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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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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23
Words:
7,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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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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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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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缘雪】无情道在剑修的人生里究竟起到了什么作用?

Summary:

代发,全文8k+。

Work Text:

夜色正浓,风急雨骤。

岳彩营半梦半醒间被人掀了被子,一双白嫩嫩的腿露在外面,凉意迅速的沁入到皮肤里,他迷迷糊糊的睁了半只眼看过去,烛火摇曳间果不其然又看见了那个扎着高马尾的穷鬼剑修谭锦威。

男人见他睁了眼,腼腆的扬起一个笑来,大掌熟练的顺着脚踝一路向上滑到了岳彩营的大腿根,剑修常年练剑,指腹布满了薄茧,岳彩营皮肤又嫩,哪怕谭锦威根本没使多少力气,此刻腿上被抚过的地方也已经开始微微泛红,娇嫩的像块豆腐。

于是岳彩营没好气的伸腿踢了谭锦威一脚。

谭锦威倒也没躲,任由那只玉足落在他的胸口,这点力气对于他们剑修来说还不如挠痒痒,美人嗔怒在他眼里反倒像奖励似的,哪怕是被踢了一脚他脑海中也没有一点被羞辱的窘迫,他咽了咽口水,握住岳彩营的脚腕,手指反复摩挲着突出的那块腕骨。小孩嫌痒,还想踢他,但男人紧攥着没松手,动弹不得的岳彩营气的瞪了谭锦威两眼。

其实谭锦威只是担心自己这糙布做的衣裳磨破了岳大小姐的脚。

男人这样想着,讨好的从兜里摸出一个储物袋来放到岳彩营床边的柜子上,像只邀功的小狗般解释道:“我这段时间去给人当保镖下了个秘境,挣的灵石都在里面了,还有一颗妖丹,是水系的,可以帮人洗涤灵力,你是水灵根肯定用的上,还有一堆草药,我不认识,但品质都很好,回头你可以找那群丹修帮你炼成丹药,还有还有……”

“你好吵啊,能不能别说话了。”岳彩营才不想听他啰里啰嗦的,本来他就没睡醒,没好气的打断了男人的话道“要么做要么滚,别打扰我睡觉。”

“我做!”谭锦威迅速的回答道,生怕晚了一秒岳大小姐就后悔了。

岳彩营脾气不好,全修仙界都知道的。

堂堂合欢宗少主,十八岁的金丹期修士,天生阴阳之体,家世显赫不说还天资卓越,连美貌都只能算是不值一提的附加品之一,常年位于修仙界梦中情人榜榜首,想和他双修的人能从中州剑宗一直排到南天门。

谭锦威时常在想自己能睡到岳彩营绝对是老天开眼。

在遇到岳彩营之前,谭锦威也只不过是这个世界上无数剑修中最平平无奇的那个,身上集齐了人们对剑修的所有刻板印象:穷,不爱说话,修无情道,扎高马尾。

他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因为剑修都这样。

直到他在一个秘境里遇到中了妖兽春药的岳彩营。大小姐身边也没个人照顾,孤零零的赤裸着身子半没在湖水中,一头黑发被水打湿逶迤着浮在水面,他恹恹的抬起眼看向谭锦威,漂亮的像是摄人精魄的水妖。

善良的谭锦威捂着一瞬间碎成渣子的道心走上前去充当了一晚上岳大小姐用来泄欲的男宠。

并且自愿的当了一晚上又一晚上。

“呆子,只许做一次,知道吗,不然我弄死你。”岳彩营单手半掐着谭锦威的脖子威胁道。

他家这蠢剑修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哪来的精力,白天练了一天剑晚上还能钻他被窝里大战三百回合,十次里有九次能把他下面的小穴操肿,还有一次用腿磨得他大腿内侧通红。而身上别的地方更是不用想,星星点点留下一堆狗印子也不知道标地盘给谁看,害得他一个合欢宗弟子不得不天天给自己里三层外三层包的严严实实,不然别人必定要好事的问他是不是被狗咬了。

呵呵,剑修哪有狗听话,真是给他们抬咖了。

“嗯嗯,我知道的营营,我保证只做一次。”谭锦威点点头,一脸诚恳。

以往过去的种种经验告诉岳彩营,剑修这种寒窗苦读压抑了二十多年的物种绝不可信。

就如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明明和谭锦威约定好了你帮我解毒我给你钱财做完一次之后银货两讫各不相干。结果最后硬是被这人压在湖水里弄了一晚上,肚子鼓成浑圆状,也不知道里面灌满的究竟是精液还是湖水,哭的他眼泪都流干了对方还在装老实人问他“岳大小姐,在下伺候得您爽不爽。”

爽的到底是谁他自己心里清楚!

“大小姐……”

岳彩营不过愣神了一会,双腿已经被男人掰开卡在了对方腰上,腿间那口粉嫩的穴露在男人眼前,火热的目光盯得岳彩营有些羞涩,他微微仰头想拉开些距离,纤长的脖颈舒展开来,锁骨窝浅浅陷着,胸前两点红樱挺立点缀,简直就是在邀请人一口咬上去。

谭锦威是这么想的,于是也这么做了。舌面粗糙的颗粒碾过乳晕和乳头,又戳又拨,乳头很快充血兴奋,发酸发胀。

岳彩营身体猛颤了一下,双性的身体敏感的不像话,一下便让他从脚尖开始浑身失了力气,谭锦威低头咬在他的奶头上吮吸起来,舌尖抵着那点不停打转,酥酥麻麻的,没一会就把软乎乎的奶子啃咬得红肿发胀。岳彩营闷哼了两声,乳头被舔吮让他既羞耻又觉得舒服,下腹一阵热流涌动,花穴缩动着向外吐出清透的黏滑淫水。

乳尖被吸得麻痒难耐,湿淋淋的一片,岳彩营仰着头轻喘出声,身下不住的淌出蜜液,他想,如果被吃奶子吃到高潮那也太丢人了吧?传出去他这合欢宗少主还当不当了。

于是少年扭动身体想躲开缓一缓,却被谭锦威一把掐住了腰,男人含住他柔软的乳头继续吮吸,岳彩营推也推不开,被他吮得浑身酸软,只好与他讲道理道:“你能不能别像条狗一样。”

“我哪里像狗了?”谭锦威迷茫的看向岳彩营,身下的少年鼻尖泛红,眼眶蓄泪,可能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现在的这副模样多招人情动吧,外面呼风唤雨的大小姐此刻楚楚可怜的被他掌控着所有。

可爱的要命。

谭锦威一下子心软的不行,眸光暗了一瞬,完全不带脑子的顺着岳彩营的话说了下去“嗯嗯,营营说的对,我是狗,我是狗。”

岳彩营被男人的顺从逗笑,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一只手臂绕过他的腿弯把他提抱得更近了些,而另一只手嵌在他紧实又柔软的腿根里,两根手指并拢插入。

许久未经历过云雨的花穴夹得很紧,不过进去两个指节谭锦威便已寸步难行,他能感觉到少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问题是太紧了,谭锦威也没有办法,他的手指甫一插进去,就被湿腻温暖的褶肉包裹着含住动不了,略微摩擦褶肉,岳彩营就会紧张地抵住他的肩膀,想逃。

大小姐还是太小了呀,看来他日后还是要努力耕耘些才是,不然回回前戏做这么久他迟早得被欲念逼得堕魔不成。

谭锦威喘了一口气,借着方才花穴里流出的淫液,拿沾湿的指尖浅浅的插进嫩红紧窄的穴口里,缓缓地插进抽出。

“你,你轻一点啊——”

岳彩营不自觉的抓紧了谭锦威的衣襟,紧抿着唇,哪怕表面上他是合欢宗的少主,但是在遇到谭锦威之前他也才十八岁,还没到可以双修的年龄,第一次开苞就被谭锦威这个糙汉剑修捡了便宜,之后又被这狗看得死紧,没机会去找别人,只好把人往秘境里赶来获得那么几天休息的时间。

可还是,太不习惯了呀,好想反悔把他赶走……岳彩营皱巴着一张小脸认真的思考着。

谭锦威并不知道岳彩营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他看着自己身下道侣那张昳丽的脸,什么烦恼都没了,伏在少年身上傻笑了两声“我肯定会轻轻的呀,营营。”

话是这么说,但在剑修粗糙的指腹剥开阴唇落在娇嫩的肉核上不断挤压磨蹭时,岳彩营还是控制不住的软倒在了男人身上,淫水淅淅沥沥的喷了谭锦威一手,这次两指顺利的破开层层穴肉全部没进了紧夹的小穴,岳彩营两条腿虚软无力地大张着,任由手指肆意奸弄小逼,抽插时不断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床单都被淫水濡湿。

岳彩营被这般玩弄,眼尾都泛了红,睫毛上挂着泪,穴中酸痒至极,他委实受不住,呜呜叫了两声控诉道:“我不想和你做了,我要睡觉……”

“啪”地一声清脆响起,柔软的屁股肉颤了两下,岳彩营愣住了,男人压在他身上,眉头紧皱,一只手还往他花穴里插干,一只手扬起来,又是“啪”地一下扇在他屁股上。

岳彩营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管是作为百年难得一遇的修仙天才还是位高权重的少主,身边所有人几乎都是顺着他来的,大小姐什么时候受过打屁股这样的屈辱,脸瞬间红透了,一下子愤怒的比天雷还像个炮仗,大声喊到:“你怎么可以打我!我不准、啊!啊啊!不要打了,我讨厌你,你背刺我呜呜呜……”

“我怎么背刺你了,明明是你先欺负我的。”谭锦威看似恶狠狠实则还没刚刚扇岳彩营屁股力气大的咬住岳彩营的唇瓣,直白道,“我出去历练半个月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找你,自己都快憋炸了还是怕你疼答应你只做一次,结果你连一口肉都不给我吃,你怎么就不心疼心疼我?”

“那还不是因为你把我玩喷了……”岳彩营心虚但是岳彩营嘴硬,魔女的行事准则就是放过自己外耗他人,哪怕话是他说的事情是他答应的但是他要反悔那就一定是对面的错,他才不会有问题呢!“再说了,我本来就不是非你不可,全天下想和我双修的人能绕中州三圈不止,我随便勾勾手都会有无数人主动送上来为我肝脑涂地,你要是不满意的话你就……啊!”

话没说完,谭锦威又照着岳彩营的屁股扇了一巴掌,原本白嫩的臀瓣此刻早已红肿的不行,错落的手指印在白嫩的臀上显得淫靡非常。

“你简直是全天下最会惹我生气的人了,岳彩营。”纵使谭锦威的无情道已经碎成被砸了一锤子的鸡蛋壳,但此刻听到岳彩营这番话还是忍不住气的额头青筋乱蹦。“今天我怎样都不会放过你了,你好好想想被我操怀孕之后该怎么办吧。”

“我才不要呢!”岳彩营红着眼瞪向他,手忙脚乱地推开谭锦威要爬走,谭锦威手指的动作猛然加重,直直的戳向宫口,强烈的饱胀感合着酸麻钝痛涌上,岳彩营抖着屁股想躲,却被男人按着腰。从脊柱窜向天灵盖的快感让他闷哼出声。他还想要爬出去,谭锦威就抓紧着那点臀肉又是好几声清脆的巴掌声,把他又圆又翘的屁股尖扇得火辣辣的。

“我说不要!”

“啪!”

“你凭什么打我!”

“啪!”

“我讨厌你!谭锦威——”

“啪!啪!”

“呜呜呜我错了,好痛,花缘哥哥,你不许打我了。”

岳彩营泪眼汪汪的哀求道,连平时不愿意喊的对方的字都喊了出来,这是两人第一次交合时谭锦威告诉岳彩营的他的字,跟他说只有最亲近的人才知道。彼时的岳彩营被这个出尔反尔肏了他一晚上的剑修气得不行,偏生又是第一次做爱身体酸软的一点力气都没,于是就甜腻了喊了半天花缘哥哥想恶心对方,没想到剑宗的性压抑那么严重,不仅没有被挑衅的自觉甚至还又硬了,押着岳彩营开苞开到差点凋零。

但这一招对现在的谭锦威显然是没什么用的,男人根本不管他要说什么,只要他敢在自己怀里挺腰,巴掌就迅速的落下,大抵是那双性之身的缘故,哪怕岳彩营屁股已经疼的快没知觉了,小穴却一波又一波的喷出了水,尽数流在了谭锦威的大掌上,哪怕是青楼最淫荡的婊子也没这么敏感的。

岳大小姐看着男人那一手亮晶晶的淫液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羞得都要没脸见人了。

“你乖乖听话我就不打你了。”谭锦威哑着嗓子要求道。他哪里会不心软呢?他第一眼就喜欢上了的人流一滴眼泪他都心疼得不行,又怎么会舍得一直让他哭呢。

哪怕此老实人都快被合欢宗这位脾气不好大小姐气得即将原地飞升了,但此刻依旧就这么点简单的要求。

没办法,剑宗弟子守则的第一条就是:天大地大婆娘最大。

这时候岳彩营也不敢逃了,掉着小珍珠窝在谭锦威怀里,双腿跨坐在男人的身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谭锦威没说话,但其实心里已经被善解人意的大小姐感动的稀里哗啦,还埋在他小穴里的手指微微用力撑开紧致的甬道,然后把自己涨得发紫的鸡巴顶到穴口,滚烫的触感威慑的岳彩营没敢说话,好在也没有给她多少难受的时间,那根粗壮结实的鸡巴下一秒就蛮横地捅进了小穴里。

如同锋利的刀剑,势不可挡的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直戳到花穴的最深处才停下来,接着又马上抽出来一半,再顶进去,一下一下的狠凿着,像是要把他肏穿。

白花花的乳肉被男人的动作颠的上下摇摆着,那上面还留着谭锦威方才揉捏出的红痕,乳尖处泛着淫靡的水光。

简直骚死了!

谭锦威喟叹一声,两指恶劣的去夹住少年身下肿胀的肉核,粗鲁扯拽,不停刺激亵玩。岳大小姐金枝玉叶的哪受得了这样的手段,他只是稍加揉弄,岳彩营便控制不住的张开小嘴哭叫起来,色情的诞液从嘴角淌出拉成了条长长的银丝。带着哭腔的嗓音又娇又媚。

谭锦威呼吸一沉,身下的力度又狠了两分。

一进一出间水润的小穴很快被肏的艳红,逼口一缩一缩着吞吐着插在他穴道里的粗壮的鸡巴,明明都已经被撑得充血,却仍旧贪吃的想要更多。

“营营太敏感了。”谭锦威舔弄着岳彩营的耳垂在他耳边轻声道“我还什么都没做呢营营逼了就装了一泡水,现在操进去了之后肚子都鼓起来了。”

岳彩营皮肤潮红,被男人架起双腿,全身的支撑全落在那根滚烫硬挺的鸡巴上,杵得他身体抽搐,想要撑起自己却被顶得滑下去把鸡巴吃得更严实,谭锦威甚至都没怎么动,他的身体就抽颤着软倒了,下腹被顶撞的涌起一股尿意,他想让谭锦威停下来,刚刚张口甚至还没发出一个音节,就被男人狠狠的吻住。

岳彩营想起合欢宗双修手册里有一条是不要和剑修接吻,这群大老爷们根本就不知道接吻是啥意思,亲个嘴像要把人当成食物生吞活剥了咽下去一样。

岳彩营此刻深有同感。

男人将他的舌头拖进他嘴里狠狠吸嘬,半舔半吃的吞咽着,动作又凶又狠,几乎要将她口腔的津液吸干。

他绝对是故意的。

岳彩营眼尾绯红一片,小腹被插得一阵胀痛,谭锦威明显不想放过他,一边亲着一边用手强硬地摁住她的腰腹往下按,用了十足的力道。

嫩红的小穴瞬间急剧的收缩起来,而身下另一个更嫩的小口淅淅沥沥喷出淡黄的液体。失禁的感觉来得迅猛,岳彩营猛得弓起的身子,睫毛轻颤着抖下一颗又一颗豆大的泪珠,连脚指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泪水落在谭锦威手上,男人终于舍得松开了他。

“谭锦威你这个混蛋……”岳彩营哽咽着一口咬在了谭锦威的胸肌上,想以此来宣泄自己的委屈和不满。

结果男人反倒更硬了。

喘息声响在岳彩营耳侧,龟头重重的干在穴道里凸起的敏感点上,岳彩营腰椎泛起一阵阵的酥软,抬手抓紧谭锦威背后的衣服咬着唇呜咽出声,撞击声和水声在他耳边响个不停,没两下又被肏到了高潮,整个屁股和腿根都变得湿淋淋的。

不过刚被插入干了两下就已经爽得颤着身子流出逼水甚至被操尿,谁看了不得称赞一声岳大小姐天赋异禀,男人轻笑了一声,死死箍着他的腰用他套弄着自己的鸡巴。

岳彩营干脆自暴自弃地抱住谭锦威,随便对方的性器在他屁股里插干出水。谭锦威注视着被他肏弄的乖乖听话的岳彩营,满足的像是整颗心一下子被填满了,幸福的连鸡巴都又硬了两分,岳彩营湿漉漉的眼瞥向谭锦威,缩着肩膀看上去可怜巴巴的,谭锦威看到他纤薄匀称的脊背轻颤,清晰流畅的蝴蝶骨随呼吸轻轻起伏,灯光下淡白的肌肤衬得那两片骨翼愈发细腻,于是谭锦威磨了磨牙,又是扬手一巴掌扇在熟透般的臀尖上。

岳彩营痛呼出声,不甘示弱的抬手掐住谭锦威的脖颈,湿透的眼瞳不服地瞪着他,威慑力在谭锦威看来堪比一只成年小猫亮出爪子准备挠人:

“为什么又打我?我要掐死你!”

“你一直勾引我,我没忍住。”谭锦威诚实道,说完还自知理亏的把脖子还往前凑了凑“你掐吧,营营,死在你手上我心甘情愿。”

可恶的穷鬼剑修又来这一套!

岳彩营气的牙痒痒,偏生自己造的孽又舍不得真的弄死他,于是一口咬在谭锦威的肩膀上,常年风吹日晒皮糙肉厚的剑修没感觉到疼,反倒是看着岳彩营气鼓鼓的小包子脸后羞涩的偷笑了两声,满脑子都是自己被老婆标记后的喜悦与幸福。

于是谭锦威低头亲了岳彩营一口。

虔诚的,拜神似的。

岳彩营一怔,默默的闭上了嘴,然后尝出了一股血味。

这也不能怪我吧。

岳彩营仅仅愧疚了三秒钟,就被男人抓着腿根再次全部肏了进去,鸡巴趁机抽插得更厉害了,几乎是整根插入再整根抽出,湿滑的淫液流满臀缝,连脚指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谭锦威,你是人吗……啊不要!你慢一点啊啊,好深……呜呜求你了,不要这么快,顶到子宫口了呜呜呜……”

“都怪营营太好操了。”谭锦威倒打一耙,把自己粗壮的阴茎对准了他翕合的穴,平坦的软肚上瞬间凸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被顶开宫口的强烈快感让岳彩营的大脑像断了线一样变得空白。他的小腿朝天蹬动两下,却没有任何办法改变子宫也被插入的事实。

“啊、不行、不要、啊啊啊!”

岳彩营哭的鼻尖发红,双腿又被紧紧抓着大张开来,他一抬头就能看到男人如何暴虐的肏进他的花穴,此刻肥嘟嘟的小穴肉膜被粗硕的鸡巴撑得透薄发白,却还紧巴巴地绞着,黏连的褶肉无法阻止狠肏的阴茎,从里到外都捣得黏糊湿热,岳彩营感觉自己胯骨都被撞散架了。

“花缘,你这个混蛋剑修!哈啊、下次我再给你操我就是狗!”

“好啊,那营营就被我操成小母狗好了。”谭锦威认真道,性压抑的剑修一旦开荤就回不了头了,从遇到岳彩营的那一天起他的大道里就只剩下了岳彩营一个。“营营想试试吗?每天什么也不用管只需要张开腿挨操就够了,把你干到潮吹,失禁,就算我不在也拿玉势堵着营营的这口逼,让营营整天含着我的精液,嗯?可以吗?省着营营总想要去勾引别的男人来操你,我每次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一想到你会和别的男人说话都恨不得……”

“你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直接说啊。”岳彩营懒得听他怨夫一样的叭叭,皮笑肉不笑的拧着谭锦威的脸威胁道“面刺寡人之过者你看我弄不弄死你。”

“唔唔,岳大小姐欺负良家少男了!”谭锦威被扯着脸颊含糊不清的申冤道“我要替天行道……”

这傻狗。岳彩营冷笑了一声,把谭锦威的脸当成馒头一样捏来捏去。其实平心而论,谭锦威对他来说还算不错,中州剑宗的首席大弟子,实力自然不必多说,去年仙门大比还拿了头筹,虽然说穷了点,但是踏实能干,长得也不错,如果说真的和他结为道侣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

“啊!嗯!”岳彩营正在认真思考着两个人在一起的可能性,突然感到小腹深处越来越酸麻,男人的龟头刚刚直直的顶到宫壁上,软嫩的褶肉温吞又缠绵,紧紧裹着粗长的阴茎,男人的动作太快,把岳彩营肏得头晕目眩,他忍住眼眶里的热泪扭过脸,连手臂都失了力气,无力的下滑到谭锦威腰间。

岳大小姐好面子,上一秒还在说要弄死谭锦威,下一秒就被草的流出生理性的泪水,这让他怎么接受得了,于是他愣是咬死了牙关,哪怕屁股和腿根都被肏软了,哪怕身下一片泥泞满是他被干得飞溅出来的水,哪怕男人整个人覆在他身上,压得他腰酸,肏得他整个人晃动不休,他也只是哼哼两声,一点呻吟都不肯泄出来。

“营营,我好喜欢你啊。”谭锦威低头,一下一下啄着岳彩营的唇瓣。

剑修的前十八年的人生是在万万次挥剑中度过的。修仙就是为了挥剑,悟道也是为了挥剑,全天下只有剑修修炼是走不了捷径的,他们要想变强便只有挥剑。

他师父曾经告诉谭锦威说,剑修都修无情道的原因是他们太忙了,忙到来不及对任何人产生感情,世间万物在他们枯燥挥剑的生命中一次一次路过如同飞鸿踏雪泥,这就是剑修的命。

可在谭锦威遇到岳彩营的那一天起,他忽然觉得师父说的不对。

剑修的命里怎么会只有挥剑呢。

那么大一个美人泪眼汪汪玉体横陈的泡在水里求你肏肏他帮他解毒,那一瞬间你能想到的怎么会是挥剑呢,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会忍不住被那漂亮的水妖迷惑然后献出自己身体供她缠绵取乐的。挥剑是为了什么呢?当然是为了练出一身肌肉然后以强健的的体魄替天行道拿下合欢宗魔女啊。

人生到处知何似?一树梨花压海棠!

“岳彩营,你喜欢我好不好?”谭锦威这样想着,在岳彩营耳边喃喃低语道,声音很轻,岳彩营差点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谭锦威也没给岳彩营思考的时间,男人的性器猛地往前挤压过去,布满虬结青筋的鸡巴一寸寸碾过细嫩的穴肉,严丝合缝的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去,粗硬的龟头硬撬进宫颈,紧窄的肉腔嗦进了龟头前端,他小腹内一阵酸热,淫水儿大股大股涌出,又在穴口被拍打成沫儿,慢慢的岳彩营连瞳孔对焦都变得困难起来,恍恍惚惚的脑子里只剩下这过载的欢愉感。

“你喜欢我一点点,我命都给你好不好?”谭锦威这样说着,然后紧盯着身下少年那双失焦的双眼,剑修那惯常的漠然早已跟着纸糊的无情道一样飞远到了天边。他一眨一眨的盯着岳彩营看,黑眸里染着浓烈的欲望。前十八年以来压抑的情感在岳彩营身上全数加倍反噬了回来,不管岳彩营喜不喜欢他,他都不会松开岳彩营的手。

“我本来就喜欢你呀。”岳彩营叫了太久,声音都变得低哑了起来,听到谭锦威的话后混沌的大脑靠着本能直白的回答道“不喜欢你我给你操干嘛?”

他生得清冷,此时却眼尾发红,狭长的眸子微眯着,眼睛里倒映着谭锦威的身影。

只有他一个人。

龟头一阵猛烈的进出,一下下重击着脆弱的宫口,男人反复将鸡巴抽出又插入,狠狠地捅进她脆弱柔软的最深处,终于,在几十次高强度的抽插后,大股的浓精射满了整个子宫,那稚嫩的小口哪里承受的住这样的量,兜不住的液体溢出糊满了整个花穴,精液烫得岳彩营敏感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后腰瞬间绷紧跟脊椎成一条直线,尖叫着再一次喷了出来。

泪水盈满了眼眶,岳彩营哭的都要脱水了,只能小口小口地喘息着,他感觉自己的小腹好像被微微贯穿了似的,某种细致的酸和胀从小腹深处蔓延,连带着肚皮都有些发痛。

好像真的要被操死了。万一怀孕了怎么办?就算他是合欢宗少主,十八岁就奉子成婚传出去也会显得他太过淫荡了吧,不要不要,这种事情绝对不可以,太丢脸了。

岳彩营无力的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缓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推开谭锦威然后去洗个澡。

“卸磨杀驴?”谭锦威被那根本没什么力气的小手推搡着肩膀,一下子极为受伤的看向岳彩营,不仅没被推开还把这人抱的更紧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有文化了?”岳彩营嘴角抽了一下,男人射精后软掉的鸡巴还插在他身体里,堵着一肚子的淫水和精液,岳彩营有洁癖,现在看着自己这副模样难受的心里犯痒痒“你快抱我去洗澡,我困了要睡觉。”

“就这么睡不行吗?我哄你呀。”谭锦威抱着岳彩营躺在床上,两人面对面侧躺着,岳彩营就在谭锦威的怀里,清晰的漂亮的,近的他连睫毛都能一根根查清楚。

这么大一个老婆是他谭锦威的。

谭锦威心里幸福的冒出了甜蜜蜜的泡泡,他特别得意的拍了拍岳彩营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小曲“月儿明,风儿轻……”

“你特喵的……”

“嘘,不许说话了,快睡觉。”

“那你好歹先把你的鸡巴从我身体里拔出去啊。”

“月儿明,风儿轻……”

“听不懂吗?我说拔出去。”

“树叶遮窗棂啊……”

“我要是真怀孕了你就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