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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cb67】为什么初体验对象是同事?

Notes:

(*预警:标题和文有关系吗?老七是cuntboy,只为满足博主自己淫欲的纯粹67pwp,你觉得ooc就对了,希望我没打错tag)

Work Text:

 

 

当希斯克利夫才意识到自己将要和同事上床,还是那个自己很讨厌的少爷时,他的衣服已经脱干净躺在少爷的大床上了。

操,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甚至他都已经记不清到底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大约是在结束了今天的工作大家各自回房间的时候忍不住挖苦了少爷两句,却又被他天然缺乏人性的回话气了个够呛,(单方面)推搡之间他就这么摔进了少爷的房间……这样的事好像每天都在发生,其他罪人同事们都见怪不怪地打着哈欠各自回屋了,甚至懒得多向他们投来一个目光。

然后……然后的事就真的记不清了,总不能是自己越骂越脏最后扯到了下半身的话题结果这个好像没有分辨别人讲话实意能力的少爷直接当真了吧……吧…………

“哇~希斯克利夫xi的那个地方居然是女孩子的样子,真是吓了我一跳呀。”鸿璐脸上根本看不出有被惊吓到的表情,脱掉了衣服。

能逃跑吗?希斯克利夫绝望地想,但也只是想想。他对自己和别人不同的身体构造倒是毫无羞耻,且对性交的全部经验来自于曾在后巷传阅的小黄书……但真的面对了鸿璐的那玩意儿他心里才开始打退堂鼓,那个东西要怎么放进自己的身体里?我草。

“希斯克利夫xi好像有点紧张?要是害怕的话就不做了吧?”鸿璐看他已经不自觉把床单攥紧的样子,脱口而出了一句可能是今天说过的最体贴(?)的话,然而这句话却不幸点燃了希斯克利夫的逆鳞,彻底打碎了他退缩的念头,并爆出令他自己想起来都觉得后悔的粗口:“你他x的自己不行就滚!”

 

 

 

鸿璐的手指捅进来的那一瞬间希斯克利夫就开始后悔了。

鸿璐有些艰难地搅动着手指,一点一点地开拓希斯克利夫的身体。

“嗯,希斯克利夫xi是从来没有使用过这里吗?有点费力呢。”

使用你个头!!!希斯克利夫被前所未有的侵入感搅得正浑身难受,两根修长的手指好像在他身下撕开了一道口子,每一次戳动和前进都在刺激他的感官,肉壁痉挛着和入侵者发生接触,好奇地包裹上去,天赋异禀地配合着手指抠挖的动作不断收缩,陌生的感觉逼得希斯克利夫发出几声呜咽。鸿璐不动声色地把大拇指抵在穴口,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处凸起,探索内部的手指增加到三根,搅弄揉搓的频率也不断加快,希斯克利夫随着鸿璐手上的攻势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发出剧烈的喘息,下身也不由自主地迎合般抬起,浑身痉挛。

他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在鸿璐大拇指最后一次加重力道狠狠碾下去的时候,希斯克利夫后仰过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两条结实却挂满了伤疤的大腿一软,堪堪夹住了那只在自己女穴里作乱的手,短暂回神才感觉腿间一片湿淋淋的温热……

“希斯克利夫xi好敏感啊,真的是第一次做吗?”鸿璐从小麦色的腿肉间抽出自己被水光浸透的手给希斯克利夫看,“喷出来好多好多水啊……哈哈~这下就不用担心润滑的问题了~~”

希斯克利夫真想一口咬死他。

鸿璐则依然面带微笑地打开了他的腿,将自己已经挺立发硬的肉柱抵在了那口稚嫩的还在抽动着的女穴上。

 

 

 

鸿璐用手指探开那个湿滑黏腻的洞口,扶着自己的阴茎缓慢地深入希斯克利夫那又窄又紧的甬道。

“呃……呜……、啊……♡”

对于希斯克利夫那未经人事的稚嫩小穴来说,鸿璐的阴茎太大、太热了,他死死咬着牙,满脸通红,大汗淋漓,浑身颤抖地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抽气声。

“……希斯克利夫xi,别那么紧张呀……”

鸿璐的几滴汗水随着运动滑落下来,把希斯克利夫巧克力色的身体弄得一片光泽。鸿璐伸手像是要安抚这条狗儿一样摸了摸他的脸颊,转而却又去揉捏他那对饱满的乳肉,另一只手则紧紧掐住希斯克利夫的腰,摩挲着他那布满了坑坑洼洼伤痕的皮肤。

下身的动作也没闲着,粗长的阴茎正侵犯着那可怜的处女穴,直直地推进着填满了希斯克利夫,他只感觉小腹涨得厉害,自己好像被人钉在墙上的标本,根本无处可逃。

“呜……啊♡、、、你他妈……呃♡、啊!”

鸿璐一只手摁在他的小腹上,阴茎开始了抽插。那口小穴紧紧咬住鸿璐的阴茎不放,被插入时又欢欣地用软烂的肉壁吮吸,在阴茎的操干下自行蠕动着分泌出湿润的体液来润滑,让鸿璐抽插的动作带上了咕啾咕啾的淫靡搅动声。被热情地接纳着,鸿璐不由得发出喘息,侵犯的幅度放慢下来,只是浅浅地抽送着,认真地注视着自己的柱头是如何在希斯克利夫那个正颤抖着的黏糊糊入口处进进出出。

被进入过的身体变得奇怪了,希斯克利夫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操!鸿璐的那玩意儿在玩什么?!他不由得一股无名火起,这个人平日里那幅暧昧的态度也就罢了,连操人都不能干脆利索点儿?!希斯克利夫的小穴急切地吮吸着鸿璐的龟头,身体渴望着被那粗长狠狠贯穿填满,然而鸿璐那不温不火的动作却把希斯克利夫撩拨得越来越心痒难耐…

在鸿璐伸手帮他拨开被汗打湿遮住了眼的头发时,希斯克利夫终于忍无可忍抓住机会狠狠咬了鸿璐一口。 

“呜哇,有点痛啊,希斯克利夫xi……”

废话,都咬出牙印了,能不痛吗!希斯克利夫咬牙切齿地看着那张依然挂着笑的脸,“你他妈到底要干啥?!别在这儿磨磨唧唧地烦人?!”

“嗯……我是想让希斯克利夫xi适应一下的呀,一开始就做得很激烈恐怕希斯克利夫xi吃不消吧?”

“你故意恶心老子是不是??”希斯克利夫气得准备再咬他一口。

“既然希斯克利夫xi觉得没问题……”鸿璐轻松躲开那张嘴袭来的第二次攻击,两只手加重力道掐紧了希斯克利夫的腰,“那我就认真点儿吧~”

希斯克利夫刚想再骂点儿什么,身下的甬道却猝不及防被鸿璐的阴茎一插到底,突如其来的满足感和痛意直接把他的脑子炸得一片空白,张嘴的动作都没来得及收回去,只能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哇啊……还是被咬到啦。”鸿璐被那紧咬不放的甬道夹得发出喘息,低头看着希斯克利夫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后仰着瘫倒在床上的样子,他忽然不合时宜地想:希斯克利夫这个人的外壳明明那么扎手,被打开的身体内部却和心一样都是软烂的。

就着希斯克利夫止不住的颤抖,鸿璐开始了身下的抽送。与刚才不同,这次的入侵来势凶猛,凶器整根拔出又整根插入,每一次都能进入得更深,剧烈的侵犯让甬道也兴奋起来,一边痉挛一边讨好地吐出湿滑的液体将鸿璐的阴茎接纳进更深更隐秘的地方。随着鸿璐有力且快速的抽插进出,穴口处也变得一片泥泞烂熟,希斯克利夫流的水也被撞击搅动得黏腻不堪,第一次被使用的小穴撑得泛白,含着淫水咕啾咕啾地努力吃着不断粗暴捅进来的肉棒。

“哈啊……希斯克利夫xi,你真的好棒……你这里面,好舒服……哈……”

希斯克利夫感觉自己快晕过去了,整个脑袋都嗡嗡响,根本听不清鸿璐嘴里在嘟囔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下半身好热,但是搞不清到底是自己的甬道热还是鸿璐捅进来的肉棒热,被狠狠插入的满足感和异物侵入感交织在一起,那不知耻的肉壁紧咬着奸淫自己的东西,虽然迷迷糊糊却能够清晰感受到形状大小和每一次搏动……痛与快乐一起灌进了他的脑子里,或许他本能地就喜欢被人粗暴对待。汗和泪从他脸上胡乱地流下来,希斯克利夫绷紧了嘴,身子抖个不停,却也不愿发出任何一声甜腻的呻吟,即使已经被同事操开了身体止不住地流水,心理上还在试图捍卫自己那点儿可怜的尊严。

鸿璐觉得希斯克利夫这个样子尤其可爱。

极其顽强的生命力,一颗破碎的自尊心。面对任何侮辱打骂都能不屑一顾地承受,一旦将爱灌给他又拿走却能逼得他自己撕碎心脏。比起鸿璐所见过的那些「人」,希斯克利夫根本算不上人类,他完全就是一个纯粹的动物。自己喜欢希斯克利夫吗?鸿璐脑子里兀自冒出了这个问题,他也无法给出一个清晰的回答。鸿璐不擅长给自己的感情断言,即使此刻他正在和希斯克利夫本人进行亲密到负距离的接触,但他们在今天之前也就是再普通不过的同事关系。希斯克利夫真好懂,希斯克利夫真难懂,如果讨厌自己的话从一开始踹开就好了呀?现在两个人又浑身赤裸大汗淋漓地抱在一起是为什么,这不是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或许平时他那刻薄的态度里其实藏着不可说的东西吗?鸿璐好想把希斯克利夫撬开,好想把耳朵放在他心脏上听听这个生命发出的声音,那大约是自己没有过的热烈回响。

希斯克利夫迷迷糊糊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他的胸口上,然后发现那是鸿璐的脑袋。鸿璐侧着头把耳朵压在他心口,好像是在听他的心跳。……靠,这个人总不能以为自己被他操死过去了吧?!希斯克利夫当即轻拍了一下鸿璐的头:“喂!老子一点儿事没有你别隔一会儿就停一会儿!”

鸿璐好像笑了一下,希斯克利夫觉得是自己听错了,不然他也太有病了吧?!

但下一秒鸿璐就揽过他的背把他从床上捞了起来,“喂?!呜啊♡、”希斯克利夫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天旋地转过后他发现自己已经呈现一个坐在鸿璐怀里的姿势,准确地说是坐在鸿璐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因为体位变化那东西好像进入得更深了。

“希斯克利夫xi看上去还很有精神的样子,那我想休息一下~”鸿璐请求的语气诚恳到让人无法分辨他到底是不是认真的,“而且我对希斯克利夫xi主动的样子也很好奇~”

希斯克利夫咬紧了牙关,这个轻飘飘的少爷好像一直在把他当狗耍,他恨不得就现在去把自己的球棍拿过来把鸿璐的脑袋当成棒球打。但是身体的欲望和反应要更为诚实,还未得到满足的小穴恋恋不舍地含着鸿璐的阴茎,希斯克利夫难得一次放弃了嘴硬。

他小心翼翼地挪腿,换成了蹲在鸿璐阴茎上的姿势,双手借着鸿璐的肩膀作支撑,一边想着快点完事,一边尝试做起了深蹲。虽然心里很焦躁,但希斯克利夫的动作还是有些战战兢兢,他生涩地抬起臀,然后慢吞吞地压下去,这一星半点的刺激根本没让他爽到,反而害得甬道深处越来越难耐。希斯克利夫急了,干脆壮着胆子加快了深蹲运动,快乐立刻涌进他的大脑,但体力消耗也成倍地增加。“嗯……哈啊……嗯嗯……”他开始忘我地在肉棒上起伏,手指用力地掐在鸿璐肩膀上留下红里泛白的痕迹。鸿璐的脸爬上了红晕,他低声喘气,看着已经把自己当成按摩棒努力来玩的希斯克利夫,看着那因为过量运动而疯狂颤抖着流汗的蜜色大腿,终于还是伸手掐住了希斯克利夫那色情至极的腿根,而后狠狠地压了下去。

“呃嗯嗯啊啊——?!”玩乐被出其不意地打断,希斯克利夫双腿一软,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一屁股狠狠坐在了鸿璐身上,这一下来得实在用力过猛,鸿璐也发出了抽痛声,阴茎直接顶到了前所未进的地方,希斯克利夫就这么高潮了,套着阴茎的穴不间断地喷出水来,把他俩的小腹完全淋透了。希斯克利夫的脸也完全烧透了,因为羞耻他本能地想要起来,腿却颤颤巍巍的使不上力,最终只是把交合处蹭得黏糊糊一片。两个人以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亲密的姿势贴在一起,脑袋抵得如此之近,近到连炽热的喘息都交缠在一起无法分辨。鸿璐被坐得并不好受,一个成年男子的体重结结实实撞在他胯上实在是有点痛啊……但是看希斯克利夫自顾自玩得那么开心也该欺负他一下了。掐住腿根的手稍微向外移动位置,捏紧了两瓣手感不错的肉臀,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开始将希斯克利夫的身体上下运送,阴茎直直捅进隐秘的最深处,在内壁还没来得及收缩的时候又迅速进攻第二第三次,“啊!啊、呜呃!嗯嗯!!♡♡别,操,啊啊!太快……太快了……呜啊、嗯!♡♡……”希斯克利夫的尖叫和抽泣终于无处可藏了,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淫水拍打声中夹杂着他胡乱的叫喊,被鸿璐当成飞机杯般毫无怜惜地抽插使用的身体抖个不停,为了保持平衡他死命抱住了鸿璐的脑袋,巧克力色的乳肉挤过来把鸿璐堵得近乎窒息。然而鸿璐也完全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频率过高的撞击已经把他的胯部撞得发麻,而阴茎也终于如愿以偿顶到了那个躲藏的小口,这一下把希斯克利夫顶得一个激灵,他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慌乱得一塌糊涂,像刀已经架在脖子上的鸡那样竖起了浑身的汗毛,绝望地哆嗦着不行不行不行不行那个地方不行……

但是晚了,鸿璐的阴茎已经狠狠地戳了进去,子宫口欢快地痉挛着开始吞吐肉棒,希斯克利夫的脑子快要爆炸了,他又一次高潮,打死他都想不到有一天自己喷出来的水能把半张床都弄湿。涎水泪水汗水淫水和别的什么东西把他的脸和身体糊得一团糟,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强暴了他,让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是什么东西了。他整个人完全瘫软成一块烂肉后仰过去,鸿璐顺着他倒下的姿势环抱了上去,他们完全赤裸的身体彻底贴在了一起,两颗心脏不同频次的跳动声隔着皮肉互相呼唤着。希斯克利夫已经乱七八糟任他摆弄了,鸿璐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是接吻吗?接吻好像是只有互相喜欢的人之间才能做的亲密的行为,但现在自己的阴茎都已经深深插进了希斯克利夫的子宫里,这样的行为似乎比接吻要亲密一万倍?既然如此做爱的时候两个人应该接吻吧?就算只是同事,就算搞不清楚两个人之间有没有那种暧昧的感情,也理应接个吻吧?于是他顺水推舟地把脑袋也凑了过去,覆上那张已经合不上的黏糊糊的嘴交换了体液,身下一热,浓白滚烫的精液也终于满满当当射进了希斯克利夫才刚刚学会接纳的青涩子宫里,挂着薄肌的小腹被生生灌出一个显眼的弧度。

希斯克利夫抽噎着翻白眼,他已经喷不出来任何东西了,全身湿淋淋的,彻底被自己的体液泡透了。高潮和不应期的余韵根本没放过他,他感觉自己真的要被用坏了,小腹酸胀得吓人,只能无意识地用颤抖到不听控制的手去揉搓自己的肚子企图让自己好受点儿。然而这轻微的挤压却只是让穴口狼狈地咕嘟咕嘟吐出了稠白的浓精,反倒让他看上去像一块爆浆奶油泡芙……

鸿璐感觉刚刚释放过的阴茎又慢慢涨大了。

嗯,果然还是过会儿再说清理的事吧。

 

希斯克利夫感觉自己的双腿好像又被人架起来了,但是他已经无力再去思考了,在彻底丧失意识之前他脑子里只剩下了一句话:到底为什么自己会和这个死少爷上床?!

 

而鸿璐不知道是看穿了他的想法,还是说只是单纯的自言自语,莫名其妙地说道:

 

 

 

“嗯,看来我确实有点喜欢希斯克利夫先生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