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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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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25
Words:
6,21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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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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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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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4

【朔望】九天际

Summary:

/有粗暴性爱描写/🐍🐤/口交/
岁一二的故事
笔力不足提前致歉

Work Text:

1.

重岳买菜回来,顺手把菜篮子搁在桌上。菜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放下去的时候跳了三跳,落到桌子上。望似乎是被这动静惊扰了一般,从棋局中起身,埋怨地瞅他一眼。

这一瞅不要紧,让他发现了一样此前不曾存在过的东西。

望的眼睛愣愣地跟着重岳的手走,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工字背心就去晨练了,和公园里的大爷浑然一体。背心包裹着他紧实的背肌,流畅的肌肉往下,虎口处赫然出现了一个半圆形的疤痕,在黑色的手掌之间,若隐若现。这是一个牙印。

这牙印在他眼前玩命晃悠挥之不去,望狠狠咬了一下后槽牙,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又多跳了一下。

“瞧这个?”故意把牙印露出来给他看的人此刻笑嘻嘻地说,“还记得吗?你咬的。”

2.

“这是头。”

岁一的手放在面前的人的头上。这个人方才刚刚诞生不久,发丝枯槁又温柔地垂落,于是岁一绕过他的角,顺着发丝指尖下移,落在他脸颊上,再将粘连在脸颊上的头发拂到耳朵后面去。

“这是耳朵。”岁一喃喃。

意识天地未开不分明闇。而如今就像是把开天斧递到了他手里,岁一像是得到了新的玩具,兴奋了起来。他笑了一下,手摸回脸颊旁,毫不留情地用力,把对面人的嘴角扯得向下撇了几分,臭脸尤其显得不高兴。

“你这里,没有肉。”他说,另一只绕到他背后,抄起盘踞在他背后的尾巴,沉甸甸地被一只手举起来,又滑腻地顺着手掌溜走,“但是这里却很肥。”

“有完没完。”岁二终于生气了,睨他一眼,恶狠狠拍掉作乱的手。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有些沙哑。这里也和岁一不一样。

手被打掉了。岁二大概是不愿意被他触碰,想通了这一点,岁一脑袋突然发起了烫,莫名其妙的不悦和一种纷杂不明的思绪从喉咙泛上来,几乎灼烧得他发疼。于是他想也没想,伸出手狠狠按住对方的脸颊,将他扣在地上。

岁二没有犹豫,照着虎口一口咬下去,鲜血瞬间喷涌出来,汩汩地混杂着唾液从他嘴角溢出,血腥味直冲两个人的大脑。岁一没有松手,反而掐得更紧,把他新生弟弟尚且干净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茹毛饮血、不知礼数。动物是该如此。
于是,好像被唤醒了什么一般,他们不约而同地战栗起来。

血液顺着脸颊一路蜿蜒,没入岁二的发丝,干涸之后,这里也会打结,若是扯到会龇牙咧嘴的疼。只不过此时岁二无暇顾及这些。因为被按在地上,他狠狠偏过头,挣扎间,血液浸染的几缕头发被扯断,黑黑白白的,缠绕在岁一指尖。山风挂过,这几缕头发也就随风飘走,不留痕迹。

于是岁一松开抓着的尾巴,改把岁二两个手腕抓住,举过头顶。他现在不是巨兽,也没有多余的一只手可以捂住岁二的嘴巴,所以他只能欺身上前,用嘴堵住另外一方的嘴。

唇齿间还有血的味道,是他自己的血。舌头像打架一般交缠在一起,互相不肯退让一点。不知道又是谁狠狠咬了谁的舌头,浓厚的铁锈气息卷土重来,他们更加兴奋了。

“你知道吗。”岁一说,他的膝盖正抵着岁二胯下,身后的尾巴不知什么时候也和对方纠缠到了一起。这种浑身上下皮肤大面积和岁二贴在一起的感觉让他安心,“那些生灵会像这样,交媾纠缠、繁衍生息。”

“这里是嘴巴。”
他说着,又重新低下头去咬岁二的唇,像小动物一样,犬齿戳得岁二倒吸凉气。他还没有放弃探索这个新生弟弟的身体,手掌描摹过眉眼和发梢,他势必要抚摸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的。和他的不一样,这具身体相当瘦弱,骨架却不小。手往下探,能清晰地摸到肋骨和正在跳动的心跳。真是奇怪,分明不老不死,却有着和活人一般的触感和温度,若是一用力,好像还能掐出青紫色的印子来。

当然也有同人类一致的欲望。

产生欲望的感觉也很是新奇,有悦动的雀跃。心脏好像被温水包裹着,身体在叫嚣着入侵,到了指尖又被克制着收了一些力道,说不清道不明的珍重。

岁二感觉浑身要烧起来了,意识有些混沌,好像要回到分裂前。随着岁一抚摸,脊骨窜上一阵酥麻,劈得他警铃大作。

他下意识地挣扎,于是方才还算温柔的抚摸瞬间变成了铁链一般的禁锢,把他锁进岁一怀里。他体温很高,胸膛结实,心脏的跳得比他快得多。这样的生物有如一座大山,压得他没办法喘气。尾巴被拽得生疼,为了不被压到只得从两腿之间伸出去,不巧正好被对方捕捉到。

好在尾巴并不像人类的肌肤那么脆弱,就算被细一点的另外一只尾巴缠绕勒得很紧,软肉从缝隙中流出来,鳞片也足够结实,应当不会留下印子。

岁一终于放过他的唇舌,他呛咳一声,咽不下去的涎水从嘴角淌出来,把方才已经凝固的血渍冲淡了一些,他张开手又开始扑腾,亮出爪子龇牙咧嘴地卡住岁一的脖子,两条龙完全缠斗在一起,打得大地震颤,琼楼天阙顷刻间崩塌。

岁二张嘴咬住对方的胸膛,岁一反制掀开岁二袍子,向着对方下面抓去,一手握住已经抬头的性器,那里黏腻不堪,光是兜上去就淌了一手液体。岁一掐住那处,疼得岁二从嗓子里挤出喑哑的嘶吼。

“我想进去。”岁一越说越兴奋。他想进去,去哪里不知道,但是要和面前这个人合为一体,骨血相溶,吃掉也好,标记也好,反正里里外外地要全部都是他的。想要回到时间起点,最初的世间万物混沌一体,而他们未曾生出意识,就这样永恒亘古。

在如何完全占有对方这件事情上他无师自通,所以他挺腰把自己尽数送进岁二身体里面。狭小的缝隙从诞生以来第一次被异物入侵,人类身体最细嫩的位置被巨物剖开,里面温暖潮湿。

岁一长长地舒了口气,岁二被迫容纳后不住地喘息,刚被用力撑开的伤口快速地愈合,泛起些许酥酥麻麻的痒意来。他抬起头,在幽暗的环境里,岁一瞳里闪烁着一点亮光,一眼看上去竟显得有些妖异了。

3.

人类的欲望是难以填满的沟壑,宗师相比之下似乎更胜一筹。

“若是让他们知道是巨兽交媾导致天灾人祸,不知那些满口酸腐味的会怎么写。”望捻着头发,背后忽然多出一股热源,想也不想就知道是谁在他身后。

重岳在玩他的头发。他手不笨拙,不一会儿就编好条细细的麻花辫。他松开麻花辫,又去掰了掰弟弟的角,然后捏捏肥厚的尾巴,小动作做得多了,被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

“好久没见你了。”重岳答非所问说,“这几日在做什么?有好好吃饭吗?”
“反正不吃你的饭。”望白他一眼,随后继续研究他那黑子白子。

重岳从背后抱着弟弟,故意把右手垂下来,要把那牙印露给他看;然后把下巴搁在望头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各方事务暂缓,一向大局为重的重岳也生出些许任性来,想时时刻刻和小望腻歪在一起。

“你当时咬得我好痛。”见望任他作弄毫不反抗,一心只下圣贤棋,重岳变本加厉得寸进尺,埋在弟弟毛茸茸的头上,含糊不清地说。

“……”

望终于难以置信地从棋局中抬起头,重复一遍:“我咬得你好痛。”
他咬牙切齿地说,“你也弄得我好痛。”

黑棋落子的瞬间发出响亮清脆的声音,执棋的人显然是带着点情绪。重岳见状眨巴了下眼睛:“所以大哥来补偿你。”

比起那时要打架一般的缠绵,重岳温柔了很多,他从后面环抱着坐着的望,抬起他比起那时更加瘦削的下巴。第一个吻落在眉心,轻得很,几乎感觉不到,然后啄到嘴角,这才有了实感。

角度有一点刁钻,嘴唇磕到牙齿了。所以他转过来,蹲在坐着的望的前面。

望微微喘着气,眼角有点红,他盯着兄长的眼睛:“捏出个以前的伤疤来,是想追忆往昔?”
重岳把下巴枕在他大腿上,抬起眼看他:“想你再咬我一口。”

他把两根手指伸进望嘴里,刮他舌头,又用指腹摸过犬齿和后牙,动作一大就会搅出些水声。望咂一下嘴,有点咸,有汗的味道。他一边含糊地说“如你所愿”,一边压下牙齿。

像小兽吮吸,根本没怎么用力。于是重岳笑起来,抽出手,带出的唾液拉出银线。前几日事务繁忙,确实是好久没见到弟弟了。小望天天躲在房间里,也不曾主动传信给他……想到这里他又有些无奈了,埋进望的颈窝里,拖着声音喊他:“卿卿——”

什么东西!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本想扣在兄长后脑的手僵在半空中,不料他被袭击,慌乱之下只能抓住他脑后的角。
重岳咬在他胸口,不轻不重,正好留下一个圆形的牙印。

他没有停下来,一路往下。舌尖濡湿苍白的皮肤,望习惯把领口敞得很大,露出皮肤比褪去好剥的果壳还容易。他很有耐心,但若是吮得时间过长了就会被望制止,因此留下的痕迹浅淡,皮肤却在沸腾血液的作用下泛起了红色,薄薄的绒毛竖起来,腰腹随着难耐的喘息起伏。

胸口在被大手照顾,拇指捻过乳晕,掐得那里挺立起来,虎口处的牙印和胸口的隐约围成了个圆。望仰起头喘息,不知道的时候肥厚的尾巴早就绕过来,一圈圈缠绕在他兄长的腰腹。

龙尾本来是冷的,沾染了滚烫的体温,变得热起来,烧得他浑身血液在沸腾。

膝盖被分开来,重岳体温也太高了,就连手掌都发着烫。刚往下探就摸到一片濡湿,重岳这才惊讶地抬起头。

“这么快?”他指出关键问题。
“你管我?”望眯了眯眼睛,抬起脚踩到他兄长的膝盖上,“快点。”

重岳笑了一声,隔着亵裤揉他那处,还没完全软下去,很快又被情欲催生得重新鼓起来。这人脸凑得太近了,呼吸全部喷在裸露的小腹,细细密密又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褪掉最后一层布料的时候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重岳揩走一点体液往他后穴摸,一边俯下身子用嘴唇贴那处,手指就着液体温柔地把穴口揉开,送进去一个指节。

望喘息着低头看。眼前已经有些朦胧了,看到自己那处顶端被重岳含进去一点。他不知道重岳是什么表情,只能看到他向下垂的浓密睫毛,把他平时或柔和或锐利的眼睛遮住,一颗汗珠从他额角滚落,经过鬓角,落到自己的耻毛上,和不知道什么液体不分你我地混合。

自己的性器被整根吞没,偶尔会碰到牙齿,不是很痛;于此同时,重岳的手指也整根埋进他里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重岳的指头也比别人的粗大一圈,不然怎么能够一根手指就能弄得他这样狼狈?

两边同时被照顾的感觉太刺激,让他脑子来不及思考,在即将吐出令人羞赧的声音之前先一步用手背堵住了自己的手,恶狠狠咬了下去——

“欸!”重岳松开他,把他手拉过去查看,“不是说咬我吗?怎么咬上自己了。”
望咽了一口唾沫,把血腥味全部吞下,平复着呼吸,并未发一言。

“你以前可不曾因为这个羞耻。”重岳自下而上地看着他,舔了舔嘴唇,留下一圈氤氲的水渍,笑道,“小疯子。”

4.

岁二保持着被插入的姿势,抬起一只脚踩在岁一肩膀上。

“你知道如何欢好?”撕裂般的疼痛好想褪去了,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东西。与他来自同个本源,严丝合缝地嵌入,仿佛生来就是一体,他饶有兴致地说,“你试试看——”

话音刚落就被撞得支离破碎。岁一那处长得天赋异禀,猛地抽身又猛地挺腰,动作幅度很大,岁二表情变了,隐隐透露出一丝怒气。

岁一才不管弄得他疼不疼,他摁住岁二:“好舒服。”

“你里面好舒服,”他说,“你好厉害。”

“哈?”岁二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但是很快他就没有精力分心发出质疑了,因为岁一动了。

他像是要把自己都塞进去一般用力,拍打在岁二臀瓣上留下红痕,干涩的入口被肏开,不知谁流出来的液体淌了一地,毫无章法。

兽类没有礼义廉耻的,得了趣就继续。劈天盖地的疼痛反而和快感融合,岁二仰头冒出一声过于甜腻的呻吟,从挣扎反击到企图逃离,再到迎合,对他们来说也不过是须臾之间,岁一掐着岁二的脖子。人类之躯的脖颈这么脆弱,好像一用力就要断了,如果在这里把他掐死,把他吃掉,就可以重新和他融为一体了。

他没有这么做。

岁二咳嗽起来,窒息让他眼前有点发黑,头皮麻得一塌糊涂,手无力地垂在一边,只有最后一点力气握成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留下的印痕像要展翅的飞鸟。岁一松开他的脖子,转而把他手掰开,把自己的手指镶嵌进去,然后低下头去啃他。

彼时他们并不知道这个动作叫“十指相扣”,只是想着要更多的皮肤相接触。

岁二终于喘过气来,抱着岁一的头颤抖,很难耐地呻吟,他伸出双腿环绕住岁一的腰,把整个后面露出来方便他进入,两只手也抱着岁一的头,他肩膀太宽,看不见天空,只能看见半扇光洒下来,打在岁一一侧的脸颊上。原来又天亮了。

兽类这样交配是为了怀孕,然后生育、繁衍。那么他和岁一做这种事情是为了繁育后代吗?他低下头看自己平坦的小腹,这里有可能会孕育出生命吗?

他愣愣地想,然后伸出手抚摸自己的肚子。岁一动作太大了,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在漫长的岁月里,生命会创造另外的生命。然后渐渐老去、枯槁、走到生命的尽头,人类是这样春生秋死、寿命短暂的动物。

“你不会生小孩。”岁一居高临下地说,他喘息着,汗液从脖颈滑落,滴到岁二嘴角。岁二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咸的。他是巨兽,某种意义上堪比神明,当然同人类不一样,也没有想变得和他们一样的意愿。

没想到岁一停下来思索两秒。

“因为你是公的。”他说。

“公的”岁二在他下一次挺腰的时候闷哼一声,白浊从那处汩汩流出,溅到放在肚子上的手上,岁二抬起手,掌心一片粘腻。

岁一捣弄的速度变快了,水声变得更加激烈,他忽然脱口而出:“弟弟。”

“弟弟。”他又叫了一声。他知道后一步由母体降生的孩子叫“弟弟”,所以岁二是他的弟弟。这个称呼意味着血脉亲缘,在人间是至亲,他俯下身去啃岁二的脖颈,这里方才被他掐出的印子荡然无存,让他没由来地焦躁。

“弟弟。”他又含糊地说了一声,身下的动作像是疾风骤雨一般,终于到达了临界点,他满足地喟叹。
岁二“呃”地喘息一声,感觉那东西抵在最深处射出来,全部留在他里面,边界被糟蹋得一点不剩,自己里里外外都是另外一只兽类的味道,而让他感到诧异的是,他并不觉得这样难以接受。

岁一抽出性器,穴口还在开阖,他掰正岁二的脸,认真地教育他:“我比你先降生,你要叫我‘兄长’。”
这个称呼不知怎么的有些烫嘴,岁二偏过头去没有看他。

他并不明白“兄长”“弟弟”是什么意思,只不知为何有些排斥。岁一对这个有些执着,他觉得这么称呼相当有趣。他看了看倔强的岁二,张开手把他整个捞进怀里,那肥尾被盘起来,让岁二整个人坐在他怀中。

兽类是不知道适可而止的。做这件事情很舒服的话,那就可以一直做。

岁二自上而下吞吃岁一的性器。岁一掐着他尾巴,有些凉,天光折射出缤纷的颜色,几乎显得流光溢彩,坐到底的时候他们发出满足的喟叹。

没过多久岁二又射了,他喘息着,捋了一下长发,刚想起身就被狠狠地扣着腰拉下来。岁一没有笑,盯着他说:“叫兄长。”

有完没完。

岁二烦躁起来,死死地咬着牙不想去看他,下一秒天旋地转,眼前一空,突然看不到天空也看不到岁一。他挣扎了一下,发现肩胛被很用力地按着,本能让他不愿意用背后面对危险,又无法挣脱岁一的控制,终于一点点恐惧顺着脊骨爬了上来。

岁一抬起他屁股,把他尾巴掀起来操进去,那大尾巴被他放在肩膀上,缠绕了一圈,最后无力地垂落到地面上。
好像连完整的呻吟都做不到了,卡在喉咙里,最后变成呜咽。岁一认认真真地又和他说:“说话,叫兄长。”

岁二呛咳一声,然后死死地咬住下嘴唇,用沉默回应。

岁一也不说话了,猛地把性器抽出又送入,穴口的软肉泛红,随着动作进出,与身体主人的意识相悖,那里得了趣,因此谄媚地迎接入侵者,无数温软的小嘴包裹。

人类的身体哪里都是柔软的。岁二几乎要跪不住,大腿一阵痉挛,前面射出稀稀拉拉的液体,耻毛湿的一塌糊涂,变成一绺一绺的;两个人欢好过的地方一片狼藉,找不出一处干的地方。意识渐渐被抽离又被铺天盖地的快感带回。岁一垂着眼睛。

为什么呢?他不太明白岁二的倔强和执拗,如果叫他兄长,那么他们完全可以和人间的至亲兄弟一般,就算各奔东西也要回同一个巢。他掐着岁二的腰挺弄,这里已经被捣得一塌糊涂。

为伴侣打下标记是本能。焦躁的巨兽频繁得不到回应,只能让体液浸润他身体的每一寸。岁一喘息着,抵着岁二最深的地方射精。被填满的岁二小腿抽了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肌肉呈现不自然地拧在一起,他疼得闷哼一声,但是没有换来岁一的怜悯。

不够的。

岁一觉得不够,伸出手抚摸岁二的小腹,这里还是平坦的,在随着岁一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抽动,他用力按可以摸到自己。

小腿肌肉的抽筋没法缓和,岁二想挪动一下,下一秒就被一股滚烫的水流钉在原地。

小腹一点点鼓胀起来,岁一的性器还死死地堵在穴口,因此那些毫无章法的水流只能在岁二体内横冲直撞,撑得他肚皮拉扯着疼痛,一声尖叫在喉口卡壳,他几乎睚眦欲裂地抬头。

岁一拍了一下他好像妊娠一般的肚子,这里鼓鼓囊囊全是体液,他诡异地、近乎残忍地获得了满足感,才把性器撤离。掌心的肚子逐渐干瘪,稀稀拉拉地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来,潺潺的像是要流出一条小溪,岁二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大口地喘气,顾不上下半身泡在岁一的体液里。

他松开咬着嘴唇的牙齿,到最后也没有说一句话。

5.
望睁开眼睛。

外面天光大亮,他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重岳昨天黏糊得有点吓人,一边把望得脸揉得乱七八糟一边笑得傻里傻气。望念着他总想旧事重提,刹那间灵光一闪。

他掐着重岳的下巴,声音森然:“你当时,在我体内留下了什么?”

重岳眨了下眼,有些心虚地别过头。
“反正后来你也尿了一次,我们扯平。”重岳说。

“那是被你……算了。”望咬牙切齿。
“回想起来,那兴许是我们最亲密的时候。天地寰宇,我们只有彼此。”重岳笑着说。后来他们有了更多弟妹,因为岁兽分道扬镳又重归于好,他们的生命太漫长了,在岁月里起承转合,到头来千帆阅尽,反倒怀念起了最初的时候。

重岳抬起头亲他, 望环住重岳的肩膀,承受他一点点进入。

兴许是最初的性事过于荒诞淋漓,后来重岳再没有这样对待过他,望被他抱在怀里,把头搁在重岳肩窝,微微地喘息。一场性事后他勾着重岳的手倚在榻上。重岳总是担心他思虑过重,但是他不知道,只有和重岳呆在一起的时候他才知道放空大脑是什么感觉。

此时重岳又没在他身边。可能是去锻炼,也可能又有什么事情要他忙。他活得很炙热,什么都乐意做一下。

望回过神,随意梳理了几下头发,才注意到床头留下的信纸。是重岳的字迹,龙飞凤舞地控诉他: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望眨巴下眼睛,又起了一阵恶寒。他顺手把纸条叠了叠,塞进里衣的口袋,推开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