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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21
Updated:
2026-06-21
Words:
2,619
Chapters:
1/4
Comments:
2
Kudos:
5
Hits:
103

做1吧做不被定义的1

Summary:

有的人希望她的1是女的有的人希望她的1是男的有的人希望她的1是既男又女的还有的人希望她的1是非男非女的,而如果是我的1的话,全都可以做到哦
非典型性羊公雷文,报复社会之作,不建议任何人看如果非要看你就是被我报复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心有前妻会被操

Summary:

做好人好事会收到好报的——也许吗?
杨薄鬼时候,文祺,一点点点7z

Chapter Text

马嘉祺伸手去拉那个孩子的衣袖,被躲了过去,伸出的手只触摸到一阵冰冷的风。动作幅度不大,可这是在湖边,风吹草动也许都会让这个本就坐在护栏上的男孩顺势跳下去。

高中生压力很大吧,大学生兼大明星如此想到。“先下来吧。”马嘉祺压着嗓子劝说这个看起来像是要自寻短见的高中生。

实际上做好人好事并不是他的风格,也不是他这种身份该做的事。半夜跑来公园已经够出格了,和一个不明身份的人产生纠葛更是应该被严令禁止的。可也许是今天北京难得的好天空,月光皎洁的倾洒,给世界蒙上了一层轻薄的纱,单薄的男孩穿着最朴素不过的蓝白校服坐在那,虚幻的、摇摇欲坠的,风似乎都正从他的身体里穿过。鬼使神差间,身体被驱使着走上前。莫名的英雄主义在作祟,救下他吧,脑海中回荡着这样的声音。

与此同时,寒意顺着指尖缓缓攀上驱赶,神经跳动着似在发出预警,但那都被马嘉祺忽略了,他只听见了自己伸出手时骨节的吱呀作响,像一座已经老化的机械设备勉强工作时一样刺耳。

“很危险。”他又说了一句,终于迎来了男孩施舍过来的一个轻飘飘的侧头——马嘉祺控制不住的向后仰倒,脚步错乱间踩到落下的干枯的树枝,断裂的声响唤醒了他。

好像。

但也好像没那么像。李天泽很白也很瘦,但离眼前这种病态的苍白和纸片一样的瘦削还有点距离,更重要的是眼睛,眼前男孩的瞳孔黑漆漆的,像是黑洞一样,没有高光,对视间仿佛要吸走人的灵魂——美杜莎,马嘉祺兀得想起来这个。

“下来吧。”他又干巴巴的重复了一遍。男孩像才听到他声音一样,动作灵巧的跳下来,落地几乎没发出声音,至少另一个没听到。一阵风吹过,马嘉祺觉得有点冷了,他觉得自己的手脚已经冰的没知觉了。怎么会这么冷,他该回家了。

“该回家了。”他对男孩说。

“我叫杨博文。”男孩,或者直接叫他杨博文,开口说到,出乎意料的没有什么久不开口的沙哑,很亮的声音,但是在马嘉祺听来不知为何像隔了一层似的朦胧,也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带着点飘渺。

马嘉祺嗫喏了两下嘴唇,还好口罩挡着看不出来,这些年鲜少有这样失语的时刻,“程祺。”他乱说了个名字——也许是乱说吧。

杨博文站直了身子,马嘉祺才发现这个单薄的高中生竟然比他还高些,背光站着,模糊了五官轮廓——好像更像了,他又端详着这个陌生男孩的脸。

“你在看什么?”杨博文又开口了,这次声音像是贴在他耳边炸开一样,满脑都在嗡鸣。

在看什么?
看什么?
什么?

在看——看谁?马嘉祺几欲张嘴,牙齿磕碰到腮肉,疼痛叫醒了他,“不,没看什么。”他也许不应该走过来,“只是在看你。”这说的好奇怪,马嘉祺在话音刚落时便反应过来,“高中很累吗?”他急着转移话题,说了句废话。

杨博文不说话,黑漆漆的眸子盯着眼前的人,马嘉祺决定自己的帽子似乎被盯出了一个洞,有点瘆人,他打了个冷颤。

“有点,”杨博文慢吞吞的开口道,“不过压力催生动力——你呢,很累吗?”他话锋一转,将问题抛了回去。

……也许吗?至少还可以在深夜躲开私生,和一个全然陌生,至少他全然陌生的男孩,说些有的没的。“有点。”他学着男孩说。

“这样啊……”他听见男孩的喃喃自语,紧接着一只手就落在了他的肩头,好重,而且好凉,像南极洲千年不化的冰川落在了他本就瘦弱的肩膀上,几乎要将他砸塌。马嘉祺没忍住闷哼一声。肩膀上的手松开了,他像是劫后余生般深深吸气,口罩在此刻显得有些碍事了,马嘉祺一把扯下,急促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要我帮帮你吗。”不知道杨博文是怎么能把疑问句说成笃定语气的,可是当马嘉祺看见那有些熟悉的眉眼,和眼眶中沉甸甸的黑,几乎是下意识的点了头——美杜莎会蛊惑人心吗?他不记得了。

马嘉祺亦步亦趋的跟着杨博文,脚步声重叠了吗?他只听见一种声音。余光环顾,原来公园里还能有这么幽深的地方吗?马嘉祺心中生出一点淡淡的疑惑,他从未发现过。树木林立,层层叠叠的叶片遮住了月亮,也许他应该补一点维生素A。林中不知何时起了一点薄薄的雾,水汽几乎凝结在他的睫毛上,马嘉祺恍然觉得自己要睁不开眼了。

他在撞上杨博文单薄脊背前一秒钟停了下来。玉一样的双手捧住他的脸,冰冷的吐息随着另一个人的靠近吹过来,鼻尖相对,马嘉祺眼中只剩下那片深不见底的黑,蚕食着他的灵魂,他试图闭眼来阻止这一切。

“看着我。”杨博文命令到。

马嘉祺顺从了,双眼一眨不眨,长时间暴露带来的干涩让他不自觉溢出泪水,顺着微仰的头颅滑落,落入鬓角的额发中,另一侧被杨博文的手指抹去。冰冷的男孩轻轻叹了口气,好像冻住了马嘉祺的口鼻,他不能呼吸了。手掌拂过他酸胀的眼睛,世界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理论上来说,在缺少视觉时人的其他感官应该更敏感。可马嘉祺现在不这么认为,他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被泡在了运动员赛后会泡的冰水浴里面,又或者是新加坡的冷冻仓里面,但实际上这些他都没经历过,如果非要说他可能要说回到了羊水里,但这也不在他的记忆里,所以他只能想到好冷,窒息感包裹着他,将他和世界隔离,全身心只剩下黑暗,一片无尽的黑。

原本捂住他眼睛的手向下抚去,每掠过一寸肌肤,马嘉祺就觉得上面仿佛被去除了什么禁制,叮当作响的直觉告诉他不要睁开眼,他就这样依旧闭着眼,任由黑暗将他吞没,他听见一声满意的哼笑。

手扣在脖梗上,纤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后颈,连带着他的心跳也改了频率。早已腿软跌坐在草地上,马嘉祺不知道杨博文现在又是什么姿态,身上没什么重量,也听不到另一个人的心跳声。

像梦一样,不是吗?

冰凉的,手,或者什么其他东西,盖在他的小腹上,绕过他的腰肢,最终附上他的胸乳,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和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一起立起来了,就像下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勃起了,也许是肾上腺素分泌,人往往会在极度恐惧之下兴奋起来。异常的凉意也没能消耗掉这股兴奋,反而让他体内生出更多燥热,试图消弭这块外来的无机质的冰。

身上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把玩着,致命的后颈,喉结,胸前贫瘠的乳肉,阴茎,求生欲和性欲共同灼灼燃烧着,蒸干他的理智,只余下光怪陆离的脑海。绵延的快感让他想要蜷缩起来,又被无情的展开,像一团被人从废纸篓里捡回来的纸团,从混乱的模糊的字迹中找寻可能被书写下来的秘果。冰冷的触感探上后穴,马嘉祺又觉得自己像是搁浅的鱼,挣扎的扭动被无情的忽视,未曾到访过的地方被一寸寸开垦。

皮肤上来自织物的触感告诉他明明还是衣冠整齐的,但抑制不住的喘息,翕张的穴口,还有已经硬到胀痛的阴茎——“别想了。”混沌之中男孩的声音响起,一股莫名的力量将他的舌头勾出口腔,控制不住的涎水流出,滑过下颌,在将要沾上衣物前被抹去。马嘉祺感觉有无数只手落在他的身上,每只手都是冰凉的,从他这个即将熄灭的手炉上汲取最后一点热量。

“你想睁开眼看看我吗?”高潮降临时,马嘉祺觉得自己好像听见杨博文在问他,烟花般炸开的快感让他只能无力的摇摇头。

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一个吻落在他的唇上,凉凉的,舒缓了过激的快感,霎那间连绵的困倦席卷了他,“做个好梦吧。”马嘉祺听见有人对他说这个。

……

“马哥,你肩膀这怎么了?”宋亚轩的手按在了上面,热的。

马嘉祺沉肩躲开,“什么怎么了?”他穿好演出服,整理时顺口问到。

“怎么淤青了,形状还跟个手印似的。”

“……不知道,意外磕到了吧。”他沉默了一瞬,随即开始催着对进度。

“一会四代师弟要来?”刘耀文有点兴奋,他有时候还觉得自己是公司最小的小孩呢,可是现在四代的小孩都来了。

……

“师兄们好,我叫杨博文”

马嘉祺突然觉得有点冷了。

Notes:

期末周发疯之作,本文发出去10h后笔者本人还要考试然而现在还有100页+课本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