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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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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24
Updated:
2026-06-29
Words:
7,686
Chapter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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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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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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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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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6

【perxun】被一条蛇缠上的概率很低,但绝不是0

Summary:

结合馍压抑和勋压抑的产物

在一起也许需要理由,但打一炮不需要。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一向把“快乐生活”作为人生宗旨的彭立勋很少会遇到笑不出来的时候,要知道,在比赛输了、教练发火了、队友吵架了、外卖被偷了、手机充电线落飞机上了等等无数个时刻,但凡需要,他都能对着身边的人咧开一口白牙,嘴里念叨起“没事、没事”。

可此时此刻,彭立勋确实大脑过载到了做不出表情的地步。

如果有人问起,他对天发誓,这次过载真的不是因为自己脑袋里堪比太空中空气含量的学识,而是因为——

试问谁在自己床上看见一条半米长的蛇还能笑得出来??

所以,目前更严肃的问题是,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到有人问起这件事的时候。在今天之前,彭立勋从未想过自己会坐在床上和一条蛇面面相觑,正如同在他认为自己可能会经历的一百种死法里,也绝对没有“在床上被蛇毒死”这一条。

如果蛇也遵循蘑菇定律——他端详着面前这条蛇的花纹,黑褐色底,背部黄褐色X形斑纹相连,形成枯叶般的纹理,再加上头部的几抹白,怎么看都跟鲜艳沾不上边——那么或许自己即使在逃跑过程中被咬上一口,也能小命得保。

于是彭立勋放轻呼吸,开始以一种仿佛被蛇女W命中的缓慢速度往床边挪动。那条蛇趴在被子上没动,只是直直和他对望,不住地吐着鲜红的信子。

七厘米。三厘米。一厘米。彭立勋用余光计算着和床垫边缘的距离,半秒都不敢移开视线,一只小腿沿着床的边缘滑下,足尖触到冰凉的地板,踩实。

来到逃跑中最关键的步骤,彭立勋深吸了口气。就在他规划好最短逃跑路线,准备冲向门口的那一刻,清脆的敲门声打破房内的寂静。

他被这突兀响起的声音吓得立马从床沿弹射起步,本能地迈开双腿,连续用了几个闪现把自己抛向门口,在来不及收势撞上门板时,还不忘转过身用正面迎上可能追来的敌人。

蛇依旧呆在原地,尾尖搭在床头的手机上,让屏幕一亮又一暗。

彭立勋把几秒前憋在胸口的那口气吐出来,某种意义上,这个敲门的人也算是激发了他的潜能,帮了他一把。

“Xun?你没事吧?”撞击声消散后,带着点韩国风味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

“没事”二字又脱口而出,彭立勋打开房门,看见拧着眉头站在自己门前的朴到贤。

“是到贤啊,有什么事吗?”彭立勋对于这位AD的突然来访有些摸不着头脑。没记错的话,这还是朴到贤第一次独自来敲他的门。

朴到贤用手比划了一个长长又圆圆的东西,说:“蛇。”

哦,蛇。

蛇?

“不是,我床上那条蛇是你养的?”彭立勋睁大眼睛。

朴到贤摇摇头,想了想,又点了下头:“不好说,我能进去看看吗?”

“哦哦。进来吧进来吧。”虽然看起来现在有人能帮自己解决那条蛇了,但以防万一,彭立勋在朴到贤进去之后,还是把房门大敞开,留出自己的生命通道。

彭立勋跟在朴到贤背后,看他走到床边,对着蛇说了句听不懂的韩语,语气似惊讶又似训斥,然后伸出手,那条蛇就这样缠上了朴到贤的手臂。挂着一条蛇的朴到贤朝彭立勋走过来,见彭立勋下意识要往后退,便停住脚步。

“真的对不起。你应该被吓到了吧。”朴到贤说得很诚恳,再次得到一个“没事”的回答。

“在基地养蛇的话,还是要把它关好才行。不过还是谢谢你啊到贤。”彭立勋道了谢,准备送客,却见朴到贤的眼神有点飘忽不定。

“Xun……”朴到贤犹豫地开口,“为什么不穿鞋?”

彭立勋后知后觉感受到凉意在持续从脚底攀上他的身体,尴尬一笑:“刚刚确实有点吓人,来不及穿鞋就跑了。”

朴到贤又道歉了一次。他的视线落到彭立勋的脚踝,沿着裸露的小腿向上扫到被宽松睡裤遮挡的大腿。线条流畅,不纤瘦,隐约带有力量感的同时亦非粗壮,看得出是有运动习惯的匀称腿型,很漂亮。

“到贤?”

“不好意思。”朴到贤回过神来,第三次向彭立勋道歉,理由和前面两次并不相同,“这条蛇的事,Xun能替我保密吗?”

彭立勋正准备答应,忽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问朴到贤这条是什么蛇,朴到贤却说不知道。怎么会有人不知道自己养的蛇是什么品种的呢?彭立勋跑去拿起刚才被蛇尾封印的手机,咔擦拍了张照,识完图,脸色骤然变得苍白。

尖吻蝮蛇,头部呈三角形,吻尖上翘,体背呈棕褐色,上有X形斑纹,腹面白色,具有如棋盘般交错排列的黑褐色斑,毒液以血循毒素为主,且排毒量巨大,俗称——五步蛇。

他默默把这些话放进翻译器翻译成韩语,递到朴到贤面前,看着朴到贤手臂上的蛇,恐惧逐渐滋生,盖过了劫后余生的喜悦。“因为是Viper,所以喜欢养毒蛇?”诚然彭立勋深谙少管别人闲事的社交法则,但毕竟这事关乎自己有且仅有一条的小命,不能不管。

朴到贤叹了口气。他拿过彭立勋的手机,按下翻译器的话筒键说了一段韩语,再把手机塞回给彭立勋。翻译器尽职尽责地呈现它的工作成果:

[ 这条蛇不是我养的,是突然出现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当我睡醒时,突然感觉自己有了一条蛇。我和它有神奇的心灵感应,我能知道它的想法。 ]

“今天晚上,我会去买给它住的箱子,不会让它跑出来。你别害怕,它不会咬你。”朴到贤顿了顿,“其实我感觉,它好像是比较喜欢你,才跑到你房间里的。”

尾音落下,彭立勋一时没说话。整件事情诡异的地方太多,他已经不知道该从何下口。最终他选择忽略掉朴到贤的后半句话,在朴到贤坦诚的注视中败下阵来:“那、那行,你把它关好,我就答应你不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关上门,彭立勋暗自祈祷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这条蛇。

 

这天晚上没有安排训练赛,队里最勤于练习的AD出奇地比众人迟了几个小时才来到训练室。彭立勋的目光越过卓定,看向不远不近的那个位置。电脑刚刚开启,淡淡的光打在朴到贤的侧脸上,描绘出柔和中藏锋的线条,神情板正谨慎,一如“Viper”这个ID在游戏中所代表的风格。

训练室钟表上的时针缓慢旋转,留下人们看不见却实打实存在过的尾迹。彭立勋最擅长把内心那些看不见的东西塞进梦里,剪断通往下一个白日的丝线,等到睁开眼洗把脸,就开启崭新的一天。

训练椅和昨天一样舒适,彭立勋排进的第一把就手感火热地操刀起开局没多久已经7-0-1的皇子,感叹真是适合上分的一个夜晚。

“可以啊牢勋!”骆文俊的声音跨过几个空座位传来。几秒前,他正用巴德跟着同边的天肥皇子大摇大摆走进对面野区,成功抓死对方打野。

“带你上分好吧。”彭立勋乐呵呵地说,“哎,训练室里怎么有蚊子?”

其他人都不在,训练室中唯二人类之一的骆文俊接话:“有吗?反正没咬我。”

“这蚊子还在桌子底下搞偷袭,我真是——我操。”

彭立勋乍然没了声息。

“咋了?一只蚊子还能吃了你不成?”对面五人齐齐投降,骆文俊双手离开键鼠,一扭头看见彭立勋坐姿格外端正,胸口却剧烈起伏。他脚下一蹬坐着椅子滑过去,在马上要靠到彭立勋的椅侧时,被彭立勋伸出的手拦出一段距离。

“你等会,先别过来。”抵在骆文俊那把椅子上的手有些颤抖。冰凉、光滑的触感慢慢爬上膝盖,彭立勋没想到昨晚睡前偷偷查的攻略这么快就派上用场:如果不幸已经被毒蛇缠上,身边也没有工具的话,千万不能挣扎,静止不动是最好的选择。

当蛇信从桌子底下冒出来,彭立勋又多了另一分绝望。对不住了到贤,我是真的谁也没说,要怪就怪你的蛇自己要跑出来吧。

可是,事情的发展和昨天一样,再次偏离了彭立勋预想的轨道。

三角蛇头已经探索到彭立勋的裤腰,鳞片反射出训练室的白炽灯光,骆文俊居然还在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你没看见吗?”彭立勋试探性问道。

“啥也没有啊,蚊子呢?”骆文俊满头问号。

彭立勋更是满头问号。

 

“所以,你能解释一下吗,到贤?”

朴到贤对着眼前的画面发愁。房间是他的房间,床也是他的床,但坐在床上的是彭立勋……被蛇紧紧缠着左小腿的彭立勋。

“我昨天已经把它关进保温箱里了,但是,它离我太远的时候,就会……不受控制。所以今晚我出去吃饭,它就跑出来了。而且你刚刚也说其他人看不见它,所以我觉得,它可能不是一个正常的动物,我的意思是,它像没办法关起来的幻想动物。我不知道怎么说。”

彭立勋摆手阻止朴到贤全力运转的中文版块继续输出,说:“大概能懂。你收到信息从外面赶回来的这段时间里我也发现了,它虽然缠着我,但确实没有要攻击我的意思。只是我不太理解,为什么只有我能看见它?为什么它非要缠上我?”

朴到贤表示不清楚。聚餐中玩游戏喝下的烧酒在胃里翻腾,连带着大脑里的想法也开始四处乱窜。所谓的心灵感应引导他的目光又看向那条缠在小腿上的蛇,以及小腿白皙皮肤上因摩擦而泛开的一圈圈红痕。

“我帮你把蛇拿下来吧。”朴到贤说。

他蹲到彭立勋微微叉开的两腿之间,彭立勋配合地向后仰,双手撑到背后,身体上留出空间,心理上给足信任。然而,那条蛇似乎预判了朴到贤的动作,在他伸手去抓的时候,顺着彭立勋的腿就往短裤裤洞里钻,转瞬间已经没入半截蛇身。

彭立勋发出“嘶”的一声,蛇鳞划过内裤边缘,令他绷紧了身体不敢乱动,“别、别这样。”

“别哪样?”朴到贤抓了个空,只半握住了彭立勋小腿靠上的地方,眨眨眼睛,一副没听懂的模样。

“别让你的蛇往我裤裆里钻!”彭立勋声调变高,说完才意识到这句话说得有点糙。他心想,好在朴到贤的中文库还不足以支撑他理解话里的歧义。

可惜朴到贤还有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勋,你的耳朵为什么红了?”

彭立勋开始觉得为了不让蛇再次闯进自己房间,主动提出来朴到贤房间解决的决定,是一个巨大的错误。他从没进过朴到贤的房间,一切都太陌生,尤其是这个冒着很淡的酒气、用从未见过的迷糊神情仰头盯着自己的朴到贤。

情况很不对劲。

“要不你先放开我,我自己把它抓出来吧。”彭立勋试图寻找解题的线头,首先,从自己被朴到贤卡住了身位,没法直起上身空出双手的问题开始解决。

听完这话,朴到贤确实松了手,却没完全松开,反而是用掌心轻轻往下擦过小腿上深深浅浅的红痕,最后落到脚腕处,没有再动。

“对不起,让它伤到你了。”朴到贤嘴上这样说着,心里莫名冒出的想法却是,彭立勋的小腿几乎没什么腿毛,肌肉和脂肪的比例恰到好处,手感是种说不上来的好。为什么这么光滑?

“那个是我……前几天拍广告,刮掉的。”

彭立勋的声音在轻微发抖,但依然认真给出回答。朴到贤这才发现不小心把最后那个问句说了出来,只是到这地步了,他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点头回应。

那几张广告照片他在微博上看过,九张图,朴到贤相信无论是谁,第一眼都会聚焦在每张图片中白花花的腿,再打开放大,还能看见黑色运动衣下胸肌鼓起的弧度,让人有些分辨不清卖的究竟是鞋还是别的什么。

手中握着的事物开始不安地扭动,朴到贤下意识用力控制住,听见彭立勋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才又松了些力,随后找补似的说:“你坐着,还是我来抓吧,马上就好。”

彭立勋撇着嘴默许,寻思你都这样抓着我了,难道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蛇身已经完全没入宽大的短裤里头,朴到贤这回总算出手果断,把手从被蛇撑开的空隙中伸进去,捏住一个相对靠近蛇头的地方,稳稳当当把蛇带了出来。

终于,蛇再次回到它该呆的四方盒子里。

彭立勋觉得自己也该回到自己该呆的地方了,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双手,正要说声谢谢告别,却有一只手按住他的腿。朴到贤站在他面前,说“别动”,话里带有几分命令的意味。随后,在彭立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朴到贤就弯下腰将短裤的布料掀上去,露出了大腿。

在比小腿更白嫩的大腿内侧肌肤上,分布着颜色更深的缠绕痕迹,明明是蛇为了抵抗外力使劲缠住腿部而留下的,看起来却如同被人用了些力地鞭挞过了一般,几乎比彭立勋的耳朵还要红,显出些不可言说的意味。

朴到贤的手掌沿着红印的走向覆上去,往下一按,那条腿就微微发颤,显然是产生了些许疼痛。“到贤……”彭立勋想说我该回去了,却在喊了声名字后骤然噤声。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发软,送气时还溢出几声极轻的喘息,比起道别反而更像是在挽留。

因为平时健身的缘故,彭立勋的大腿肉在放松时并不绵软,朴到贤稍稍收紧了手指,感受到种带有弹性的柔软手感,像棉花糖。似乎很自然地,那只手一路揉捏到大腿内侧根部,手掌边缘触碰到团火热的物件。

“我帮你吧。”一个不容置疑的陈述句在房间里缓缓回荡。

没人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步的。蛇、酒精、夜晚,彭立勋觉得自己也像是醉了酒,或者在做一个触感太过真实的梦。

平日在键盘上飞舞的修长手指此刻于彭立勋腿间上下动作,指腹偶尔划过性器的顶端,引起一阵战栗。彭立勋又回到最初撑着床后仰的姿势,这回闭上了眼,用视野的黑暗来掩盖近在咫尺的、活生生的炽热真相。

而朴到贤神情专注,好似真的在对待一道需要自己帮忙解决的难题,手法算不上熟练,但胜在每一步都到位,还附带衍生服务——空出的那只手从T恤下摆钻进去,毫不客气地把彭立勋腹部一寸寸肌理都摸清,带出酥麻的细微电流。倘若彭立勋此时还清醒,就会意识到朴到贤指尖的探索和蛇从脚底爬上自己小腿的节奏如出一辙。

白浊的液体从朴到贤指缝中流出,他吐字格外清晰:“你射了。”

彭立勋假装没听见,决定做个爽完就走不负责任的坏人,捏着朴到贤的肩膀借力想站起身,结果被堆在脚踝处的短裤一绊,反倒栽进朴到贤怀里。

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彭立勋欲哭无泪。

朴到贤稳稳揽着他,偏过头,气息探到他脸颊。彭立勋心神恍惚,感觉像有蛇信子划过自己耳廓,不由得往后一缩。朴到贤却步步紧逼,几厘米的身高差让他的下唇恰好抵在彭立勋耳畔那颗痣上,最适合说悄悄话的距离。

“勋,轮到你了。”朴到贤一字一句说道。

Notes:

下章再做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