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烛火在灯罩里跳了跳,偌大内殿里垂落的层层纱帐都被映成暧昧的橘红色,望侧身躺在锦褥间,浑身上下只余一件素白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裸露的皮肤上无一例外都是一片青紫交错、红痕遍布的痕迹。
他的手腕被银链锁着,链子另一端拴在床柱的蟠龙口中,银链不粗却结实得很,内里还裹了一层细绒,看似是心疼他被磨破皮肤,实际却是怕留下太多伤痕影响赏玩的心情。
殿外传来更漏声,近三更了,望的眼睫颤了颤,目光落在窗棂结的冰花上,想起自己远在岁阳的府邸中栽种的腊梅。去年初雪时他挖出梅树下埋着的陈酿,把酒温热了和兄长在庭院里对酌,二人交谈不多,更多时候都是各自斟酒望着风雪和腊梅各有所思,直到酒尽了才先后离去……如今不过一年,他的处境竟已扭曲成这般凄惨的模样,望无法不怀念过去的时光,闲时赏花饮酒,忙时运筹帷幄,此生数十年的光景如此便也知足了。
他何时才能再次拥有那么好的时刻呢?还是说,他已深陷炼狱,此生都与岁阳、与梅树、与温酒、与兄长再无缘分……
银链突然被扯动,望整个人被粗鲁地拽了起来,他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一只手已经攥住了他的后颈,他被迫仰起头来,捏住他脖颈的手微微发烫,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朔垂眸看着他了无生气的样子,唇角噙着笑,眼里却没什么温度,一边摩挲着掌心里细腻柔软的皮肤,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着望中衣的系带,一根一根,不紧不慢,手指所过之处均能引起望的战栗。
"军师在想什么?想得这样出神,连本王进来了都不知道。"
望偏过头去沉默以对,嘴唇紧抿,颈侧的线条绷得极紧。他本就是个沉默寡言的人,被俘之后更是很少主动开口,最初是尊严使然,后来发现无论他说什么都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折磨,便连叫骂都省了,可他越是这样沉默,朔就越有兴致用尽手段撬开他的嘴。
面对这明晃晃的抗拒朔也不恼,都四十七天了,哪回望给过他好脸色?可最后照样能被他操服,哭着喊着吐出他爱听的话。
手指灵活地顺着敞开的衣襟滑进去,爱不释手地在望温热滑软的皮肤上抚摸,看着望侧过头极力隐忍的表情,朔勾起一个冷意森森的笑,指腹故意在他腰侧那处还留有五指轮廓的痕迹上用力按压,酸痛凿心,望压制不住发出倒吸一口冷气的低吟。
"怎么还不说话?"朔坐到床上,把近乎半裸的望抱在怀里,灼热的气息拂在他耳后,他假意亲昵地用头发蹭望的颈窝,说出口的话让怀里这具身子胆寒,"非要让本王看看,军师这张嘴是不是也和别处也一样硬吗?"
顿了顿,他佯装恍然大悟,埋在望颈窝中低笑,“哦我忘了,军师是何等极品,连那二两肉都没有,何来硬不硬的说法。”
望浑身僵硬,朔的手指沿着小腹往下探,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他想躲,长度有限的银链绷得笔直将他困在朔的怀里,只有双腿尚有空间夹紧或敞开,如此屈辱的姿势使得这四十七天里自己被百般凌辱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一幕一幕,清晰得像是被刀刻在了骨头上。
被俘后望被押送进这座寝殿,那时他身上属于岁阳国的军师官袍还没被扒下,只是被烟尘染得有些灰扑扑的,他四肢都被戴上镣铐,站在空荡荡的寝殿中央,面对那个似笑非笑的岁炎国君强硬地不肯低头。朔屏退左右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伸出去的手还没碰到衣物望便抬手扇了他一巴掌,腕上镣铐的边角划破了朔的脸颊,习惯高高在上的君王罕见地怔了一下,随即用拇指抹掉脸上的血珠,阴恻恻地笑了……
那天晚上望被按在殿柱上被强了一夜,他本是双性,若用前端的女穴分泌出淫液也能少遭罪一点,可朔玩遍他全身每一处,连长发都被他缠在性器上模拟过奸淫的动作,偏偏就是不碰那淫水横流的女穴,任凭前边儿湿得一塌糊涂,他只专注捣进干涩紧致的后穴听望凄惨的痛叫。
如同身子被一分为二的疼痛让望几乎把嘴唇咬穿,血腥气灌满整个口腔,而朔就跟饿狼一样,闻到血腥味只会更加兴奋,丝毫没有顾及身下猎物死活的意思,望真有种自己会被强奸至死的预感,他的初夜毫无任何快感可言,只有想起一点都能让他恐惧的阴影盘聚不散。
那一晚他骂了朔一整夜,哪怕是那些他素来难以启口的脏话都骂尽了,朔却只是笑,每骂一句就顶得更深,到最后望嗓子哑得发不出声,腿也酸软得无力支撑时,还得被朔箍着腰提起来继续操干,等到了天微微亮的时候,望已经奸淫得奄奄一息。
然而这并不代表结束,反而是一场地狱行的开始。
华贵舒适的寝殿成了刑场,望如千古罪人般被束缚住四肢关在这里,起先他连在床上躺着养伤的待遇都没有,朔给他套上银链后将四根链子绑在四根殿柱上,望浑身赤裸地跪在寝殿中央,长度有限的银链使他的双臂只能一直保持张开的状态。没有食物,只在地上留了一碗清水,望想喝就只能像犬类一样伏低身子、放下尊严去用舌尖舔水,这是他断不可能去做的事,所以最开始的十天每一天都在濒死的状态中徘徊,只有等到傍晚朔回到寝殿解开禁锢,望才会被他强灌几口清水活过来,可接下来又得面临一整夜花样百出的性侮辱,比直接去死还要让望绝望。
被强行破处后的第二天朔就带了那根玉势来——明显是民间勾栏牌坊间的玩意,做工不精细,仅有的一点心思都花在了遍布柱身的缠枝莲纹上,望那时还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直到朔将玉势蘸满催情药物后推入他体内,粗糙的纹路一寸寸碾过内壁最敏感的地方,他才明白朔要用这淫贱的器物慢慢磨碎他的傲气。
那一晚他被悬空绑在自房梁垂落的银环里,四肢悬空,下身门户大敞着暴露在烛光下,自女穴中渗透出的淫水沿着腿根和屁股滴在地砖上,下身不停流水的模样让望羞愤得几乎要晕厥。朔一边慢悠悠地品茶一边操纵那玉势在他身体里进出,时而深时而浅,有时停在最要命的位置轻轻旋拧,有时又一动不动任由内壁的软肉疯狂吸附。
望起初咬着牙不肯出声,可身体早已抖如筛糠,那些纹路反复刮擦过某一点时他终于破功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呜咽,朔明显被这反应取悦,俯身问他:"军师方才在说什么?昨夜才破处,第二天就爽得快飞了未免太过淫荡了吧。"
望闭上眼,失去控制的眼泪濡湿整张面孔,他的声音嘶哑至极,"我说你……是畜生。"
朔哦了一声,笑吟吟地抽出玉势换了自己的进去,说出口的话让望不寒而栗,“那军师大人想必是没见过真正的畜生下边儿是什么样,不过这个建议很好,你再惹我不高兴我就把你丢羊圈里。”
那晚他做到望失禁,悬空的身子迎来一波又一波高潮时,女穴像个失控的喷泉一样喷水,伴随着望崩溃的哭叫,朔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下半夜他抱着望去浴池清洗,洗着洗着又把人按在池壁上做了几次。
后来朔想出的花样层出不穷,无一例外都在粉碎望的尊严和自我。
他逼望叫他"夫君",望抵死不从的结果是被压在书案上承欢,朔每顶一下就问一句"叫不叫",望咬紧牙关,指甲抠进书案边缘的木纹里抠出血也不叫一声,连呻吟都不想叫给他听。后来朔放慢了动作,用那种折磨人的方式缓缓研磨,等望的喘息变了调,朔凑过去贴在他耳边轻声道:"军师若肯叫一声,本王今晚便让你歇息。"
那时望已经连续七天没有睡过一个完整觉,每次昏睡过去不久就会被弄醒,以至于他听见"歇息"两个字时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泪眼模糊,神思混沌,半个魂儿都被操飞了,根本想不起来抵抗,"夫……君……"那两个字吐出来时,他连自己已经把某样东西永远丢在那个晚上的知觉都没有。
而朔压根没打算信守承诺,或者说,第一次向他服软的望让他根本不可能轻易放过,只是听到那气若游丝的一声“夫君”,埋在望体内的性器更硬更热,他把着望的腰窝狠狠抽插,望叫得越崩溃他就越兴奋。而第二天等望清醒后,发现自己正蜷在朔的胸口,手还紧攥着对方衣襟如同在求援一般,那一瞬间涌上的自我厌恶让他恨不能立刻咬舌自尽,朔一边用力地捏着他下巴让嘴巴合不上,一边笑看着他继续给望的崩溃添砖加瓦:"夫人睡得可真香,连梦里都在叫唤为夫的名字。"
到了第十八天,朔让他跪在铜镜前看自己被进入的样子,望拒绝睁眼,朔就把他的眼皮用指尖撑开逼着他看。望看着镜中的自己满面泪痕,嘴唇被亲得红肿,身体上全是吻痕和指印,一件素白中衣早已褪到腿弯,那模样活像勾栏院里最下贱的娼妓,哪里还有昔日运筹帷幄的军师的影子?望再一次崩溃,双膝跪得青紫,上半身贴在镜子上第一次主动哭喊着求饶,抽抽噎噎地叫着"求您停下""求夫君饶了我"之类的话,一声声媚叫听得朔浑身发烫,他也第一次放轻力道,温柔地舔吻望的耳朵,喃喃道:"军师若早些变得这么乖,何至于受那么多罪"。
望在寝殿的那些日子,没有一天不是被朔奸淫的,甚至没有一天是不湿身、不含着朔的精液的。他知道望有一个哥哥,在听他把“夫君”叫腻后便开始逼望叫他“哥哥”,可这两个字比"夫君"更难出口,他已无颜面面对故国,面对重岳,更无希望回到岁阳,回到府邸的梅树下再同重岳对弈对酌一场,"哥哥"这两个字对他而言意味着他已经痛失的一切骄傲与美好,而这个在他身上不断驰骋的暴君偏偏连这最后一点希望也要抢走。
那天朔把他按在寝殿外的廊柱上,面前是一片小湖,冬日的湖面结了冰,月光照在冰上泛着冷白的光。望自小体弱畏寒,哆嗦着下意识想往朔怀里靠,却被对方残忍地按在冰冷的廊柱上动弹不得,冻得望几乎要两眼翻白晕死过去,朔还在他耳边句句紧逼,"叫夫君一句哥哥,叫了我们就进屋。"望起初还在挣扎,后来冻得嘴唇发紫,身体却因为身后朔的动作而感到久违的暖意时,冰火交煎之下他终于坚守不住底线,又媚又软地叫了好几声:“好哥哥……望的好夫君哥哥……”
那股被自己亲手调教出的媚态让朔一时没控制住,提前射在望体内,从那以后朔每晚都要听他喊这两个字。
如今到了第四十七天,望已经被折磨得连求饶的力气都快耗尽了。朔的指尖熟练地钻进熟透了的女穴里,经历了四十多天的开拓和使用那处早已不复当初紧涩,不用朔上手撩拨,仅是闻到朔的气息就会不自觉开始流水。
"别……"望精疲力尽地叫了一声。
"别什么?"朔慢悠悠地问,手指要么在熟红的穴口打着圈,要么探进半个指节又退出来,"心肝儿说清楚些,本王才知道该怎么做。"
望的下唇被他咬得伤痕累累,稍微一抿便有血腥味蔓延,他不想再求饶,那些他崩溃时喊的淫词浪语事后想起来只觉得屈辱到恨不得咬舌自尽,可这具早已被操熟的身体反应总是比理智更快,当朔的手指今晚第一次探得深了一点时,他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弓了一下,无异于是把自己往朔手里送。
朔挑了挑眉,“爱妃是嫌我伺候得不爽,在和我闹脾气?"
望无暇顾及回他,小猫一般哼哼唧唧地想往他怀里钻,想让女穴能把那根手指吞得更深一些,也就没有听到朔那句“既然如此那就让爱妃最爱的宝贝‘夫君’伺候你好了”,直到看见朔手里拿出一根形状熟悉的玉势,瞳孔才骤然紧缩,整个人回过神来。
那根玉势比之前用的更长更粗,柱身上盘旋的花纹更密更硬,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它的尾部有一个空槽可以嵌进木马的背部,前天他就被朔绑在那个小儿才爱玩的木马玩具上苦苦含了它一个时辰,双手被缚,只被允许靠腰部的力量上下吞吐玉势让自己自慰着潮吹,望最后直接被玩到失禁,还得以屈辱的姿势贴在木马身上前后摇晃,此刻再次看见它,望的小腹都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
"看来爱妃还记得这个宝贝。"
望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堂堂一国之君,用这种下作手段……"
话没说完朔就把玉势捣进了望的女穴,以此让他闭嘴别再说那些用烂了的说辞,软膏很快发挥作用,望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用力吸附,被操熟透了的身体面对这根假玩意也渴望被填满,羞得他浑身发烫。
"不……不要这个……换别的……"
"别的?"朔停下动作,将玉势埋在望的软肉吸附中,让它们自动研磨柱身上凸起的纹路,"心肝儿想要什么?本王的手指?”
望的眼角湿红,讨好地在他怀里蹭了蹭,细瘦的手臂一边揽着他的脖子,另一边按在朔的乳首上画圈挑逗,虽然四十多天的调教让望已经熟悉这些动作,可要自己主动雌伏于仇敌还是过不了心理那一关,湿漉漉的睫毛下垂,声音隐忍带着一点哭腔,“小望想要……想要夫君的……”
朔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手掌揉捏着白嫩滑软的臀肉,“大声点,不说清楚怎么行。”
望的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身子贴得更紧,如同一条美女蛇般缠住朔的身体磨蹭,掌心包裹住朔的性器,神态举动都被调教成一个娇滴滴的宠妃。
“……小望想要……夫君的这根东西……小望虽是男子,可、可生性娇淫……我没有这根宝贝,只求夫君……用夫君的大宝物满足小望……”
他含着泪的讨好模样能让朔立刻硬得发疼,但他不急着回应,用虎口扣住望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指尖探入湿热的口腔搅弄,看那双漂亮的异色眼睛泛起更浓郁的水汽,望也听话地用舌头卷着他的手指舔舐。
"这才乖。"
朔低低笑了一声,握住自己硬挺红热的性器抵在望湿润的女穴入口,但玉势还插在穴里,朔只在外头徘徊,握着性器沾着黏滑的汁水描绘那被撑开的肉缝的形状,望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每次朔的龟头擦过阴蒂时他便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像是在催他快些进来,却又不敢开口求第二遍。
"心肝儿这副模样真是可怜得紧……"朔的拇指压在望的小腹上微微用力地按下去,立刻就能感受到腹部皮肉的紧致和抽搐,他缓缓将玉势往外抽,粗糙的纹路刮擦过湿润敏感的穴壁,望情不自禁发出小猫般尖细的闷哼,就在他以为朔会换上自己的东西满足他时,抽出到只剩一个头部在穴里的玉势又被朔猛地顶了回去,望立刻发出一声尖叫,银链哗啦作响,整个人在朔怀里剧烈地弹了一下。
"这么敏感啊。"
朔一边慢悠悠地操弄玉势一边观察望迷蒙的表情,手指抚过绯红的耳尖,在位于耳垂的咬痕上反复摩挲,"方才还只想要夫君的宝贝,这会儿怎么只顾着发骚?"
"好夫君……好哥哥……"眼泪糊了满脸,望攥紧朔的衣襟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抱着朔的肩头面对面坐下,主动抬起屁股迎合抽插的动作,"别逗我了……小望好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夫君插进来……下面……后面……哪里都行……小望哪里都给夫君操……"
朔终于满意了,将那根沾满淫水的玉势抽出来随手扔在一边,托着望的臀瓣向上提,龟头对准那翕张的熟红穴口,没有任何阻碍地整根没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具身体在四十多天的调教里已经彻底记住了朔的形状,每一次性交都无比契合。
朔掐着望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后再缓缓退出,又重重顶入,望的上半身无力地后仰,乳尖在空气中挺立,原本粉嫩的颜色被朔含进嘴里用力吸吮后变成了和穴肉一样的艳红。他听着自己发出连绵不断的呻吟,那声音甜腻得连他自己都陌生,这具身体早已背叛了他所有的意志,变成了在朔的抚摸下就会湿透、绞紧、主动迎合的淫躯。
"宝贝心肝儿,你咬得可真紧……"朔在他耳边低语,气息灼热,每一次挺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还记得四十多天里是被我操了多少回才这么会吸?"
望无暇回答也无法回忆,现在脑子里仅剩下朔的性器,只惦记被朔操上高潮的快感,指甲在朔的皮肤上划出红色的抓痕,他整个人被顶得几乎散架,女穴深处的软肉被反复碾压带来灭顶的快乐,朔在这时加快了速度,狂风骤雨般的撞击让望的眼前一阵阵发白,他不得不抱紧朔的身体寻求安定,在某个瞬间发出一声拉长的哭叫,女穴绞紧痉挛,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在朔还在抽送的性器上。
"怎么这么快就到了。"朔感受着那股热潮,嘴角勾着笑去吻望汗湿的额角,"心肝儿真是经不起男人疼爱。"
高潮余韵中的望意识模糊,连朔将他翻过身让他跪在床褥间都毫无反抗,只是顺从地塌下腰翘起屁股,把刚经历过高潮的女穴和饥渴到不行的后穴一并敞开在朔的面前。朔用拇指拨开那两片熟红的阴唇,看着里面仍在翕张的媚肉,又滑到后穴两指并拢探入。
"今晚把后面也操开了好不好?"朔抽插了几下便将手指抽出来,把玉势塞进女穴里堵着,换上自己烙铁似的性器顶在后穴穴口,"让心肝儿两边都含着夫君的精液睡觉。"
望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臀部却微微晃动蹭朔的龟头,这个小心机引得朔笑了一声,腰身一沉,粗长的性器挤开紧致的穴肉整根没入。后穴不比前面柔软湿润,即便有淫水润滑也带着一丝酸胀,望的手指攥紧了锦褥,不同于最初的粗鲁,现在朔会等他适应一点后再开始动作,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连带着被玉势堵住的女穴也有大量淫液渗出来。
朔压在他背上,咬着望后颈的软肉含糊地笑,"军师大人的敏感点找起来真容易,比解军阵图还顺手。"
望被他这句话刺得浑身一颤,恍惚间想起很久以前在岁阳的军帐里,他对着沙盘指点行军阵列,重岳站在身侧看他画出的防线微微颔首……那样的日子如今看来竟已如同前世,如今的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没被仇敌玷污过的。
朔察觉到他的僵硬,非但没停反而顶得更用力,望又一次发出高亢的呻吟,所有悲伤都被撞碎成凌乱断续的喘息。
"在想什么?"朔贴着他的耳朵问,每说一个字身下的力道便加重一分,"是不是又在想你那个好哥哥?"
望的瞳孔骤然紧缩,他张了张嘴想否认,朔却在这时猛地加快速度,密集的撞击让他所有话语都堵在喉咙里化作支离破碎的淫叫。
"你的好哥哥现在怕是在岁阳急得团团转吧。"朔掐着他腰的手收紧,低沉的声音里带着讽刺的愉悦,"他一定很想救你回去,可他连你在哪都不知道,更不会想到你现在正在男人身下挨操。"
"别……别提他……”
"就这么怕他看见你这副淫荡的样子?还是说,你怕他知道你叫别人‘哥哥’时会叫得那么甜?"
望咬住枕头边缘的布料,泪水浸透了那片绣着云纹的锦缎,朔的顶弄越来越快,后穴被反复摩擦到发烫,女穴无法自控地痉挛着又涌出一波潮水,他在这灭顶的欢愉里感到一股深刻的绝望——这具身体已经彻底被这个男人掌握了,每一寸皮肉都在朔的掌控下如玩物般可随意拨弄,而他精神上仅剩的那一点关于岁阳、关于重岳、关于故园的记忆,正随着每一次高潮被冲刷得越来越模糊。
朔的龟头停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研磨,他揪紧望的长发把人拽起来,“说,我是你什么人。”
望条件反射地张口,"……是夫君……"
"谁是你哥哥?"
望停顿了一瞬,朔便立刻深顶,逼出他一声呜咽。
"……是夫君……"望哭喊着说,"夫君是望的哥哥……"
朔这才满意地再次加快了速度,在密集的撞击中亲吻望的肩胛骨,搏动胀大的性器埋在穴肉中又抽插了几十次后终于射精,与此同时朔抽出女穴里的玉势,两张小嘴同时迎来高潮,望瘫软在锦褥间全身脱力,女穴和后穴都在不可抑制地收缩,淫水和精液从两个穴口缓缓渗出,在腿根处画出淫靡的痕迹。
朔看着他茫然呆滞的模样看了一会,把人捞进怀里,拨开汗湿的额发后露出一双失焦的眼睛,他迟疑片刻后轻柔地吻了吻望的眼角。
"明天不欺负你了,带你去御苑看梅花。"
望的睫毛颤了颤,已无力回应,他的目光越过朔的肩膀不知道落在寝殿的哪个角落,但他总觉得自己看见了雪花,看见记忆中晶莹剔透的雪花转眼覆盖了整座岁阳城……他闭上眼睛,感觉到朔的手掌覆在他后颈上,带着强烈的、不容抗拒的火热温度,转瞬间又燃尽了一切白雪。
他麻木地想,梅花也好,岁阳也好,兄长也好,那些东西已经离他远去,陌生得如同另一个人故事里的注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