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这次的任务目标是一个流窜的凶徒,杀了人躲到这里。
陈二牛和许青天没亮就出发,赶到地方的时候正值午后,太阳毒辣辣地挂在头顶,空气里裹着砂砾和尘土的味道。
两人找了个阴凉处蹲守了大半个下午,目标终于在傍晚出现了。陈二牛打了个手势,许青从侧面包抄,两人一前一后堵住了巷子的两头。目标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陈二牛一脚踹在他膝弯上,许青的铁签抵住了他的脖子。
整个过程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干净利落。
把人绑好,交给接应的人之后,天已经擦黑了。两人找了家面摊坐下来,一人要了一碗面。
许青低头吃面,吃相很安静,筷子夹起面条,吹凉了送进嘴里。陈二牛坐在他对面,呼噜呼噜地吃了大半碗,然后把碗里剩下的几块肉夹到许青碗里。
许青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低头继续吃。
陈二牛看着他吃,手里的筷子在空碗里无聊地搅着。他今天打完之后就一直觉得身上有一股劲儿没散干净,像是血里还残留着战斗时的余热,在皮肤底下嗡嗡地震。他看着许青低头吃面的样子,几缕碎发垂下来,贴在他的脸颊旁边。
陈二牛盯着看了一会儿,喉结滚了一下。
他把视线移开,喝了口水。
吃完面出来,天已经全黑了,两人沿着主街往回走。
走到一半,陈二牛忽然停下了脚步。
许青走在他前面两步的位置,感觉到他停了,也停下来,回头看他。
“……怎么了?”
陈二牛没有回答,他站在昏暗的光线里,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
“大师兄?”
陈二牛忽然上前一步,抓住许青的手腕,把他拉进了路边的一条窄巷里。
巷子很窄,两个人并排站着都勉强。两侧是高墙,头顶只能看见一线夜空,月光照不进来,只有远处街灯的一点余光勉强勾勒出彼此的轮廓。
许青的后背撞上粗糙的墙壁,硌得生疼。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陈二牛的嘴唇就堵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陈二牛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地吮吸,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许青被他亲得猝不及防,伸手去推他的胸口,但陈二牛的胸膛硬得像一堵墙,推不动。
许青偏开头,喘了一口气。
“你发什么疯——”
“没发疯。”陈二牛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嘴唇从他的嘴角滑到下巴,又滑到脖子,在喉结上用力吸了一口,“就是想干你。”
许青的身体僵了一瞬。
“在这里?”
“嗯。”
“你疯了?”
“没疯。”陈二牛的手从他的衣摆底下伸进去,手指直接贴上了他腰侧的皮肤,“忍了一路了。”
许青倒吸了一口凉气,陈二牛的手指很热,带着薄茧,擦过他腰侧皮肤的时候带起一阵酥麻。那只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上滑,滑到胸口,指尖捏住他胸前那一小粒凸起,搓了一下。
许青的腰猛地一缩,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别在这里——有人会经过——”
“这里这么偏,又是晚上,不会有人的。”陈二牛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裤腰,手指勾住腰带,利落地解开了。
“陈二牛——”
许青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警告意味,但陈二牛没有停,他的手探进许青的裤子里,越过小腹,直接往腿间摸去。
许青的呼吸猛地顿住了。
陈二牛的手指碰到了那个地方——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润。他的指尖沿着那道缝隙的轮廓慢慢地滑过,感受着那层布料底下的形状。
“你湿了。”陈二牛的声音贴着许青的耳朵,低低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餍足。
“没有。”
“有。”
“是汗。”
“汗不是这个触感。”陈二牛的手指隔着布料按了一下,“汗是滑的,这个是黏的。而且——”他的指尖在那道缝隙的入口处画了一个圈,“你这里一张一合的,在吃我的手指。”
许青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他庆幸巷子里够暗,陈二牛看不清他的表情。
陈二牛没有给他更多的时间羞耻,他的手指勾住那层薄布的边缘,往旁边一扯,直接探了进去。
许青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陈二牛的手指没有任何缓冲,直接探进了那个湿热的地方。里面已经有一些湿润了,但还不够,他的手指进去的时候还是有些干涩。许青的眉头皱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陈二牛停了一下,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
“放松。”
“……你突然伸进来,我怎么放松。”
陈二牛笑了一下,手指没有继续往里,转头撸了两把许青的阴茎,让他适应。
“你这里硬起来了,”陈二牛贴着他的耳朵说,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我才碰了两下就硬了,小阿青,你真好懂。”
许青的呼吸猛地一乱,偏过头不看他。
陈二牛等他适应了,开始慢慢地在许青的穴里抽动手指。他的手指在里面进出,每一次都碾过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许青的腰开始发软,膝盖不自觉地并拢,被陈二牛的腿顶开了。
“腿分开。”
许青没有动。
陈二牛又往那处软肉上顶了一下,许青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声音,膝盖一软,差点站不住。陈二牛趁机把他的右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腰侧,让那个位置暴露得更彻底。
这个姿势让陈二牛的手指进得更深了,许青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墙壁,嘴唇微微张开。他的手指攥着陈二牛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服陷进他的皮肉里。
陈二牛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里面并拢、旋转,模拟着交合的动作。许青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晃动。
陈二牛注意到了,笑了一下,低头含住许青的耳垂。
“想要了?”
许青没有回答,他的牙齿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
陈二牛抽出手指,把自己腰间的带子解开。他扶着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抵在许青腿间那个湿漉漉的位置,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前端在那里慢慢地蹭着,沾满许青流出来的汁液。
“你看,”他低声说,“你流了好多水,把我都弄湿了。”
许青能感觉到陈二牛的东西抵在自己那里,滚烫的、坚硬的,前端顶开他闭合的缝隙,微微陷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像是在逗他。
“陈二牛……”
“嗯?”
“……要进就进。”
“求我。”
许青猛地睁开眼睛,瞪着陈二牛。
陈二牛在昏暗里对他笑了一下,然后又往里面顶了一点点,刚好卡在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前面。
“求我,我就进去。”
许青瞪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
陈二牛也不急,就是不往前顶。
最后还是许青先败下阵来。
“……求你。”
“求谁?”
许青闭上眼睛。“……求你了,大师兄。”
“求我干什么?”
“……”
“不说我就不动了。”
许青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求你——干我。”
陈二牛低头亲了一下许青的额头,然后扶着他的腰,慢慢地顶了进去。
许青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的后背弓起来,额头抵在陈二牛的肩膀上,手指死死攥着他后背的衣服。陈二牛的东西比手指粗得多,尽管已经扩张过,进去的时候还是有一种被撑开的饱胀感。
陈二牛低头吻着许青的发顶,一只手在他的后背上下抚摸,帮他放松。
过了一会儿,许青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
“……可以了。”
陈二牛开始动,每一下都只退出半截,再慢慢地顶回去。许青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一深一浅,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脚步声。
许青的身体猛地一僵。
有人从主街上走过去了,那人哼着小调,鞋底踩在碎石上的沙沙声清晰可闻。巷子虽然暗,但只要那人往这边偏一下头,就能看见巷子里有两个人的轮廓。
许青的手指死死掐进陈二牛的肩膀,压低声音,几乎是气音:“别动——”
陈二牛确实没有动。
但他看着许青紧张到屏住呼吸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然后他趁着脚步声最响的那一刻,猛地往上一顶。
许青的瞳孔骤然放大。
那一顶精准地碾过了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一股强烈的酥麻从脊椎底部炸开,直冲头顶。他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巴张开,差一点就叫出了声。他反应极快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声音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陈二牛趁着许青咬着自己手背的间隙,又往那处顶了两下。
许青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他咬着自己的手背,指节泛白,眼眶泛红,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掌心里。
陈二牛低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你猜他要是往这边看一眼,能不能看见你被我操的样子?”
许青的身体猛地一缩,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刺激,他的内壁绞得更紧了,裹得陈二牛闷哼了一声。
“操……你咬得这么紧,”陈二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稳,“是怕被人看见?还是——喜欢被人看见?”
许青说不出话,他的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背,眼眶里泛着水光,瞪着陈二牛的眼神凶极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那个人没有往巷子里看一眼。
“小阿青,”陈二牛低声说,“你刚才差点叫出来了吧。”
许青松开自己被咬出牙印的手背,嘴唇动了动,想骂他,但陈二牛没给他机会——他又往那里顶了几下。
“你——嗯——故意的——”
“嗯,故意的。”陈二牛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一边说一边又顶了一下,“你刚才的表情太好看了,我没忍住。”
许青想揍他,但他的腰被陈二牛撞得发软,手臂也使不上力,只能攥着陈二牛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嘴里溢出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声音。
陈二牛把他的腿抬得更高了一些,让他整个人几乎被压在墙上,重心完全落在陈二牛身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都碾过许青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
许青的视野开始发白,他的后背在粗糙的墙壁上摩擦,墙砖硌得他生疼,但那些疼痛全被体内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淹没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发出这种淫荡的声音。
陈二牛低头吻住他,把他的声音吞进自己嘴里。
高潮来的时候,他的手指死死攥着陈二牛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肉里,喉咙里溢出一声颤抖的呜咽,被陈二牛的嘴唇堵住了大半。
他的体内一阵剧烈的收缩,绞得陈二牛闷哼了一声,跟着也到了极限。陈二牛把他抱得更紧,深深地顶进最深处,把滚烫的液体全部灌进了他的身体里。
许青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蔓延,烫得他脊椎发麻。
两个人维持着那个姿势,在昏暗的巷子里喘了好一会儿。
陈二牛最先缓过来,他低头亲了亲许青汗湿的额头,然后慢慢地退出来。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色液体从许青的腿间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许青低头看见了,脸一下子红透了。
他以为结束了,伸手去擦,想把裤子穿好。
但陈二牛握住了他的手腕。
“还没完。”
许青抬头看他。
陈二牛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那根东西半软了一会儿,又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起来。
许青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你——”
“一次不够。”陈二牛说,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你转过去。”
许青下意识地想拒绝,他的腿还软着,里面还含着陈二牛刚射进去的东西,黏糊糊地往外淌。他靠着墙壁,看着陈二牛重新硬起来的那根东西,喉结滚了一下。
陈二牛没有等他回答,直接伸手握住许青的腰,把他翻了过去,让他面朝墙壁。
许青的双手撑在粗糙的墙面上,他还没来得及适应这个姿势,陈二牛就从背后贴了上来,胸口贴着他的后背,滚烫的温度隔着衣服传过来。
然后陈二牛的手从他的衣摆底下伸进去,抓住他的衣襟,往上一掀。
整件上衣被撩到了胸口上面,许青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夜风里。他的后背、腰、胸,全部裸露在外,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陈二牛把他的衣襟塞到他嘴边。
“咬着。”
许青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嘴边自己的衣服。
“咬住,不许松。掉一次我就多干你一次。”
许青沉默了一瞬,最后还是张开嘴,咬住了自己的衣襟。布料被唾液浸湿了一小块,贴在舌头上。
陈二牛看着他乖乖咬住自己衣服的样子,满意地笑了一下。
“好乖,四殿下咬着衣服的样子真好看。”
他的手从许青的腰侧滑到胸前,捏住他胸前那一小粒已经微微凸起的乳尖,用指腹搓了一下。许青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闷在布料里的鼻音。
陈二牛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重新探进许青的裤子里。他的手指沾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湿漉漉地滑进那道缝隙里,轻而易举地探了进去,里面已经被灌满了,又湿又热,手指进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太清晰了。
陈二牛在他体内搅了两下,抽出手指,扶着自己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从身后抵住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
“小阿青,你肚子里面现在全是我的精液,你感觉到了吗?”
许青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陈二牛顶了进去,那根东西碾过许青体内每一处敏感的地方,直抵最深处的软肉。
许青的双手撑在墙上,指节泛白,膝盖开始发软。陈二牛从他身后冲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他的身体往前倾,胸口贴上了粗糙的墙壁。
那面墙是粗砖砌的,表面坑坑洼洼,布满了细小的砂砾。许青赤裸的胸口贴上去的时候,那些粗糙的颗粒直接碾过他的皮肤,尤其是胸前那两粒已经挺立的乳尖,它们被压在粗粝的砖面上,随着陈二牛每一下撞击来回摩擦。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前面是粗糙的、刺痛的,后面是滚烫的、饱胀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涌向他的神经,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陈二牛从他身后低下头,看见许青的腰塌下去,脊背弓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肩胛骨随着他的撞击轻轻耸动,整个后背裸露在外,月光照在他苍白的皮肤上,能看见他脊椎的轮廓。
陈二牛伸手,扣住许青的腰,把他往后拉了一下,让自己进得更深。
“你的腰好细,”他贴着许青的后颈说,嘴唇在他的颈椎骨上轻轻地蹭着,“我一只手就能圈住。你说你你这么瘦,干你的时候会不会把你肚子顶穿?”
许青的身体猛地一抖,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被布料堵着,变成含糊的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巷口又传来了脚步声。
这次不是一个人,是两三个人,他们一边走一边说笑。
许青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他转过头,用眼神警告陈二牛——有人来了,停下。
但陈二牛看着许青那双在昏暗里泛着水光的眼睛,故意用力顶了一下。
许青的瞳孔猛地放大,那一顶精准地撞在他体内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一股强烈的酥麻从脊椎直冲头顶。
“唔——!”
他赶紧把声音咽回去,但已经晚了。那一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虽然被布料过滤得有些模糊,但巷口的人显然听见了。
脚步声停了一下。
“什么声音?”一个人问。
“野猫吧。”另一个人说。
陈二牛听到这句话,笑了一下。他低下头,嘴唇贴着许青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听见没有,小阿青,他们说你是野猫,野猫发春了叫得这么好听?”
许青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眼眶泛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操的。
“这破地方还有猫?”
“谁知道,走吧走吧,热死了。”
脚步声重新响起,渐渐远去了。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之后,陈二牛直起身,重新开始动。
“你说他们要是知道这不是野猫叫,而是七血瞳的四殿下在巷子里被人操得咬着衣服叫,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许青的内壁绞得死紧,裹得陈二牛闷哼了一声。
“操……你夹得这么紧,”陈二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稳,“是不是喜欢我说这个?嗯?喜欢我说你被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许青拼命摇头,但他体内的反应骗不了人,他越缩越紧,里面越来越湿,汁液顺着陈二牛抽送的节奏往外淌,把两个人的大腿都打湿了。
陈二牛感觉到了,笑得更深了。
“嘴上说不喜欢,下面咬得这么紧。小阿青,你上面和下面到底哪个说的是真话?”
许青没法回答,他的嘴里含着衣服,唾液已经把布料浸透了一大片,顺着下巴往下淌。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能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混着陈二牛粗重的喘息,和身体撞击时发出的湿润的水声。
陈二牛的手绕到他身前,探到他腿间,用指尖掐了一下。
“你这里好硬啊,”陈二牛贴着他的耳朵说,“我都没碰它就这么硬了,碰了是不是能直接把你弄射?”
许青的视野开始发白,他的身体在陈二牛怀里剧烈地颤抖。
“射吧,”陈二牛在他耳边说,“射在我手上,然后我喂给你吃。”
许青的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体内剧烈地收缩,液体从他的腿间溅出来,喷在墙上,顺着粗糙的砖面往下淌。
陈二牛没有放过他。他在许青高潮后还在继续顶,每一下都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地方,延长他的高潮。许青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唾液从他的嘴角往下淌,和眼泪混在一起。
陈二牛在他体内又冲撞了几下,然后深深地顶进最深处,把第二波滚烫的液体灌了进去。
许青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蔓延,和他的混在一起,从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陈二牛伏在他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退出来。
随着他的退出,大量的白色液体从许青的腿间涌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许青松开了嘴里的衣服。
衣服从他嘴里滑落,湿了一大片,沾满了唾液,皱巴巴地挂在他的胸口。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拉成的细线。
他以为终于结束了。
但陈二牛从背后握住他的腰,没有让他转过来。
“别动。”
许青的呼吸还没平复,他偏过头,用余光看着陈二牛。
陈二牛掏出一条手帕,叠了两下,叠成一个窄窄的长条,从身后重新分开许青的腿。
许青意识到了他要干什么。
“你——”
“含着,不许漏出来。要是漏了,我就再灌一次,然后用我的衣服堵上。”
许青的身体僵住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陈二牛的手已经探到了他腿间,把那块叠好的手帕慢慢地塞进了他被操得还没合拢的穴口。
手帕是棉布的,表面有些粗糙,塞进去的时候那些粗糙的纹理刮过他体内敏感的软肉。许青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陈二牛把手帕往里推了推,直到它完全没入,卡在穴口的位置。
然后他拍了拍许青的屁股。
“好了,含着我的东西走回去,一滴都不许漏。”
许青趴在墙上,整个人还在发抖。他能感觉到那块手帕塞在自己体内,卡在穴口,把陈二牛射进去的所有东西都堵在了里面。那些液体被堵着,无处可去,只能满满地含在他的肚子里,撑得他小腹微微发胀。
许青低头看了看自己——上衣被撩到胸口,皱巴巴的,沾满了唾液和墙灰。裤子半褪在胯骨上,腿间黏糊糊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半干涸的白色痕迹,看起来狼狈极了。
而陈二牛已经穿戴整齐了。
许青沉默了两秒,然后面无表情地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他把上衣拉下来,布料蹭过他被磨红的乳尖,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面无表情地把衣服拉好,系好腰带,确认外表看不出什么异常。
然后他迈步走出了巷子。
他走路的姿势跟平时一模一样,步伐平稳,脊背挺直,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每走一步,体内那块手帕就会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移动,粗糙的棉布刮过他被操得敏感无比的软肉,那些被堵在里面的精液随着他的步伐在里面轻轻晃荡。
这段路他用了平时两三倍的时间才走回去。
那块塞在体内的手帕会随着步伐的节奏往里顶,他只能放慢步伐,调整呼吸,把注意力集中在周围的环境上——夜风的声音、远处的虫鸣、脚底踩过碎石的感觉——任何能让他忽略体内那个东西的存在感的事情。
陈二牛跟在他身后,始终保持着两步的距离。
许青看到法舟的那一刻,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然后那块手帕又往里顶了一下,他的步伐立刻又慢了下来。
陈二牛在后面看见了,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许青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得更慢了。
陈二牛跟上去,和他并肩走着,低头凑到他耳边。
“走快了会顶到?”
许青没有回答,目视前方,面无表情,但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顶到哪里了?”陈二牛继续问,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顶到你里面那个舒服的地方了?”
许青猛地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陈二牛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许青转回去,然后又被那块手帕顶得腿一软,差点绊了一下。
陈二牛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小心。”
许青甩开他的手,继续走。
终于走到法舟门口的时候,许青伸手去推门。他的手指刚碰到门板,陈二牛就从身后贴了上来,一只手覆在他手背上,帮他把门推开,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了他的腰。
“急什么。”陈二牛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低低的,带着笑。
许青没有回答,侧身从门缝里挤进去,快步走进法舟内部。
法舟里很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许青站在月光里,背对着陈二牛,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陈二牛。
“把它拿出来。”
陈二牛正在关门,听到他的话,回头看了他一眼。
“什么?”
“你知道是什么。”
陈二牛把门关好,插上门闩,转过身,靠在门板上,看着许青。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许青身上。他的衣服已经整理好了,但仔细看能看出衣摆有些皱,领口有一处被唾液浸湿后干涸的痕迹。
他的表情还是那副冷冷的样子,但是白皙的面庞透着粉意,呼吸也比平时粗重了一些。
陈二牛看着他,没有动。
“你过来。”他说。
许青没有过去。
陈二牛也不催,就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看着他。
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在昏暗的法舟里对视。
最后还是许青先动了。
他走到陈二牛面前,站定,看着他。
“拿出来。”
陈二牛伸手,没有去探他的裤腰,而是握住了他的腰,把他往前拉了一步,让他站在自己两腿之间。
“塞了一路,感觉怎么样?”
许青没有回答。
“有没有流出来?”
“……没有。”
“真的?”
“真的。”
“一滴都没漏?”
“……没有。”
陈二牛的手从他的腰上滑下去,滑到他的臀上,隔着裤子轻轻按了一下。
许青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我看看有没有骗人。”陈二牛说着,手指勾住他的裤腰,往下拉。
许青抓住了他的手腕。
“大师兄。”
“嗯?”
“……你先把它拿出来。”
“拿出来之后呢?”
陈二牛看着他,笑了一下,没有继续逼他,他的手从许青的裤腰上收回来,转而握住他的手腕,拉着他往里走。
“去床上。”
许青被陈二牛按着肩膀坐在床沿上的时候,整个人还是紧绷的。
陈二牛蹲在他面前,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腰带被解开,裤子被褪到膝盖。许青的内裤上有一大片湿润的痕迹,深色的水渍从腿根一直蔓延到大腿中部。陈二牛手指勾住他内裤的边缘,慢慢地往下拉。
许青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里。
他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色痕迹,一道一道的,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内侧。有些痕迹已经干透了,结成一层薄薄的膜,贴在皮肤上;有些还是湿润的,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陈二牛的目光落在他腿间。
那个位置被操得有些红肿,穴口还没有完全闭合,能看见里面塞着的那块手帕的一觉,白色的棉布已经被浸透了,边缘泛着湿润的深色。穴口周围的皮肤被磨得泛红,随着许青轻微的呼吸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陈二牛伸手,捏住那块手帕的一角,没有急着拉出来。他用指尖轻轻地扯了一下,又松掉,看着那块手帕在许青体内微微弹动。
许青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
“别急,”陈二牛说,声音低低的,“我看看塞得有多深。”
他的指尖捏着手帕的一角,慢慢地往外拉了一点点,然后又停住了。手帕被浸得很透,往外拉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水声。
许青的呼吸猛地一乱。
陈二牛又往外拉了一点,又停住。
“陈二牛……”许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稳的颤抖。
“嗯?”
“……你能不能一次性拿出来。”
“不能。”陈二牛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我想慢慢来。”
他说着,又往外拉了一点点,手帕被浸透的棉布摩擦过许青体内敏感的内壁,每往外拉一毫米,那些粗糙的纹理就刮过他已经被操得红肿的软肉一次。
许青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陈二牛看着他紧绷的表情,手上的动作更慢了,他一点一点地往外拉,每拉一点就停一下,看着许青的反应。
“你里面好热,”他说,声音低低的,“手帕都被你捂热了。”
许青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陈二牛又往外拉了一截,手帕已经被拉出来大半了,只剩下最深处的那一小截还卡在许青体内。
许青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动了,低头看他。
“怎么停了?”
“我在想,”陈二牛说,抬头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促狭的光,“要是就这么放着,让你含着睡一晚上,明天早上会是什么样。”
许青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陈二牛笑了一下,手指捏着手帕的那一角,又往里塞了回去。
“陈二牛——!”
“开玩笑的。”陈二牛笑着把手帕重新拉了出来,这一次没有停顿,一口气抽了出来。
手帕被完全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清晰的“啵”的一声。
紧接着,被堵了一路的白色液体从许青的腿间涌了出来,量多得惊人,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润的深色痕迹。
许青低头看着那些从自己体内流出来的东西,脸一下子红透了。
陈二牛也看着那些液体,沉默了两秒,然后抬头看着许青。
“我射了这么多?”
许青伸手去推他的脸。
“闭嘴。”
陈二牛抓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笑了一下。
但他的目光落在许青胸前的时候,笑容顿了一下。
许青的上衣在刚才的动作中被扯开了一些,领口敞着,能看见他的锁骨下方那片苍白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红痕。
陈二牛伸手,轻轻拨开他的衣领。
许青的胸口全红了,尤其是胸前那两粒凸起,被磨得又红又肿,比平时大了一圈,在月光下泛着可怜的光泽。
陈二牛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其中一粒。
许青的身体猛地一缩,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
“……有一点。”
陈二牛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粒被磨得红肿的乳尖。
“你——嗯——我说疼——”
“我帮你舔舔。”陈二牛含含糊糊地说,舌尖绕着那粒红肿的凸起轻轻地打转。他的舌头很热,很软,舔过那些被磨破的地方的时候带着一丝刺痛,但刺痛过后是一种说不清的酥麻。
许青的手指插进陈二牛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按住他。
陈二牛舔完一边,又换了另一边。他的舌尖细细地舔过那些细密的擦伤,许青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从插在他头发里变成攥着他的头发。
陈二牛抬起头,看着许青。
许青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不稳,眼神有些涣散。
陈二牛站起来,把他推倒在床上。
许青仰面倒在床上,黑色的长发铺了满枕,陈二牛压上来,重新吻住他。
这个吻比巷子里温柔得多,陈二牛的舌头慢慢地舔过他的嘴唇,撬开他的牙关,缠住他的舌头,轻轻地吮吸。许青的舌尖被吸得发麻,一股酥痒从舌根蔓延到喉咙。
陈二牛一边吻他,一边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他的胸膛贴上许青的胸口,烫得许青疼得缩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
陈二牛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滑到他腿间,那里还湿着,滑腻腻的,他的手指很容易就探了进去。
“还疼不疼?”陈二牛问。
“……不疼了。”
“真的?”
“……就是还有点胀。”
陈二牛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感受着内壁的温度和湿度。那里确实还肿着,软肉裹着他的手指,带着一种微微发烫的肿胀感。
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抵在入口处,顶了进去。
这一次进去得非常顺滑,那里已经被操开了,又湿又软,内壁的温度比平时高了一些。陈二牛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许青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一深一浅,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这一次他没有咬嘴唇,也没有咬衣服,那些声音就那样毫无遮挡地从他嘴唇间漏出来,在法舟里回荡。
陈二牛低头看着他,许青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在轻轻地颤,嘴唇微微张着,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潮。他的表情不像平时那样冷淡克制,带着一种被快感浸泡到有些恍惚的茫然。
陈二牛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唇。
“小阿青。”
“……嗯。”
“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看。”
许青的睫毛颤了一下,偏过头,不看他。
但他的手臂绕到了陈二牛的后背,手指轻轻地搭在他的肩胛骨上。
陈二牛接收到了那个信号,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往那处最敏感的地方顶。许青的声音越来越大,手指从搭着他的肩胛骨变成攥着他的后背,指甲用力地扣着他的皮肉。
“小阿青,”陈二牛一边顶一边在他耳边说,声音沙哑,“你里面好紧,操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紧,咬得我好舒服。”
许青的身体猛地一缩,嘴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你一听到我说这个就咬得更紧了。”陈二牛笑了一下,在他耳边继续说,“你是不是就喜欢我在床上说这些?嗯?喜欢听我说你里面有多热、有多湿、有多会吸?”
许青拼命摇头,但他体内越来越紧的反应出卖了他。
“还摇头,”陈二牛说,“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下面在吃我,一缩一缩的,跟嘴巴一样会吸。”
许青伸手去捂陈二牛的嘴,但陈二牛偏头躲开了,反而握住他的手腕,按在枕头上。
“别捂,”陈二牛说,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鼻尖,“我想说,我不仅现在要说,以后每次干你的时候都要说。我要跟你说你被我操的时候有多好看,里面有多湿,叫得有多好听。我要说到你习惯为止。”
许青瞪了他一眼。
陈二牛笑了,低头吻住他,把他的所有声音都吞进自己嘴里。
高潮来的时候,许青的手指死死攥着陈二牛的后背,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陈二牛在他体内又冲撞了几下,然后深深地顶进最深处,把第三波滚烫的液体灌了进去。
许青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蔓延,他的肚子里已经含了不知道多少陈二牛的东西,小腹微微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陈二牛退出来的时候,低头看见了那个弧度。
他伸手,轻轻按了一下许青的小腹。
许青的身体猛地一颤。
陈二牛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餍足,“里面全是我的东西。”
许青伸手打掉了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