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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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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13
Words:
5,301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3
Hits:
41

Bless You

Summary:

如果你突然打了个喷嚏,那一定就是我在想你

Notes:

强力预警!本文是比较恶趣味的树玉pwp,完全出于恶搞心态制作,包括但不限于
*树单性转
*GB但facesitting
*泰玉前提的第三人单恋
*有可能算是sm的要素

接受的话请愉快享用

Work Text:

出山利三从小到大都在被青梅竹马欺负着。霸道的青梅竹马,还在上幼儿园的时候就要以出山为首的所有小朋友称自己为大王,小学的时候追着出山满楼道跑,初中带着出山和小混混打架打到遍体鳞伤,上了高中又开始做暴走族,在街上骑着机车乱转。在路上遇到赶去棒球部晨练的出山,青梅竹马就会一个漂移将机车横在他面前,然后将头盔递给他,说:喂,坐上来吧,捎你一程。
可恶——出山咬着牙,低着头,顶着来往学生的目光,最终还是屈辱地坐在了青梅竹马的后座上。等到了地方,青梅竹马一撩长发,又潇洒地说:去吧!
棒球队同学们的目光早已集中在他的身上了。一切都很滑稽——他戴着头盔热得发昏的样子,坐在青梅竹马后座上摇摇欲坠只能紧紧搂着对方盈盈一握的细腰的样子,还有下车的时候腿脚不稳差点撞树的样子。实在是太丢人了。
在他感到无比难堪的时候,青梅竹马早已骑着那辆拉风的机车扬长而去了。
为什么啊。
他想,这一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青梅竹马姓林,名佳树,远近闻名的和服店暴走族大小姐,设定上是虽然不怎么上学但成绩名列前茅的天才高中生。近来,林似乎有了新的爱好,开始缠着出山问一些和恋爱有关的事情。出山作为外表上的棒球白痴,按理说是最不适合和林讨论此事的异性,不过林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不管是打游戏也好,听音乐也好,总是单方面向他倾销自己感兴趣的事情而完全不在乎他喜欢的东西。虽然对此颇有微词,出山又不得不承认大小姐总是更时尚更先进更酷的那一个,毕竟就连棒球也是林先感兴趣的。事到如今,不管是听歌品味还是业余爱好,到处都沾染上了林的痕迹。
喂。放学路上,林从后面赶上来,一把搂过出山的脖子,说,还是好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松开,快松开,搂太紧了……出山一边拍着她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一边挣扎着说,我当然是没有喜欢的人了,我这样的人会喜欢谁啊?
唔。林松开他,若有所思地说,同班同学那样的,就没有合适的对象?
说到这里,出山的脑海里倒是出现了一个在意的形象。不过那实在是史诗级的丢脸,不是刑讯逼供的场合,他绝对不会讲出口。
他瞥了林一眼,闷闷地说:这么说来,你是有喜欢的人了哦?
……
林罕见地噎住,过了一会,才说:下次再打听这种事就杀了你。
出山眨了眨眼,说:那样的话,你会犯法的。

林佳树最近的另一个新爱好,就是比史诗级的丢脸更加丢脸的事了。
通常,那会在林佳树家里没有人的时候进行。每当她打电话过来通知自己家里现在没有人的时候,出山就知道自己又要遭殃了。出于某种说不清的忌惮,或者某种对于失去的恐惧,他尽管十分抗拒即将发生的一切,对林还是几乎随叫随到。
在双层别墅的门口迎接出山的林,总是眯起眼睛,摆出一个有点危险的笑容。看到这个笑容,出山就会莫名其妙地鼻子发酸,有时候还会打喷嚏。林则会保持着那个危险的笑容,动也不动地盯着他。直到他摆正自己因为喷嚏而动摇的身体,忸怩地向她道歉的时候,她才会恢复平时的表情,给他让出一个位置,说:快点进来吧。
出山是在很后来的时候才意识到,那个笑容之所以令他感到危险,是因为它比起林平时的表情来说,太过于兴奋了一点。
他总是自己把自己准备得很周全再送上门来的。毕竟家里总是空空荡荡的没什么人,条件很方便。做那些前期处理的时候,心里总是涌上一股深深的自我厌恶,感觉一切都没有意义,但最终还是会做。他不愿意承认的原因是:林会注意到这些,然后认真地夸奖他。
林通常有点迫不及待,在进入自己的卧室以前,就先把出山按在沙发上亲个没完。出山对她没什么力气,因为总是不自觉地想起十岁的时候去医院探望她的场景。那时的林躺在病床上,嘴唇干裂没有血色,头发也因为营养不良变成了枯黄色。当时她因为哮喘复发和复杂的过敏症,已经很久没有上学,出山差点以为她已经死了。看到她躺在床上的样子,小小的出山从病房门口跑过去,趴在她的身上大哭起来。
现在林的头发早就变得又黑又亮,她苦恼于这样的发型太过土气和没有威慑力,屡次和出山提过把它染成金色再烫卷的想法。他已经不记得林为什么最后没有去做新造型了。有着黑亮的长发和长跑冠军的肺活量的林,可以毫不费力地把普通棒球队员出山按在沙发上亲吻到气绝,这糟糕的场面使出山忍不住作出最恶毒的联想,他有时希望能回到他趴在林身上哭泣的那一天,而林永远都只是那个躺在床上虚弱地抚摸着自己的头发的小女孩。
之后林会牵着他的手,带着他到楼上自己的卧室去。她的卧室很大,采光也很好,不过出山来的时候她总是把窗帘提前拉好。在房间的一角是被细心保养过的钢琴,林在做暴走族之余,每天都会抽出至少两个小时花在这架钢琴上面。真是像漫画家一拍脑门想出来的角色设定一样不像话啊。
出山已经很久没见过她弹钢琴的样子了。高中入学式结束之后,林坐在教学大厅的钢琴前面演奏的样子就吸引了不少追随者,大家围着林鼓掌的时候只有出山一个人在旁边生闷气,他想这一切都太荒谬了,这个世界为什么要追捧一个莫名其妙在入学式结束之后弹钢琴的女人?!

等到他把这些记忆反刍完一遍的时候,林就已经把他的衣服剥得差不多了。她满意地看着出山因为长久锻炼而保持得很好的肌肉线条,毫不吝啬地给予赞赏:练习得很认真嘛,我们toshi。
不是为了这个才练的啊。
——虽然很想这么说,但出山只是僵硬地看着她,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你脸红了啊。林纤细的手指从他的胸肌一路下划到腹股沟,又轻轻划上来。
像弹奏乐器一样。
出山觉得自己的脸更烫了。为了缓解这种不堪,他别过头去,看到了林佳树的鼓。
你是不是很久没有打鼓了?出山说。
啊……林说,你想我现在打给你吗?
诶,可以吗?出山说。
别打岔了。林笑了一下,说,你已经躲不掉了。
她的手指温柔地抚上了出山已经半硬的性器。只有触碰到她的手指,才会发现她的身体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没什么温度。相比起体温要高出常人一点的出山,林的手指格外冰冷,即使是夏天也很难暖起来。这样冰冷的手指缠绕在他的身体上,温差让触感都鲜明了几分。
好冷。他小声说。
明明很兴奋吧。林说。
被这样摸,谁都会兴奋的。出山说。
她坏心眼地用手上的茧子摩挲他敏感的部位,另一只手又顺着腹肌攀上胸前。
放松点。她说。
他明明很放松,这简直是他一整周里最放松的时候了。
她俯身下来,亲吻出山的耳朵,出山受不住地一颤,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同时又因为自己太好懂了而感到非常挫败。林则得意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她对出山的身体实在太过熟悉,以至于几乎可以把控他射精的时机。出山近乎绝望地推拒着她的动作(虽然这推拒并不十分有力),但最终还是在她的掌控之下射了出来。
他喘着气,脱力地倒在床上,而林慢条斯理地起身,抽了张纸,想了想,又把纸放在了一边。
林居高临下地向他伸出手,说:帮我舔干净吧。
出山惊愕地看向她的手。纤细的手指,仿佛是为了弹八度甚至十度而生一般地修长,指甲剪得非常干净,骨节恰到好处地分明。而粘连在指间的、透明而微微发白的黏液,就是刚刚从他身体里面射出来的碍眼的东西。
我知道你很乖。林循循善诱,你会听话的,对吧?
出山抬起眼睛看着她。这是一个林少有的温柔表情,微微带着笑意,甚至是鼓励的意味。他一瞬间遭受了蛊惑,不由自主地凑上去,含住了她的手指。
林的手指在他口腔中侵犯地转了一圈,他一下子有些含不住,涎液滴了下来。
嗯嗯。林说,口腔状态非常健康呢。大概也没有蛀牙吧?
出山说不出话,朝上盯着她看。
林看着他的表情,慢慢地笑起来:好喜欢你现在的表情啊。
出山冲着她不解地眨了眨眼。
嗯……她解释道,总觉得你只有现在才是完全属于我的。
林在他嘴里玩了好一阵子才放过他。她抽出手,拍拍他的大腿根。接收到这个动作的暗示,出山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开了腿。察觉到这一点,他再次感到非常挫败。
做得真不错。林满意地说,之后用被出山自己的唾液润湿的手指缓缓插入了他的身体。
事实上,那里已经被提前准备好,因此接纳得比较顺畅。注意到这点的林,果然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好棒,你是乖孩子。
出山不知为何又涨红了脸,分不清是因为身体的感觉还是因为听到她的话。林已经探入了三根手指,若有若无地扫过敏感点,却并不主动攻击。
他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焦躁和沮丧。
就在这时,林小声问:我之前问你的问题,你撒谎了对吧?
什、什么?他费力地在喘息的间隙回答。
就是那个啊。她冰凉的手指在体内换了一个角度,又蹭过了敏感点,你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
你、出山听到自己的喘气声越来越重,你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问这个?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林往他的敏感点攻去。他整个人如同过电,之后就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酸软,几乎动弹不得。林又眼疾手快地用空余的那只手一口气扣住他想要抚摸性器的两只手,一边继续攻击一边问:你喜欢的人是谁?
我……我不知道……出山的大脑一片混乱,想挣脱林的手但又没有力气。
说啊。林看起来兴致越来越高了。
不行……出山说,不行了……可不可以……放过我……
什么?
林的手停了下来:放过你?
出山焦躁得几乎要哭出来了,他无助地看着林,不知道她究竟想从自己的嘴里听到什么话。
喂。林说,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不、不是那样。出山说,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再说了,林说,我会不会放过你,什么时候放过你,这可不是你能决定的事吧?
她抽出手,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根看起来就很恐怖的东西,心情很好地向出山介绍:早就想给你用这个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出山下意识地撑起身想逃跑,但大小姐抓住了他的手,露出了那个熟悉的笑容。

地狱啊。
这里简直就是地狱。
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出山感觉自己似乎不是在被林佳树操,而是在被什么兵器一次又一次地捅穿。疼痛、酥麻、酸胀,复杂的感觉攻击着他的大脑,使他不受控制地落下了泪水。
林轻松地询问:舒服吗?
出山感到听觉有些模糊,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究竟发出了什么样的声音。快感和痛苦在身体里没有上限地蓄积,他觉得自己可能马上就要被撕扯成两半了。
你哭了啊。林说,看起来好可怜。
停……停下……出山小声地求饶,求你……我……我实在不行了……
可是我正在兴头上呢。林说。
从出山嘴里冒出来的不知道是哭泣还是呻吟,不管是什么,大概面前的这个人都不会太在乎了吧。在模糊的视线中,出山隐约看到大小姐阴冷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阴冷的笑容。
我知道你喜欢的是谁。林说。
出山的脑海里又一次闪过了那个人的脸。
他没办法让你这么舒服的,对吧?林叹了口气,我对你这么好,没人比我对你更重要了……为什么你不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呢?
不,那个人根本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出山想。
但是和他一起的话,生活大概会发生很大的变化吧。

你不太会做饭对吧。那个人说。
家政教室里,两两分组的场合,出山和班上最不好惹的男生分到了同一组(虽然他本人看上去也不算是好惹的样子),因为太过战战兢兢而不小心切到了手。
听到对方的话,他挫败地抬起头,说:不,只是——
对方的脸上意外地并没有出现烦躁或发怒的表情,甚至带了点笑意。他没有责备出山,只是一边接过出山手里的刀,一边说:还以为班长什么都能做得好呢。
出山笑了一下权当对上一句话的回应,接着说:那就拜托泽田くん来切蔬菜了,真是抱歉。
诶。名叫泽田的男生说,说真的,我一直觉得班长很厉害哦。
听到这话,出山抬起头,不理解地看着他。
啊——算了算了。泽田挠挠头,接过刀,小声说,原来是不太擅长接受夸奖的类型啊。
不,只是……出山说,谢谢你。

又走神了?林皱着眉头看着出山,看来是不够刺激了。
没、没有——出山说。
要继续惩罚你。林咕哝着。
她赌气地把手里的东西往出山体内一塞,那东西开始疯狂地振动。出山承受不住地蜷缩起身体,感到腿根在痉挛般地颤抖。林又在那个罪恶的柜子里翻来翻去,最后拿出了像是乳夹一样的东西。
toshi很不擅长应对这个吧。她一边说,一边细心地替出山戴上。出山还在费心应付插在身体里的东西,根本没力气推拒,就那样无助地看着她帮自己戴上了乳夹。
胸前的刺激闪电般击中大脑,他感到眼前忽然闪过一片白光。
这个是——
怎么样?林满意地说,是带电流的版本哦,特意为出山购入的,很棒吧。
出山双眼失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第一次完全没靠前面就射了。

喂,清醒一点。林轻轻拍着他的脸,还没到我的部分啊,好自私的出山同学。
不、不要那么叫。出山浑身颤抖地说。
出山同学?林又说,看来以后只能叫你这个了啊。
最讨厌这一点了。出山想。越是表露出讨厌什么的想法,她就越是要一次次地越界,再品读他脸上不悦的神情。简直是变态般的恶趣味。完全没把自己当人吧。
接下来就拜托了,出山同学。
她笑眯眯地从百褶裙(是的,她几乎什么都没脱)下面脱掉自己的内裤,扔到他的身上。那是一条非常漂亮的,崭新的蕾丝内裤,就这样轻轻地落到了他刚刚射完的性器上面。
不幸的是,他察觉到自己的第一反应仍然是“这样会弄脏的”。
林像猫一样爬到了他的头顶,然后跨坐上来。裙摆覆盖在了他的眼睛上,一片黑暗。接着她柔软的下体像亲吻一般覆盖上来。他又觉得血液冲上了大脑,下意识地微微张嘴,吮吸起来。
就这样。她说,很好。
她抚摸着出山的头顶,长长的黑色头发也顺着落下来。出山一边承受着身下的刺激,一边舔舐着她,很快就再次硬了起来。理智似乎很排斥这样做,但身体又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
那无疑是一具女性的身体,但现在却完全压制着他,让他动弹不得。柔软的腿根挤压着他,略显粘稠的液体滴落在他的脸上,阴蒂似乎也随着舔舐变得兴奋起来。一种可怕的感觉将他包裹起来,甚至因此而感到非常安全。林在这种时候总是很安静,几乎没什么喘息声,只有鼓励的声音隔着裙子的布料向他传来。
很棒哦,出山同学。真是优秀。
对哦。出山想,我真是一个不擅长接受夸奖的人啊。

几乎像是被颜射一样喷了一脸,原本唯一还算没那么狼狈的脸部也搞得乱七八糟的。
林佳树心满意足地抽了张纸,帮他仔细地擦拭,似乎打算到此为止。就在她起身要去扔掉纸团的时候,出山抓住了她的手。
帮帮我。他红着脸,小声说,我又……
林的脸上,意外的表情一闪而过,接着便是像狐狸一样的笑容:你果然很喜欢吧?
不,我只是——还没等他说完,林就兴奋地把振动的频率调到最大。出山的话还没出口,就变成了拐弯的惊叫。
不、不可以、这种程度——他忍着又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推着林的手,说,不行,明天还、还要训练。
是你自己说的啊。林脸上的表情十分委屈,几乎楚楚可怜,手下的力气却一点也没减少。
她用另一只手把头发别在耳朵后面,低头看着他的表情。
啊,不行了。出山同学好可爱。林说。
她的脸颊因为兴奋变得红扑扑的。看到她的表情,出山鬼使神差地向她伸出手。林俯下身来,轻轻地吻了他的脸。
她黑色的发丝扫过他的皮肤,痒痒的。
你、你为什么没有把头发染成金色?出山问。
诶?林说,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问这个?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的脸好像红得更厉害了。
不知道、出山说,只是……突然想到了。
唔。林罕见地沉默了一会。
那个啊。她把脸埋在出山的颈窝里,小声说,因为你说了不喜欢啊……

听到这话,不知为何,说不清的恐怖感击中了出山。
他感到一股从脊背窜上来的恶寒。
原来林佳树是真的喜欢自己啊。他想。
这下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