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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你觉不觉得……我们最近都太安分了？”
王耀挑了挑眉：“你又有什么鬼点子？”
“换妻。”阿尔弗雷德晃着手中的酒杯，毫不避讳地吐出这两个字，“你跟我换。你上那头大毛熊，我干你家里的小日本。够公平吧？反正你我都不吃亏。”
王耀沉默片刻，目光在阿尔弗雷德脸上游移。他当然知道这家伙的德性，一旦提出什么提议，肯定已经构思了全套计划，拒绝只会让他觉得更有趣。但他也承认，伊万那副丰满又处处透着紧致的身体，自己也暗自觊觎过。
“成交。”王耀端起酒杯，和阿尔弗雷德碰了一下，“时间你定，但别让他太难堪。”
“怎么会？”阿尔弗雷德笑起来，“我一定招待好他。”
约定的周六下午，王耀在家中最隐蔽的抽屉里翻出那枚还没拆封的粉色遥控跳蛋，在水龙头下仔细洗过，又裹上薄薄的润滑。
本田菊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露出温和的笑容：“耀君，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不急。”王耀坐到本田菊身旁，把跳蛋藏进掌心，另一只手轻轻搭上本田菊的膝盖，“我先送你一个小礼物，待会到了阿尔弗雷德那儿……我再告诉你玩法。”
本田菊愣了愣，刚想开口询问，王耀已经吻住他的嘴唇，手指同时灵活地解开他的裤子，将沾满润滑的跳蛋缓慢推进他的后穴里。本田菊的身体一下绷紧了，咬着唇发出闷哼，异物感让他本能地想夹紧，但王耀的手按在跳蛋上，往里又推了推，直到橡胶体完全消失在穴口内。
“乖，先适应一下。”王耀在他耳边低语，顺手把遥控器放入自己口袋，“等下你就知道了。”
本田菊的脸红透了，但仍未质疑王耀的安排。他换上出门的衣服，紧身的裤子勒在臀部，跳蛋的轮廓几乎看不出，但那股微微的充盈感让他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王耀替他拢了拢衣领，然后牵着他的手出了门。
车停在阿尔弗雷德的独栋别墅前，王耀按响门铃。门打开，阿尔弗雷德穿着松垮的家居T恤，头发还带着刚洗过的湿润，看见本田菊时视线毫不掩饰地上下扫了一遍。
“哟，来了。”他侧身让开通道。
王耀将本田菊轻轻推进门里，自己却站在门槛外，朝阿尔弗雷德抛去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他把小小的遥控器从口袋掏出，塞进阿尔弗雷德的手心：“调教了一半的，剩下的你自己来。”
本田菊瞬间意识到什么，猛地回头：“耀君……？”
“好好陪阿尔弗雷德。”王耀的神色平静得不像是在做一件荒唐的事，“我去伊万那边，明天来接你。”
门在本田菊面前关上，落锁的声响清晰刺耳。他站在玄关，听见王耀的脚步声远去，血液一下涌上头顶。
“别紧张。”阿尔弗雷德的手已经搭上他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捏着掌下的肌肉，“王耀没告诉你今天的安排吗？我们在玩一个交换游戏——你是我的，王耀去操我那只俄罗斯熊。公平交易。”
本田菊正想挣脱，身体却被一股力道推向客厅。体内的跳蛋因刚才的走动发生移位，刺激着内壁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夹了一下腿。这个细微动作没能逃过阿尔弗雷德的眼睛。
“看来王耀已经给你上了准备。”阿尔弗雷德晃了晃遥控器，拇指推上第一档。低沉的嗡鸣从本田菊下身传来，他闷哼了一声，膝盖发软，下意识扶住墙壁。
“坐下。”阿尔弗雷德指指沙发，自己则坐到对面的单人椅上，慢慢将遥控档位推到中档，跳蛋的震动变得剧烈，本田菊的喘息再也藏不住，手掌死死扣住沙发皮面。
“王耀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的身体很敏感？”阿尔弗雷德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他狼狈的表情，“后穴这么会吸，光是一个跳蛋就快去了？”
本田菊摇头，眼睛里因为快感和羞耻泛起了水光：“不是的，请别……”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阿尔弗雷德蹲下来，一只手隔着裤子按住他已经被前端渗液浸湿的裆部，揉了一把。
“那只是因为生理反应，”本田菊咬着下唇，“……不代表在下接受这个。”
“嘴硬。”他解开本田菊的皮带，拉下裤子，让跳蛋的尾部线头露出来。阿尔弗雷德握住那根细线，旋转着往外轻拉，使震动的橡胶体在前列腺上反复刮擦。本田菊再也撑不住，腰肢弓起，喉间泄出几声呻吟。
“叫得好听。”阿尔弗雷德把跳蛋重新塞回深处，然后抽出手指，转而沾了润滑，用两指探入本田菊的后穴，夹住跳蛋的同时用指尖按压着敏感的腺体。
阿尔弗雷德一边用手指快速抽插，一边凑到本田菊的耳边：
“想象一下，现在操你的如果是王耀，他会怎么干你？他会让你跪着挨操，还是会把你按在窗台上边操边骂你是个小婊子？可他现在在操伊万。伊万那家伙，操起来跟抱一块冰似的，但里面又热又紧，送出去还真有点不舍。你觉得，他会不会已经射在伊万里面了？”
本田菊的眼眶终于红了，一半是因为被提到王耀的背叛感，一半是因为阿尔弗雷德的话语和手指带来的异样刺激。
“他不是你嘴里那样的人……他也不会那样骂我……”本田菊想要反驳，但呻吟堵住了喉咙，声音断断续续。
“哦？”阿尔弗雷德挑了挑眉，“那他把你送到我床上，又算什么？”
本田菊沉默了一瞬，低声说：“……也许你们都一样。也许我一开始就不该相信他。”
“没用的东西。”阿尔弗雷德拔出汁水淋漓的手指，将本田菊从沙发上拽起来，让他跪在地毯上，“他把你送给我，你就该拿出取悦我的诚意来。”
他解开裤链，勃发的性器弹出来，顶端的黏液蹭到本田菊的唇边。本田菊下意识想偏头，被阿尔弗雷德一把扣住下颚，拇指压开他的牙关。
“张嘴，含进去。别让我觉得王耀养了一条不会舔的狗。”
本田菊闭了闭眼，舌头伸出，熟练地舔过龟头边缘，手指颇有技巧地握着粗壮的根部，慢慢把整根含入口中。阿尔弗雷德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掌按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有退缩的余地。本田菊的喉咙被深顶时发出呛咳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但阿尔弗雷德毫不减速，在他口中抽插了几十下，牙齿偶尔会不小心擦过茎身，随即被更深的顶入惩罚。
直到本田菊几乎喘不上气，他才猛然抽出，白浊的精液射在本田菊的脸颊和睫毛上，粘稠地沿着鼻梁往下淌。
“吃下去。”阿尔弗雷德用指尖刮起一些，抹进本田菊的嘴里。本田菊含着那股腥咸的味道，胃里翻腾，最终还是吞了下去。
阿尔弗雷德没有给他休息的时间，他把本田菊拖进卧室，让他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抬起，以最屈辱的姿态等待着。后穴里跳蛋的震动仍然低鸣着刺激着内壁，他的身体已经被持续不断的前戏彻底打开了，穴口微微张翕，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嘴。
阿尔弗雷德再次将手指捅入本田菊的后穴，这次加上跳蛋的震动，三根手指一起旋转抠挖。本田菊整个身子都在抖，跳蛋的遥控器被阿尔弗雷德握在另一只手里，档位被推到了最高。
“啊啊……不行……太过了……”本田菊终于忍不住求饶，带着明显的哭腔。
“叫谁不行？”阿尔弗雷德抽出手指，一巴掌拍在他臀上，留下淡淡的红印和水痕，“记住，今晚你是我的东西。我要你爽，你才能爽；我要你痛，你就得忍着。”
他用手指在外围拨弄了一圈，沾上润滑液涂抹在自己早已勃起的性器上，龟头对准那个刚刚被手指和跳蛋充分扩张的穴口，双手握着本田菊的腰，一口气挺了进去。
本田菊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喘，腰肢不受控制地塌下去，被阿尔弗雷德捞着腹部拉了回来，迫使本田菊的臀部紧紧贴住他的小腹。
“哈啊……太、太深了……等一下……”本田菊的呻吟被撞碎在喉咙里。此时跳蛋还卡在深处，阿尔弗雷德的性器将它顶得更深，震动和抽插叠加在一起，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电击贯穿了脊椎。
阿尔弗雷德非但没停，闻言反而加大了幅度，每一击都碾过前列腺，狠狠撞在跳蛋边缘。
本田菊的腰肢在冲撞中向前滑去，每次都被掐着胯骨拽回。随着抽插加速，他的理智一点点崩塌，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单词：“不行……真的……会坏掉的……”
“菊，你太低估自己的天赋了。”阿尔弗雷德俯下身，贴着他的脊背说话，气息灼热，“你里面又热又会吸，夹得我快疯了，王耀真是好福气，他操你的时候你也这么骚？”
“不是……不是这样……”本田菊的否认毫无底气，因为快感已经让他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能在每一下顶弄中发出细碎的喘息。
“那是怎样？他操你的时候没我用力，没我能让你这么爽，对不对？”阿尔弗雷德的抽插越来越快，囊袋拍打着本田菊的阴囊和会阴，发出黏腻的水声，“你说，现在操你的是谁？”
“琼斯先生……是琼斯先生……”
“王耀呢？”
“……”
“说，王耀在哪？”
“王耀……他在……”本田菊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他在伊万那里……”
“对，他正在伊万身上使劲，把你丢给了我。”阿尔弗雷德狠狠地顶了一下，“你被自己的男人送给别人操，感觉如何？”
本田菊浑身都在发颤，快感堆积到了一个临界点，但跳蛋和阿尔弗雷德的交替刺激让他始终无法到达高潮，体内像有一团火在烧，“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样做……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不，你做得够好了。”阿尔弗雷德将他翻过来，以一个完全打开的姿势正对着自己，双腿压到胸口，俯身吻住他湿漉漉的唇，“你只是跟错了人。跟着我，我会每晚都这样操你。”
本田菊的眼睛红了，被吻得喘不过气，却从阿尔弗雷德的话里品出一丝扭曲背德的温情，这让他更加崩溃，口中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泣音。
“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看。”阿尔弗雷德松开他的唇，指腹拭去他眼角的湿意，抽插的速度慢了下来，但力度更深更重，“菊，你里面太舒服了，我要射给你、射满你。”
“不要，别射在里面，”本田菊突然回过神来，开始挣扎，“耀君不会同意的，求您，不要在里面……”
阿尔弗雷德没理会他的哀求，而是把他抓得更紧，在几下深顶之后，精液热烫地喷在他的肠道内壁上。本田菊感觉到那股液体的温度，紧绷着身体，无声地张大了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但阿尔弗雷德并未抽出，他半软的性器仍嵌在本田菊体内，稍作停留后，膀胱的饱胀感被重新调动起来。阿尔弗雷德深吸一口气，“他会同意的。作为回敬他塞给你的跳蛋，这是我给你的第二份礼物。”
本田菊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完全不同温度的热流猛烈冲刷在他刚被射满精液的内壁上。大股温热的尿液在王耀亲手送给阿尔弗雷德的人的穴道深处倾泻，填满每一寸缝隙，与他自己的肠液和阿尔弗雷德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住手！太、太多了……”本田菊的身体剧烈痉挛，小腹不自觉地收紧又放松，他被这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击中，同时又被这股异常的压力刺激到前列腺，他的阴茎跳动着，白浊的精液喷溅在床单上，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
阿尔弗雷德仍在持续排尿，尿液浸润着本田菊体内敏感的内壁，甚至从穴口的缝隙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一道温热的水痕。
他终于释放完毕，缓慢抽离后，本田菊的穴口一时合不拢，过量混合着精液和尿液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淌下，在深色床单上洇开一片湿渍。
本田菊整个人瘫倒在床上，面颊贴着湿透的床单，呼吸凌乱而微弱。腹部深处仍然能感受到残余精液和尿液混合物的重量，那股温热的感觉让他分不清是屈辱更多还是余韵更多，后穴只是本能地收缩着，夹紧那一片狼藉。
阿尔弗雷德看着他这副被玩坏的样子，伸手撩开他汗湿的额发，仿佛在欣赏什么杰作。随后不知从哪掏出一根假阳具塞进本田菊的后穴，又按了按他微微鼓起的小腹，语气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餍足：“别漏这么快，明天早上让王耀帮你收拾，让他看看他送来的小东西被我喂得多饱。”
本田菊闭紧眼睛，不知道明天见面时，王耀的目光里会是什么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