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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PurplePunk#7852a9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6-06-20
Words:
5,706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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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580

【2511/50塞】First Win

Summary:

*winner’s room
奥利塞选了阿克利乌什

Work Text:

 

在全场最佳球员颁奖环节结束前奥利塞仍然对这件事一无所知,直到一位记者在常规提问部分结束其他记者散去后突然把话筒递过来,切换成法语低声问了一句:

“迈克尔奥利塞,你选择了哪位球员作为你的首场POTM‘奖励’?”

“什么?”从采访中段就已经心不在焉精神出走的奥利塞还没能调动大脑成功法译英这个问题,对话已经引起了一般路过的法国队长注意。姆巴佩皱着眉快步走过来,在那记者还想说什么之前伸手捂住他的话筒往后推了一下,整个人隔开了奥利塞和那位明显不太友善的法国记者。

“这是禁区问题需要我提醒吗?还是说世界杯期间你更想休假。”

Captain姆巴佩冷傲退记者。奥利塞目送那人压低帽子混入退场的人流,但疑问还在那里,他看向基利安,对方却没打算答疑解惑。

“德尚找你聊点事。”他摆了摆手就往更衣室方向走。“不是坏事…大概。”

纽约还没有禁止谜语人吗,太落后了。

 

从教练办公室走出来时奥利塞深吸了一口气,肺管子疼。他发了一会儿呆,再缓缓看向两根手指里夹着的一张房卡,还有没有天理了,踢满九十分钟拿个全场最佳累个半死还要草队友??

即便德尚反复强调草不是目的草只是一种手段,让我们的队伍更有凝聚力,Make FFF great again!但奥利塞还是觉得太扯,法国人是不是全疯了?而且他现在特别想知道姆巴佩登贝莱都草了谁,如果他们互相草了三届世界杯怎么还是没草出世一默契,德尚的MFGA配种计划简直是彻底的失败和不可理喻!

奥利塞烦得不行,教练让他半小时内决定好选谁。挑副搭配look的墨镜都要试上大半天换好几个牌子,半小时选出个人草也太赶趟了能培养出什么感情。

虽然也不是没和队友草过,但被迫和顺其自然又是两回事。德尚反复强调这是法兰西功德圆满的名宿们留下的规矩必须遵守,没有规矩连方圆都成不了怎么合成大力神杯?精神法国人彻底投降了。

就算说服不幸被选中的队友盖被纯聊天或许可以混过去,奥利塞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和国家队期间限定队友deeptalk或者deepfuck一整晚。

他在心里过了一遍法国队出征大名单又是一阵绝望。于帕?多半会配合糊弄但不是迫不得已他不想选俱乐部队友,这事必须对拜仁方面捂紧。其他同事有多少能纳入考虑?熟到能上床的实在不多,奥利塞拧着眉想了一会儿,慎重敲下一个名字发了过去。

 

晚上九点,阿克利乌什刷卡开门时奥利塞裹着浴袍,整个人陷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里睡着了。高强度的球赛让困意很轻易地打倒了他,这也是一种有计划有策略有目的性地睡,睡过去了也许就不用面对队友的疑问和这荒谬的一切了呢?但今天除了球赛什么都没有如他所愿,阿克利乌什叫醒了他。

一只偏凉的手背贴上了他露在外面的颈部皮肤,直到奥利塞眼皮微颤,肌肉比意识先恢复反应,抬手挡开了那只手背。阿克利乌什没有继续试探边界,安静地走到吧台边倒了两杯红酒,把其中一杯放到那个还没完全清醒的人手边,自己在对面坐下等他缓过神。

奥利塞很想继续保持离线但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存在感太强,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假寐不是办法,他睁开眼对上阿克利乌什那双包裹蓝色虹膜的眼睛,那一刻奥利塞心里立刻确信,这位初入选世界杯大名单的队友比他更了解规则。

 

“麦扣为什么选我?”平时脸上总是带着一副纯良淡笑的阿克利乌什这时候却没什么笑意,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奥利塞移开了视线,不知道怎么回答。综合考量?权衡利弊?猜你喜欢?还是因为我们曾经上过床?

其实奥利塞知道阿克利乌什想问的不是这个。他能感觉到对方最近不太自然的在意。在训练的时候,在更衣室里,在自己首发上场时有时候会捕捉到男孩站在场边长久追逐并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种异样的感觉可能来自于他们那段备战世界杯以来,默契地谁也没有提起的国营时光。现在这个男孩的微妙情绪来源于奥利塞主动想要重新捡起这段关系是因为某些不可抗力。

阿克利乌什是个很好读懂的人,多数时候想法都写在脸上。初次在国奥队见面时奥利塞没想到会和这个头发蓬松、跟他说话会有些不好意思的队友变得熟悉,熟悉到负距离接触。虽然他们年龄差别不大,但阿克利乌什看起来总像刚成年不久,是个让人感到干爽而温暖、像羊羔幼崽一样触感的男孩。这种感觉影响了奥利塞的判断,他在床上不像平日里那样无害。从一次在浴室里自慰被临时回来拿东西的阿克利乌什撞见,这段关系在他的无声纵容下就一路失控直到夏令营和并不圆满的奥运会结束,他们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

“因为我们…关系不错。”奥利塞此刻并不想揭穿什么或是顺着对方有意无意的暗示回答。阿克利乌什抱起手臂审视他的态度有几分真心几分敷衍。

“杜埃也和你关系挺不错。”阿克利乌什低头把衬衫袖口推到了手肘,这句情绪有点太明显了,奥利塞想笑。

“对,其实备选有五个人,抽签选到你的。”看到对面人的脸色不佳他心里翻了个白眼。

奥利塞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余光瞥到阿克利乌什站起身向他走过来,他放下杯子抬头时刚好男孩俯下身贴近了他的脸,两只手撑在他身后的沙发靠背上,轻轻地问:

“他们都和你上过床吗?”他没等奥利塞回答接着说,“因为我做得最好所以选我?”

他以前可没这么难缠,奥利塞心想着伸手勾住面前人的后颈堵上他的嘴,这都问的什么问题?没一个爱听。Fuck显然要比Talk简单得多。

阿克利乌什被吻住以后也不再继续刨根问底,反正现在被POTM选中的是自己。他用左手托住奥利塞的下颌,舌尖反客为主地探入奥利塞的唇缝,轻轻舔过齿列。阿克利乌什想起社媒上看到面前这位德甲冠军和队友庆祝时贴在牙面上细密的钻,那样和球队荣耀加身的时刻奥利塞像一颗满火彩的宝石镶嵌在红色的人群里。

奥运会的遗憾让他们没能共享过那样的胜利。如果提起阿克利乌什,拜仁边锋最先想起的大抵是那些旖旎的夜晚和肌肤相贴的触感。

奥利塞察觉到面前人的走神,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找回注意力,残留的红酒味在几次你来我往后逐渐稀释,阿克利乌什侧过头去吻他的颈侧,触吻和呼吸反复敲击着奥利塞耳下皮肤,温度在攀升,又伸手向下勾起他的右膝弯推到沙发上,倾身上来用膝盖靠着固定住,手伸进奥利塞的浴袍里握住了他因为亲吻已经半勃起的性器。夏令营那会儿奥利塞很喜欢他的手活,他的手指纤长而柔软,指甲修得很干净,他们的前戏总是从这里开始。

阿克利乌什单手圈住奥利塞的阴茎上下滑动,频率很快,不时用指尖刮擦冠状沟的区域。在逐渐叠加的快感中奥利塞有点受不了地头向后靠,喉头滚动,试图把喘息咽进起伏的胸口。房间太安静了,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套弄着柱身的那只手有溢出的腺液滑到虎口上,他蹭进掌心里充当润滑,加快了抚慰的速度。奥利塞的大腿内收肌一下子绷紧了,不住地想往里夹,阿克利乌什按下他没被膝盖制住的左腿,奥利塞的脚尖点在地上,感官全集中到了下腹,身上薄薄地出了一层汗,嘴唇抿成一条线。他紧闭着眼,感受到热量靠近他的脸侧,然后是一阵湿意落在了他的耳廓上。

阿克利乌什在舔吻他的耳朵,从耳廓到耳垂上的钻石耳钉。奥利塞整个人抖了一下,嘴角溢出一声气喘,几乎要达到高潮,这时身下的手突然停止了动作。

“?”奥利塞崩溃地睁开眼怒视马格内斯。“干什么…”

“麦扣,我想要刚才的答案。”这完全是要挟了,那双装无辜的蓝眼睛看得奥利塞蒸腾起一阵恼怒。

“不做就滚。”奥利塞气得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想坐起来,他吃软不吃硬即使是床上也一样。

阿克利乌什立刻掌根抵住奥利塞的髋骨把他按了回去,试探边界失败的时候法国人回撤也很快。审时度势很重要,他有办法弥补这个破坏节奏的插曲。

冷落的性器很快被纳入了湿润温暖的口腔,才略有一点褪去的快感和热度以更强烈的攻势袭来,奥利塞抬手遮住了眼睛,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而杂乱,他发现自己对于上床这事整体形势的判断远不如球场上那么干脆果决和正确,主动权全让对面的人掌握了。

阿克利乌什的手在下方画着圈揉弄囊袋,尝试用喉咙口去抵住顶端并抬眼观察奥利塞的反应,奥利塞没看他,眉头拧在一起,快感从尾椎向上窜使他背部弓起往沙发深处顶,手落下来指尖抠在扶手边缘。呻吟几乎逃脱控制,他咬紧自己的下嘴唇以至于有些泛白,阿克利乌什腾出一只手去够他的下巴,用两根手指扣开牙关往里探,没有多费力就夹住了奥利塞的舌头,用一种很让人受不了的方式去玩他的口腔,唾液被指节带出来涂在嘴唇和嘴角,水痕在灯光下折射出一些光。

奥利塞没太反抗,他的注意力被下半身和口腔里的混乱感拉扯到无暇思考,腰部颤抖着往上顶,性器剧烈地抽动了两下,他伸手过去推开阿克利乌什的头让他松口,性器重新暴露在微凉空气里的那一刻他腿根战栗着射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阿克利乌什轻轻蹭掉溅在自己下巴上的一些,有点浓稠的精液缀在奥利塞深色皮肤紧绷的肌肉上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他松开了奥利塞的舌头,伸手刮掉一片,带着唾液和精液混合的指尖探进了后面的穴口。

还在不应期的奥利塞反射性地想夹住他的手,左腿也被马格内斯拉起来挂在了沙发扶手上。

“别夹了,掰好你的腿。”没安好心的队友低声说,他直起半身欣赏了一会儿奥利塞这幅不再游刃有余的样子比平时可爱得多。

“闭嘴…”但奥利塞没再和他作对,把手收回到大腿下面,藏进了浴袍重叠凌乱的褶皱里,手肘撑在沙发柔软的垫子上有点使不上力,关节也被毛巾触感的布料磨得发红。

阿克利乌什的膝盖垫到那两条棕色的大腿下,手指在水光淋漓的腿间尝试扩张,穴口的肉缠紧了他的手指不能顺利进出。他用另一只手揉捏大腿根部的肌肉试图让奥利塞放松,丰盈的大腿肉从指尖溢出来,松开时留下一片浅色指印。感觉到穴口不再推拒后他加了一根手指,挤进潮湿绵软的穴道找到了那个熟悉的位置,反复快速地按压在敏感点上摩擦。

“呃…”奥利塞的喘息被刺激成一声哽咽,前端又抬起了头硬得发疼,透明的腺液渗出来流到腹股沟上,淌过会阴和乱七八糟的体液混到一起,阿克利乌什的手指做出剪刀状地动作强硬地撑开穴口,像是亵玩一般折磨奥利塞,另一只手钳着他的腰侧,整个人靠过去用嘴唇轻触胸部的皮肤,伸出舌头卷住乳尖拉扯、吸吮,在奥利塞柔软胸肌上留下一串湿痕。他甚至还有余裕控制住奥利塞试图抚慰前端的手按在身下。

奥利塞被漫长的前戏折磨到快要崩溃,阿克利乌什变本加厉地用舌尖戳刺他的乳孔,那头卷发的发梢扫过他的脸侧让他错觉自己正在被一只巨型贵宾犬按着舔。

“快点…”奥利塞试图抽出被压着的手,但这个姿势让他哪里都使不上力,只能出声催促。

“什么?”蓝眼睛的法国人又他妈的开始装傻。奥利塞不想回答,抬起臀部去贴他的胯下,流着水的前端蹭在面前白色衬衣下摆上留下水渍。他终于挣出一只手去解阿克利乌什的外裤,而裤子的主人半支起身等待,直到硬得发红的阴茎摆脱了衣物束缚拍在奥利塞的腿缝里,他开始缓缓摆动腰部去蹭那些湿粘的液体,两只手握住臀肉用拇指分开那个已经做好准备的穴口。穴肉因为充足的前戏已经充血成深红色,龟头在入口处反复地碾和蹭,粘腻暧昧地滑动,就是不往里进。

“麦扣,安全套在哪?”他贴心地征求意见,但奥利塞已经耐心告急,伸手攥住他的领口往下拉,力气大到阿克利乌什无法维持平衡。奥利塞抬起一条腿勾着他的腰调转了方向,把摩纳哥人砸进了沙发里。他骑到阿克利乌什身上扶着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就往下坐,找回主动权的奥利塞控制着没有全部吃进去,找到一个他自己觉得舒服的位置开始摆动腰部。

阿克利乌什被骑得没办法,他的手腕反过来被奥利塞扣住了,几乎是撑着他的手上下起落,他凑过去讨好地亲奥利塞的下巴被咬了一口鼻尖,奥利塞拒绝了示好并把他当成了一根不太老实的按摩棒使用。

缓慢的骑乘动作开始折磨阿克利乌什,奥利塞翘起晃动的阴茎每次随着腰的动作都会贴着他的腹部滑过,浅浅的痒从那一片向四周辐射,他被骑得颧骨飞红呼吸不畅,因为奥利塞的克制胯骨和臀部始终没有紧贴到一起,僵持了半天两个人都没有彻底爽到。

阿克利乌什悄悄抬眼观察了一下奥利塞低垂着脸,注意力已经不在压制自己上了,等到下落时他抬起腰往上重重地顶了一下,顺势整根撞进了穴道里碾过敏感点。奥利塞没想到他突然发难被袭击般的强烈快感逼出一声尖锐的喘叫,反射性地大腿发力顶着身体往上逃离。阿克利乌什趁机抽出了手,甩了两下被压得麻木的手腕,狠狠按在奥利塞的胯骨上往下贴紧到底。汹涌而来的快感像被扣下扳机击中再次被顶到最深处的奥利塞,他整个人抖了一下腿根卸了力。

第二次高潮精液小股地涌出来,后穴内壁抽搐着绞紧了那根阴茎,他整个人被操得发抖,上半身往前靠,散落的发辫都扫在阿克利乌什的锁骨上微微发痒。身下的人没等他平复状态托着他的臀开始上下抽送,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深处。

太深了,来自尾椎底端的震颤几乎传送到了胃部,奥利塞感到一种下腹的内脏被捏成一团的错觉,他反手抓住阿克利乌什的衬衫袖子想阻止他。

“呃…等等,马格内斯……停一下!”平日里好说话的队友却不打算给他休息的空间。

“你射得太多了,麦扣。”他身下还在顶弄骑在他腿上的奥利塞,笑了一下,“每次都停的话我怎么办啊。”

奥利塞咬着牙忍耐后穴又泛起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刺激,他还想讨价还价。

“到床上去,腿酸。”可不能把首发队员的腿操得抽筋了,阿克利乌什欣然同意了这个建议。他没松开奥利塞,单手环住腰把人抱了起来。虽然他自己身型相比其他队友并不宽阔健壮,但奥利塞比看上去更轻,良好的核心帮上了忙,奥利塞找不到支点只能用小腿环住阿克利乌什的腰胯,手臂挂在他后颈上,性器埋在身体里几乎能感觉到柱身上的血管突突地跳。阿克利乌什很想就这样把奥利塞抵在墙面上操,让他只能抱着自己的脖子稳定身体,他们以前也试过这种姿势,但这样多半会射在他身体里,以今天的形势惹恼了奥利塞说不好有没有下次。

最后奥利塞还是被平放在了床上,他以为阿克利乌什想用正面的体位正要打开腿,却被抓住脚腕两条腿并到一起。

“马格内斯!”他没能阻止对方单手拢住他的两条腿挂到右肩上,只能反手抓住枕头的一角,自己的腰部几乎悬空前阿克利乌什把腿垫到下方支撑了一下,然后开始快速地抽送。腾出来的左手捉住了奥利塞的右手,伸进指缝和他十指相扣。他的脸侧紧贴着奥利塞纤细笔直的小腿,看到奥利塞脸上因为持续的刺激呈现出一种不能聚焦的失神,半张着嘴几乎要吐出舌尖。那副样子让人想射在他脸上。

但阿克利乌什还是没有那么做,奥利塞的阴茎半软着已经射不出什么来了,他的穴道却抽动得愈发强烈,在被抵着前列腺又操了十几下以后完全地干性高潮了,他被操得一塌糊涂,喉咙里只能挤出微弱变调的音节,生理性的泪水溢出眼眶滚落进发根。挣脱不了十指相扣的手只能摆动腰部试图让阿克利乌什退出去。为了延续他的高潮阿克利乌什又浅浅地抽插了一会儿,最后抽出性器把精液全射在了奥利塞腿间滚烫的皮肤上。

 

后来阿克利乌什又哄着奥利塞后背位做了一次,被从后面按着脖子压在枕头里操到一半他实在受不了了,要求给他用手打出来。于是阿克利乌什得寸进尺地最后一次射在他的脸和胸口。

奥利塞差点坐在浴缸里昏睡过去,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但更不能容忍自己一身精液地睡觉。他拒绝了队友想帮忙清洁的建议,甚至开始怀疑阿克利乌什是不是想把他操得不能首发然后自己上场。

因为泡在水里懒得动太久,最后还是队友进来把他从浴缸里捞出来擦干。

“下次POTM,你选谁?”怎么好意思问,奥利塞回头瞥了他一眼,阿克利乌什已经恢复成平时那种貌似无害的状态,眼下的红还没消退,张开毛巾把奥利塞裹进去。

“看我心情。”对队友隐约传达出的能力认可奥利塞不作回应,不承诺也不负责。不过在奥利塞这得不到想听的答案是常态,阿克利乌什开始习惯了,事在人为。

“你选我以后德尚好像还挺高兴的。”

“?”

“他说因为我们两是差不多的位置。”

他妈的我就知道。业务能力不能通过性传播这事谁能通知一下法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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