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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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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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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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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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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4

【瓶邪】过端午也要操我吗

Summary:

从陨玉出来,闷油瓶又忘了从前的事情,胖子试探了几次,说他跟张白纸没两样,脑子又呆身体又壮,出去就是叫富婆抢去榨精取髓的料。我心想这他妈肯定不行,还是把人带身边观察两天算了。
然后我发现,这张白纸想操我。

*本传ABO,误会文学,不管了先操吧,一发完1w+
*看得开心!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节庆知识之端午节交配:一种盗墓贼到水边丢完粽子驱邪结束后回家进行庆祝的祭祀性行为。

——

  一、手绳不戴手上戴鸡上吗


  六月的北京热得六月飞雪。
  我从来不知道北方夏天能比南方还热,沙尘暴一刮分不清这是首都还是格尔木。要不是这套房子里还杵着一个格了盘的闷油瓶,我真会以为过去惊心动魄的几个月都是做梦。但我逃避不了,一切都是真的。
  阿宁死了,三叔失踪,文锦钻进陨玉,闷油瓶去追她,掉出来以后差点被洗成白痴,和我在北京同居。
  我都不知道最后一句是怎么混进去的。但事实就是闷油瓶穿个老头背心坐在客厅看海绵宝宝,我靠在阳台抽了五六根烟,看首都蓝天白云被黄沙吞噬。
  他妈了个鸟蛋,六月飞沙又飞雪。
  胖子进门先掐我的烟:“这玩意儿又没信息素,抽也不解饿啊。”
  我烦得很,让他闭嘴不要提这事。
  “提不提都少给瓶仔喂二手烟。”他招呼闷油瓶去分拣送来的百货,自己拿了个喷剂在我面前晃,“药店买的通用大路货,喷点?”
  我抓了几下头发,实在憋屈。
  一个月前我们离开格尔木,折损惨重,最麻烦的还是闷油瓶。他又忘了从前的事情,胖子试探了几次,说他跟张白纸没两样,脑子又呆身体又壮,出去就是叫富婆抢去榨精取髓的料。我心想这他妈肯定不行,还是把人带身边看顾两天算了。
  北京一院没查出什么毛病,医生让再观察一个月。胖子说没问题,接手了。我实在怀念西湖边我那小破古董店的藤椅,去病房跟闷油瓶打了声招呼,准备先回杭州,结果一个查房的医生路过咦了一声,我就被带走了。
  他妈的,不说我都忘了我是个Omega,肚子里还长了个孕腔。
  医生见怪不怪:“你之前压了几个月雨泽期,没缓解吧。现在后遗症反上来了,再吃药影响生理功能,需要隔离一段时间。”
  我问他一段是多久,他说难讲,看我什么时候自然发情,不然我现在这个状况去人多的地方晃悠,容易引发交通事故。
  我张了张嘴,只觉荒谬的同时,甚至竟有一丝不意外。
  命运就是喜欢在吴邪身上恶作剧。
  我决定打飞的回家,转身撞见门口站着的闷油瓶,吓了一跳,心思骤转,脚踏出去又收了回来。
  不行,我不能回杭州。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不公,Alpha和Omega天然比Beta生活不便,我不是闷油瓶这种强人,一个作风霸道的Alpha愣是控制得堪比Beta,凑近了也闻不到信息素。家里对我一向宽松,但涉及Omega发情期的事没人会跟我开玩笑,三叔又刚失踪,二叔指不定把我关起来。我得把这事瞒住。
  所以,当天下午,我跟闷油瓶一起成了胖子的拖油瓶。
  胖子竟然还挺求之不得:“你多隔离两天也成,正好留下你俩有个照应。我出钱出房子都是小事,就一句话,别来打搅胖爷黄金单身汉生活。”
  我反倒恍然若失,居然……真就这么留北京了。
  去山东,西沙,秦岭,格尔木,都无所谓,天南海北到处跑是土夫子的命,我骨子是个盗墓贼。
  但是我他妈现在是为发情期困守北京。
  我焦虑得几乎一天一包烟。闷油瓶像团空气,我们同住屋檐下,他和我基本没有交流,也压根不会管我作死,偶尔我会见他流露出有些怪异的表情看我,但我没心情搭理弱智儿童。
  有桩巨大而复杂的迷案围绕我已发生了、正发生着、还将发生,我自己和身边的许多人被卷入滔天洪流,身不由己被命运推着狂奔。我应该做一个短暂的休息,把情绪和过去的线索收拾清楚,确保自己以一个清醒的头脑投进去。
  结果,我他发情期了。
  六月飞雪。一大堆烂摊子等我去收拾,我却在这个节骨眼上毫无征兆地,要进入发情期了!
  “那也不能说毫无征兆。”胖子坐在客厅带闷油瓶低头忙活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跟我说,“蛇沼那会儿小哥几次给你踹泥坑里,涂得严严实实,指不定就是闻到点什么。”
  “那他妈是躲野鸡脖子。”我过去才看到他们在搓几根五颜六色的线,旁边还放了几捆艾草菖蒲。
  我有点无语,不会吧:“端午?你有心情过端午?”
  胖子说:“比你成天制造没用的二手烟强。”
  我顿在原地,忽然冷静下来。
  从知道自己快到发情期后,我躁得像只待宰的鸡,不能外出,没法思考线索,脑子里只有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降临的控制我人生的发情期。
  闷油瓶又是个不能沟通的,胖子一离开,我就站在阳台抽烟,楼上楼下像在拍大闹天宫,已经用晾衣杆敲打好几次了。
  平心而论,这事不怪他们两个。
  胖子走归走,也没把人全丢我这儿,隔天就来一次,买菜带生活用品,闷油瓶看的盗版海绵宝宝都是他淘来打发时间的,就怕触我霉头。我确实不该乱发脾气。
  我匀匀呼吸,坐下来跟他们一起搓五色绳定定心气。
  胖子道:“这就对了。胖爷这辈子倒斗无数,就这几个斗倒他娘的血霉,掘了老祖宗那么多坟,是该听听老祖宗话,懂文明讲礼貌,过过端午驱邪驱粽子。”
  “那你不如拜小哥,艾草驱不了粽子,他能驱。”
  闷油瓶还是失了魂的状态,有点像待机的NPC,你叫他做什么,他也做,但没法进一步沟通。即便如此我们也没跳过他聊天,想着带一带,慢慢的就有人气儿了。
  包粽子的时候我用勺子柄在粽叶上写了几个禁婆、海猴子之类,去去忌讳。胖子搓的五色绳我本来没心情戴,想着要平心静气,拥抱传统文化,还是拿了一根往自己手腕上系,拴了半天一抬头,两个人都怪模怪样盯着我。
  “干嘛。”我摸了把自己脸,没东西。
  胖子说:“你戴的位置不对。”
  我看了眼自己左手:“手绳不戴手上戴鸡上吗?”
  胖子却说:“你特殊时期该往右手上戴,男左女右,出去叫人捡着了还能知道是个没结婚的问题青年,赶紧送回来。”
  我脑子里冒出流浪猫剪耳的画面,怼了他一句,却见闷油瓶还直勾勾看着我左手腕,不仅莫名其妙,那目光十分的……
  叫人发毛。


  二、没老婆就得当人老婆吗


  张起灵听得清耳边喧喧嚷嚷都在讲什么,只是那些话都像流水拂过去了,进不了他的脑子。
  医院杂乱,他看着天花板,病房白茫茫的,天花板白茫茫的,他眼睛里也白茫茫的,只有一片风雪呼啸不停的荒原。
  进来的是叫吴邪的年轻人,他不陌生。睁眼后他身边就只有两个人在晃,名字都是他们告诉他的。他不知道自己跟这两个人什么关系,年轻点的那个开口的时候犹豫了下,最后说是朋友。胖的也没有反驳。
  他们身上没有恶意,张起灵能闻出来。
  叫吴邪的按例坐下来给他削了个苹果,他依然不作反应,也没理会对方说了什么话,但在这人要走时,查房的医生忽然叫住了他。他们说了几句,张起灵感受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变得很怪异。
  随后,医生压低了声音带人离开。
  诊室里,吴邪不耐烦:“我没摘腺体,也没老婆。”
  医生:“那你是有Alpha了。”
  “没老婆就得给人当老婆?”吴邪偏头,点点自己脖子,“Alpha,有的话我用得着压雨泽期。”
  一般男性Omega喜欢摘了腺体和Beta结合,没摘腺体的多是取向为Alpha。医生也不想管这闲事,但这Omega成天在住院部晃悠,这里不乏信息素不稳定的病人,闹出事故怎么办。
  他说:“你之前应该小范围炸过一次信息素,有人给你压下去了,是个Alpha。你要是想和缓过渡,让他给你控一控再徐徐用药最好,但是不能像从前那么敷衍,给得太少反而压抑腺体。否则下一次再发作,那就不是隔离的事了。”
  吴邪没当回事,他常年用假信息素压发情期,用的有点超规格,后期都得通过他三叔才能找到货源。不过这种事也不能说细,他收了诊疗单:“知道。我回头说他两句。”
  前后不一。医生见得多了,现在年轻人生活太乱。
  吴邪起身拉开门,踉跄一步:“你怎么在这?”
  张起灵穿着病服,神色平静地看他。吴邪以为他被护士叫来等拿药,心里忽然涌上一个念头,对他点点头就急着出去给胖子打电话。
  他脚步很快,带起微风,一丝若有似无的气味弥漫,张起灵分辨得很清楚。
  他身上,有自己的味道。


  三、能驱虫就不用喝节酒吗


  胖子把他两个拖油瓶兄弟安顿好那天,少见地起了点不放心。
  要是寻常哥三个冒险,哪里用得着瞻前顾后,干就完了。但是现在不行,突然有个兄弟变成白痴,另一个肚子里正空腹招租。
  他先把张起灵拉到阳台,指了指卧房里研究各种镇静剂的身影:“小哥,我知道你这会儿没开机,但孰是孰非得分清啊,我是听医生说你生理指标一切正常才敢把他交给你的,要是小吴起变化,你马上捏晕他。听到没?”
  张起灵一点反应都没有。
  胖子愁:“得,你俩指不定谁照顾谁。我说给你们弄个上下铺吧,他说住一块儿就成。这是真没把咱俩当Alpha。”
  他说到是吴邪自己的要求时,张起灵眼睛动了一下,看向他。
  吴邪听了这话却冤得头疼:“不是你非要过黄金单身汉生活?他这脑子离了人指不定出什么事,做人讲良心,人家可救了我俩不止一回。”
  胖子拍拍手:“我的错,我的错。就小哥的姿色,出去落个流浪下场,太危险,你得拴好他。你要怕追不上,夜里把他衣服偷了,他光着身子出不了门。”
  吴邪:“又他妈不是性奴。他危险我就不危险?”
  胖子:“我的意思是他出去流浪大街上的人危险。丑话说在前头,虽然我不认为小哥格盘连性功能都格了,不过你性致上头强奸他的可能性更大,由衷建议你少抽点,少刺激腺体,保持理智。”他直接顺走剩下半条烟。
  话说得风凉,人来得却很勤快。
  胖子这人看着粗,心够细的。出去买生活用品,反倒是他还记着AO容易被同类味道诱发信息素弥漫这回事,问货架那头的张起灵过来自己选,吴邪弯腰在旁边拿洗发水,随口说他是梅花,避开花类都行。
  胖子没想到他这都知道,这两个果然背着他搞小团体。吴邪说你爹的我也知道,竹子味儿。他是真没把这当隐私,胖子唏嘘了两句,一瞥见另一个兄弟在不远处杵着,眼神稀罕地带点情绪,貌似复杂又疑惑。
  胖子心里犯嘀咕,他怀疑两个兄弟背着他有点事,这事未必大,现在吴邪被将到未到的发情期折磨得像只炸毛的猫,他没去烦他。眼看到了端午,琉璃厂的新店开业也忙活得差不多了,拎上两壶酒开车来金屋见二娇。
  一娇提着雄黄酒打量:“这东西从古至今除了白娘子,还治得住第二条蛇吗?”
  胖子:“老百姓找个由头吃肉喝酒而已,谁还指望它驱蛇,除非小哥跳酒缸子里泡几天几宿。”
  “小哥也不是万能的,野鸡脖子他就没驱走。”
  胖子倒了两杯,让吴邪别碰,咂一口啃个鸡爪子,囫囵说这都是节庆习俗。五色绳还驱不了虫呢,人人都戴。
  吴邪抖抖手腕:“糊弄小孩的。要么就是戴手上吸引未婚男女,跟上巳踏春差不多,标示待价而沽的身份。结了婚就转脚上了,用不着让人看见。”
  胖子:“你早说。上市场称鸡爪子我就选那拴了绳的,掌中宝都厚些。”
  吴邪叫他逗得愁云都散开些,咯咯笑,笑了会儿又觉得自己笑声像只待宰的鸡,一层叠一层笑得更厉害,几乎滚到沙发上去,回头看到张起灵还在看他的手腕,挥了两下:“喝蒙了?”
  “哪能。”胖子又倒了一杯,“雄黄酒有个毛的度数。天真喝不了,小哥跟我把这瓶干了。”
  吴邪:“他自己就能驱虫还喝这玩意儿。”
  胖子搓手:“能驱虫就不用喝节酒了?老祖宗的智慧,听话听话。”吴邪想到西沙考古队那张二十年前的照片,闷油瓶一点没老,说不定已经可以算他们俩老祖宗了,顿时杂在一种被命运谜题戏弄的愤怒、忧虑和对自己又想了个傻逼笑话的无奈、好笑中,笑得比哭还难看。
  后来胖子的诡计没得逞,那两瓶雄黄酒都进了张起灵肚子,却跟铜钱丢井水一样,一点回响都不见。伙计来接那会儿,胖武帝已经晕头转向了,还是张起灵送他下去的。
  吴邪摸出最后一根烟在阳台抽完,看首都灯红酒绿,长长叹一口气。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急也没招。
  他捻了烟头,提步正想回客厅,身体一僵。
  闷油瓶沉默地站在一玻璃门之隔的客厅里面,暗灯照下来,没表情的脸像寺庙陷在石窟里没上色的佛像一样诡异。而后颈附近,他的腺体像温水里煮了半天才回神的青蛙。
  ——忽然滚烫。


  四、是兄弟就不能标记你吗


  我松了口气。
  虽然有点尴尬,好歹是正常发情了,没在公众场合,危险降到了最低。我意识清醒,除了脑袋有点晕,手脚还能动弹,不至于为身体奴役。
  胖子买的假性喷雾早没作用了,潘子给我搞的仿真信息素还在路上,我跟闷油瓶挥了挥手,示意让开,在客厅翻箱倒柜找起针头。夜里上路不方便,药店的大路货用注射的方式直接扎进腺体,也能勉强撑一撑,明早再去医院做控制治疗。
  心下盘算灵清,趴在茶几边组装注射剂的功夫,我忽觉后颈猝不及防按上一个冰凉的东西。我被激得一缩脖子,扭头仰看,竟然是幽灵一样的闷油瓶。
  “你做什么?”
  我烦躁至极,没耐心照顾他,发情期对身体的控制度本就下降,怼了几次都装不好针头,索性拎了东西回房。闷油瓶却又一次伸出两根手指按住我腺体,饶是我也察觉到他有些越界,正欲抽身,却听到一个叫人毛骨悚然的问题。
  “吴邪。”闷油瓶淡淡地看着我,“我们过去是什么关系?”
  我操,我俩还能是什么关系?
  “纯洁的兄弟。”我警惕道。
  闷油瓶迟疑了一下,随即摇头:“你身上有我的味道。”
  ……靠!
  我手上针头险些不稳,惊疑不定。
  他想起来了。
  我抄起大路货毫不犹豫就往嘴里闷,还没等接近下巴,就被一只手稳稳制住,我怒目而视,却见他愈发有所了悟:
  “你骗我。”
  他的眼神忽然危险起来,藏在蓄长了的刘海下显出几分鬼魅,我心里当即如鼓重锤,矮身蛮力往桌子底下钻,同时飞速去掏手机摇胖子救命,然而弱鸡如我,在哪怕是清空经验值的老玩家手里也根本不够过一招的,他轻轻提了个腿一卡,我整个人都被他定在椅子上,背后只有一堵墙,跟疗养院那会儿的场景不相上下。妈的,命比脸值钱,我心里转了个弯张口就想补救:“你听我——”
  下一秒,人直接被他反剪双手按在饭桌上,脑袋压根没有抬起来的机会,滚烫的后颈立马传来一阵锐利的痛意,一点湿意顺着刺破我皮肤的尖牙淌进腺体,我瞬间眼睛瞪得极大,完蛋了,完蛋了……
  操!!吴邪,你就是大傻逼!!
  肿跳渐平,闷油瓶标记结束松了手,我人已经痴呆。
  他犹在点头,似乎自己做得很对:“暂时可以止住。明天去医院。”
  然而事实未如他所设想,临时标记没能抚平我体内狂荡的激素。我肉眼可见地整个人红起来,全身以比方才剧烈十倍的速度发软、敏感,小腹以下酸得几乎钝痛,汹涌的情潮完全没有循序渐进,直接朝我头顶淹过来。
  大势已去。
  最后溺水之前,我趴在桌子上木然道:“你去把窗帘拉上。”


  五、被标记过就要告诉你吗


  “这位先生。”
  张起灵确定了空气中那丝难以察觉的寒梅香气,他侧身直往走廊末打电话的人去,诊室的医生却认出了他。
  “刚才那位的情况比较危险。他说没有固定标记人,就当没有吧,他的标记人确实做得不合格。”
  医生在纸上画了一个折线图,又把折上去的阶段打上叉:“不过,他有超量使用合成剂的病史,我判断应该还处在吸入式的阶段,如果他想继续采取注射式欺骗腺体,我建议及时制止。”
  张起灵沉默地看着他。
  医生知道他情况特殊,神经科的人领着他同伴来的时候留了个心眼,拷来这个失忆症病人的检查报告。两种信息素型号一对比,病人的八卦关……咳,人际关系,一看就出来了。不过他们医生都是很有医德的,话不能说破。
  “简而言之就是他之前有过一般标记人,肢体接触标记居多,他现在不愿意继续使用这种方式,大概率会采取注射合成剂欺骗腺体。请你及时观察病人动态,制止不当行为。”
  张起灵依然没有反应,但他的行动表明,他听进去了。
  他看着床上赤条条难耐蜷曲的吴邪,那两个牙洞很显眼,渗出点滴红色。吴邪的皮肤很白,后颈腺体生得干净漂亮,那上面只有两个刚咬出来的牙印,别无他物。这说明过去三个月以内,他没有接受过撕咬标记。
  标记可以是舒缓,也可以是催化。
  连续两次接受同一个人的临时标记,才会反过来促使身体标记发生。
  吴邪没有。
  理论上,原本不会有这种局面。
  他微微歪头,目光染上困惑。
  吴邪眼前一片模糊,他快哭了,性器硬得发疼,咬着枕头恨得捶床:
  “你,你说,你的血特殊……不用非咬腺体……”
  他翻过自己潮热的身体,露出左手大臂内侧一道清晰的咬痕,上面有两颗淡去的牙印,并不陌生。
  和腺体上的如出一辙。
  “第……二次了!”
  不用他说,张起灵也正感受。
  发情是双向的,寒梅香引动了Omega身体变化,竹叶气息也同样让他小腹燥热。在他第二次在这个人体内注入自己信息素时,一切就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如今吴三省不知所终,照片上的西沙考古队谜题还未解开,笼罩在九门数百人头顶上的迷雾重重,看不见的势力像傀儡师一样在暗处操控所有人的命运,于情于理,各个角度讲,他们明明身陷命运交汇之处,无暇也无法按下暂停键。
  而张起灵垂眼,只说了一句话:
  “窗帘拉好了。”


  六、过端午还要挨这回操吗


  吴邪,蠢人自有天收。
  我闭着眼流泪。
  但闷油瓶怎么能是那个天。
  我埋在枕头里,脸都不想露,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这是科学的。生理课教过,和意外的人发生意外的标记时,最好不要对视、接吻以及做出任何超出性交以外的动作暗示,这会诱发吊桥效应。
  别闷油瓶的过去没找到咣一下给他整出个未来。
  我受得了,胖子也受不了啊。
  满屋梅香与竹香交织,竟意外地清冽,冲淡了浓重旖旎的闷热。闷油瓶趴在我的肩上,他单手捞我的腰,像捞一轮水淋淋的月亮,任由我自欺欺人伏在凉被里,撸动肿胀的性器,他那两根齐长的手指我只见过出现在墓室的砖缝里、野鸡脖子的七寸间,结果现在我的那玩意儿有同样待遇了?
  思及这魔王的历史,我不寒而栗,我怎么敢睡他?操!昏聩中缩了一圈,在床上痛不欲生地翻滚,无比后悔自己为了点面子没老实交代在蛇沼躲野鸡脖子那会儿被闷油瓶摸黑咬了一口。本来是觉得有些尴尬才没提,谁承想连锁反应搞得更尴尬的局面出现了。
  算了,还是不要看他。
  我打定了主意,埋在凉被里不回头。闷油瓶没强迫我,他动作很快,简洁干练,撸了几下就知道我出不来,直接转了个弯探到那地方。我下意识想制止,那手指把我当机关似的,三两下我就被他拆软了,后穴湿湿热热埋了一根进去。妈的!怎么这么不矜持?我朦胧中恨恨地骂,他却很快探了第二根进来,两个指节轻轻一弯又一扭,搅着我的穴捻搓,我想到现在是闷油瓶穿得整整齐齐在用两根手指把我玩得淋水这件事,当即只剩下淫荡喘息,身上捂得全是汗。
  雨泽期雨泽期,学名叫雨泽期也许就是因为……很多水。
  方便挨操。
  我有点想哭,被子蒙过头顶,闷得呼吸都不畅。我以为自己憋着声气的啜泣并不明显,但身后的动作很快停了。
  “吴邪。”闷油瓶忽然掀开蒙住我的凉被,伏到我后颈腺体处,那里红肿又脆弱,他没有咬进去,而是隔空滴了一滴信息素到皮肤上。
  “你需要身体标记。”寒梅香转瞬被竹叶气息扑灭之际,他这样说。
  我、我何尝不知道?
  我吸了两下鼻涕,背对着他点头。
  此后,我不知道他沉默的半分钟在想什么,在我穴里淌出来的水浇湿两个人的大腿前,他动了。
  闷油瓶提着他的性器顶上我的后穴,在我仰着脖子脑袋充血时,完完整整地全根没入。
  我有点茫然,低头看自己的肚子,被胀得说不出话。
  身体的反应远比情绪直接,饿了多时的肉穴马上流着水绞上去,外腔层层叠叠的肉又裹又吮,闷油瓶操一下,我明显感觉那些肉就抽搐着吐水,房间里都是他干我干得扑哧扑哧响的动静。
  闷油瓶上床和他下斗风格一模一样,动作利索得简直可怕,两手卡住我的胯固定住屁股就开始猛操。我这具身体还不到他射精标记就跪下了,这口穴和腺体专门像长来喂给他填肚子似的,哆哆嗦嗦予取予求,他往外抽我就往里缠,他往深杵我就放松任他干。他大爷的,这还有点尊严吗?
  我脸上都是泪,颤巍巍去撸自己的东西,手却被他截胡,他的手掌比我略大,裹着我的手背,带着我撸自己的性器,我脑子已经有点糊了,这是什么情况?我再次床上大思考。我在跟闷油瓶、张起灵、道上赫赫有名的哑巴张干这种事?
  我在和闷油瓶做爱?!
  心突然在意识到这一点后狂跳,实在太吵,我唯恐他听见,塌了腰往下躲,却被另一只手不轻不重提了一下后臀,那意味很明显:撅好屁股,挨操。
  我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快感像蛇游遍我全身,难以忍耐,性器早在他碰到我的手那一刻就断断续续渗了精液出来。我腰眼发酸,眼花缭乱间犁鼻器擅自捕捉空气中馥郁的寒梅香,我慢慢意识到自己整个人都泡在闷油瓶的信息素中,与其说是他入侵我,更像我蜷缩成一团未破土的竹芽落入他的腺体,随无处不在的他把我从里到外浸成完全独属于他的味道。
  太恐怖了。我咬着牙脸部抽搐,精液一股股射到他掌心,全身都在抖,他的性器却不肯放过我,高潮时仍胀得极粗,全心全意往我生殖腔里挤。我的脊背绷得僵直,只觉得全身骨子里的髓都化成极乐的浪潮,我张嘴想让他缓一缓,却只发出浪荡的呻吟。随即叫苦不迭,我全身百分之九十都集中到结合之处的感官都在告诉我:他特么又胀粗了!
  那根东西龟头鼓得极大,却卡在一处很细的位置,不太像外腔软软的肉壁,紧得亲昵又尴尬,几乎可以感觉到他肉筋在跳动,我倏尔倒吸一口气:“孕、孕腔!”
  闷油瓶嗯了一声,他随意磨了几下,我被折磨得欲仙欲死,指尖都开始发痒,腰又扭又折,叫他拿开。
  他似乎停了下,倒也没有为难我,撤走以后又往别的地方深捶重捣。我已经射了两次,连眼睛都没睁开过,完全不敢看床上什么景象,只觉得又热又黏,房间里像起了热雾,等那团热雾钻进脑子里,我就连这点知觉也没有了,满心满眼只有肉穴里那个东插西插又烫又硬的肉棍子,忽然怎么都觉出不对劲,穴眼咬了又吐,吞了又搅,腰也晃得放浪下贱,恨不得那根讨厌的家伙再往前抻抻,甚至声音带了哭腔:
  “痒、痒……”
  背上有轻微的触感一碰而过,我反应不过来,只感觉滚烫的手心除了撸动我的性器,还开始玩弄我酸软的乳肉,小腹那几块在蛇沼里爬上爬下练出来的腹肌也被照顾到,尤其是后颈敏感的腺体,有湿软的舔舐感细细密密落下,不曾停过。
  爽、爽……他娘的,我脑子里只剩下爽。床单被我射得斑斑点点,肉穴里抽插操干间带出一大波水,整个身体也被精液抹遍了,他娘的,我又要骂了,不都是我的水、我的精液吗?怎么全是他的信息素味?!
  我要疯了,射到快射不出来,哪里想得起标记这回事,这不就是做爱吗?标记本来就是做爱啊!我抽抽搭搭地呜咽,人被情欲淋成落汤鸡,潮水淹得我一点理智都没有,好想、好想射,好想高潮,为什么没有停歇的时候?我小腹好酸好疼,精囊都空了,像有性瘾一样无法满足。
  我伏在枕头上痛哭。
  闷油瓶停了停,没说话,但是拍了拍我的胯骨。我知道他的意思,但我也无能为力,脊背发抖不断,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意味不明的音节。他应该是明白了,顿了会儿,忽然把我整个人直接翻过来。我短暂清醒,眼睛快瞪出来,他却没看我,慢条斯理抓住我的左手,轻轻一扯,下午包粽子那会儿系的五色绳就利落断开。
  他轻轻弯腰,在我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系在我刚射完又挺立的性器上。甚至还捏了捏。
  “不准解开。”他说。
  我快熟了。
  后来他就一直就着这个姿势,也不把我翻过去了,我眼睁睁看着自己两条腿被他折在精瘦的腰后,他送了两下,似乎在试探深度,随后点点头,道:“我进去了。”
  我还没来得及理解他什么意思,立刻被一杆到底,嘴唇差点咬烂,才忍住喉咙里的浪叫。
  这家伙……
  操到我孕腔里去了!
  我大怒,气恼地瞪他,这人却还是淡淡的,身下鸡巴硬得可以打铁了,在我肉穴里捣了大半天,兴奋得一直突突跳青筋,脸上还敢云淡风轻。
  我想骂,但毫无立场。我的孕腔一点都不害臊,躲都没躲,张着嘴直接叫他操进了那个狭窄的储精壁。而且就在我腹诽的下一秒,脑子里立刻被下半身占据,甚至眯着眼睛仰头,手一点点滑到那个被他闯进去的位置左右,无法抑制Omega在发情期被Alpha生殖器把孕腔塞得满满当当的快乐。
  我又想射了。我粗喘着气,颤颤巍巍去摸性器上那根五色绳,却被不咸不淡拨开。
  “系好。”
  我快疯了,像案板上的鱼发疯给他看,全身扭得厉害,但好像毫无效果,动来动去间他似乎还低低闷哼一声。
  还给他爽到了,这他妈的上哪儿说理去。
  孕腔又痛又爽,Omega的臣服天性开始苏醒,我整个身体被他操得一耸一耸,被绑住的性器摇摇晃晃甩头,那股浪潮射不出去,就全部回溯到我体内。逼得我眼睛通红,双手乱抓,抱着他的手掌把脸埋进去,淫乱的浪叫都蒙进他掌心。好几次,我感觉身下那口穴已经绞得却被生生止住,整具身体像被装了大半瓶水的酒缸,晃得体内浪潮汹涌,几乎要冲破摇摇欲坠的神经。迷迷糊糊却又想起来他好像还没射,没射精也能有这么强的信息素包裹吗?
  我,我靠,他还真,真适合被富婆抓,抓去……
  我的胡思乱想很快就跟人性、脸面、节操一起消失了。据我不敢深思的回忆显示,后半夜基本上是我缠上去,恬不知耻扯开自己软烂的穴,求他操到孕腔里,他还得时不时掐一下我的后颈腺体稍微唤回意识。
  看来我在闷油瓶面前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至于成结、标记……
  唉,算了,想它干嘛?


  七、挨得起草还拉不下脸吗


  认命吧。
  无论前一天发生什么,翌日晨辉总会照在我脸上。
  我印了好几个咬痕、眼睛哭得红肿的蠢才脸上。
  深呼吸三次,我抱着凉被坐起来。先假装自然地把冰箱里所有端午器具丢了个干净,尤其是那几条五色绳。不过怎么短了一截?我甩甩脑袋,脑子里的废料倾倒空。不出意外的话,我这辈子再也不会过端午,倒屈原斗都别叫我。
  闷油瓶在客厅用开水烫米,我穿戴整齐敲敲房门,让他停止虐待行为。
  “你想起来了?”我不确定。
  果然,他摇了摇头。
  我就知道,想起来了不能操这么心安理得。
  我又深呼吸了三次,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这件事,看上去是他对不起我,实际上……
  我面色纠结半天,反倒是闷油瓶说话了。
  “你有事瞒我。”
  我艰难点头。
  “疗养院那会儿,我信息素被禁婆吓泄出来了,你是靠信息素锁定我的,当时帮我简单安抚过一次。”
  闷油瓶没说话,眼神却很明白:什么方式?
  “很正常!连肢体……”我卡壳,又道,“可能接触了那么一下,但就是好朋友、好兄弟间的友好相助。”
  我强调两次。
  说完第一件后,接下去的顺利多了。
  我老实交代:“蛇沼那几天野鸡脖子太灵,普通假信息素的安抚不够,人闻不见,招蛇。你没办法,又帮我咬过一次。”
  肢体标记滥大街,关系好点的朋友都不会介意帮忙压一压。撕咬标记未必,不同的文化习俗里信号不一。在中国可能是有那么一丢丢逾越,在老美啥也不是。
  我语重心长:“所以,小哥,咱俩真不是那种关系。要是的话,没必要回避这个,当初你也不会主动告诉我你的血特殊,可以不咬在腺体上。”
  他还是没说话,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低头按我指的刻度加米加水。大概是有的,我看他电饭煲做饭都学会了。
  胖子接下来三天都没来,我强烈抗议的,否则真没法解释这满屋子信息素味什么意思。
  我确定闷油瓶知道我的想法,但以防万一,我现在非常喜欢跟他开诚布公,所以直接再叮嘱:“这件事,你知我知,千万不能让胖子或者别的人知道,你明白吗?”
  闷油瓶又恢复他的NPC状态,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我无法,疯狂挠头,最后砰一声捶在淡定喝粥的他跟前,伏桌道:“还有……你,你有没有做……”
  他眼睛黑黢黢的,非常坦然地盯着我,我反而又发毛,耳朵泛红,定了定心神,说出那几个字:
  “最终标记?”
  闷油瓶动了一下眼珠,似乎在迟疑。我心一沉:“就是孕腔,最里面那层,有个好像紧、更紧点的地方,没有射进去成、成结吧?”我磕磕绊绊的。实在想不起来了,怎么记得后面他、他成结那会儿顶得挺深?!不然那么胀的感受不可能是在外腔啊!他鸡巴那么粗,顶哪儿都差点撑死我,他自己不知道么?当然我实在没脸细问。
  他沉默了一会儿,摇头。
  我长舒一口气,魂魄重新入体,瘫在椅子上拍胸:“那就好,那就好,那就当不小心,今天以后这事就算彻底过去了,什么都没发生。”
  风扇呼呼挂着五色绳旋转。
  闷油瓶低头安静喝粥,没有回应我。
  八、草都草了还想当没事吗
  我和闷油瓶,主要是我稳定下来以后,三个人商量一阵就决定动身了。
  楚光头给的线索不可谓不令人吃惊。去广西的火车上,胖子跟我分析楚光头话里的真假,说他不必拿这种事哄我们,道上早就传言陈皮阿四这派鱼龙混杂,小哥这点传说在他手下不算扎眼,应该不是编的。只是想不到我俩对小哥往事的设想都算乐观了,越南人真他娘的丧心病狂,干得出拿活人钓尸,这还不如叫富婆抓了去榨精。
  我不知怎的染上几分心虚,四个二打他脸上,叫他麻利掏钱。
  这家伙的人性维持到进了巴乃阿贵家就烟消云散。
  正值盛夏,算算日子快到七夕,广西风景如画,山林葱郁,重峦叠嶂间粉翠相错,我和胖子看得满眼生花,连闷油瓶眼中都有了神采。
  炊烟袅袅散入青天,阿贵家的木楼和他两个娇俏秀气的女儿就在花木丛深处等我们。收拾行李的空当,闷油瓶就向阿贵问楚光头给的地址在什么地方。阿贵说不远,就在寨子上头。胖子让他别急,瑶民警惕,大半夜过去又没钥匙,说不好引起误会,反正时间还长,明天再去问无妨。
  他这会儿还像话,吃饭就原形毕露了。喝大了和阿贵称兄道弟,让他把两个女儿许配给自己,说会好好种地的。我寻思这一集怎么在西游记里看过,下一幕孙猴子就该打进来了,赶紧拍拍胖子,让他一个人去吹风冷静冷静。
  闷油瓶不在房间,应该洗澡去了。我对着阿贵特意找的三床大房间看了一会儿,感觉还是无法当什么也没发生过。身体标记比撕咬标记持久且深刻,胖子喝这么多,要是翻个身嗅两下把我认成闷油瓶就全完了。这家伙有时候比我想象中还敏锐。
  我出去看了眼,胖子在院里跟两个姑娘吹水,他手上那只五色绳还没取,阿贵女儿天真烂漫,问这是什么,他来了劲,把我在北京那套说辞添油加醋舞了一番。什么未婚戴手已婚戴脚的,一些人家姑娘压根关心不上的废话。
  我去一楼找阿贵路过,他大概是觉出这习俗的好来了,正晃晃左手腕说胖爷这就是正宗的黄金单身汉,要一直戴到七月初七才能取。当然,你俩要是嫁给我,我现在就能取。
  他量了一下,可惜道,早知道搓长点,这脚踝也拴不上。
  拴两手两脚得了,扮红孩儿吃唐僧肉。我心里嗤笑。
  阿贵正给农家乐做菜单,将来有客了可以多报出点价,听了我问话就连连点头说多余的房间还有,就是得临时收拾。放下手上的活计就点灯上楼了。
  我回房去拿自己的东西,听见木楼后面的泉水哗啦声停了,闷油瓶光着上身进来,头上还顶着一块擦头发的布,看到我在装自己的包,我心里一虚——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总是一虚又一虚,扯了个官方的笑:
  “这张床被虫蛀了,不结实,晚上我在别间睡。”
  电灯昏暗,闷油瓶额前还在滴水,唯一的光源在他眼睛里汇成一簇不明显的火,竟然有、有点灼人?
  我暗自心惊,他却点了点头,忽而径直走向我,擦着我肩膀,贴得很近才探手压到我身边,我呼吸都暂停了,无比清晰、强烈地闻到萦绕在他和我身上一模一样的寒梅香,霸道到几乎把我泡进他的腺体里,和我们做爱时一模一样。我眼眶微张,那只手却又绕开我的腰,直直拿起桌上他刚才脱下来的上衣,走了。
  心跳声恐怖,我脑子里一团乱麻,慌乱地用力拉背包拉链,视线飘忽,蓦地撞见门口离开的背影,那只提步离开的脚踝,清晰地缠着一条五色绳。
  拉链一崩,散了满地。
  我坐在竹床上,手指深深叉进发间埋头。
  妈的、妈的……
  那天的事后谈完全被当成了放屁。
  我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从身到心,像被一棵不讲道理的寒梅扎了根,破土而出,虬结张狂地锁住每一寸血肉。
  事情……不一样了。
  我闭上眼,逃避地缩进竹床。
  随便吧。

     ——end——

Notes:

蛇沼撕咬标记事件
小吴真实の内心:不行被别人看到标记又该嫌我麻烦闷油瓶该又不要我了
哥真实の内心:他好像不希望被我标记。……那就咬别的地方吧。
小吴于是:闷油瓶果然不想我误会,都特意咬的别的地方,,,

身体标记事件:
吴邪:叽里咕噜咕噜叽里叽里咕噜咕噜叽里
哥(内心):五色绳可以绑脚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