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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训基地的隔音约等于没有,杜埃半夜打游戏的时候,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走廊里的动静。
脚步声从他门口经过,停在了斜对面,然后是一声很轻的门锁转动。他放下游戏手柄,蹑手蹑脚地把房门拉开一条缝,正好看到阿克列乌什的背影消失在奥利塞的房间门口。
杜埃在原地站了大概十秒,然后面无表情地关上门回到床上,盯着天花板。这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这点法国队球员的自觉他还是有的。
斜对面住的是迈克尔·奥利塞。他认识这个人快十年了,从克莱枫丹青训营就认识。这个人平时一副对谁都爱答不理的臭脸,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只会弯一边,看起来又欠揍又让人移不开眼。
然后杜埃发现自己在想阿克列乌什进了他房间之后会发生什么。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操。
接下来的两天,杜埃整个人都不太对劲。训练的时候他忍不住去看奥利塞,看完了又忍不住去看阿克列乌什。两个人看上去比谁都正常,只有他看上去疑神疑鬼,被队长关心了几下,只能尴尬地敷衍过去。真实的杜埃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急得肚子都开始有点疼。
第三天晚上,他去找了阿克列乌什。
“你跟迈克尔是不是…”
阿克列乌什正在床上刷手机,听到这句话抬头看了他一眼,表情毫不意外:“我们做了。”
“?”
阿克列乌什大方得像在说今天食堂的牛排还不错,“你要是好奇的话就自己去试试呗,他又不挑人,你去敲门他肯定让你进。”
“…………”
杜埃站在原地,表情一言难尽。
阿克列乌什还在那儿真诚地补充:“真的,我没骗你,细节我也记不清楚了,倒是他人挺好的,你喜欢他,就去呗。”
杜埃转身走了。
他躺在床上想了一整夜,想到凌晨三点半的时候得出了一个结论。
他妈的迈克尔·奥利塞,你给老子等着。
可是故事的走向越来越不对劲。
训练的时候,分组对抗的间隙,奥利塞站在场地另一边,拧开水瓶盖喝水,目光越过瓶口落在他身上,停留两秒,然后移开。排队的时候,奥利塞专门绕路挤到他身边的位置,也不讲话。有一次杜埃从淋浴间出来,光着上半身擦头发,一抬头看到奥利塞靠在柜子旁边,目光从上往下地扫过,像是打量什么食物,然后面无表情地移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杜埃觉得奥利塞有病。
最离谱的是有一次全队看录像分析,杜埃坐在最后一排,奥利塞迟到了几分钟,进来之后扫了一圈,然后径直走到最后一排,在他旁边坐了下来。看录像的时候,杜埃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大腿外侧若有若无地蹭过,他低头一看,是奥利塞的膝盖。
他偏头看了一眼,奥利塞正专注地看着屏幕,表情正经得像赛后发布会,手托着下巴,膝盖却在下面不老实。
杜埃咬了咬牙,伸手过去,一把按住了他的膝盖。换来被奥利塞狠狠踩了一脚。
休息日,几个年轻球员约了去酒吧。杜埃被灌了不少酒,奥利塞坐在角落里,端着一杯酒没怎么喝,全程都在看杜埃被人灌酒的样子,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散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杜埃稀里糊涂地被塞上出租车,接着上来的就是奥利塞,把杜埃吓得酒醒了。车里的空间不大,奥利塞坐在他旁边,身上的酒味很淡,混着一点洗衣液的味道。他们的手臂时不时碰在一起,每一次触碰都让杜埃的血液往一个不太对劲的方向涌去。
到了基地,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里走。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杜埃正要掏钥匙,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人拉住了。
奥利塞站在他身后,表情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冷淡、平静、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但他的手指勾着杜埃的手指,指尖凉凉的,顺着杜埃的手背慢慢滑下去,滑到指尖,然后再勾回来。
他不说话,就这样看着杜埃,眼睛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惊人。
杜埃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断线。
他反手握住奥利塞的手,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扣进自己的指缝里,十指交握,握得很紧,然后跟着奥利塞走进了他的房间。
门刚关上,杜埃就把奥利塞按在了门板上。
“你钓了我多久了?”杜埃的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里还带着酒气,“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奥利塞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仰起下巴,嘴唇几乎贴着杜埃的嘴唇,用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说:“那你上钩了吗?”
杜埃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急又凶,跟杜埃这个人一样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劲儿。奥利塞被他吻得往后仰,后脑勺磕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杜埃伸手垫在他脑后,另一只手已经从他衣服下摆伸了进去,顺着腰线往上摸。
奥利塞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敏感,杜埃的指尖才碰到他的肋骨,他就抖了一下,腰往前送,整个人贴进了杜埃怀里。
两个人一路吻到床边。杜埃把奥利塞推倒在床上的时候,奥利塞撑起上半身,伸手指了指床头柜的抽屉:“等一下,先点那个。”
杜埃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抽屉里有一个精致的小罐子,里面装着深色的蜡烛。他拿起来闻了一下,一股很淡的花木香。
“这是什么?你每次都要点?”
奥利塞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我喜欢这样。”
杜埃挑了挑眉,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照做了。他划了火柴点燃,一股温暖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做完这些他回过头,奥利塞已经把上衣脱了,半靠在床头看着他,锁骨在昏黄的灯光下线条分明。杜埃觉得自己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他压上去的时候,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非得把这个人操到哭着喊爸爸为止。
然而当他脱掉奥利塞的裤子的时候,他愣住了。
奥利塞胯下没有他预想中的东西。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细窄的粉色裂口,闭合着,像一道还没有完全长开的缝隙,小得甚至让人怀疑它到底能不能用。周围的皮肤光洁平滑,什么多余的都没有。
杜埃没有说话,他低下头凑近了去看。那道穴确实很小,比普通女性的尺寸还要小一圈,外阴的唇瓣薄薄的闭合在一起,像一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幼苞。他伸出指尖,极轻地碰了一下那道缝隙的边缘,感觉奥利塞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这里面能进去东西吗?”杜埃的声音有点哑。
“能。”奥利塞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扩张了就行。”
杜埃的手指沿着那道闭合的缝隙慢慢地、轻轻地滑过,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入口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翕动起来,像一只沉睡的蚌缓缓张开了一条缝。他把指尖抵在入口处,试探性地往里推进了一点,就一个指节,奥利塞就闷哼了一声,腿根痉挛似的收紧了。
“操,这么紧。”杜埃忍不住说了一句实话。
奥利塞脸红透了,一脚踹在他肩膀上:“你他妈做不做?不做滚。”
“做做做,当然做。”杜埃笑嘻嘻地抓住他的脚踝亲了一口,然后把他的腿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
扩张的过程比杜埃想象中还要费劲。那道穴实在太窄了,一根手指进去都费劲,里面的软肉紧紧地绞着他的指节,每往里推进一分都要花好大的功夫。杜埃耐着性子慢慢地揉慢慢地扩,指尖在湿热的内壁里打着圈,找到那些让奥利塞发抖的敏感点一个一个按过去。
“你里面好紧,夹得我手指都动不了了。”杜埃一边扣一边嘴上不饶人,“这要是真进去了还不得把我夹断?”
“你……闭嘴……”奥利塞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他的腰在杜埃的手指下不住地往上挺,穴口随着手指的进出溢出越来越多的透明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去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你看,流了这么多水,其实很爽的对不对?”杜埃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里面缓慢地进出,大拇指按住穴口上方那个小小的凸起用力碾了一下。
奥利塞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又软又甜的呜咽。
“找到了。”杜埃满意地笑了,然后开始专门对着那个地方发动攻击。
等杜埃觉得扩张得差不多的时候,奥利塞已经被他的手指操得射了两次,整个人瘫在床上,眼眶红红的,呼吸又急又乱,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液体,亮晶晶的一片。
杜埃把自己肿胀得发疼的性器抵在那个湿软的入口,慢慢地往里推进。
龟头才刚挤进去,奥利塞就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
他的敏感点实在太浅太浅了,浅到杜埃只是刚进去,龟头边缘擦过内壁的时候就已经碰到了那块软肉。那种被直接碾磨在最敏感处的刺激感来得太过强烈,奥利塞的身体瞬间痉挛起来,穴肉疯狂地绞紧,一股温热的水液直接浇在了杜埃的龟头上。
“操——你这也——”杜埃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直接交代在里面,“我才刚进去一个头你就高潮了?”
奥利塞已经说不出话了,他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下来,整个人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抽一抽地发抖。
杜埃缓了缓,等他的紧缩稍微放松了一点,才继续往里推进。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处过于浅窄的通道在拼命地容纳他,奥利塞的敏感点几乎无处不在,甚至不需要刻意去蹭,光是龟头碾过内壁往前滑行就已经足够让那个被过度刺激的器官再次濒临极限。
“不行……太深了……别……”奥利塞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手抵着杜埃的小腹想把他往外推,但那点力气在杜埃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不是你自己让我来的吗?”杜埃俯下身去亲他汗湿的额头,声音带着笑意,“我才刚放进去一半你就受不了了?”
奥利塞被顶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杜埃每次挺进的时候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他终于把整根都埋进去的时候,奥利塞已经连续高潮了三次,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小腹都在抽搐,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
然后杜埃开始动。
他只是很正常的抽送,甚至还没有用力,奥利塞就彻底崩溃了。那个过于浅薄的敏感点几乎就在入口处,杜埃每次抽送龟头都会碾过那里,一次、两次、三次……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奥利塞被操得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哭叫和呜咽,腰肢不停地扭动想要逃脱这种过于强烈的刺激。
杜埃用手掐住他纤细的腰身,一把把人拉了回来,紧接着一个深深的顶入让奥利塞几乎是尖叫着又去了一次,“跑什么?不是挺爽的吗?你看看你下面,一直在流水,把我腿都淋湿了。”
奥利塞听到这种话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晕过去,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事实上他已经被操得连动都动不了了,高潮的间隔越来越短,每一次杜埃的抽送都能轻易地把他抛上巅峰,他的意识在高潮的浪潮中浮浮沉沉,连杜埃说了什么都听不太清,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快感把他淹没。
“迈克尔你怎么这么会吸……操,又夹我……”杜埃一边用力顶弄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你自己数数,这是第几次了?第八次?第九次?我都还没射呢你就去了快十次了,你也太夸张了吧?”
奥利塞根本没有力气回答他。他被操得视线涣散,嘴巴微微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粗重紊乱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一两声啜泣能证明他还清醒着。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控制,高潮的时候小腹会抽搐,穴肉会痉挛性地绞紧,透明的水液被杜埃的抽送带出来,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杜埃的体力好得离谱,把奥利塞翻来覆去地换了好几个姿势。先是传统的传教士位,然后把他翻过去从后面进入,嫌不过瘾又把奥利塞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骑乘。每换一个姿势奥利塞都会被新的角度操出新的哭腔,到最后他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连高潮都只能痉挛着喷出一小股清液,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一样挂在杜埃身上。
“你……你好了没有……”奥利塞的声音已经哑得快听不见了,眼眶红得像兔子,眼泪糊了一脸,“我真的不行了……你快点射……”
“求我。”杜埃在他耳边说,同时一个深深的顶入让奥利塞的好不容易平息了一点的身体又颤抖起来。
“求你——求你了——射进来——”
杜埃看着他这副被操得快散架的样子,心里爽的不得了,最后还是加快了频率,在奥利塞又一次高潮时痉挛般绞紧的内壁里释放了出来。
射完之后杜埃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撑起身体去看奥利塞。那家伙已经半昏迷了,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整个人从脖子到胸口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和牙印,腰上被掐出两道清楚的青紫手印,看起来又可怜又色情。
杜埃低头亲了亲他被咬破的嘴唇,然后起身去浴室放了热水,拿了条温热的毛巾回来,把奥利塞从头到脚认认真真地擦了一遍。碰到下面的时候奥利塞即使在半睡半醒中也抖了一下,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杜埃凑近了才听清:“再来……杀了你……”
杜埃忍不住笑了,在那张哭花了的脸上亲了一口,连人带被子把他裹好,自己钻进去从后面抱住。
第二天早上奥利塞醒来的时候,花了大概五秒钟回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试图坐起来,结果腰酸得他龇牙咧嘴,又跌回了床上。
杜埃就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他,那表情活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早啊。”杜埃说。
“……你怎么还在这里?”奥利塞皱着眉问,语气又恢复了那副标志性的冷淡,“赶紧走,别让人看到。”
杜埃没有动,反而凑过来检查他的身体:“你下面还肿不肿?我看看,昨天晚上就有点肿,我觉得可能有撕裂——”
你记得?”奥利塞的声音突然变了,带着一种杜埃从未听过的锐利和警觉,像是被触及了什么底线。
“当然记得,我又没失忆。”杜埃被他看得有点发毛,“怎么了?”
奥利塞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好一会儿没动。他慢慢放下手里的T恤,盯着杜埃的眼睛,像是要从里面找出什么破绽,瞳孔微微收缩,目光像是要把杜埃整个人看穿。
“你怎么会记得?”
“为什么不会?”杜埃莫名其妙,“我又没喝断片。昨晚的事情我每一件都记得。”
“够了。”奥利塞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
他的目光转向床头柜上那根已经燃尽的蜡烛。烛台里只剩下一小摊凝固的蜡油,和一点灰白色的灰烬。他盯着那个烛台看了很久,久到杜埃开始感到不安。
“那个香薰里有东西。”杜埃突然明白了什么,指了指那个蜡烛,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是不是?”
奥利塞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只是转过去看着杜埃,那目光里有一丝杜埃看不懂的情绪。
“所以阿克列乌什说他不记得了,是因为这个?”杜埃感觉自己的思维在飞速运转,所有的碎片正在拼成一张完整的图,“你每次都点这个蜡烛,所以发生的事对方第二天都会忘记。一种能让人失去记忆的药,对吧?放在香薰里,烧完了就变成气体,吸入之后就…”
“你。”奥利塞打断他,声音几乎不带感情。“你为什么会记得?”
杜埃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沉默了两秒钟,然后挠了挠后脑勺:“这个嘛……我正想跟你说,我有一点狼人血统,那种致幻类的东西对我不太管用。”
奥利塞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呆滞,从呆滞变成了愤怒。
“所以你他妈昨天晚上的事情全部记得?”
“记得,全记得。”杜埃点头如捣蒜,“你叫得很好听,尤其是后面哭着求我停下的时候...”
一个枕头砸在了他脸上。
奥利塞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抓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球,背对着杜埃缩成一团,一言不发。他能感觉到腰上被掐过的地方在隐隐作痛,后颈上也有好几个深可见印的牙印。怪不得杜埃昨天那么爱咬他,合着是因为他有狼人血统牙痒?
空气安静了好几分钟。
杜埃看着那个缩成一团的被子球,心里又好笑又心疼。他伸手过去碰了碰那个球,球立刻往床边挪了挪,躲开他的手。
“迈克尔。”杜埃的声音软了下来。
被子球纹丝不动。
杜埃直接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过来,奥利塞在被子里面挣扎,但他力气太大了根本挣不开。杜埃把脸贴在被子外面,声音闷闷的:“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但你想想啊,如果昨天晚上那个蜡烛有效果,我现在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打算怎么办?今天早上把我赶走,然后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被子里的挣扎停了下来。
“你每次都这样,对不对?跟人做完,蜡烛一烧,第二天对方什么都不记得,你也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这样你就不用面对任何人的看法,也不用担心别人怎么看你——”杜埃的声音顿了一下,“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人真的想记住你呢?”
过了很久很久,被子里才传出一个很小的、有点哑的声音:“没有。”
杜埃把被子从奥利塞头顶掀开一条缝,露出他红透了的半张脸和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他伸手轻轻擦掉奥利塞眼角的泪痕,声音带着笑意:“那现在有了。”
奥利塞瞪着他,眼眶红红的,努力维持着那副冷淡的表情,但嘴角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你把牙齿收回去,”他最后憋出一句,“看着烦。”
杜埃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说话的时候虎牙没收,笑得一脸灿烂,白森森的虎牙尖尖地露在外面,看起来像一匹得意忘形的小狼。
“哦这个,不好意思,激动的时候会冒出来。”杜埃赶紧把牙齿收了回去,然后又凑过去,“那你原谅我不?”
“不原谅。”
“那让我抱一会儿。”
“……滚。”
但杜埃没有滚,反而把脸埋进奥利塞的颈窝里,蹭了蹭那个他自己留下的牙印,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奥利塞僵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闭上了眼睛,没有推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