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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三十多度,马旭东一跨出楼道门又被晒了回去,上楼找了把伞,总算能硬着头皮走出十几步。
脚下挪得缓慢,走到岔路口,一辆车从面前飞驰而过,他被反光镜晃了眼睛,一下子天旋地转,软趴趴倒下。
最后的记忆是烤焦的石砖味儿,醒来第一眼瞥见酒店的白床单。从沙发上坐起,马旭东懵怔一会儿变得更懵,以为是减肥减出的幻觉。
头痛得厉害,再怎么往前回忆都是空白一片。视线渐渐清晰,环顾四周,他身处一间标准间,看向窗边时,沉默望向楼下的背影正好转过脸。
马旭东一个激灵咧开嘴尬笑:“嗨!传君哥!”
王传君也笑,挥手回应,胡子打理得挺帅,不复野人风采。
大多怪互联网,也怪他太会联想,仰头看到这张脸,马旭东立刻想到他被许多人簇拥的画面,女孩们用满满爱意把他往我不喜欢哥身上推,在他耳边恶魔低语:你老公。
还没搞清楚状况,先收拾好心情跟老公,不是,跟传君哥寒暄。马旭东张张嘴,脑子里突然响起陌生女性的声音,半清不楚像高中用大喇叭放的听力。
他吓了一跳,试着捂上耳朵反而听得更清楚。
“这里是不做爱就不能出去的房间,完成任务即可离开。”
幸好王传君刚才又忧郁地转回身去,马旭东不用考虑礼貌问题,听完了播报,马上跑去开房间的门。
“不用试了,我刚醒就发现门打不开,手机也没信号。”王传君突然开口,眼睛还盯着窗外,“窗户也开不开,我在这站了半小时,楼下连个路人都没有。”
马旭东不死心按了按把手,门确实锁着,而且锁得很紧,使劲拖拽也纹丝不动,门缝里甚至挤不进一张纸片。
不像绑架,真人秀吗?就算低智商犯罪庆功宴今天在这屋里两张床上办,也不该有人能把声音植入他脑子里吧。
“旭东。”
“诶哥。”
王传君的声音和那个女声很不一样地通过空气传播,在马旭东冥思苦想之际震撼发言敲打他的耳膜,“她的意思是让咱俩做爱?”
马旭东有点尴尬,差点直接接茬,还是动了动脑才说话:“哥你也能听到那个声音吗?”
“这么大声很难听不到吧,跟在脑子里放似的,”王传君表情纠结,提取关键词又把之前的问题重复一遍,“咱俩吗?”
“应该是吧,这里也没别人在。”马旭东谨小慎微地点头,看着王传君再一次把脸面向玻璃。
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距离出门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如果有活动就遭了,马旭东庆幸今天出来只是为了按约定和王传君见面。
这位大哥最近爱上烘焙,说是因为剧播的不错,所以难得联系了共事过的大家,送他自己做的点心。马旭东收到一盒,包装仔细,还夹了手写纸条。
他受宠若惊,拍了张照发过去道谢,客套地约王传君下次来北京一起吃饭,没想到王哥说可以啊,他今天就在。
之前没加微信,听经纪人说哥是通过他社媒主页的信息发邮件过来要的号码。马旭东上大学的时候常看爱情公寓,这他从来没敢说过,想到这个只是因为那时候不知道演员本人和角色一样四次元。
他原地待着,思维不受控制发散。王传君演技这么好,去喜赛演sketch也能挺有意思,演个大怪人,他自己做直人也行,还能借表演之名狠狠吐槽几句。
最近喜人朋友见多了,他被当面起哄了几次,脑子里总冒出这样没谱的策划,想到熬夜创排又劝退了自己。
“你说你是直人……”
王传君的声音忽然又响起来,马旭东一抬头,发现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面前,一米九大高个黑压压挡住光线。
“表达的意思是……完全不接受男性之间那种关系吗?如果是,直说就行。”
马旭东眨巴眨巴眼睛,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瞎琢磨的时候,嘴巴疑似误把部分想法当成话秃噜出去,不幸被沉思的王传君捕捉。
不对不对,马旭东舔舔干巴的嘴唇,解释他的直人不是这个意思,要说的话,类似捧哏吧。
王传君说哦哦,这个时候你还在想工作啊。
马旭东尬笑两声,不知道王传君一开始说这个的本意,怕还有误会,撑同志反歧视说我觉得爱是光谱,不是阶梯。
王传君点头,嗯嗯两声说是。
空气安静,空调冷风吹进马旭东的衬衫领子。他四处寻找遥控器未果,手足无措坐回沙发挠脸,不敢再乱说话,静待哥的指示。
比哥先发声的是姐。可能是过于沉默的空间让她等烦了,她声线冷冰冰,终于说了第二句话:“请注意,任务限时三小时,超时将进入下一阶段。”
“下一阶段会怎么样?”王传君仰头对着天花板问话,没有回应自己回答,“我觉得只会比现在更差。”
马旭东的思维策马奔腾。三小时之后会发生什么?空调再低几度还是房间面积缩水,这些都无所谓。
怕的是发生威胁到生命安全的情况,到时候恐怕王传君得一个人出力,他没吃早饭,不是任何人事物的对手。
马旭东想得,也可能是饿得手心冒汗,攥皱了牛仔裤,但在王传君面前,嘴总是像上了拉链一卡一卡说不全话,最终嘴唇嚅嗫,垫了句口水话:“怎么办啊。”
王传君也想知道,“她怎么看到我们的?怎么确定任务完成没有?”
马旭东不清楚。做同人男几个年头,他博览二创,从听到那个声音开始就放弃了不玄幻的可能,饿得胃麻看王传君的背影,苦中作乐觉得王哥不认命排查环境的样子竟有一丝呆萌。
情绪如此稳定,谁再给他安狂躁艺术家人设试试呢。如果是周荣在这,说不定已经和门窗搏斗一轮了。
话又说回来,其实周荣情绪也挺稳定的,纯粹是被周围的人逼成了那样子。
停停停……现在不是低智商犯罪的剧宣,马旭东想拿柚子叶抽自己几下,让胡建仁快从他身上下来。
王传君疑似听到他的心声,于是也被周荣夺舍了两秒,回头看他一眼,“咋了?不舒服吗?看你一直坐不住。”
马旭东愣了愣,说有一点。
王传君说哦,揉揉鼻子移开目光,看不出在跟谁说,对着空气:“那就快点做,快点出去,呃,脱裤子吧。”
坐不住是因为出门前刮了毛,没有经验,剃得太短,毛茬扎得皮肤火辣辣。能忍到现在,全靠马旭东作为演员的自我修养,以及涂在上面的凡士林。
万一东京影帝和他吃饭是想潜他呢?怀着这份心情,所以一小时前马旭东这样做了。
导致现在王传君看到的是磨红了的后天白虎穴,挂着被体温融化的不明液体。马旭东把脸埋进沙发背,很为自己所做的准备感到羞愧。
幸好王传君没对这个做什么评价,只是沉默地挤了润滑剂在手心,然后把手伸进他的大腿中间。
王传君手很大,手掌整个盖在皮肤上,上下滑动涂抹,来回几次,腿缝很快变得湿哒哒,推着膝盖帮马旭东把腿并起来,就形成一个柔软滑腻的缝。
马旭东没搞懂用意,想回头看一眼,王传君的身体贴了过来。
先感受到的是胸口的温度,马旭东脑子还没跟上,气息吹到耳边,下面起了反应。他悄悄向下伸手调整位置,滚烫的阴茎正好挤进大腿缝,不偏不倚撞到手心。
好大,顶端优势抑制侧枝生长的反例,在腿间抽送,把润滑剂推出细小的水声,马旭东缩回手,晕晕乎乎地肉疼。
“什么……哥,重说一下,我没听清楚……”
“委屈你了,”王传君很低声地说。
“不委屈,不委屈。”
“还没说完,我是说用腿试试,能骗过去就不用真做了。”
原来要挡住动作就是王传君一直盖在他身上的原因吗?挤得太近了,马旭东的龟头在沙发上磨蹭,两人间的空间过小,后面的阴茎还时不时擦过会阴,搞得他后穴抽搐紧缩。
听说王传君也爱嗑cp,同人男help同人男,马旭东很想告诉王传君大概率不行,又怕万一能行,显得他多么饥渴,潜台词像是传君哥你还是操我屁股吧。
为了让老大快一点射,马旭东死死夹紧大腿,手也重新放到前面拢起来做杯。王传君懂他意思,抽插动作快起来,也增加了擦边蹭过真洞的频率,这么操了一会儿,总算射在摇晃的腿肉中间。
房间安静下来,马旭东为了挡住勃起继续趴着装死,吹空调吹得直哆嗦。王传君把外套给他盖,在他余光里侧身简单清理,纸巾擦干净手指,拉起裤链走去门边。
握住把手用力一拽,哐哐,仍然是门框受力发出的沉闷撞击声。
脑子里的声音一言不发。真得操屁股了。
王传君射过一次,重新有感觉没那快,马旭东也体力不支,两个人各自磨蹭休息一阵,时间还剩两个小时。
“饿不饿?”
低血糖到好像已经晕过去一轮,人声入耳,马旭东在床上挣扎着睁开眼,没来得及说话,嘴里被塞进一块苏打饼干。
“我在顶上的柜子里翻到的,你脸色怎么这么差,饿晕了似的。”
放那么高针对谁呢。马旭东嚼着饼干,爬起来含糊对王传君说谢谢,又有一瓶水递到手边。
王传君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叫他慢点吃。马旭东嗯嗯两声低头狂吞食物,一小包饼干马上被吃完,他掸掉残渣抬起眼皮,发现王传君在小幅度抖腿,手肘放在膝盖上,垂着手腕抠指甲。
“没吃饱吧?”
“还好还好。”马旭东补充了能量,正欲像胡建仁研究周荣一样研究帝王心事,王传君突然起身走过来,让他转过身去。
“啊?”
“时间不多了,下个阶段我怕更难出去,把你饿死在这儿。”
年上牛逼。哥的焦虑,哥能想开居然是因为他吗?马旭东很感动。
被子被掀开,他慌忙照王传君指挥转过身去。去卫生间清理过的下半身干干净净,王传君长长的手指沾着润滑剂,缓慢插进他穴里。
“呃啊……”
在热热的穴里抽送,润滑剂化掉了,滑溜溜溢出来,顺着手指和大腿淌。王传君的指节弯折,指腹研磨,马旭东撅着屁股,也有化掉的迹象。
“哥……哥哥……”
“马旭东。”
“……诶!”马旭东无意识发着骚,被抠得脑袋闷在枕头里,结果听到王传君像是要讲道理的语气,连忙竖起耳朵听。
“不管说了以后会怎么样,出去以后最好把这件事告诉男朋友吧,”王传君语重心长,和插穴咕叽咕叽的动静声声相映,“藏在心里会很痛苦,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帮你和他说也行。”
什么?马旭东愣了一拍。王传君的指腹正好擦过前列腺,他哼哼了两声,舒服得灵光乍现,仅用一秒猜出王传君误会的原因。
“传君哥,我没男朋友,”以防大哥哥对四爱有研究,“也没女朋友。”
“脱毛太疼了,你看到那个是凡士林。”
马旭东听到王传君鼻子里挤出一个似笑非笑的气音。好尴尬啊,他想,我是不是太不给面儿了。
穴里的手指抽了出去,带来润滑剂蒸发的凉意。
“……行,也好。”王传君说,拍拍屁股让他抬高点。
跪趴着折成三角形,马旭东觉得他像一块食物。王传君没有吃他和他同类的经验,所以只是一味地抹酱。
太多的润滑剂从股间流下大腿流向阴囊,马旭东察觉到它们流向腹部的趋势,连忙把下摆掀起来保护衬衫,生怕因为做一次爱失去能光明正大走出去的尊严。
可能是一管润滑剂挤光了,也可能是王传君准备好了,总之,被糊满以后,终于有固体蹭马旭东的股缝,他认真感受,才发现是一长条软的。
完蛋,没预料到王传君对他这份食物挤满酱料的卖相也完全无感。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马旭东快速考虑用嘴会不会硬快一点,打算直起腰找空间转身,却被王传君的动作打断,手从光裸的腹部爬进衬衫里面,拢住他的乳肉用指腹摩挲奶头。
马旭东吓了一大跳,抖得趴不住,被王传君捞起来翻过去平躺,从腿根往上摸到胸继续揉捏。
指甲搔了搔奶头上的小缝,王传君按住马旭东乱动的手臂:“麻烦忍一下吧babe,这样我会比较有感觉。”
立竿见影地,小穴门口湿漉漉顶上龟头,只是玩了一会儿奶,王传君鸡巴先半勃而后完全硬起来,不知道是单纯的性癖还是铁血异性恋的证明,反正它硬硬地操进马旭东身体里。
插进一个头时,马旭东恐惧,但马旭东的后穴迫不及待吸上去,越吸越深,王传君从进出不畅缓慢抽插到快速耸胯,裤子拉链磨得剃过毛的地方更痒。
屁股里的阴茎撞得小腹前的阴茎一甩一甩,为了不弄脏衣服也为了方便摸奶,马旭东脱了衬衫,浑身光着挨只露条鸡巴的王传君干,本该羞耻却因为太舒服爽得直喘。
此时一阵劲爆的直男音响起:“没事吧,忍不了就算了,你别累晕过去了。”
是他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马旭东在想他传君哥有没有可能是处男,说不出话也不敢说,只好紧紧夹住小穴摇头。他传君哥话虽这么说倒也没放慢节奏,他张着嘴呼吸,被干出了口水。
“看你的脸我真的分不清是要射了还是要死了。”王传君扶住马旭东膝弯把他压得四脚朝天,没有腿在下面无意识乱踢,鸡巴畅通无阻操到最深处顶凸起的点。
那不就是分清了吗,g点被猛撞几下,快感散到全身。大腿狂抖,马旭东光靠后面就射了,精液出去脑子回来,反应过来刚才听的两句话只是沪爷在mean他被操得不够美观。
难道王传君你就很美观了吗?屁股还被啪啪撞着,马旭东目光涣散,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就抬起眼皮看身上人的眼睛、嘴巴、脖子、胸口……应该是有爽到吧,皮肤泛红,呼吸不太规律。
“看什么呢?”王传君把快撞到床头的他往回拽了拽,又开始把玩刚歇了一会儿的乳头,中指推起来用食指拨弄得硬挺,感受小穴也跟着一缩一缩。
“什么都……嗯啊……不要……”王传君俯下身,重量压得马旭东有些喘不过气,下体夹在两人中间,十分羞耻地又有抬头的趋势。
距离短了,所以小幅度地只在深处操,马旭东觉得肚子好像要破了,被抓着手摸肚皮,居然真的摸到了王传君翘起的前端,隔着一层给它手淫,磨了一会儿终于要射。
阴茎拔出去,啵的一声。精液射在马旭东肚子上,沉默许久的脑中声音终于说话了。
“很抱歉,任务超时,将进入下一阶段。”
什么?还有将近一个小时才对。王传君在骂一些沪语脏话,马旭东饿得绝望,嘴唇也抬不动了,在脑中求她说清楚,让他死个明白。
“温馨提示:计时从进入房间时开始计算。”
……
“现在进入第二阶段,任务变更。”
“这里是不接吻就不能出去的房间,完成任务即可离开。”
也就是说,原本他们不用做爱,在这里耗着然后亲个嘴就能出去。谁都明白但没人说出口,马旭东听到王传君被气笑了,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气音。
“你就躺着吧。”
视线里空空的天花板变成王传君闭着眼靠近的脸,他睫毛一颤一颤,胡茬蹭得马旭东脸颊发痒。两个人的嘴唇都很干,只是凑近贴了贴,像两片飘落途中偶尔碰见的树叶。
门锁咔哒一声弹开了,王传君起身,嘴唇一分开立刻有电话打进来。他坐在另一侧床沿收拾,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一边。
“哥你在哪呢?发个地址我去接你,时间不够了得抓紧做妆造。”
听着像那种脾气很差让工作人员不敢得罪的艺人,马旭东悄悄想,但应该不是吧。他躺在被子里胡思乱想,打算等王传君走了再起,突然被一巴掌拍在腿上。
“快起来吧,不走又要被关了,”王传君已经挂了电话穿好衣服站在床边,“有力气穿衣服吗?”
“有有有。”马旭东还歇着,被王传君一催突然好紧迫,好像有活动要去的不是哥是他。他爬起来抽了几张纸擦身,正扭头找衬衫穿,王传君大步流星走回来,拎着内裤把他两条腿塞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