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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元祺养李文彬长大,常呵护他起居生活,同亲人般令人依赖。
李文彬记得最多是蔡元祺每次来时敲门,规规矩矩的三下,他就知道是谁来,争在daddy前面去开。
蔡元祺身着警服,挺拔地站在门口,双手背后,笑容一如既往,朝李文彬微微颌首。
李文彬彼时长身体,个头不及他师哥胸口,就仰起脸来回复一个羞涩的表情,算是对蔡元祺的回应。
之后李文彬有相当一段时间翻来覆去地走马那一幕点头,师哥的脸最后出现在不应该他出现的梦境里。
李文彬不敢承认。他敬仰他的师哥,也敬仰那身警服,但最敬仰的左不过穿警服的师哥,好像就是在敬仰这公平的世界。
后来李文彬终于进警署,旁人因为他老豆的身份而百加逢迎,李文彬并不擅长处理这类交际,被逼的连连后退,直到挨住个胸膛,暖息从耳边如雨落下又流走,立刻有只手越过李文彬,将他手中的酒杯顺走。
蔡元祺拍拍李文彬转过来的脸,抬头对剩下面面相觑的他人笑道:“MB不胜酒力,唔好惊佢。”
其他人见状也不得不了然,如鸟兽散,蔡元祺反手放下酒,也放下笑脸,揽住李文彬带他离开。
李文彬顺理成章做到总警司,光阴浓缩成一瞬,他带队尽追查好些出人命的大案,侦查、扫黑、卧底部署,身上负伤累累,一层叠上一层,不能有几天好过。
蔡元祺在警队照拂他,在外人看来也多得是私心,他以上司的身份为李文彬处理每个无论大小的伤口,因此蔡元祺办公室常常备有医疗箱。
李文彬上衣褪光,说谢谢蔡sir,对不起蔡sir,然后扭过头只留下个通红的耳尖给他,蔡元祺好想笑出声。
蔡元祺手法不算精湛,消毒时肌肤与肌肤相亲,李文彬痛到抽气,蔡元祺就给他点支烟,要李文彬自己低头去够火,李文彬乖顺地附身,蔡元祺看到他脖颈和肩膀逐渐都染成粉红。
那时蔡元祺日常已经不穿警服,代替的是公事公办的风格,李文彬在烟雾后面侧目看,就能看到他黑得锃亮的皮鞋,一下、一下敲着地板。
现在他们身份地位不同,早不用执行例行汇报,但李文彬还是会每周一按时进蔡元祺房间,挑挑拣拣说说上周的工作,蔡元祺抱着手臂等他说完,然后就会屈指敲敲办公桌,李文彬知道,这是“可以了”的意思。
于是他走近蔡元祺,身形缓慢歪下去,像一杯挂壁的咖奶,没上蔡元祺的大腿。
蔡元祺次次检查李文彬瞒伤没有,李文彬的表情在此时总会出现一些裂缝,蔡元祺乐得观察这种变化,知道他所有微表情代表的含义。
比如他此时眼睛虚掩,不愿启唇,是因为蔡元祺摸他腿根时间太长,那里有一道好不了的旧疤,李文彬讨厌触碰这里。
蔡元祺转而推他的T恤,摸过每一个疤痕,李文彬叹息一口,低头靠近蔡元祺的脸,又擦错过,最后鼻息落到耳后。
李文彬偷偷吻他喉结。
这是一个虔诚肃穆的吻,李文彬也必然带着同样的心情,或许还多一分纯净的勇气,他拿这些来捧给蔡元祺,毫无隐瞒地效忠于他,李文彬以为自己一切旖旎都能假工作之口藏匿。
然而怎么可能呢?
蔡元祺欣然接受了李文彬的诚意,卡住他的脸抬起来,好一双叫人心软的眼睛,蔡元祺却无动于衷,觉得这点真心太好得到,显得李文彬那些或淡漠或浓情的羞涩都有少少可笑。
不过他还是十分舒心,李文彬这样地归顺于他,给他一种能够永远拴着他的感觉,蔡元祺是真得觉得,李文彬只需要做他膝边一条犬,寸步不离即可。
他都说了算。
差佬只拜关二哥嘛,蔡元祺送李文彬出门,心情愉快。他也难区分清自己和差人关系几多互相渗透,这也意味着蔡元祺永远都不会回馈李文彬一个相当意味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