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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变成了你和萧逸感情上的时差,他对你的关心总是事无巨细,甚至会记下那些你梦里的呓语,而他却不愿意和你谈及身上的伤口,尽管痛过,但那已经结痂了,所以没必要再让你痛苦一遍他的痛苦。
爱只能是美好的东西吗?
你感到委屈,觉得不公平,对自己对萧逸都是,他的伤痛总在你的身上来得迟缓,距离再一次变成了你们在感情里错位的写照。就像牵着的手在右边,心却跳动在左边。你不能再继续粉饰太平,忽视粉红泡泡上边的裂纹,如果一段感情要变得不堪,要两个人都变得狼狈,倒不如停留在还称得上美好的时候,反正人和人之间有那么一瞬间就够了。
“萧逸,我们分手吧。”
“嗯?”
你吸了口气再次重复:“我说我们分…”
话还没说完,萧逸就打断了你:“不行。”
“萧逸…”
“理由?”他问。
你的心绪变成了萧小一的毛线球,越想解开就变得越乱,呼吸变得悄无声息,你沉默着说不出话。
对上你怔然无言的眼睛,萧逸又开口:“是因为厌倦了还是觉得累了?”
你不自在地错开眼神,摇了摇头:“都不是,我们不合适。”
“那你说,什么才是合适的?”
气氛变得僵硬,你心中浮起怅然,什么才是合适的?你找不到确切的答案。
“我不知道。”话音刚落,你的眼泪就掉出来了。
“萧逸,我不知道。”
“反正不是现在这样的。”这句模棱两可的话并不能作为答案,但却是你最想和他说的一句话,合适不是迁就换来的。
“不要哭。”
他屈起指节擦掉你眼下的泪,另一只手温柔地抚上了你的后脑勺,不哭,他轻轻地说,你想装作轻松的样子向他笑一笑,但是眼泪掉得越发厉害。
你被拉进一个雪松味的怀抱里,他环住了你的肩膀,鼻尖蹭着你的脸,温热的吐息在混乱的心绪中相互交缠,等你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倒在床上了,萧逸撑着身子在你上方,你看见了他裸露的手臂上泛红的伤口,心情又沉落了下去。
“受伤了。”
萧逸嗯了一声:“不疼了。”
他又轻描淡写地带过这个话题,萧逸身上伤口的愈合过程是对你的一种凌迟,看吧,你的关心和担忧都是苍白的,它们无力改变既定的事实,你可能从来没有真正地走进他的世界。
你无言地看着他的伤口叹了口气,没有再追问伤口是怎么来的,只是喃喃自语:“可是我疼。”
“对不起。”他用手揉开了你皱着的眉心。
“我没有怪你。”
“我知道,你在怪自己。”
萧逸的眼光中浮出了一层难过的神情,既然你们之间还有爱,为什么要分开,争吵没有意义,出现问题解决就好了,会解决的,一切的问题交给他就好了。
自己的心思总是轻易地被他看透,他那双苍绿色的眸子定在你的脸上,像是在凝望过去和未来的你,你在他的注视下变得胆小懦弱,慌乱下你举起手遮住了他的眼睛。萧逸长长的睫毛扫过你的手心,他变成了你手心里的蝴蝶,你不能困住一只会飞的蝴蝶。
“原谅她吧。”
“萧逸,你可以原谅她但我不可以。”
脸上温热的触感消失不见,萧逸不满地皱起了眉,他捏着你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上了你的唇,舌头像蛇一样探了进来,这个吻变得难舍难分,两人的身体也跟着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身体突然涌上来一种渴望,你只觉得危险,你差一点就要将那些不能说的、说不出口的话都全盘托出。
“怪我吧,好吗?”
萧逸没有给你拒绝的机会,他和你的呼吸纠缠在了一起,圈住你腰间的手得寸进尺,两人间的距离一点一点贴近变成了负。
萧逸身下的阴茎完全进来的时候,你有些失神,要宣之于口的爱变成了一团浓郁的雾,它们堵在你的喉咙里。他的手牢牢地掐在了你的腰间,挺腰抽插的动作又快又重,伴着撞击的啪啪声和咕叽的水声,阴茎持续进出翻出层层软肉,你的呻吟被咬紧的唇齿挡住,变成了乱七八糟的喘息。
萧逸伸出了手臂横在你的面前:“咬。”
“不要…”
“不要?不要我还是不要它?”萧逸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些发闷,因为你咬紧的下唇,躲闪的眼神,还有你对他避之不及的态度,见你迟迟没有动作,他叹了口气,又笑了两声,“我知道了,是都不要。”
不是的,你不是这个意思,你用力地摇了摇头,喘匀气要开口说的话被他吞了进去,通通变成了唇舌纠缠的水声。你被他急切的吻吻得缺氧,同时被他操得全身发麻。萧逸比你还要了解你的身体,硬挺的阴茎有力地撞击上你的敏感点,引起你阵阵战栗,层层的快感累积堆叠到了顶峰,你受不住搂着他弓起了腰,和他贴得更紧。
他身上好烫,那种灼热的感觉快要把你融化,融进他的身体里。在他毫无保留的贯穿下,你的呜咽变调成了尖叫,身下喷出一股水液的同时,泪水也倾泻而出,你蜷起身体缩在他的怀里发着抖呜咽。
萧逸重重呼出一口气,抬头看向你泛红的眼睛,那里此刻只有他的倒影,他已经占据了你视线的全部焦点,但他怎么看起来像是个落水的人呢。除了满足之外,酸胀感涌上了他的心头,他并没有给你留下缓和的余地。
你还在高潮,呻吟声被他毫不留情地撞碎,修长的手握住你腿根陷进大腿肉里,粗长的阴茎不管不顾地压着你的小穴,捅进来的力度又急又狠,像要捅进胃里。你的两只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扭腰躲到一旁的时候又被萧逸捞了回来,手腕被他一把攥住扣在了头顶。
“别躲…”
“哪也不许去…”
很疼,你分不清这种痛觉来源于萧逸按着你的手劲,还是来源于在哭泣的心,提出分手前后不过半天,你就已经开始想念前男友了。明天肯定会留下红印吧,但你们没有明天了,你无比地留恋他给你带来的痛感。再用力一点吧,萧逸,这样可以让你记得更久一点。
为了在他身上同样留下痕迹,你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肩膀,给他留下了极深的齿痕。尖锐又持续的痛感让萧逸感到充实,他俯下身埋在你的颈窝深吸了口气,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感受到你颈间跳动的脉搏时,萧逸产生了一种侵略的欲望,他那些浓烈到溢出来的情感变成了你现在失控的心跳,只有他听得到,感受得到,他恨不得咬上去将你撕裂拆开,将你的全部都吞吃入腹,但他最后只是用嘴唇轻轻地在上面贴了一下。
“萧逸…萧逸…”
你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像是在海上无助地浮沉,只好挥手不断地拍打着水面一样,这是你的本能。
“我在。”他用低哑的声音回应你。
萧逸把你从水里拉了出来,用不可抗拒的力度挤进了你的指缝和你十指相扣,他忘情吻上你的唇开始给你做某种人工呼吸,但口腔里的氧气却变得越来越稀薄,你被吻得喘不过气,感觉自己又一次不可抗拒地被卷进了名为萧逸的这片海里,有海风吹走了困住你的那些雾。
自己本该沉醉在性的快感里,但萧逸却感觉到了一种矛盾的伤感,想象中未来的你变得朦胧,好像离他很远很远,他不能看见你的模样也听不到你的声音,他的眼圈慢慢变红,有水光积蓄在了他的眼底。
身体交缠带出的淫水在交合处被拍打成了白沫,你绷紧了身体,身下的穴肉猛烈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水,萧逸掐上你的腰按着你的小腹大开大合,动作又深又重,唇舌的纠缠过后,喘息的间隙之间,你听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声音,听到了他脆弱又性感的低泣声。
萧逸微微弯下身,伸出手抚上了你的脸颊,你下意识蹭了蹭他的手心,他轻轻拨开了那些黏在你脸上的发丝,小心翼翼地吻上了你的唇,像受了伤的小动物在细细地舔舐伤口。
你伸出手顺了顺他毛茸茸的头发,有泪水落到了你的手臂上,顺着手臂的曲线一路下滑,留下了一道极长的泪痕,泪是流不尽的。
你现在处于一个进退两难的尴尬位置,要进一步和他复合吗?你担心那样自己就变成了困住他的深渊,还是只留给他一个坚决的背影?但你又忍不住频频回头,因为留恋和不舍,因为他是萧逸。
放他自由是应该的事,但悔意变成了一根刺扎在了你的心上。你开始重新审视这段关系,是你亲自将他吊在了悬崖的边缘,却又牵住他的绳索不忍心放手,自己的手心已经变得血肉模糊,而绳索另一端的人也没好到哪去,即使失去了知觉也固执地抓住不放。
原来分手这件事比自己想象中更难,因为没有人想放开自己的手。你捧起他的脸,那双泪眼里自己朦胧的身影让你感到刺痛,原来你变成了他处理不了的迷茫,你吻掉了他的眼泪。
好苦。
悬崖的底下其实是另一种万丈深渊,既然无论做出何种选择都要面对深渊,那还是两个人一起更好,是你们要解决问题而不是让问题解决你们,你终于知道什么是合适。爱不只是美好的东西,爱并不万能,爱也会带来痛苦。但岔路总有走到头的那一天,变成两人能会合到一起的顺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