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笔者自己也不知道受众是谁,但是感谢阅览,提前致歉一切,这是一篇纯粹搞笑的小品文,人物关系混乱,可以自行理解,感谢阅览!*
亚图姆、武藤游戏、城之内克也和海马濑人四人被关进一个密不透风、绝无可能通过门自动开启之外方式出去的房间,门的内侧张贴一张告示:不开淫趴就出不去。
既然已经定义了绝无可能通过门自动开启之外——也即达成条件:开淫趴——的方式出去,那么饶是KC会社社长海马濑人,已经接近盛怒的临界值想要杀人或者毁灭世界了,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适合杀人的工具一点没有,整个房间干净、舒适,敞亮开阔,中央摆着一张别说四个人连八个人都可以同时容纳的大床。此外还如同古代浴场或者贵妇人的面首沙龙那般,房间四角散落着柔软的流苏垫子、毯子、鲜花和羽毛扇,还有几只大抽屉,装满了各式秘宝。纹样繁复的波斯地毯是褐红色的,既像血迹也像火焰,充满富有暗示性的挑逗意味。场地,器材,美少年兼备,就是少了做爱本身。
城之内还在像狗一样不死心地搜寻着房间,其余三人立在房间中央,不发一言。干等着不能解决问题,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最后还是富有王者风范的亚图姆慢慢开口,他叉着手,面色平静:“看来,只能做了。”不愧是曾经尼罗河的王者,面对这种境况也能宠辱不惊。平心而论,算上前世今生亚图姆也并没有一个正经的性经验,上溯先祖,他父亲母亲真心相爱,叔叔只来得及丢弃又养育一个赛特,就疯了。他十六年王子和王的人生是无比纯洁的,唯一一次比较亲密地接触同性身体,还是帮马哈德吸去毒血,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关于自己和自己的同胞开淫趴的经验,甚至还不如他路过看到父亲鞭打儿子的经验来的多,因为埃及人认为男孩在父亲手下是打不死的,合该教育。亚图姆生早了,不知道这种施虐行为在现代甚至还有时髦的概念,叫BDSM。
游戏自阅读完告示以后一直处于一个脸红沉默的状态,听到亚图姆的话更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海马濑人姑且保持着外表的冷静,他同样抱臂,目不斜视,发出一声鼻息,不无嘲讽地说:在场的人里,谁有关于此事的经验吗?
沉默。连城之内也停止埋头翻动房间角落的抽屉。过了一会,城之内才回过头,扫了一圈众人的脸,说:
额……我看过AV。
*
世界是不能交到蠢货手里的,自己的贞操和后门同理。众人跳过了城之内试图通过回忆看过的AV提供一些参考和帮助的行为(何况那是AV,甚至不是GV),放逐他去继续狗刨式搜索房间了。游戏盯着地毯上某处花纹良久,最后声音很细小地说:……不过……就是,这个淫……出去的条件,到底该怎么定义呢?
三个处男面面相觑:这倒是个要命的问题。开宗明义,定义先行,打辩论和出去一个条件房间,有时候是一样一样的,关键在于房间内部的人们如何理解出去的条件。不过这个问题对于四个处男来说还是太超过了,首先他们甚至还不怎么理解性,其次他们不怎么理解同性性行为,最后更不理解全同性的淫趴,毕竟此前他们为数不多的人生全都献给了同一件事:决斗。童实野的人们有真实的性生活吗?在海马濑人把它改造成决斗城市之后,大家都忙着进行紧张激烈的二字游戏,更无可能发展事业、学业、爱情乃至性生活了。
在历史很长一段时间中,插入式性行为被认为是最正统的性。但是随着现代社会到来,性的定义也在诸多流派和人群中变得暧昧模糊:比如以性高潮,而非阴茎插入阴道或者直肠作为判断一次性行为的标准,边缘性行为这种说法是伪概念,它的本质是认可阳具插入这一行为的中心地位。对于一些性倒错者而言,他们甚至不需要发生肢体接触,通过冷门方式即可达到性高潮,这种算不算一次性行为?如果这种也算的话,那么自慰算不算性?万一有人就是不喜欢别人,只想和自己做呢……扯远了。
众人讨论一番,专注态度堪比思考如何击破对手的连环combo。最后还是亚图姆皱了皱眉,说:我们不知道幕后黑手的真实意图,就目前来看,我们也无法与TA抗衡。按照最保守的定义来,是最保险的。
那也就意味着,每个人和每个人,都要来一遍。
海马濑人走到一旁最靠近门边的沙发上施施然坐下,随手抽起一本书看了起来:我不参与这事,你们做完了叫我。
天啊他居然这个时候还在看尼采,谁给他的?
游戏鼓起勇气,涨红着脸对海马说:海马君,应该是不行的……毕竟关进来的是我们四个人,如果你……不参与,条件应该不算达成。
海马濑人轻轻翻了一页书,置若罔闻。
亚图姆眯着眼,也看着海马,冷声说:海马,现在我们需要同心协力度过难关。
海马这才从书本上方抬起头,同样冷冷地和亚图姆对视。
两人视线快要在空气中碰撞出火花,就在这时,城之内却突然发出一声惊呼,他高叫:你们快看!你们看!这是什么?!
三人同时转过头去,发现城之内从巨大抽屉中探出头来,手臂高举着一个决斗盘。
而且不只有一个,是刚好四个。
*
但是决斗盘出现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性玩具吗?还是说跟海马濑人手中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一样,是某种回应了在场人心中祈愿的存在?
他们把决斗盘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这确实是如假包换、正常运作的决斗盘,连怪兽影像和分值系统都能正常运作。海马濑人笑了一声,话音不乏得意:不枉我重金维护决斗系统,这就是KC会社的实力。
众人心中有点无语,却都没说出来:这种时候他也能这么骄傲。
亚图姆拿着决斗盘,若有所思,他开口问身边的游戏:搭档,你怎么看?
游戏说:另一个我,我觉得,这有点像那个……
亚图姆点点头,说:我也觉得。
城之内听不懂海星之间的加密通话,问:游戏,你们在说什么?
游戏说:这个房间……让我想到另一个我的心灵房间…我的意思是!这个房间是被某种,我们不可观测的意志维持的,这个意志一直在监测我们,观察我们的反应。不管是海马君的书,还是决斗盘,都是它回应了我们——或者说在引导着我们的体现。
城之内还是没听懂,问:但是决斗盘为什么会出现呢?有人想决斗吗?
确实有人想决斗!海马濑人突然哈哈大笑,首先装备决斗盘,站起来说:好吧,现在我要加入。没有决斗者会放过决斗的机会!游戏!今天我就要在这里和你一决胜负!社长大手一挥,食指挥剑一般指向亚图姆。
但游戏真听进去了海马的宣言,最后试探着开口:或许,我们可以像决斗城市那样……按照名次顺位,位次越高的人越可以拥有先手选择权。
这个先手选择权,自然也就是选择和谁,以及是选择操,还是被操的权利了。虽然最严格意义上的淫趴应该像换乘恋爱那样,但是果然,首先和谁做,以及怎么做,本身就有重大意义。
游戏说完,就感到一阵深深的羞耻和罪恶感。亚图姆看着他,心里想:不会搭档从刚才开始,心里一直纠结的就是这件事吧?为表安慰,他拍了拍游戏的背,告诉游戏他已经做的很好了。而且,这个法子公平公正,避免了很多麻烦问题,于是亚图姆首先点头表示同意,毫无怯意:就这样办好了。我们速战速决。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性向来与权力挂钩,输家将自己的王国、财宝、成群妻妾乃至自己送到赢家的脚踏,任君采撷,这种事情并不罕见。四个人很快达成了一致,然后,他们进行了决斗比赛的抽签。
*
抽签结果是,海马濑人和亚图姆进行决斗,城之内和游戏进行决斗,然后两场比试中的赢家和输家各自再进行决斗,以此来决定冠军、季军、亚军和末流最可怜的人的次序。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本来弥漫着清浅花香的房间内此刻充斥着火药味,仿佛一触即燃。这空间很大,所以排除不可忽视的大床占据的位置,还有很多空地,居然很适合决斗。
海马濑人自进入这个房间以来第一次呈现兴奋状态,他风衣猎猎作响,肘着决斗盘一架,目光死死盯住对面的亚图姆:“游戏,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这是只属于我们之间的,堂堂正正的决斗!今天我就要打败你,一雪前耻!”
亚图姆同样望着海马,气场全开,他轻笑一声,同样摆好架势,整装待发:“求之不得,海马!你放马过来吧!”
卡组推入决斗盘咔擦一响,一股强盛的气流自两人中间爆开,他们二人同时宣言:“决斗,开始!”
游戏和城之内也被那气氛感染,城之内握紧拳头,看向游戏:“游戏!我们也快开始吧!先说好,我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游戏望着城之内,向自己的好友点了点头。他心里想:海马君完全是沉浸在和另一个我的决斗里了,除此之外他什么都没想;另一个我非常坚强,他也一定不会害怕这种事……城之内是我的好朋友,他总那么乐观。这场决斗的结果太残酷了……我做不到像他们那样。但是,我也是决斗者,我也想要变得更强,而不是永远依赖另一个我,所以,我也必须靠我自己的力量完成这场决斗才行。想到这里,游戏安心地点了点头,把决斗盘装备上胳臂,站到了城之内的对面:“我也一样!”
城之内输了。
游戏走到城之内身边,慢慢说:“……我最喜欢城之内了。所以,抱歉……我不能欺骗你。”城之内本来微微低头,神色掩盖在刘海里,这时他才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吓人:“真是开心的决斗啊,游戏!你到最后都没有手软,我真是太高兴了!”
游戏说:“这也是我从另一个我那里学来的坚强,这是对双方的尊重……我必须捍卫你和我身为决斗者的尊严。”说完,他看着城之内,也笑了:“城之内,你真的进步了很多!等我们出去以后,再一起玩吧!”就这样,两个好友开心地达成了一致,默契地没有去想残酷的关于操与被操的问题。
他们站在亚图姆和海马濑人的决斗场外观战,场上比分十分焦灼,海马濑人生命值300,亚图姆100,从牌面上来看,也是海马濑人占据上风。游戏说的对,这确实是一个过分残酷的游戏,因为按照众人心中默认的观念,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汉,操比被操有出息。输掉决斗,生命值归零,紧跟着也要做零,这真的,太残酷了。
城之内握紧拳头:“可恶,海马那家伙!喂游戏!你要加油啊!”
海马濑人指尖抚住牌面,身后站着三头融合青眼白龙,他肩膀微微颤抖,最后终于畅快地大笑起来:“到此为止了游戏!决斗王的称号注定是属于我的,这一回合我就将用我最强大的仆人取下你的首级!”
三头融合青眼白龙非常配合主人,紧跟着发出了三重交融混响的、充满威严和震慑力的嘶吼。
面对海马嚣张的宣言和自己风中残烛般的生命,亚图姆岿然不动,保持着镇定的扑克脸,似乎在闭目养神。他睁开眼,双眼光芒灼烧明亮,他轻笑一声:“这可说不定呐。”
然后他打开第一回合就盖上的牌,配合手牌召唤怪兽发布攻击宣言,短短几下,三头青眼白龙因为这一精巧霸道的combo烟消云散,堕入墓地,海马濑人场上没有怪兽,但阿图姆还有栗子球。
然后海马濑人就被栗子球咬死了。
胜负已分。
亚图姆缓缓收起决斗盘和自己心爱的卡组:“只凭憎恨和执念这种东西是赢不了我的,海马。”
海马濑人站在原地,盯着自己的手牌,似是不可置信。游戏结束。输。他输了?又输一次?和游戏?距离他上次被他击败已经过了多久?那之后,他一直渴望能够再次和他决斗,亲手战胜他,但是他又一次失败了。他的信念,他的路,他的卡,还有青眼白龙,都是绝对正确而无敌的。但败者就是败者,不应该找任何借口。那他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决斗王,完成自己的大业?
一时间,室内氛围居然有些凝重。
游戏突然意识到木马,对,木马不在这里!这是个问题,却也是个绝妙的机会,于是游戏赶紧开口:“海马君……你别难过,木马他,还在等着你出去!”收到海马突然朝自己射来的视线,游戏瑟缩了一下,却继续把话说完:“……那么,接下来就是输家和输家,赢家和赢家各自的决斗了。”
*
“喂!海马!你这是什么意思,和我决斗!决斗!”
城之内大呼小叫,手舞足蹈,在沙发前对着海马濑人嚷嚷。海马濑人又开始看书了,他眼都不抬一下:“我只和我认可的决斗者决斗。凡骨,不用想都知道你会在我脚下输得多惨。和你决斗纯粹是浪费时间。”
“你!”城之内差点冲上去揪海马衣领,但是这次他学聪明了,脑子转了个弯,立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海马,叉腰嘿嘿笑道:“哈,我懂了~你刚吃了败仗,道心破碎,所以害怕再输给我,连和我决斗的勇气都没有,是吧?”
海马濑人迅捷地抬眼,目光如同一道青蓝的匕首,封住城之内洋洋得意的喉咙。
“既然你求着我重新体验被提醒自己无可救药的愚蠢狂妄和败者身份的滋味,那我就陪你玩玩吧,败家犬!”
另一边。
“另一个我……”
两场比赛的胜者已经站在场地两端,装备好决斗盘,准备开始决斗。游戏抬眼,小心翼翼地望向对面的亚图姆,而他,也在认真地望着自己。亚图姆轻轻笑了。
“嗯。搭档,说起来,这还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的决斗呢。是你的勇气让我们能够同台战斗,能和你决斗……我很开心。”
“你放马过来吧,搭档!为了决斗者的尊严,我会毫不手软的。”
游戏用力地点了点头:“嗯!”
“说实话,我并不想和你决斗……但是我也是决斗者,所以,另一个我,让我们开始吧!”
长时间共享同一卡组、身体、心灵空间的两人默契地点了点头,宣言共同开启了这残酷的决斗。
城之内又输了。
决斗系统拟像十分逼真,当对手场上没有怪兽,怪兽就会直接攻击玩家。三头融合青眼白龙大张血口冲向城之内,穿过他的身体。那感觉太过真实强烈,城之内跌坐在地。海马濑人向前走了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败家犬就是败家犬,过了这么久,你还是毫无长进啊,凡骨。”
城之内还沉浸在青眼白龙带来的恐惧中,没有反应过来。他摇了摇头,抬头望向海马:“呃,真是精彩的决斗啊,海马!我输了。你真厉害,和你决斗我很开心。”
海马冷哼一声,几乎是故意且恶意地,长腿跨过城之内的半个身子,直直走向游戏和亚图姆尚在决斗的决斗场。只抛下一句:
“败家犬的夸赞也毫无意义。只有决斗胜利的荣光被我抓在手心,我才会感到喜悦。”
城之内坐在那里,被海马跨过,干脆接着坐在那儿思考起来:嗯,所以,自己毫无疑问,又成了倒数第一。说起来,他们决斗干什么来着?……好像是为了决定,开淫趴的顺序。游戏和亚图姆之中会产生冠军和亚军,以城之内朴素的推测,他们是最亲密的,应该会互相选择,毕竟即便是无激情的性交,这种事还是和信赖的人一起做会比较好。如果是这样,那岂不意味着他要和海马……
倏然,城之内想起方才海马路过他,长长的风衣下摆擦过他脸、留下的那极轻极痒的酥麻感觉。后知后觉的,砰的一下,他跳起来,脸红透了。然后。
他发现他勃起了。
*
海马濑人在游戏和亚图姆的场边站定,眯着眼审度着战局:场上形势同样非常壮烈,游戏生命值100,亚图姆200。亚图姆甚至利用死者苏生,召唤出了一开始就被送入墓地的奥西里斯的天空龙(这是哪里?连神都能进来?他们却出不去?),游戏的怪兽沉默魔术师尚在场上,攻击力自3500下降至1500。
只差一回合即可分出胜负。
海马濑人抱臂,鼻腔出气,扫了一眼游戏:这个软弱的容器……比自己想的还要有点本事。
不过,亚图姆终究会取得胜利。这毋庸置疑。那之后,他要再找机会和亚图姆决斗,然后赢。
结果一目了然的决斗没什么观看价值,城之内那凡骨还真是浪费自己不少时间。呆在这愚蠢房间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令人窒息,他快要不能忍受了。海马濑人转过身,向门口,也是自己沙发所在地走去。他目不斜视,路过城之内的时候根本没看对方,因而也完全没兴趣为啥凡骨一直面对墙壁,感受到他路过,甚至贴得更紧了这一点。
等城之内赶到观战的时候,看到的和海马目睹的差不多,场上氛围十分凝重,到了这个地步,不论是谁只要稍稍一动,就能够刺穿对方的咽喉,这不是单纯的胜负决斗,甚至是关乎肉体和灵魂的撕咬了,关键就在于,谁先下得去那个手。
也正是因为两个决斗者都清楚这一点,他们反而在试炼即将结束时从容不迫起来。亚图姆压紧眉头,向游戏点头微笑,那是认可的笑容:
”有两下子嘛……搭档。居然能把我逼到这个地步。”
游戏攥着自己的手牌,似乎在想着什么,眼神有些空洞,甚至忧伤,他口中喃喃:“嗯……另一个我,果然很厉害。”
“不过,决斗就是决斗,搭档。”亚图姆顿了顿,目光锁住游戏,“会有胜者,也会有输家。这场决斗的胜利是我的!”
城之内站在场外,不知道该为哪边加油。而且他是目前来说最清晰认识到决斗本质的人,更是不知道该给谁鼓劲了。
……嗯,不过游戏和,另一个游戏,他们这么要好,抛开决斗本身输赢给人带来的耻辱或者快感不谈,决定谁赢谁输这种事,其实没什么差别吧?一说到输赢城之内小小的脑子又想到刚才和海马的决斗了于是他为了保护自己的身心健康明智地选择不想了。
但是果然,输赢还是有意义的。怎么会没意义呢?它代表着你身为决斗者的实力,自尊,成长痕迹,甚至与爱关联,现在甚至与做爱也关联了。
游戏闭上眼,又睁开眼。没人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居然看上去有些伤心。但很显然现在他已经想好了。有一个想法,自他意外获得这次和亚图姆决斗的机会之后就开始酝酿,现在临到生死关头,终于逐渐成形。如果那想法是腹中胎儿,它已经长出了小小的手和心脏,然而,不是现在,不是这里。现在还并不是娩出它,放它自由的时机。
游戏点点头,努力微笑起来:“嗯!另一个我!你来吧!”
亚图姆发布攻击宣言,天空龙毫不客气地用雷击刺穿了沉默魔术师,游戏生命值归零。
这场决斗,以亚图姆的胜利告终。
亚图姆放下手,收好卡组和决斗盘。他缓缓朝游戏走去,一只手搭在游戏的肩上:“搭档……”
游戏振作精神:“你真的很厉害,另一个我!希望以后,我们还能一起玩。“
亚图姆点点头。望着游戏,点点头:“嗯。这是一定的。而且,我从刚才就发现了,搭档,在这个房间里,我能真实地触碰你呢。”
两人一直分享着同一具身体,不可能有真正的碰触。所谓接触,只不过是自脑神经发出的一种基于愿力的幻觉。然而,在这里,亚图姆和游戏却同时拥有一副完整的身体,血液涌流,心跳平稳,身体温暖。
游戏甚至要哭了,他猛地抬头看向亚图姆:“我能抱抱你吗……另一个我。”亚图姆已经张开双臂,点头微笑,在“那当然”说出口之前,游戏就已经死死地抱住了另一个他。男孩把头深深埋在亚图姆的颈窝,感受着难能可贵的真实的温暖。他们的心跳声如擂鼓,几乎完全重叠,不分彼此。从外人来看,他们拥抱得如此之紧,又如此相像,简直就像扭合在一起的拼图,无所谓你我,里表,身心,灵魂也即将消融在无所谓边界和概念的意识海。场上的气氛一直带点奇怪的忧伤,主要是游戏有情绪问题,但他什么都不说。亚图姆察觉到游戏的心情,选择什么都不问,只是沉默地、无限温柔地回应着他的任性。
城之内旁观,感慨万千,也是非常感动了。
唉,真是纯爱。要是他们不需要群交就更好了。
最后,他还是开口打断了这甜蜜忧伤的沉默:“嗯……所以现在名次都确定好了。”游戏和亚图姆闻言,也分开了拥抱。望着城之内。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只不过是被操几下,有何畏惧?出了门他城之内依旧是童实野一条好汉。城之内建设好心理,转头向亚图姆:“嗯……所以,另一个游戏,你想先从谁开始?”
亚图姆望着城之内,又看看游戏,此时两位输家面上都浮现出一种,类似待宰羔羊那样视死如归又有些羞怯退缩的表情(期待,呃,应该没人有期待这种心情吧?)。作为一个王者,承接众人的恐惧,期待,乃至罪孽是理所应当。在任何时候,你都不能露怯,而是双手稳当,把好缰绳,做好领头羊该做的事。命运是残酷的,选择是痛苦的,然而哪怕血流漂橹也该背负自己身为王的使命,这也是他敬爱的父亲教给他的。到了必须要做选择的时候了,是选择搭档,城之内,还是……
亚图姆转过头,望向房间尽头:“等等,海马去哪了?”
其余二人顺着亚图姆的视线望去,发现那扇他们用尽千方百计也无法打开的门,已经轻轻打开。门边沙发空无一人,海马濑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甚至还带走了《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他们赶快涌到门边,发现门确实开了。门外看上去就是正常的童实野世界,外头车水马龙。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是,还没有……吗?
城之内首先反应过来:“海马这家伙!我说他怎么一直坐在门口,原来这全都是他自导自演!”
天啊,这实在是闻所未闻,丧心病狂,只听说过骗炮的,没见过还有骗决斗的。
亚图姆还在思考,皱皱眉:“不,我觉得不是海马做的。首先他如果只是单纯想决斗,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他只要像死亡乐园那次一样绑架我们就够了。而且很多问题也无法得到解释,比如我的肉体。”
游戏点点头:“嗯……我的想法和另一个我一样。我觉得可能是,类似神一样高于我们的存在,想要捉弄我们吧……”
城之内盯着门上贴着的“不开淫趴就出不去”的告示,眉头大皱,显然十分生气:“如果是神,那也太恶趣味了!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条件呢。”
游戏又想到最开始,他们讨论的那个定义问题。城之内说他看过AV,嗯,游戏也是看过的。其实,城之内的口味总体来说,还是保留在纯爱的范畴,只不过总是有些违背人伦道德;但是游戏的……想象力会更加丰富一些。
他没说出来,只在心里默默地想:说不定……因为从定义上来说……他们确实做到了。
不过,是谁和谁?谁和谁?是一个人,还是所有的人?
一阵短暂尴尬,耐人寻味的沉默。
最后游戏说的是:“总之,我们出去吧!”
三个好朋友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保持着心照不宣的默契鱼贯而出,谁都没有再提起过这件事。
番外:
那之后他们很快动身去埃及,送走了亚图姆。到自己亲眼见证决斗之仪,城之内才彻底明白,那天游戏为什么那么伤心。海马濑人发现居然自己永远失去了和游戏——亚图姆——决斗的机会,动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给亚图姆上坟,也就是挖坟了。游戏和城之内依旧普通快乐地生活。只是,虽然早就从那诡异的房间里出来了,城之内却还有一事想不明白,有很多夜晚,他枕着双手望向天花板,想着那天在那神奇的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感到不可思议。有一天夜晚,有风,窗帘撩起,轻轻擦过城之内的鼻尖。他忍无可忍,跳起来大叫一声:操!最后他披了衣服起身,坐到了电脑跟前,百无聊赖地浏览起决斗怪兽论坛起来。唉,还是多看看精华攻略吧,他可是要当职业决斗者的。城之内快速地浏览着首页弹出的一个又一个帖子,论坛和往日并无什么不同。就在这时,他滑动鼠标的手突然停了,他盯着电脑屏幕,看到了某个帖子。
那个帖子的标题是:阅片阅卡阅人无数,我看一眼决斗风格和卡组就能给你推荐梦中情V。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