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老师，起床吃早饭了哦？”美伽端着餐盘站在紧闭门前。宗从那场梦幻祭后就经常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无论如何都不肯出来。这次已经是第三天了。
几分钟后宗才低低回一句“滚”，声音有气无力。
“家里人会担心的啊，”美伽置若罔闻，“老师要任性也好，想一个人待着......至少把饭吃了吧。”
宗没再应答，房间里传来什么东西打碎的声音。
美伽对着拒人千里之外的房门叹气，犹豫了一会儿，她硬着头皮按上门把手：“那么，我进来了。”
宗把窗帘拉得严实，房间里光线昏暗。美伽眯起眼睛，她已经开始难以视物，但顾及宗的状态，到底还是反手把门关上了。老师和前几天一样裹紧毛毯缩在墙角发抖，地面上碎着茶杯残渣。
美伽小心翼翼把餐盘放下，摸索着走过去打扫碎片。老师大多数时候都昏昏沉沉的，要是伤到就不好了。她把最后一块丢进垃圾桶，迟钝地感觉到指尖传来的刺痛。
布料摩擦的声响。手腕被猛地抓住，美伽下意识惊叫一声，才发现是不知何时站在面前的老师。宗本来就比她高近一个头，加上身形纤细，此时便莫名生出压迫感。她咽一口唾沫，不自知地向后退了半步：“......老师，怎、怎么了吗？”
宗看了她一眼，尽管看不清神情，但美伽猜想他是在皱眉。
指尖被柔软的湿润包裹，美伽的脸几乎瞬间烧起来，她捂住嘴才堪堪堵住惊呼。宗低下头将她的手指含进半截，甚至伸出舌尖舔舐起她的伤口。
嗯啊、到底为什么......美伽没办法思考，高热的触感将她的脑浆蒸干成糨糊，只能哀哀拒绝道：“呜......不可以舔啊老师，很脏的！”
宗终于放开她，像是忽然惊醒一样地。美伽才发现老师的呼吸急促紊乱到不正常，她试探性地摸上宗的额头，果然烫得要命。宗不耐地甩开她的手，摇晃两下才勉强站稳：“我......我不是让你，哈啊，不要进来吗？哈......你，你这个......”
“知道了知道了！我是不成器的人偶所以！”美伽急得快哭出来，拦腰一把抱紧他，宗闷哼一声，要推拒却使不上力道，“老师发烧了啊......这种情况要怎么办才好、我，我去叫家里人来！”
“......不用。”宗咬紧牙。热潮来势汹汹，不是普通的发烧。……易感期，他没想到分化后的第一个易感期如此难熬，挣扎着下床打过抑制剂也没有半分缓解。也许他不健康的作息是部分诱因。闭上眼睛，宗口腔里还弥漫着血腥味。刚才的某一瞬间，他竟然是真的想过要对着那孩子的后颈咬下去。
好在、至少……宗不知道这种情感能不能称作庆幸，但影片美伽是个Beta，算是唯一的安慰了。抑制剂早已失效，信息素溢出到连他自己都难以喘息的程度。
影片似乎还在喋喋不休，他真想把她的嘴缝上，或者塞点什么进去，好叫他不那么心烦意乱。
美伽对宗的困境一无所知。宗不让她喊人，她只能慌不择路地开始念叨些老家的偏方，又胡乱在老师身上摸来摸去问疼不疼。
“影片！”
宗忍无可忍地吼她，感受到那孩子在怀里狠狠哆嗦一下。太近了，他能闻到影片身上浅淡的沐浴露香味，几乎头晕目眩。
美伽柔软温热的躯体紧贴着他，啊啊、该说这孩子性别意识太薄弱，还是对他太过信任？哪怕是组合伙伴的关系，单身男女住在一个屋檐下未免也招人口舌。宗不能再想下去，因为他绝望地意识到自己居然可耻地、可耻地起了反应，只为了一点肢体接触就对搭档兼同居人……不，说到底，这样的他和那些满脑子情爱欲望的俗物有什么区别？
他推开美伽的动作还是慢了，对方踉跄两步站稳，陷入一种异常的沉默里。宗咬住嘴唇错开视线，不敢看那孩子的眼睛。人偶提线断了，在那个噩梦般的舞台上，又或许更早。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影片，他不知道怎么……留下她。
宗甩开脑海中陡然出现的罪恶念头，终于压下哭腔尽可能恶狠狠地丢下一句：“滚出去。”
他向后退两步，狼狈地跌坐在床边，只想再一次蜷缩起来。毛毯被递到面前，宗下意识抬头，美伽没走，而是和之前无数次一样亲近上来，那双漂亮的异瞳专注地望向他。
美伽其实并没比宗清醒多少，她从方才两人腰胯相贴的亲密里明白宗的症状不是因为发烧。老师偶尔也会有这样完全乱掉的时候，就只能由她来想办法了。像没有灯光和音乐的舞台上她会先开口一样。
美伽跪在老师双腿间，克制不住地颤抖着。天完全亮透了，光线透过窗帘直射进来，正照亮宗那双被情欲染得湿红的眼睛。这副模样的老师、只有她一个人见过的老师，仅是想到这点她就头脑空白几乎要坏掉了。
“拜托了，老师……”美伽梦呓般含糊不清地说，宗喘息着，在不断加剧的头晕中，看见那孩子脸上忽然露出的病态痴迷的笑容。
“请，请用我变得舒服起来吧……”
“我怎么样都无所谓的。”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彻底脱离了掌控。宗知道是自己昏了头了，他本有那么多可以拒绝的机会可他最终没有。……他没有。美伽猫一样缠上来，将他压进柔软床铺里，双手揽上他的背，那是一个完整的拥抱。那孩子半长的发丝垂落下来，微凉的触感轻拂过他的脸侧。肢体纠缠间宗反抗的愿望薄弱到微不足道的地步，因此他只是偏开头忍耐地攥紧了床单。
美伽琉璃宝石样的异瞳停留一瞬便向下，短暂的拥抱抽离，宗完全本能地扯住她的袖口，又触电一样放开了。美伽微微愣住，随即毫不掩饰地笑起来，露出了一对虎牙：“嗯啊、老师不要这么心急嘛。”
宗恼羞成怒：“谁心急了？我、你，你……不知廉耻——等、等等！你要干嘛？！”
美伽褪下他裤子的动作飞快，隐私部位陡然暴露在空气中，宗瑟缩一下。他烧得神志不清了，更别提要组织语言去训斥那残次品的人偶。在他挣扎着开口前美伽就埋下头去含住他挺立的性器前端，宗溢出一声对他而言过分夸张的喘叫。
美伽舔弄的动作笨拙，仅是不得章法地用舌面卷去渗出的前液，宗的反应却无比激烈，大概是太过敏感。她吐出湿漉漉的性器，口齿不清问：“老师自己没有碰过这里吗？”
宗抬起手挡住了脸，露出来的每一寸皮肤上都写着羞愤欲死：“那种地方、怎么可能！哈啊……我、呜……”
美伽小心翼翼地牵起老师的手，轻柔地拉下来同自己十指相扣。宗果然哭了，还强装出平日里骄横的神气瞪她：“你、哈……你给我适可而止！”
“……呱？”美伽挂着天真的笑容，“可是老师明明就很想要吧？”她握住宗的性器缓慢撸动起来，宗猛地一抬腰，无法克制地呻吟着，“嗯啊……都流了这么多水了。”
她重新跪坐回去，宗此时的挣扎更像是不经思考遵循惯性。美伽很轻松地制住他，再次俯身含进老师的性器。她在情事上没有经验，但对宗的身体变化足够了解，知道舔哪里能够让老师舒服，便专注用舌尖抵着敏感点打圈。
宗压不住哭喘，满溢无法释放的快感几乎像上刑，到最后只会像大脑蒸发一样，翻来覆去哀哀地说一些“不要碰那里”“要去了”之类的胡话。
感受到宗的大腿肌肉在她掌心绷紧，美伽知道老师快到高潮，更卖力地舔吮起来。宗难耐地挺起腰，修长有力的手指穿过她发丝，美伽哆嗦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狠狠按了下去。
“咕唔唔！”
性器进得太深，撑开喉口引出呕吐反射，美伽脸颊已被生理性泪水打湿，涎液顺着闭不拢的嘴角流下。她的鼻尖顶上宗柔软的小腹，呼吸间都只剩下老师的味道。最喜欢的老师。美伽没有遗憾或厌恶过自己的第二性别，但现在她却开始情难自禁地幻想。如果她是个alpha或omega，就能够闻到老师的信息素，就能完全被老师的信息素填满了。
如果能被老师标记，就证明自己是只属于老师的所有物了吧？……美伽甩开紊乱思绪。当然标记老师什么的、这种事，她从来没想过。
百褶裙裙边随着动作幅度摇晃着，轻拍她的腿根。美伽被宗的大腿夹着，快要喘不上气。呜……被当做性玩具使用了，可持有者是那个老师、最喜欢的老师，因此连发丝被扯住的刺痛感也让她爽到瞳孔涣散。
宗终于松开手，射出的精液浓稠温热灌了她满口。美伽把自己拔下来，跌坐在一旁呛咳着，随着咕咚声响全咽下去。处男加上易感期，宗还沉在长久的高潮余韵里，失了神地吐出舌尖。
……太可爱了，美伽痴痴笑起来。原来只要一点刺激老师就会从云端里的天才变成现在淫乱的模样。真是坏心眼、老师未免太色情了！这样只有她一个人见过的老师……最喜欢了，美伽无意识地自言自语。
她趴下去用手托着腮等宗恢复神智，就算是这么近的距离老师也很漂亮。果然不管什么时候的老师都很漂亮。
宗生了一副薄唇，平日里缺点血色，但现在红润湿软，泛着一层艳靡的水光。美伽望得出了神，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去。
她吻在宗用于阻拦的掌心。
美伽呆呆停顿一下，视线向下透过指缝对上宗那双狭长紫眸。老师的眼尾还染着暧昧红晕，眼神却平静到冰冷。宗一句话也没说，但美伽知道自己越界了。
空气凝滞了一会儿，一时间没人说话。美伽不自知地抿起嘴，她向后退了退，扶着宗坐起来。动作间摸到手感顺滑布料，美伽困惑地拎起来看，居然是她几天前不小心弄丢的那条睡裙。
“呱啊？！”美伽大叫起来，“老师好色啊！居然偷藏我的衣服！”
“我没有！”宗脱口而出，刚刚消解掉的热度成倍反上来，他又开始觉得头晕了。
……那孩子是个丢三落四的性格，竟然连贴身衣物都不看管好。宗捡到时发现裙边划了道口子，本想缝好了再还回去，顺便教训一顿影片让她长长记性。谁知他太低估易感期的本能又高估了自己的理性，某个清醒的片断里他意识到自己埋头在那孩子的睡裙里，瞬间被升起的挫败和自我厌恶淹没了。
但影片什么都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解释。
鼻尖一酸，宗莫名其妙地开始掉眼泪，易感期施加的影响不止情欲，更会将情绪无限放大。美伽手无足措嗯嗯啊啊怪叫了半天，终于试探地将老师轻轻搂进怀里。
外套下摆被扯住，美伽微微低头，宗埋在她肩窝呜咽着，却只是很克制地攥紧她的衣角。美伽叹了一口气，安抚性地拍着他的后背顺气：“......老师还是难受吗？”宗没应答，消不下去的身体反应更诚实些。美伽接下去说，“如果老师不愿意主动的话，那只能是我来了哦。”
她要起身的动作被打断了，宗这次结实地搂住了她的腰。美伽无奈道：“老师要撒娇也是没有用的，不解决的话会一直难受吧？”
宗闷闷地说：“区区影片......不要说那种好像监护人一样的话了，我才是照顾人的那一方啊。”
“嗯啊我知道，”美伽对付他很熟练，“我马上就回来。”
宗为了掩饰紧张闭上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偷看。美伽注意到他的视线，又傻笑起来，宗恼火地偏过头哼一声。
臀部抵上冰凉黏糊的触感，宗差点弹起来，一把攥住美伽的手腕。那孩子无辜地抬眼看他：“怎么了老师？......这样会很舒服的哦。”
不不不不是、再怎么想都不可以......！宗慌乱下只知道下意识后退，甚至忘记要反抗。本用于排泄的腔道被侵犯的感觉怪异且恶心，太、太超过了，美伽毫无诚意地道歉：“对不起啊老师，就只有这一次......完全交给我吧？”
宗喉头滚动咽下要出口的呻吟，手指在甬道里搅出羞耻的水声，他忍不住扭过脸去，偏偏美伽边动作还要发出软绵绵的泄气声音：“老师......求你看着我嘛......”
宗瞪她，比起平时来显得没什么气势：“你、嗯......你还真是，麻烦！”
美伽像被捋过背上毛发的猫一样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她身材娇小，为了更好使力半抱住了宗的腰身。老师的大腿分开，整个人为她摆出屈辱的姿势。什么嘛......她要做梦般飘飘然了，在舞台上帅气的、发光的、无法战胜的那个老师，现在却被她指奸着。
指尖蹭过某处凸起，一直努力压抑着不发出声音的宗忽地在她手下颤抖起来：“等、等一下！哈......别碰那里！”
美伽知道位置对了。她回味一下老师的状态，抽出淋满水液的手指，换成一颗跳蛋塞进去顶到前列腺上，宗的声音已经变成从未听过的甜腻。
“怎么了老师？”她把开关调到最大，“会很舒服的吧？”
“噫噫噫噫噫——？！”
宗的反应太过头了，连小腹肌肉都痉挛着，眼泪控制不住地溢出，刚射过精的阴茎又翘起来，这次只吐出一点淡薄的精水。美伽干咽一口唾沫，好厉害呐，只靠后面就能高潮，难道老师在做爱上也是天才？
她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出了口，可平日会纠正她措词的宗此时自顾不暇，初尝性滋味的身体完全背叛主人意愿，宗被过分强烈的快感逼得眼前发白，断断续续地喘叫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面颊。
不能再继续了，大脑变得好奇怪。宗徒劳地张着嘴却说不出话，余光里美伽正专心致志研究一根比她手腕还粗的按摩棒。寒意像一盆冷水拎下来，宗呻吟着，那种东西......要放进他的后面？会坏掉的、一定会坏掉的吧？
美伽对着他露出天真的笑，那根狰狞的物件抵在穴口，宗终于叫出声来：“不、不要了不要了♡——！啊，哈啊......我、我，不行了，啊——♡”
美伽抬手抚上他的小腹，能够感受到小玩具在震动：“嗯......可是老师明明就很爽吧？嗯啊，真是色情呢……”
她缓慢地将按摩棒向里推，撑开内壁每一道缝隙，宗已经发不出声音，要干呕一样半吐着舌尖喘气。美伽用了点力将底端也尽可能按进去：“这样就好了♡唔，老师就好好地高潮吧。虽然老师平时也总是无视我......但至少这一次，就认真听我说话吧？”
她推开按摩棒的开关，宗的身子像鱼一样弹动起来，美伽不得不压住他的脚踝防止老师动作过于激烈而滚到床下去。按摩棒以一种极高的频率震动着，她能听到老师体内的嗡鸣声伴着淫靡水声，宗最后一点理智都随着快感蒸发了，眼睛微微上翻，水汽朦胧。
美伽舔了舔嘴唇，伸手拨开宗额头汗湿的乱发，内心的焦躁欲望却汹涌地反上来。这样是不对的，绝对有哪里出了问题......她舞台上高大帅气的老师、那个艺术家，那个帝王——斋宫宗，现在被一根按摩棒操干到汁水飞溅，扭动腰肢的模样像只知求欢的娼妓，脸颊上尽是情欲染上的绯红和黏糊糊的液体。
宗无意识地扫了她一眼，很快偏过头去继续呻吟着。美伽不知为何心里升起寒意，她埋头在宗的胸口，几乎哀求一样说：“老师，看看我......”
“......啊、哈啊♡”早就失了神智的宗哪里还听得进她说话，胡乱地带着她的手向下摸，美伽倒吸一口凉气，“求你......咕唔、碰一下♡那里，哈，哈啊......”
这个人、面前的这个人，真的还是自己的老师吗？美伽无法思考，她机械地就着滑腻液体撸动老师的性器，宗猛地一仰头，轻易到了高潮。他再射不出什么东西，前端只分泌出一些透明的腺液。不能再这么下去了。美伽咬紧牙，她的忍耐快要到极限。
宗意识趋于模糊，前列腺被抵着震动的快感无限延长，这种性体验对大部分人而言都太超过了，更何况本就身体格外敏感还是第一次的他。再这么下去他真的要疯掉，那孩子却毫无停止的意思。汗珠洇湿眼睫，宗只能看见晃动的色块。
影片似乎低下头来，那双异瞳隔着层雾气同他对视，宗几秒后才意识到她在说些什么。
“......我说、老师真的很过分呐。”美伽很慢很慢地说，边抬手握住按摩棒的底端狠狠抽插起来，如愿以偿听见宗破碎的呻吟，“嗯......就算是这种时候，也不可以只看着我一个人吗？”
“咕......哈、呀啊——♡你，你说、什么......？”
美伽没有应答，一口咬住了宗的乳尖，泄愤般用虎牙碾磨着。宗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很快没了声音，他该羞耻、该拒绝，可做到现在这种程度，胸被当成女人一样玩弄也只会带来叫人发疯的快感。数不清是第几次高潮，宗靠在那孩子怀里喘息着，美伽的长发湿漉漉地散落，像铺天盖地罩下的网。
梦一样地，美伽的声音响起来：“老师，其实我真的、很嫉妒呢......”
“明明现在，我才是老师身边独一无二的人偶吧？”
宗醒来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等他终于缓过神抬手触摸自己的胸口，发现衬衫已经被好好地穿上了。下体黏腻的触感也一并消失，大概是那孩子给他做过了清理。
他又愣愣地望了一会儿天花板，偏过头，美伽不成体统地坐在身旁，苦着脸向他展示沾满不明液体的衣服下摆：“老师，我只有这一件校服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