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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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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20
Words:
8,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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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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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豹和妳

Work Text:

  兽人是与人类相似但地位远低于人类的物种。和人类相比,他们体型高大,身体素质更强,他们是政府的资产,人类的玩宠,社会的劳工。

妳领养了一只退役的花豹士兵。他36岁,187cm,肌肉健硕,肩宽腰细。他穿着政府统一发放的深蓝色修身作战服,他身前黑色的胸带让妳的视觉重心聚焦在他过于宽阔的胸肌上。他的肱二头肌比妳的小腿还粗。他站在妳面前,就像一堵墙堵住妳的路。

他低头看妳,脏金色的头发垂落,遮住他的眼睛,在他脸上投下阴影,妳看不清他的表情。

也许是意识到居高临下的俯视给妳带来压迫感,他利索地单膝跪地,抬头仰望妳。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琥珀色的眼睛里只有灯光和妳的倒影。他注视妳的神情懵懂天真,几乎让妳忘记他的年龄。

除了人类的耳朵,他的头上还有一对圆润小巧的兽耳,耳内白色的毛蓬松浓密,让妳联想到柔软的棉絮。这也是他没有得到很好照顾的证据之一,兽人需要定期拔耳毛,避免长耳螨。

从耳朵后继续向下望去,是他线条流畅的背部,他的背部挺直,衣服下是鼓鼓囊囊的背肌。他的尾巴粗长,和妳的小臂一样粗。他用尾巴在地上划了一个圈,把妳围进圈里,尾尖停在妳的脚边,一下一下地打着地面。他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拥抱妳。

他是一张蓄势待发的弓,却在妳面前过分温顺。没有多少人会愿意领养像他一样的大龄宠物,妳和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妳看他的眼神让他胸口发紧,妳叫他名字的声音像叮咚作响的泉水,还有妳的味道也让他着迷。他想对妳喵喵喵叫。如果妳愿意,他会像幼崽一样,哼哼唧唧地把头埋在妳的胸口,喉咙里发出呼噜声向妳撒娇。

妳当天签好领养协议。他从收容所里整理出来的个人物品塞不满一个背包。他背上包,像个保镖一样跟在妳的身后。他与妳保持一步的距离。他的耳朵立起,眼睛左右转动,警惕所有可能的威胁。

回家后,他放下背包,环顾妳家的布局。他检查房间里的盲区,在心里拟定最佳躲藏区域和逃跑路线。这是他来到每一个新地方的习惯,是无法改变的职业病。

确保安全后,他回到妳面前,卸下身上的背带和枪套,他想闻妳的味道。

猫科兽人和犬科兽人靠气味来识别和记忆人,妳想这是让他快速建立安全感和拉近距离的一种方法,于是妳欣然同意。

妳坐在沙发上,他跪在妳面前,他的虎口卡住妳的小腿,妳的脚搁在他的大腿上,脚趾压着他的腹部,柔软有弹性的腹肌让妳想踩下去,但妳忍住了。毕竟今天是妳们认识的第一天,妳不能太冒犯他。

他从妳的脚踝开始闻起,然后慢慢上移,柔软的嘴唇擦过妳的小腿肚。当他来到妳的膝窝时,他停留地更久一点。即使有他的手帮妳承重,长时间抬腿也让妳的肌肉酸涩,他想说没关系,把腿放下来夹住他的鼻子,在他脸上压出红痕也没关系,被妳的味道包裹的感觉像是身处天堂。

接下来他把脸埋进妳的腹股沟。

妳的双腿搭在他的肩膀上,他的双手放在妳大腿根的下方,抬起妳的腿。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潮热的气体打在妳的穴口,妳几乎能透过布料感受到他的热度。他现在全身都很烫。

妳双手扯住他的发根,用力把他的头拉开,他的身体抖了一下,发出舒服的闷哼声。他一脸困惑地看着妳,他的脸色潮红,蒙上水雾的眼睛里盛满委屈。过了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刚刚做的荒唐事。血色蔓延至他整个脖子,他像熟透的龙虾。他慌张地和妳道歉,说话的声音都结巴了。他拿起尾巴塞进妳的掌心,头也轻轻拱着妳的手,他求妳原谅他,不要生他的气。

“不要丢下我,不要把我送回去。”他的双臂环抱妳的腰,紧密得像是牢固的枷锁,妳连呼吸都困难。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脸上脆弱的表情,他用哭腔苦苦哀求道:“我知道我太老了。我的身上全是战斗留下的难看伤疤。但是,求求妳让我留在这里。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可以睡在地板上,我可以吃发霉的剩饭剩菜。只是不要再让我回到收容所,妳怎样对待我都可以。”

他害怕得浑身哆嗦。现在妳确信收容所一定虐待过他。妳不知道的是,比起回到收容所,他更害怕被妳讨厌。

“不会把你扔掉的。”妳轻柔地重复妳的话,一遍遍地向他保证。

同时,妳也在安抚他恐慌的身体。妳一只手揉搓他的耳朵,另外一只手则从尾根撸到尾尖,他慢慢放松下来,他的双手仍抱着妳的腰,但力量也变小,只是松松垮垮地圈住。他发出舒服的呼噜声,柔软的发丝同那对小耳朵一起蹭着妳的掌心。

暖和的毛茸茸触感让妳很快原谅他,小豹有什么坏心眼呢?他继续闻妳身上的味道。他的脸凑向妳的腰侧,腋下,胸口,脖颈,最后停在妳的耳后。

“我记住妳了,主人。”他贴着妳的耳朵说道。他音量很小,唯恐大声点就会打破妳们之间脆弱的联系。

妳在领养前阅读过他的个人资料,妳知道他有复杂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但实际情况比妳想象得更糟糕。

他的服务细致入微,覆盖妳生活的方方面面。他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他会接送妳上下班,会做家务,会看家。妳购物时他会自觉提袋子。他会为妳学习打游戏,做妳的游戏搭子,会陪妳看妳感兴趣的影视剧和综艺。只要妳一叫他,他就会停下手上所有的事。他的厨艺难以恭维,但他会用兽人敏锐的感官为妳挑到最新鲜最好的食材,用他学过的审讯技巧来帮你砍价。

退役前,他的训练强度是一天一练。被妳收养后,他改为一周四练。这是为了保护妳所必需的最低健身频率,而且他很享受妳欣赏他肌肉的目光。他会挑早上人少和妳出门的时候去健身房。每次健身结束,他都会洗头洗澡,涂止汗露,喷香水。兽人的体味更大,他不想被妳讨厌。

他只有第一天来妳家做出僭越的行为。现在,军人出身的他恪守纪律,他尊敬妳,爱戴妳,服从妳的一切命令。因为过于敬重反而不够亲密。

憧憬是最遥远的距离。

妳想告诉他,这里就是他的家,这不是什么他需要拼命工作才能留下的地方。他不需要被允许,被承认,他不需要得到妳的许可。他已经是妳家的一份子了。他对妳来说很重要。

妳把这些话告诉他,他好像被妳吓了一跳,睁圆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他很惶恐,认为自己必须付出更多,才能报答妳珍贵的感情。但同时,他也非常开心。他暗自窃喜,原来他在妳心里比他想象得还重要。

“那我是不是可以更任性一点?”妳坐在沙发上,他贴过来,依偎在妳身上,沙发因为妳们两人的重量而陷下去一大块。看着身材高大的他做出小鸟依人的姿态,妳不禁笑出声。

“当然可以。”妳回答道,顺手揉了揉他的耳朵,他的耳朵高兴地抖了抖,他的尾巴甩在妳的腰侧,搭在妳的大腿上。

“我想要写着您名字的项圈。”他的语气里有隐秘的期待,他琥珀色的竖瞳因为兴奋而变大,只是想到妳亲手给他戴项圈的场景,他就忍不住咽口水。

项圈的数量越多越好。妳的名字要足够大,印在第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他没有矜持的必要性,他想向全世界宣告:他是属于妳的豹人。

妳给他买的第一个项圈是毫无任何装饰的基础款,项圈的颜色是妳喜欢的颜色。项圈的内里是柔软的布料,不会勒着脖子。

妳为他戴项圈的时候,他的嘴角几乎要和太阳肩并肩,妳一碰他,他的皮肤上就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

他真的很喜欢妳挑的项圈,戴上后,他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欣赏了很久。然后他走回妳面前,小心地抱住妳。妳被他的味道包裹。妳的头埋在他巨大的胸肌中央,它们挤压妳的脸颊。他的手臂环过妳的腰,手掌按在妳的背上,手臂上的肌肉把妳压向他的身体。妳模糊地听见他低声感谢妳的话语。

他的身材是魁梧的,声线却是温柔的。他的脸和身材也形成反差,他的五官很精致。

妳想到他的原型。花豹的体型和其它大型猫科动物相比小得多,叫声也是最娇媚的。

自从妳给他买项圈后,妳能感受到妳们之间的关系一天天亲近。他开始坦然接受妳的好意,会享受妳的爱抚。妳在他面前伸出手,他就会弯下腰,把下巴放上去,任妳捏他的脸颊,用手指划过他清晰的下颌线,或者挠他的下巴。他会眯起眼睛享受,开始打呼噜,尾巴缠在妳的小腿或者腰上。

给他拔耳毛掏耳朵时,他会枕在妳的大腿上。他的双手抱住妳的腰,他的脸紧贴妳的腹部,这是妳全身上下最柔软的地方。他的鼻尖充斥着妳的味道,他在妳按摩耳朵的酥麻力道中沉沉睡去。妳不会叫醒他。等他醒来时夕阳西沉,他最先恢复的感官是嗅觉。他闻到的是妳的味道。他睁开眼,余晖笼罩下的妳正低头对他笑。

美好得就像是他的梦一样。

妳们出门时会牵手。他的手很粗糙,手掌上有厚厚的老茧,触感接近砂纸。他的手比妳的大很多,怕妳疼,妳们的牵手方式都是他的手心放在妳的手背上,妳的拇指和其余四指握住他的大拇指,他包住妳的整个手。

晚饭后,妳们会一起牵手出门散步。他依然警惕,尤其在晚上。他有很强的忌度心和占有欲。他会对路过妳身边的每一个兽人呲牙哈气,无论对方是什么品种,无论对方是什么性别。

妳阅读的《兽人相处指南》上有写道:占有欲和忌度心强的兽人往往忠诚专一。他之前是政府的特种兵,大半生活在危险环境里,他的队友,还有他自己随时都可能死去。他会变得没有安全感,害怕失去也是正常的。

妳每次洗完澡后,他会凑上来,把鼻子埋在妳的腋下,颈窝和耳后。他是靠味道认人的。洗澡后,妳身上的味道都会有轻微的改变。所以他会再次嗅闻,重新进行“人脸录入”。

他会在妳之后洗澡,并且洗完后打扫浴室。他的嗅觉很有用,他能闻出妳身体里的荷尔蒙和激素变化,推断出妳来月经的日期。

这段时间里,妳们彼此熟悉和适应对方。妳们之间的联结加深。妳把他视作一只安静但亲人的大猫。妳们的睡前仪式是拥抱并互相亲吻。他会蹲下身,妳的吻会落在他的额头上,他通常会亲妳的脸颊或鼻子。亲完后,有时妳们会安静地多抱一会儿。之后,妳们会互道晚安,会各自的房间睡觉。妳睡主卧,他睡次卧。

妳以为平凡幸福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意外发生。

那天妳下班后打算和朋友聚会,妳提前告诉他这件事,他的脸色一下子冷下来,但没有阻止妳不去。他要求妳带他一起去。

“我会藏好,不会让任何人发现。我只是想确保妳的安全,不会打扰妳们。”

“你不想和我们一起玩吗?”妳不怀疑他藏匿技巧,他走路能做到不发出声音。妳担心他独自一人在暗处看着妳们快乐会寂寞。

“不想。”他回答得斩钉截铁,他不想除妳以外的人类或者兽人触碰他。

“好吧,等聚会结束后,我们一起回家吧。”妳用手指捏捏他的手心,妳为接下来不能陪伴他感到抱歉。

他的尾巴搭上妳的手腕,他在说没关系。

他跟随妳来到聚会现场。妳的朋友有女性也有男性,妳与她们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妳看起来是真的开心,妳的笑容就像一颗明亮的星星,点亮他视野里的画面。他应该为妳高兴的,他应该一直注视着妳,但他的心脏却感到一阵刺痛。

他知道,妳在家里对他笑得更多,也更温柔。妳望向他的眼神总是充满爱意。妳给予他的一切,比妳在聚会上随手给朋友的好上千万倍。可他还是难受,郁结堵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上气。

因为他只是妳的宠物,他想成为妳唯一的爱人。

他的发情期快来了。

这是他在不久前发现的。他每天都在做以妳为主角的春梦,早上硬挺直立的阴茎疼得他提早醒来。他不得不去浴室里打几次手冲让它消退。妳从他身前经过时,他的野性在叫嚣,要把妳按在桌子上,用后入的姿势彻底进入妳,在灌满妳的那刻用他的尖牙咬破妳的脖子,打上属于他的标记。

平日和妳的相处也变成甜蜜的折磨,只是闻到妳的味道,他就又硬了。他体内的燥热因妳而起,而妳又是他唯一的解药,只有靠近妳时,躁动不安的他才获得些许平静。妳勾出他更深的欲望,他想要妳,想要全部的妳。他像沙漠里的行人渴望绿洲一样绝望地渴望妳。

此刻看到妳和别人有说有笑,他的心被焦虑和不安占据。

聚会走向尾声,妳是第一个提出离开的人。妳走到他藏匿的角落,还没看到他,就被他抓住上臂一把拉进去。

黑暗里,妳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的一双眼睛亮得吓人,他的竖瞳收缩成细缝,像是锁定猎物般聚焦在妳的身上。

他用身体挡在角落的入口,把妳完完全全地遮住,他将妳压在墙上,他的左手放在妳的头和墙壁之间,当妳后脑勺的垫子。他的右手是铐住妳双手的手铐,妳的双手被他拉过头顶,压在墙上。他的尾巴垫在妳的腰后。

他的脸埋在妳的颈窝处,那里现在是酒味、香水味和其它人类的体味混杂在一起的味道,全都是他不喜欢的味道,他几乎找不到妳的味道。他的喉咙里发出细碎的抽泣声。

“怎么了?”听到他哭泣,妳本能想安慰他。他没有理会妳,在下一秒就用尖牙咬破妳的肩膀。

突如其来的痛感让妳皱起眉头,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妳尝试推开他,但根本推不动。

腥甜的血液在他的口腔里炸开。他感受到的是安全。他不想伤害妳,于是他用舌头舔舐妳的伤口,加速血液凝合。

他舌头上的倒刺刺激妳的伤口,夜晚的冷风吹过,妳浑身颤抖。察觉到妳的不安,他舔的动作变轻变慢。他的胸膛里发出低沉有节奏的隆隆声。这是雄性花豹在安慰配偶时会发出的声音。

肩膀上的伤口不再流血后,他开始亲吻妳的锁骨、肩膀和脖子。他用力吮吸,力度大到一定能留下痕迹。他伸出舌头反复舔亲吻过的部位。他的嘴里发出噗呲作响的水声,他的口水黏糊糊地留在妳的皮肤上,沾湿妳的衣服和脖子。

妳现在闻起来像他。

妳有一堆话想问他,开口的瞬间被他的唇堵住。妳的话语变成破碎的呻吟,被他一并吞入口中。

他的吻技很差,因为他之前从未接过吻。他的牙齿和妳的牙齿磕碰在一起,他的舌头伸进妳的扁桃体,让妳想干呕。他长着倒刺的舌头不断刮刺妳的口腔,刺激妳的唾液腺,妳的口水被他吸溜咽下去。

他很快学会在接吻时换气。肺活量大的他可以埋头亲很久。他的手一只按在妳的后脑勺上,一只扶在妳的腰后,捞起几乎站不住的妳。妳脸色红润,几乎快要窒息。妳的手指攥紧他胸前的衣服。他不会停,只会在妳撑不住前渡一口气,然后继续。

妳不知道多了多久,这个绵长的吻终于结束。妳脸色潮红,头发乱糟糟,下巴和脸颊上全是口水变干后的水痕。他的双臂温柔地环抱妳的腰身,他的手轻轻拍打妳的背部,在妳的背上画圈。妳双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妳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妳的头枕在他的胸肌上,大口喘气平复呼吸,他快速的心跳声和胸膛内发出的呼噜声震动妳的耳膜。

他也不比妳体面多少。他的嘴唇红肿,因为沾满水渍而亮晶晶的。明亮的眼睛安静地凝望妳。他的尾巴缠绕上妳的小腿,尾尖盖在妳的脚踝上。他轻轻地蹭妳的脸颊,发出娇气的喵叫声,他的嘴唇贴着妳的太阳穴,印下一个又一个吻。

“你是发情期到了吗?”妳呼吸平复后,妳开口问他。他的耳朵抖了抖,心虚地把目光移开。他的身体更诚实,他的尾巴在妳的腿上绞紧了,一直顶着妳腹部的阴茎头抬得更高。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明明吃过抑制药了。”他的声音黏糊,像是在撒娇。他还在军队服役时,他按时吃药,发情期最多持续一天,发情期对他而言从不是问题。他遇到妳之后,才经历兽生第一个发情期。

“没关系,你可以早点告诉我的。”妳伸手去摸他的耳朵,他顺势低下头。

“妳不会觉得我麻烦,不会觉得我脏吗?”他小心翼翼地问妳,尽管刚刚很强势,但现在的他神情卑怯,耳朵也沮丧地耷拉下来。

“不会的,因为我喜欢你。你发情的时候我可以帮你。”

他的瞳孔睁大变圆,耳朵也在头上直立。喜欢?妳的喜欢是哪种喜欢?是他梦寐以求的那种吗?他不敢问,不敢向妳要名分。还有妳说的会帮他……他开口的声音混杂着激动和恐惧:“不行,今天不行。今天太晚了。妳也很累了。”

妳们一起回家,妳累到澡也不洗,衣服也不换直接往床上一躺就要睡觉。他泪眼汪汪地向妳求情,他也要和妳睡同一张床,闻到妳的味道能减轻发情期的燥热,妳同意了。

妳碰到枕头的那一刻便沉沉睡去。而他根本睡不着,他硬了一个晚上。现在他躺在妳的床上,妳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妳呼吸的气息拍打在他的锁骨上。妳没洗澡,身上还有他留下的味道。他根本忍不住。

确认妳熟睡后,他脱下裤子。他的裤子被马眼溢出的液体洇湿一片,内裤更不用说。被腺液打湿的内裤紧贴着他的胯部,他勃起的阴茎卡住内裤,在不吵醒妳的情况下,他费了一番力气才脱下内裤。

妳侧身躺着,他侧过身与妳面对面,他挪动身体离妳更近。他把头埋进妳的颈窝里,他汗湿的头发黏在妳的皮肤上。他深吸一口气,享受被妳的味道完全包裹的时刻。

他先是自己套弄了一会儿,把马眼溢出的腺液均匀地涂抹整个柱身。妳今天穿的是露出大腿的短裙,他把阴茎放在妳的大腿中间,妳的双腿夹住他,柔软的触感几乎让他立刻缴械。妳闭合的缝隙贴在他柱身的上方。

他发出粗重地喘息,伸出手放在妳的屁股下方,撸动他的阴茎。撸的过程中,他不自觉地挺腰。他阴茎上的倒刺摩擦着妳的腿心,妳腿心的皮肤被蹭得泛红,也许到明天早上也不会消退。

沉浸在美梦中的妳对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妳只是微微蹙起眉头,发出几声模糊的梦呓。妳的睡姿忽然改变,妳的手抱住他的肱二头肌,妳的大腿勾住他的腰,小腿贴在他裸露的屁股上。妳们之间的距离拉近,妳的腹部和他的腹部相贴,他的腹部上有一层薄汗,汗珠填满妳们之间的缝隙。妳坐在他的阴茎根部,妳的内裤早就被浸湿滑到另一边,妳的穴口张开,缓缓流出的汁液是无声的邀请。

他屏住呼吸。

妳对他太好了,妳太体贴他了。即使是在睡梦中,妳也在热烈地回应他。

他也不怕妳忽然醒过来,他双手捧住妳的脸,在妳的脸颊上印下一个个密集的吻,他在妳耳边轻声细语,不断地向妳倾诉他有多爱妳。

他手上的动作温柔,下半身的动作却是凶猛快速。妳湿润的汁液变成他的润滑剂,妳的穴肉追逐着亲吻他的阴茎,有好几次,他都差点被妳吸进去。

“不可以。”他柔声说道,安抚性地轻拍妳的发顶。他的手掌整个贴在妳的腹部,按压妳的腹股沟,试图缓解妳因情欲本能产生的空虚和不适感。

他不能在妳睡着的时候插进去。

在妳的“帮助”下,他很快地射出来。精液射满他的手掌,溢出来的部分滴在地上和妳的背上。他起身去浴室仔细洗手。回来后,他重新躺回床上抱着妳,他伸出舌头梳理妳的发丝,他表现得像是个称职的伴侣,他当然会成为妳最好的丈夫。

第二天早上,妳起得很早。妳发现自己在他的怀里醒来,他的手臂充当妳的枕头。他的眼下一片乌青,但妳无暇顾及。妳冲到浴室里,快速地洗头洗澡,妳往脖子上涂上巨量的遮瑕膏,铺上多层粉底,仍遮不住那从妳的脖子绵延至整个肩膀的,连绵的淤青和红痕。放弃挣扎的妳索性换上高领衣服。

给妳种下淤青的花豹沉默地站在门口。他整个人恹恹的,尾巴失落地垂下,夹在屁股后面。

他不是话多的人,但妳能看出他今天明显状态不对。他说是受发情期的影响,让妳不必担心。把妳送到工作地点后,他说他很抱歉今天可能没法接妳下班。

妳亲了一口他的脸颊,这让他的眼睛一下子变亮。妳说没关系,妳向他保证今天妳会早点回家。

回到家后,他无法维持体面的伪装,情动的燥热一阵阵传来,他直不起腰。他匍匐在地上,身体蹭着冰凉的地板。他要爬回巢穴。他的巢穴不是他平时睡觉的次卧,而是妳的房间。

他三步并作两步,急切地爬上妳的床。他把头埋在妳的枕头里,妳的味道让他焦躁的情绪稍稍平息。他的房间里有妳买的飞机杯,但他不想用。

他在洗衣篮里找到妳早上换下来的内裤,他把它套在阴茎上,布料柔软但比不上妳。妳,他的配偶不在这里。泪水打湿他的眼眶。发情让他的头脑昏沉,除了想妳以外没办法思考其它事。他在等妳,他依靠神智不清的自慰打发时间。妳的内裤已经被他用破了。

时间流逝,他的耳朵竖起,他听到妳的脚步声。他一个箭步冲下床。

妳刚走到家门口,门就从内部打开了。妳还没看清他的脸,就被他拖进家里。门在妳身后砰地一声关上。他单手抱起妳走向巢穴。

他小心地把妳放在床上。妳的床单被他蹭乱。被子,床单还有枕头上都有他的精液。妳在床缝的角落发现妳完全战损的内裤。

他一丝不挂,他趴在妳的上方,手掌撑在妳的身侧。他的眼睛红肿,眼白里布满红血丝,他一定是哭了很久。他勃起的阴茎抵着你的腹部。与人类的形状不同,他阴茎的顶端是尖而细的,阴茎整体呈圆锥形。此刻他阴茎上的倒刺完全张开,像他炸毛的尾巴。

妳起身抱住他,擦去他眼角的泪水,他的额头与妳的相贴,他呜咽地念着妳的名字,妳不在家的时间里,他一直在口中重复念妳的名字。

“没事的,我回来了,我哪也不去,我们来……交配吧。”

“好。”他的喉结滚动,乳白色的液体从他马眼里渗出,流到妳的腹部。他伏下身,把嘴埋在妳的双腿之间。他的尾巴圈住妳的腰,一只手按住妳的大腿,另外一只拨弄妳的阴蒂。

他张嘴含住妳的外阴,伸出舌头扩张妳的阴道。他住进妳家后,妳少了很多自己玩耍的时间。妳的身体也变得更加敏感。妳的阴道内壁收缩得很紧,他的舌头在里面寸步难行。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他的眼睛眯起,舌头在阴道内小幅度旋转,舌头上的倒刺照顾到妳每一个敏感点。他用摩擦妳的阴蒂,揉、弹、捏、扣,无所不用其极。妳的身体开始放松,妳的阴道分泌出甜蜜的汁水来回报他。

太过强烈的刺激迫使妳逃离。他舌头上的倒刺刮到妳的深处时,妳的腿在空气里乱蹬。他的手掌张开,按住妳的大腿,让妳的脚压在他的背上。如果妳扭腰,他的尾巴会在妳的腰上多绕几圈。

妳的阴道内壁收缩,妳发出快乐的呻吟声,妳的高潮快到了。他舌头刮刺的速度更快,妳哭着潮吹,汁液喷涌进他的嘴巴里,他尽数吞下。

还需要继续扩张,这次加入的是他的手指。手上的老茧带来全新的体验。妳被他的手指和舌头又操哭几次。妳的穴肉外张,穴口流下止不住的泪水。他没有让妳多等。握住阴茎,对准妳的穴口,毫无阻力地滑进去。

温暖潮湿的内壁拥抱他,多么完美的巢穴。

他缓慢地抽动,阴茎上的倒刺比舌头上更尖锐。由于扩张充分,妳没有多少痛感。性也是他的交流语言,他用身体契合的方式来传达爱意。

“你不用在我面前克制自己。”

“我知道。”他轻咬妳的鼻子。“兽人的发情期有好几天。所以我最好开始得慢一点。”

妳请了几天的假来陪伴他。实话实说,那几天妳是在床上度过的。做爱成为生命里唯一重要的事。房间里不断回响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妳浑身酸软,饭都是他喂妳吃。妳上厕所也是他抱着妳去。照顾妳不是他的负担,妳完全依赖他的模样让他喜欢极了。

妳也看清他性格中恶劣的部分。他是会哄但不会停的人。他后入时虔诚地会亲吻妳的背部,称赞妳漂亮的屁股。他身下抽送的力度却是大到能把妳整个人甩出去。面对面时他全程关注妳的表情,注意妳的需求,和妳盛满爱意。可是他身下的动作让妳舒服到把指甲抠进他的肌肉,让妳不管不顾地在他身上高亢尖叫。

妳好奇地问他什么时候开始对妳心怀不轨,他说:

“来到妳家的第一天我就在浴室里手冲了,每次妳洗完澡,轮到我去洗澡的时候,我都会在浴室里打飞机。”

“坏猫。”妳说着,拍了下他的屁股,圆润挺翘的臀肉在妳手上弹跳,他埋在妳体里的阴茎也跟着跳了一下。

“我、我不是坏猫。”

“还说不是,你欺负我的时候可开心了。主人被妳干到翻白眼流口水,也没见你停下来。你还低头只管自己冲刺。你就这么喜欢我被你操到神智不清,脑子里只有你和你的倒刺大阴茎的样子吗?”

他的耳朵变成飞机耳,尾巴上的毛也完全炸开。还在妳体内的阴茎大了一圈,变软的倒刺再度挺立。适应了这么久,忽然膨胀的阴茎还是让妳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心思立马被妳看穿,他觉得既羞耻又开心。

他也不是什么精虫上脑的变态。他只是想在妳回家之后和妳做爱,妳洗澡的时候和妳做,在妳睡前和妳做,妳睡觉的时候和妳做。妳睡醒之后和妳做,妳吃饭的时候和妳做,妳刷手机的时候和妳做,妳打游戏的时候和妳做,妳出门前和妳做……今天和妳做,明天和妳做,后天也要和妳做,他每一天都想和妳做爱。想让妳的身体和大脑都黏黏糊糊的,想让妳们身上沾满彼此的味道。

他绝对不会在家以外的地方和妳做,他不想让别人看到妳好看又诱惑的表情,不想让别人听见妳动听的声音。他会想挖出那人的眼睛,割下ta的双耳,甚至剔除对方的脑子,彻底去除那段记忆。

不想他插进去?没关系,他可以舔妳和模妳。他会按摩妳的腰,让妳腿软到站不起来。他可以在妳的桌子下蹲一整天,吮吸妳美味的汁液,他绝不会打扰妳。

不想被他碰的想法会让他很受伤,但是如果妳愿意碰他,他会巴巴地贴在妳的身上,舔着妳的脸颊,脖子和身体,让他的口水、他的味道沾满妳的全身。在妳双手的套弄下,他会一边爽得哭出来,一边射得到处都是。他的精液会打湿床铺,射向卧室里的墙,他的味道会在这个房间里久久不散。他期待着妳揪着耳朵骂他,期待着妳惩罚他。

如果妳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只是被妳看着他也会满足。妳看着他自慰,看着他难耐地用双手揉搓自己的胸肌,看着他气喘吁吁地套弄勃起的阴茎。妳可以“点菜”,让他做任何事,让他摆出妳想看的姿势。他会可怜兮兮地向妳求情,他说和用妳的手弄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会说妳的手有多软,妳的小穴有多温暖潮湿,好像得依靠回忆他才能到顶。妳可以把脚踩在他的龟头上,他会自发地挺腰,用整个柱身蹭妳的脚心。他让妳不舒服了,妳可以抬腿踢他的腹肌,踹他的腹肌,或者上手打他身上任何地方。他不会躲也不会反击。他是身经百战的特种兵,妳永远无须担心自己会真的伤害到他。

妳要是打疼了,打累了。他会揽过妳的肩膀抱着妳,把妳完全裹在他的怀里。尽管他硬挺的阴茎抵着妳的背部,马眼渗出的液体顺着妳的背部流到屁股的缝隙中。但他一下也不会动。他会耐心地哄妳,低声下气地和妳道歉。

他爱妳,妳就是他的生命。

所以,尽妳所能地去向他提要求,去使唤他,被妳需要,被妳索取的感受是如此快乐,这是他存在的价值和意义。

理解他、信任他、怜悯他、爱他,以及最重要的——利用他。

他很乐意成为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