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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弛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在米未的创排室，吓得他连忙把眼睛一闭翻了个身，疑心自己又做了个噩梦。
什么蒸汽小海鲜，他一点都听不懂。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张弛，你搁这干哈呢，起来继续呀。”
张弛倏地睁开眼睛，一双圆瞪的眼睛看着他。张弛熟悉这个人的所有表情、动作，乃至呼吸，一瞬间就看出了这双眼睛里的疑惑。
他按着地板起身，“蒋龙？”
蒋龙坐在地板上随着他的动作往后，“咋了？”
眼前的蒋龙依然顶着泡面一样的头发，只是两侧剃了，显得那张尖削的脸更加利落。张弛愣愣地看着他，“你怎么又换发型了？”
他上手捏着蒋龙的下巴，有些心疼：“才几天不见怎么瘦成这样了。”
不对，张弛忽然反应过来，他和蒋龙昨天还见了面，就在上海，去了微博之夜，在酒店里做到整个床单都湿了，第二天蒋龙走的时候还捂着肚子。
蒋龙一脸看傻子的表情，他习惯性凑近张弛的脸，“我最近不一直这个发型吗？”
出乎意料的，张弛没像平时那样碰到洪水猛兽一般躲开，反而平静地看着他，甚至头往前了些。
张弛环绕一圈周围，确实是创排室，地上还堆着戏服……等等，戏服，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从兜里掏出手机，看到上面的2021年时，他跟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
“现在是2021年？不可能。”他惊疑不定，“我穿越了？”蒋龙理所当然地点头，又忽然想到什么，抓起他的手，在虎口处留下一个牙印，张弛连忙喊：“哎呀你干嘛，疼疼疼！流血了都。”
蒋龙笑了，“这回信了吧？”
张弛一怔，说：“你说的都是我的词。”
蒋龙哈哈大笑，上前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不就是想跟我互换一下角色吗？”
“不是，”哪怕张弛习惯了他的亲吻，此时依然被臊了个脸红，“现在真是2021年？”
蒋龙说：“不是，你跟我闹呢？睡了一觉你还真穿越了？”
张弛呆呆地看着他，挠挠头，“我是从2026年过来的。”
蒋龙配合他，一脸惊讶，“那咱们这次成绩咋样？”
张弛挺起胸膛，说：“全场最高分！不止是这次，咱们最后还拿了最佳搭档呢！”
蒋龙眼睛眯成一条线，“哇噢，然后呢然后呢，咱俩火了吗？”
张弛咬了咬手指，踌躇着，“比以前火？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你以后还去当了导演，得到周星驰的授权拍了剧版的《喜剧之王》还有还有，咱俩还演了陈思诚导演的电影，你还是男主角呢！”
蒋龙笑成一团，最后趴在他身上，眼角沁着生理性的泪水，“天呢，周星驰！陈思诚！还有吗还有吗！咱俩有啥变化吗？”
张弛伸手搂住他，“你？你长了点肉，还是这么帅，我呢，直接化身成为铁西‘权志龙’，引领整个米未的时尚潮流。”
做梦都不敢做大一点，蒋龙瞄了一眼门外，低声说：“不是，你还没从米未解约呢。”
张弛语塞，蒋龙又说：“我？胖了？”张弛点头，蒋龙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他紧绷着腹部的肌肉，说：“能有多胖。”
手上的肌肤温热而细腻，张弛耳朵红得透明，“变成一块腹肌了，不过还挺好的，摸着软乎乎的。”
蒋龙调侃他：“哟，听你这语气，你还经常摸啊。”
张弛很认真地点头，“我俩谈恋爱呢。”
蒋龙歪着脑袋看他，眼睛转了转，仰着头去寻张弛的唇，闭上眼，等待着张弛失去演员的信念感，把他推开。
但是没有，他的唇印在了张弛的唇上。蒋龙的眼睛猛地睁开，头往后仰，还用手背擦着自己的唇，“不是，你是真影帝啊？”
张弛看着他把自己的唇越擦越红，险些擦破了皮，脸越来越黑，“你不信？”
蒋龙的手一顿，眉头拧了起来，“你是gay？”
见张弛顶了顶腮，他连忙摆手，“我没有歧视的意思，呃，我只是想说，我是直男，真直男。”
张弛没说话，蒋龙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但知道自己闹大了。他凑上去拉着张弛的手，嬉皮笑脸地哄：“哎，你别生气嘛，我说错话了，我真没歧视你的意思。”
张弛没把他甩开，只是看了他一会，忽然按着他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湿软的舌头熟练地撬开牙关，蒋龙僵硬着身体，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后，他挣扎起来，张弛闭着眼把他死死地压在身下。
他按在张弛胸口的手越来越软，最后不知怎的抱上了张弛的背，张开嘴承接着张弛越发激烈的吻。
张弛的吻很不张弛，蒋龙的眼睛涌着水雾，这让张弛的模糊又清晰。张弛为人谦和，对谁都和颜悦色的，和他相处时却经常生气，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他落下的吻如疾风暴雨，蛮横而无理，具有强烈的侵略性。
停下来时，蒋龙舌头都被吸麻了，气也喘不过来。张弛趴在他耳边，同样气喘吁吁的。
热气尽数喷在蒋龙的耳边，蒋龙被烫得受不了，他偏了偏头，“你吻技真好，适合去拍偶像剧。”
他很无奈：“但是哥们，我真是直男，目前也没有和男性谈恋爱的想法。”
张弛手撑着地板看蒋龙，蒋龙还泪眼朦胧的，“你不信？”
蒋龙否认，“不是，我”
张弛把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他瞳孔紧缩，一下子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张弛说：“你是直男还跟我上床？”
张弛说的是事实，但不是现在。
开什么玩笑，我跟一个男的上床？蒋龙怀疑张弛受到了什么刺激。他扯了扯嘴角，“我怎么可能跟男的上床？你失心疯了……”
张弛话音一转，说：“哦，那你要不要试试？”
蒋龙疑惑：“试什么？”
“跟我上床。”
“……张弛，我说了我是直男。”
“你不跟我上一下床，你怎么证明你是直男。”
“还要这么证明？这”
蒋龙的话再次戛然而止，张弛低头咬住了他的唇，手从衣服的下摆伸进去掐住了他的乳头。
蒋龙闷哼一声，想别过头，“你别…”
张弛没给他机会，边抵着他的额头，边用手揉捏着他胸口的乳粒。乳头是蒋龙的敏感点，夏天被衣服扎到都会疼得不行，此时被他这么揉抓，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
他的眼尾一片绯红，张弛离开了他的唇，他还来得及松了一口气，整个上衣就被张弛卷了起来。
他的一侧乳头被张弛玩弄得红肿，另一侧又粉又嫩，坚挺地暴露在冷空气中，显得格外可怜。张弛没有冷落它，张开唇含住了它。
他用舌头舔弄着小小的肉粒。蒋龙的乳头被温热包裹，生理性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他抱住了张弛有些扎手的头，“张弛…嗯…你别这样……”
张弛用牙齿轻咬了一下，他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一时半会间，整个房间只剩下他们急促的呼吸声。
张弛另一个的手也代替了唇，他的唇慢慢往下滑，一直到小腹，流下了一道蜿蜒的红印。蒋龙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哼哼唧唧的，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弛听着硬得不行，想，这不是挺欠操的吗。当初他怎么没早点发现？
把蒋龙的裤子褪下时，蒋龙的腿情不自禁地往内收，张弛只好起来一点，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那根红粉的性器带着淡淡地腥膻味，已经完全硬了起来，顶端颤颤巍巍地淌着透明的水，张弛用手套弄着根部，习以为常地低头含住。
男人真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蒋龙绝望地想。张弛的口腔湿润温热，他的性器被包裹着吮吸，爽得头皮发麻。
张弛的动作熟稔，先是把顶端的水吮吸入肚，然后收紧牙齿舔弄了几下冠状沟，才慢慢地模拟着性交，从头部吞到根部，手还不停地揉弄着蒋龙的囊袋。
张弛吞吐着，唇沾上水亮得光。蒋龙的小腹紧绷，腿夹着他的头，身体抖个不停，低低地喊了一声张弛的名字。
张弛抬眼看他。蒋龙皱着眉明显受不了了，他把蒋龙的阴茎往喉咙深处咽。蒋龙的本能让他向那窄小的喉管里撞，理智却告诉他那样不行，他喊着“别”，手却抓紧了张弛扎手的短发。
张弛被顶得喉咙发疼，却任由他往里捅，刚来几个深喉，蒋龙就挺着腰，一股脑地全交代在他嘴里。
他皱着眉，几秒后等蒋龙射完才离开蒋龙的阴茎。他把粘稠的精液咽了下去，蒋龙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上的灯，胸口剧烈地起伏。
张弛俯视着蒋龙，蒋龙的眼睛只能看到一片重影的模糊的轮廓。好多个短寸，他眨了几下眼睛，终于好一点。
“到底谁教你这些的……”蒋龙去捏着他的脸，喃喃道。张弛去舔他的唇缝，带着一股腥味，“熟能生巧。”
蒋龙闭上眼，神他爸的熟能生巧。张弛手伸进自己的裤子，摸了把顶端的水，然后抽出来，从他的会阴滑过，落在紧闭的穴口。
蒋龙腰动了动，咬牙切齿地说：“我的屁股只能用来拉屎。”
张弛亲了亲他的眼睛，“乖，你会很舒服的。”
挣扎不动，蒋龙还想维持着最后的颜面，“舒服个毛，一想到你要捅我，我就软了。”
张弛发出低低的笑，又吻上那张总是惹他生气的嘴。也许是为了展示男人的威严，这次蒋龙抱着他不服输地回吻，张弛的吻便不再像第一回那样急躁，而是慢条斯理地勾着他的舌头。
张弛的指尖在褶皱处打圈的时候，蒋龙眯起了眼，膝盖往上顶了顶。张弛用身高和体力强硬地把他压住，指尖一下子捅了进去。
身后的疼痛与异物感让蒋龙不适，他皱起眉，张弛的吻又变得野蛮。蒋龙被吻得缺氧，注意力慢慢被转移。
张弛耐心地把整根手指推进去，然后一下子按在了熟悉的凸起上。
蒋龙的反应很大。他猛地睁开眼睛，呼吸急促着骂了句脏话，眼尾越来越红，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张弛手上的动作未停，愈发用力，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在上面，蒋龙的眼泪越流越多，在地板上积起了小洼。
他吻着蒋龙耐心地做着前戏。等蒋龙适应了三根手指时，蒋龙的性器已经重新竖了起来，他想到自己被张弛的几根手指操硬，有些恼羞成怒，说：“你要操就赶紧的。”
张弛没听他的，只是更轻柔地吻他的喉结，“你会受伤的。”
蒋龙没少跟他一起上厕所，还暗暗在心里比过大小，虽然张弛更胜一筹，但也不至于夸张到这种程度——他认为。
张弛等他适应了四根手指时，才把手指抽出来，跪着把自己的内裤脱到膝盖。蒋龙偷偷瞄了一眼，发现那根阴茎比以往狰狞了一倍，跟个番薯似的，上面青紫的静脉跳动着凸起，蓄势待发着。
张弛发现了他的目光，“你要摸一下吗？”蒋龙偏过头，无力地说：“我对男人的几把真的没有兴趣……”
张弛说哦，然后压着他猛地顶进去。刚进一半就有了明显的阻滞感，张弛被挤得难受，拍了拍蒋龙的屁股，说放松。蒋龙锤了两下他的肩膀，然后控制着自己臀部的肌肉。
张弛猛地戳到了的。他们同时深吸一口气，蒋龙肉壁上的软肉四面八方地吸附上来，紧紧地咬着张弛的阴茎，张弛喉结滚动着，发出了一声喟叹。
而剧烈的疼痛和酸胀让蒋龙的前端一下子软了下来，张弛的几把实属天赋异禀，完全捅进去比想象中的要难受，他的额头冒着汗，说：“我早说了…屁股只能用来拉屎……”
张弛又说了声哦，然后慢条斯理地挺着腰抽插，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用力地从他的敏感点压过。蒋龙一开始还抽气着，后来随着他的顶弄哼哼唧唧，声音慢慢便变软了。
像被侵略，又像被填满，蒋龙想。
张弛俯身压下，手牵着他的，来到交合处。察觉到他的心思，蒋龙的手握了起来。
张弛的顶弄加快了几分，手指也从手背强硬地插进他的指缝，张开。蒋龙的右手被按在了交合处，张弛故意放慢了动作，让他去摸自己的阴茎。
碰到那根灼热滑腻的性器时，蒋龙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他脸烧得慌，惊讶的确实自己的掌心竟然包裹不住他的东西，更可怕的是屁股居然完全容纳了进去。
也是此刻他才情真意切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被张弛操——一个男人，他的搭档。出乎意料的，局面没有失控，他的胃安然无恙，大脑也没有对此反感，而且整个人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兴奋。
可能是张弛技术好，他想，张弛会亲人，口技也好，还会做床戏，如果——呃——如果和他做个炮友好像也挺好的，至少自己有爽到。
张弛松开他的手，去套弄了几下他的性器，那根阴茎顶端又开始冒水，“你看，我没骗你。”
蒋龙不说话，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腿攀上了张弛的腰，还自觉地配合着张弛的动作挺腰，好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整个房间回荡着啪啪啪的撞击声和蒋龙低沉的呻吟。
张弛整根抽出又整根顶入，每一下都狠狠地顶着蒋龙体内的凸起，手还揉弄着蒋龙的红肿柔软的胸口，“爽不爽？”
蒋龙被操得说不出话来，脚趾蜷曲着，出了一身滑腻的汗。
阴茎越来越硬，蒋龙的小腹一缩一缩的，眼看他要射了，张弛伸手按住了他的尿道口慢了下来，“等等我。”
蒋龙整个身体都泛着红。不上不下的快感气得他想去咬张弛，嘴里的哼唧也变了调。张弛停下来，蒋龙立马把他夹得很紧，不满意似的，他拍了拍蒋龙的屁股，慢慢抽出，说：“别急。”
他把蒋龙翻了个面，让蒋龙跪趴着。蒋龙四肢发软，任由他摆弄，摆好姿势后，张弛对准他被摩擦得通红的穴口慢慢顶了进去。
张弛把他填满，甚至插得更深，熟悉的满足感让蒋龙浑身战栗，他主动抬了抬屁股，方便张弛的进出。
穴口上的褶皱一次次地被撑开，张弛跪在地板上掐着他的腰，借着身体的惯性自上而下地抽插着。蒋龙很快就被撞得无力，手肘滑着汗趴在了地板上。他的上衣悬挂着，张弛顺势压在他身上，手伸进去在他的胸口的软肉搓捻。
蒋龙的声音慢慢带上哭腔，张弛另一个手还按在他阴茎上不让他射，带来快感的同时也带着痛苦，他双手扒拉着张弛的手，“嗯…疼！放开我……”
张弛拇指牢牢地按在上面，“你就喜欢疼。”蒋龙喘着气，泪光盈盈，“啊…你…嗯…你放屁。”
张弛笑了笑，去咬他的耳垂，“嘴那么硬，还是欠操。”
蒋龙一时之间难以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张弛会说这种话？平时嘴硬的那个是谁？
但此刻他没心思想太多，张弛加快了顶撞的速度，每一下都插在最深处，然后忽然放开了掐着他性器的手。
灭顶的快感湮灭了他，他险些喘不过气。高潮时，他无法自控地收缩着内壁，几秒后，一股微凉的液体淋在了他被摩擦得滚烫的体内。
他张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流出，头发乱糟糟的。
射完后，张弛趴在他身上没抽离出来，而是用唇碰着他的脸，从眉毛到下巴，很轻，很温柔。
很久以后，蒋龙缓缓撩开疲惫的双眼，似乎还有什么要问，张弛静静地等待着。
蒋龙这次应该相信了吧？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他想问些什么？前程？家人？
“咱们啥时候谈的恋爱。”蒋龙的声音沙哑。
张弛怔了怔，如实道：“……2023年的夏天。”
“还有那么远啊，”蒋龙悠悠道，“现在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