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
喉结的英文名叫做Adam’s apple.
传说亚当偷吃禁果,卡在喉咙里一块果肉,从此男人的喉结成了原罪的物证。
而ESTP的那颗,大概是我见过最不安分的。
他脖子瘦长,线条利落,那枚凸起就显得格外鲜明,像刀柄,像某种蓄势待发的武器。
都说喉结突出的男人攻击性强,性欲旺盛。不知道有没有科学依据。但这两条,ESTP确实都占全了。
他说话、吞咽、大笑的时候,那块骨头就会上下滑动,带着周围的皮肤绷紧又松开。
我对此的着迷程度不太正常。
*
ESTP正靠在沙发上啃苹果。
我盯着看了大概有十秒,手已经开始痒了。这种感觉很难描述,就像有人喜欢汽油、杂物间味道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癖,就像看到猫的肉垫、看到气泡膜、看到所有“按一下会很爽”的东西时那种本能的冲动。
只不过我的目标比较离谱,我男朋友喉咙上那块突出的软骨。
等我反应过来,我的手指已经摸到ESTP的喉结。
软骨在我指腹下顶起来,又落回去,我沿着那块凸起的弧度慢慢地摸了一圈,感受那层薄薄的温热皮肤下的棱角。感受那块禁果被我压制的触感。
他愣了半秒,只低头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
然后继续啃他的苹果。
从那以后我便一发不可收拾。
*
我喜欢玩ESTP。的喉结。
他喝水的时候我摸,喉结随着液体滚动的节奏变得规律而缓慢,一上一下。他打电话的时候我也摸,指腹贴着那块骨头感受声带的震动,低沉的共鸣顺着指尖传上来,麻酥酥地钻进骨头里。偶尔我故意用力按一下,他的声音就会卡在半截,像磁带绞了带,然后他低头瞪我一眼,但眼神里没有恼怒,只是伸手揉一把我的头发继续把话说完。
他明明可以把我的手拨开,他力气比我大。但他就是从来不。
所以我更加上瘾。
特别是每次他跑步回来,仰头灌水,那块骨头就在皮肤底下顶出来,像某种被囚禁的活物想要破茧,水从那块凸起往下淌。
我坐在沙发上看他,手指在膝盖上蜷了蜷。
痒。手指尖痒,心里也痒。
我等到他放下水杯,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贴近他的蝴蝶骨。
“干嘛?”
我没回答,手从他腰上收回来,指尖抵上他的喉结。
他低头看我,嘴角慢慢翘起来,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又来了。”
说着,他脖子往后仰了仰,把喉咙更多暴露出来,是纵容的姿态。
于是我变本加厉,指腹沿着喉结的边缘慢慢描。上缘,两侧,那个最突出的点。他咽一下,我就按一下。
“玩够没?”他又问,这次声音低下去一些。
“没。”我说。“给你按摩。”
他笑了,喉结在我指尖震动。
“还有这种按摩?”
“喉结按摩。你运动完需要放松。”
“可是我喉结不需要放松,我最需要放松的地方是……”
他转过身,一转攻势,把我按在墙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
“喉结按摩”。
我给我这诡异怪癖起了个像样的名字。听起来合理且健康,像是一种情侣间的关怀行为。
我甚至发展出了一套完整的流程。先把手掌搓热,然后从两侧向中间轻轻推按,拇指沿着喉结的弧度画圈,力道由轻到重。
我没跟ESTP解释自己的行为,他也从来不问。
对他来说,我喜欢碰哪儿就碰哪儿,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甚至还挺享受,每次做这所谓的“喉结按摩”他就眯起眼睛,嘴角挂着那种懒洋洋的笑,像一头被挠到下巴的大型犬。
那天晚上ESTP靠在床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喉结在阴影里显得格外立体。我躺在他旁边,枕着他的肩膀,盯了一会儿,手又伸过去了。
他早就习惯了,连眼皮都没抬。
我用拇指按着喉结的顶点,轻轻打圈。他咽了一下,喉结从我指腹下滑开,又弹回来。
“什么感觉?”我问。
“有点痒。”他说,声音带着一点气音。
“难受吗?”我用了点力。
他摇摇头,屏幕的光在他瞳孔里闪了一下。
我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不够。
不够。不够。不够。
我翻过身,跨坐在他身上。
他把视线从手机移到我的脸上,挑了挑眉,但没有反抗,把手机随手扔到一边,双手枕到脑后,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啧。
我双手重新覆上他的脖颈,这次没有循序渐进的轻柔,拇指直接对准那块凸起,加重力道压了下去。
ESTP的反应几乎是即时的。喉结在我指下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但没有躲。
他看着我,那种眼神很难形容。专注。好奇。好像他也在研究我会做到哪一步。
我又加重了力道。
他的呼吸开始变粗,变重,眼睛眯起来,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张开了,像是想要求救。但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他的手顺着我的大腿向上滑移,握住了我的腰,掌心烫得惊人,力道大得要掐进去。
我看着他的脸慢慢泛红,看着他眼眶里因为窒息而泛起一点水光,看着他的喉结在我手指底下徒劳地挣扎。
我忽然俯下身,吻住了他。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他正发出一个类似于咳嗽前兆的气音,被我堵在嘴里。我的舌尖从他微张的齿缝间滑进去,同时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他立刻深吸了一口,胸腔猛烈地起伏了一下,带着我的身体都跟着晃了晃。
他在这半窒息半爱抚的交替里发出了一声低吟,我的嘴唇被那声波的振动震得发麻。
然后他沙哑着嗓子,在我的亲吻间隙,带着笑问了一句——
“这么喜欢玩我这儿?想过后果吗?”
我没回答。但他也没等我回答,眼睛里闪出危险的光。
下一秒天旋地转。他翻身把我按进床垫里。我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咬了我的喉结。
牙齿合拢在我喉咙最突出的那个点上,力道精准。我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
他含着那块骨头含混地笑了一声,然后开始吸。
我抬手去推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想拉开又想按回。他根本不理会我这微弱的抵抗,滚烫的舌尖抵着喉结的下缘往上舔,从喉咙的根部一直舔到下颌角,再回来,用嘴唇含住,轻轻往外扯。
酥麻从喉咙蔓延到整个脖子,到耳根,到脊椎……我刚想呻吟,他又咬了一下。更重。重到几近窒息。
“嘶……报复心真重。”我嗔道,声音低哑。
他又笑了,嘴唇贴着我的喉结震动。
“都说了,后果自负。”
*
他进入我的时候,我掐住了他的喉结。
指节收紧,虎口卡住那块凸起,阻断了他的呼吸通道。他的动作猛地一滞,整个人僵在我身上,喉结在我掌心里像一只被困住的鸟一样剧烈挣扎。他的脸再一次涨红,太阳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我的锁骨上。
他看着我,眼睛里像是烧着一团火。
他低下头,用一种近乎撕裂的沙哑声音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再用点力。”
他的撞击比之前更猛、更深、更不讲道理。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劲,像是要把两个人一起撞碎。我的手指死死掐着他的喉结,感受着他在窒息边缘的每一次痉挛和战栗,那种掌控和被掌控交织的快感把我整个人碾成了一片空白。
最后那一下来得天崩地裂。
我松开手。他整个人塌在我身上。
*
ESTP脖子上的红痕,边缘已经开始泛青紫色。那块软骨还在一上一下地滚,每一次吞咽都扯动那片淤痕。我盯着那个红印看了很久,然后撑起身体,嘴唇贴上去,轻轻地吻了一下。
他安静地躺着,喉结在我唇下滚了滚,手搭在我后脑勺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我的头发。
“下次……”我低低呢喃,“想个安全词。”
他愣了一下,偏过头看我,眼角还红着,那副欠揍的表情又回来了。
“怎么,害怕把我掐死?”
我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三秒。
“你不怕?”
ESTP又开始笑,眼睛亮一下,嘴角勾起来,不要命的坏笑配上脖子上触目惊心的指痕,说不清是性感还是疯了。
许久,他的吻落在我的眼皮上。
“死你手里,我心甘情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