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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铁匠打造好那件小小的护身甲后的几天,丁贾林一直将它放在格洛古常待的挎包里。它轻巧的重量总让他下意识地以为低头仍然能看见孩子睁着大眼睛从挎包里探出两只耳朵。他大腿上暗剑的烫伤还在抽疼发痒,也许这把剑也不想要他。他什么都不确定。他不想做曼达洛的领袖,他只想做一个弃儿的父亲。莫斯艾斯利港口的天空仍然是灰色,两轮太阳尚未苏醒,他坐进才改装完毕的纳布N1,朝着导航系统里输入的那串坐标飞去。
刚到奥苏斯上空,飞船便被拉入了一股奇怪的引力之中,这股引力牵引着他在一座森林环绕的小山丘上降落。他深吸一口气,下了船,这颗星球显然不久前下过雨,水汽渗入他的飞行服中,布料黏在皮肤上,随着动作轻微地拉扯。许多蜘蛛形的机器人举着金属臂在山丘上忙碌地劳作,搬运石块,能看见一个学校的简陋雏形。一条石头搭建的长椅边伫立着一个熟悉的蓝白宇航机器人。“绝地在哪里?”丁忐忑地问。机器人没有理他,只是冲过来不停地撞他,显然想把他赶走。“我不会回去的,”他既恼火又委屈,“...我好不容易才到这里来的。”他索性躺倒在一地的扇形叶子上,枕着交叠的双臂等待。他不缺耐心;他睡着了。
一个柔软温暖的东西爬到他身上,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格洛古正高兴地趴在他胸口,用小手戳他的面甲。他的心一颤。
“格洛古很想你,”有人温和地说,他才注意到站在旁边的一身黑衣的绝地。他像那天初见时带着从容得体的风度,站得笔直,放松地将双手在身前交握,腰带上悬挂着一柄光剑。丁贾林尴尬地从地上起身,向绝地微微颔首,“大师。我知道我不该来这,但我有我们族群的信物必须带给格洛古。这是正道。”他笨拙地在挎包里翻找出一只细心系好的小布包,捏在手里最后留恋地摩挲了一下贝斯卡钢的重量,递给绝地。
“我这就离开。”再没有什么可以提醒他格洛古曾经出现在他身边。他得立刻就走,飞回内瓦罗找卡加要一叠赏金盘,任务越棘手越好,他得用汗水和血液来忘掉这再次分离的痛楚。格洛古还在抱着他的靴子,他必须把孩子拎起来,才能转身离开。这好难。
“没必要这么着急走,”绝地却看着他说,“抱歉,学校还没修建好。我没想到第一位学生的家长竟然这么早就来探访了。”他把格洛古抱在手上,示意丁跟在他身后,穿过茂密的森林,沿着一条开辟没多久的小径前行。丁的靴子嘎吱嘎吱地踩过覆盖着落叶和苔藓的泥土。
有许多人见过绝地,他们记得,并在银河系每一个星球港口的腤臜酒馆讲述他的传奇故事,这就是卢克·天行者,炸毁第一颗死星的飞行员,杀死了皇帝和达斯维达的绝地武士。他的X翼上漆了五道红杠,新共和的军官训练新兵操纵战机时总会提起他的名字和击落的敌机数量。卡拉敬畏地说,她见过天行者举着燃烧的绿色光剑在巡洋舰上跳跃,在甲板上闭着眼睛,伸出手在虚空中拉拽,让两艘太空舰相撞,变成一团爆炸的星尘。只有丁什么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养子需要回到他的族群身边,绝地,原力,旧帝国的倒塌历史,这些都是他从来不了解的东西。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绝地,对方还很年轻,身形敏捷瘦削,透过目镜看到的颜色失真,但他记得,那天在吉迪恩的飞舰上,绝地掀开兜帽,他也破誓摘掉头盔,把格洛古交给他时,他与一双平静从容的蓝色眼睛对视,那目光顿时让他感觉自己浑身赤裸,所有的悲伤和眷恋都暴露浸透在缓缓流动的海水之中。
他沉默地跟随绝地来到一座被竹林环绕的朴素小屋前,绝地微微一笑,把格洛古放在屋旁长满荷花的小水池旁,“去捉青蛙玩吧,我有话跟你爸爸说。”他拍拍古古的头顶。格洛古高兴地叫了一声,跳上水池的一盏浮叶。他邀请丁进入小屋,在沙发上随意安顿,然后起身去泡茶。丁笨拙地努力缩进沙发,双手捏成拳头搭在膝盖上。他端了两杯茶回来,一杯摆在丁面前的桌子上,一杯自己捧着慢慢喝了一口,才平静地说:“你不用一直叫我绝地。我是卢克·天行者。”
“喝口茶吧。”绝地又喝了一口茶,像能知道他想法一般朝丁安静地笑了笑。
太空巫师的魔法,丁默默地想。他捧起温热的茶杯,送入头盔之下,试探着喝了一口。“你可以叫我曼多。”他朝天行者伸出一只手,两人握了握,绝地的手带着一股温暖坚定的力量,停留了比该有的更长时间才松开。
“格洛古有非常强大的原力,也很调皮,”天行者说,冷静、慎重。“我注意到这孩子对你有很强的依恋,时常在冥想的时候想着他的爸爸。我之前考虑过遵循旧训,但将孩子与他的亲人分离非常残忍,我想,旧训是时候改变一下了。”他垂下睫毛沉思着。
丁犹豫而颤抖地开口。“你允许我和格洛古见面?可是我遇到的另一个绝地武士告诉我,依恋容易让绝地被原力的黑暗面吸引。有一个和她非常亲近的人就是这样堕落的。”
“盲目地一味禁止依恋才会让绝地堕落。旧训教导我们要爱所有人,却不能对具体的人产生依恋,这违背了我们的本性。如果不知道爱是什么感受,我们又怎么能保护他们呢?”天行者回答,眼睛里带着他看不懂的悲伤。只是一瞬,那流露出的悲伤便从他脸上逝去了,年轻的绝地重新变得沉着自持。“你可以两周过来看他一次。我相信等下次你过来时学校便修建好了。我还在寻找更多的力敏孩子和格洛古一同训练。”他柔声说,“今晚你可以睡在格洛古的卧室里,这孩子肯定想和你多待一会。”
丁很感激绝地的体贴,他呆呆地看着天行者在小屋里走来走去,摆弄炉子上的一锅发出咕嘟咕嘟声响的炖菜。他试图帮忙,这时,格洛古从屋外蹦蹦跳跳地跑进来,袍脚沾湿了,在地上拖出一道歪斜的水渍。他给丁指他的房间,丁走进去,里面有一张恰好可以供他躺卧的床,格洛古拉开床头的一格抽屉,里面细心地铺着毛绒绒的毯子和一个小枕头,他睡在这里;他又拉开下面的一格抽屉,给丁展示他的一兜零食和小玩意,其中有那颗剃刀冠号操纵杆上的银色小球,丁的眼眶湿润了,伸手把孩子抱在胸口,拿起小球逗他玩。格洛古跟他说了一大堆话,大概是在说绝地怎么训练他的,虽然压根听不懂,但他声音沙哑地说,“噢,是吗,他都带你做了这些吗,再多讲点,kiddo。”
***
一个黑暗士兵便已让他应对不暇,他的脑袋被摁在船舱的墙壁上狠狠撞了几十下,嗡鸣声在他颅内回荡,回到主控室时,他的视线仍然模糊。紧闭的厚重铁门外,还有四十个黑暗士兵在等候闯入屠杀他们,门随着一下又一下的撞击被砸得凹陷变形,他绝望地抱着格洛古,也许他们会死在这里。一架两侧机翼上都漆了五条红杠的X翼优雅地从窗外滑翔而过,后来他在思念中拼命打探他养子可能的定居地时,坐在他对面喝得醉醺醺的走私犯口齿不清地说,天行者驾驶这架战机炸掉死星后,他的战友在机翼上刷了五道红漆,新共和的士兵往往将这架特殊的X翼视为希望。
他和格洛古望着显示屏上的监控录像。那个戴着兜帽的身影点燃了翠绿的光剑,随心所欲地劈刺挥砍,黑暗士兵纷纷变成断裂破损的铁皮垃圾,电线从损坏的接口冒出来,他只是微微握拳,就把一个黑暗士兵给捏得从内部爆裂。走廊里已经只剩一地的残骸,主控室里也寂静无声,这个驾驶X翼不请自来的陌生人此时正站在门前。丁说,“打开门。”“你疯了吗?”芬内克厉声说,稳稳端着枪瞄准门口。他还是打开了门。他不知道他放进来的是比那些黑暗士兵更可怕的怪物还是所有人获救的希望,等绝地摘下兜帽时,他只感觉被那双平静的蓝色眼睛吞噬。
丁终于醒来,格洛古正蜷缩在他臂弯里流口水。他很久没有睡这么好过了,梦里,他又梦见了第一次见到绝地的时候。涔涔汗意蔓上他的脊背,他意识到,绝地不曾在他摘下头盔与古古告别时移开目光。那目光专注地逡巡过他的脸庞,仿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他,所以要深深把他刻进记忆里。
他戴上放在床头柜上的头盔,走出屋外,此时仍是浓稠的黑夜,一轮明月高悬,洒下象牙般的清辉。天行者站在被凉风掠过的婆娑作响的竹林里,明净的月色照耀着他仰望着夜幕的侧脸。他梦游似地转过身来,并不惊讶丁的出现,仿佛早就知道他在那里。“我一直在等你。”他说。
丁贾林无可避免地感受到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狂跳,一种猎物面对捕食者的远古的生存本能在呼唤他,要他快逃,但他的腿定在原地,无法动弹半分。天行者微微垂下眼睛,抬起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他的小腹顿时一阵酸麻,触电一般喘息出声。“什...什么?”
许多条隐形的力的触手钻进他的飞行服下,轻柔地搔过他的皮肤,一路向下找到他不知不觉间淌水了的潮热阴部,扒开阴唇,试探着向里挤去,甬道内的层层软肉抗拒地推挤那愈发深入的力量,徒劳无果,只好滴滴答答地流出更多湿滑的液体,丁已经腿根发软,向后跌坐在湿润的落满狭长竹叶的泥土上,一双铮亮笔挺的黑色皮靴不紧不慢地踏过竹叶,向他逼近。
“不要,”丁无力地喘息着,那些触手已经汇聚成一体,戳刺着他的窄穴,他感到他的穴口被扩张到几乎可以吞进一只拳头,酥酥麻麻的快感一路蔓延到脊椎,他眼前阵阵发黑,一股汹涌的潮液从体内深处倾泻而出,浇透了他的裤子。
“不要什么?”那张俊美的面孔出现在他面前,天行者捧住他的头盔一侧,仔细端详着他的反应,头盔与飞行服领口接缝那露出的一截蜜色的皮肤已经染上了情热的潮红。“你知道你不该来的,却还是来了。我叫R2赶你离开,你仍执意留下。”
他微笑着将膝盖挤入丁的双腿,双手开始解他的裤子,利索地将它褪至腿弯。一口覆盖着稀疏耻毛的肿热雌穴暴露在凉爽的晚风中,穴口一圈的肉已经被撑得近乎熟红,费力吞吐着不断进进出出的隐形圆柱,发出淫靡的咕啾声,天行者将戴着皮手套的那只手探进他的腿间,两根手指进入早已熟得透湿的阴道,拇指则按压揉搓着硬鼓鼓的肉蒂,温柔细致地照顾着他,很快,灭顶般的剧烈高潮便到来了。丁控制不住痉挛着将肉穴往那只有力的手里送,小腹一阵紧缩,稀稀拉拉的潮吹液从穴里喷溅而出,天行者撤走了手,饶有兴致地将它举起来打量,月光下,黑色皮革上满是湿滑的透明水液,正拉着长丝往下淌。
丁两颊热得滚烫,羞恼地将头盔斜向一边,却又听见天行者说,“你好湿,曼多。我觉得我忍不住了。”一根坚硬滚烫的肉茎滑入他的腿缝,浅浅戳刺着阴户,“要让我进去吗?”他问。“你想让我进去吗?插进你的身体里,狠狠地、狠狠地贯穿你?”
绝地又在那样专注无比地望着他,他仿佛四肢百骸都浸泡在柔和的海水里。他昏昏沉沉地点了点头。天行者轻笑一声,双手扶住他的大腿,绕在自己腰上,毫不留情地向前压去,阴茎整根没入他的穴里,像刀刃破开鱼腹,丁发出痛苦的呻吟,整具身体微微颤抖着,“明明已经扩张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么紧。”天行者叹了口气,过了一会,等吸裹住阴茎的软肉彻底放松下来,他才开始抽插。
他抓着曼达洛人的腰胯有力地挺动,嘴里发出低沉的喘息,汗水浸湿了他额头的金发。“曼多,别咬嘴唇了,”他温和地说,“想叫就叫吧。除了我之外没有人会听见的,格洛古已经睡熟了。”“为...为什么?”丁虚弱地呜咽,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只是想来看望格洛古......他恐惧地望着小腹上那个阴茎形状的凸起,“太大了,太大了......求你,天行者,”
“叫我卢克,”天行者说。他把手探进丁的衣服里,摸索着找到两团厚实的胸肌,享受那柔腻弹性的触感。“记得吗,曼多?你打开了门,还来找我,这是你的梦...你梦见了我。”他叹息道。
***
一股氤氲的香气从灶台上的小锅里冒出来,他看见绝地穿着轻便的高领衬衫和松松的长裤,和格洛古坐在木桌前,正吃着面前盘子里的煎蛋。卢克在桌子底下放松地抻直两条长腿,袖口挽至小臂,伸手拿围嘴擦掉格洛古嘴角的油渍。他抬起头朝倚靠在门框的丁微笑。“锅里还有剩的,你要吃的话可以自己盛。”丁顿时一阵脸热。他动作笨拙地给自己舀了一盘食物,打算带回格洛古的卧室里再吃。虽然他已经破了誓言,但除了继续遵循坚持了几十年的信条以外,他真的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他偷偷拿眼望着神色如常的绝地,捏紧了手,懊恼自己怎么会做那样荒唐下流的梦境。卢克戴着皮手套的右手...他炽热的性器和他微张的吐出温热呼吸的嘴唇...他温言软语,手指恶劣地划过他被顶得凸起的腹部,问丁是否能感受到他在他身体内,同时又向他要求一个吻。他摩挲着丁颈侧滚烫的皮肤,指尖触到他急促的脉搏,丁情迷意乱,只得也揽住他汗湿的后颈,用头盔和他的额头相抵。
“曼多,早餐要凉了。”卢克突然逼近他,笑盈盈地冲他的目镜一挥手,丁立时手足无措,意识到他刚刚一直在盯着卢克发呆,差点把端着的早餐掉到地上。卢克用原力把盘子浮了起来。“...抱歉,天行者大师。”丁尴尬地扭过脸去,感到自己从脖子红到耳根,重新抓住盘子。
吃完早餐,他向卢克和格洛古告别,“我会再来的,Kiddo。大师,麻烦你照顾这孩子了。”他惝恍迷离地说,卢克端正地站在纳布N1的舷梯前,抱着格洛古,朝他点了点头。“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曼多。”
他走了,心里除了养子外又多了一处地方沉甸甸的,都是那个愚蠢的梦,丁暗骂道,他无助地胸口紧缩,想着那个金头发蓝眼睛的绝地,打算马上冲去卡加那里领些赏金盘,好分散他的注意力。
两周还没到,事情并不如他所愿。他接到新共和的单子,要他去追踪一个旧帝国军官,在半截燃烧的帝国残存势力的驻扎基地里,他充满疑虑地穿过一走廊明显用干脆利落的手法杀死的风暴兵,来到他要提取芯片的数据机前,却见到了将光剑收回腰带上的绝地。这次他并没有戴着兜帽,露出一张俊美的能让人托付生死的脸庞,安抚地哄着一个神情害怕的年幼女孩。“嘘,尼娜,你现在很安全。已经没事了,我来了,我找到了你。”他揉着女孩的头发,将她抱在怀里,然后目光柔和地转向丁。“我在找我的新学生,”他解释道,丁不知为何想起他还是个穿红衣服的小男孩的时候,躲在井盖底下瑟瑟发抖地捂住耳朵,知道爸爸妈妈的尸体很可能就压在那上面,被爆炸的沙砾所掩埋,他把自己蜷缩成一小团,直到曼达洛人们找到他。
“这是正道。”他干涩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卢克笑了笑,牵着女孩的手默默等他提取完芯片,和他并肩跨过一地歪七扭八的尸体,走向飞船停驻的地方。“曼多,如果你不介意,等你完成汇报任务的工作,你可以来一趟学校。格洛古一直嚷嚷着要见你。”
他不能——他不能再听绝地这样称呼他。因为这不是正道,因为他迫切地想要听他叫他的名字。“我的名字是丁,丁·贾林,你可以——”他吞咽了一口口水,“你可以叫我丁。”卢克的目光朝他扫过来,仿佛知道这背后是非常沉重的信任。
“你也可以叫我卢克。”他安静地说,“丁。”丁拼命克制着狂乱的心跳,那声音震得他鼓膜发疼。
他几乎是用最大功率驾驶飞船去到内瓦罗,将芯片草草交付给卡加,懒得费神停留片刻,便重新回到飞船,调整航线。奥苏斯宁静盎然的森林环绕着他,他看到学校真的已经建的差不多了,有训练场和教室,三四个孩子正在草地上追逐跑跳,格洛古坐在一块石头上有模有样地捏着小绿爪冥想,卢克睁开那双碧蓝的眼睛,站起来迎接他。
“我给孩子们带了零食,”他嗫嚅道,递给卢克一兜他前些日子在做任务的星球补充物资时顺便从摊贩上买的零嘴,有一些蛙卵和蛋制品,蓝色的奶油马可龙,还有他拿不准胡乱买的糖果甜点,孩子们应该都喜欢吃。
格洛古蹦得老高,一下跳进那个装满零嘴的布兜里,在里面翻得窸窸窣窣的响。“格洛古,”卢克谴责地望着鼓起的布兜,“快出来。”他又叫来另一个孩子,“尼娜,格洛古的爸爸带了东西过来,你跟格洛古拿去分给其他孩子。”尼娜拎起布兜,格洛古从里面钻出来,蹦到她的肩头。
***
“你涨奶了。”卢克说,丁费力地将泪水迷蒙的眼睛睁开一条缝,望着那颗伏在他胸口吮吸胸乳的金发脑袋。“别咬...”他推拒着他毛绒绒的发顶,疼痛和愉悦一并流淌至身体各处。“疼吗?是不是肿了?”卢克一面吸着他左乳,一面用手揉捏另一只,乳孔中一下泄出大股奶白的汁液,溅了他满手,温热腥甜。
你不去又吸又咬本来没事的,丁忿忿地想。埋在他身体里的那根阴茎继续不紧不慢地抵着他的敏感点碾磨,榨出更多湿滑的水液,逼得他大声喘息,抓紧了卢克的头发。“不...太多了,啊啊——”他不记得这是他第几次钉在绝地的阴茎上抵达高潮。头盔的面甲之下,他早已满面潮红,眼睛微微上翻,吐着浊重的呼吸。乳汁也一并倾泻入那张温热的包裹住他胸乳的嘴里,卢克抹一抹嘴,轻笑道:“味道真好。像塔图因班萨的蓝奶,我小时候每天早上起床都要喝掉一整瓶。”
我不是一头雌性班萨......但卢克握住他的一条饱满结实的大腿,架在肩膀上,像野兽媾和那样粗蛮深重地挺进他嗒嗒淌水的穴里,倒真像在干一头母牛。丁全身热意蔓延,抬手环绕住他的脖颈羞耻地闷闷呻吟,又听见绝地一声轻笑。
“想不想摘掉头盔让我吻你?”他耐心地诱哄,蓝眼睛倒映在光可鉴人的贝斯卡钢上,丁·贾林隔着面甲与他对视,再次昏头转向。他粗声粗气地说,“...你不能看我的脸。”
绝地拿起自己内衫上束腰的腰带,蒙住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于是丁按下头盔两侧的卡扣,听到头盔重重放在床头柜上的声响,卢克便向前俯身,准确寻找到他。一张湿润柔软的嘴唇覆上他自己的,只是两片肉碾磨相碰,只是一个吻,没有隔着盔甲的额头相抵,丁不知道为什么这像绝地在透过这条肉的缝隙向里窥视他的灵魂,而他自己也主动张开,邀请他进来。
他用手指摸索着卢克的脸,拇指抚过那两颗棕色的小痣,卢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侧过脸,更深地陷进他手掌的触碰中。“你又来找我了。”深黑的布条遮盖在他眉骨与鼻梁的凹陷之中,他的嘴唇弯出一个微笑。“我还以为上次过后你不会再来。”
“因...因为你说格洛古一直嚷嚷着想见我。”丁恼羞成怒地说,试图把手撤走,可绝地抓得更紧。“只是为了探望我的学生吗?”他问,“没有想我?”
“......没有。”
“骗子。”
卢克又急又重地顶弄起来,阴茎飞快地插干他早被操得熟透红肿的肉穴,随着动作发出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相撞的拍打声。他把手探进他们交合的地方,拇指揉搓他藏在耻毛里肿大的阴蒂,快感雷击般穿过他的身体。汗水顺着卢克布满红晕的脖颈向下淌,没入他制服层层叠叠的领口中。“我快到了。”他说,丁克制不住地夹紧他的腰一阵痉挛,喷溅出一股股水液,卢克皱起眉来,“我本来想射在外面的。”微凉的精液灌注进他子宫里,丁眼前直发黑。还好这只是梦,否则他肯定得吃紧急避孕药。
“每隔两周都过来,好不好?”卢克餮足地抱着他,毛绒绒的脑袋枕在他胸口,蹭得他很痒。丁·贾林昏昏沉沉地应了一声,事后才意识到应该说不的。
***
恩多的森林葳蕤苍翠,卢克站在树枝堆砌的柴堆前,点燃火把。他焚烧了安纳金天行者的遗体,沉默地望着刺鼻的灰烟袅袅升入天空,与夜幕融为一体。我是个绝地武士,就和我的父亲一样。他的同伴接受并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原力在他的周身环绕,形成一堵隐形的墙,将他与他们隔开了。只有莱娅和韩仍然会走近他,若无其事地把手放在他的肩膀或腰上,假装他还是来自塔图因的十九岁的农场男孩,不知道命运要让他走向何方;直到莱娅再也忍受不下去,流着眼泪说她想念假扮成风暴兵闯进她囚室的那个自信、青春懵懂的卢克。原力的确与他同在,但也只有原力和他同在。
他驾驶X翼从新共和国的舰队中离开,韩跟着他身后追赶,绝望地想阻止他,“我要把那狗屁原力从你身上摇晃出来,Kid,老本教了你一些装神弄鬼的法术,你就傻乎乎地一头扎进去了。”韩当时对他喊道。他轻松地用几个急转弯甩掉了千年隼,跃迁至超空间,再也看不到那碟形的货船。卢克重重地瘫倒在驾驶座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不后悔。他拯救了银河系,而代价是他让原力进来他的身体。无需激情,平静心智。 勿随愚昧,顺从真知。勿纵情欲,沉静明意。虽有混沌,安谧仍存。无有灭亡,唯行原力。
他再次回到达戈巴精进技巧,感到巨大的力量在他周围缓缓浮动,像海平面下的蛰伏的古老海兽,它藏匿了太久,现在已经没有同类能和它一起鸣唱那普通人耳所无法辨识的乐曲。他来到各个星球,追寻原力在不同文明里的遗迹,阅读神殿断瓦残垣里的典籍,希望有人能够给他指引。他尝试呼唤绝地的英灵,他修行,锻炼,攻读,冥想的时间越来越多,睡眠似乎渐渐被取代,他的躯体不再需要这些平凡的部分;我是个绝地武士,就和我的父亲一样。
原力中传来扰动,于是他追寻着那条轨迹,一路来到一艘帝国时期建造的巨舰上。他提着翠绿的光剑,平静地行使暴力摧毁机器人士兵整齐的队列,忽然之间,凯伯水晶剧烈地震耸,嗡鸣着他没有失去右手、握着他父亲光剑时曾经体验到的情感,安纳金的愤怒、痛苦和欲望在原力中浮现。这些情感现在对他却显得极其陌生。卢克已经很久没有生过气了。他只是单纯地做不到。他微感诧异,来到一扇紧闭的铁门前。门缓缓打开。他见到一个曼达洛人和他的孩子,他的同伴站在他身后,警惕地注视着他。那孩子是个宝宝版本的尤达大师,趔趄地行至他跟前,在原力中同他打招呼。
曼达洛人怔怔地问:“你是绝地吗?”
“我是,”卢克回答,他的目光没有从他身上移开。他看着曼达洛人摘下头盔,要与孩子告别,头盔撤去后显露出一张悲伤的男人的脸,母鹿般湿润温驯的棕色眼睛低垂,任凭孩子稚嫩的小手抓着他的胡茬。他猛然想到第二颗死星上,他拖着维达沉重的身体,跌跌撞撞地来到X翼跟前,那批帝国士兵看到了他们却选择继续逃跑。维达说:帮我把面具摘下来,我想用自己的眼睛看看你。
于是他再次能够感受到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