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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彻捞着你塞进车厢后座时,你的状态还晕乎乎的,电影里的感触太过真实,以至于自己都有些分不清此刻到底是现实世界或是仍处在另一个异时空里。
直到窗外的景色戛然而止,你再次猝不及防地被秦彻箍着手腕提溜而出,第六感的警铃声终于嗡嗡作响——秦彻不对劲,很不对劲。
可惜等你意识到这点时,身体已经结结实实地摔进法兰绒的床被间,滚烫的温度接连席卷而下,你立马哼哼唧唧地挣扎抱怨起来。
“秦彻!你干什么...唔、唔唔......”
横在他胸口前的手臂被迫抓扣在头顶,脸颊被捏住,虎口擒住了下颚,那双被欲望点燃的眼睛赤红地盯向你,失控的临界点崩塌瓦解,再然后铺天盖地的吻像决堤的潮水将你淹没。
嘴角咬到发麻,呼吸早就乱了节奏,你在秦彻身下喘息着抗议道:
“就、就是一个电影而已。”
唇瓣被轻轻地摩挲,侧脸旁的余温重新灼烧而起,濡湿的痒意落在耳根,你短促地唔了一声,连带着身体也被抽去力量般瘫软下来。
理智叫嚣着让你振作,既然秦彻都可以把电影里的情绪带到现实,你又为什么不能报复回去。
于是,不知哪来的力量,你抽出手臂,一副“拒不服从”的模样,抵住秦彻的肩膀。
“而且我最讨厌被人动手动脚。”
“走开,不许在这里闹事。”
说出第一句话后你就开始心虚,以至于到最后一个字吐出时,声音小得几乎快听不见,可你仍然努力地摆出很决绝的表情,仿佛势必要让秦彻也吃一次瘪。
回应你的是头顶的一声轻笑,犹如一道凉风,没由来地叫你后脊发凉。
“哼...还以为你不会那么记仇。”
面颊被轻轻点了点,小心思被秦彻戳穿,你索性破罐子破摔,微微仰起脸,一口咬上他的手臂,张牙舞爪。
“谁让某人当时凶巴巴、冷冰冰的,我只是原话奉还而已。”
秦彻的眼尾眯了眯,视线从小臂上的牙印落到身下炸毛的猫身上。
“嗯,是不对。”
如果接下来秦彻没有掀起你的衣角,手指扯住裤腰的边缘,你可能还真会以为他是在赔礼道歉。
“所以我当然要...努力赔罪^ ^”
浑身上下的衣物褪得一干二净,内裤挂在脚踝也被秦彻用食指勾着撇到昂贵的地毯上,虽然不是第一次这样坦诚相待了,但如此性感的身躯直勾勾地占据整个视野范围还是太超过了。
想作临阵脱逃的缩头乌龟的念想被捉个正着,清脆的巴掌声扇开你的腿根,来不及呜咽一句,粗糙的指腹便直截了当地碾过尚有湿意的阴唇,蹂躏埋在其下的肉核。
“等等,秦彻,咿......”
身体措不及防地抖了抖,眼尾迅速地泛红,原先的气焰嚣张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副楚楚可怜的小猫样。
“不等。”
“万一小猫大人反悔拒绝了我的赔罪服务,可就得不偿失了。”
秦彻哼笑,粗糙的指腹磨弄过花蒂的顶端,如愿以偿地看着你反应剧烈地想要猛搅腿根却被他再次掰着腿弯分开。
“唔...坏蛋,啊嗯嗯......”
大腿内侧被折腾得一片通红,你挣扎地去够秦彻的手臂,希冀着他可以给你缓冲的时间,急转直上的情欲像是突然从地里攀出的恶魔要你不设防地就被吞吃殆尽。
腿心的快感在你的挣扎愈来愈烈,粗烫的指尖毫无怜香惜玉地反复揉搓着敏感的肉粒,直至正颗肉蒂都变得又肿又大也没有被放过,反而是强烈的酥麻叫你连秦彻的手臂都来不及碰上就猛地反弓着脊背噼里啪啦地吐出一泡黏腻的清液,淹湿了秦彻半张手。
意识被完全牵扯到小腹的痉挛上,舒爽的快意横冲直撞地在体内扭卷而过,深深地将你扣进高潮后的余韵里,直至视线回神,秦彻已经抬高你的小腿,架上自己的后背,呼吸热烈地挠过你的腿根。
熟悉的湿黏感重卷而来,秦彻启唇探出舌尖的片刻,你慌不择路地用手去推抵他,却被反扣住地压在自己的大腿上,四肢被完全束缚住,此时的你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所谓的反抗无异于在迎合秦彻接下来的动作。
花蒂早已兴奋地从包皮中顶出脑袋,灵巧的舌头顺着外翻的阴唇从下至上地舔弄到肿热的肉核,大腿根止不住地颤抖,你细小的呜咽声落进秦彻耳中就犹如猫发春似的呻吟,激得他更加兴奋地埋进舔弄,不住地挤溜出叽叽咕咕的黏腻音节。
阴阜湿漉漉一片,分不清究竟是那张嘴吞吐留下的痕迹,底下张阖的细缝成为秦彻的下一个打窝点,舌苔的粗粝感犹如亲吻地舐过穴口边缘便长驱直入,积蓄的湿液挤兑出小股,内里的软肉不管不顾着,激动地簇拥而上,连带上被鼻尖戳弄着的阴核也颤了颤,腰眼酸到意识发麻,你的喉咙短促地尖叫一声,说不清的爽感在体内轰炸,小穴颤抖地吐出一汪清液时,秦彻埋在腿间的动作也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你不受控地摆弄腰肢,可秦彻紧锁住你的腰胯,钻心的痒与麻,密密匝匝地扎进神经,羞耻感夹杂着几分隐秘的期待,你竟然又喷了。
“呼...咳.......”
许是没料到你会如此剧烈地连泄两轮,来不及咽下的潮液让秦彻也呛了一口,清晰的水痕贪恋地挂在他的半张脸上,你彻底红了耳根,倒打一耙地埋怨道是他非要这样的。
“没说不喜欢。”
欲求不满的舌根敛尽残余的水液,秦彻直白地盯向你,赤裸的欲望依旧翻涌,那根硬挺滚热的肉棒弹在你的阴阜上,毫不遮掩地蹭弄上两瓣肥沃的花唇。
“唔...嗯嗯......”
你一个激灵,手臂发软地撑在软榻上,感受着自己口是心非的屄口色心大发地想要咬住那根肉物。
可秦彻偏偏不如你的意愿。
硬挺的阴茎几次三番地蹭过敏感点,肉蒂已经充血得不能再多,你眼眶红通通地望向秦彻,又羞又愤。
“你明明一点都不想我,哈啊......”
肿胀的鸡巴恶狠狠地顶弄过肿热的肉核,下方沉甸甸的囊袋拍上来挤出一道性感的“啪嗤”。
“嗯啊...你只是想、唔咿咿......”
硕大的龟头浅浅地戳在穴口,秦彻挑眉地看向你,故意不给你个痛快。
“想什么。嗯?”
盯着那根给看不给吃的坏鸡巴,又上抬视线气鼓鼓地看向恶贯满盈的坏男人,你抿了唇,闭着眼几乎是喊了出来。
“你就是想欺负我,啊啊嗯...别,唔唔...要去......”
出乎意料地,原本空虚的穴肉霎时间被填满,你紧绷着脚背,无法自遏地高潮了。
“哦...欺负你。”
秦彻的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
“看来是我的赔罪不到位了。”
身体还在痉挛着,你压根听不清秦彻究竟说了什么,眼尾可怜巴巴地淌出迷乱的泪水,过激的快感让你呜呜咽咽地拍上秦彻的手背,下一刻就被拉高大腿,折叠着膝盖压到胸口。
“还需要更加努力才行。”
高潮仍未停止,紧绞的穴肉让秦彻挺弄有了障碍,头皮也被夹得发麻,强烈的射意涌上来,秦彻几乎是难抑地轻笑出声,随即压着欲望的躁动,托高你的下半身,鸡巴骤然抽离在猛地挺进,啪啾啪啾地把湿淋淋的小屄奸淫得爱液横飞。
“唔啊啊...不行,秦彻不行哈啊...还在高潮.......”
不断累积的快意让你产生了细微的恐惧感,眼泪也流得更加凶猛,发觉无法用手够上秦彻,你无措地垂下手臂,边喷水边反应过烈地拍打床面,腰腹难捱酥麻地扭弄,可回应你的却是一声高过一声的顶撞,整只穴口被肏得湿红一片,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身上人的翻云覆雨。
那股强烈的失控感终于在你数不清第几轮的潮吹下逐渐趋于平缓,秦彻胸口起伏不定,看向翻着白眼时的你,舒缓为数不多的好脾气,放平了你的腿弯,俯下身吻了凑近你的嘴角,即便你此时意识迷离,合不拢的嘴被秦彻舔吻得舌根发麻,湿软的媚肉还在层层叠叠地吮咬着杵在其中的鸡巴,稀稀落落的水液泥泞不堪地勾连在交合处,秦彻忍了又忍才止住继续大开大合的欲望。
“唔......”
失焦的瞳孔缓慢地聚焦,胸口处的濡湿感真切地压迫而来,你垂下视线,撞上秦彻狡黠的眼神里。两团被舔咬得斑斑点点的奶子被他揉捏着轻微发颤,顶端的乳粒被刺激成深色,含在唇舌间一遍遍地被牙尖磨过,炸出的快感像是腐蚀理智的毒药,要你呼吸紊乱地呻吟出声,期期艾艾地讨饶。
“别咬,咿......”
尾音被迫在酥痒里拉长,撑开的穴口又被顶了顶,眼眶重新被逼得通红,你泫然欲泣地看向秦彻。
“为什么。”
明知故问的秦彻伸出手揉了一把你肿露的花蒂,激得你不受控地主动绞上他的侧腰。
“小骗子。”
氤氲的水汽漫上眼阔,你楚楚可怜地摇了摇脑袋,身体里的力气早就被抽得一干二净,看起来真是被欺负惨了。
似乎是被你这幅湿漉漉的小猫样打动,秦彻竟然真的没有多余的挑逗,仅仅维持着这样的插入姿势不再动弹。
但你要的也不是这个,湿软的小屄照例紧紧裹着那根粗大的肉茎,敏感点被不上不下地卡在周围,只能一味地分泌黏液,热切地邀请背后的主人能有所动作,欲望的索求让你的羞耻感与理智摇摇欲坠,小腿下意识地紧绷,想着再磨一磨就好。
光明正大的小动作被始作俑者看在眼里,秦彻的手掌紧箍住你的大腿,在你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时,反客为主地问你在干什么。
“秦、秦彻,你动一动好不好。”
摇尾乞怜的求助,搅得秦彻的呼吸又加速几分,他盯向你,深切地知道自己恶劣的心思已经得逞。
“叫点好听的。”
他怎么可以。
你错愕地盯向秦彻,心里到底还有些为这家伙的算盘而愤愤不平。
“毕竟我们半年都没有见面。”
“我很想你。”
这时候卖什么深情,你扭过头,一副不太屈服的神情。
“混蛋秦彻。”
“嗯?”
花心被重重地碾弄了一下,随即就是不断堆积的空虚感,肿胀的阴茎正不断地往外抽离,堵塞在内里的丰沛水液也开始往外泄涌,到不了阈值的骚痒感几乎让你抓心挠肺,哼哼唧唧地对上秦彻那张可恶的脸。
“秦彻,你......”
泄愤的话语卡在嘴边,那根颀长的肉棒已经抽出大半,粘黏的淫丝挂在你和他的大腿之间,若即若离,再稍微一扯便会从中间截断。
“不许,欺负人,秦彻,秦彻。”
你撑起后腰,无法忍受地想要重新吞吃回那根裹满湿液的鸡巴。
“叫我什么。”
像是下达最后的指令,也只有龟头被穴口浅浅地包裹。
“秦彻,唔...好秦彻,求你了......”
红着脸放软音调,的确像一只讨食的小猫再蹭人。
“还不够。”
脸颊在秦彻的指腹下被轻轻摩挲。
“我的耐心有限,Kitten.”
胃口几乎被钓到了极致,你真的太想要他了。
“求你了...Daddy,爸爸,老公,唔啊啊啊......”
预料之中的答案在耳畔响起时,秦彻还是情难自已地失控了。
粗热的鸡巴应声而至,囊袋噼啪地撞上阴阜,整个穴道被碾冲得满满当当,快意直冲而来,你甚至来不及收回湿红的舌头,津液被肏得黏在下巴,过烈的刺激感让你几乎产生灵肉分离的错觉,哭腔毕露地嘤咛起来,摆动脑袋地喊不要不行。
“再叫,嗬......”
腿根被掰开到极致,穴肉痉挛地紧缩,你攀住秦彻的肩膀,声音撞得乱颤,断续地喊着那些悦耳的称呼。
“慢点,爸爸...不要了,唔唔...爸爸......”
“真乖。”
几次推抵的手臂被秦彻抓着压到一侧,狂风暴雨的顶弄让你几乎是完全嵌在了秦彻的身上,一抖一抖地水液横流。
“不,咕唔......”
眼前的景象再次变得模糊,高潮将至让你下意识地偏扭着身体,想要躲开秦彻的凿弄,下一刻便被掰着下巴,呼吸堵塞地吻到意乱情迷,小腹剧烈痉挛地泄了一滩。
“喜欢吗。”
秦彻舔咬过你的耳根,喘息粗烈。
“说,你喜欢。”
蛊惑人心的恶魔驱使着你欲望,那颗亮起的红瞳放大内心的贪婪,你一眨不眨地盯向秦彻的眼睛,张合嘴巴着说喜欢,喜欢秦彻。
身体被一波波的高潮刺激到麻木,嗓子也因为不断地喊着那些甜蜜的称呼而半哑下去,秦彻伏在你的身上,粗烫的鸡巴深深地埋在水液淋漓的穴肉里频率加快地挺弄,在一阵低哑的闷哼后,浓烈的精液射进宫胞,小腹被灌得隆起一个幅度,秦彻的手掌包裹而来,他微微下压,如愿以偿地在一滩挤出的潮液里听到你发春的呻吟。
这是在邀请他。
眼尾的濡湿被另一重温热覆盖,熄灭的欲望再度点燃,敏感点被深狠地顶了顶,要再来一次吗,小猫。
【后续】
你:没事的陶桃,我唔...休息一下就好。
(电话被挂断)
秦彻:嗓子哑了就少打电话。
你:还不是因为你,而且你到现在还...唔,出、出去,别顶......
秦彻:这样也是休息^ ^
你:混蛋秦彻,啊咿咿......
素了半年的坏男人真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