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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郊,夜凉如水,偶尔几声细碎虫鸣,莲花楼静立路旁,烛火未熄,月光投射出昏沉的暗影,微风送入几缕隐秘的香,不过片刻, 楼中传来一声钝响,一个黑影倏忽一闪,无声拨开门闩,侧身滑进小楼。
李莲花倒在床榻边,身着青色素衫,已是人事不知。单孤刀借着一点月色窥视那人,清瘦寡淡的模样,哪还有半分天下第一的傲气鲜活。曾经如棠花般惹眼的人,在日复一日的病痛磋磨中浸透了药香,只剩下一把孤峭的骨头,撑着倔强的脊梁。
单孤刀忆起多年之前,也曾是这样的夜晚,月华满地,万籁无声。他偷偷点了一支迷香,做贼般溜入李相夷的房间,剥开他少女般繁复的红白衣裙,给那口鲜嫩生涩的女穴开了苞。
那时的李相夷不过二八年华,纤细的骨架撑出柔美的线条,凝脂般嫩滑的身子,轻轻一碰便生出羞涩的粉,像乍开的海棠,半遮半掩的明丽。一对嫩乳如鼓起的丘包,点缀两粒花蕊,薄薄的细腰之下,翘起丰腴的肉臀。女穴藏匿在滑腻乳白的大腿之间,像粉嫩的,未绽放的花苞,他剥开层层花瓣,采撷初生的海棠,榨出少女早熟的花汁。他记得那味道,甘甜的,明媚的,一种被煦日映照的干净。
后来这棠花被浸了毒,生出蜿蜒的青色脉络,滑腻的羊脂玉变成透白的青瓷,柔软的线条凝成清癯的根骨,明艳的海棠催生成疏淡的青莲,馥郁的花香散成丝缕清淡药香。
莲虽高洁,却也是长在淤泥中,单孤刀怀念海棠娇媚,却也想要把这盛满的风霜的青莲踩入地底,让清香的莲瓣沾染上泥地的腥臭,从此便折了花枝,只能仰视广茂的乔木。
“师弟,离了我,怎么如此活成丧家之犬的模样。”单孤刀抱起那薄薄的一片人,放在榻上,急不可耐地扯开李莲花衣带。轻衣薄衫,三两下便褪了干净,尽裸的身子被寒凉的月光照着,无意识发着抖。
“怎么瘦成这样了。”月光映照下,李莲花苍白的皮肤贴着棱棱的骨骼,盈盈一握的腰肢,一只手便可被揽入怀中。
可即便是如此瘦削的人,胸前仍有凸起的弧度,圆润的鼓包,点缀着两粒红缨,熟透的样子。单孤刀埋首入其中,尖牙零碎地嗦磨那袖珍的两点,直把乳首磨成红肿泛光的可怜模样,才堪堪放过。
李莲花昏迷之中似有所感,眉头紧蹙,一只手抚上乳肉,想要缓解这细密的疼。
“呵,平时装成那副清高样子给谁看,这才稍微一碰就发情了,师弟,你这骚奶子也欠肏了吧。”
单孤刀说着,把两只嫩乳挤到一处,抬手便是几巴掌。丰腴的奶肉荡漾起乳波,晃的花枝乱颤,苍白的底色染上薄红,也让这沉寂的身子流出几分生机来,被身下绿衣衬着,仿若圆叶伴初荷,风姿绰约,妩媚又不失清丽。
单孤刀被如此景致迷了眼,嘴上却不肯饶人,狠揉着那丰乳道“呵,你这身子还是这么骚,一点都不禁逗。”
说完便放出蛰伏已久的阳物,挤进椒乳中的沟壑,浅浅地抽插起来,粗硬的龟头蹭过红肿的乳首,阳物流出的腥臊液体挂在其上,沿着乳头落满整个前胸,淫乱非常。
李莲花昏睡中蹙着秀眉,仍有抗拒之色,可双颊却生出淡粉,身子也泛起了热,两条长腿紧紧夹着,缝隙间透出一丝水光。
单孤刀见状往他身下摸去,触手竟已满手濡湿。不由得嘲弄道“贱人,最下贱的娼妓也没你这么骚,被插几下奶子就湿成这样,天下第一?我看是天下第一骚货吧。”
说着便掰开两条柔滑长腿,让那流水的花穴暴露在月光下,那女穴似是渴极的模样,嫣红的肉瓣层叠包裹着翕合的穴口,花蒂坠在上方,颤抖地挺立着。
单孤刀粗粝的手指揉上那小巧的一粒,李莲花口中吐出模糊的呻吟,肉嫩的大腿根颤了颤,不多时那花穴便羞怯地吐出大股清液。单孤刀趁机探入两指,揉摁着穴道深处那处熟悉的软肉,这穴久未经事,缠人得很,紧致的肉壁吮吸包裹着两根手指,晶亮的淫水从穴壁的缝隙中淌出,洇湿了小片床褥。
单孤刀见他浑身都透出绯红,便知是时候了,放出胯下巨物,挺身插入那抽搐开合的软穴。李莲花昏睡中尤感刺激,闷哼一声,背脊高高拱起,湿滑软穴夹紧了粗大阳物,差点便榨出精来。
单孤刀暴戾之气骤起,布满厚茧的大掌朝着穴口扇去,“啪啪”几下,扇得那穴口艳红肉浪翻滚,腥甜汁水四溅,肉瓣如层层绽开的莲,敞开紧闭的花苞,吐出包裹的莲芯。单孤刀就着淌下的淫水重重操进去,层层软肉包裹着他引以为傲的胯下几寸,娇媚地贴上那滚烫肉柱。剧烈的快感直冲天门,许久未有的征服之感萦绕周身。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单孤刀才能有赢了李相夷的爽利。任他神功盖世天下第一,还不是要乖乖躺在自己身下,用那口女穴吞吃讨好自己,用最脆弱柔软的胞宫承接自己的精水。
单孤刀发狠地顶弄着,鼓胀的囊袋啪啪打在穴口,恨不能一起挤进去。不多时,花穴深处那道缝隙便张开了口,滚烫的阳物挤入,李莲花受不住地呜咽出声,眼角微颤,现出一抹胭红,大腿抖如筛糠,穴道疯狂痉挛抽动着,喷出大股淫水,淋在硬挺的龟头上。 单孤刀只觉得沸腾的快感不停地烧灼下腹,让他只想着占有身下之人,让这人浑身都散出骚味,只当他一人的婊子,再也别想做天上月,人间仙。
单孤刀猛肏着胞宫,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交合的啪啪声,反倒衬得夜更静了。二人下体相接之处拍打出白色的沫子,混着存不住的淫水,淌了满身满床。百十下之后,单孤刀只觉下腹一紧,龟头被痉挛颤动的软肉狠狠一吮,精水便悉数喷洒在那热烫的胞宫中。
“师弟风姿不减当年。”单孤刀餍足地拍上李莲花尤带红潮的脸颊,感受到从身入心的妥帖,心中已暗暗算计着,待自己大功告成,定要将这人囚在身边,日日奸淫亵玩。
“师弟,待师兄登上那至尊之位,定要封你个莲妃当当,如今你当不了天下第一,倒是可以凭这姿色冠绝后宫”。说罢草草收拾一番,便起身遁入夜色中。
李莲花恍惚只觉得又回到坠海那日,在冰凉海水中浮沉,浪潮裹住周身,挣不开的禁锢,海水像锋利的尖刀刺入身体,带来持久的钝痛,血泪堵住口鼻,少师在窒息中悲鸣。身体的温度飞速流逝,他寻不到少师剑,也留不住李相夷。
又梦到云隐山的日子,和师兄扶持长大的时光,忆起那个晚上,初尝情事的少年,昏沉中痛苦与欢愉并存的一夜。那时也是这样的感受,被无力地压制禁锢,但内力加持下仍留存了一丝神志。
他恼师兄为何要用这种手段,虽然两人并未互通心意,但长久以来的偏爱却是心照不宣。他知道自己身体的异样,便一直禁欲,可若是和师兄体会这鱼水之欢,他也是愿意的。冷淡了几日,师兄便忍不住来寻,一番解释挑明心意,他终是没能拒绝落在额头的吻。
他记得那日,山上的海棠开得正艳,他穿一身绛红直袍,师兄折一枝海棠绾在他发间,却说他人比花娇。那时的剑招锋芒毕露,感情却单纯无暇。二人时有争吵,他也只当是感情磨合,从未入心。年少的时光如水,散漫又自由,琐碎的日常拼出亲密的一双人影,他竟从未觉得相伴的时刻珍贵过。
直到师兄猝然离世,他坠入东海,命运无情地攫取掉少年意气,那些平淡的好时光只能在梦中反复忆起,梦里漫山遍野的海棠,望不到头的花海,缠绵的一双背影,转瞬即逝的花期。
而当生命有了期限,才发觉时间漫长,长到少年时光消逝成模糊的画面,长到俯视生活的人学会柴米油盐,长到棠花零落成泥,又滋养出满池青莲。
李莲花从不喟叹命运,却仍有恨憾,恨少年疏狂,从不肯低头,憾未曾珍惜,昙花一现的好时光。
可惜再也没见过那样美的海棠,
当时只道是寻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