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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太子你阿玛是给啊
Stats:
Published:
2026-06-16
Words:
5,494
Chapters:
1/1
Kudo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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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271

【康太】但见君来

Summary:

《夜雨寄北》后续。
亲征噶尔丹之后的小别胜新婚。
cuntboy预警。凝视预警。嬷嬷预警。集小头之大成,请自行避雷。

Work Text:

玄烨离京时,刚出了正月,春寒料峭,宫城中还是一派萧条冷清之景。如今已过夏至,毓庆宫的桃花开了又落,鸿雁长飞过千里万里,玄烨离开他已有一整个枝头闹盛的季节。他从前只在书里看文人写“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那时还不以为然,只觉是文人夸夸其谈,心中有三分情便能写出十分来,如今他可总算是得以亲身饱尝一番这相思之苦了。
先前朝思暮想、日夜盼望的人,如今真是要相见了,他反倒有些近乡情怯,只觉心慌意乱。家书是皇帝与太子的家书,他纵是有再多相思缠绵的私情,也不好一一付诸笔尖,怕玄烨觉得他太过软弱、不堪大用。提笔之后万般斟酌,总要端着一点为人臣子的架子,再看那书信,便觉玄烨离他愈发远了。

何柱劝道:“太子爷,这一时半刻也等不到圣驾,您还是进账等吧,今日又是艳阳天,您若是中了暑气,可怎么得了?”

胤礽淡然道:“不必。孤就在这儿等着皇阿玛。”

何柱悻悻然地噤了声,不再劝他,吩咐着侍从们为太子撑伞遮阳、端茶倒水,父子两人久别重逢,若是见到太子中了暑气,还不知万岁爷要怎样怪罪下来。

直到正午时分,总算是等来侍从来报,说圣驾就在几里之外,估摸着不过一炷香便到了。胤礽恨不得此刻便翻身上马,飞奔到玄烨面前,只是他毕竟记着自己的身份,勉强把那点躁动的心思压下来,故作镇定地嘱咐身边手下按照规矩迎接圣驾,不要出了差错。

天子仪架威仪万千、浩浩荡荡,胤礽望着那先前只在梦中得以相见的人一点点近了,面孔依旧十分威严,和他梦中一般好眉好目,只是透着些倦态。见到他,脸上方现出一个温柔的笑,胤礽一时愣住,一颗心不由得怦怦地跳了起来。

他过了片刻方回过神来,急忙为玄烨行礼请安:“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见他这副模样,玄烨眼底笑意更浓,说道:“起身吧。这段时日以来,多亏太子坐守京城,朕才得以没有后顾之忧,一心用于战事。”

胤礽呼吸一滞,说道:“皇阿玛过誉了。儿臣不比兄弟们骁勇善战,只能留守京城,尽心为皇阿玛分忧罢了。”

“你谦虚了。”玄烨意味深长地望了他一眼,又道:“朕几日前方收到太子的家书,本想即可便提笔写回信、快马加鞭送抵京城,又想到团圆之日在即,不如当面同太子一叙。”

玄烨向来极有分寸,不会将私情放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起。如今唐突提起这封家书,反倒是让胤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一时之间没有头绪,索性也不再去想,顺着玄烨说了几句体己话,而后便请玄烨入宴了。

圣驾凯旋归来,他自然也在宫中安排了宴席,如今这场宴席不过是暂且为玄烨接风洗尘罢了。玄烨坐在主位上,他今日兴致不错,同众阿哥们谈谈笑笑,宴上气氛十分融洽,胤礽也跟着饮了些酒,隐隐有醉意,而后便听玄烨推脱说圣体不适,先行离席。

他在宴上又特意掩人耳目似的多坐了会儿,同他的兄弟们说了些相互恭维的话,方起身离席。刚踏进围帐,还不待他反应,便被玄烨拉进怀中,玄烨紧紧地抱着他,在他耳边呢喃低语道:“一别多日,保成想我了吗?”

胤礽只觉耳朵里一阵奇痒,连着胸腔里的那颗心也不由得蠢蠢欲动起来,思绪顿时便乱了,胡乱点了点头,由着玄烨抱他搂他。

玄烨心里如含蜜糖,垂眉望着胤礽,一别多日,此时倒真有些相对如梦寐的感觉了。胤礽方才饮过酒,此时眼尾飞红,如抹了胭脂一般,竟有一种女儿家的羞态。他不由得心神荡漾起来,也不顾胤礽反应,扭过他的脸便吻他,一尝他唇上芳泽。

那唇舌相亲的触感过分清楚了,这清楚几乎让胤礽感到羞耻,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抵着他的肩膀,别过脸去,表现出一点抗拒的姿态,只可惜实际意味十分有限。玄烨低低地笑了,又去细细地吻他的脸,温声道:“阿玛也想保成,日夜盼着,总算是盼到这一日了。”

嘴上这么说,那双手却不老实,搂着他纤细的腰肢,在他身上慢慢游走。胤礽又羞又恼,阔别多日,他心里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玄烨却只顾着吻他抱他。

此时刚过正午时分,天光大白,间有清风拂过,帘子便也随之浮动,隐隐能听见帐外人来人往、谈笑言语之声。光天化日之下,一见面便要做这档子事,胤礽羞红了脸,唯恐被人听了去,作势要推开玄烨,低声道:“这毕竟不是在宫中,若是被旁人听到……”

“朕早吩咐过,不会有旁人闯进来。”玄烨与他久未谋面,此时见他双颊飞红,心中只觉可爱的紧,凑过去又要吻他:“太子方才只顾着同兄弟们饮酒作乐,让朕一顿好等。”

胤礽闻言便笑了,只觉这人好生不讲道理:“阿玛从前教儿臣兄友弟恭,儿臣也不过是听命行事。”

一别数日,玄烨不肯错付春光,也不同他争这一时的口舌之快,在他耳边笑道:“是朕不够大度。”

被玄烨这样撩拨着,胤礽的心也就乱了,毕竟是白日宣淫,他压抑着喘息声,生怕被人听见。玄烨不理他的那点羞耻心,轻笑一声,便把他抱到了床榻上去。

床帷放下来,外界的光亮与喧扰便一并被掩了去,胤礽屈居在他身下,黛眉微蹙,眼如秋水,像是梦里摄人魂魄的妖精。只望他一眼,玄烨便不由得心神荡漾,他也不打算做坐怀不乱的君子,伸手去解胤礽的衣衫,说道:“太子倒是风采不减,看来是只有朕在为伊消得人憔悴了。”

被他这般撩拨,胤礽也不免春心暗动,下身早已淌出爱液来。他心里暗怪玄烨在床榻之上太过拖拖拉拉,胸膛不由自主地挺起,迎合玄烨的动作,已经挺立的乳头隔着衣物吻着玄烨的指腹。玄烨笑了起来,说道:“看来保成今日没什么耐性。”

褪去那一层锦衣华服的遮蔽,他的肉体在玄烨眼前一览无遗。温热的汗珠点缀在他的脖颈处、胸脯上,散发着暖暖的暗香,玄烨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感受到一种骨肉相连的亲昵。

他的手放在胤礽的双乳上,那胸膛异常白皙美丽,经过先前多番情爱的滋养,乳房已经微微鼓胀,像是有奶有蜜,起伏如潮汐。他一时起兴,低下头去啜吸那已经挺起的淡粉色的乳头,拇指还不忘关照那另一边被冷落的乳头。太久没亲热,胤礽的身体也变得异常敏感,不由得泄出几声甜腻的呻吟。

抚慰过胤礽胸前那两点茱萸,玄烨方去看他下身那处女穴。穴口还泛着嫩红,两片饱满的蚌肉含羞带怯地紧紧合拢着,玄烨喉间滚动了一下,也不理会胤礽那点微乎其微的挣扎,只当这是欲拒还迎、徒增情趣,将两根手指轻轻伸进那道狭窄湿润的缝隙之中。一伸进去,他便感觉那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涌上来吮吸着自己的手指,拼命挽留着他,肉穴献媚似的又吐出一口淫液。他的呼吸略微加快了,下身立刻便起了反应,但两人毕竟太久没做,他怕伤了胤礽,只好耐着性子做扩张,嘴上依旧不饶人,问道:“朕离京这段日子,保成有没有自己玩过?”

胤礽羞红了脸,半嗔半怒地瞪了玄烨一眼,眼中水光滟滟,落到玄烨眼中便没有威严、只剩风情了。

玄烨笑道:“大抵是朕猜对了。不然保成的穴怎么会这么湿、这般识趣?”

他附下身子,在胤礽耳边低语道:“保成说,朕要怎么罚你才好?”

胤礽喘了一声,说道:“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玄烨不满他的反应,在那口穴里狠狠地挺动了一下。肉穴被异物侵犯的触感异常清楚,胤礽的身躯微微颤抖起来,下意识地挺腰去迎合玄烨的侵入。玄烨对他的身体已经十分熟悉,指尖灵巧地在他体内游走,剐过某个隐秘的敏感点时,胤礽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肉道快速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欲求不满似的,将玄烨的整根手指完全吃了进去。

玄烨伸手往胤礽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雪白的臀肉瞬间便泛起指痕来,笑道:“这么骚,还说没自己玩过?”

胤礽仰起脸来,眼前闪过瞬间的白芒,肉穴还在饥渴地分泌淫液,玄烨见到他此时星眼朦胧、微微喘息,下半身已经硬得发痛,又加入了两根手指,在那穴口中加快速度抽插起来,另一只手落在胤礽的大腿处,那肉从他指缝中微微溢出,竟有几分丰腴之态,玄烨越看越觉欢喜,只觉胤礽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贴合他的心意。

玄烨叹喟道:“得了这样的尤物,叫朕怎么舍得抛下你,让你独守空房?”

“嗯……等一下……”胤礽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眼前一片空白。粘稠的腥甜液体从穴口喷溅而出,打湿了玄烨的手,淅淅沥沥地滴落到床上,他和玄烨都愣住了。等胤礽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脸已经红透了,看到玄烨满脸的笑,便举起胳膊挡住眼睛,不肯看玄烨。

玄烨只觉得他可爱,伸手把他的胳膊移开,望着那双雾气腾腾的眼睛,笑道:“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怕羞。”

胤礽还要张口再反驳他,话到嘴边,便不成调了,一出口就成了细碎的呻吟声,像小猫叫春似的。玄烨抓住他的大腿,性器抵着那道汁水淋漓的口子,猛地挺腰一送,饥渴许久的肉穴抽抽搭搭地继续分泌淫液,几乎没有什么阻碍便将整根性器都吃了进去。这一下进的太快太猛,胤礽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感觉自己仿佛是小死了一次。

方才被手指开扩玩弄过的内壁软肉此时又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献媚一般迎合着入侵,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双腿此时也食髓知味一般缠在他的腰上。玄烨爽得头皮发麻,垂泪便见胤礽眼中水光滟滟,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嘴唇被咬的充血,他一时福至心灵,俯身吻一吻他的脸,之后便如疾风暴雨一般开始了冲撞。

实在是分离太久,玄烨难免有些失了分寸,不然怎会还不及回宫,便做出这种白日宣淫的荒唐事。此时便揪着胤礽不放,在那个湿软狭窄的阴道里疯狂地用力抽插,仿佛是要把自己嵌入胤礽的身体之中。

沉闷的肉体冲撞声和粘稠的水声在帐中回荡,又间有几声低低的喘息。听觉的感知被不断放大了,胤礽羞得抬不起头来,咬着手背努力克制住淫靡的声音,玄烨又命令道:“叫出来。”

他俯身亲一亲胤礽的耳朵,贴着他的耳畔说道:“朕提前安排好了,没人会过来的。身子都浪成这样了,在朕面前,你还装什么矜持?”

“你……无耻……哈啊!”

似是有些不满,玄烨又猛地顶一下胯,深深地凿进宫口里,不依不挠地又问道:“久别重逢,你就是这样对朕讲话的?你该叫朕什么?”

体内一股接一股的热流与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胤礽爽得从大腿根到蜷缩起来的脚趾都在不停地颤抖,理智早已经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唤道:“夫君……”

玄烨望着身下那张脸,平日里端庄的眉眼间如今平添了几分水色媚态,收都收不住,实在是风情万种。他一时间神智全无,只觉若是死在胤礽身上也甘愿。

胤礽伸手抓住了玄烨宽厚的肩膀,报复性地指尖狠狠用力,这细细的疼痛让玄烨不由得闷哼一声,他掰开胤礽的大腿,好让自己能够更深地进入到他的体内。胤礽有好半天都没说话,只是失神地望着帷帘轻声喘息,胸脯微微起伏,脖颈缀着雨露,这年轻的肉体如花似玉,温顺地雌伏在他的身下,细细的喘息、眼角眉梢的情欲,无一不是因他而起。他忍不住伸手抚上了胤礽的小腹,想象着在他的指尖之下,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肤,这身体是如何温吞地容纳着他的性器,脑中倏忽间溅起一团斑驳的色彩,心底那种强烈的施虐欲与占有欲几乎无法克制,他俯下身,唇齿落在那截白皙的脖颈上轻轻地撕咬,胤礽吃痛地轻哼了一声,半羞半恼地说:“你这让我怎么见人……”

玄烨吻着他的颈侧,轻笑道:“你还要见什么人?”

“朕同太子多日不得相见,如今要一叙父子私情,天经地义,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打扰?”

胤礽白了他一眼,没理他。汗淋淋湿漉漉的肉体紧贴在一起,胤礽能感受到玄烨那完全勃起的性器深深地埋在他体内,随着血液一下下地搏动,他这时便有些苦恼玄烨为什么这么持久了,餍足地夹紧了穴道,不由自主地期待着肉穴被什么东西填满,玄烨看出来他的渴求,轻声笑了,说道:“保成,天下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你总要拿出点诚意。”

床榻上还要装这样一本正经,摆明了是要捉弄他。胤礽不由得有点恼他,但又无计可施,心口烧着一团火,仿佛他整个人都要融化了似的——他如今浑身上下都是湿淋淋的,也确实是要融化在玄烨的怀中了。他难耐地扭了扭腰肢,软着声音唤道:“阿玛……夫君……射进来吧……”

玄烨额上青筋暴起,喘着气,盯着胤礽那张染着情欲的潮红的脸,只觉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汇集到了下半身,闷哼一声,双手掐着他的腰,又狠狠地在那处软烂的穴口里抽插了几下,便随着胤礽一起到达了高潮。浓稠的精液在宫口喷涌而出,被填满的饱胀触感被不断放大,夹杂着丝丝缕缕说不清道不明的痒,胤礽忍不住翻起了白眼,穴内涌出一股失禁般的热流,之后他便好像被操坏了似的,神志不清地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喘息着,失神地望着床帏。

玄烨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居高临下地望着胤礽,其实他还没有满足,但是毕竟不是在宫中,许多事情难免不方便,只好作罢。从胤礽体内退出时,那口食髓知味的肉穴还仿佛依依不舍似的挽留着,带出了一些白浊。

玄烨还不肯罢休,双手顺着胤礽的腰线往上摸索,欣赏着那挺立的嫩粉乳尖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景象。他的目光也仿佛火烧似的,胤礽又觉双颊发烫,肉穴不由自主地翕动着,挤出浊白的精液。

他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玄烨已经披衣起身,为他倒了杯水。握住茶杯时,他的手还在颤抖,玄烨便打趣道:“朕瞧着保成的体力是不如之前了。可是因为朕不在身边,便在骑射上有所懈怠?”

胤礽翻了个白眼,没应他的话,玄烨便又把他揽进怀里,把他当宝贝似的,端着茶杯喂他,等他缓过劲儿来,才慢悠悠地开口,说道:“毓庆宫的桃花,今年开得好不好?”

刚经过一番情事,胤礽此时脑子还是懵的,一时片刻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玄烨。玄烨轻轻地啄了一下他的唇,笑道:“保成不是在信里说了么?毓庆宫中桃李依依、落红如雨,朕读这封信时,北国仍是严寒时节,不由得心向往之,恨不得当即便快马加鞭赶回保成的身边……”

胤礽这才反应过来,只觉脸上烧得厉害,将脸埋在被子里,不肯看玄烨。要怪就怪玄烨远在千里之外还不肯罢休,偏要入他的梦来,他一时情难自禁,方提笔秉烛写了封家书,如今回想起来,竟是有些小女儿思春的情态了。

他闷闷地说道:“那是我写错了的信,定是下面的奴婢办事不力,把信寄错了,该罚。”

玄烨掀开蒙在他身上的那层被子,和他四目相对,额头抵着额头,捧着他呼呼的鼻息,与那夜捧着那份家书时如出一辙万千柔情忽而流泻下来,几乎不能承受,眼前朦朦的一片流光,一朝跌进一个缠绵又销魂的小天地之中。他今时今日又忽而明白桃花源是怎么一回事。

“依朕看,这是立了大功,该赏。”

玄烨贴着他的耳畔,又念道:“梦随风万里,寻郎去处……保成对朕真是魂牵梦萦、念念不忘。”

这是他在信中抄给玄烨的诗句。胤礽羞红了脸,别过头不肯看他。玄烨不理他的反应,嘴唇如细密的雨点,若有若无地吻他的耳后。

“离京之后,朕没有一日不想着你……在塞外的时候,朕便下定决心,要用这一战换接下来几十年天下太平,与你朝夕相伴、再不分离。”

那样温柔缠绵的耳语,他的心也就此乱了,赤诚的一片真情,在他的身体内静静地流淌,全身都烧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玄烨轻笑道:“战场上刀枪无眼,朕费劲千辛万苦才与你重逢。保成如今连看朕一眼都不愿意么?”

这人真是好生无耻。胤礽被他缠的有些烦,便不再躲,望着玄烨的面容,阔别多日,玄烨瘦削了些许,凌冽的风日让他的皮肤变得黝黑粗糙,眉眼间却依旧神采奕奕,触目便是苍茫天地。肉体紧贴着肉体,湿淋淋、汗津津的,让他想起雨后的草原,如此丰盛广大,他不能不沉溺进去。

他主动仰起脸来,轻轻地吻了一下玄烨的嘴唇,那是一个纯洁到有些孩子气的吻。他的身体他的气息他的人他的心……如此毫无保留地送给玄烨了,玄烨望着他,叹一声气,喃喃道:“朕有时真的……不知该怎样疼你爱你才来得及。”

胤礽有些倦了,懒懒地躺在床榻上,看着大白天光从缝隙里透进来,说道:“阿玛如今白日宣淫,是昏君所为。”

玄烨一听他这话便乐了,说道:“若是这么说来,保成便是红颜祸水了。”

胤礽翻了个白眼,没理他,安安静静地赖在他怀里,多日不得疏解的欲望如今尽数发作,只觉全身上下都十分舒爽。玄烨若有若无地蹭他,像是忽而想起了什么,又问道:“保成,你还给朕写过别的信没有?”

“……没有。”

“真的没有?”

“没有。”

“朕不信。朕回宫之后,便要彻查毓庆宫,绝不能辜负太子一片真心。”

“……荒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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