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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敌]Closer

Summary:

水管工大战火辣人妻

Notes:

水管工口嗨扩写,在原定大纲的基础上稍作修改,灵感来自同名头文字A

Chapter Text

你对我的单身症好像有奇效。

 

于树庭大学就读机械工程的白厄,大三下学期在家电公司实习,当然也要从最底层做起,跟物业管理那边打了招呼之后,几个苦哈哈的男大学生被领导临时建了个小组,大手一挥,给他们划了片住宅区,意思是由他们负责这一块的器械维修,就是通俗意义上的水管工。工服是一件吸汗效果还算不错的深蓝色老头背心,配条宽大的黑色工装裤,戴个小帽拿起工具箱就当正式上岗,白厄束好腰带,感觉这行好像也就这样了。

临到第三天他才等到工作电话铃声响起,物业客服大哥跟他报了住址,房价是这一片有名的高,白厄这种从乡下来城里念书的小伙第一次进高档小区,临走前问了一嘴公司前辈,哪知前辈竟然对这户地址有印象。

“这家厨房水管经常出问题,水压不稳还老爆,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不难解决但总反复,”前辈挠挠头,“不过业主人不错,很好相处。”

“怎么说?”他来了兴趣。

“有点上年纪的太太,前几年离婚了也没再找伴儿,无儿无女的,对咱们这种年轻小伙子总是很和蔼。她上次还给了我一兜自己烤的小饼干呢,黄油味,嘎嘣脆。”前辈想了想,“她好像也没工作,不过住在那种高档小区的人估计也不差钱。”

白厄在脑海里勾勒出一个慈祥老妇人坐在摇椅里,戴着眼镜对他笑眯眯的模样,同时暗暗给自己打气,在村里需要应付的老人家不少,他得拿出十二万分的耐心才行。

等到业主给他开门时,他在脑中描绘一路的老太太形象瞬间被揉成废纸团扔远,目瞪口呆地说不出一句话。

“你好?”金红渐变发色的漂亮男人说,“是维修人员吗?”

“是…是!不好意思太太,刚刚走神了。请问具体是哪里出了问题?”

老天,原来是离过婚的温柔人夫,这哪能看出来是“上了年纪”?保养得太好了,眼尾半点细纹都没有,身材也完全没走样…白厄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顺着男人裸露在外的皮肤往下滑,直到落在他胸口的红纹,天哪,看看他穿的吊带睡衣,应该是真丝的,领口还绣了低调精致的暗纹,两团软肉挤在里面呼之欲出,如果不是外搭还披了件缎面长袍,好像即刻就要弹到他脸上来了。

男人因他的称呼而皱了皱眉,“叫我万敌就行。厨房的水管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裂开,淹了一地水,还有空调也只吹热风,整个家里都一团乱。”他无可奈何地摘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根本让人没办法静下心来。”

“…这几天都有三十多度呢,空调坏了可不行,”白厄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讲话的正常声调,“先修空调?”

“先修水管,”万敌领他进家门,“我不想再打扫一遍。”

这位人夫转过身去,白厄才从他婷婷袅袅的背影移开眼,男人还用枚鲨鱼夹简单挽起长发,只不过貌似丢下一两缕柔顺服帖地搭在肩颈边,显得人更随性慵懒。高开叉的裙边隐约露出点嫩白大腿,随走路的动作又藏进裙摆,而后那人仿佛觉得衣摆在这样的温度下十分碍事,索性将外搭滑下肩头,火焰般灼烧着的背部纹身整个儿裸露出来,看得人口干舌燥。

好像是挺热的。白厄吞吞口水。

不过既然有正事待办,白厄还是迅速投入工作状态,半蹲着钻进水槽下的木柜,处理那些交错纵横的各色管道。

不过白厄总觉得万敌在身边看他,目光灼灼地盯住他工作的每个动作,却又不像审视或者监督,他分心一瞬,手里水管一个没握紧,叫冰凉的自来水浇到脸上,沿下颌淌进衣领,瞬间晕开大片水渍。

“没事吧?”万敌问道,“我去拿毛巾。”

“不用,不用,”白厄心里藏着那人的倩影又不好意思开口,只能赶紧制止他,“一会儿干完活再擦。”

就算被劈头浇了些冷水,空调在仲夏罢工的坏处也能渐渐显现,白厄几乎半个身子探进木柜内,逼仄空间里的气温随着呼吸越升越高,他敢肯定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很狼狈,被汗水打湿的额发刺刺地扎着眼眶,刚才没叫万敌拿毛巾擦水是对的,没叫他白忙活。

公司发下来的工服不算合身,白厄又是同龄人里偏身材高大的一类,上肢用力拧动阀门的同时,衣角顺理成章地被带离腰侧,男大学生常年不见阳光的一小段腰就这样展现在他人眼下,湿汗又恰大好处地流淌、打湿,背心紧紧吸附在那具极富力量感的身躯上,勾勒出腰腹肌肉的轮廓。

“实在热的话,就把上衣脱了吧。”

万敌的声音有些发抖,尾音里还有掩饰不住的喘息,白厄用余光也能看出这位居家已久的太太已经在自己偷偷夹腿,丰腴腿肉绷在布料上勒平褶皱,还强撑着面子不让小水管工瞧见端倪。

“马上就好了…”

白厄最后拧好水阀,慢慢从木柜里撤出,背心早已让热汗浸透,叮嘱了几句以后使用时的注意事项,万敌才点点头,“脱了吧,我去拿毛巾。”

人夫转身时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白厄脱掉上衣,假装没看出他脸上不自然的红晕,在人拿回毛巾后依然扮演乖巧听话的临时工,任由万敌用毛巾擦拭他的胸脯。

“…真的很热,对吧,”两人相隔太近,无需费力便能嗅到对方身上的气味,被高温蒸腾至半空,擦拭到小腹时万敌的睫羽微微颤动,像受惊后的蝴蝶翅膀,“你出了好多汗,好辛苦。”

“你也出汗了,”白厄做好心里建设,鼓足勇气用指腹抹过万敌的手背,捞着人的手掌贴到脸颊,用自己无往不利的狗狗眼摆出幅可怜模样,“你帮我擦汗,我就不觉得辛苦。”

这实在不是两个刚见面没多久的人该说出口的话,离婚多年的万敌显然太久没和人调过情,耳垂都红得要滴血,“你叫什么名字?”

“卡厄斯兰那,”他的嘴唇已经要吻到万敌的掌心,揽过那截被睡衣包裹的腰肢,将人往自己身上带,“或者白厄,我比较想听你叫我这个。”

被碰触到腰侧时,万敌的表情紧张一瞬,白厄由此判断腰侧是他的敏感点,像是要给人脱敏似的寸寸揉捏过去,又托起万敌的屁股走出厨房,放到更为宽敞的餐桌,以入侵者的姿态挤进万敌两腿之间。

“那个,空调还没修…”万敌几乎在欲迎还拒了。

白厄的手掌抵在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往里摸到一手湿滑,“可是这里好像也坏掉了,一直在流水啊,”他说,“先修这个好不好。”

他说话时的气息逐渐向万敌的耳廓迫近,尾音还隐隐有逗弄引诱的意味,很快将万敌柔软耳根吹得红粉,下身又被对方捻在指腹,再自持的人也难免从喉咙里泄出一两声哼唧。万敌叫年轻水管工戳破心事还没来得及羞赧,先被白厄三两下摸得舒爽,低喘着在腿间湿淋淋浇出一大片,洇在尚未褪去的蕾丝内裤和绸面睡袍上。

“不要、哼嗯…好痒…”

白厄的手指并未深入探寻,只浅浅地在穴口简单戳刺,将那两片肥厚的逼肉当做开胃小菜来逗弄,即便如此也能将万敌伺候得情动难抑,酥麻痒意自腿间扩散弥漫,明明已经难耐得想要求欢,腰肢都不自觉地小幅度摆动起来,绯色从两颊一路蔓延至耳垂,却还装出被轻薄冒犯了的表情,眉头轻蹙试着推动白厄架在他身侧的结实手臂,然而意料之中没有推拒成功,又换来那人手指更为变本加厉的揉捏幅度。白厄边笑边找准角度往里抠挖,试图勾出万敌更多失态的呻吟。

“这么敏感啊,还没摸就湿成这样,刚刚在旁边看我的时候就忍不住了吧?是不是很满意,想不想看更多…一会儿就给你看…”

“你咬得好紧,里面又热又湿,只是手指都能让你舒服成这样,待会儿真的把我吃进去了该怎么办啊太太…”

坏心眼的人只探进一点指节,指尖灵活地绕着最敏感的那点打圈儿,偶尔大发慈悲用力揉弄,不多时淫液便泛滥成灾,他满意地看万敌被快感冲刷得支撑不住身体,颤抖着倒进他臂弯,于是顺理成章嗅闻人妻身上馨甜馥郁的石榴香味,直白地由衷赞叹道,“你身上好好闻,纹身也好漂亮,是全身都有吗,奶子上也有吗?自己把裙子撩起来给我看嘛。”

万敌趴伏在水管工湿汗遍布的胸肌上,刚想略带嗔怒地抬头警告这胆大包天的白毛小狗不要得寸进尺,可惜话刚出口就转成更动情的哀吟,字句也被白厄的手指搅动得残缺破碎,好不容易断断续续警告完对方不许肆意妄为,哪知跟猫儿咪咪叫无甚差别,反而惹来白厄更猛烈的亵玩。

“不可以吗?好可惜…”他垂着眼角佯装可怜,下一秒又重新明媚,“但是不想给我看正面的话,那就转过去好了。”

说罢,他的手指从软烂得一塌糊涂的逼穴里撤出,牵扯出一段暧昧银丝,随后掰着万敌肥软的屁股将人翻过来摁在餐桌,万敌还没反应过来体位的变化,就被下了命令让他“腿并好”,失去按摩棒的穴肉依然往外冒着湿润淫液,将腿心附近的布料全都打湿,透出片淫靡的深色。白厄摁着万敌的后腰,将那块深色往餐桌桌角上磨蹭,控制着力道和节奏,让那块并不尖锐反而有些圆钝的木质半角形隔着睡裙和内裤插进翕张着小口的逼肉。万敌闷哼一声,双手手腕发力撑着桌面,低下头死死忍住要从喉咙里冒出来的舒爽的呻吟。

睡裙已经被掀到后腰,被淫液和汗液濡湿的蕾丝内裤紧勒在股缝里,被两瓣蜜桃般熟红的软屁股夹住,白厄心情颇好地吹了声口哨,勾住内裤边缘往上方轻轻提扯,布料于是恰好卡进更为紧致的穴道内里,万敌的大腿陡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嘴上还有气无力地骂着什么。

“还可以把你抱起来磨噢,我力气很大,而且感觉你会喜欢呢。”白厄语气轻快雀跃,空闲的另一只手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裤链,将已经蓄势待发的灼热肉刃“啪”地打在万敌的臀肉上,激起身下人一阵小小的战栗,“自己在家的时候有这样尝试过吗?”

“你不要…哼、嗯…乱讲话…”万敌神色涣散地摇着头。

“嗯?不要什么?”白厄没听清,随手抹了一把万敌腿间的淫液涂在阴茎上,好让它能顺当塞进万敌肉乎乎的滑腻的股缝中,在几乎要泌出桃汁的屁股里来回进出,“你的胸都在跟着一起晃荡诶…真的有这么爽吗?”

他说着便要上手去捞,隔着睡裙的细滑绸布捏住显然锻炼得当的那对胸乳,嘴上继续调笑道,“还是内陷乳,好可爱呀,太太想让我帮你抠出来还是吸出来?只能选一个哦。”

小水管工俨然将那对奶子当成自己专属的旋钮,左右揉捏着乳头从指尖蹭到掌心,撩起片阵阵不规律的酥痒后又无辜地拢住整个胸乳,两具身躯汗津津贴在一处。
即使没有被进入,万敌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不容忽视的温度和优越尺寸,很快被前后夹击着逼上高潮,但却迟迟达不到顶点,偏偏白厄的问话传入已经不太能处理信息的大脑里,勉强拼拼凑凑出个答案还要被白厄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空调罢工后本就略高的体温再次逐渐攀升,脑子都要被高温煮沸蒸发,只知道自己被不知从哪来的小狗喊作太太,摁在桌角入得乱七八糟,屁股里还夹着那人的几把。

“我要、要去了…啊啊…”高潮往往伴随剧烈的大腿痉挛,万敌几乎软着腰趴在桌面,想并拢双腿克制自己不发出丢人动静,却被白厄抱着捞回来,肥软挺翘的奶子在对方手里挤成各种形状,习惯干粗活的指腹甚至生了薄茧,直往万敌内陷的乳头里戳,哪哪儿都刺激得要命。可怜的人妻只觉得自己舒爽得小小死过一回,呻吟声不断拔高,最后在白厄怀中塌下腰,失神地颤抖着大腿,淅淅沥沥尿在米色瓷砖地上。

“很棒、很棒,”白厄拨弄两下万敌忘记收回去的嫣红舌尖,“现在可以转回来,坐在桌子上…还是不愿意把衣服撩起来,让我看你的纹身吗?”

万敌伏在白厄肩头,双臂搭在两侧无力地垂下,鲨鱼夹松松垮垮地拢不住发丝,从边缘漏出几束,月光丝绸般恬静地顺着脖颈淌下来,好不容易平复完呼吸,听罢白厄的建议后羞赧地点点头。

既然叫了“太太”,那对方应该就是那个意思吧…要结婚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现在只不过省去了中间一些步骤,提前用到婚后的称谓了而已,但是…

“…还不行,”万敌擎起鬓边的小辫子扫扫白厄的下巴,抬眼看向他,“你先亲亲我。”

他们还没有接吻过,白厄毫不犹豫低头吻住那片水光潋滟的薄唇,将自己的初吻当做迟来的见面礼,小狗一样急切地舔舐唇缝,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唧,又捞起万敌的大腿裹在腰侧,欺身挤进万敌两腿之间。

初吻与方才情事的氛围截然相反,进行得温柔又绵长,白厄双眼紧闭,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往里摸索,对待初恋紧张得睫毛微颤,倒是万敌被亲得浑身妥帖,恢复点力气的手掌在白厄背上拍打安抚,鼓励他接着深入。

“唔,等一下…还没脱掉…”万敌在接吻间隙迷迷糊糊想起内裤还黏在腿心,人挤进来之后要怎么脱掉啊,好不方便,“我先…”

白厄已经徒手撕开了那条快要被淫水打湿成股的布料,做错事般呆愣愣地收回还想继续胡搅蛮缠的舌头。

“…我会赔。”白厄讨好地又啄了几下万敌的唇角,“应该赔得起吧,我现在在实习,也有工资拿!”

“算了,不用。”万敌敛着眉目,轻柔地捧着小狗的脸,白厄立刻顺从地贴上去,在他掌心撒娇讨宠,万敌满意地捏他有些泛粉的脸颊肉,“宝宝力气大。”

本就容易被哄好的男大学生听了这个称谓后更是心花怒放,不存在的尾巴在身后摇得飞起,恨不得当即将人含在舌头下面用体温融化咽下,得意地想他不会得到任何惩罚,因为我是他的宝宝呀,宝宝做什么都是对的。

白厄退而求其次,把万敌的耳垂当做解暑果冻一样啧啧吸吮,还要发出含糊不清的品鉴感言,说他的味道像石榴,一口咬下去不仅爆浆还甜腻,舌头一卷就能全部咽到肚子里,手上也不老实地拨开红润肥软的逼肉,就着刚榨出来的水液,将身下狰狞的头部塞进去,把人弄得惊喘连连,呼出的热气喷洒在白厄颈侧。

“这里好小、好浅…”白厄往万敌耳朵里吹气,“要是进不去怎么办?”

万敌嘴里叼着睡裙衣摆,完整露出胸乳和腹部的纹身,一对奶子饱满又圆融,随白厄的动作摇晃,像被装满的水球,两颗小肉粒被白厄吸得挺立,留下晶莹的口水和牙印,浑身都是因情欲而沁出的肉粉色,纹身如同火焰一样在这些粉色上燎烧,让人想起传说中蛊惑人心的怪物,千娇百媚的魔鬼,却只会“呜呜”地受几把操干着叫床,小逼连半个都吃不下。

“腿再张开点…”白厄柔声哄道,一手揉捏万敌白嫩硕大的乳肉,一手与他十指相扣,牵着人扭腰配合自己的节奏,用龟头浅浅戳弄万敌努力为他敞开的骚甜逼口,一下下往阴蒂上碾。已经喷过一次的人又开始大腿痉挛,被刺激得不住地打颤,坐在桌面上也控制不住身躯,幸而有白厄带着才没有丢人地软着腰向后倒去,任由怒涨的阴茎破开层叠痴缠的软肉,朝深处长驱直入。

好不容易吃下大半根,万敌软得像炖烂的奶桃,只会咬着衣摆对白厄嘤嘤啊啊,自嘴角流出的涎水打湿大片衣料,还会在白厄奖励般加重力道揉捏乳肉的时候露出痴笑,肩膀被顶得一耸一耸。直到整根含进才真正知道害怕,因本能而下降的子宫口被尺寸傲人的阴茎来回磨蹭,肚皮都要印出对方的形状,简直像是做好了给白厄生孩子的准备。人妻的额发湿哒哒地黏在额头,又被白厄撩上去,齿关卸力咬不住衣摆,小脸压在白厄掌心,混沌含糊地讨亲,说里面好痒,说自己不要当妈妈,不想生小孩。

白厄也不知道他被阴茎搅合得一塌糊涂的思绪是怎么拐到生小孩上去的,况且他还没射,只当万敌是被磨宫口磨得舒服,心里却发慌,于是故作委屈地舔舔万敌的唇角,卷走那些乱七八糟的涎液,“为什么呀,你不是没有儿女吗,不想和你男人留个念想吗?还是说你只给那一个人生小孩?”

从进门便压在心里的猜测愈发不可收拾,装出来的委屈也逐渐带上真情,白厄一想到自己不是第一个占有万敌的人便心如刀绞,恨不能把万敌钉死在他的肉刃上,天天给万敌上淫刑,让这个人妻知道谁才是值得他爱的丈夫,可恨那个前夫如今不知是死是活,万敌竟然还想给那人生孩子。

白厄掐住万敌的屁股把他抱离,像真正意义上的夫妻那样亲吻着他嘴下的每寸肌肤,腰却跟打桩机没差别,胯骨发狠一样往里撞,在万敌肥嘟嘟的腿心撞出阵阵肉波,语气是截然相反的天真可怜,“为什么呀…可是我想射在你里面,把你里面射得满满当当全是我的精液,小肚子鼓鼓的,摁一下就流出来,不好吗?你不想吗?你现在明明只有我…只有我对不对?我还不算你男人吗…万敌…”

他撒娇似的抱着万敌左右晃晃,丝毫不顾因此被磨到其他敏感点而小腹震颤的万敌,白厄为了验证自己话语的真伪还捞起万敌的手腕,带他触摸两人汁水四溅的交合处,粗大阴茎进出时将穴肉扯得外翻,万敌一碰到便嘤咛着缩回手,生理性眼泪开闸一样涌出来,“不要…啊啊…太重了、会坏掉…”

他抱着人一路颠到卧室,直至压进床褥才赏赐了万敌一枚抚慰性的轻吻,而后将万敌骨肉匀停的小腿扛到肩头,阴茎拔出来的瞬间万敌就哭叫着喷出潮液,白黄交错的液体哗啦啦地浇在白厄的大腿上。可惜吃醋的小水管工面对初恋耐心有限,掰开万敌想要并拢的双腿后直直插到了底,被拓开的湿热甬道重新狂喜着将他包裹,万敌修剪得当的指甲在他背部胡乱抓挠,留下深浅不一的小猫抓痕,被插入的一会儿空档又是小小地去了一次,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喷出让白厄同样快乐的液体,白厄几下信手抹开,沾了一些抹到万敌鼓胀色情的奶子上,颇为恶劣地哄骗道,“怎么流奶了,万敌?还说不想生小孩?”

“不…没有、奶…”万敌试图调解自己节奏混乱的喘息,有些丢人地想要遮掩自己高潮的表情,还要处理白厄抛过来的问题,话刚要说出口又被白厄坏心眼儿地撞碎,狂风骤雨一样往里面顶,大腿肉被结实有力的胯骨撞出淫靡的啪啪声。万敌只觉得快被这只白毛狗操得魂飞魄散,舒爽刺激以及濒死感交织着把他顶上高潮,腰眼和下腹如同被电击般酥痒,四肢如同在海中浮沉般提不起力,遑论躲闪。

“太太、宝贝,亲爱的,再坚持一下,和我一起…”白厄俯下身拥住万敌,咬着他的脖颈侧黏黏糊糊地请求,腰却没收着力道,甚至有闲情逸致用掌心在万敌的臀尖扇了几下,万敌整个人被他握住,骨头与血肉都要融进这人的怀抱里,眼前阵阵发懵,呆愣愣地被含住舌头勾去眼泪和口水,腥咸甜腻的味道在口腔中四散,喘息也一并压回胸腔,只余心跳共振的余韵,万敌被白厄最后冲刺的几十下凿得将近失去意识,棉花沾水一样的脚跟瘫软无力地蹬着床单,大腿想往旁边倒去又让白厄捞回腰侧架好,直到眼前白光迸发,万敌高亢的哭叫也到达顶峰,白厄舒爽地低声喟叹射进最里面,微凉体液冲刷着穴道和子宫内壁,处男量大又黏稠,灌得万敌小腹微微隆起,白厄才缓缓抽出去,俯下身亲吻万敌薄薄的眼皮。

显然这许多体液超出了人妻的承受范围,被操开了的逼穴还没合拢,浓白便顺着腿根煽情地淌出来,看着里里外外都像是被白厄射了个遍,就差脸上还没有,白厄有些可惜,但又不清楚对方对于口交的耐受程度如何,贸然强迫终归不算礼貌,于是十分乖巧地道歉、清理,把万敌抱去浴室洗净,还贴心地帮他把逼里的精液抠出来,虽然万敌又在浴缸里颤巍巍喷了一次,还睁着迷蒙的金色眼睛摸他喉结喊他宝宝老公,但是白厄依然心无旁骛兢兢业业,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知道人太累还哄着他睡了一觉,清清爽爽地挪窝抱去床上。白厄顺便去把空调修了,借用浴室简单冲了凉,才又摸到万敌身边挤进小被窝,牵起万敌骨节分明的青葱玉指反反复复地啄吻,最后相偎入眠。

快傍晚的时候万敌悠悠转醒,睁开眼第一件事便是久违地感受空调吹出的凉风,青柠味的加湿器嗡鸣着配合工作,身边白毛小狗的手臂还环在他腰间,悄悄往自己那边紧了紧。

“…醒了就起来,”万敌侧过身亲亲白厄鼻尖,“晚饭想吃什么?我去做。”

白厄没回答,哼哼唧唧叼住万敌的下唇,把人压回床褥又是好一顿厮磨。这种事后亲昵的感觉实在太叫人沉溺、消磨意志,万敌刚想抬手把他推开,他又露出一副被亲得七荤八素的表情,仗着自己长得好,就用下垂眼可怜巴巴地盯着万敌无声撒娇,仿佛自己是天底下最无辜最可爱的小狗,随便一句重话都能把他气得嘤嘤哭出来。

万敌万万没想到自己临时起意露水情缘的对象是这么个娇软黏糊的性格,更没想到的是他对这手撒娇毫无抵抗之力,混乱之下又被狗顶开双腿,万敌身上还软着,招架不住男大学生重新燃烧起来的欲望,于是白厄发出些意义不明的欢快叫声,从锁骨一路向下亲到胸乳,在心口吮了个淡粉吻痕后继续亲到小腹,最后含住万敌光洁的下身,软舌灵活地拨弄起那两瓣肉唇。

“不许闹了…”

“没有呀,”白厄舔得很开心,摇头晃脑水声啧啧的,“就是想吃这个。”

万敌对此的回应是用大腿轻轻夹住他的小脸蛋,从床头抽了张卫生纸帮他擦去下巴上沾到的水痕。

“你对我也太好了,”白厄有些忧愁,被打断进食就把脸埋进万敌软乎乎的小腹处,闷闷地问,“我们这样算什么呀。”

你也会对你前夫这么温柔吗?是因为他喜欢你才这么温柔吗?可是我想独享这份温柔。而且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进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我想接下来我们要先牵牵手,然后一起吃饭约会,我带你参观我们学校,跟你分享我的日常生活,再带你去学校附近我最喜欢的酒馆,我们用两根吸管喝同一杯长岛冰茶,等你喝得晕晕乎乎我再抱着你回家,挨着你照顾你,然后你就会发现我特别特别会照顾人,对你心细得不得了,你已经没办法离开我了,就拉着我的衣角叫我别走……
小狗的眼睛亮晶晶地盛满自己的心上人,满脑子都是即将谈到恋爱的喜悦,又低下头在万敌肚脐附近来来回回亲个没完。

年长些的人先被空调凉风吹得冷静下来,摸过手机轻轻敲敲白厄的小狗脑袋,“先给个联系方式?”

对哦!他们现在还没有联系方式,万一待会儿自己走了就没办法联系了!白厄赶紧回客厅找到自己脱在地上的裤子和孤单的手机,又飞快跑回床上,撞得整张床铺剧烈摇晃,“我的号码、还有还有这个也要加,这个也要…”

就差游戏没打开换个uid了。

万敌点点头,想到对方今日来此的真正目的,转账过去一开头后面几个零,配文是“辛苦费”。

…白厄再怎么心花怒放,此刻心情也蓦然沉下来了,好不容易忍住漫上眼眶的泪水,不可置信地问道,“这是什么?”

这人莫非不识字,能考上树庭不应该啊。万敌暗自腹诽,嘴上却还乖巧耐心应答,“如你所见,辛苦费。”

“我在你眼里就是干这个的?!”

“你不是干这个的还能是干什么的。”万敌皱起眉头,有点莫名其妙,不是刚刚还说自己在实习吗?

“我…我…”没料到自己真心喂狗,白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带着哭腔几乎是喊出来,“你就这么侮辱我吗?”

可能自己是处男,技术不好被嫌弃了,白厄一抹眼泪,“我是第一次,我知道肯定比不上你前夫,但是如果有什么不好不舒服的你直接跟我说就行啊…能不能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玩弄我。

“再给我一次机会…”

给我一次留在你身边、和你亲昵的机会。

“?我家就那一个水管不好使,”万敌脸上带着嗔怒,“就算你没修好我也顶多是去找你们老板或者管事,干嘛要找你麻烦?”

白厄的哭声骤停。

“所以,万敌…嗯…所以,这笔钱…”

“你的劳务辛苦费,”万敌又抽了张纸帮他擦脸,提醒他,“水管和空调。”

不是做鸭的钱!

“那这也太多了,”白厄自觉有些丢人,扭捏地倒进万敌怀中,“你有钱也不能这样随便花呀,我也不想收你的钱…”

万敌捏住他叽叽歪歪的小嘴,“那些暂且是其次。”

白厄歪歪头,萌萌地看着万敌。

“白厄,”万敌满脸纯粹的不解,“什么叫‘我前夫’?”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