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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一个恶魔能不能别老拿着笔记本到处晃悠?知不知道在地上世界这样很不吉利啊像来寻仇的,收起来收起来!”
“我们是来工作的呀,少天。”
“去去去装什么正人君子,谁不知道喻大书记官过目不忘,记性好得很,五百年前的事都记得一清二楚!”
“我只是有好好上历史课。”喻文州作无辜状,见黄少天瞪他,才双手举过头顶认输,将笔记本收回包里,内心腹诽黄少天是不是又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人类动漫。
三百年前,各大种族厌倦了无休止的战争,签订了永久和平协议,种族之间地位平等,互相监督,不得违反。从此,普通人类能和狼人、血族、矮人们坐在一起开开心心地打牌而不必担心对方伤害自己,原本势不两立的天使和恶魔也会在一起办公。
不过喻文州和黄少天却是因为打架认识的。
那时喻文州刚工作不久,跟着上级魏琛追查一个挑唆种族仇恨的秘密组织,被派去追捕一个人类马仔,刚在暗巷把人按倒在地,就被刚好路过的黄少天揍了。喻文州还以为黄少天也是同伙,二人大打出手。
结果喻文州越打越觉得不对,黄少天根本没下死手,完全不像同伙。一问才知道黄少天迷路了,又刚好路过这里,以为喻文州在欺负普通人类。回过神来,马仔早就跑没影了。
两人立马沿着喻文州下的追踪咒去追,到了之后发现人已经被魏琛抓住了。魏琛旁边站着方世镜,正是黄少天的老师兼上级。
黄少天从小跟着方世镜学习,对方世镜多年的搭档魏琛也熟得很。一看这个场面,心下对喻文州的身份猜了个七七八八,又因为心虚,难得规规矩矩地打完招呼就闭了嘴。
喻文州简单地向魏琛汇报了事情经过,黄少天全程在旁边像只鹌鹑,眼神到处乱飘。
结果方世镜先对黄少天开口了:“你刚工作不久,我本想过段时间再让你参与处理别的事件的,但是既然这次你已经参与进来了,那你就跟我们一起查吧。”
魏琛大笑:“好!我看这小崽子只要不闯祸,也是立大功的料!”
黄少天面上一喜,结果听见魏琛接着说:“不过我有个条件,我徒弟还没搭档呢。小崽子差点耽误我徒弟的工作,给他当搭档将功折过呗?”
方世镜点点头,也看向黄少天。
黄少天:……
黄少天小心翼翼地看向喻文州。
平心而论,黄少天是非常想借这个机会将功折过的,不然自己良心不安。况且,他自己也想找一个和他实力相当的搭档,刚刚和喻文州交手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虽然喻文州出招速度慢,但很擅长引导对方跟着自己的节奏走,一不注意就会踩坑。
只听喻文州云淡风轻道:“我没意见,”微笑着伸手过来,仿佛刚刚的争执都不存在,“你呢?”
然后两人就一直搭档到现在。
其实魏琛和方世镜在事件圆满结束后也各自跟二人提过要不要换个搭档,二人的反应完全一致:不用。
除了跟对方合作确实默契以外,还有另一个原因——他们上床了,还成了炮友。
一切都要归因于一个意外。
参与这件案子的年轻同事把非正式的庆功宴地点定在了地上世界的酒吧。喻文州酒量不好,克制地喝了一点,已经有些微醺;黄少天完全不爱喝酒,礼节性地喝了一口之后就改喝饮料。散场后,二人刚出门口,就看见路边喝得烂醉的魅魔在门口闹事。
那醉醺醺的魅魔正在纠缠一个陌生男人,纠缠不成,恼羞成怒地施了催情术,但准头偏了,直冲着刚出门口的喻文州和黄少天飞过来。
喻文州还没反应过来,黄少天已经先一步拦在自己身前,用自己的翅膀挡下了催情术。
整个过程只有不到一秒,喻文州反应过来之后脸色骤变,酒也醒了,不由分说抱起还想教训那魅魔的黄少天回了他家。
黄少天还没到家就已经感觉身体异样地发热,血液也烧起来在全身四处奔涌,腿间隐秘处更是发痒发涨,忍不住磨蹭双腿。和自己比起来显得冰凉的触感让黄少天下意识地往喻文州怀里钻,试图降温。
喻文州被在自己身上扭来扭去的黄少天弄得重心不稳,飞行轨迹也摇摇晃晃,但速度丝毫没减,一路疾行到了黄少天家里,立马把他放在卧室床上。
“还清醒吗?”
黄少天喘着气:“……嗯……这是……怎么回事……”
喻文州说:“魅魔的催情术靠天使的翅膀是抵御不了的。翅膀也是你们身体的一部分。”
“……靠……那现在怎么办……”
喻文州沉默片刻,还是说:“魅魔一族的催情术除了施术者和比施术者更高阶的魅魔没人能解。我们遇到的那只……等阶已经不低了。等我找到能解咒的魅魔回来,你可能已经……”
黄少天已经忍不住伸手到腿间去抚慰自己的阳具,喘息也越来越粗重,琥珀色的眼睛不复往日的清亮,被情欲填满,脸上布满红潮,一副完全招架不住情欲的模样。
向来冷静的喻文州头一次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如此急促而狂躁,整个人口干舌燥,吞咽都变得有些困难。而比这恐怖千万倍的是,他现在极其清楚自己的心正在为什么而跳。
他错开眼,尽量不去看黄少天。
“要不我去联系魏老大找人……”喻文州刚抬脚往门口走,手指突然被一阵滚烫攫住。
“……你不许走,”黄少天几乎咬牙切齿,“……我……哈啊……为了保护你……才中招的……哈……你来给我解决!”
喻文州猛地回头看向黄少天。
那张平日里意气风发的脸上此时满是对情欲的渴求,目光虽然被欲火烧得涣散,此刻却努力聚焦在自己身上。喻文州几乎要从黄少天的目光中感受到同手指上一般的灼热感。
喻文州听见自己艰难道:“……我是谁?”
“……喻……文州……”
黄少天的声音几乎带着蛊惑的意味,每说一个字,喻文州就感觉自己的自制力出走几分。
“你真的想好了?你可别后……”喻文州话音未落,黄少天突然加了把力气扯着喻文州的手臂往自己身上带。喻文州一个重心不稳,倒在黄少天身上。
“……废话比我还多……闭嘴吧你……”
好热。从来没有这么热过。
黄少天的呼吸,黄少天的体温,黄少天的声音,无一不带着强烈的热意,不由分说地将喻文州裹住,将喻文州原本冰凉的皮肤也烧得滚烫。中了魅魔的催情术的家伙原来也会成为施术者吗?
喻文州已经没有余裕思考了,黄少天的腿现在正嵌在自己两腿中间,隔着衣料磨蹭着自己硬到发痛的性器。喻文州长呼一口气,伸手覆住黄少天正在自慰的手,带着黄少天加快了频率,伸出拇指在马眼上一蹭,黄少天立刻惊喘着射了出来。
喻文州满手湿黏,就着黄少天的东西继续往下探,却摸到了两瓣柔软。
原本该是会阴的地方,长着一张女穴。在刚刚的射精中,这口穴也因为高潮的快感而涌出水液,此刻正湿漉漉地张合着,红嫩而汁水充盈。
喻文州知道天使没有确切性别,是因为他们生来就能自由选择自己以哪种性别的形象示人,并且随时可以更改。但是两种性别的器官同时出现在天使身上,喻文州也是头一次知道还能这样。
“……黄少天,”喻文州一只手摸上黄少天的胸,只有薄薄一片肌肉和挺立的乳头,又将手指嵌进黄少天身下的两瓣嫩肉,感受着黄少天在他手里细细地发抖,“你平时也带着屄到处乱晃吗?”
“怎么可能……嗯啊!”黄少天气急败坏地刚要撑起身反驳,就又软了身子,因为喻文州的手指摸到了他的阴蒂,现在正在用指腹细细摩挲。他头一次切实感受到自己的女性器官,而阴蒂又实在太过敏感,黄少天几乎能感受到喻文州的指纹上细微的凹凸。喻文州稍一用力,黄少天就又绷着身体高潮了。
喻文州想起人间曾经传说天使没有性别,纯洁禁欲,现在看来,那只不过是人类丢掉了“确切”二字的误传及臆测。显然,拥有两套生殖器官的天使,在情事上能获得的快感也是双份甚至更多的。
就比如黄少天现在,泪眼朦胧地抖着身体,可怜地喘着,阴茎和阴道都在喷,身下的布料都湿透。
而喻文州还要趁着黄少天高潮时向穴内插入两根手指,从未被外物入侵过的穴立马瑟缩着绞紧,想要把异物排出去,却又因为手指花样百出的讨好而放弃了抵抗,转而热情地吸吮着手指,引着它们往更深处探。
从女穴传来的快感十分陌生,而又不容抗拒,黄少天本就是初尝情事,催情术又放大了他身体的敏感度,乳头蹭过胸前布料带来的又痒又爽的触感,硬起的阴茎夹在自己和喻文州之间摩擦的快感,连同女穴传来的快感一起,把黄少天的理智焚烧殆尽。
但是不够,完全不够。即使黄少天高潮了一次又一次,体内那股情潮还是会迅速卷土重来,并且一浪高过一浪,驱使着他继续不顾一切地追逐更强烈的性快感。
“……哈啊……快点进来……嗯……”
喻文州握住自己的阴茎,将龟头对准黄少天的穴口磨蹭。穴肉立刻欢欣鼓舞地翕张着,一下一下地吮着喻文州的龟头。
黄少天迷迷糊糊地感受到灼热的温度正抵在自己空虚得要命的穴口,又看见喻文州抿唇蹙眉,眼尾发红,一副同样招架不住情欲的模样,煞是好看,不由得挺动腰肢,试图将顶在自己穴口的阴茎吞进去。
恶魔的体温再冰冷,鸡巴也是热的。黄少天心里冷不丁冒出这么个念头。
但很快他就没力气瞎想了,因为喻文州的龟头顶开穴口,慢慢插了进来。
好涨,好热……黄少天哀叫一声,忍不住看向二人交合处,那猩红粗长的一根就这样慢慢插入自己的身体,而现在刚刚进了个龟头,自己就已经觉得有些受不住,完全不敢想象全部插进来会怎样。
虽说刚刚的几次高潮足以放松穴肉,但喻文州还是觉得很紧,黄少天的穴死命咬着他,几乎寸步难行。喻文州吐出一口气,一手掐着黄少天的腰,另一只手去揉黄少天已经被玩得发肿的阴蒂。
“啊!”黄少天的注意力被强制拉回到被亵玩的阴蒂上,穴肉松快了些许,喻文州趁着这个机会又往里推进几分。
中途顶到一层薄而韧的阻碍,喻文州试探着顶了两下,黄少天可怜兮兮地发着抖,哆哆嗦嗦地说轻点,喻文州看得一阵血气上涌,加了点力道掐住黄少天的腰拖向自己,慢慢捅开那层薄膜。黄少天向后仰着头,手臂捂着眼睛,嘴里发出受不住的泣音。
喻文州再也忍不住,一口气将自己的阴茎全捅了进去。
“……呀!喻文州你!”这一下又疼又爽,黄少天又绷着身子高潮了,穴道喷出的水液打在喻文州龟头上,又被阴茎堵得严严实实。
喻文州本来也是第一次真刀真枪地干,腰眼一酥,就这样交代在黄少天穴里。
黄少天感觉不同于自己喷出的水,有一股股热流有力地冲刷着自己穴道,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喻文州射了进来。
“……抱歉,我也是第一次。”黄少天还是第一次从喻文州脸上看见称得上是羞恼的表情,不禁觉得好玩,本想逗逗喻文州,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穴里的东西很快又涨满了穴道,像一条烙铁嵌在自己下身。
“这次会很慢的。”喻文州俯下身,附在他耳边说,说话时热气喷在黄少天耳廓上,黄少天大脑晕晕乎乎,错觉喻文州要把自己从耳朵开始整个吃掉。
然后喻文州开始动了。
喻文州的阴茎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推挤着黄少天湿软的穴肉。穴肉流着水,瑟缩着试图吮紧阴茎,然而每次都被不由分说地顶开。肉棒搅动着穴内的爱液和精液,发出黏腻的水声,每次抽插时都带出浊白的液体,聚在二人身下,形成一小滩。
黄少天口中不断吐出色情的呻吟,从喻文州耳朵里灌进来,喻文州觉得自己简直也像中了魅魔的催情术一样,理智完全抛到地狱的火焰中一把烧了个干净,他现在只想用尽浑身解数逼着黄少天在自己身下发出更多色情的声音,露出更加可怜的表情,就像黄少天的穴不住吮吸着、渴求着他那样。
于是喻文州一记深顶,黄少天陡然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指尖猛地抓紧床单,穴肉也跟着绞紧,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喻文州被夹得低喘一声,又照着刚刚顶到的地方磨蹭两下,掰开黄少天试图收紧的膝盖,说道:“这是你的敏感点。”
“……你……我……嗯啊!”喻文州仿佛只是来下达通知的,还没等黄少天说什么,就开始又快又重地对着那块敏感的嫩肉猛顶。快感过于强烈,黄少天的身体和意识都要融化,全身上下只能感受到自己的穴肉和要害一起被喻文州的阴茎发了狠地挞伐,抽送间留下烟花爆炸般的快感。
“不行……喻文州……停下……啊啊啊啊啊啊!”黄少天又呻吟着去了,翻着白眼,腰腹狠狠抽搐着,腹内子宫和阴道酸软地绞作一团,喷出大量清亮的水液,即使有阴茎阻挡,还是从穴口溢出一些,身前的阴茎也一跳一跳地喷出稀薄的白液。
喻文州长出一口气,尽力压下射精的冲动,被高热湿软的穴肉紧紧裹着吮吸的感觉实在舒爽到过分,而处在高潮后不应期的穴肉更是敏感到不行,稍微蹭一下都能逼出黄少天受不了的呻吟。
喻文州坏心眼地继续大力顶撞高潮中极度敏感的穴肉,伸手去玩弄因肿大而露在外面的阴蒂,恐怖的快感层层叠加,几乎要变成痛苦,黄少天连推拒的话语都说不出,只能被迫承受着被无限拉长的性快感。
两人做了一整晚,期间黄少天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阴茎射到后面已经射到发痛,再没有可以射出来的东西,只剩子宫在每次高潮时一直在喷水;喻文州也数不清自己射在黄少天身体里多少次,只记得黄少天晕过去后自己没忍住又掐着黄少天的腰做了一次,期间黄少天被弄醒,但很快又被逼上高潮,最后又晕了过去,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着缠绞着喻文州的阴茎逼迫喻文州交货。两人身上都乱七八糟,汗液、精液、女穴里喷出的爱液,把整张床弄得一片狼藉。
喻文州检查了黄少天的状态,确认对方身上的催情术已解,才简单施了个清洁术收拾,随后在黄少天身边安心躺下了。
事后两人表面上相安无事了几天,白天还像正常的搭档一样工作,晚上各自回家。
黄少天几乎怀疑喻文州是不是趁机对自己施了什么奇怪的法术,从那天后,黄少天每晚总会不受控制地想到那场性爱的滋味,只是打手枪完全没办法达到顶峰,只能咬牙切齿地把自己的女穴变出来,把手指塞进去自食其力,但还是远远不够。
黄少天终于受不了了,下班前编了个肚子疼的借口叫喻文州送自己回家。等到真把人拐回家了却又羞于启齿——万一人家不乐意呢?喻文州可完全不是刻板印象中纵欲享乐的那一类恶魔。
喻文州来之前看黄少天支支吾吾眼神躲闪的样子,知道黄少天大概率是在装,但他把自己叫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喻文州也拿不准。
不过一到黄少天家,喻文州也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场性事,身体几乎立刻就有了反应。脸色和话语可以掩饰,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喻文州轻咳一声,转身准备去给黄少天倒水,却被黄少天一把从背后抱住又摔到沙发里,然后黄少天的脸突然在自己眼前放大。
“喻文州,你怎么硬了。”
黄少天说这话时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是在聊天一样,但眼珠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喻文州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中迸出极锐利的光芒。
“这好像得问少天吧。”喻文州笑了,刻意没叫黄少天的姓,“今天叫我来是为了这个?”
“少废话,做不做?”黄少天索性不装了,连带着话语也简短起来。
喻文州反手把黄少天按到自己怀里,另一只手从黄少天的衣服下摆伸进去顺着脊背往上摸,故意凑在黄少天耳边,呼出的热气全部打在黄少天耳廓上:“既然少天都邀请我了,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靠,叫这么肉麻干什么……”
“少天不喜欢?”
“……你爱怎么叫怎么叫。”黄少天羞于承认的是,喻文州一在他耳边叫他“少天”,他就觉得那两个字像从自己的耳朵钻进来,在大脑绕一圈,再顺着脊柱直达下体一般,每次都控制不住地下腹一热,不知道是自己的耳朵太敏感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恶魔果然都是极其擅长蛊惑人心的生物!
黄少天愤愤地在喻文州肩上咬了个牙印,然后为了报牙印的仇,喻文州当晚又把黄少天操到晕过去。
恶魔不光极其擅长蛊惑人心,还极其小心眼。这是黄少天第二天得出的结论。
从那之后两个人就成了炮友。
不过喻文州其实并不喜欢“炮友”这个定义,但很可惜,当黄少天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他一时没找到合适的话来反驳,也只能半推半就地默认了。
喻文州想起自己第一次和黄少天做爱时称得上狂躁的心跳,如果只是炮友的话,那狂躁的不应该只有自己的鸡巴吗?
喻文州那天没能得到答案。
回到现在,喻文州和黄少天要去跟进一桩魔法斗殴事件。被黄少天嫌弃过的笔记本又被喻文州掏了出来。黄少天负责与当事人和家属沟通,喻文州负责记录,偶尔喻文州也会提问,控制谈话节奏的同时,暗示黄少天接下来的问话方向。一通配合下来,二人套到了不少情报。
工作结束后已经是午饭时间,谈话记录要抄送天堂一份,于是黄少天带着喻文州去天堂办公区的食堂吃饭。
“黄少!”黄少天一回头,是守护天使徐景熙,“真巧,你和你搭档也来吃饭啊?”
徐景熙是黄少天的老熟人了,之前训练的时候受伤没少让徐景熙来治疗,加上年纪相仿,一来二去就成了朋友,于是黄少天自然而然地发出了邀请:“是啊,一起吃呗?”
“行啊,反正我一个人吃也无聊。”徐景熙把餐盘往面前一放,顺势坐下,喻文州适时出声:“那少天我去把你那份一起打了吧。”
“去吧去吧。”
喻文州对徐景熙点了一下头,然后走开了。
徐景熙见喻文州走远,立刻放下筷子,神秘兮兮地对黄少天说:“你那搭档是不是喜欢你啊?”
黄少天知道徐景熙出于职业问题,总能听到很多八卦,并且本身也喜欢八卦,但被八卦到自己头上还是头一回,着实吓了一跳:“哈?”
“你小点声!”徐景熙连忙比了个“嘘”的动作,“根据我八卦的多年经验来看,你搭档看你的眼神绝对有事情啊!”
“能有什么事情……”黄少天有点心虚,总不能在徐景熙这里暴露他俩打炮的事情吧!
“我说不上来,就是那种,哎呀!”徐景熙急了,甚至上手开始比划,“就是那种看上去温温柔柔的实际上恨不得把你抓回去吃了的那种眼神!”
“你这什么形容啊!”听徐景熙这么一说,黄少天反而奇异地冷静下来了,“他那长相看狗都深情吧。”
徐景熙还想再说什么,远远看见喻文州端着两份饭过来了,于是噤了声,转而说起了别的八卦。
徐景熙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话在黄少天心里掀起了多大的波澜。
黄少天虽然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喻文州的,但很清楚自己喜欢喻文州这一事实。自己每一次因为喻文州而生出的情绪作不得假,自己对喻文州肉体上的渴求也作不得假。甚至于每次自己和喻文州作为最默契、效率最高、业绩最好的搭档被频频提起时,黄少天都不无骄傲地想,果然只有自己才配得上喻文州吧。
可喻文州呢?
黄少天见过喻文州出危险任务时巧言令色的本事。三两句话,黑白颠倒,事实被完全拼接成另一种模样,就这样诱使着对面开了口。
黄少天知道喻文州一向行得端坐得正,可恶魔为追逐享乐和刺激不择手段的本能也确实存在。黄少天不敢用真心去赌喻文州会不会为了跟自己上床把这种本事用在自己身上。
喻文州的确像个十足体贴的情人,可是“像”和“确凿无疑”之间仍然隔着天堑。
徐景熙描述的那个眼神,怎么听怎么像“馋你身子”。
也因此,当喻文州今晚近乎玩笑般说“我能不能在少天这里转正”时,黄少天不禁心头火起。
“喻文州,”黄少天面无表情地盯着喻文州,“你他妈能不能别把想要长期免费人形飞机杯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喻文州错愕地看着黄少天:“少天,我……”
黄少天觉得自己说中了,继续道:“你不就是意外发现我当飞机杯很好用想要个身份哄着我一直给你用吗——”
“不是这样的!少天!我喜欢你啊……”
“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啊!光耍嘴皮子有什么用?”
喻文州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慌乱过,黄少天现在情绪极度不稳定,但凡说错一个字,自己都有可能永远失去眼前的人。
喻文州闭了闭眼,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胸腔中的本能使得他极其想要马上紧紧抱住面前的人,再在他耳边把自己的心意一点一点说给他听,但这无疑属于黄少天口中“耍嘴皮子”的范畴。
黄少天看着喻文州无话可说的样子,觉得可笑,笑喻文州也是笑自己。
“我走了。”
“你等一下。”
喻文州话音刚落就跑回了自己卧室,黄少天站在原地,等着看喻文州能翻出什么新花样。
然后他看见了一本他再熟悉不过的笔记本。
喻文州的笔记本一般都是蓝色外壳,只有这本是黄色。黄少天曾问过喻文州怎么只有这本是黄色,喻文州微微一笑说是为了记录重要的事情。
喻文州翻开笔记本,上面赫然画的是黄少天的侧脸,下面记有日期。
喻文州一页一页地翻给黄少天看,那上面记录着不同的黄少天,匆匆画就或是细致描摹的,口若悬河的黄少天,安静睡去的黄少天,大笑的黄少天,生气的黄少天……
翻到某一页时喻文州连续翻了两页,黄少天眼尖看到那一块有内容,坚持要求喻文州翻给他看。
喻文州难得脸红,小心翼翼地看向黄少天:“少天能保证看了这个能不生我的气吗?”
黄少天其实气已经消了大半,嘴上还是说:“你给我看我不保证会不会生气,但是你不给我看我一定会生气到立马现在就走再也不见你了!”
于是喻文州翻开了那一页。
那一页一共有两幅画。第一幅是黄少天和喻文州接吻的样子,他们做爱时虽然喜欢在对方身上留印子,但从来没接过吻。黄少天一直认为吻是很神圣的事,是一种契约,如果不是两情相悦就不可以接吻,即使自己再喜欢对方也一样。
之前某一次做爱时,喻文州想吻黄少天,黄少天表现出了抗拒,喻文州也就没再继续。
所以喻文州也一直以为黄少天没那么喜欢自己。
另一幅画则是……黄少天高潮时的样子。
喻文州尴尬地解释:“那段时间你不是被叫走出差吗,我实在是太想你了,所以就在家……”
黄少天差点跳起来:“我才出差一周!”
“嗯,但我真的很难捱,”喻文州低低道,“那段时间见不到你,我就只能翻以前工作时给你画的画,想象要是你在这会跟我说些什么,然后就想到要是我们真的两情相悦该有多好,那样我们就能尽情地亲吻彼此……”
“可是一想到能吻你,我就控制不住地想要你,偏偏你又不在,”喻文州偏开头,越说耳朵越红,气息也开始不稳,“所以我只能想着你把你画下来,一边画一边硬着,画完没多久我就射了……”
黄少天完全被喻文州的这番发言震惊了:“你……我……”
黄少天的脸现在完全跟喻文州的一样红,扭头想跑,被喻文州眼疾手快地扳住脸转了回来:“只有这一页比较过分,少天还想看后面的内容吗?”
“不看了,都是我自己,有什么好看的。”黄少天嘴上仍不饶人,“喻大书记官每天就这样只顾贪图美色不务正业吗?亏我还以为你时不时掏出笔记本来写写画画是在认真工作,也不怕我拿着它当证据交上去举报你。”
喻文州有些好笑地看着黄少天:“少天要是真去举报,先让我把那一页撕下来裱起来贴自己床头。”
黄少天再次无言以对,只能在心里无能狂怒。紧接着,喻文州拉过黄少天的手,贴在自己胸腔,急促而有力的跳动从掌心传来,一直连接到黄少天的心脏,两颗心脏几乎要同步跳动起来。
“恶魔的心跳一般很微弱,少天。所以……”“它是为你而跳的。”
黄少天能清晰地从掌心感受到喻文州心率的变化,随着喻文州的话语更加急促,黄少天没来由地从中感受到一种狂躁,那是喻文州之前一直默默注视着自己时残存的感受吗?那是和自己一样的感受吗?
黄少天看着喻文州的眼睛,对方也专注地看着自己。为什么自己以前从来没发现这双黑洞般的眼睛里只映出了自己呢?
然后黄少天吻上了那双眼睛。
不待喻文州反应过来,黄少天又吻上了喻文州的唇。
黄少天实在是情难自抑,连带着吻也急切,撞得喻文州生疼。舌头小心翼翼地探进来,与喻文州纠缠。
喻文州一手按住黄少天后脑勺,另一手紧紧搂住黄少天的腰,反客为主,笔记本掉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
喻文州的吻技好得超乎黄少天想象,也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自学的——总之喻文州的舌头舔过黄少天敏感上颚,又缠着黄少天的舌头搅弄,氧气被掠夺,心神被全部占据,黄少天晕乎乎的,像在水里浮沉,爱和欲浪潮般一波接着一波涌上来。
一吻结束,黄少天眼神迷离,面色潮红,不住地喘气,看起来简直就像被干到高潮一样。
喻文州无意间瞥到掉在地上的笔记本正好翻开在这一页,不远处就是穿衣镜,于是心念一转,向着笔记本一指:“少天你看……我是不是画得很像?”
黄少天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真就转身顺着喻文州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先是看到镜中自己的脸,再是看到地上的画,一阵羞耻冲上脑门。
来不及转身,喻文州已经从身后抱了上来,附在黄少天耳边,嗓音带着点委屈:“少天,我还不知道你有多喜欢我呢。”
“不如……用这里告诉我?”喻文州的手撩起黄少天衣摆,摸上黄少天的小腹。
黄少天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但喻文州的手已经在扒他的裤子了。刚一拉下内裤,黄少天的性器就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湿漉漉的红亮的一根,打在喻文州刚刚摸过的小腹上。
喻文州的手灵巧地上下撸动,拇指擦过敏感的冠状沟,黄少天在喻文州手里发着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推拒的手也变成欲拒还迎。而罪魁祸首还在用自己的硬热一下一下地蹭着黄少天的臀肉。
现在的情况太糟糕了,自己有什么反应都能在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更糟糕的是,真的和画上画得一样。意识到这一点的黄少天极度羞耻,就这样绷着身子去了。精液溅起两滴,刚好落在画里的黄少天脸上,糟糕透了。
“你……快去把本子捡起来……”黄少天脱力仰倒在喻文州怀里。喻文州眨了眨眼,变出尾巴,用尾巴把本子卷起来,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黄少天看着那条柔韧灵活、末端带着小三角的尾巴,心中警铃大作。
只见这条尾巴转了个弯,从黄少天衣摆探进去,尖尖的三角开始拨弄黄少天的乳头。
“嗯啊!喻文州你!”
不知道是得益于喻文州的多次开发还是女穴使用得太多,总之黄少天的乳头现在敏感的要死,几乎到了喻文州一摸就硬,一舔下面就流水的程度。此刻挺立的乳头被冷硬的异物拨弄,黄少天立刻受不住地想蜷起身体,却被喻文州一把扳直身子,衣服下摆也被掀起,被喻文州命令咬住,黄少天只能挺着胸,看着镜子里自己的乳头同时被喻文州的手和尾巴玩弄。
喻文州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会将尾巴绕过黄少天胸前,对准两个乳头用力摩擦,一会又用尾巴尖找到乳孔不断搅动,一只手也配合着抠挖另一侧的乳头,甚至将尾巴尖伸到下面去,在黄少天的马眼处抽插。多处敏感点同时被攻击,黄少天很快又被玩得高潮一次。
“看来少天确实很喜欢我呢,这么快就高潮了两次……”喻文州带着笑的声音从背后通过胸腔的震动传给黄少天,黄少天马上又感到下腹一股热流涌出。
“可我看不到少天的进度条呢,”喻文州状似苦恼道,不等黄少天反应,又道:“那就看这里好了。”
话音刚落,喻文州的性器就挤开黄少天湿淋淋的花穴,慢慢肏了进来。
黄少天因为嘴里咬着衣摆,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他看着镜子里因为角度的关系,自己的小腹随着喻文州的深入,很快鼓起一块。
穴肉因为主人的羞耻而不住夹紧,吮着喻文州的阴茎。喻文州奖励般夸道:“真棒。”用尾巴卷起桌上的一支笔,在黄少天小腹鼓起处画了一道刻度,末尾画了一颗心。
黄少天终于忍不住大骂:“喻文州你变态吧……呃嗯!”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喻文州一下一记深挺,顶到了黄少天的敏感点。
黄少天身子一下就软了,于是喻文州索性改成上半身直起的跪姿,让黄少天靠在自己身上,同时掰着黄少天的头,确保黄少天一直看着镜子。
性器进的比前一次深,凸起的位置也更靠上,喻文州又拿起笔画了第二道刻度,后面跟了两个爱心。
随后喻文州开始大力抽插了起来,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命中黄少天的敏感点,并且因为姿势原因,吃得更深,顶得更重,小腹上的凸起随着喻文州的抽插来回移动,看起来真的像进度条在涨涨落落。
“哈啊……喻文州……够了……不行……”黄少天想甩头,头却被喻文州扳着动不了,一闭上眼睛,喻文州就会惩罚性地打一下黄少天的屁股,逼着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是如何狼狈地深陷情欲。
感受到穴道突然一阵抽绞,喻文州拔出了阴茎,黄少天再一次哭叫着高潮了,喷出的水和前面射出的精液一起淋湿了地板。
但高潮对黄少天来说并不意味着可以稍作休息,相反,喻文州最喜欢在他高潮后最敏感的的时间里狠狠地玩他。
果不其然,喻文州的阴茎很快又插进来了,这次比之前更深更重,不顾穴肉绞紧着推拒,一意孤行狠狠往里肏,在黄少天穴道里留下一阵火辣的痛感和爽感。
喻文州一手掐着黄少天的腰胯往下带,一手用了点力按上黄少天小腹因肏弄而凸起的痕迹,一边用力挺腰,将阴茎往更深处送。
黄少天还在高潮中,身体本来就已经足够敏感,现在敏感处又内外受敌,肚皮几乎要被阴茎从里顶破,情欲和恐惧混在一起,不断延长着黄少天高潮的快感。
喻文州的阴茎此时已经超过第二道刻度线了,黄少天根本没有余裕发觉,只是嘴里哭叫着“不要”“好深”“喜欢你”之类的词句,直到喻文州的阴茎撞到一处紧窒的小口,小口微微张着,吮着喻文州龟头的尖端。
“喻文州……真的不行……”黄少天真的慌了,想要蜷紧身体,却被喻文州的手臂绕过腋下,抓住肩膀使劲往下按。
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势要把子宫口破开。黄少天颤抖着,发出可怜的泣音,喻文州就像没听到一样,反而在黄少天耳边说:“我知道少天最喜欢我了……进度条到这里,是不是就满了?”
说罢,喻文州将尾巴尖对准黄少天艳红的阴蒂,用力抽了上去。
“……!!!”阴蒂上汇集了千万条敏感的神经,此刻被抽打,痛感和快感一齐过载,黄少天大脑一片空白,除了性快感什么都感受不到,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阴茎涨红,却没有液体射出来,阴道再次喷出大量淫水,穴道哭着咬紧喻文州的阴茎,子宫口却松快了些许。
喻文州瞅准机会,不住地顶弄着黄少天的宫口,终于把龟头送了进去。细嫩的宫腔含着热液,颤颤巍巍地舔吻着喻文州的龟头。
喻文州粗喘着,看到黄少天肚皮上的凸起已经比前两处刻度更靠上,满意地画下了最后一个刻度,又胡乱画了许多小爱心。
黄少天在喻文州画刻度的间隙终于得以喘息,被肏进子宫的快感太过激,黄少天稍微动一动,身体都忍不住要蜷缩起来对抗这种感觉。
然后黄少天看到了最后一个刻度。
“少天真棒,”喻文州把头埋进黄少天颈窝,“好喜欢少天,少天好能吃,吃得我好舒服……”
喻文州阴茎随着他说话时的震动而一起震动,即使很细微,但子宫实在过于敏感,一点小小的震动都激得黄少天忍不住缩紧穴肉去夹。
“变态……”黄少天有气无力地吐槽,声音都发着抖,指控被喻文州无情地驳回:“少天被变态弄得爽成这样,少天喜欢变态。”说罢,不给黄少天反驳的余地,再次抽插起来。
喻文州掐住黄少天的胯骨,大开大合地操他,龟头一次次重重蹭过敏感点,又用力插进子宫,整个子宫连着穴道都惊慌失措地流着水,不住地绞紧粗长的阴茎,试图描摹出上面每一道沟壑,却在又快又重的鞭挞中溃不成军,连阻挡都变成舔吮着吸绞着欢迎入侵者,同主人一起发出色情的声音。
黄少天一直卡在高潮上下不来,快感累积太多几乎要麻木,他有一刻甚至觉得自己真的是喻文州的飞机杯,可是抬眼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扭腰摆臀不住迎合着喻文州的动作,穴肉更是被操得爽利,连阴茎都在不住吐水,他才惊觉自己也一样喜欢人形超大号按摩棒喻文州。
黄少天的思绪很快又被喻文州的阴茎撞散,喻文州即将到达高潮,阴茎在黄少天体内又涨大一圈,黄少天本来就被撑满的穴道更加饱胀,喻文州好死不死地还加速,黄少天再次痉挛着身体去了,阴茎跳了两下,吐出稀薄的液体,子宫和阴道死死绞紧,喷出大量水液,浇湿喻文州的阴茎。喻文州忍不住低喘一声,保持着龟头在黄少天子宫里的姿势射了出来。微凉的精液有力地冲刷过敏感的子宫,在高潮的快感后又激起一阵细密的快感,引得黄少天的小腹再次抽搐起来。
喻文州射了很多,精液同黄少天高潮时喷出的水一起被堵在子宫里,小腹传来鼓胀感,黄少天喘息着,直到喻文州拔出阴茎才找回意识。
没了阴茎的阻挡,精液混着淫水争先恐后从红肿的穴口奔涌而出,看得黄少天又是一阵脸红。
喻文州带黄少天去洗澡,把黄少天在床上安置好,收拾完客厅的一团糟,又回到卧室,见黄少天累得已经睡了过去,就轻轻地吻了黄少天一下。
但是刚碰上黄少天的唇,黄少天背后就突然生出翅膀,把二人齐齐裹住。
黄少天没有睁开眼,只是迷迷糊糊地去贴喻文州的唇,手脚并用地缠住喻文州,连翅膀都在用力。
喻文州哑然失笑。吻毕,喻文州摸出自己很久以前找地精夫妇打造的对戒,将刻着自己名字的一只戴在黄少天手上。
希望他明早起来能马上发现。那时他的表情自己也要画下来……喻文州这么想着,拥着黄少天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