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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南洋往事
Stats:
Published:
2026-06-15
Words:
4,975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182
Bookmarks:
14
Hits:
6,318

【楼侠】Angry sex

Summary:

本文写于2021年3月,基于原著小说版《南部档案》设定创作。
喜欢的Angry sex不是强暴,而是左位在盛怒之下变得冷漠又危险,警告右位不要靠近自己彼此冷静一段时间。但右位还是会靠过去然后发生Angry sex。

Work Text:

张海盐在档案馆小楼的阳台上抽烟,夕阳给他的背影镀上了一层金色。

小楼临海,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海滩,棕榈树和飘荡的海鸥。白天时出海回来的渔民也会在附近摆摊,时间久了,空气中就总有着一股散不去的鱼腥味。

现在又混进去一股血腥味。

张海盐看着院子里横七竖八的尸体,缓缓吐出一个烟圈。这烟味太重,海虾不喜欢,但现在只有这种程度的烟草能稍微压制住内心疯狂滋长的屠戮欲望。

 

三天前张海盐接到一个任务,要求去一趟吉隆坡和安排好的线人交接信息,难度不大,不过路程来回至少要四天,标明的任务饷金足足有一千大洋。

于是他去找海虾商议要不要接这个任务。算起来档案馆总部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发来任务和俸禄了,找医生买药品又花掉了大部分积蓄,这无疑是个肥差。

 

昏黄的灯光下,海虾就静静坐在轮椅上听他念这个任务文书,手里动作没停。念完他问,你想去吗?

我当然想去啊,一千大洋呢,够给你再买半年用的药了!

想去就去吧。

但是这活儿要至少四天时间……

海虾放下手上打磨的物件,抬头看着一起度过二十多年的搭档,打断他发言,眼神平静。

张海楼,你是不是也认为我现在已经是任人宰割的废物了?

糟糕,这气氛不对,海虾很少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越平静越代表他真的动怒了。

张海盐连忙解释,不是那个意思,不是,虾仔你的身手我怎么会不清楚,但我就是……

我只是不能走路罢了。如果已经到了影响你出任务的地步,那我不如离开这里。

 

那天晚上,谈话结束地不太愉快。张海盐决定接下那个任务,第二天就心事重重地启程了,海虾在二楼目送着他离开。

张海盐总觉得哪里不太对,说不上来,路上非常顺利,本来要两天的路程一天半就赶到了吉隆坡。但是到了地方怎么都找不到任务上说的线人,难道是遭遇了意外?他又多花了半天调查,结果让人如坠冰窟。

 

任务说的线人根本就不存在。

任务可能是假的。

那任务到底是谁给他发的?南部档案馆的卷宗都有自己独特的防伪方式,他确信自己是仔仔细细检查过的,这造假的人本事通天,竟然连他都能骗过。

妈的,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了。

意识到这一点已是半夜,张海盐为了这个虚假的任务已经一天一夜多没有睡觉了,眼睛布满血丝,精神亢奋地不正常,但那种即将失去最重要的人的恐惧盖过了他身体上的极度疲倦。

眼下是半夜,早就没有通用的交通方式了,张海盐直接闯进邮差驿馆抢了一匹马跑到黎明,马倒下了,他又绑架了一个车夫,逼他前往霹雳州,一路不带停,终于在第三天中午,重新踏上了档案馆的街口。

从街口到档案馆,只有短短一百米,张海盐从没觉得会这么漫长,踏出的每一步都像是走向深渊。他既想立刻冲进那个有着一座很唬人的拱门的小院,又害怕着自己将要看到的场景不敢再多迈出一步。

拜托了,虾仔。

千万不要让我看到你的尸体。

求你了。

 

终于走到了小院门口,以往常开的拱门此时紧闭,他一下就闻到了那关不住的血腥味。

“嘣”的一声,只有张海盐自己听到了。连日以来心里那根弦,终于绷到了极限,四散断裂。

 

 

院里静悄悄的没有动静。

张海盐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全身血液疯狂上涌的晕眩感。

他舌头清点了一下口中刀片的数量,一脚踹向了拱门。

来吧,什么档案馆,什么任务,管你是什么来路,一切都跟我去到十殿阎罗那再解释吧!

 

门开了,预料中的子弹或者暗器并没有出现。只有老旧的门扇经受不住这一下冲击,“吱呀”响着,摇摇欲坠。

人埋伏起来了?张海盐思索着,仔细观察四周,保持着匍匐的姿势,缓慢向室内移动。

血腥味越来越浓,就是从室内传来的,经过这几分钟张海盐已经差不多冷静下来了,但并不是平静。他面色阴冷,站在门口扶着把手,脑中已经过了一遍室内所有情况的可能性,然后放弃了从正门进入的计划。

 

小楼只有两层,从侧面可以凭借墙上凹凸不平的着力点直接爬上去,张海盐轻车熟路翻进二楼阳台。

中午的阳光使万物昏昏欲睡,这时比早晚时刻更容易让人注意到平常听不到的细节。

面前的房间里似有不止一人的呼吸声,就是这了。

 

三、二、一。他暗数着。

 

一道锋利的银光带起劲风,在门开的同时飞了出去,“铛”的一声清脆地与另一枚金属相撞,力道之大甚至使他的刀片回旋着弹了回来,直接钉入三步之前的地板。

 

“你失手了。”

 

房间里躺了一地失血过多昏迷不醒的人,脸上都有三角形的纹身,他认得出是一年之前被他们重挫的马六甲海盗头子阿sang的部下,中间那个高高坐在轮椅上的身影对他说出这句话,仿若神明。

 

“你在我这失手了。”

海虾又重复了一遍,意思再明显不过。他的情况其实也不怎么好,藏着袖箭的右臂被划了一道很长的口子,尽管已经简单包扎还是在不断渗出血迹。

 

失手?什么失手?看到这一幕,张海盐已经彻底呆住了,之前二十多年的时光,他活得恣意妄为甚至有点没心没肺,从不明白何为“百感交集”,是现在这种感觉吗?一分怀疑,二分害怕,三分欣喜,四分劫后余生的放松,通通像是化为实质堵在心口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呆立在门口,脑中飞速回想这几天的经过。

 

原来是这样啊,竟然是这样。

张海盐自嘲地笑了一下,是啊,能骗到他的人能会是谁呢?那种心口被堵塞的感觉慢慢疏通了,流向了四肢百骸,明明是炎热的中午,他觉得冷。

 

海虾没等到他的答话,他看着张海盐走进房间,从他身边擦过,扛起一具不省人事的烂肉直接从二楼扔了下去,其余几具也依法炮制,然后拿来医药箱给他的伤臂重新上药换好纱布,全程一言不发。

 

 

 

张海盐的脚下已经围了十几个烟头,味道太重,海虾感觉隔几百米他都能闻出来是谁,不过又不止是烟味,其中夹杂着牲畜的味道,应该是马,还有汗水的味道,不止来自一个人,还有淡淡的一点松香,是下午敷上的金疮药的味,也沾染在了他的身上。

 

这次可能真的做的有点过分了。看着阳台上的背影,海虾后知后觉地终于意识到他这个搭档兼家人现在压抑着愤怒的事实,心中泛起愧疚。

他决定去道歉。安排这种事情并不是故意的,心思通透如他,何尝不懂自己于张海盐是什么样的存在,当他发现自己可能出事儿时得有多害怕啊,他甚至有点责备自己,精心安排这出漂亮的大戏,只是想证明自己能力,偏偏却忽略了对方的感受,虽然他有把握一切都在他能力掌控中。

 

他摇着轮椅靠近过去,伸手夺下张海盐的烟。

 

“对不起啊,小楼。”他抬头看向他的侧脸,认真说道。张海盐依旧没有回应,又掏出一根新的烟放在嘴边。

从小一起长大的人第一次在他面前这样表现,海虾自问是揣测人心的高手,此时也有点没底,只得心下一横,继续说道:

“这次是我不对,但我只是想告诉你,就算身体不如从前也一样能胜任你的搭档,真的不用过度担心。”

“阿sang部下的行动是我早就得到的消息,确实是我截下了没透漏给你,任务文书也是我伪造的,我……”

 

这次轮到海虾的话被打断,张海盐侧过脸在他唇前竖起食指示意他噤声。太阳几乎落下了海面,晦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清他的表情。

“嘘,安静。我现在不想听这些,去睡觉吧。”

 

真的要回去睡觉吗?对方的语气很平静,似乎都快感受不到情绪,但是海虾有种感觉,自己要是真的掉头走开,他俩就真完了,于是他拉住张海盐的袖子,坚持要他听完自己解释,然后再次被打断。

张海盐不再侧脸看他,而是完全转过身正对,斜倚着护栏居高临下地望向他,

“你真的不回去睡觉吗?”他问道,“最后的机会,今天都累了。”

张海虾想说不,我还没说完,但是“不”字刚刚开口,他人就直接腾空了,张海盐像是得到了命令一样卸下枷锁,将他从轮椅上直接打横抱起,走进卧室直接摔到床上。

 

海侠懵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背朝上按倒了。

“这次是你失手了”,他听到海盐冷冰冰地说道。

张海盐拽住他的头发,让头侧偏,带着浓重烟草味儿的粗暴的吻便覆了上来,舌头也伸进他嘴里翻搅,同时另一只手上的动作也没停,身上的衣物被尽数扯下。

这个吻过于具有攻击性以至于像是啃噬,分开的时候双唇之间都带着银线,张海虾几乎要被亲的窒息过去,迷迷糊糊中又感觉到双臂被不容抗拒地举起然后紧缚于头顶,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张海盐俯视着被剥光的虾仔,这人本身体质原因加上很久没有去晒过阳光,皮肤白的几乎透明,于是背上那些有如蝴蝶一样的巨大伤疤便愈加触目惊心,仿佛马上就要长出蝶翼飞去。

他感觉浑身像着了火,夏夜的空气都带着烈焰的气息,深吸一口气,几乎要将内脏都灼伤。虾仔背后伤疤让人挪不开眼,张海盐只好将他扳了过去让他正对自己,嘴唇也转移了阵地在他胸前颈侧来回摩挲,发出啧啧的水声,手掌顺势触到他背后,一寸一寸描绘着那些痕迹。

张海虾其实很不适应这种完全无法反抗的感觉,但身体先于理智给出了回应。自从腿坏了之后,他们便没有再进行过床事,海盐是担心他身体,他自己则是抗拒面对。

于是左边的乳头被这么稍微爱抚便挺立了起来,太久没有被触碰的身体变得极其敏感,再被捏住搓了一搓,便更加鲜红欲滴,又肿大了一圈。这里被吸吮的快感让他无法控制地低哼了出声,太刺激了,他难耐地想挣脱束缚,自己摸一下被冷落的右边,结果让张海盐发现了他的动作,给了一个警示的眼神,只得作罢。

他顺着胸前吻到腹部,舌苔擦过每一寸肌肤,海虾被亲的颤抖不止,身前胸腹更是一片黏腻,汗水混合着津液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在被拆吃入腹,同时张海盐的手也不老实,摸向了臀部大力揉捏了起来。

他养的不错,比起之前这里终于长了一点肉,摸着摸着,手指便挤进了臀缝,一下一下顶磨着嫩穴,不消片刻便蹭的一片滑腻。

张海盐感觉自己下面硬的快炸了,几乎迫不及待就想捣进去,但还是不够。

他扶起被亲的头昏脑涨的虾仔,一手撑住他的腰,示意他被缚住的双手握上发烫的阳具轻轻抚慰,另一只手探进后穴一点点扩张。

失去双腿力量的海虾觉得下面又热又麻,只能向前靠去稳住自己身形,于是这个姿势臀部会更向外挺,手指偏偏还不怀好意,故意进进出出弄出“咕湫咕湫”的水声,简直令他羞愤欲死,暗自加大了手上撸动的力度,心里暗骂疼不死你个不要脸的张海盐。

显然他的目的并没有达到,张海盐察觉到他的小动作,轻笑了一声抽出了一直在他后方开拓的手指,将他放平在床上。

他的后穴微微翕张着,沾染的体液在月光下微微晶亮,突然的撤出让海虾觉得有点空虚,他扭了扭腰,然后就看到张海盐俯身提起他没有知觉的双腿,拉开到几乎是门户大开的角度再折叠靠向胸部。他们从小训练的人身子都很软,就算腿坏了,关节的韧带仍旧能轻易支撑这样的动作,只不过不再有拉伸的感觉。

张海盐没有下一步动作,就让海虾保持着这样的形态,玩味地看着他。这太羞耻了,他捂住脸不想看到那样的表情,又从手指缝里偷偷瞟了一眼,难不成是刚刚手劲太大给他捏萎了?也没有啊?

张海虾觉得无语,但是又没法凭自己重新爬起来,就说你要做赶快,不做就放我去洗澡睡觉了。

张海盐听到,歪头露出他标志性的邪魅一笑,说道,那好,你自己说的。

海虾觉得是被一根火棍直接挤进了身体里,要被捅穿了,嗓子里压抑不住的呻吟断断续续传出来,也被搞得支离破碎。他竭力放松,脖颈向后仰出一个诱人的弧线,引得张海盐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埋在他颈窝里又咬又舔。

房间里充斥着响亮的抽插声,张海虾感觉自己要被操化成一滩水了,满身薄汗下皮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嫩穴渐渐适应后反而开始食髓知味起来,每一次深插都让甬道战栗不已,酥麻感被充满力量感的撞击扩散到全身,难耐的快感让他无法控制地叫了出来,然后又被一个个深吻堵回了喉咙。

张海虾感觉几乎要被干的哭了出来,泪水混合着汗水更是不知道怎么刺激到身上那人,疯了一样捞起他的腿,只顾着挺腰颠着一下一下往里冲刺,每次力道都撞的像是也要把底下的阴囊也送进去,退出时被磨的鲜红的穴肉也被阴茎带出来,纠缠着肉柱舍不得离开,穴口被欺负得红肿,带着一圈泛白的泡沫,又痛又爽。

忽然他感觉自己又被抱起来了,体内那个凶器也没抽出就势转了一圈,狠狠刮到了骚心,他前面也挺立了很久了,这下彻底绷不住了,白浊射了出来,沾在两人腹部。张海盐随便抹了两把然后站了起来,拖住他的屁股竟像是朝阳台走去,他腿部没有力量,只能紧搂住肩膀,整个人就像是被楔在那根阳具上,随着步伐,往他身体里钉。

张海虾受不住了,即使是夜晚,即使这场是带着歉意的情事,他也不想走出这个房间的范围。

海虾小声叫着他的名字,小楼,小楼,语气中有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委屈和媚意,终于,脚步在门口停下了。

这场漫长的性事终于结束在张海虾感觉自己要被做晕过去时,频繁的高潮已经让他射不出来啥了,疲软的阴茎无意识地只能渗出一些尿液,后面的小穴里不知道张海盐射进去几次,肚子都有点酸胀,拔出时精液直接溢了出来。

他侧躺在床上,看着张海盐迅速穿好衣服,自己还是浑身赤裸,遍布着情欲的痕迹。

他想起夕阳时没说完的话,觉得无论如何都要解释清楚,刚刚准备张口,就又被抱起。

“那些话不必再说了,我明白你的想法”,张海盐低声说着,“先去洗澡吧”。

 

热水倒入水桶,升起袅袅水汽,张海盐舀起一瓢,轻轻浇在虾仔身上。

“张海侠”,他念着他的名字。

“我在。”

“海侠……”

“我在的”

张海盐突然毫无预兆地哭了出来,水瓢掉进桶里溅起一地水花,张海侠突然感觉心中哪里被刺痛了。

“对不起,虾仔…我不是故意这么搞你的,两天前我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张海盐搂住爱人的肩膀,哭的像个小孩子一样,他继续说道,

“虾仔,我真不知道没有你我该怎么独自过完以后那么长的岁月啊…那么长,几十年,我真怕我会渐渐忘记你的样子……”

“我往回赶的时候甚至都想好了给你报仇后怎么去死了……没有你我我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

海侠抚上他的头顶的短发,叹了一口气。明明是自己先做错了,怎么让他先道歉了呢。

“小楼,人总有互相告别的一天的。”

“但我希望,无论我们谁先告别对方,剩下的一个都能好好带着另一个的记忆走下去。”

“只要没有被遗忘,我们就没有真正离开对方。”

 

一通折腾,两人躺下休息时已是凌晨两点。

张海侠像是突然想起啥事,戳醒了身边快要打呼噜的那位。

那些杀手最壮的那个,你快去看下,我记得他手上那个手表老值钱了,不值一千大洋也值五百,你快取下来明天别一起埋了。

得令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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