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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文俊从来没想过会跟一个异等生物定情,但这似乎也并不奇怪,毕竟从碰到这条鳞树蝰蛇开始,他就深深地被他吸引了。
要说和一条蛇谈恋爱有什么特殊的,骆文俊会说也没什么特殊的。他们和普通情侣一样,在电影院约会,于昏暗的灯光下偷偷牵手,剧烈的心跳声掩盖住手心对手心的濡湿。第一次接吻的时候,是在生态花园的路灯下,骆文俊问他男朋友,你知不知道人类情侣这个时候应该干什么。
朴到贤狭长的眸闪着蓝色的光,歪着头说:“不知道,你教教我。”
于是骆文俊双手环住朴到贤的脖颈,身体力行教他怎么接吻。骆文俊率先伸出舌头去舔朴到贤的唇,描摹着他的唇型,然后从唇缝撬开舔进去。几乎是本能地,朴到贤热烈地卷起骆文俊的舌,你来我往交融在一起,唇齿交融间泄出骆文俊一声细软的喘,流下几缕银丝挂在他的唇边,激得朴到贤握紧了搭在他腰间的手,最后骆文俊受不住退出来靠在朴到贤怀里喘气。
接吻的经历很美好。
但最近他们接吻的频率高得有点吓人,有时候骆文俊窝在床上午睡都会被勾着下巴吻醒,要不是他再三强调人类社会是具有监控的,此蛇甚至会在办公室就搂着骆文俊亲。骆文俊猛然想起,或许异变蛇类,也保留了发情期的特性。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美,低低地镶嵌在夜空里。洗漱完毕后一人一蛇窝在沙发上腻歪,粗壮的蛇尾虚笼着骆文俊的腰,尾尖悠闲地在地板上轻拍着,身为蝰蛇保持一半的兽型能够让他感到舒适,尤其是在这段特殊时期里。客厅电视播放着不知名的剧集,骆文俊靠在朴到贤的怀里一边把玩着自己的手一边看着电视剧打发时间,而朴到贤呢,见怀里人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用修长的手勾过他的头,不满地吻了上去。蝰蛇化作的人类唇型竟是丰满如果冻般诱人,骆文俊微微阖着眼,全心感受着对方舌头在自己唇内入侵搅动,碾过舌根舔过上颚,略显粗蛮的不满力道激得骆文俊一阵阵发颤。这时他被吻得整个人飘飘然,思绪散成雾气弥漫开来,剩下的念头居然是——接吻不是我教他的吗?怎么现在亲不过他了?
朴到贤的舌头紧紧吮吸着骆文俊的软舌,缠绕搅弄间渡过来的唾液大都被骆文俊吞了下去,少部分从他嘴角滑出一道淫靡的痕迹,翻动间响起一些微弱的水声,这在电视的背景音下并不明显,但在骆文俊的耳边却极其突出,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软在朴到贤怀里的身体发出羞涩与情动交融的讯号,不受控地泄出一声又一声地呻吟。骆文俊唇间的呼吸已经被搅得稀碎,他伸手推了推朴到贤想要换气,小猫一般的力度若不是蝰蛇一直分心关注他的状态根本注意不到。
骆文俊剧烈喘着气,脸上是一片酡红,双眼被蒙上一层迷离而朦胧的纱。在他不知觉的时候,粗糙而微翘的蛇尾已经缩紧了对骆文俊的缠绕,朴到贤一手放在背上轻拍着帮他缓气,另一只手已经从腰间T恤伸进去在腰间摩挲,往常幽蓝的双眸已经沉淀成深蓝色,犹如风暴卷起之前的海面。
蝰蛇有着一身粗糙微翘黑而蓝的鳞片,可他化成人型却有着一身冷白皮,那只修长如白玉般的手藏在骆文俊T恤下一圈又一圈地轻抚着他的小腹、他的腰窝以及他的背,引得怀里人轻颤不已。
“唔……别这么摸,到……到贤。”
骆文俊的声音能挤出几层水来。
朴到贤无视了爱人的欲拒还迎,继续抚摸着那副柔软的身躯,只是刻意没有碰他的胸前,怀着一副坏心思的蝰蛇从背后凑近骆文俊,轻轻咬住了他耳畔的那颗痣,似乎还往里吹了吹气,而那不怀好意的双手很轻易地就将骆文俊从衣服里剥出来。
到这个时候,骆文俊终于回过神来了,他本就为了爱人的发情期做好了充足准备,参考资料都看了好几天。他从朴到贤的怀里爬起来 ,软着嗓子告诉他,自己来教他。
在骆文俊的眼里,朴到贤不过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蛇而已,此时他还不知道这个刻板印象会害得他下不了床。
蝰蛇深沉沉的蓝眸立刻被他这句话点燃了,他整理了一下姿势,把缠绕在骆文俊腰间的蛇尾松了下来,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骆文俊跨坐在半人半蛇形态的爱人身上,一边凑上前去索吻,一边伸手在他腰腹以下摸索着。人蛇形态的朴到贤和兽型不太一样,更趋向于人类的构造,很快骆文俊就摸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他是有提前做好心理准备的,蛇类都有两根阳具,可真正看到的时候这生殖器依旧震惊到他,骆文俊开始怀疑到底能不能够做爱了,微翘粗大得夸张,龟头处还泄出几滴银露虎视眈眈。
“要不,要不我们还是柏拉图吧,到贤?”骆文俊干笑了两声。
他赤裸着身体跨坐在腰间,双手捧握着自己的两根鸡巴,唇角还有方才激吻留下的银丝,软着嗓音说不做了只会更加激发这条正在发情期的蝰蛇,朴到贤可能答应吗?
朴到贤竖瞳牢牢地锁在爱人身上,没有搭话,但骆文俊手里的鸡巴猛地跳了一下,似乎这就是蝰蛇的回答了。蝰蛇伸手去碰骆文俊蜜色的胸,白玉和蜜糖形成明显的对比,那修长冷白的手捏了捏小巧挺立的乳头。
“啊!”
骆文俊的腰瞬间就软了下去。
朴到贤伸出一只手接住了他的腰,至于另一只手还放在骆文俊的乳头上把玩,他揉捻着玲珑可爱的乳头并把它拉长亵玩,很是用了一番力。骆文俊开始是觉得胸前传来有点尖锐的疼,然后乳尖竟然传过来触电般的爽感,他的腰愈来愈软,整个人脱力泄在支撑住他的那只手上,抖得不成样子。
“欧恩不是要教我吗?抖成这样,怎么教啊。”
朴到贤说完这句话,也不等人回答,凑上前去含住了被冷落多时的另一颗红果,用他那化形后仍有些尖的蛇牙去轻咬乳头,咬得骆文俊发出一声变调的长叹。他继续用力舔弄吮吸嘴里的乳头,还不忘记照顾手里的那颗,随后,另一只手在骆文俊腰间享受爱人的情动与颤抖。
“你们哺乳动物是这样吃奶吧,我会吸出奶吗?”
骆文俊的大脑接收识别到这句话,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再无法维持好自己跨坐的姿势,完全脱力坐到下半蛇身上去了,他自己的那个生殖器紧贴在蝰蛇的两根鸡巴上显得有些娇小,娇小的龟头吐出一大股清液。朴到贤见状,伸手去撸它,从龟头到根部缓慢地撸动,在骆文俊大脑里蹦擦出一串又一串的电火花,这串火花极速闪过后留下快感的痒,痒在身上,痒在心里,痒得骆文俊情不自禁地挺着腰,索求着更深地疼爱。如他所愿,朴到贤加快了撸动的速度,然后就听到他发出奶猫一样尖而细软的呻吟,射在朴到贤的手心里。
“啊——!啊……我,我没奶呀……啊……”
骆文俊空白的大脑还停留在先前蝰蛇的调笑记忆中,后续的高潮片段似乎都断片了,他一边淫叫着一边强调自己的性别。
朴到贤用手指沾了手心的精液,伸到骆文俊的唇边就如同平日里喂给他食物一样,而高潮中的骆文俊也如平日一样无意识地舔干净了朴到贤的手指,只是那腥涩的味道激得他皱紧了眉。
好乖。
朴到贤轻笑出声,用尾巴把他卷进怀里,伸手去摸骆文俊的后穴,一边还问着,“是么,真的没有?好吧,那你继续教我呀。”蛇性本淫,对于他们蛇类一族来说根本不需要谁来教,这是写进基因的东西;而对于朴到贤这样的特等异变蝰蛇来讲,变异开发爱人的身体同时又控制好污染值,这是轻而易举的事。
蝰蛇的话把还在享受高潮余韵的骆文俊唤醒了,他重新回想起自己身为蝰蛇主人的责任,立马用手挡开了朴到贤,试图爬起来去找润滑剂。然而起身的动作刺激到了朴到贤狩猎者的神经,他用粗壮的蛇尾轻轻一裹,就把骆文俊重新扔回了自己怀里。
“去哪?”朴到贤不满。
“我去拿润滑剂呀,不扩张会受伤的,知道了吧。”骆文俊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为这条涉世不深的蛇认真科普。
蝰蛇磨了磨牙,声称哪里需要你们人类这么麻烦。他尾尖轻轻在手指上一挥,露出一个渗着蓝血的伤口,然后就如那时被困在杂货间一样喂给骆文俊,骆文俊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抱着他手臂舔舐。
然后呢?
骆文俊依旧搞不清状况,只觉得身体有点热热的。
然后,朴到贤一手握住自己的一根鸡巴,一手握住骆文俊的腰往下按,起初硬硕的龟头蹭着后穴顶了好几下都没顶进去,倒是顺着顶到了骆文俊刚射完软下来的小鸡巴上,顶出几滴清液,顶得一阵痉挛,骆文俊软软地挣扎起来,但蝰蛇可不管这些,都到这份上了他势必要把人操了。
于是朴到贤那只手狠狠按住骆文俊的腰窝,狠狠地往下一摁,精瘦的人形与蛇形交汇的腰身用力往上一顶,只听见“噗嗤”一声,这根粗长的鸡巴顶进去一节。
“啊——!到……啊——!”
初次就是后入的骑乘位,手上的人被插得一声尖叫,双眼迷离恍惚地把目光撒在缠住自己双腿的蛇尾上,然后漫出几滴生理性泪水来。
朴到贤从身后轻轻吻了吻骆文俊眼角的泪水,笑着问他:“怎么了?还没有全部进去呢。”
骆文俊还来不及想为什么这么粗的阳具插进自己这么小的身体却没有剧烈的疼痛感,就感到自己小腹渐渐燃起一股灼热的感觉,脑子里只剩下为什么到贤插进来却不动,他焦急地转头去舔朴到贤丰润的唇。
爱人可爱的情动是朴到贤开始食用的讯号,他两手握着骆文俊的腰,刚好可以把两个拇指放到腰窝凹陷的地方,就这么掐着腰往自己插在里面的鸡巴上套弄,享受着紧致又层叠的穴肉吮吸自己的感觉。
肿胀粗硬的鸡巴还未全部插进后穴,但仅凭这一节也足够插得骆文俊尖叫呻吟,壮硕的龟头顶开又碾平紧密的穴肉,刺激它分泌出湿润的肠液,在这般激烈的抽插过程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在整个客厅里甚至盖住了电视机的声音。
蝰蛇不懂千奇百怪的做爱技巧,只是跟随本能地在爱人的穴洞里尽情的抽插,他插进去的时候威武的鸡巴破开征服阻拦的骚肉,能听到怀里人娇软的呻吟声;他退出来的时候粗大的冠棱倒刮着后穴,能听到骆文俊媚叫着喊自己的名字。
每次朴到贤把骆文俊提着往下按,自己耸腰往上顶的时候,都会把鸡巴往里顶进一小节,或许是骆文俊被越操越湿的原因,也或许是蓝血起作用的原因,总之某一次朴到贤再次把骆文俊掐着腰提起来时,不再用手把人按下来了,他只是就这么放开了双手,让骆文俊自由地在重力牵引下顺着龟头坐下去。
“啊……啊!啊!到贤……救……救命,啊——!”
一瞬,发出啪的一声响,是臀部和朴到贤腹部撞击的声音,屁股的肉浪抖了一抖,有一层淫靡的动感,骆文俊顺着这根鸡巴坐到了根部,双颊是一片潮红,大脑空白一片,挺立的前端立刻射出一滩精液。他没想到真的可以把这跟粗大的非人类鸡巴吃得干净,甚至脑子里也没有这个概念,骆文俊在这个时候只以为自己像被钢条穿了起来,害怕地呼喊心底那个最信任的名字,他喊着救命却不曾想,罪魁祸首就是他的到贤。
朴到贤的蛇尾缠绕在骆文俊的腿上,缩得愈发紧了,其中一根鸡巴已经完全被文俊吃进去,这件事让蝰蛇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满足,但随即而来的是更深的欲海。他等了等骆文俊缓过高潮的不应期,然后再开始动作,聆听来自爱人呻吟的音乐。
骆文俊的后穴已经完全被阳具塞满了,呈现出一些透明的薄皮现象,他被自下而上顶弄的时候小腹凸显了一个骇人的形状。骆文俊看不见小腹的凸起,更注意不到自己的后穴一直在不停地流水,一部分被鸡巴激烈地抽打成白色胶状糊在穴口,另一部分顺着蝰蛇的阳具流到蛇尾上,给黑蓝的蛇鳞涂上一抹淫靡的光泽。
这根肉棒几乎在后穴抽插出重影,而剩下那根鸡巴则是在一抽一插间耸动着去顶骆文俊再次被快感裹挟硬起来的前端,骆文俊发出小猫一样的淫叫声,眼里的泪一串串地掉下来,大脑已经完全处理不了快感了。
他只觉得灵魂都被这条蝰蛇撞得支离破碎,小猫音也叫得哑了起来。骆文俊一声声叫着到贤慢一点,喊着自己不行了,却根本感受不到蝰蛇慢下来的速度,他后穴被一根鸡巴抽插着,前端被另一根鸡巴耸顶着,前后激烈的夹击之下,骆文俊再次达到高潮。
前端淌出一滩稀薄的精液,后穴迅速的缩紧竟然喷出几股淫水,他第一次做爱就达到了前后高潮。然而这次朴到贤没有再等骆文俊度过不应期了,他趁着高潮时后穴要命般的绞紧,更是极速抽插没入在骆文俊的穴肉间,时不时翻飞出一片粉红,像一头贪婪进食的野兽。
实际上,朴到贤就是贪婪进食的野兽。
骆文俊在高潮中继续被剧烈抽插,身体抖得痉挛,无力地靠在朴到贤的怀里,双眼失神地望向天花板看不清颜色,眼泪一颗一颗从绯红的脸颊滚下来,啪嗒啪嗒落在蛇尾上,只剩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异常值高达数万的特等异变蝰蛇根本不满足于这样的性爱,它即便是操出重影,也仍有一根鸡巴被冷落在外面。蝰蛇漠然非人的竖瞳依旧是黑沉沉的蓝色欲海,在这片海面里闪过一道亮光,它一边抽插着鸡巴,一边把仍在高潮的骆文俊摁到自己怀里,探头在他脖颈处咬入注射进未知成分的液体。
眼泪滴落在蝰蛇的蛇尾上,唤醒了这片黑蓝的海,他的爱意涌破生理的限制,他停了下来忍受着欲火焚身的煎熬,再次给爱人喂了喂蓝血,保障他的安全。
可那双蓝色竖瞳依旧忽明忽暗,彰显着这条特等异变蝰蛇的发情期正式到来。
骆文俊无意识地舔了舔唇边沾着的蓝血,是熟悉的香甜口感,剧烈的高潮下他只好缩进朴到贤的怀抱寻求慰藉,身后的爱人伸手紧紧抱住了他,本应属于冷血动物的怀里也沾染上骆文俊的几分温度,竟是显得有些温暖。
可惜后穴里塞着一根满满的鸡巴,只是骆文俊人已经被操得大脑转不过弯来,还以为爱人是可靠的。
朴到贤就这么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没动,尽管身下的阳物一直被这口后穴紧紧吮吸着。他安抚性地舔了舔骆文俊颈后被注射留下的两枚蛇牙洞,随后侧头去吻文俊的脸上的泪,吻他的眼睛,亲他的唇角。
孩童般的啄吻中具是来自蝰蛇的爱意。
骆文俊晕乎乎的脑袋想,他好像还没射。
“到贤,你,你为什么还没射啊?你不舒服吗?”
细软的声音响起,尾音带着一些媚人的弯。
朴到贤牵起骆文俊的手,引导他摸向两人结合的地方,摸得一手又湿又滑的淫液以及一些白色的胶状物。蝰蛇低沉的声音响在骆文俊的耳边:
“我舒服,文俊猜,水是你的还是我的?”
骆文俊红着脸答不上来。
朴到贤也不逼他,继续牵着他的手去摸一直被冷落的那根鸡巴,硕大的龟头淌出一缕缕的液体,摸过它之后,白玉般的手十指扣在蜜色修长的手上抚向骆文俊后穴与睾丸处交接地方,那里本该是干净的一片,此刻确实被蝰蛇剩下的那根鸡巴顶蹭得湿漉漉的。
“想从这里插进去。”蝰蛇说。
两人相扣的手一直在此处爱抚,引起骆文俊再次轻颤起来,他感到自己小腹刚熄灭的火焰似乎又开始复燃,甚至烧得手指触碰的地方火辣辣的,又热又湿。
“啊……到贤……”
骆文俊无意识呻吟着叫蝰蛇的名字。
“我们融为一体好不好。”
这并非一个问句,朴到贤不需要骆文俊的回答,当然如果骆文俊此刻意识清醒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点头说好。
他带着骆文俊的手,一直在此处来回抚摸,然后低头吻住了那一直发出娇喘与呻吟的唇。这一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更加激烈,骆文俊本就神志不清的脑子更是被快感刺激成雾蒙蒙的一片,然而就算如此他也感觉到舌根被朴到贤吮吸得发麻,隐约间有人发出了极度娇媚的叫声,他不太确信是不是自己。
骆文俊一直被这样深吻着,时不时被放开让他换气,他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只剩下跟着朴到贤的本能,于是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就在方才蝰蛇牵着手爱抚的地方已经慢慢地长成一口花穴,而骆文俊的手指还机械地保留着刚刚爱人牵引过的动作。
朴到贤一直在等之前注射的液体生效,他可以随心改造被注射者的生理构造,这本是独属于他的异变战斗能力,在过去的斗争中无往不利。在不算太长的等待时间里,蝰蛇甚至不愿意浪费,他倾身投入地吻住那张一直勾引自己的唇,同时不忘一手去掐骆文俊腿根丰满的肉,一手去揉丰满的臀。
骆文俊的身体修长柔软,肉都长在了改长的地方,朴到贤修长的大手在臀部揉出淫靡的肉浪,在腿根掐出随意的形状,他实在没有忍住,挺腰在骆文俊的后穴抽插了起来。
“啊……啊……唔!……”
抱操在怀里的人毫不意外地挤出呻吟,此时骆文俊的声音已经不复性事刚开始的青涩了,完全是被操熟了娇媚声。这样色情诱人的声音引得朴到贤停下套弄去看他,这才发现骆文俊腿间已经长出来花穴,并且他的手指还保留着刚刚朴到贤教他的动作,机械爱抚着小巧的阴唇。
这场景给朴到贤的心里重重来了一击,两根偏人形的鸡巴涨大了整整一圈,甚至有些恢复原型的倒刺。他再次牵过骆文俊的手握住剩下的那根鸡巴,粗大、硬硕、带着有些柔软的倒刺,这些没有在骆文俊被操得一团浆糊的大脑里引起注意,朴到贤牵着他握着鸡巴一点一点往新生的花穴里喂。
“啊……好、不……不对……啊……”
新生的花穴和人类本身自然而成的不同,它属于蝰蛇的造物,没有那么脆弱,再加上先前已经喂给了骆文俊蓝血,因此他并没有感受到疼痛。可是随着龟头慢慢破开穴口,一点一点在阴道挤出朴到贤的形状,快感与刺激确实一样不少地挤进他的身体,然后爆开。
更要命的是,这根鸡巴往里插的同时会挤到插在后穴的阳物,两根鸡巴在两口穴里塞的满满当当,骆文俊被这样猛烈的快感爽得再也无法回应蝰蛇的吻,只能被动地等他的长舌卷起自己的软舌,更含不住唇齿间的口水,只能任由它从嘴角滑至脖颈,最后滑到胸口,剩下一道蜿蜒淫荡的水痕。
朴到贤同样爽得神魂振奋,两根鸡巴同时被柔软紧致地穴肉亲吻,密密麻麻的快感爽得他后腰发痒,他再也忍不住掐住骆文俊的腰窝套弄起来。不料他刚一抽插,骆文俊就尖叫得射出稀释如清水般精液来,两口穴内喷出一股股液体浇打在龟头上。
这实在不能怪骆文俊,两根鸡巴同时在两口穴里抽动、相互挤压倒刺而来的快感根本不是他能够忍受的。骆文俊双眼不住地往上翻竟有一瞬的短暂失聪,再也听不见抽插的水声,以及睾丸拍打在自己穴口的啪啪声。
可朴到贤也被夹得很爽,他太久没射了,蝰蛇的淫性与兽性让他无暇顾及高潮中的爱人,他把手里肉感的臀肉捏出夸张的形状,快速地在两口喷水的穴里狠操着,接连撞了敏感点好几十下。
粗壮又带着倒刺的两根阳物从吻着敏感点处退至穴口,然后又噗嗤地狠狠肏入,猛烈撞击在敏感点处,骆文俊爽得绷出一张弯弓似的形状,泪水划过太阳穴没入被汗水打湿的鬓角,随后他眼前黑了几秒,晕了过去。
可惜这个级别的性爱根本不会给他昏睡休息的时间,他将将晕过去又被激烈的动作给肏醒,他甚至感到灵魂从滚烫的身体里飘了出来,能够在天上看着沙发上淫靡的一幕。
蝰蛇巨大的蛇尾卷着青年修长的双腿,白皙的手指随意的揉捏着蜜色丰满的臀,色差更显色情,然后是两根青筋凸起布满倒刺的粗硬鸡巴,不时没入两口被撑得透明的肉穴,而那个青年脸色酡红,嘴里满是情欲媚气如猫儿一样的娇吟,骆文俊感觉自己和那双无神的眼对视了,于是倏地回过神来,真真切切地再次感受这山崩地裂的快感。
他全身乏力唯二有两个支点,一是靠着的蝰蛇宽阔胸膛,而是两根有力的鸡巴。骆文俊微微阖眼垂眸向下看去能看见自己小腹骇人的凸起,不知何时前端又再次硬了起来,他感到小穴里又疼又麻,肚子很撑很满。
浆糊一样只剩情欲的大脑根本想不明白哪里来的花穴,骆文俊甚至有些意识混乱认为这是自己与生俱来的,他仅剩的意识纠结在一个奇怪的关注点。
“啊!唔!到贤……呜呜、到贤为什么……啊!有倒刺……”
朴到贤一边抱着后入抽插肏着人,一边轻轻笑着问他。
“嗯,舒服吗?”
“我!不行了……到贤,救……”
骆文俊尖叫出声,然后只剩下细软的尾音,他没有正面回答蝰蛇的话,但所有的身体表现已经很明显地展现了答案。再次到达高潮,骆文俊两口穴一起绞着肉棒喷水,前端流出几股精液。朴到贤隐隐有些射意,凝着眸伸手去握骆文俊的腰,然后用力将高潮中的可怜爱人把后面转成正面。
而那两根硬硕粗糙的肉棒在穴儿里转了整整半圈,把骆文俊刺激得在鸡巴上挣扎起来,可蝰蛇却不管不顾,他快要射了。
朴到贤抱着人一边操一边用蛇尾游至卧室里,把人按在床上,用手在骆文俊后腰处使劲往前一摁,自己俯身叼住爱人的喉结,掌控了身下人致命的地方,随后便狂风骤雨一样的操弄,在敏感点上撞出激烈的节奏,而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卧室,这让蝰蛇生理和心理的快感都加倍地膨胀。
骆文俊实在受不了要命的快感,本能性地蹬腿挣扎,于是那巨大的蛇尾开始缠绕在他的双腿上,轻易地控制住了蹬腿的小猫。小猫两口穴不停地往下流水,蛇尾的大部分被染的透亮,连本应微翘的鳞片也不在那么粗糙硌人。
朴到贤极速肏了这么久,终于感到后腰一阵射意,他紧紧摁住骆文俊的腰往自己身上贴,两个鸡巴狠狠地往里顶,分泌出一种独属于蛇类的液体,在两口穴里形成栓塞,将骆文俊钉在自己鸡巴上开始射精,龟头一跳一跳地往敏感点上射滚烫的精液,骆文俊被射得再次高潮。他已经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骆文俊已经完全熟练地运用小穴们高潮,而他那可怜的前端甚至只能淌出清液来了。
骆文俊的小腹开始鼓胀起来,如同三月怀胎的妇人一般,朴到贤眼里那层黑沉沉的欲海终于落在了骆文俊的身上。这条坏蛇射完精享受完贤者时间后终于舍得把他的两根鸡巴从文俊穴里抽出来,然后抱着他去浴室里洗澡。
骆文俊在温暖的浴缸里享受这爱人的按摩,碎成泡沫的思绪从为什么肚子里的精液一滴都没有露出来中滑过,恍惚间听见朴到贤怀着歉意说,
“不好意思啊宝宝,没忍住栓塞,可能要十几天才能消,不过我的精液你是可以吸收的,对身体好。”
于是骆文俊睡过去前一秒的念头只诡异地剩下,他什么时候能说这么顺畅的长句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