙情绪:“这让我有一点不开心,维克托。”
维克托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翻涌的情绪,他只是微微皱起眉头,一副隐忍的模样:“BOSS,您可以……随意处罚我。”
但他的心底正闪过一丝隐秘的窃喜。
瞧,她还是在意他的,她把他从那些堆积如山的军团事务里单独拎出来,用带着私人情绪的目光审视他,他很确定西西莉亚此刻的秋后算账是由于她的个人情感,也就是说,现在是独属于他们的二人时间。
西西显然对他的顺从很满意,她从百合雕塑上直起身来,由于她是坐在桌沿上的,此刻的高度刚好比椅子里的维克托高出一些。
她黑色长靴毫不留情地踩在维克托的大腿内侧,缓慢地施加着力度,而后西西莉亚的靴底沿着他大腿内侧向下滑了些许,稍稍用力让他的双腿分开。
维克托的呼吸变得急促,任由她控制着自己双腿的角度,他抬起来望向她——他渴望更多。
西西莉亚迎上他的视线,伸出手拿起方才放在桌面上的枪,熟练地拉了一下套筒,她把枪拿在手里掂了掂,命令道:
“张嘴。”
她要做什么?
维克托看着她手里的枪,忍不住地揣测着。他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年轻,他关照的西西莉亚旧部中许多人都有了孩子,他并非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甚至可以说,他十分期待。
他缓慢地松开了紧咬的牙关,然而西西莉亚可不会给他循序渐进的机会。
她用戴着手套的手指直接捏住了维克托的下巴,指腹陷进他的脸颊肉里,迫使他张开嘴,将柔软的唇舌暴露在她审视的视线之下。
西西莉亚笑得明媚又轻快,直接将冰冷的枪管插进了他的口腔。
“唔……”
金属入口的触感比维克托想象中还要难以适应。
他在战场上被枪口指过的次数多到数不清,枪口抵住过他的额头、后脑、太阳穴或者胸口,但被枪管直接插入口腔……还是第一次。
根冰凉的柱体擦过他的嘴唇,压住他的舌面,强势地侵占了他口腔的空间。他的舌头下意识地想要把异物推出去,但西西莉亚的手很稳,枪管稳稳地压着他的舌面向下施力,把他的舌头压得动弹不得。
他发出几声被堵住的闷哼,经过枪管的阻碍变得含糊不清,湿漉漉的,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愕。他的眼睛睁大了,眼眶微微泛红,瞳孔里倒映着她的影子。
这太过了。
被枪指着和被枪操进嘴里的性质截然不同,前者是威胁和压制,后者则是明晃晃地逼他臣服的性暗示。
维克托的身体本能地绷紧,肩膀向后仰去,抵住椅背的边缘。
但……这是西西莉亚。
连握枪的姿势都是他一手教导。
思及此,维克托收住了那个向后退缩的动作,他放松喉咙和下颌,让枪管更深地停留在自己的口腔里,调整着舌头的位子让它更服帖地含住枪管。
他胸膛的起伏变得明显,裸露的皮肤因为兴奋的热意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维克托感受到口腔中冰冷的异物正被一点点地捂热,他安静地等待西西莉亚的下一步指示。
“舔。”
西西莉亚的指令依旧简短,窗外的雨不知疲倦地敲打着玻璃,壁炉里的火苗在安静地燃烧,整个房间仿佛被一层透明的薄膜包裹,外界的一切声音都变得失真,只有她的声音是清晰且不可违逆。
维克托低垂的睫毛颤抖着,这把枪的枪管很粗,将他的下颌被撑开到不舒适的角度,口腔里的每一寸都被圆柱形的金属填满,舌根被压得动弹不得,唾液开始在舌下汇聚,但他没有办法吞咽,只有任由其从嘴角处淌下。
他试探性地推开一点,留够足以施展的空间,舌尖贴着枪管小心翼翼地卷了一下,然后沿着枪管的侧面缓缓滑去,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维克托的动作十分生疏,西西莉亚看着他,手指在握把上收紧。
她的这把枪是大口径,枪管比普通手枪粗了一圈,维克托含住它的时候嘴唇被迫撑开到了相当大,嘴角处都绷得微微发白。
这位将军一贯冷峻又从不流露多余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介于痛苦和享受之间的神情,他的脸颊上泛起一层艳丽的红晕,让西西莉亚的目光久久停留。
“当时只把枪对着你的胸口,我有点后悔,应该直接塞进你嘴里的。”西西莉亚懒洋洋地说着,嘴角微微上扬,她的红发从肩头滑落,发尾扫到维克托的鼻尖和脖颈的皮肤,她的靴底仍然踩在维克托大腿内侧,能感觉到将军军装裤子的布料下丰腴的肌肉。
维克托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呻吟,他抬起眼睛看她,目光落在西西莉亚明媚的脸上,她饱含报复性的话语让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持续地震颤。
“别怪我翻旧账。”西西莉亚继续说着,两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像壁炉里的陡然拔高的火苗,“我更愿意称之为……念旧。”
而他刚好是旧情里的那个故人。
西西莉亚的话语分明是对维克托的奖励,维克托涨红着脸,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他的下巴滑落喉结的凸起,最终消失在军装领口被解开的地方。
他开始更加努力地吞吐,让口中的枪管往更深入之处侵占,但枪管的口径实在太大,才吞进去三分之二就已经让他的喉咙开始抗议。维克托不得已停下来,呼出的气息打在枪身上泛起一层薄雾。
西西莉亚的视线始终紧紧缠绕着维克托,她认真地看着枪管在他湿润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打量着他被撑得变形还努力地收紧含住的嘴唇,她的呼吸也变得更加沉重。
她不禁想象维克托此刻口腔里的温度,就算说出过冰冷强硬的话语,但此刻他的嘴中一定是湿热的柔软,她不禁想象如果现在被他含着的不是枪管而是别的东西——比如她的手指,或者她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他是不是也会用同样笨拙认真的态度去对待?
可在这位不善于正视自己情感的将军坦率得把真心剖开前,西西莉亚不愿意过分溺爱他。
于是西西莉亚坏心眼地做出决定。
她握着枪柄的手猛然用力,让枪管毫无预兆地往他口腔更深处插去,枪口直接顶到了喉咙。
异物入侵的刺激让维克托喉咙的肌肉不自觉地剧烈收缩,拼命想要把硬物挤出去。他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干呕声,生理性的眼泪涌上眼眶,透明的液体在他紫色的瞳孔前聚成一汪水,把他眼睛洗得更加温顺明亮。
人在痛苦时总是会本能地追寻温暖,对维克托来说,就是西西莉亚的身边。
他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抬起来想要把西西莉亚抱进怀里,但在理智的压制下,他的手停住了。
维克托微微颤抖的指尖离她的黑裙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但他不敢碰上去。
她是家族的BOSS,而他……是本应该死在那场变故中的亡魂,她愿意再次接纳自己已是万幸,之前的几次肢体触碰也是事出有因,现在一切回到正轨,他怎么能再去肖想与她亲近?
西西莉亚看到了他悬在半空中的手,以为他想要推开自己,她挑了挑眉毛平静地呵斥了一句:“别乱动,手背到身后去。”
她甚至不用拿绳子去绑住他的手,她相信维克托的自制力。
维克托的心脏蔓延起一阵异样的难受,他动作缓慢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折到身后紧紧地扣在腰后的位置。他的肩膀因为这个姿势而向后展开,军装的前襟绷得更紧了,饱满的胸口隆起的弧度更加明显。
西西莉亚的嘴角浮起满意的微笑,她原本停留在维克托大腿内侧的靴底挪了挪位置,隔着军装裤子的布料踩上了他的双腿之间的勃起。
维克托的身体猛然僵住,他的肩膀剧烈颤抖,被枪管堵着的喉咙里挤出慌乱又羞耻的呜咽。
他一向擅长否认自己对西西莉亚的欲望,但他的嘴被枪管堵着,他只能用那双蓄着泪意的眼睛哀求地望向她。
西西莉亚对此熟视无睹,靴底不紧不慢地在他勃起的性器上一下下施加着压力,每次踩下去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维克托的硬挺微微跳动。
她没有安抚维克托,上位者本就不必有求必应,她享受着这种沉默的施压方式,愉悦地欣赏起他在她的脚下浑身发抖的样子。
然后西西莉亚轻轻地开口,兴致勃勃地回忆——
“那天雨夜你说的话……”她的靴子力道更重地踩了一下,碾着他胯下的欲望,“我听见了,维克托。”
维克托如遭雷击,他当然知道西西莉亚说的是哪一个雨夜,是他对睡梦中的西西莉亚诉说自己想当她的哥哥、想当她的老师、诉说他说不出口的奢望的那个雨夜。
可她听见了……她一直都知道……
维克托想要摇头,但他依旧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有一连串急切的呜咽从喉底涌出来,唾液混合眼泪一起,打湿他的脸庞。
西西莉亚脸上的表情平静而温柔,她脚下的动作从踩压变成了像是按摩的碾动,沿着他勃起的弧度缓缓地前后移动。她的膝盖也顺势隔着军装顶上维克托的胸口,刚好压在他左胸的位置。
那里的触感让她额外满意,维克托的胸肌练得很好,军装下的肌肉厚实而柔软,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充实饱满的弹性。那片柔软在她的膝盖顶上去时被压得微微下陷,又在她膝盖稍微移开的时候迅速回弹,丰满的弹性透过布料传到她的腿上。
维克托的呻吟声骤然拔高,他背在身后的双手攥紧了自己的手腕,指甲在皮肤上掐出了深深的痕迹。西西莉亚的膝盖顶到他挺立的乳头上,隔着布料反复碾压。军装的纹理在反复摩擦中不断蹭过他胸前的突起,像是有微小的电流沿着神经从胸前传到小腹,再从小腹传到更下面的地方。
但隔着军装的布料,始终少了一点最直接的触感,维克托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他宁愿自己此刻什么都没穿,让西西莉亚直接碾压他柔软的胸肉,这样至少爽快一点,不用承受被削弱了却又被刻意拉长的折磨。
他的胯难耐地向上挺,主动迎合西西莉亚脚底的动作,把自己的性器往她的皮靴上送,让硬挺更贴合她施加的压迫,军裤在椅面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巨大的羞耻感弥漫在维克托的脑海中,但他的腰却不肯停,执拗地把胯下鼓胀的位置送到她的脚下。
西西莉亚俯下身,嘴唇贴近他的耳畔:“这把手枪……你还记得吗?你送过一把同样型号的给我,可惜在那场混乱里找不到了。”
“所以我特意买了一把一样的。”
西西莉亚说得很慢,枪丢了她就去买一把一样的,他不在她身边了,她也会重新让他愿意留下来。
维克托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她……是在回应自己吗?
他不知道,他也不敢奢求一位野心勃勃的家族掌权人的真心,但他渴望留在她身边、他渴望自己被她占有被她掠夺、他渴望自己能为她付出生命,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他不再挣扎着维持自己的矜持,放弃了所有抵抗,整个人的重心前倾,把脸埋向西西莉亚的方向。
维克托的唇舌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卖力,他用舌头卷住枪管,从上到下、从根部到枪口反复舔舐,口中随着前后吞吐的动作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在给她口交。
枪管是她的延伸,他正在用自己柔软的口腔取悦她。
维克托的动作越来越熟练,生疏的磕碰逐渐消失,头部前倾后仰的幅度越来越大,他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口腔里粗大的硬物上。
西西莉亚瞧着他彻底放下矜持之后的姿态,脸上薄薄的红晕也随之蔓延到耳根,这是她兴奋的生理性反应,她的胸口也随着维克托的动作起伏,握枪的手越发用力。
但她仍然游刃有余,面上的红晕丝毫没有影响她嘴角笃定的笑容。
“明明是惩罚,维克托,你怎么这么爽。”西西莉亚加重脚下的力道,把他的勃起滚烫的性器踩得更紧了一些,膝盖碾着他乳尖的位置,让他的身体最敏感的两处同时承受刺激,“既然是惩罚……我要开枪了。”
说完,她的手指移到了扳机上,食指扣住弧形的金属片,指节微微弯曲着扣下。
保险早已拉开,一切都蓄势待发。
维克托没有任何恐惧和退缩——他愿意、他愿意!他愿意死在她的手里!
他吞得更起劲了,嘴巴张到最大,让粗大的枪管一直顶到喉咙的最深处,喉咙口的软肉紧紧地包裹住枪口的边缘,随着他的呼吸和干呕反射一阵阵地收缩。
他的身体大幅度地前倾,胸腔压上她的小腿,让两团柔软的胸乳隔着军装蹭在她的小腿骨上,随着他前后吞吐的动作反复摩擦,乳头被布料的褶皱不断地剐蹭,既疼又爽,他的呻吟和喘息也越来越失控。
他的腰胯也在迎合她靴底的踩踏,把硬到发疼的下体往她的靴底上顶,一次比一次急,节奏和他的嘴唇吞吐枪管的节奏完全同步,唇舌向前吞入时一并向前顶胯,吐出硬物时胯也随之收回。
维克托在性器被踩和口中被填满的双重刺激里找到了濒临崩溃的平衡。
西西莉亚笑着扣动了扳机。
他会怎么样呢?他的喉咙会被射穿、他的血液会溅到她的裙摆、他被枪击的躯体会缓缓倒在她的怀里吗?
咔哒一声,击锤落下的声音清脆而短促。
维克托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沙哑而绵长的呻吟,腹部肌肉剧烈地抽搐,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他的军裤里面,洇湿了布料,在他胯下的位置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他在她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高潮了。
当然,西西莉亚的手枪里并没有子弹,但她扣动扳机的声音在维克托的耳中被当成自己彻底被占有的信号。
还有什么比收下他双手奉上的生死权更彻底的占有呢?
维克托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他的身体在余韵中痉挛着,伴随着微弱的呜咽,军裤上的湿痕还在缓慢地扩大。
西西莉亚等到他渐渐平息下来,才缓缓地把枪管从他嘴里抽了出来。
维克托的嘴唇在枪管离开的一时间没能合拢,仍然保持着张大的姿态,舌头在空荡荡的口腔里动了动,寻找已经不在的粗大枪管。
一道银丝连接着枪口和他的下唇,在空中拉长断裂,落在他的下巴上。
窗外的雨势小了一些,雨点打在玻璃上的声音变得柔软,安静中只有维克托的喘息声,他瘫在椅子上,双腿大张着,胯下的湿痕触目惊心,双手仍然背在身后,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小姐……抱歉、哈啊……请原谅我的冒犯……”
西西莉亚从坐着的桌沿下来,把维克托背在身后掐出了血痕的手解放出来,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把他的头按进自己的颈窝。
她抱住了他。
维克托的脸埋在她的怀里,西西莉亚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像是在奖励完成任务的好孩子。
她的掌心贴住他发烫的皮肤,为他擦去了一道泪痕:
“我很期待下一个雨夜,维克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