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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在筹备和万敌上床。
当然,这并不代表白厄有什么邪恶计划。事实上,白厄与万敌已经是一对恋人。在他们交往之前,万敌曾坦言了两件事——
第一,他有两套生殖器官。
第二,他不喜欢肢体接触。
白厄当即表示自己毫不在意,万敌彼时紧绷的表情有了明显的缓和,他耳尖红了一点,像只矜持的大猫接过了狗叼来侍奉的花束,并且回赠了自己的礼物:“作为补偿,我允许你使用这具身体。”
旋即,对上白厄没控制住往下半身瞟了一眼的视线,刚刚坦白了秘密又送出top身份,尚在羞恼中的万敌一把扯过他的项圈,用一个把嘴唇咬出血的亲吻强行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别看了…感恩戴德吧。”
“我、的、男、人。”
但白厄和万敌意外的都是封建派,他们按部就班的先进行着接吻,牵手,偶尔说一些甜蜜的情话。万敌是合格的恋人,除了量过少的拥抱外,他其实完全不会让白厄看出他在肢体接触时有什么不良情绪,但男人之间总是搂搂抱抱确实奇怪,白厄没在乎这个。所以要不是万敌在他们还不熟的时候确实表现出猫不舒服自己就跑了,猫挠人也确实很痛,他真没感觉出来。
直到某次战后举行宴会,他们都受了点伤。指着彼此的鼻青脸肿哈哈大笑,对饮秘酿,倾诉理想,在黎明机器照耀下的遍地光明的大地上偷渡爱意,情意迷乱之下万敌摸到白厄的昂扬,利落地把他扯上了床,骑到他身上。他说你不要动,我想尝试一下,白厄答应了,然后——然后他就要坐下去。
使大剑的哪里都大,不死之身重置之后哪里都嫩,如此违背生理的冲动举动让两人都发出了痛哼声。本来任他摆弄的白厄没想到和恋人的小妹妹第一次见面就要沦为血战,他紧急托着万敌的大腿不让他继续往下坐,抽着气说:“万敌,等等,等等,会受伤的。”
不能直接就往下坐啊!
“悬锋人不怕受伤。”万敌干脆的否决,可白厄明显感觉手上的大腿在轻微的发抖。
白厄微微用力,腿根软肉手感很好得从指缝溢出。他情不自禁捏了一把,万敌的手立刻搭了上来,不容置喙地把作乱的白厄扒拉了下去。
“是我会受伤。”白厄示弱。
太紧了,救救厄巴!
白厄深知恋人的脾性,正面劝阻,嘴硬的悬锋人一定强撑着坐到底,但硬的吃不下可以先吃点软的。他一投降,果然感到万敌不再动作。男人冷哼一声明显嘲笑他的脆弱,交叠的手微微用力,想把自己拔出来。
拔出…失败。
卡住了。
俩人一时间都有点僵硬。
没关系,没关系,这只是小意外。感觉咬住小白厄的嘴在一抽一抽,白厄伸出了另一只手准备抢救一下。先是阴茎,白厄不太意外的发现小万敌没有完全起来,这和万敌说的情况印证,更何况是现在的情况,这么搞的他都快下去了。万敌低着头没和他对视,头发散下来,上半身不自觉压低,有点遮住白厄的视线,所以白厄纯靠着印象又往后摸索,相连的位置咬死的一圈,肉环外部干涩,好在是没有血,但拨出来万敌一定会痛。
他紧急思考着生理知识,前戏…对,先扩张一下,他又摸到前面掐上了阴蒂,刚试探着捏了捏,又被万敌扣住了手腕拉开。
万敌眉头死锁:“别玩了。”
“我在拯救我们诶。”白厄叫屈,万敌没理他。
金发男人闭着眼睛思考了一会,坐起身,手撑在白厄小腹,顺便又一次按下白厄试探的大手,深觉恋人啥也不干到处乱摸看来是指望不上了。贯彻长痛不如短痛,这种事绝对不能找医生的理念,万敌收回手撑在白厄肩膀,猛地抬腰,解脱了小白厄也解救了自己岌岌可危的脸面。腿间痛得有点合不拢,但他因为过于尴尬的初次今天已经不想再看到白厄的脸,开始找衣服,还是白厄手脚并用把人带到了怀里打死不愿放。猫在他怀里叽里咕噜哈了两句hks,又一次坚定的掰开了他乱摸的手,但默许了今天还是一起睡的请求。
白厄试图抢救一下今夜完美的氛围。
好吧,他承认刚刚略微有一些缺陷,但是比起这个,他更在乎在他怀里眼睛紧闭浑身绷紧一言不发试图装死到底的恋人。白厄又一次把被扒开的手臂圈回万敌的腰间,不意外的感到怀里的人把头往下一埋,拒绝了拿他的手臂当枕头,同时整个身体不自觉往床外倾想要躲开拥抱。救世主的床大小中规中矩,远不及王储大人,这个行为他们刚刚已经重复了两到三轮,猫一直躲,狗一直拱,所以如果万敌再这么下去的话,他就会——
咚、咕噜。
万敌滚下了床。
万敌从床边爬了起来,一言不发披着床单就往门外走。
白厄和床单被一起抻了下来,他挣扎着从床边伸出了手按住自己被带走的床单,挽救了奥赫玛救世主今天只睡床板的命运,他为脸皮薄薄的恋人开解:“我们什么准备都没做,这样本来就不行,万敌,别怄气嘛。”
“…。”万敌质疑,“我见过的都是这样的,我没错。”
他指出:“反而是你长得太大了,才会在开始就失败,后面的流程都没完成。”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被倒打一耙的白厄深切地开始质疑悬锋的生理课,他长得大点怎么了!这是他天赋异禀可以给万敌幸福生活的资本!这都要被批判,那全天下的男人都会哭着说自己不想得到赦免。而且他现在很想知道万敌到底见过什么,才会让他有床事是脱了衣服直接开始砰砰砰的印象…甚至没脱衣服,只是扒了他的裤衩子而已!进不去,绝对进不去!
这分明就是迈德漠斯恼羞成怒了在无理取闹!再胸怀宽广的男人也不会承认自己床上技术烂!
但白厄是一位合格的谈判高手,面对泠漠无情的万敌,他在挑衅和辩论之间选择了勾引。他眼睫低垂,眉宇间带上些许不解和委屈,连平日精神抖擞的呆毛都可怜得蔫嗒下来∶“可我刚刚什么都没做,迈德说的开始又自顾自地结束,还一直在拒绝我的触碰…我现在还觉得痛诶。”
万敌如白厄所想的卡住了。
他看起来很想怒斥白厄为什么要用这副一点也不战士的示弱姿态,像只可怜兮兮蹲在角落努力把自己端成球的大型犬。但同时,也是他自己和白厄说在恋人面前放下重担成为一个普通人未尝不可,不必何时何地都当一个无坚不摧的英雄。而且猫复盘一下,也知道自己不太占理,他刚刚确实下意识阻隔了很多次白厄的触碰,假设白厄当真有办法,那整场事故应判王储大人全责。
“…我很抱歉。”万敌知错就改,他交上诚意,“你想要什么补偿?”
白厄,失去了陪睡,得到了一个承诺。
所以白厄决定让万敌好好修炼一下生理课。
让恋人从房事中获得快感大挑战!启动!
过了几天,白厄对万敌发出邀请。万敌在夜晚如期而至,并觉得白厄蹲在床边,从箱子里挑挑拣拣的样子像小狗找玩具。
找玩具的小狗叼出来一个椭圆带线不明物,一边发出和黎明机器一样耀眼的光一边对着他举了起来。
…夸早了,又往家里捡不明物了。
万敌按下了白厄的蠢蠢欲动。
他大马金刀往床最中间一坐,腿也大刺刺的敞开,手肘撑在膝盖上看着白厄折腾。白厄放下提前准备的东西,顺理成章地趁虚而入,把自己挤到万敌的腿间,垫了一个枕头在万敌腰后,凑过脸去讨了一个吻。
先是试探性的舔舔嘴唇。万敌作为三分练七分吃的代表人物,水分补充的永远恰到好处,他的嘴湿润温暖,被浅浅的舔过嘴角之后接收到了白厄的开始信号,直接张嘴邀请,扯着白厄的项圈带他更进一步。而白厄喜欢这个环节,他喜欢接吻,他把手按在万敌的后颈,手蹭进发丝之间,将人按向自己。发根传来微微的拉扯感,万敌用虎牙磨了磨白厄不安分往里挤的舌头,以示惩罚,白厄回了他毫不收敛的黏糊糊水声。鼻子蹭过脸颊,温热的呼吸打在脸上,白厄微微睁开眼,看到万敌煽动的金色睫毛。
白厄越亲越往前蹭,一吻毕,也成功把人按靠在了床头。
万敌瞄到了浴袍下精神的小白厄。其实上次的事情还是让他心有余悸,但是悬锋人的字典里没有恐惧,既然已经赴约就没有后退的道理。他伸手就要扯开白厄的腰带,白厄像良家少女守护清白一样紧急护住,没让扯。玷污清白失败的狂徒万敌抬头一脸狐疑:“救世主,你搞什么?怕了?”
“万敌…迈德,让我来好不好。”白厄顶着一张无辜的脸,卖乖。
他要的不是万敌这种事情公事公办,痛就忍住,甚至对自己的身体说是使用的态度,他们已经情投意合,爱侣时间不应该有痛苦和忍让。看着恋人的表情从狐疑,逐渐转为‘我知道你一卖乖就肯定有什么坏点子所以我要开始抢主动权了’的样子,白厄祭出大招:“怕的是你吧?不敢让我来,怕在我手上失控吗?”
白太公钓鱼,狮子鱼上钩。
万敌和白厄对视三秒,哼了一声,默许了:“我看看你又想搞什么花招,别让我失望,新兵。”
新兵朝他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随后落下的是吻。
白厄压上来时万敌闭上了双眼,又因意外的触感疑惑的睁开些许。比起调情,白厄的吻更像纯粹表达亲昵,没有任何淫邪的意味,纯净似孩童进行着神圣的亲吻仪式,吻细密密落在眼睑,鼻尖,侧脸,轻得如同对待易碎珍宝。他们交换着呼吸,没人说话,万敌因为另一个热源紧贴过来而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在他们之间吻可以代替语言,语言无法表达的就交换一个吻,最简单的方式知道你有多柔软。
等落到唇边,白厄一改往日亲嘴就要亲到两人开始较量呼吸的作风,一触即离。
万敌下意识就探出一点舌尖要舔他,舔了个空,然后在白厄揶揄的目光中耳尖迅速染上绯红:“…你还做不做!”
“做。”白厄又在他嘴上响亮吧唧了一口,“我在想迈德刚刚好乖呀。”
搭在白厄肩上的手瞬间收紧,红晕从耳尖蔓延到脸颊。白厄不打算让刚刚敞开肚皮的猫又炸毛。他顺着万敌的脸颊摸上去,擦过眼尾的他亲手描绘的红痕,撩开略长的刘海,露出被遮盖的锋锐眉眼。白厄半跪在万敌腿间,比他自然高上一截。男人明显不习惯全然暴露,也没有被如此端着脸颊,居高临下的细细打量的经历。他眉头不自然地皱起些许,和白厄对视着,而白厄浑不在意,手指缠着金红的发丝绕圈圈,把躲开的脸强硬掰正,用侵略性的目光描摹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这是一种压制的姿态。万敌明白了,白厄刚刚给了他今晚的基调,轮到万敌表达他的态度了。
哈,到这一步还问,多愁善感的救世主。
“迈德承诺我的,可以再说一次吗?”白厄问。
“我今天绝不会推开你。”万敌答。
——承诺永远有效,你做什么都可以。在选择来此之时,他就有了承受任何事的准备。
万敌闭上了眼睛。
于是最后一个吻落在眉心。
白厄亲完就开始放飞自我。万敌赴约前摘下了叮叮当当的饰品,耳朵上只有一个白厄送的蓝宝石耳钉,白厄凑过去就是上嘴咬。万敌被如同打在耳道里的呼吸声吵得偏头,又被耳垂上的刺痛拉回原地。白厄左咬咬右咬咬,下一口叼在了喉结,万敌被他挤的仰头,脖颈完全暴露,每一次吞咽都会带来喉结上下滑动,又被尖利的犬牙强硬的固定,有一种被狩猎的感觉。
呼吸有点不畅,白厄还没有松开的打算,头越仰越高,胸膛里传来加速的心跳。万敌挠了挠白厄的后背,白厄顺从地松开。没等他松一口气就又咬在动脉血管的位置,叼起一小块皮肉细细研磨,万敌觉得再咬下去就要出血。
每一个被白厄咬过的地方都泛起热意,带着酥酥麻麻的痛痒,全部的感官都被吸引,从里面品出满当当的把自己当磨牙工具的意味。但万敌觉得不妙,他从这种毫无章法的啃咬中体会到了从小腹一路上升的酥麻感,如同被浸泡在高温浴池过长时间,浑身肌肉都在被软化。腿合不上,白厄大刺刺地杵在这里,万敌决定遗忘他不祥的预感。
他忍住了打断离开的冲动,摸摸颈侧皮肉,上面多了个清晰的牙印。
“没断奶的狗崽子。”
“是吗?迈德的身体真的可以产奶吗?”
白厄完全不吃压力。
万敌回以一个龇牙。
白厄状似回忆地问:“啊…对了,王储大人之前说自己是怕痒还是不怕来着?”
没等万敌回答小腹随即搭上了一只手,指尖暧昧地划过腰侧不停打转,激起一阵战栗。又在引起抽搐后立刻安慰般,用温热的掌心护住整个腰窝安抚。
不愿承认自己怕痒的万敌克制自己闪避的本能,可反复捉弄下他表现出来的是整个腰部都在打抖,随着加重的呼吸起伏,连青色血管都愈发明显,腰侧红红的一片,摸着发烫。
白厄当起了他求知欲爆棚的好学生,一个劲戳万敌的底线。他把从肋下到盆骨的位置前前后后全都试探了一遍,看着万敌的腰部自以为小幅度的在他手下扭动躲闪,呼吸中带着压抑隐忍,但出于不拒绝他的承诺不能推开,心理某种恶趣味得到了充分的满足。直到在万敌整个人都坐直起来,呼吸声带上了鼻音,快要埋到他肩头的时候白厄往后挪了挪,没等万敌反应过来抬头就又被他按倒。
随即,小腹也落下了轻吻。
白厄低着头,万敌的视角只能看到他纯白的睫毛,完美的脸被头发挡住,如同虔诚的羔羊为猎食者献吻,企图得到赦免。
哈——
白厄的手盖在后腰,传来源源不断的暖意。整个小腹都在发烫,好像里面的脏器都跟着烫起来,万敌被温存和折磨交叠的感觉弄的含糊的咕噜几声。羔羊罪犯无辜的掀起眼睫,手掌温存地寻找到子宫的位置有一下没一下拍击,打转,按出一个个柔软的肉窝。他追问着万敌:迈德迈德,这里是你的子宫吗?
这里可以孕育孩子吗?
你会怀孕吗?
万敌回答不上来。
好学生白厄实践出真知,他用手指拍打,把控着力道,保证只有轻微痛痒,连红肿都要一层层渡上。偶尔用低于手心温度的手背覆盖降温,之后再落下一个亲吻,好像真的在认真按摩着子宫。
腹部的温度直直烧向大脑,子宫如同真的被唤醒,压不住的喘息声从万敌的嘴里溢出。
下一刻,穴口被不知何时摸来的手,用指关节猛地一顶。
这一下正中靶心,万敌应激地往后耸腰躲开,喘息惊成了半声尖叫又被他自己吞了回去。他想把腿合上,而白厄强硬地压住恋人的膝盖。拉开的距离更好让两人看清刚刚被按住的轻薄布料洇出一小片水迹,黏糊糊吸附在还在收缩的穴口处,随着呼吸律动,好像想将布料吃进去。
他湿了。
万敌的表情空白了。
此为白厄的胜利!
“迈德。”白厄愉悦地凑过去贴贴,“你看上去很喜欢?”
“不!喜!欢!”万敌薅住白厄的呆毛,他脸上的红从被发现就没下去过,“你在这个时候还在恶作剧?”
“我没恶作剧,别把我说成小孩一样。”白厄被揪住命运的本体,顺势就往前扑,靠在了王储大人可以容王妃依靠的慷慨胸膛上,“迈德一直口是心非才更像小孩。”
万敌屈膝顶了顶男人坚挺的胯下,挑了挑眉,充满嘲讽的动作意思很明确,情动是两个人的事,对方明明也忍得很辛苦。
又不是只有他自己有反应。
白厄嘶了一声,扣着万敌的脚踝把他的腿拉开,拯救了厄巴。
他深知这是万敌拒绝失控,所以在挑衅他,试图拉快进度。但没关系,白厄今天有足够的耐心。
“万敌为什么踩我呀——”,他面上一派正直的不解,用迷茫的语气等万敌回复,而万敌,是绝不可能张嘴说让白厄操进来之类的话。
无言以对的万敌泄愤一样掐着白厄的脸,又不舍得下重手,最后只能像搓比格椰般揉圆捏扁,把白厄的脸掐出了指印才满意的松手。王储大人在乖乖任掐的白厄身上得到了精神胜利,也借此觉得自己压下了身体的躁动,准备再纵容一次的胆大妄为的白厄:“哼,教训新兵呢。”
恶劣的贵族!农村小伙愤愤地想,捏得他好痛!
“王储大人不来指导一下接下来该做什么吗?”
“哦?我这次可是什么都没做,救世主大人的计划难道漏洞百出到自己进行不下去了?”
嘴硬的坏猫一只。
白厄决定践行王储的指导:“我不是没断奶的狗崽子嘛,能有什么计划?”他一偏头,在某人富有且慷慨的胸口咬了一口,收获炸毛的HKS一句。
但没用的。
白厄早就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把喜欢躲人的猫浑身上下里里外外摸个遍。
悬锋人一向坦坦荡荡,王储费心练出来的好身材更是没什么不能给人看的,每一块肌肉都是恰到好处的精干。白厄在他们没在一起时一度谴责练得这么勤快,穿衣这么慷慨,却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怒而往羊奶粉里加糖,被发现后引发新的十天十夜大战一场。最后是白厄对墨涅塔瑟希斯刻法勒通通发了一遍誓,许诺从今开始不再往羊奶里加糖才平息危机。
遗憾王储似乎没有发现白厄每次给他打石榴汁的时候,羊奶没糖了,石榴汁加了糖。
而白厄的努力在今天有了结果。
手下胸肉软绵绵的贴合手掌,微微用力就从填满指缝,简直一只手都兜不住。如果压力大的时候捏捏堪称完美的解压工具,用点气力从两侧挤压,甚至可以挤出乳沟来。胸口红纹随着万敌情绪的改变会微微发着光,深嵌在胸口正中,纹路是不规则对称,随着白厄的动作,小小菱形被藏在沟壑之中若隐若现。
他以前都没敢这么细致地观察过…居然是内陷吗。
白厄被小细节镇住了。
体谅万敌明天还要人前露面,白厄选择了先解救会被衣服挡住的左边乳头。他试探地舔了一口,然后用犬牙刮过,激起万敌克制不住的战栗。万敌没想到惯常裸露在外的胸口竟也从白厄的温水煮狮子之下生出被触摸的渴望出来,白厄摸过的地方都会违背他的意愿被点火,想叫停的危机感和对恋人的许诺一时在大脑里纠结。
而白厄不管万敌脑子里会在想什么,他当真像在被他喂奶一样嘬的有模有样,一板一眼叫醒着深藏的小家伙。
白厄的手搭上了另一半胸口,拇指由边缘向粉红的内芯推动着,整个乳肉被耐心地按摩了个遍,红痕一道一道规律的指向尚未露头的红果,好像真有奶需要他催出来,只剩下没被触碰的乳尖还一阵凉意。
不能毁约。猫深度思考过后给出结论,但是好奇怪,白厄摸过的每一个地方都会变奇怪。
…为什么胸口也会有感觉。
刚被白厄强调过一次女穴的泛滥,这次万敌再也没法自欺欺人无视小腹坠坠的热意。被迫大张的双腿可以感到每次白厄有动作时,水迹风干带来的凉意和轻微的布料摩擦感,每次白厄动作都会给他带来此前从未有过的夹腿冲动。好在有阴茎撑起布料,不然一抽一抽的穴口当真会把遮挡物当成小零食吃进去。
左边多了一圈牙印,也成功被白厄吸出了乳头。它可怜的挺立着,小小的,和胸口一片人为红痕相比一看就从未被照顾,生涩非常。
好可怜哦,白厄深怀怜惜,又为它添上一层水迹。
“嗯唔…哈,白厄…。别…”
别舔了。
万敌快压不住丢脸的喘息声了,但悬锋人的字典里没有丢脸。他抬手咬住指关节,把后半句示弱吞下去。
他疑心作乱的白厄早就听到了他穿过胸腔的剧烈心跳声,只是比格作乱中,置之不理。
白厄头发半长不长,抵在他胸口,扫过来痒痒的,万敌刚刚就发现平时沐浴露十六合一的救世主应该是为了今天的行程特地打理过,闻起来是甜橙和雪松的味道,蹭过来更像毛茸茸的大狗。在他们在一起之前,每次白厄贴过来万敌都想摸摸这个白毛脑袋,又因此举过于亲密可能暴露自己在狗塑救世主于是作罢,但现在,白厄是他的恋人了,他想摸就摸,只是摸摸,这不算拒绝。
万敌说服了自己,按住了胸口作乱的恋人。
被按住脑袋,不知道这是推拒还是让他继续的白厄,叼着自己的新玩具抬眼看,只看到了一个下巴。
万敌叼着自己的手压抑喘息声,头不自觉得往后仰着,露出的耳垂都是快要滴血的红。而白厄耳朵灵,还是能听到他带着鼻音的哼声。脖子上白厄刚咬出的红痕都褪去了大半,看上去又完整如初,喉结滚动着,连带着红纹都流光溢彩起来。
白厄像在玩吱吱叫玩具,嘴里一用力就会让大猫玩偶喘出一声。
“好敏感呀,王储大人。”白厄语气充满赞叹,如愿让万敌刀了他一眼,这也让白厄看清了他的脸,此次那双灿金眼眸里隐约有了些许水光,
很好,那就是舒服的意思。
白厄一边用上下犬牙轻轻错开欺负着左边乳头,另一只手指尖按进没被解救出来的乳晕扣挖。随着指甲划到奶孔,白厄腰侧立刻传来大腿的夹弄,万敌的手也搭在白厄肩上用力,后背传来指甲抓挠的刺痛。
被袭击的白厄抗议地把指节完全压进去,柔软的胸肉包裹着他,他转着圈晃悠手指,整个奶包跟着晃荡起来,上下抖动,牵扯着被咬住的一边也传来痛意。
“别…嗯唔,…!”
白厄不管,他玩得很开心,恋人带着鼻音的阻止作用与兴奋剂无异。胸肉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抖动,他用力一刮,一顶,深藏的另外一个乳头也被他挖出来。白厄心情愉悦地端详自己的杰作,恋人原本白皙的胸脯上一边是道道分明的指甲划痕,乳头红肿胀大。一边是深深浅浅的牙印,被他吸得奶孔都张开了。两边各是各的凄惨模样,整体还会随着呼吸发颤,好不可怜。
他凑到红肿新伙伴跟前舔了一口,上面立即覆上一层亮晶晶的水光。白厄看看咬着指头双眼紧闭都快压不住喘息的恋人,坏心思的轻轻吹了口气。
“咿—”
万敌发出短促的一声尖叫。随即白厄的头猛地被万敌死死抱在了胸口,白厄感到扣在他脑后的手竟微微发着抖,万敌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下都让白厄埋胸埋了个结结实实。
发生了什么,好色情…
被按着,白厄看不见万敌的表情,但他有别的验证方式。万敌的腿方才就在他腰上越缠越紧,白厄用手摸索,果然摸到身下的床单湿了一片。
万敌刚刚潮吹了。
他拨开布料,整个小穴堪称泛滥,滑滑溜溜,他的手盖上去能感到明显的抽搐。练大剑的手宽厚温热,能覆盖整个小小的青涩女穴,他用指缝夹住阴蒂,掌跟抵上穴口,稍微用力向上一顶,头上的手立刻收紧,传来一声含糊的怒骂。但遗憾此次悬锋人说悬锋语也走调了,白厄听不懂,一律当投降求饶。胸口软绵绵,触感很好,万敌既然按着他,他就当此处是王储特供枕头,靠在这里顺便咬了两口。
“等等…嗯…哈唔救世…主…不……停下!…”
白厄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撞击,粘糊的水声啪啪作响,时不时收紧指缝向外拉扯阴蒂。刚高潮了一次的身体敏感非常,很快觉出更加强烈的快感来。小穴抽搐的越来越剧烈,万敌也不再按着白厄,改为向下拼命抓白厄的手,连呻吟声丢不丢脸都顾不得,只管尖叫让白厄停下。
失去洗面奶的白厄当真听话收手,悬空三秒给万敌一个结束的虚晃,然后在手腕被抓住时四指并作,一把扇在了小逼上。
从响亮的扇打声里听出白厄一点没收手,万敌从阴蒂到穴口皆被波及,甚至就着力贪婪地吞吃进了一点指尖。
“——♡”
这一次高潮来的更凶,不光女穴的淫水喷了白厄一手,阴茎也失守,精液全都打在万敌自己的小腹。
抓着白厄的手也没了力气了,连喘息声都停了,白厄抬头看去。万敌一手还死死抓着腰后的枕头,没意识到淫刑已经结束,指尖捏得发白。他大腿微微地打着抖,连白厄直起身子退开也无力合拢。本就是一件式开袋即食的浴衣,现在只剩腰带还在努力遮蔽主人的身体。他头往一边脱力的偏过去,刘海散乱的遮住大半张脸,白厄用虎口端起他的脸,才看清他双眼失焦,脸色酡红,咬着小半截舌尖咬出嘴唇上一点金红的血色,侧脸隐约有水痕。不止把自己咬出了血,竟是还掉了眼泪。
不对。
白厄警觉。
他牵住万敌的手强行掰开,翻过来一看,果然万敌手指到手腕上都是他自己咬出来的牙印,有的已经见了血。
被把正了脸,万敌好像才重新开机。
他努力眨了眨眼,视线飘忽不定地在天花板游弋几秒,刚想张嘴,恋人哼哼唧唧着和他讨了一个吻。
这下万敌彻底清醒了。
因为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是白厄在他嘴里毫无章法的一通乱舔,好像在寻找什么,亲的他喘不上来气。
万敌顶开嘴里作乱的舌头,用手捏住白厄的脸,就看到刚刚不由分说压制他的恋人现在一副哭唧唧的模样。
“…你在做什么?”万敌问。
“我很抱歉我没注意你的状态,万敌。”
突然被道歉的万敌:?
“我并不了解双性的身体,奥赫玛也没有相关的研究。我只能把同性恋与异性恋相关的都看了…我没想过让你这么难受。”
“白厄,停下,你在说什么?”
眼看白厄要长篇大论,万敌直接打断了他的自说自话。
“你为了忍耐痛苦,把自己都咬受伤了。”白厄还和万敌牵着手,他低着头摩挲过那些凹凸不平的咬痕,即使知道他们不会在万敌身上留存太久,他也无法接受万敌为了忍耐他的胡闹而受伤。
万敌没想到白厄在乎的是这个。
他卡顿了一下,还是选择如实相告:“…我并没有觉得痛苦。”
相反,因为身体缘故,他常年禁欲,从未料想与人交媾会是一件如此…舒服的事。
白厄迟钝地眨眨眼。
蝉联十届辩论赛冠军突然灵光一现,抓住重点。万敌仅仅否定痛苦,却默许了剩下的:“那你在忍耐什么?”
万敌轻轻揭过:“我早说过,我不喜欢肢体接触。”
“你不用在意,我习惯一下就好。”
不对。
这不是他想要的真相。
白厄信任自己的感觉。
正如万敌不需读心也能看透他的把戏,他作为万敌万事通,也能轻松识破对方拙劣的避重就轻。确实,向来不开玩笑,有一说一的悬锋人并没有骗他,但同时,万敌也在用真话掩盖自己的内心。
他哦了一声。万敌看他兴致不高,合上腿撑起身体坐直打算和白厄好好聊聊,突然又被白厄按倒。他还没质疑白厄在闹什么,就被白厄把住髋骨往下猛地一拖,从靠坐变成了仰躺。垫腰成了枕头,万敌还没看清天花板,视野里就多了个白厄。
白厄单膝插在万敌双腿之间,趴到了万敌身上。他头搭在万敌的锁骨,面朝向脖颈,手从万敌肋下环过去,最后交叠在后颈。他的臂膀越来越用力,形成了一个紧紧的,锁死的拥抱。
亲密的好像共用一个心跳。
万敌是真的想不通白厄在干什么了。他猜不会有谁家做爱到一半开始抱在一起,但他不会拒绝恋人的拥抱,还能顺手把白厄理了理杂乱的头发。
手感很好,再摸两下。
屋里安静下来。
白厄抱了一会才有新的动作。
在万敌的视野里,白厄头顶的呆毛晃了晃,才用额头顶了顶他的下巴吸引注意力,问话声也闷闷地传来:“万敌,你讨厌这个吗?”
“话要说清楚,哪个?”
“拥抱。”
“可以接受。”
“那你上一次拥抱是什么时候?”
“记性不好了?前几天的任务结束时你冲了十米过来扑到我身上——”
“然后我们一起砸到水果摊,给店主当了半天苦力赔罪。我当然记得,我是说除了我之外的人呢?”白厄强调,“上一次你和别人接触,是什么时候?”
白厄原本相信了万敌的话,毕竟万敌不开玩笑。不喜欢本不需要理由,他也怕会触及到万敌的伤心事,他只需知道万敌讨厌这个就足够了。但从刚刚的前戏,他发现或许事情并非如此。万敌对肢体接触没有生理的厌恶,甚至可以说是过于敏感。万敌会追逐他的手掌,贪恋他的体温,发出猫一样被摸舒服的呼噜声,却又表现出完全的克制,推拒完全出乎反射,甚至白厄觉得或许连咬伤自己都是万敌克制自己的故意举动。
“我不记得了。”
白厄闭了闭眼睛,问:“好吧。万敌,我一直没有问,你为什么说自己讨厌肢体接触?”
“这不重要——”
“——这很重要!万敌,我在关心你。”
“…。”
万敌微不可查地叹息一声,他真的不擅长应付白厄经常突如其来的真诚
猫被直球打中,陷入了思考。
白厄没催促,他转过头舔舔万敌的锁骨。角度正好,等待时间干脆拿锯嘴的大猫磨牙。
“我的身体你也知道。”万敌没让白厄等太久,可能刚刚只是在梳理语言,也可能是被白厄咬烦了,“从小我就被告知,不能让他人知道我身体的特殊。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减少接触,自然也会减少暴露的风险 ”
“没了?”白厄追问。
“没了。”
“你刚刚为什么咬自己咬那么狠?”
“我喜欢你的触摸,很舒服。”万敌有一下没一下摸白厄的脑袋,“所以我要用疼痛让自己不要沉迷其中。 ”
白厄真没想到是这么个事。
他斟酌用词,然后真诚地表达自己的歉意:“万敌,我对此感到很抱歉,我本不是想逼你亲口说出这些。这并非你的问题…”
“等等,救世主,不必道歉。”万敌阻止了白厄的剖白。
他平静地说:“你想太多了。”
“我并不觉得自己的身体畸形,它也没有让我困扰过。这对我而言是再平常不过的生理结构,在九岁之前,我以为全人类都是这样。”
“我遵从王师的教导,将其视作秘密隐藏,仅仅是因为它是‘不同的’。人们会厌恶或恐惧一切与常人不同的特征,将其污名,打压,以求所有人都与群体趋同,掩盖其自身的平庸。我欲要带领族人开拓一个新的未来,那么‘悬锋的王储’作为领导者,悬锋的象征,对外形象可以狂妄、鲁莽、四肢发达,亦可以是贪吃、幼稚、不善言辞;可以是幼童,亦可以是老人;可以是男性,亦可以是女性。一切被贴上的标签,都可以随着悬锋融入奥赫玛的努力被淡化。
万敌停顿了一下:“但双性的身体不同。”
“先天的生理问题,不会随着我的死亡而更改,而双性在翁法罗斯的历史上与阉伶与情人相提并论。当我与十分值得被幻想的身体挂钩,人们看到的便不再是悬锋的王储和背后的悬锋一族,而是一个情色笑话,一个会经久不衰的闹剧。
他总结:“悬锋的王储,不可以有被如此攻讦的把柄。”
白厄从原本的想要张嘴到一动不动,静静地听完。
他趴在万敌身上半天不出声,只是手越抱越紧,勒的万敌快喘不上气。被迫自救的万敌搓了搓埋在他颈窝不吭声的白毛脑袋:“救世主,说句话。”
“你——那当时,你就把身体的事直接告诉我了?”半晌,白厄憋出来这样一句。
“怎么,你不会帮我保守秘密吗?”万敌哼了一声。
“我会保守秘密的。”白厄这次没有在对着墨涅塔瑟希斯刻法勒通通发一遍誓,他沉默了一会,又轻轻复述了一遍,“我会保守秘密的。”
他不知想到什么,很快又精神抖擞起来:“既然我已经知道这件事,我会负责给你足够的拥抱的!”
万敌;?
万敌半张着嘴迷茫的看了会天花板,发现自己确实都说明白了,他想不通白厄为什么会这样说:“你的发言真的过脑子了吗?”
“你完全没必要为了保守秘密克制自己的欲望,用一句不喜欢推开身边的所有人,万敌,你这样反而不健康。”
“比如呢?”
“比如我刚刚舔你几口你就湿了。”
万敌骂了一声HKS。
白厄就当没听见。
人类是群居动物,天生喜欢亲昵举动。另一个人类的体温是孩童诞生于世界的温床,幼时缺失父母怀抱的孩童会缺乏自信心和安全感,成年后缺失适当接触的会抑郁寡欢。获得一个真心的拥抱,是人类终身的课题。
“我说了,作为悬锋的王储——”
“真奇怪,迈德漠斯。你明明总能一针见血的指出事情的本质,看出我的所有伪装,却在这个时候读不懂我的心。”白厄强硬地截断了万敌发言,他撑直胳膊,与那双盛着夕阳与麦田的眼睛对视,一字一顿:
“我是在以恋人的身份请求你。”
请依恋我,请依靠我,请…拥抱我。
迈德漠斯。
人类生而有瑕,我们残缺的另一半心跳,将在与彼此的贴近中补全。
“救世主,你…”
“是白厄。”白厄纠正。
“救世…。”
白厄一把卡住万敌的下颚,掌跟抵在咽喉用力,把后半句话堵了回去,大有不改口就要开始掐脖子的架势。万敌与那双澄澈的海蓝眼睛对视,白厄招牌的笑意已经不再,现在是全然的严肃和认真,万敌可以看清里面满满倒映着他自己的身影。
“…白厄。”万敌说。
白厄嗯了一声。
他说:“你从小压制自己,物极必反才会有沉迷倾向。我们要改变这个,只是在我身边这样,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迈德,我们可以慢慢尝试,慢慢脱敏,你可以控制一切的,好吗?”
“拥抱是常人表达爱的方式。迈德。”
“我在希望你可以正常拥抱别人,获得爱,获得幸福。”
万敌沉默着。
良久,他伸出手,回应了这个由白厄趴在他身上组成的,不伦不类的拥抱。
当我们谈起爱,我们说,希望你幸福。
……
“那我们还做吗。”白厄突然冒出来一句。
他们长篇大论一番,身上刚刚出的汗也差不多干了,感觉身上黏糊糊的。万敌情潮几乎平息,理智全部回归,想到救世主的小洁癖,他往白厄下半身瞟了一眼。
“我没问题!我好得很!”白厄察觉到视线,为自己憋得慌的小白厄据理力争。
“是吗。”万敌歪了歪头,用手肘撑床,拳头支脸,玩心骤起,“你是白厄还是救世主啊?”
“白厄和救世主的区别是什么?不都是你的吗?”他讨好地亲了亲万敌颈侧的指痕。
“不,奥赫玛的救世主可是无欲无求的圣人,不能做爱。”万敌揶揄他。
“嗯?那我们现在是在偷情吗?”白厄拖长语气,“救世主有没有世俗的欲望你会不知道?”
万敌笑了起来 :“我当然——不知道。”
他状似思考:“我虽然确实恋慕着救世主,但也认为他毫无私欲。能同时拥有着浪漫和理性两位半神导师,他应该是柏拉图的类型。”
得意的猫尾巴要扫到他的脸上了。白厄撇嘴,这是肯定在报复他刚刚玩文字游戏。
他从善如流改变了自己的剧本:“既然如此,尊贵的王储大人,忘了那个救世主,看看我一个哀丽秘榭的穷小子吧。”
“他不解风情,而我却正热烈地期盼着您的爱。”
“准了。”
“哀丽秘榭的白厄,别让我失望。”
王储大人勾住恋人的颈圈,拉开,松手,皮质颈圈打出响亮的啪声,他满意地挑起下巴:“不然我会去找救世主的。”
回应万敌的又是一个吻。
白厄说这样不方便动作,万敌坐回了一开始的坐姿,腿间立刻又插进来一个白厄。他一边亲,一边把住万敌的手往下引。万敌摸索到白厄的腰带,因为刚刚的一通折腾已经松松垮垮,轻轻一拽就自动解开,滚烫的东西蹭在小腹。
“迈德。”恋人黏糊糊地请求,“帮帮我吧。”
万敌觉得刚刚答应的还是太早了,现在白厄只是在他耳朵边说话而已,身上就发起烫来。
万敌环住肉棒根部,用拇指往上一滑,就感到白厄小声地嘶了口气,本来有点疲软的玩意有力地撑满手指比出的圈口,在他手里还想蹭。
“这么迫不及待?”
“因为是迈德啊,迈德摸得我好舒服。”白厄一张嘴就把想调侃他的万敌给噎的脸红,他还得寸进尺,“再用点力好不好?”
万敌闭了闭眼,听话地套弄起来。但他的自慰经验属实匮乏,帮人手活更是毫无新意,只会上下蹭动着,除了搓得发热外反而又添一份难耐。
白厄握住了万敌的手,万敌抬头看他,被亲了亲眼睑。随后白厄另一手掐住万敌的腰,带他贴近,两人的阴茎蹭到了一起去,又被白厄带着万敌手一起握住龟头。万敌被这个动作挤的双腿大开,屁股坐不到实处,全靠白厄垫着。他现在知道白厄一开始为什么要垫枕头了,他腰部悬空需要支撑,但枕头的作用在此时微乎其微,他只能小腿发力撑着身子,不自觉弓腰追逐依靠,然后被白厄猛地顶腰颠出了咳喘声。
万敌想缩回的手也被白厄牢牢抓住,紧得可以感到肉棒血管在手心细微地跳动,每一点动作都会带来两人的摩擦。白厄埋在万敌颈窝,呼吸的热气全都打在刚刚咬出的牙印上,传来微弱的痛痒:“不要躲。”
“脱敏训练已经开始了,躲了算逃训,有惩罚。”
万敌不在乎什么惩罚,但他必须承认白厄露出严厉压迫感的样子…性感爆了。
白厄的顶弄慢条斯理,毕竟这只是正餐前的开胃菜,告慰一下从第一次失败后就一直憋到现在的小白厄。万敌的手被颠的握不住,总是要脱手,清液糊在手掌滑溜溜抓不住,把两根一起摇得东倒西歪,蹭到马眼就会被白厄扣在那里,好像手心都在被肏。直到小穴又开始发水,万敌被颠的腰发酸,白厄才射了两人一手。
万敌把手上的东西抹到了报废的浴衣上,这件浸过太多液体的衣服现在已经沦为了垫子。
白厄捻了捻指尖,就着精液的润滑把手伸向了小逼。
“…先擦擦手。”
万敌往后挪了挪,小穴不算第一次吃东西,但上次属实是闹剧一场。现在白厄一手抬起他膝窝,另一手掌心向上,食指目的明确地长驱直入,手上全是练剑的老茧,擦过从未被到访过的内壁,激起一阵抽搐,引得万敌全身感官都往下移,只觉不知是谁的体液在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
“可是很浪费…迈德吃掉它好不好?”
说着好不好,白厄手上一点没慢。小穴浅的出奇,白厄手指并未完全伸入就感觉触底。但他没急着继续,退出一些,又送进去一根手指。二指就把小小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白厄抬抬手腕掌心的精液就全往小穴里流。他保持着缓慢地抽插速度,不时尝试二指分开穴口,仔细认真的把白色的液体往里送,可他每一下都完全把手指抽出再送回到底,又带出不少溢出穴口,顺着会阴蜿蜒出水痕,亮晶晶一片。
他每捅一次万敌就发出一声闷哼,被顶得往后缩一下。
其实白厄并没有太用力,但被一寸一寸细细摸索的感觉过于奇怪。万敌自认可以忍下被利刃洞穿再面不改色地继续战斗,却在白厄一声声再试试好不好之下溃不成军。白厄越塞越慢,细细刮掉流出来的再送回去,整个小逼都被他涂抹均匀。而小穴又实在太浅,本来的塞一半流一半随着白厄越捣越多的水全都流了出来。
白厄干脆不塞了,他用手指撑开阴唇,细细打量起来。
说真的,白厄还没仔细看过,做出此举仅仅充满纯粹的好奇心。万敌的小穴看上去发育一般,甚至有一种尚未成年的青涩感,透着未经人事的稚嫩,或许可以称为万敌健身时唯一没练到的薄弱点。阴蒂已经可怜的挺立出来,不被遮挡,白厄大拇指指甲抵在根部向上一刮,立即逼出怒骂一声,抽搐若干,连阴蒂都覆上一层红,微弱的跳动起来。再往下,穴口刚刚进过两指,现在已然合不回原本的样子,外翻了一圈红肉,露出一条隐约的小缝,还在向外淌白液。
在白厄直白地注视下,穴口翕动一下,又吐出一洼水来。
被剪开观赏半天没有动作,整个下体都凉飕飕的。万敌语气不善,抬腿一脚踩在白厄大腿上:“白厄,好看吗?”
“好看。”白厄张嘴就来,“很粉,很漂亮,就是太紧l…唔唔。”
万敌一把捏住了白厄的脸,脸颊肉都被捏到了一起,堵住了白厄下半句话。
白厄低头,舔了舔万敌虎口,手从踩在自己身上的腿的膝盖一路暧昧地摸到腿根,在内侧的软肉上打转,觉得这里好像也很适合磨牙:“这个姿势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的,迈德。”
“…呜。”
万敌发现白厄好像真的没有淫邪的意味,他在真心实意地赞美,反而让万敌脸上的绯色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胸口,不能直视地撇过头去。
白厄的脸颊肉被宣告解放,他继续低头专心致志的开拓。两指重新进去,温柔地在入口打转,每一寸内壁都被细细摸索,时不时弯曲手指按压,摸出猫被伺候舒服的哼唧声。他试探的挤进第三根手指,入口紧紧箍着他,一缩一缩可怜巴巴诉说着自己吃不下了。
“好万敌,乖,放松一点。”白厄凑到万敌耳边,诉说情人的呢喃。他抖动手腕,听到万敌加重的呼吸声,第三根手指也被一点点送了进去。三根一齐动作时,万敌有种骨头在被打开的错觉。
原本青涩的小豆子现在胀大一圈,红肿可怜地矗立着,大拇指有一下没有下的敲着,指甲偶尔刮过尿孔,可以感到穴里立刻绞紧抗议。白厄还在捣鼓。他很有耐心地退出一个关节又送进去,就着越冒越多的淫水把穴里捣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白厄刮到某一处时,万敌短促的呃嗯一声。
“这里是迈德的敏感点吗?”白厄虚心请教。
万敌咬牙:“不是。”
白厄抬头看了万敌一眼,试探地又戳了戳。每戳一下穴里就抽搐一下,贴在他腰间的腿也克制不住的打抖,说不是看来就是了,白厄玩得很开心,万敌怒了,薅住命运的呆毛:“别玩了…!啊嗯…哈…玩够了没有?”
“没有。”
嘴硬的猫就是会被狗玩。
白厄一边手腕抖动,加快速度,穴口被他捣出白沫,另一边对着自己找到的弱点猛攻,万敌用手挡着下半张脸,头越仰越高。白厄猛地向上叩击,万敌阴茎抖了抖,竟是在没被触碰的情况下射了。
白厄抽出手准备让恋人休息一下,抬头就看到万敌的手又进了他自己的嘴。
白厄伸手强硬的掐住万敌的下巴,解救了手指,果不其然又看到上面多出的血点,那是万敌的虎牙刺破皮肉的痕迹。
他脸色沉了下来。
“万敌,为什么还要咬自己?”白厄问。
“…。”
»因为太舒服了,不这样会喘出很丢脸的声音。
»因为你太温柔了,我不适应被这样对待。
»因为我想咬你,怕你受伤。
万敌:“咬就咬了,怎么,救世主还管这个?”
白厄失去了表情。
“万敌,坏。”他嘟嘟囔囔,和万敌额头抵额头,注视恋人的眼睛,“我说过逃训会有惩罚吧?”
“哈?你…呃♡!”
白厄的惩罚居然是扇逼。
本在休息的小穴毫无准备的挨了打,万敌腰部猛地弹了一下坐直身体,刺痛激得他想夹腿,又被白厄强行按住。
万敌完全被打懵了。
上一次挨上一下万敌全当是情趣,当真没想到白厄竟然在把这当成惩罚使。此时他尚还清醒,让他乖乖敞着小穴挨打和扇在脸上没有区别,堪称完全打破他的耻度,而白厄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往往边上扯,很明显是认真的。
万敌一膝盖猛击白厄的侧腰,甩开扣住他的手就要撑在床头翻出去。被肘了的白厄顺势卸力挟住万敌的脖颈,带着两人一个翻滚,重新万敌平躺着压在身下,床板在突然暴起的两人动作之前摇晃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万敌一把掐在了白厄的咽喉,而白厄在拳头落下之前,用膝盖重重一下顶在万敌的小穴,顶得万敌手上一个脱力。白厄趁机直接三指捅了进去。
这一下又重又快,划得没对准的穴口生疼,甚至疑心这一下会把里面也撞破。万敌弓起腰来,拳头改肘击一下砸在白厄肋下正中。白厄被肘得低下头来闷哼一声,但手上一点没动,他垂首毫无章法的蹭着万敌的脸颊和脖颈,小声喊他迈德。
迈德,拜托。
我保证很快。
万敌盯着白厄,手上紧了又松。最后发现自己完蛋了,白厄只要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他就只想溺爱。
因为是白厄…只要是白厄,他的底线总是一降再降。
他松开手,从脖颈揽住白厄,双手环抱在后背,又默许了。
白厄稍微一弯手指,就引得万敌大腿止不住的颤抖。
他又开始抽送。这一次他毫不收手,每一次都大开大合,三指一同捅到底,发出啪啪的闷响。指甲戳到内壁就是一阵钝痛,不堪忍受得地被迫为来者让路,于是每一下都越来越深。白厄大拇指还死死摁住阴蒂,压得小豆子东倒西歪,一直试图滑出去逃离折磨,白厄追不到就抽出穴里的手指来,毫不留情扇打过去,逼出一声尖叫,再将手指整根又捅进温柔乡。
背后的指甲深深嵌入皮肉挠出划痕,双臂抱得白厄身体压得越来越低。白厄反抗不过恋人开始失控的力气,干脆顺势欺身压上,空出来的手薅住散乱的金发扯到自己面前,用吻堵住了开始怒骂他鬣狗的嘴。
三指终于完全送到了底,白厄弯起手指顶在敏感点,万敌整个人都被带得腰部向上顶,颤抖着悬空,好像被人用小穴提了起来。
“不…呜嗯…!”
白厄撑开手指,猛地一转手腕用指尖向下一敲,被暴击的内壁激烈的收缩着,半句未发出哼唧被和吻出的血一起吞下,堵不住的淫水溅了白厄一手。
白厄感受到万敌已经高潮,松开嘴,俩人直接拉出暧昧的银丝。他舔舔嘴,安慰的亲了亲恋人的侧脸:“好孩子,再来最后一次。”
万敌涣散的眼神还没聚焦,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白厄就又抬起来手。
“啪!”
“白……啊…♡!”
小逼上又挨了一计毫不留手的扇打。已经肿大的阴蒂到会阴都被扫过,被抽插带出的肉环更是重点关注对象,整个小逼被拍得通红。这一下打得万敌双眼翻白,死死掐住白厄的后背,张着嘴含混几声,连尖叫都发不出来,颤抖着又高潮了一次,全喷在了白厄的手上。
白厄涂涂抹抹,把淫水在万敌小腹亮晶晶地糊了一片。
“迈德?”白厄凑到万敌耳边小声唤他。
“嗯?”这一下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抓得我后背好痛。”白厄控诉,“出血了。”
…这个得寸进尺的混蛋。
腿间痛到合不拢的万敌磨了磨牙。缇里西庇俄丝女士说他的时候他还不以为意,现在看来,他确实有点过于溺爱这个救世主了。
万敌终于喘匀了气。他推开身上得寸进尺的狗,歪了歪头,语气微扬:“是吗?”
他双腿盘在白厄身上,手撑在一边,腰腹猛地发力,直接将白厄掀翻过去。他双腿大开跪坐在白厄腰腹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白厄:“那么救世主负伤,我宣布——训练结束。”
他冷哼:“接下来,你一下都不准碰我。”
白厄对万敌的技术深表质疑。
万敌手撑在白厄腹肌上,自己扒开检查。白厄下手还是有分寸的,虽然整个小逼一片红肿,泛着水光,和白净的腿根形成了鲜明对比,但并没有受伤。只是他这一动作里面的水也沿着腿根往下流,有的还滴到白厄的小腹,被万敌捻了捻写了一个MYDEI。白厄的呼吸加重些许,万敌到底知不知道…他这样看起来很色情。
万敌往后一靠,就有炙热的棍状物打在屁股上,试图挤进臀缝。
万敌学着白厄刚才的动作伸进穴口,刚刚被暴力开发过的小穴异常松软,乖乖讨好着来客。万敌确认过状态,干脆地扶着白厄的阴茎,擦过会阴,对准穴口,慢慢往下坐。
白厄发出小声的呜咽。
手指和肉棒差距还是太大,万敌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不上不下的坐到一半有种顶到头的的感觉,好像内脏都被戳动。他试探着拔出一点,又往下坐,三两次过后淫水终于顺着新塞子淌了下来,成功帮万敌越坐越深,勉强吃下大半。
白厄抓着床单。恋人在自己身上赤身裸体,起起伏伏吃自助的样子对一个纯朴的农村小伙还是太过了。从白厄的角度,从光洁的大腿到绯红的脸颊毫无遮挡,一览无余。他不自觉顺着万敌的动作而动作,万敌撑在他身上努力向下坐,他一个顶胯,成功让进度猛增至百分之九十。双向奔赴下万敌几乎整个人都被钉在他身上,肉棒完全泡在贪吃的小嘴里被贴熨的服侍,一抽一抽的绞着想要让来敌缴械投降。
万敌只感觉甬道被开通一大截,强行改造成白厄的形状,内脏都被顶得位移,只为了给深深嵌入的孽根让路。这一下顶的他想吐,含着缓了一会才适应,抬手在白厄小腹上压了压:“老实一点。”
“迈德…”白厄手摸上万敌大腿,试图让恋人不要只坐在这里吊着自己。
“新兵。”万敌拨开他的手,扣着手腕按到一旁,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我说了,不要碰我。”
白厄老老实实的闭嘴了。
既然都到了这一步,悬锋人的字典里就没有退缩。万敌忍住好像内脏都要被带出的错觉抬腰,他撑在白厄身上,白厄只能看到摇晃的红痕。万敌每一次几乎都拔出到快要滑出来再重重坐下,发出啪啪作响,溅到白厄小腹也水光一片。他的大腿夹住白厄的腰,膝盖不时磕到肋骨,明天绝对是被夹得青青紫紫的下场。
“嗯…哈迈德…好舒服。”白厄抓着床单,里面软乎乎地吸附着,好像灵魂都要被吸出来。白厄小腹紧缩,“再进去一点好不好?”
万敌颠的气喘不稳,汗水从鼻尖滴下,听到白厄的话勉强直起腰,小腹明显被顶得凸起,由内到外透着红,明天一定能从外面就看到里面撞出来的淤色。他摸索一下,语气飘忽:“不行…到这里了,再进去就是子宫了…啊嗯…!”
万敌明显自己玩嗨了,终于不压着呻吟声,小穴也食髓知味,和阴茎完美契合,视听触觉三重冲击,冲得白厄满脸通红。恋人愿意坦诚表达是很好,但他在思考自己能承受的住吗,万敌一放开感觉更辣了,他终于理解万敌为什么要用手挡脸了。
自己的表情一定很糟糕。
“迈德…你会怀孕吗?”
万敌艰难地找回理智思考了一下:“应该不会,怎么了?”
白厄突然伸手掐住了阴蒂,掐出来万敌一声尖叫。万敌被这一下刺激地双腿脱力坐到了底,又被顶得翻白眼。白厄借机翻身把恋人压回身下,欺身而上,一下一下往深处凿。
“你…嗯啊!♡…!”
子宫口被叩击,万敌才知道白厄刚刚问这个是为什么。温床发烫的迎合恋人的到来,每一下都带来小腹的酸软发胀,穴口被磨出白沫,淫水流的像关不掉的水龙头,子宫完全违背主人的意愿,怯怯地打开了大门,异常柔软的肉环抱在阴茎上,轻轻一顶,万敌就呜咽着射了出来。
万敌指甲在白厄后背上留下道道抓痕。白厄喘着粗气按住万敌的小腹,感受里面的顶弄,每用力按一下都会带来阵剧烈的吸附,随着他的动作,阴茎终于敲开了宫口。
白厄俯下身,环抱住住万敌,贴在耳边小声地哄:“迈德,迈德…My love,喊我的名字,好不好?”
“…呜。”
“……白…厄。”
白厄动动手指,猛地扭住第十节胸椎的皮肤,关节抵上骨节狠狠向上一顶。
濒死感。
万敌惊得一瞬间睁大了眼,死亡气息摄住了所有心神,不对不对不对真的会死的这里不可以,他想逃跑却被死死抱住,恐惧将快感推到了顶峰,白厄同时往宫口用力一顶,万敌惨叫着高潮了。穴里抽搐着绞得白厄阴茎发胀,淫水喷的装不下,浇在肉棒上,随着抽插往外流,白厄吻上万敌的嘴,吞下那些断断续续的呜咽,射在了里面。
等白厄退出来,白浊就从合不拢的小洞里往外流。万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一直偏头向他这边蹭。白厄听不真切,疑心自己可能又被骂了,低头附耳过去。
“…白厄。”
“嗯?怎么了?”白厄帮万敌撩开略长的头发,露出眉眼,那双灿金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
拥抱是爱的表达。
不爱被触摸的猫说:“…有点冷。”
“抱抱我吧。”
夜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