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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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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19
Words:
7,71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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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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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白痴

Summary:

30岁的内马尔草了20岁的内马尔。

Work Text:

圣保罗夏日的风里总带着一股混杂着青草与汗水的潮湿海腥味。

三十岁的内马尔坐在里约热内卢大宅的露台上,手里摇晃着一杯加了大量冰块的椰子水。

当二十岁的内马尔光着脚、踩着桑托斯海滩的沙子突兀地出现在这间现代化的豪宅客厅时,三十岁的内马尔甚至没有打翻手里的玻璃杯。

二十岁的年轻人留着极其夸张的莫西干头,发胶在阳光下闪着廉价的光。他身上穿着一件松垮的桑托斯训练服,皮肤比十年后要深一些,整个人薄得像一张纸,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野性与躁动。他警惕地盯着沙发上那个蓄着胡须、腹部隐约有些松弛却气场沉稳的男人。

“你是谁?这是什么整蛊节目吗?”二十岁的内马尔挑起眉毛,声音清亮,带着桑托斯街头特有的俚语尾音。他很好奇,甚至往前走了两步,试图去摸内马尔那截缀满钻石的耳环。

三十岁的内马尔笑了起来。他支起长腿,任由对方打量,慢吞吞地开口:“坐下吧,小莫西干。那是波斯地毯,很贵的。”

年轻人皱起眉头,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地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他年轻的骨骼还在发育,腹股沟处隐隐传来某种熟悉的、因为生理期将至而带来的酸胀感,这让他有些坐立不安地挪动了一下屁股。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别捂着了。”三十岁的内马尔目光落在年轻人紧绷的大腿根部,“下周是不是该对阵科林蒂安了?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子宫那个位置像是被塞了一个冰冷的铅球,连带着左边卵巢都在抽痛?”

二十岁的内马尔脸色骤变,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了起来。这个世界上除了他的私人医生和父母,没有任何人知道他身体的真正秘密。媒体只知道他是桑托斯的天才,是个技术华丽的前锋,没人知道他一直在掩盖那些不属于传统男性的生理特征。

“你到底是谁?”年轻人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掌在训练裤上蹭着汗水。

“我就是你,十多年后的你。”内马尔站起身,赤脚走到年轻人面前。他比年轻人要厚实一整圈,属于成年男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过来。他伸出布满文身的手,极其自然且毫无冒犯感地覆上了年轻人紧绷的小腹,掌心炽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运动面料渗透进去。

年轻人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在触及那股恰到好处的揉按力度时,顺从地哼了一声。

“这里的肌肉太紧了,你总是习惯用腰腹带起力量过人,欧洲的后卫会把你骨头撞碎的。”三十岁的内马尔声音低沉,手指带着某种令人战栗的熟稔,精准地找到了髂前上棘下方三指处的一块软肉。他微微用力一按,年轻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整条左腿都有些发软。

“该死……你轻点。”二十岁的内马尔咬着牙,眼角因为生理性的疼痛和异样的快感而泛起一层薄红。他看着眼前这个成熟男人的脸,那张脸上确实有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轮廓,却多了无数道被岁月和名利场刻下的痕迹。

三十岁的内马尔的手指没有停,顺着训练裤的边缘滑了进去。他太清楚自己二十岁时的身体有多青涩,这时候的私密处甚至还没有经历过真正彻底的开拓,每次月事来临前的充血都会让那处狭窄的缝隙变得泥泞而敏感。

当粗糙的、带着老茧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触碰到那处湿热的隐秘时,二十岁的年轻人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三十岁的自己用膝盖顶开了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腱。

“别动。”成熟的男人凑到他耳边,呼吸带着醇厚的话梅味,“我知道你现在饥渴得不得了,无时无刻不想挨操。二十岁的时候,每次例假前不被弄个一两次,你连觉都睡不着,对吧?”

年轻人的手指死死抓着沙发布料,几乎要将真皮抓破。

他无法反驳,因为就是这样的。而三十岁的身体给出的每一个反应、每一次按压的节奏,都精确地踩在他最隐秘的欲望和痛点上。这种被彻底看穿的无力感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空虚交织在一起,让圣保罗的天才少年轻轻啜泣了一声。

“转过去,把腰塌下来。”三十岁的内马尔拍了拍年轻人的屁股,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下令感,眼神里却燃起了混杂着自虐与占有欲的欲火。二十岁的内马尔没有动,桑托斯的骄傲和骨子里的刺头属性让他死死梗着脖子,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汪了一层水汽,把那头夸张的莫西干发型衬得像个虚张声势的刺猬。他粗重地喘着气,小腹因为成熟男人的揉弄而泛起一阵阵密麻的酸软,身体深处的隐秘缝隙更是不争气地开始分泌出黏腻的汁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怎么回事……我20岁这么纯情?”内马尔轻笑了一声,那刻意的惊讶落在年轻人耳里,像某种充满恶意的挑逗。

成熟的男人并没有多少耐心去等年轻人跨越羞耻心。他一把扯住年轻人的训练裤腰,粗暴却极其熟练地往下一拽,将那条松垮的绿色短裤直接褪到了膝盖弯。二十岁柔韧、紧致且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下半身就这么暴露在里约热内卢正午的暴烈阳光下,蜜色的皮肤泛着青春特有的光泽,而在那片修长的大腿内侧之间,那处属于女性的、极其隐秘的阴蒂已经红肿得像一颗熟透的浆果,正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翕张。

内马尔眼神暗了暗,他甚至能从这具年轻的身体上闻到一种清新的、没有被酒精和沙龙香水污染过的青草汗味。他掐住年轻人的腰,手掌下有力的腰线让男人有一瞬间的失神——他已经很久没有拥有过这么健康的身体了。

“转过去,别让我说第三遍。”成熟男人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沙哑。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年轻人试图闭拢的双腿,粗糙的掌心在年轻人光裸的臀瓣上安抚性地拍了两下,声音黏腻。

年轻人终于妥协般地哼了一声,他将脸埋进沙发靠枕里,顺从地把腰塌了下去,将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后身毫无保留地撅了起来。这个姿势让他的女性器官完全暴露在外,甚至因为大腿的拉伸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鲜红的、正吐着透明黏液的肉芽。

三十岁的内马尔解开了自己的长裤。他的动作不紧不慢,看着十年前的自己因为羞耻而将脊椎绷成一条漂亮的弧线,那上面的皮肤干干净净,还没有后来那些为了遮掩伤疤和宣告主权而文上的大片图案。男人粗大的阴茎已经彻底勃起,顶端渗出几滴前列腺液,他没有做任何前戏,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二十岁的自己在生理期前夕,身体的内壁会自发地软化、分泌出大量的天然润滑,根本不需要任何扩张。

他握住自己的本钱,将硕大的龟头直接抵在了那处窄小的肉缝上,然后毫无预兆地狠狠往前一挺。

“啊——!”

二十岁的内马尔痛得叫出了声,双手死死抠住沙发的缝隙。那种被生生劈开的饱胀感让他的子宫口一阵剧烈收缩,男人的尺寸显然比他现在自己用手指自慰时要大得多,也粗暴得多。那一截粗硬的肉柱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破开了重重紧致的肉褶,毫无阻碍地一路捅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

“痛……滚出去!”年轻人带着哭腔喊道,两条长腿剧烈地颤抖着,试图往前爬。

三十岁的内马尔一把扣住他的胯骨,将他生生拽了回来,腰腹往前一顶,将最后一截根部也狠狠埋了进去,两人的耻骨重重地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闷响。成熟男人满足地叹了一口气,这里的内壁太紧了,像无数只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着他的阴茎,那是只有二十岁才有的弹性和活力。

他开始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的幅度极大,几乎要将整根肉柱带出那片泥泞,随后又借着体重的优势,极其狠辣地全根没入。

“唔……嗯啊……慢、慢点……”年轻人被撞得整个人在沙发上往前一耸一耸的,莫西干头散乱地蹭在真皮上。他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成熟男人的每一次撞击都准确无误地碾压过他体内的那块凸起的敏感点,那是连他自己平时都很难摸到的地方。

随着男人密不透风的顶弄,那种由于生理期前夕带来的坠胀和酸痛竟然奇迹般地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灭顶的快感所取代。二十岁的内马尔开始自发地摇晃起屁股,迎合着后方那具成熟肉体的频率,嘴里溢出软糯的、带着圣保罗街头口音的呻吟。

内马尔太清楚什么时候该换个花样了。他掐着年轻人窄细的胯骨,猛地把人翻转了过来。小孩猝不及防,整个人仰躺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被迫大张着,两处紧凑的器官都在圣保罗热烈的日光下无处遁形。

年轻人甚至来不及抬手去挡刺眼的太阳,那根粗硬的肉柱就再次不由分说地破开泥泞,狠狠扎了进来。

“呜——!”

二十岁的内马尔猛地扬起脖子,喉结剧烈颤动。这一次是正面的冲击,成熟男人每一次顶弄都直白地撞在子宫口上。那种沉重、酸胀却又带着极致酥麻的快感顺着脊髓一路炸开,让他连脚趾都死死勾了起来。

“看着我,小孩。”三十岁的内马尔俯下身,两人的脸离得极近。那张成熟、蓄着胡须的脸上带着阳光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黏稠欲色。他抬起手,用粗糙的、长着茧的手指一把按住了年轻人大腿内侧那颗早已充血红肿的浆果。

“啊!别……别碰那儿!”

二十岁的年轻人瞬间哭喊出声,身体像被通了电一样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遭受暴风雨般的袭击,体内的肉柱在疯狂地凿击着最深处的壁肉,体外的硬蒂又被十多年后的自己熟练地用指甲盖拨弄、揉捏。

“为什么不让碰?你在基地更衣室里,洗澡的时候不就经常这么揉自己的吗?外面有人的高潮更爽不是吗?”三十岁的内马尔知道他的所有,恶劣地戳穿了他的秘密,腰下的动作不仅没有放慢,反而借着年轻人因为极度敏感而绞得越来越紧的内壁,开始了更加暴烈、高频的抽送。

皮肉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大宅客厅里回荡,混杂着黏糊的水声和年轻人破碎的哭吟。

“不……没有……我没有……”二十岁的内马尔无力地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渗进鬓角。他伸出满是汗水的手,试图去推成熟男人的肩膀,却反被对方一把扣住五指,死死压在了沙发靠背上。

男人低头吻住了十年前的自己。那是个带着浓重侵略性的吻,舌尖粗暴地顶开年轻人的牙关,在里面疯狂地搜刮、掠夺,把所有的抗议和呻吟全部堵回了喉咙里。在这个漫长而令人窒息的吻里,两具属于同一个灵魂、却处于不同时空的肉体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律动。

体内的快感已经堆积到了临界点。二十岁的内马尔只觉得自己的子宫像是在被一团火在烧,他的身体开始自发地抽搐,内壁的嫩肉开始一圈圈死死咬住那根粗大的凶器,分泌出的汁水多得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往外溢。

“要……要到了……唔……”年轻人松开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开始涣散。

他知道这具身体的极限在哪里。他猛地加快了速度,“一起。”

随着男人一声沙哑的低吼,他按在硬蒂上的手指狠狠一掐,腰腹同时下沉,精液尽数喷洒在年轻人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二十岁的内马尔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挺起胸膛,随即便软软地瘫倒在沙发上。他的小腹一阵阵痉挛,内壁在极度的潮吹中疯狂收缩,将男人的阴茎死死夹在最里面,高潮的余韵让他的双腿至今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内马尔没有急着退出来。他仍旧伏在年轻人的身上,精壮却多肉的胸膛沉沉地压着那具薄如纸片的少年骨架。汗水顺着他修剪整齐的胡须滴落下来,砸在二十岁自己那张还长着青春痘,连毛孔都透着青春生气的脸颊上。

“真是一点没变,”成熟的男人低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丝微不可察的怀念。他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揩去年轻人眼角挂着的泪珠,接着一路向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那截至今还在微微打颤的小细脖子。

二十岁的内马尔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倒着气。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体内的那根巨物虽然已经疲软,却依然死死地嵌在最深处,每随着对方的呼吸动弹一下,都会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余酸。

“你……你这个混蛋。”

年轻人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偏过头,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夺走了自己所有主动权的未来的自己。

那张被媒体称为“桑托斯天才”的脸上,此时写满了不知所措的羞耻与愤怒。他试图抬起腿把身上的男人踹下去,可大腿根部酸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稍微一动,两股之间就滑出一缕混着精液与黏液的浊白液体。

“骂吧,反正你以后晚上要骂的人很多。”三十岁的内马尔毫无愧色,反而恶劣地用胯骨在年轻人的耻骨上碾了碾。

“你闭嘴!我不会!”年轻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内心最深处的隐秘直觉被一把扯到了阳光下。

成熟的男人撑起身体,终于舍得从那处湿热的泥泞中退了出来。随着肉刃拔出的“啵”的一声,一股浓稠的白浊失去了堵截,顿时顺着年轻人蜜色的臀瓣和沙发真皮的缝隙淌了下去,落下一片狼藉。

三十岁的内马尔扯过一条不知道价值几何的爱马仕羊绒毯,极其自然地盖在年轻人光裸的下半身上。他光着脚走到吧台前,重新倒了一杯加了大量冰块的椰子水,慢吞吞地喝了一口,然后转过身,靠在吧台边打量着躺在沙发上生闷气的十年前的自己。

“我知道你每天在想什么,”三十岁的男人摇晃着杯子里的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你在想下周的比赛,在想国家队,在想怎么在欧洲站稳脚跟,对吧?”

二十岁的内马尔扯了扯毯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一些。他坐起身,莫西干头有些滑稽地塌了一半,但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却死死盯着三十岁自己裸露出来的、布满纹身的双腿。那双腿比现在的自己更加粗壮,肌肉线条显得沉重而富有侵略性。

内马尔走过去,把手里的椰子水递给年轻人。二十岁的内马尔接过来,毫无形象地猛灌了几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下去,总算压住了身体深处那股因为高潮而泛起的、病态的燥热。

二十岁的内马尔捏着空了的玻璃杯,没说话。他用那双因刚哭过而略带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三十岁的自己,似乎想从对方那张蓄着精致胡须、带着某种世故笑意的脸上,读出更多关于未来的秘密。但成熟男人的眼神就像圣保罗黄昏时陷落的暮色,深沉得让他这个年纪的毛头小子根本望不穿。

“你为什么在巴黎踢球?”年轻人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话里的词,眉头微微皱起,带着些不可思议,“我以为我会一直留在巴萨,或者……皇马?巴黎有什么?我听都没听说过。”

三十岁的内马尔从他手里拿过空杯子,转手搁在昂贵的大理石吧台上。听到这句话,他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却没多少温度,只是不咸不淡地拍了拍年轻人尚且有些单薄的肩膀:“未来的事,你现在知道了也没用。现在的你,连西甲的草皮都还没踩过呢。”

年轻人有些不服气地撇了撇嘴,动作极大地掀开身上的羊绒毯。两条修长、蜜色的长腿重重地砸在波斯地毯上。他光着脚站起身,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提起挂在膝盖弯的训练裤,却在跨出第一步时,整个人狼狈地晃了一下。

三十岁的内马尔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他的胳膊。成熟男人厚实的掌心像烧红的铁块,死死焊在年轻人被汗水浸湿的皮肤上。

“慢点,说了你现在肿得厉害。”三十岁的内马尔声音低沉,带着点过来人的调侃,可手上的力道却不容拒绝地把年轻人往主卧的浴室里带,“二十岁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是铁打的,做爱和加练都没有休息,等你老了腹股沟酸得像被泡在醋里。这都是你自己作出来的。”

二十岁的年轻人被他半强迫地揽着腰往前走,浑身别扭得像长了刺。他嘴硬地挣扎了两下,却发现三十岁的自己力道大得惊人,那具宽阔、却极具压迫感的身体像一堵墙一样压着他,让他根本使不上劲。

“我才不会像你这么废。”年轻人嘟囔着,声音却因为下腹一抽一抽的酸痛而变得有些底气不足。

进了浴室,三十岁的内马尔极其熟练地拧开花洒。不一会儿,宽敞的淋浴间里便弥漫起一阵阵潮湿、温暖的水汽。他把年轻人推到莲蓬头底下,然后靠在洗手台边,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十年前的自己。

热水顺着年轻人夸张的莫西干头浇灌下来,将发胶打湿,黏糊糊地顺着额头往下淌。二十岁的内马尔闭着眼睛抹了一把脸,冲完水就想扯过旁边的浴巾擦,一睁眼却对上那双带着审视的目光。

“你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洗澡?”年轻人有些恼羞成怒地扯过浴巾挡在胯间。

“我是没见过这么蠢的男人。”他直起身子,长腿两步跨进淋浴间,在年轻人警惕的目光中,直接夺走了他手里的浴巾。

在年轻人发飙之前,成熟男人的手已经带着沐浴露的泡沫,极其纯熟地探进了他的双腿之间。那里正因为热水的冲刷而微微泛红,原本被长裤死死勒着的特殊构造彻底舒展开来,由于刚刚承受过暴烈的侵犯,那处窄小的隐秘肉缝正微微外翻,像是一朵被雨水过度浇灌后显得有些靡丽的红樱。

“唔……你干什么……拿开!”年轻人浑身一抖,水珠顺着他颤抖的睫毛不断往下落。

“别叫。帮你洗干净,你怎么蠢到连洗澡都不会。你要把精液留在里面,带着去踢科林蒂安?”三十岁的内马尔声音沙哑,两根粗糙的手指极其强势地破开那层层紧致、不断抽搐的肉褶,探进体内,开始自发地往外抠弄那些已经开始变得温热、黏稠的白浊。

年轻人没话反驳,死死咬着下唇,两手撑着冰冷的瓷砖墙壁,任由十多年后的自己用这种近乎凌迟般的温柔,一点点清理着体内最深处的隐秘。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带出大股大股混着热水的浊液,在浴室的白瓷砖上溅开一片片浑浊的花纹。这种过度的羞耻感和身体深处无法自控的、因为清洁而带起的细密酥麻,让二十岁的少年天才在水汽中彻底红了眼眶。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白瓷砖上凝结出一层厚厚的水珠,顺着墙壁无声地滑落。内马尔指尖带着沐浴露的滑腻,极其耐心地在年轻人紧致、狭窄的内壁里进出,直到最后一点浊白被温热的水流彻底冲走。

二十岁的内马尔两条腿颤得不像话,整个人几乎全靠两条手臂撑在墙上的力道挂着。当那两根手指终于抽离时,他脱力般地顺着墙壁滑坐下来,冰冷的瓷砖激得他蜜色的脊背猛地一缩。

“操……你真是有病。”年轻人坐在水泊里,把脸埋在膝盖间,声音闷得像打翻了的墨水,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们在欧洲,也过得这么累吗?”年轻的男孩突然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他没有回头,声音闷在空旷的浴室里,带着一丝不属于桑托斯小国王的迷茫。他在巴西真的太累了。

三十岁的内马尔微微一顿:“欧洲不相信任何眼泪,男孩。尤其你是外乡人,在那里,他们会把你捧上神坛,也会在听到你骨头碎裂的声音时,嫌弃你占了俱乐部的薪资空间。于是你有时候需要做点别的……”

他决定不继续说下去,把男孩捞起来,用浴巾揉搓着年轻人的头发。

二十岁的内马尔被揉得脑袋乱晃,他没听懂,只有些烦躁地拍开那只大掌,赤条条地站在镜子前。

镜面很快被水汽敷上了一层白雾,年轻的男孩抬手抹开一片清明。镜子里的自己干瘦,右耳垂上的钻石耳钉在灯光下晃眼,而肩膀和锁骨上,留下了三十岁的自己留下的暗红色吻痕和咬伤。再往下看,那处特殊的、兼具了雌雄轮廓的私密部位,此刻还微微有些红肿,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着干净的水珠。

“真丑。”二十岁的内马尔看着自己,嫌弃地撇了撇嘴。

尤其是旁边的男人对比下——男人要体面得多,他就像那种什么时尚杂志上剪下来的,自然卷修理得很妥帖,皮肤紧致,没有痘痘,没有一块粗糙的皮肤,从头到脚都发出了钱堆砌出来的气味。

“你美得惊人,男孩。”而这样完美的内马尔赤裸着从身后贴了上来夸赞他。当他从后面环抱住少年时,两人的文身在镜子里交错重叠,仿佛是时间在同一具肉体上刻下的年轮。

他那根已经彻底恢复平静的性器,此刻正懒洋洋地贴在少年有些发烫的臀缝间。三十岁微微低下头,将下巴搁在年轻自己的肩膀上,目光透过镜子,与那双写满桀骜的眼睛对视。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个时候的自己这么让欧洲人喜欢,几乎发狂,这是他这种人已经丢失的粗粝的生命力。他可真喜欢自己,就这样呆呆萌萌地活着的漂亮小孩,他自己都想养一只自己,但是,美中不足——

“回桑托斯,把你的那个发型剃了。”三十岁看着镜子里那头夸张的莫西干,有些嫌弃地用手抓了一把。

“凭什么?这是我的标志!”二十岁的内马尔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身,胸膛直直地撞在三十岁的胸肌上。

“因为很难看。”三十岁的内马尔顺势掐住他的腰,大掌在少年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捏,“还有,以后离那些主动贴上来的人远一点。你的身体构造,禁不起那些媒体用放大镜去研究。”

内马尔用浴巾包裹住着一团年轻、青涩却满是朝气肉体。用一种近乎抱小孩的姿势,极其轻松地把人胡乱一裹,塞出了浴室。

大宅主卧的床上已经放好了一套干净的居家服。

二十岁的内马尔扯过衣服,发现是一件极其柔软的真丝睡裤,直到穿上那条宽松的睡裤,二十岁的内马尔才微微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打完了一场客场硬仗,精疲力竭地倒在了大床的另一边。

“这房子真大,我们过得很好吧。”年轻人侧躺着,脑袋枕在自己蜜色的手臂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三十岁的内马尔喝了一口红牛,冰凉的液体带着化工糖浆的甜腻在喉咙里炸开。他看着床上那个自己,笑了笑,把易拉罐搁在床头柜上。

“挺好的,赚了很多钱,多到你下辈子都花不完。”成熟的男人躺到他身边,两具一模一样却属于不同年岁的身体隔着半个床位的距离,在黑暗里散发着相似的体温,“你会和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一起踢球,拿欧冠,拿三冠王。全巴西、全世界的小孩都会模仿你的发型,穿着你的十号球衣在街头跑。”

二十岁的内马尔听到“欧冠”和“三冠王”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他翻过身,有些兴奋地撑起手肘:“那世界杯呢?我们拿了第六星吗?”

听到“世界杯”,三十岁的内马尔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窗外的夜色已经悄然降临,豪宅里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成熟的男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将年轻人单薄的身体捞进了怀里,大掌按在年轻人的后脑勺上,把那头塌掉的莫西干发型揉得一团糟。

“别问那么多,小屁孩。”三十岁的内马尔把下巴搁在年轻人的头顶,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叹息,“你只要记住,等到了欧洲,别再像个傻子一样在场上挑衅那些后卫。还有……多听梅西的话。”

二十岁的年轻人被他搂在怀里,原本想挣扎,却在听到对方那沉重得有些压抑的呼吸声时,鬼使神差地安静了下来。下腹部的特殊器官在成熟男人腹部温度的熨帖下,终于不再那般酸痛坠胀。

“你真的很啰嗦,老家伙。我没想到我以后这么像老妈子。”年轻人嘟囔了一句,眼皮开始发沉。二十岁的身体恢复得快,累得也快,在经历了高强度的做爱和情绪起伏后,属于生理期的疲惫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睡吧。”成熟的男人在黑暗中轻声呢喃,像是在对十年前的那个夏天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