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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如何招待罗曼帝国的科技部长,我有想过很多种方案。但是要知道,盛大的宴席或许能触动一个少年的心,却钓不住一位天才。对于年少成名的提线人来说,他不缺少金钱、资源与追捧,他也对这些浮于表面的东西没有兴趣。于是没多少思考,我就放弃了这些无用的礼节。
事实证明,我又做了一次正确的选择。提线人点点头,他的语气说不上是认可还是讽刺:“很好,你没用那些愚蠢的恭维和无聊的酒席来搪塞我。”
我面上依然挂着深不可测的笑容。作为一个家族的首领,本是不必忍受这样的态度,但是尤金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我也自然需要摆出我的诚意。
旋即,管家推着他去检阅我为他准备的实验室。而我则留在办公室里品鉴着咖啡与糕点。我突然想起多年前的西西莉亚家族,宴席上我们无不欢笑,在酒酿与蜂蜜的香甜中,剥开饱满的葡萄,或是在淋了巧克力酱的蛋糕上撒下新鲜的莓果——虽然提线人不需要无用的宴席,但我还是为他准备一份小礼物吧。
我不了解提线人的口味,但我还是挑了几份淋着果酱的可颂蛋挞以及开心果酱夹心的蛋糕卷。我将甜点放在一个精致的礼盒里,提着东西就朝实验室去了。
这间实验室从我见到尤金后就开始准备了,某种意义上对于他的加盟我早有预料。我并不认为自己算顶尖聪明,但那十年的磨难对我来说并非只是苦难。为了家族荣光,为了我们的事业,我确实练出了一些手段和本领。这种敏锐让我在站在实验室门口时感到了一种异样,我说不上那具体是什么感觉,但我仍然礼貌地敲了敲门。
实验室里没什么动静,我只能再次敲了敲门,并朝门里呼唤。就在我决定推门而入时,门被从内打开,提线人坐在轮椅上,他的前襟有些水渍,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你来做什么?”
见他没事,我也放下心来。我端起食盒向他展示:“一盒小甜点。我想,你应该还没吃午餐。”
提线人脸上的神情放松了许多。他随意地指了指旁边的桌子:“放在那里吧…”
我自若地走进房间,将礼盒放在桌子上。我问他:“你身上怎么沾了这么多水渍?”
闻言,提线人的表情古怪了一瞬。我能看到他的耳尖有些泛红,他换上了一种评析或者是批判的语气:“我调试了水管。它的水压控制精度还不够…”
我算是听出来了,这位部长大人在掩饰尴尬。但我不打算拆穿他,并且从善如流地询问道:“还有什么需要更换或是补充的吗?”
“暂时没有。如果后续我要开展新的研究,我会通知你购入相应的材料。”
我点点头表示了解。当视线再次落到提线人身上时,我才发现了异常。他被我打量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他皱起眉问我:“你在看什么?”
“我在想,管家呢?”我诚实地回答道。
提线人的神色看不出什么异样,好像对他来说只是件平常的事:“管家又出故障了…不过没关系,我很快就能维修好。”
我理所当然地留下来打下手了。
提线人被我压在身下,轮椅掀翻在地。我在摔倒的同时调整了一下姿势才避免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但摔在地上的狼狈,加之过于靠近的呼吸,尤金恼怒地怪罪起来:“笨手笨脚!”
我保持着笼在他身上的姿势,目光向下一瞥,他的前襟微微散开,露出雪白的皮肤。也许是我的视线太过灼热,也许是这样的姿势太过尴尬,提线人忍无可忍:“还不赶紧起来!”
我手撑着地面,重新站立起来。回头看了一眼绊倒我的小零件,我顿时五味杂陈起来。但是并没有留给我多少时间,尤金的声音又从地面上传来:“还不拉我起来?”
这确实是我的问题。我抱着手臂看着提线人。他的银色头发松散了一些,雪白的皮肤也因为刚才的差池染上一丝淡淡的绯色。那双漂亮的眼睛正带着恼火地盯着我看,似乎在质问我为何还不行动。于是,我走到轮椅旁,将倒地的轮椅扶起来。这时候我才发现这个物件已经彻底损坏了。我环顾四周,也没找到可以代替的东西。
我顿时犯了难。
“你的轮椅好像坏了…”我向他展示已经散架的轮椅。
提线人愣了一下,然后他责骂道:“白痴!这是‘好像’吗?”他躺在地面上像一个沉眠的睡美人,然而他命令我:“先把我扶起来,你还要让我在地上躺多久?”
我将他抱起来,先放在了实验桌上。他身上有一种淡淡的冷杉味,平时坐在轮椅上看不出来,其实他的个子也算修长,只是体重很轻,像抱着一团云。我的手环住他的腰给予他支撑,让他可以坐在桌子上。
提线人看着满地狼藉,他一脸黑线:“你把一切都搞砸了。”
我淡定地回复道:“没关系,我去通知公爵府那边派人来接我们。”我又看了眼桌子上的礼盒,轻轻笑了笑,“要不先吃点甜点心?”
尤金的眉毛微微皱起,似乎对我这个不合时宜的提议感到荒谬。他低头看了一眼实验桌上散落的图纸和工具,又瞥向那个精致的礼盒,嘴唇翕动了一下。
我从礼盒中取出一块淋着果酱的可颂蛋挞,递到他面前。琥珀色的果酱在泛着诱人的光泽,酥皮散发着黄油与焦糖混合的香气。尤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甜点上,喉结微微滚动。
“我不了解你的口味。不过这些都是味道很不错的点心,尝尝看?”
提线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了过去。他咬下蛋挞的一角,酥皮混合着果酱化在他的唇间。我确实不了解他的口味,不过看他的神色,我猜他是喜欢的。
他的动作优雅且可爱,果酱沾在他的唇间,透着诱惑的色泽。我也不免心痒难耐。就在他咬下整个蛋挞后,我的手指滑到了他的后腰,我低声说:“尤金,我也想尝尝点心。”
他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似乎不能理解我的脑回路。而我则顺着心意,贴近他的脸庞。在他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我轻咬他的唇,吮吸他沾上的甜味。
尤金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他下意识想向后躲。而我的手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亲吻。他口腔内的甜与我的爱欲交换,倒是增添了两分醉人的香味。
尤金伸出手想推开我,可他的手落在我的胸前,又触电般地缩了回去,最终怯生生地握住我的肩。我睁着眼睛亲吻他,看他的脸颊染上红晕,带着羞涩的可爱。这个绵长的吻甜腻又窒息,聪慧的提线人并不会换气,被我吻的浑身发软。
终于,我放开了他。
尤金大口地喘着气,那双漂亮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他的嘴唇被我吻得更加鲜艳,果酱的甜香还在唇齿间萦绕。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呛得咳嗽了两声。
“你——”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疯了吗?”
我脸上仍然挂着笑,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和我无关。我漫不经心地拿起一块糕点,看向他:“再吃一块?”
尤金恼火地朝我骂道:“离我远点!”
于是我顺从他的意愿,松开了环着他腰的手,失去了我的支撑,尤金的身体立刻无力地向桌下栽去。而我又眼疾手快地把他捞了起来。顶着他的目光,我将他平放在实验桌上。
尤金咬着牙问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抬起他的一条腿,放在手里捏了捏。腿部的反应非常迟钝,但看来应该还是存在触感的。我淡然地回答他:“我在享用下午茶,尤金部长。”下一刻,我凑到他的脸前,“要参与我的茶会吗?”
当我剥去他身上的布料时,他的浑身都在发抖。纤细的躯壳白的如同一张纸,在我的指尖滑过时,那些肌肉紧绷在一起,十分可爱。提线人紧闭眼睛,似乎不愿面对现实。
奶油从我的指缝间溢出,在尤金凹陷的锁骨窝里汇成一小洼甜蜜的湖泊。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那片开心果味的膏体便随着他的喘息微微荡漾,像是一汪被惊扰的春水。我低下头,用舌尖将那洼奶油卷入口中,甜腻的味道混合着他皮肤上淡淡的冷杉气息,在味蕾上炸开一种奇异的芬芳。
尤金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的手指攥住身下散落的图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的颜色。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像是被困住的鸟在拼命扑打着翅膀
“别……”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尾音却像是融化的奶油一般消失在喉咙里。
我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指尖沾着的新鲜奶油在他平坦的小腹上画出一道湿漉漉的轨迹。开心果酱从蛋糕卷里渗出来,黏腻地淌进他的肚脐,在那小小的凹陷处汇聚成一汪深绿色的酒池。他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这种陌生的触感,然而失去力量的下半身完全不听使唤,只有上半身徒劳地拱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别乱动……”我低声说,手掌覆上他的腰侧,拇指摩挲着那截细细的腰线。
他的皮肤凉得像上好的瓷器,却在被我触碰过的地方迅速升温,泛起淡淡的粉色。奶油和果酱混合在一起,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一副粘稠的、甜腻的画卷。我把最后一块开心果酱蛋糕卷拿在手里,绿色的内馅被挤出来,抹在他肋骨的轮廓上,沿着那些微微隆起的线条慢慢晕开。
尤金的眼睛始终闭着,睫毛却在不停地颤动,像是蝶翼被雨打湿后的挣扎。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灼热而紊乱,刚才被我吻过的唇瓣还泛着鲜艳的红色,有些红肿,像熟透的樱桃。
“睁开眼睛,尤金。”我轻声哄道。
他没有动,睫毛却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将手指伸进蛋糕卷的残骸中,沾满了黏腻的开心果味的奶油,然后缓慢地、不容拒绝地探向他的腿间。指腹触碰到那个从未被外人涉足的入口时,尤金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整个上半身都弹了起来。
“不行——”他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盈满了雾气,有羞耻,有慌张,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茫然的期待。
我的指尖沾着奶油,借着那层油脂的滑腻,轻轻在那圈紧闭的肌肉上画着圈。奶油在体温下融化得更快了,变成润滑的液体,顺着我的指腹往下淌。尤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低下头,看着我的手放在他身体最私密的地方,那张苍白的脸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不是答应了我要一起参加茶会么?”我说,声音低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甜点总是要吃的吧。”
我稍稍用了些力,第一个指节便没入了那个紧窒的所在。尤金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断了的呻吟,他咬住下唇,眼睛又闭上了,两道清浅的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没入他散在桌面上的银发里。
紧。热。湿。
奶油在体内的温度下彻底融化,变成了滑腻的液体,包裹着我的手指。那圈肌肉本能地绞紧,像是在排斥异物的入侵,又像是在挽留什么。我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里推进,感受着内壁的纹路和温度,那些褶皱被我的手指撑开,每一寸都带着惊人的热度。
尤金的手摸索着握住了我的手腕,却不是推开,而是无力地搭在那里。他的身体在发抖,从小腹开始,那种战栗像涟漪一样扩散到全身。奶油和果酱的混合物沾得到处都是,他的皮肤上、我的手指上、甚至实验桌的台面上,到处都是甜腻黏稠的痕迹。
空气里弥漫着黄油、焦糖、开心果和一种更私密的、属于尤金本人的气味。那些味道交织在一起,甜得发腻,却又让人沉溺。
我将手指更深地埋进去,直到整个指节都没入那片紧致的火热中。尤金仰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喘息。他的脖颈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奶油在他锁骨上的痕迹还清晰可见,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感觉怎么样?”我问他,手指在他的身体里缓慢地转动着。
尤金没有回答,他咬着自己的手背,整个人蜷缩起来,像一只被触碰到柔软腹部的猫。但他的身体出卖了他——那圈肌肉不再抗拒我的入侵,而是开始细微地、不自觉地吮吸着我的手指,每一次转动都会引起内壁更加紧致的缠绕。
我低下头,用舌尖舔掉他锁骨窝里残留的最后一点奶油。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内壁也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将我的手指绞得更紧。
“尤金。”我咬着他的耳垂,气息喷洒在他通红的耳朵上,“你的身体坦诚多了…”
他呜咽了一声,偏过头去,把烧红的脸埋进臂弯里。但那截露在外面的脖子已经染上了绯红的颜色,一直蔓延到衣领深处。
我开始抽动手指,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撤出,再坚定地、不容拒绝地推进。奶油在每一次的摩擦中被挤出来,沿着他的腿根流淌,在身下的图纸上洇出一片深色的印记。那些精密的线条和数字被黏稠的液体模糊了,变得像他的意识一样混沌不清。
尤金的喘息越来越重,偶尔夹杂着一些细碎的、不成调的音节。他的手指松开了手背,改而攥住桌沿,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他的腰随着我的动作微微起伏,像是某种原始的、本能的反应,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
“还要再吃一块吗?”我拿起最后一块沾满奶油的蛋糕碎屑,在他的胸口上方晃了晃。
他迷迷糊糊地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副模样既狼狈又诱人,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静自持、高高在上的提线人。
我把那块蛋糕贴在他的小腹上,奶油顺着他的腹沟往下淌,混入我们交合的地方。然后我加快了指间的速度,每一次推进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每一次撤出都带出湿润的、黏腻的声响。
尤金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声音被他压抑了太久,此刻迸发出来,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脆弱的甜美,像是糖浆从裂开的容器里缓缓流出。
我一边动作一边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回答的能力,只能无力地点头,银色的发丝在桌面上散落,像一匹被揉皱的绸缎。那些图纸被他攥得更紧了,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我低下头,吻住了他。这一次他没有躲,甚至微微仰起头,笨拙地迎上我的嘴唇。他的嘴里有甜点的味道,有奶油,有果酱,还有一种独属于他的、令人着迷的甘甜。
我缓慢地抽出手指,带出了一些黏腻的声响。他整个人随着这个动作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是委屈的呜咽。那些奶油和果酱的混合物被带了出来,顺着他的腿根向下流淌,在身下的图纸上汇成了一片甜腻的狼藉。
我直起身,看着眼前的景象——银发少年衣衫不整地躺在实验桌上,身上到处是甜点的残骸,皮肤泛着情欲的粉色,腿间一片泥泞。他的手指还死死攥着桌沿,指节泛白。
我伸手探向他身体的前端,那根未经触碰的性器已经翘立起来,顶端渗出的液体在他小腹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我的手指覆上去的时候,他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是哽咽的呻吟。
“不要……”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那里……不要……”
我没有停下,手指依旧在他的前端套弄着。他的反应比之前激烈得多,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浑身的肌肉痉挛。
我低下头,咬住他通红的耳垂,在喘息间低声说:“很快就好。”
他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只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突然间,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他的手指死死攥着我的衣服,嘴唇大张着,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然后,他在我手中释放了,白色的液体溅在我们之间,混入奶油和果酱的残骸里,变成一片更加凌乱的、甜腻的狼藉。
尤金的身体微微抽搐。他躺在那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连手指都无法动弹。银色的头发散落在桌面上,沾着奶油和汗水。他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还在颤动,眼角的泪痕已经干了,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的、难以描述的气味。甜点的香气,汗水的咸味,还有身体最深处散发出来的、带着体温的、属于尤金本人的气息。它们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人窒息。
我低下头,吻了吻他潮湿的额头。
他没有躲,甚至微微蹭了蹭我的嘴唇,像是一只餍足的、慵懒的猫。
我轻笑一声。享受了这样的点心后,我才想起来麻烦的事——我看着满屋的狼藉,不禁头疼起来,我该怎么处理这样凌乱的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