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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诚冷脸很有攻击性这事他是知道的,要不也不会在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只Q弹软萌外星狗的时候只有他言之凿凿此人是纯正童脸狼。只是加上这一身机车装备多少还是有点太过了,张兴朝的意思是帅得他有点腿软。
顺便也在心里为自己的屁股点了根蜡。
讲真,张兴朝有点害怕。人到半路出尔反尔确实缺德,毕竟他有错在先,于是顺理成章认为不管李嘉诚想怎么找补回来自己都最好尽量顺着他。
“阿朝,”听得出心情低落,李嘉诚还是决定再给他的搭档一个机会,万一呢?其实张兴朝只要给出个说得过去的解释他就不会生气的,他知道张兴朝偶尔会有些逃避心理大爆发,要不也不至于软磨硬泡这么久才让这人答应自己一起回山西,虽说现在的样子好像是又反悔了吧。
“真没什么想说的吗。”
张兴朝真不知道说什么。他觉得如果自己支支吾吾嬉皮笑脸糊弄过去大概有点太不尊重人了,多说多错,尤其是他这种脑子一乱就容易说错话的人,还是闭嘴为上。
李嘉诚几乎要气笑了。“行,张兴朝,你能耐你一直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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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就站在镜子前吗?
韧带被拉扯的感觉痛得张兴朝直吸凉气,被抬起一条腿站不稳,只好将一部分重心倚靠在身后的李嘉诚身上。抬眼往镜子里看,从膝弯到腿根绷出漂亮的线条,像什么恶俗本子里会出现的画面。
正在气头上的狗决心折磨一下坏蛋猫,倒了很多润滑,不紧不慢地往他身下涂,从微微抬头的前端到后边那张穴,连带着会阴和腿根,全被润滑液浸得晶亮湿润。李嘉诚那只干净白皙的手覆上来,张兴朝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么直观的姿态是否有点太考验羞耻心,下一秒探入体内的纤长手指已经抵着前列腺猛然发力。卧槽,张兴朝差点对着镜子跪下。真是好一招开门见山,用最直白,最不绕弯子,最不留情面,最一针见血的快感攻击他的感官,嘉诚,你觉不觉得你这样真的挺冒昧的?
腿软到站不住的人只能向身后的人借力,已经几乎是完全躺在这人怀里。靠,李嘉诚连衣服都没脱一件,他倒是被扒得只剩件短袖,身后蹭着粗糙的布料硌得难受th了。
灵巧手指搅弄着湿软的穴,似乎是懒得和他循序渐进,上来就逮着敏感点按,拓开紧致的肠壁后轻车熟路摸向前列腺,先是反复按压玩弄,又仿着性交的动作快速进出,指尖反复碾过那一点,看得出这人腱鞘很健康了。精准又直白的性刺激让张兴朝有段日子没做的身体轻易达上高潮,穴肉抽紧了绞着李嘉诚的手指吸吮,张兴朝的眼神也开始有点涣散。
李嘉诚外套袖口翘起来的尼龙搭扣随他的手腕的动作来回刮蹭着腿根柔嫩的肌肤,那处很快火辣辣地红成一片,又痛又痒,混着无法忽视的强烈快感,扣得张兴朝除了发着抖流水什么都干不了。他想躲,稍一往后便感觉到身后李嘉诚那玩意儿隔着裤子抵在自己后腰,行吧,等会儿还有场硬仗要打。哎那他那样算不算夹枪带棒?靠这也太烂了绝对不能讲出来否则他的喜剧饭碗不保……
咋又分心,adhd的特征一定要在这种时候这么显著吗?李嘉诚气得皱眉,像挑衅失败气急败坏的狗,不爽地沉下脸。
“阿朝,”不容置喙的语气。“看镜子。”
张兴朝是想拒绝甚至想骂人的,不用想都知道会是多么糟糕的画面,但李嘉诚温热的吐息就打在耳旁,声音也很刻意很死装地低下来,他听得耳热腿软,鬼使神差地真照做了。
睁眼时先和镜子里身后的人对上视线。李嘉诚没什么表情,只是用那双很有侵略性的下三白从镜子里盯着他,张兴朝跟着他的视线扫过镜面,看着被几根手指玩到堪称狼狈的自己,像被羞耻心打了似的脸颊火辣辣的烫。目光如有实质,从他满脸发春般的情态到水淋淋的腿间,看得细些还能看到贪吃的穴吞着几根手指绞得淫水直流,爱液混着润滑流过腿根,在发颤的大腿内侧留下些浅淡的水痕。几道白色交叠在被磨得粉红的腿肉上,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直白下流引人遐想的性明示。
李嘉诚坏心眼地分开手指撑开湿软的穴口,张兴朝甚至能感觉到液体从身下滴落,闭上眼睛也能体会到的难言空虚,想到嘉诚就那样好整以暇地观赏他被自己玩得打着颤喷水,不知怎么湿得更彻底,淫液滴滴答答的很快在地上汇成一小片。身后这人又意味不明地低笑一下,几乎是气音的一句好骚,薄脸皮的八字胡小哥哥被臊得简直想死,李嘉诚,你知不知道你其实挺装的?
后者倒是很乐于欣赏这场面,这人一脸抗拒地闭着眼不肯再看那香艳画面,身下的反应倒是诚实,阴茎挺翘着吐水,后穴也收缩着去缠裹手指。如他愿推波助澜将人送上高潮,李嘉诚又腾出一只手覆上张兴朝被清液浸湿的性器关照两下,前边后边一起达到顶峰,这下怀里的人抖着身子去得很彻底,精液腺液全淌了他一手。
他还是善,舍不得张兴朝难受,还是想给他伺候舒服了。李嘉诚有点懊恼自己让这个坏蛋小哥哥爽得太轻易,松手后抬眼望进镜子,又是那种表情。迷茫的无措的瞳孔失焦的,无助地蹙起眉尖,脸颊潮红,张着嘴露出一点牙齿和嫣红舌尖,脆弱又色情得要命。真的很过分啊,明明是只该在他们做爱过程中出现的痴态,干嘛让那么多外人可以欣赏?你知道那些人都怎么意淫你的吗?一想到这人随地乱发散魅力就不爽,明明是我在所有人之前先发现你的,这么多人挤进本属于李嘉诚的小众赛道,他简直牙都要咬碎了。
甚至生出些与人设极度不符的阴暗心思。就算做不到把他打晕藏起来,是不是下回上台前真给他塞点东西也好?如果是郑阿兰的话肯定会这么玩高姚巩的,可惜他们不是用钱能换来性与爱与无条件顺从的金主和捞男,也不是站在道德制高点后可以对其肆意妄为的雪豹和教授,甚至不是有心以下犯上和无限包容宠溺的学生和老师。他们是一个恃宠而骄的娇生惯养惯了的魅力熟男坏蛋和一个被迷得神魂颠倒让人鸽了最期待的事也依旧死心塌地的笨蛋发烧者,那能咋办,搭档是自己捡来的自己惯坏的,李嘉诚现在后悔也来不及,况且他也绝对舍不得。
李嘉诚抽出手指,带着上边乱七八糟的液体去摆弄张兴朝的脸,把他自己流的东西蹭在李嘉诚梦寐以求的面部凹陷上。对准镜子,他试图对上怀里这人失焦的瞳孔。张兴朝你知道吗,你每次露出这种表情都好色情,创排内会儿,有几次咱俩偷偷做完出去见人你还这样,别人眼神都不对了,我感觉全世界都看得出来咱俩刚操过。吕长还提醒过我几回说让注意点场合,哎真的,我当时都没好意思和你说,我感觉你肯定要揍我。你搞漏馅的结果锅都是我背了,好坏啊,阿朝。他语气轻佻,一口咬在张兴朝肩上,口欲期还没过的婴儿狗。也不知道浸在情欲里的人听没听进去,还是那张高潮脸,添了几分倦意,只垂着眼睛躲避镜中的景象。就算大脑死了羞耻心也依旧活着,让平时被夸得太过都要红温的人直视自己被搭档用手指操上高潮的淫态,那不扯呢么,还不如整死他。
巧了不是,李嘉诚今儿就冲着整死他来的。
小腿挂在臂弯被强行掰着腿根抬高,张兴朝俨然有些站都站不稳。他晕晕乎乎地觉得不对,他好像不该这么爽吧,嘉诚还在不开心来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好像他们从未有过嫌隙,只是像往常一样兴致来了玩点花样。但是确实——呃?!操他妈的,李嘉诚你个畜牲,,,算了你操就操吧我求你了哥能换条腿吗,我真受不了了,要抽筋了哥,求求你了行吗?要么说i人还是内向,绿色小蝴蝶张张嘴只挤出句“卧槽”,随后就被一记顶弄又干闭住了。
无法忽略被填满和被操对地方带来的快感,他们做过太多次,简直算得上轻车熟路,或者说恶心点,他早都记住李嘉诚的形状了。熟悉的一根东西破开层层缠绞的软肉挺进穴道,深深浅浅的操弄,带着点动作主人的情绪,因而有点泄愤的意思。也不顾及单腿站立的人如何为难地保持平衡,只是一遍遍蹭着腺体抽出又顶进,几下过分的动作撞得张兴朝几欲脱力,几次三番差点栽倒,他倒是不怀疑自己真扑倒在镜子上李嘉诚大概会按着他后颈继续操,只觉得你妈的李嘉诚你裤链磨得我屁股好疼。
不出声果然还是很难做到。
起先只是受不住地泄出些音节,再是带着鼻音的闷哼,变成像猫一样的哼唧,随着李嘉诚操他的节奏嗯嗯呜呜的,黏糊发腻,说是故意勾引人的浪货也不为过。
身后的李嘉诚冷不丁问他,你不是不打算出声吗?
张兴朝被凿得晕乎乎心说李嘉诚你这他妈又放的什么屁,合着以前床上又亲又舔又上目线攻击、狗一样赖叽着求自己多叫叫你那个是你第二人格是吧?
于是身后的第一人格掀起短袖下摆,暗示意味很足地递在他嘴边,后者显然还没太清醒过来,竟真的依言张口咬住衣摆,于是线条流畅漂亮的胸肌腹肌一览无余,像自己把包装扒好了送进人盘里。
……张兴朝偷偷跑健身房练胸了?
李嘉诚对着镜子打量两眼,伸手覆上他前胸熟稔地玩弄掐捏,手掌严丝合缝地贴着胸肌隆起的弧度,指尖似有若无地蹭过乳尖,又坏心眼地用指甲搔刮乳孔,怎么说来着?哦对,持续感受,手感确实很美妙。又察觉到这人随自己急促起来的呼吸和轻颤,心理爽感再翻一番。所以是被自己玩过太多次了吗,他掂了掂手中的分量,丝毫没注意已经被羞耻到红温的当事人。怎么总觉得好像比之前变大了点?
真的很下意识小头思考啊少年,如果你看看自己的脸颊肉就会知道这其实是每个人的幸福肥都有它自己的去处。
被当成解压捏捏乐玩具的张兴朝已然放弃抵抗,镜子里的他叼着衣服满脸淫态狼狈得要命,口水濡湿衣摆,前胸被掐着乳肉玩得两点充血凸起,腰上布满手指印,小腹上是被自己挺立晃动着的阴茎蹭上的清液,再往下就是被撑得发红的吞吃性器的穴。靠,他还得自己抱着腿把穴掰开任人往里挺进,大腿都快抽筋了也努力维持平衡,好下流好心酸,就算是当网黄做到这份上都得算十成十的敬业了。反观李嘉诚,这人只拽下点裤腰掏了根屌出来操他,你是真心喜欢和我做爱吗小哥哥,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呢?李嘉诚其实就是想看他人前不会露出的狼狈姿态吧,在新加坡想淋湿他时是,做爱自己cos衣冠禽兽然后把他搞成这样也是,你性癖真的很奇怪啊嘉诚,就非要贯彻到底你那个小众赛道?
愤愤抬眼去瞪这人,正对上没什么情绪的下三白,好凶啊这人。身子一颤,后边好像又湿了几分,大有淹死李嘉诚的架势。
“好多水。”很单纯的陈述或感慨,甚至不带什么语气,但对张兴朝来说还是多少有点羞耻。然而李嘉诚还在持续加码,“嘶……你这,夹得太紧了吧,”镜子里能看到他皱了下眉,好像有点不耐烦的姿态,
“你这么想我射给你吗?”骤然绞紧的后穴就算是张兴朝能给出的反应了。
眼见着这人逃避作答,李嘉诚也不恼,只是放慢语气,一字一句道。
“你是觉得,我生气了,就不出声不反抗,任我操一顿就能解决问题吗,张兴朝?”
卧槽。
这可比dirty talk牛逼多了,好尖锐的问题,好过分的顶撞。张兴朝终于想要反驳出声,他意识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而提出问题的人趁着这个间隙掰着他腿根又整根埋进,刚张嘴被顶出一声暧昧喘叫,一时不知该说这人曲线救国还是趁人之危。
“被我操有这么爽啊?叫成这样。你没在演我吧。”
“怎么还故意夹我……打击报复啊?真小气。”
“怪不得说你长了一张电影脸啊,阿朝。色情影片吧。”
“如果像这样一吵架就操你一次糊弄过去,张兴朝,你是想给我当飞机杯啊?”
“……被这样说也会高潮?”
“你很爽是吗?”
李嘉诚伸手一寸寸抚过他大腿上覆着的一层软肉,感受着掌下躯体绷紧的肌肉与震颤,下体被紧热的肠肉包裹吮吸着,爽得有点难以自控,稍使点力气指尖便陷入肌肤,留下几个鲜明的印子。他每次抽出时湿软乖顺的穴便依依不舍地缠裹挽留,下边这张嘴倒比上面这张会讨好人。分出手去连上边那张嘴一并操弄,玩得这人呜咽着说不出话,眼圈潮红到快要哭出来才算作罢,握着张兴朝的东西抵着腺体内射,精液打在前列腺的刺激让怀里的人抖得更厉害。等到被高潮的快感淹没时,大腿肌肉传来的尖锐痛感同时降临,操,结果还是抻着筋了。疼得要命的抽痛和过分刺激的前列腺高潮两厢对比,爽和疼都愈发鲜明。张兴朝受不住地伸手去抓把自己搞成这样的罪魁祸首,难受得直抽气,差点一个不稳摔倒在洗手池前。
混蛋了半天的人总算是贴心了点,把人半抱着搁在了床上。其实李嘉诚也思考过要不要来一下那种很霸道很帅的把人扔在床上然后压上去,但考虑到这种破烂小旅馆的条件,他是真担心自己一个投掷把床干塌或者把人整受伤,于是还是老老实实把人放下,顺带按了按床垫,得,做起爱来估计弹簧声最响,全场唯一真mvp。
李嘉诚在边上脱外套挽袖口,而陷入贤者时间的人已经瘫在床上开始任由思绪乱飞,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来着?哦对,李嘉诚要带他回山西,路程过半自己突然有点犹豫,然后被气破防的狗拽进这家小旅馆……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那么话又说回来,为什么不去山西?李嘉诚愿意为了他大老远追来合肥上门入赘,自己却一直有意无意回避和他来山西这事,要么受不了车程要么又不爱吃面吃醋,张兴朝自己也觉得这多少有点搞人心态,但是,但是吧。
真没那么想去。
他也说不上来自己在害怕或逃避什么。他可以带李嘉诚走过在自己人生与记忆中留下痕迹的每一处地标建筑,从生养他的南方小城乃至打过工的沪市街头,他们并肩而行,在夜色中聊起有印象的趣事琐事。他可以把自己的过去大方地铺开展平分享给身边这个眉毛弯弯眼睛亮亮的神似柴犬之男,用夸张的语气和表情,总是说着说着两人就莫名其妙笑成一团。带爱的人回到自己出生成长的地方,确实好浪漫吧。
但是到李嘉诚家去?那意味着什么呢?
他喜欢和李嘉诚相处,不都说同频的人是上天的礼物么?地球online没给他人际关系新手期大礼包,从小到大受过太多排挤疏离和冷眼,26岁那年遇到李嘉诚也许算他命中注定的大保底。但是那个从小在山西长大的,从农村到城市上学被嘲笑口音的小李嘉诚,李乐乐,和他熟悉的24岁的李阿乐不同,和现在这个亲密无间的李嘉诚也不同,那是即使听过李嘉诚分享也无法真正触及了解的他的过往。
说不清的感觉,有点烦躁,不想面对。他突然就很后悔为什么会这么迟才遇到李嘉诚呢?如果他们能在更早,更早的时候,最好是小到还会互相比较谁的奥特曼玩具更帅气的年纪——虽然好像这一点直到现在也区别不大——在那时相遇,那一定会很开心很开心吧。不被允许找别人玩的臭蛋小孩也会有自己形影不离的玩伴好运小子,要是能更早相遇,他俩没准儿都不用喜二,一喜就能一起上了……
哎,回神了,张兴朝。
在我打算操你的时候能专心点吗?
放空的工夫这人已经翻身上床,不爽地试图抢回张兴朝的注意力。
别瘫了,换个姿势。李嘉诚拍拍他屁股,这动作太顺手,臊得张兴朝几乎是弹坐起来。
你你你干吗?
干啊。
我靠,李嘉诚你有病,谁问你这——你他妈,别,啊…我操呃……
你等会儿跪稳当点。
……光是听了这句就开始腿软,他是不是真被李嘉诚调成了,没救了。
跪伏的姿势对张兴朝的膝盖很不友好,李嘉诚又有意不让他好受,抵着穴口浅浅戳弄,下身硬得发疼也不说给个痛快,就憋着坏心思磨,探进去一点又滑出来,在臀缝中蹭两下,又或者腿交一样操他大腿缝隙的软肉,反正是怎么折磨人怎么来。张兴朝实在是受不了,先前得了被填满的趣儿眼下再被这么玩简直和寸止一样憋屈,由奢入俭难啊。他刚想犯贱出声开波嘲讽嘉诚你这25岁后的下坡路挺陡啊,身后传来的贯穿感和腺体被重重顶蹭过炸开的快感过电般翻涌,被吊太久胃口后吃到的第一口总是刺激强烈,这下好了,嘲讽临到嘴边被顶得变了个调,成了淫荡到自己都不可置信的声音,那种很刻板印象的gay的叫床,完美结合了被顶撞出声的意外与情欲贪婪的渴求。妈的他真的好想把李嘉诚给杀了,做完这一回他绝对要杀人灭口。
哎你这人咋这样,不是不出声吗?童脸狼恶趣味大爆发,操弄时故意地让性器头部略过前列腺,擦着边挤进深处,挺两下腰又捣出点黏腻的水声,动作又缓又慢,还是先前那一套,各种意义上的磨人。
很自觉塌得越来越低的腰和翘起来像在邀请的臀部,李嘉诚有点想笑,他们好像真的操太多回了,张兴朝是怎么被他调成这样的,还是说这人天性就骚成这模样?给他长条猫尾巴是不是会像发情的猫一样翘着尾巴晃腰让人快点操进去?
猫用肉垫散热,张兴朝也爱出汗,合理。过分激烈的运动早让这人各种意义上湿得像只落汤猫,汗珠顺着脊柱沟滚落向肩胛,勾出漂亮优越的腰背线条,看得李嘉诚喉咙发紧。
终于整根挺进时两个人都好受不少。被熟悉的形状重新填满,高热的肠壁亲昵地迎上去,蹭碾两下便抽搐着流出些谄媚汁液。爱液浇在敏感的头部,李嘉诚舒服得过头,稚气的脸颊也泛起情欲的潮红,撩起被汗打湿的刘海,于是又变成顶着童脸的狼,撑在张兴朝身子上边,几乎是笼罩的姿态压下去,前胸贴后背,往耳后呼口热气都能察觉身下这人的战栗,和诚实反馈对这种侵犯姿态的喜爱的后穴,绞得李嘉诚差点腰眼一麻全交代出去。捱过射精的欲望不留情面地长驱直入,捣得深又重,分不清是欢愉还是痛苦,快感和难受交混着涌上四肢百骸。
卧槽,真的不行,要死了。被整个笼在李嘉诚怀里按着操,张兴朝觉得自己像被丢进狗窝的咬咬玩具,周围的嘉柴气息浓度超标,好危险,他想跑,被轻易捏着手腕拽了回来。
李嘉诚攥得太用力,张兴朝的手腕被那条细细的链子硌得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一圈凹陷的浅红蜿蜒在纤细的腕骨上,指缝间漏出一截手链,闪着细碎的银色,一晃一晃。
真的是潮男,阿朝,总是把自己收拾打扮得漂漂亮亮,小配饰个个风格独特。李嘉诚又想起他们成对的耳钉,抽插的间隙还分出心去摸摸自己耳垂,那枚螺丝钉还安静地缀在中间。又去看张兴朝的,只有一个耳洞,没戴耳钉也没穿个素圈。于是恨恨地咬上去,张兴朝被咬得喘叫里混上几声痛呼,而他只是舔舔齿尖,没来由觉得牙根痒痒,不知道在和谁赌气。
李嘉诚看不到张兴朝的脸固然可惜,但后者的视角里只有粗糙的枕套床单好像更凄惨点。什么都看不到也掌握不了,只能被动承受身上这人给予的一切,安全感荡然无存,但李嘉诚铺天盖地存在感极强的熟悉气息又中和了这一点。张兴朝被他顶得直往前栽,蹭着底下不甚柔软的布料,发现好像也有点爽。
从变调喘息中发现了些什么的李嘉诚挑眉伸手探向他身前,合着这人一直偷偷往床单上蹭自己前胸与阴茎,后边含着东西也不知足啊。?是不是有点太贪心了啊小哥哥?
握着肘窝强行把人拉起来向后仰去,体位的细微变换让先前模糊的刺激变得直白又剧烈,被快感攻击得溃不成军,两个人都有点说不出话。
我……靠,太深了,好涨,好爽,好难受……
真想把他给杀了。张兴朝挣开李嘉诚的制锢,手肘膝盖并用,支着摇摇欲坠的身子艰难地往前蹭想逃出些距离,李嘉诚平时惯着哄着他,被他故意骑着玩得满脸通红也就咬他两口,哪有过这么吓人的样子?用屌捅死搭档算情杀仇杀啊?李嘉诚要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估计会气到爆炸,哎张兴朝这种时候了你意思咱俩还是搭档是吗?行呗你等着吧你看你搭档咋折磨你就完了。反正只是搭档吧那就没有怜惜的必要了!
廉价床单的质感很粗糙,比不上新加坡或上海的酒店,更比不上自己家——不知道李嘉诚家的床单质量咋样,额,不对,眼下好像不——呃嗯♡?!
被掐着胯骨毫不留情地拖回来,张兴朝一句粗口还没骂出声就被操得失语,只能挤出些走调的猫一样的哼唧,哈哈,干脆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几乎整根进到底的性器借着后入捅进略有些恐怖的深度,他被撞得眼前冒金星,perfect,今夜注定无眠所以今夜百乐门,卧槽,对不起,这东西太烂了他事后一定会诚心向喜剧前辈忏悔的,但眼下不行,他都被插得像被阴茎捣烂脑浆一样意识不清了,穴肉却还食髓知味地抽搐着裹上去极尽谄媚之态。张兴朝现在看自己身下这张穴就和猫看自己尾巴一样不可思议,你这家伙干特么啥呢全身上下都要死要活的就你脱离大部队倒是爽得不行!
他真的怀疑自己要被李嘉诚捅穿肠子操死在床上,这就是情杀,妈的。李嘉诚你其实是有点什么特殊癖好吧,小哥哥我真的很害怕你要操死我之后再奸尸啊。
还是不够。
李嘉诚对张兴朝太熟悉,一眼就察觉这人又在走神,于是俯下身去咬他后颈,握在胯上的手抚上小腹,隔着肚皮去找自己那根东西进出的动作。目的明确地从腹肌摸到下腹,他使了几分力气下压,指尖陷入软肉,隐约能感觉到些里边含着的阴茎。先前不说话的人被操得咽不下哼唧与喘叫,有什么丢人的声音全一股脑泄出来。所谓表演四学声台形表,声能排第一位还真是有点说法。张老师演得好台上的sketch comedy也做得好床上的adult video——或者说gay video?
总之李嘉诚觉得张兴朝声音条件确实好,清亮的演出状态,装逼的低沉音或刻意恶心人的夹子音他都手到擒来,在搞怪聊天时逗得俩人嘎嘎笑,这样一把好嗓子因为被自己搞得受不了,变得黏糊又甜腻,真没开玩笑,张兴朝叫得他想射。
但他没忘了这是场以发泄为性质的性爱,只是不爽地磨了磨齿尖叼着的皮肉,身下顶得更卖力,直把人捅出些哽咽一样的泣音。
好粗暴好原始好没有章法的做法。咬着后颈,眼神像看猎物,不顾承受方死活地操,捅穿肠壁,把内脏也捣烂,然后射在不知道还能不能孕育生命的深处。讲真,这已经不能算是性爱了这更像性交,或者交媾。可动物这样做尚且有繁殖的天性这种解释,人类性关系中出现这种情况似乎只有发泄情绪一种情况……呃,或者情趣或性癖?不对,嗯,好混乱,这都什么跟什么……
廉价床垫和床板随着大幅度的交合动作吱嘎作响,混着肉体碰撞与喘息的声音,已经顾不得什么隔音烂不烂,张兴朝只觉得他再不说点什么可能真的命丧于此,受不了地闭眼摇头,不知道在和谁否认什么,反正是七零八落吐出些字句,“哼嗯…!等下,不行了,我我真有点受不了了,你干嘛呀嘉诚,你,你轻点嗯求你了——”
身后的人没理他,好吧,还是在生气,唉,这咋办,要不还是答应他吧?陪他去就去呗,张兴朝开始动摇开始后悔,嘉诚看起来真的很不高兴啊,他不想这样的。长久以来几乎没见过李嘉诚生气发脾气,于是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这样真的很混蛋。
有温热液体落在脖颈后背,起初他以为是李嘉诚做得出了汗,过了几秒才后知后觉不对这这个呃不是吧嘉诚他是不是哭了啊我去。被快感浸得混沌的大脑因这个认知回复了些神智,直到他确实从身后听到深深浅浅的喘息中夹杂着的几声啜泣,才真的证实了这个猜想。
?把我操成这样然后为啥你先哭了啊。
思绪飘回23年那个抱头痛哭的下午,再到五子棋的五花,又到毕业时的那句堂永桑,还有他们的第一次。唉,唉。眼泪,敏感的nf人最难应对的难题,嘉诚好像总是爱哭,情绪鲜活爱憎分明的小子,笑得灿烂的傻狗,也是无可救药的哭包。他的情绪太多太浓,又好像总是被自己牵动着的,张兴朝生出更多愧疚感,随即被过分的深入磨得腿软,发出的声音也丢人,于是转念又觉得这人纯他妈活该。
哭泣狗无从得知身下人的想法,几把被湿热穴肉缠吮得连带着下腹都爽得让他浑身酥麻,但心里委屈得要命,情绪又无从发泄,他想痛想叫想闹,最后也只能抬手蹭掉眼泪又匆匆扣回张兴朝腰上把人往胯下撞。
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是他又做错了啥?不应该啊,那就只能是张兴朝的问题了,真的是好坏心眼一只猫,欺骗无辜少男嘉柴的感情,夺走他的心和身然后拍拍屁股就想抽身,哪有这么过分的?
这具被插得快跪不住的身子软着腿直往下滑,被李嘉诚掐着侧腰一把拎起来,干脆把人整个翻了个面,摆好姿势再继续挨操。李嘉诚就这样一边哭得直抽气一边往死里干他,动作早就乱了章法,不知轻重地往里顶,应该是很难受的,可是鼻尖通红,脸颊肉上还挂着泪痕的抽噎哭包狗好像也别有一番性感风味,即使他哭得狼狈到快要打哭嗝,喘气都带着抽泣的颤。而且,他们实在是各方面都契合得太过分,乱七八糟的操干也品出些新奇的刺激,总之就是你别管了只要李嘉诚操起张兴朝不管咋做俩人都爽得要命,哪怕是这样诡异的神秘哭泣狗男软着心肠硬着屌操言而无信自食恶果奶牛猫的场景。
来不及为狗男的眼泪而哀悼,张兴朝被操得颤着睫毛翻白眼,合不上嘴,唇型太诱人喘气看着也像索吻,哼哼唧唧的喘叫更是淫荡得没边,前后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身上除了李嘉诚留的印子就是自己被操射的精液,交合处一片泥泞却还含着那截性器抽搐着收绞,好像被插成只剩一口穴还能给出反应的性爱玩具。感官也错乱,视觉听觉知觉悉数罢工,除了接收无止境的快感外什么都做不到。靠,好想封闭感官,真的,我我感觉爽到这个程度就已经是痛苦了吧,哎我真的,我不行了我不知道怎么搞了我我要崩溃了,嘉诚,救救我救救我嗯嘉诚,嘉诚,不要,嘉诚救我,嘉诚……
好像真的被凿晕头了,语无伦次地哼唧求饶,身子被快感攻击得无力发软,胳膊却搂着身上人的脖子不住收紧,直至紧密相贴,耳鬓厮磨。干嘛叫得这么依恋、好像只有我的样子……李嘉诚埋在他颈窝解气一样把眼泪鼻涕往他身上蹭,又去咬他锁骨,半阖着眼,似是委屈得要命,又还是忍不住把人搂得更紧,阴茎也埋进深处抵着软热的肠壁内射,好像这样就能彻底把怀里的人里外打上烙印标明归属。
要不说床头吵架床尾和,男人果然大多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这边这位哭泣狗男已经被绞得爽到腰眼发酥,心里那点怨气早在这人搂着自己哼唧卖乖时散得差不多了,眼下只觉爽得腰酸腿软,趁机泄了力气趴在他身上,把张兴朝压成一滩猫饼,一点小小报复不成敬意,接招吧,坏蛋骗子阿朝!
被压扁的猫饼有点微死了。
张兴朝不知道李嘉诚一个人是怎么做到让他感觉自己被李嘉诚李阿乐李阿乐李乐乐轮了一遍——不对最后那个未成年踢出去——人都差点在快感中一口气过去了的这种效果,他只感觉自己有点半死掉了,顺便怀疑了一下区区两岁的差距为啥精力高低差异这么大。讲真的,做爱激烈到这个程度还在人类性行为范畴内吗,李嘉诚你不能是为了打击报复我偷摸吃药了吧?想到这他勉强用仅剩的一点力气偷偷摸了摸身上这人的口袋,被衣服主人为了帅和装逼搞得很平整,没找见药盒。行吧,合着是天赋异禀。
两个人无言沉默许久,终于平缓了气息后,张兴朝拍拍身上装死的狗,气若游丝,嘉诚啊你要把我压死了。
坐起来的是一只头毛散乱满脸泪痕的皱巴巴狗,深呼吸几下又开始掉泪珠,张兴朝很不合时宜地觉得他可以演琼瑶剧,随后还是抬起无力的手勉强在他脸上擦了两把,没忘了趁机捏捏脸颊。
“到底为什么啊阿朝……我真的,哎呀我真的期待了好久……对不起……”
“呃……这个事吧,嘉诚,我我想了一下啊,就是,嗯确实是我的问题……”心虚的声音听起来像故意讲得黏糊不清,很没底气的样子,好在胜在真诚。
“我就是有点,额,近乡情怯——你笑屁啊你精神分裂?近的哪个乡你别管。但是我想了一下,我其实应该还是想去的,嗯就我们两个一起走走的话,呃我觉得也挺好的。就是我一想可能会跟去见到好多人,好多那种,你从小认识很久的人,家人发小啥的,我我就有点干闭住了,真的,我额我也不知道咋说……你先别哭了你鼻涕泡要哭出来了!我靠李嘉诚你刚是不是就偷偷往我身上蹭——啊我又跑题了?正事……啊正事就是我觉得咱俩还是照样一起回吧,就是,少见点人…啥吃醋。?谁?我?我才不…额好像,嗯好像是有点……你再玩山西陈醋的梗我真要杀了你了李嘉诚!你笑个蛋啊快滚,你你你真的精神分裂啊嘉诚,你哭成那样又笑,我真受不了了,诡异th了小哥哥。”
后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因为有笨蛋的狗直到现在才发现从头到尾他们还没接吻。
那么就让温柔的事后吻为所有短暂的不愉快画上句号吧。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