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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赢了。”银狼把牌往桌上一甩。
“让我看看,唔……是阿刃输了呢~”卡芙卡调笑道。
“没办法,刃不太擅长玩这种呢。”流萤也放下了手里的牌。
“哎……愿赌服输,这次去哪?”
刃无奈地问道。
“幽灵猎手”是由还是学生的卡芙卡、银狼、流萤以及刃共同经营的一个网络账号,不知是该说他们几个艺高人胆大还是怎样,什么阴森诡异的地方都敢闯。
也是因为有这一噱头,他们的账号很快就做起来了。
而这次他们是在为了下次的拍摄选人。
“喏,发你了。”
银狼嚼着泡泡糖,速度极快地敲着手里的手机。
刃对着银狼发来的定位搜了有一会,才找到这个地方的信息。
只是一间普通的屋子,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
刃心里大概盘算了一下,应该不需要半天就能完成任务。
卡芙卡看着刃又皱成一团的眉头,轻轻叹了口气: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阿刃,没拍到素材也没关系,就当出去放松一下,呼吸点新鲜空气。”
刃这两天又一直窝在房间里看书,自从他的导师怀炎上次给了他点实验修改建议后,他就一直在查资料,几乎没怎么出门。
这次借着更新为由,卡芙卡她们决定强制让刃去透透气。
虽然透气的地点有些诡异……卡芙卡轻轻勾了勾嘴角。
但是刃能保护好自己的,而且再不济,她们也能来帮忙的,对吧?
……
地方并不难找,刃很快就到了。
到地方后,他回想了一下平时流萤她们的拍摄流程,不太熟练地打开相机,调整好角度,对着镜头说了句:
“大家好,我是刃。”
还有……什么来着?
一阵诡异地沉默后,他想起来要介绍一下探灵的地点。
“今天我们来到这个地方,有人说曾目睹过八尺大人。”
紧接着又是沉默。刃搜肠刮肚,实在吐不出什么其他话术了,干脆放弃考虑,直接用录像代替言语。
一打开门,他发现里面是相当少见的日式装修。
……难怪说能看到八尺大人这种日本鬼,这鬼还挺术业有专攻。
“这里是走廊,有点旧了,看起来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当然,也没有鬼住。”
“里面好像是客厅,没有家具,什么都没有。”
“再往里面应该是卧室,这里应该也什么都……”
“没有”二字还没说出口,刃的手就立马摸上包里的匕首。
白毛的巨物蜷缩在房间里,纤长的发丝挡住了它的大半张脸,缝隙中勉为其难可以辨认出它发亮的眼睛。
那物像是感受到了来人,宽大的手掌撑在地上,试图直起身子来。
体型颀长,身躯巨大。
是八尺大人。
刃握住匕首的手更紧了。
“咕……啵啵?”
那人……那鬼,虽然阴森森的,但听起来好像没有恶意,甚至刃能从中听出一丝……可怜?
刃不是第一次遇鬼,实话说,他们四人能聚在一起,虽说有一部分原因是家族安排,但还有更大一部分是因为几人体质特殊,很早就能接触到这类乱七八糟的牛鬼蛇神。
咕——
一阵肚子的叫声接踵而至。
刃确信这声音不是从他的肚子里发出来的,而这空间里就只有他跟那个白毛鬼这两种生物,所以只能是对面的动静了。
“你饿了吗?”
“啵呜……”
那鬼不知道是不是能听懂人话,小心翼翼地往前爬了爬。
刃虽然平时看着冷,但他其实挺容易心软的。即使他知道还得留个心眼,但手上拿刀的力道却不由自主减了点。
“我带了面包,你等一下。”
他把肩上的背包卸下来,拉开拉链就准备开始翻。
这包里面啥都装了点,因为平时刃总是自动就担起照顾别人的角色了,所以杂七杂八什么玩意都有,他随手丢进去的面包居然一下子还摸不到。
“不在这吗……”
刃这边还在勤勤恳恳地找,殊不知我们的白毛鬼已然悄然爬到他身后来了。
人果然还是不能降低戒心,刃也是。
“摸到了……等一下?!你……”
救济粮还没掏出来,刃就被那白毛扣住了手脚。
“放……开……唔!”
话音未落,就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滑进了刃的口腔。
“唔唔唔……”
他喘不过气,迷迷糊糊间他才意识到,这是那物的舌头。
即便长得再像人,鬼果然还是鬼。那条舌头的长度明显就是异常!最开始还只是在刃狭小的口腔里刺探,但后面越来越变本加厉,越伸越长,甚至伸进了刃的喉咙,让他止不住一阵阵生理性反胃。
窄窄的喉咙因为异物入侵的不适收缩着,非人白毛却像是因此变得更兴奋了,舔弄的频率更甚,直到刃的眼泪跟口水都由于生理反应溢了出来,它才善罢甘休。
“唔啵♡……”
白毛舔了舔嘴唇,一副没能满足的样子。
刃却受不了了,他需要立马把这个东西祓除!
意识逐渐回笼,他强打起精神往前爬,尝试着够到包里面准备的除灵用具,却被抓住小腿扯了回来。
“呃…!”
“呜呜……”
白毛鬼哼哼唧唧的,不知道是在不满什么。
“别碰我!”
它哪管的了刃这么多?尖利的指甲轻轻一划,就把刃的裤子后面划出一道口子来。
“不许……”
白毛歪着头看着刃,好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一样,抓住刃的手臂把他抬起来,然后如法炮制划开了他胸口的布料。
不知道是不是刃的错觉,他好像听到了那东西低低的笑声。
“喂!”
粉色的乳头被修长的手指捏着,刃的奶子被掐一下就红了。
不得不说这鬼还挺有良心,刻意收了指甲去玩他,可因为体型的差距,那物似乎不太能控制力道,敏感的乳尖很快就被掐痛了。
刃想不明白,这鬼不是肚子饿吗?为什么要弄自己这边……
可那白毛却乐此不疲,一只手轻易玩弄刃软软的胸,一只手按着他的腹肌,带着他就往自己胯上按。
刃能够感觉到背后有什么硬热的东西磨蹭着自己,裤子后面开的口子被一下一下地顶着,股缝间的小洞在这蹭弄中被撞开,触感相当不妙。
刃对这方面不了解,但也没到一无所知的地步,暧昧的动作让他很快明白这鬼想干什么。
如果说刚才是避开它的动作,那现在就几乎是在挣扎了。
“不可以……不行……”
白毛兄弟置若罔闻,刃百分百肯定它现在绝对是装的。
等到刃的胸上密密麻麻遍布了红痕,那鬼才似乎稍微满足了一点。
它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就在刃以为它要放过自己的时候,自己又突然被推倒了,两条腿被强硬地分开,屁穴就这样大剌剌地暴露了出来。
小穴从没像现在这样毫无遮挡地接触到空气,不自然地缩了缩。
向来对事情没什么反应的他此时都有点无措了,因为刃知道,如果再放任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被插的。
只是就在他决心回击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脚就使不上力气了。
难道是刚才的……它的唾液?
此时刃的姿势相当糟糕,不仅张着大腿门户大开,身前的鸡巴不知什么时候还高高翘起,嘀嘀哒哒地漏着先走液。
它对自己的杰作相当满意,拍了拍刃颤抖的腿肉,单手掰开了他的小穴。
颤抖的穴肉也是极浅的颜色,让人好想操。
白毛哥这么想,他也这么做了。
怕自己的长指甲刮破刃的内壁,它便改用舌头。
舌头够长,又足够细,跟刚才用舌头让刃做口交一样,舌头捅进了很深的地方,肠肉的每一处都被照顾了个遍。
由于唾液有催情效果,被碰过的地方都又痒又麻,小腹里面传来一股股甜蜜的感觉,舌头进进出出把这里操出了水来,不知道八尺的口水还是刃的屁穴真的有这么淫荡。
媚肉被碾过,积压的快感达到了可怕的阈值,刃不自觉地踏下了腰,抖了抖鸡巴射了出来。
八尺用手指沾了沾地上的精液细细舔掉。
嗯,肚子不那么饿了,指甲能收回去。
怪物一手解开衣服,一手随意扣了扣刃的后穴。
可惜刃是背对着它的,不然他绝对可以发现,现在我们这位白毛大鬼……现在应该叫白毛小哥,五官渐渐变得贴近人的模样。
八尺的肉棒难耐地蹭了蹭刃的入口。
“景……元……”
“景元?”刃不解,跟着重复了一遍。
“嗯……”
听见自己的名字,景元更加兴奋了,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几乎是贯穿了刃的小穴,夸张的尺寸差异让龟头完全卡进了结肠里,被软糯甜腻的肠肉乖乖吸附着。
“啊……呃……”
前戏过于磨人,不过也着实极大程度上避免了刃的疼痛感。现在刃只能感受着比疼痛更难忍受的爽意,嘴巴都要咬出血了,才勉强能做到不让叫他难堪的呻吟漏出来。
景元不满他这样的做法,尖牙刺穿了他颈后的皮肤,操干的力度更大了。
两人的下身严丝合缝地卡在一起,每每抽插的时候都会带出刃的肠肉,接着又会被毫不留情地推回去,肚子被戳得一鼓一鼓的。
景元坏心眼地揉了揉肚子鼓起来的地方,不知道是干得太深还是如何,刃居然不靠鸡巴纯用屁股去了。
腿跟内里颤得不成样子,要不是景元捞住了他,他估计直接就往前栽倒了。
“这样不行呢。”
刃失神地翻着白眼,丝毫没注意到景元开口说话了。
景元把鸡巴抽出来,在刃的嘴里浅浅插了两下就射了出来,然后捏住他的脸把他的嘴巴合上,强迫他咽下去。
“张嘴,啊——”
刃依言张嘴。
景元用手指拨了拨刃的舌头,确认他咽下去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乖~这样你会更舒服哦。”
刃的腿再度被拉开,屁穴肿肿的,还沾着刚才交合时的体液。
景元怜惜地戳了戳,随后扶着鸡巴,再度插了进去。
“呜呃……”
刃的脚抽动了两下,便不再抵抗了。
景元伸出长舌头安抚性地舔了舔他的乳头,手上掐着他的腰就开始操了。
鬼的身体素质跟人类果然不能同类而语,景元飞快地摆动他的腰,刃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频率,贴着地面的皮肤被磨得潮红。
景元狠插了一下,射了刃一肚子精液,原本紧实的腹肌都被撑开了。
他拔了出来,让精液流出来点,等到肚子不再鼓胀,又再次操进去。
来来回回好几次,刃跟装满精液的飞机杯一样。
八尺的体液效果还是太强了,即便刃已经失神,他还是下意识吐出舌头想要接吻。
“不行~你同伴要来了,最后一次,让我做完再亲吧?”
没等刃有反应,景元替他撩了撩头发,就自顾自开做了。
好爽……
刃潜意识里这样想着,小穴终于开始迎合鸡巴一缩一缩的。
“做到这个地步了才开始挽留我吗?可惜,下次再继续吧,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
景元捂住刃的嘴巴,深顶了几下后射进了相当里面的地方。
他终于餍足地拔出他的鸡巴,紧接着,景元撩了撩头发,变换了体型。
他确认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果然可以化型了。
景元将长的过分的头发绑起来,露出颇为好看的五官,从起尘的柜子里找了两件能穿的衣服。
叩叩——
“有人吗?”
是银狼的声音。
啪的一身,门被打开了。
“啊……他怎么了?”
“嘘……我刚在这里发现他,应该是犯困了。”
两人交谈的时候,整个房间包括两人的身上都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完全看不出这里刚才险些成为两人的炮房的痕迹。
景元对银狼讲话的时候笑着眼睛都眯了起来,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样子。
虽然银狼还是不太放心,但刃看起来也没受伤的样子,因此她也没想着对这位白毛哥怎样。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会来我的房子,但还是注意点比较好呢。”
“还有,我叫景元,你的朋友看起来很累,最好早点带他回去吧。”
以防万一,流萤跟卡芙卡都在门外等着,阿刃刚被接到,她们就把他合力抬到了车上。
刃的屁股里还夹着没清理干净的精液,他有些不舒服,忍不住皱了皱眉。
景元站在门口,眯起金黄的瞳眸。
“哎,毕竟被八尺大人吃掉,可是会很累的呢。”
他从兜里掏出被遗忘的相机。
“不过这个……好像拍到了很有趣的东西哦。”
刃……是叫刃吗?
景元这回发自内心笑了。
等他下次来取,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