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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个样子？平常的电影之夜，在明灭的光线中他们突然注意到彼此眼瞳的闪烁，凑近直到呼吸融为一片，直到巴里点住哈尔的胸膛：“去床上。”他们谁也不想探究涟漪从何而来，掀起现在裸身相对的灼热，倒不如说，这一刻早该发生。
哈尔艰难地拉开点距离，用手指轻柔挡住巴里追随而来的唇：“鉴于我们是第一次，巴里，虽然我有信心，但如果有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好吗？至于你喜欢的地方，留点悬念，我会慢慢发现。”
“现在我感觉自己在诊所，天才。”巴里无奈地攀上他的肩膀，或者这也是延迟满足的一环？
哈尔闻言如称职的医生一样撬开了他的嘴，迫不及待地侵占氧气，轻微的水声逐渐占据了巴里的大脑，好像身处海底，无处依托地漂流着，眩晕却安定。同有隐藏身份的坏处在于哈尔没法做到把闪电侠吻到缺氧，欣赏那迷蒙的双眼，好处则是能感受到对方的手同样在肩胛与后腰游移，随着他的每一次变化而力度改变，而他喜欢被触碰。
哈尔决心这一次先用嘴探索，安抚地在巴里的唇角啄吻一下，将目标转移到了耳垂，他试探着含住，果然捕捉到几不可查的颤抖，像每次他故意凑在巴里耳边低语一样。敏感点的奥义不在于普遍刺激，而是针对性，他继续抿住那泛起粉红的耳垂，用舌尖顶弄，在腰臀处揉捏的手摸到明显的紧绷。
“一。”哈尔笑着说。巴里被他不停歇的亵玩手法扰得茫然，似乎还没察觉到有另外的重大研究项目正在进行。喉结和脖颈，没什么特殊反应，但坦然且没有任何瑟缩的放松让哈尔忍不住多在侧颈亲了几下。
“哈尔，没看出来你还有如此耐心的一面。”巴里意有所指地抬身蹭蹭已经抵在下面好一会儿的硬物。
“不要小看我的意志力，亲爱的，今天就陪我玩好吗？下次按你的节奏。”巴里很想吐槽“意志力”一词的滥用，可向来对他的眼神攻击毫无抵抗力，只得默许任由摆布。
男性的胸部并不丰腴，但足够将制服顶出饱满的轮廓，哈尔好几次被闪电侠抱起时与富有弹性的胸部相撞，兴许那时他就在肖想此刻。
单手不足以包裹，乳肉从指缝溢出，哈尔颇具好奇心地大力揉了揉，而后俯身吸住另一边的乳尖。巴里的呼吸凝滞了片刻，又紊乱起来，想躲避新的快感，却更像挺起胸口往他嘴里送。哈尔灵巧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迂回地抵弄乳头，发出微妙的啧啧响声，手指拨按另一边的乳粒，偶尔拉拽一下，在正好刺痒的力度之内。
巴里无奈推推他，虽然声音因喘息缺乏讽刺力度：“你再怎么……吸，也不会有东西分泌。”
“我的想象力很丰富，小熊。”哈尔含混地说，恋恋不舍放开已经略微发肿的胸乳，“顺带，二。”
“变量太多，经历更长刺激之后，你怎么判断这确实是我的敏感点？”哈尔在感觉自己要萎了的同时又觉得巴里可爱得要命，他的腹部在言谈间和之前的“刺激”下正像浪潮一样起伏，在绷紧与舒展中有独特的美感。
哈尔考虑了半秒是舔还是吻，决定一起来。巴里的腰下意识弓着，随他每个停留的吻而颤抖，方便哈尔顺着与床板的缝隙捧起，如同握着自己最喜欢的冰淇淋，珍重地舔食咬噬，可以想象如果用后入位，也会有这样腰部塌陷的美妙弧度。他一路亲到下腹，似乎有细小的电流在全身流动：“三。”
“哈尔。”比平时更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真乖啊，除了蹭动摩擦巴里真的遵从他的意愿，没有加快节奏，直到现在才请求。哈尔的鼻息略过时，能清楚看到性器渗出的清液，但他依然将唇舌残忍落在大腿内侧。
意外柔软细嫩的肌肤激起莫名的食欲，他轻轻咬下，还没见到牙印便恢复了白皙，注定留不下任何印记，哈尔恨恨地又咬一口，但力道重了总归心疼，用舌尖打圈。
有力的大腿因条件反射夹着他的脑袋，被巴里的气息完全包裹带来片刻眩晕，下次要不要试着把他直接舔开？哈尔跃跃欲试，期待的玩法从确立关系以来就开始排列，但第一次还是传统点吧。他努力吮出个留存瞬间的吻痕，给初次探索做结：“四？”
巴里没来得及接话，就被他含住性器，发出一声哽咽般的呻吟。但他的手指只在发丛中穿梭，始终没用力扯拽，让伴侣还能如此克制太过失职，哈尔放松喉口，吞咽得更深，收缩着肌肉，边富于技巧地弹动舌面。如果腰仍有力气就请来操我的嘴，他发出无声的邀请，同时摸索到之前抛在床上的润滑。
巴里还是太礼貌，虽然停留在他后脑勺的力度大到难以后退，不过哈尔向来可以单手开盖涂遍手指。他探入紧致的后穴，高热内壁热情地包裹上来，毫无阻碍地再加上一根手指揉按。
“快一点，求你。”哈尔听出了点泫然欲泣，世界上速度最快的人正被他的手指和嘴钉在床上，逃脱不得。他交叉两指，巴里猛然蜷起身子，大腿险些挣脱他左手的禁锢。哈尔了然轻笑，不再试探，快速戳刺他的敏感点，大口喘息中巴里的理性克制也蒸发出去，按着他的脑袋挺动腰部。
他从来不知道巴里也能发出如此放荡的声音，沙哑中带着甜味，主动追逐快感，哈尔的名字在他舌尖环绕，往往没形成完整音节就被恶意的深喉阻断，化作一声声喟叹。他抬眼往上看，巴里居然正在食髓知味地自己玩弄胸乳，可惜另一边无人抚慰，他皱眉的样子，后仰的脖颈格外性感，哈尔感觉硬得发痛。
性器的跳动越发明显，巴里似乎从混沌中回过神来，想把他推开，他却执拗地固定住他的大腿，直到在自己嘴里全身震颤着高潮。之前的电流果然不是错觉，哈尔欣赏着巴里被情欲浸染的面庞，摸到哪里都会激起轻微的颤抖，就像他整个人都被完完全全地掌控了。
“还没到真正的好戏呢。” 哈尔没有把手指抽出，高潮余韵中的内壁正挤压着他的指节。
“不要等。”巴里的身体还发软，但他努力拽过哈尔交换了一个吻。哈尔没有急着插入，翕动吮吸着阴茎顶部的穴口足以让他头皮发麻，等了这么久要是进去就射也太丢脸，但巴里在下面主动扭腰磨蹭，哪怕被笑早泄也不忍了。他缓慢地插入，甬道内像有无数小舌舔弄，得用上全部意志力才没直接捅到深处。
他紧盯巴里确认状态，有超级英雄爱人的另一坏处：害怕对方太会忍痛。巴里随着他一寸寸的进入，近乎讶异地按上小腹：“好深。”
“巴里——”这人怎么总能一脸无辜地点火，不，嘴角是狡黠的笑意。他狠狠凿了进去，将巴里的腿架上肩膀，又有点纠结，是俯身一直吻他，还是一览美景？他漂亮的蓝色眼睛如同被照透的海洋，白皙躯体泛着诱人的红晕，水泽湿润的嘴唇无言开合：操我。
哈尔理智的弦就此崩断。最好的技巧就是不用技巧，全凭本能，烧得一片浆糊的脑子也想不起什么节奏力度，只在体内横冲直撞，顶得巴里两眼上翻。他粗暴地抽插，交合处粘密的声音将房间染成兽性的泥淖。巴里几乎在哭喊了，拖出甜腻情迷的尾音，感谢他的柔韧，哈尔更深地压了下去，他因为过于尖锐的快感而挣动，被卡住腰拖回来，再次撞上粗大的性器，逼出星点泪水。他用手掌包裹住巴里的阴茎，配合每一次抽插套弄，速度狂野，身下的人难以停止呻吟的嘴里不自觉露出一点红艳的舌尖。
巴里的腿根痉挛起来，哈尔便放缓成小幅度的戳刺，俯身亲吻他，这仿佛是更大的刺激，两人舌尖相触时他便射了出来，哈尔制造的海潮托着他沉浮。
“继续。”巴里呼吸略微平复才发现他尚且硬着，简短的话语就像松开猎犬的绳索，哈尔顶弄着想，能开发的玩法兴许又多一项。
巴里的恢复速度实在很快，射过两次后耐受度会更高，倒是哈尔觉得被绞得受不住，这可不妙。突然他灵光一现，倾身够到床头的灯戒，巴里看清手中物件后睁大眼睛：“不，绝不。”
“可我想和你一起，小巴。”哈尔啄着他的脸颊嘴角，用最可怜的声音请求，“过几天又要出差了。”他们都拿聚少离多的事实没招，只要搬出来它往往能让对方妥协。灯戒变换出的更像几团模糊的雾气，但巴里依然觉得别扭。
“看着我就好，亲爱的。”哈尔浅咬他的唇瓣，再次拽入沉沦。雾气模拟着口腔的湿热狭窄包裹住性器，不如哈尔有技巧，但提供着细密的快感，有一团则在大腿内侧与腰腹流连，无处消解的酥痒钻到心脏中。
但哈尔才是占据一切的存在，给他充盈，给他满溢，给他越过痛的无尽快感。在高潮的边缘，哈尔停下动作，望进巴里的眼睛，大海和天空的蓝，如他的来处与归宿。
“真想停在这一刻。”他仿佛怕惊动任何可能的分离。
巴里环在他脖子的手臂在后紧扣起来：“我们会有很多个‘此刻’。”
“我真的好爱你，巴里。”虽然这句话在床上会显得廉价，但管它的，现在他只想到这个。
“五。”巴里懒洋洋地说。
“什么？”哈尔眨巴眨巴眼，哦，之前的敏感点或者喜好点大探索。
“我也爱你。”巴里抱住他，两人额头相贴，在唇上落下羽毛般的吻，“六。”
“你同时做了三个动作，这指的是哪个？”
“不知道，天才。”他困倦地埋进哈尔的颈窝，“先休息会儿再清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