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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他治疗。”Armorer没有回头看摔倒在台阶下的Din Djarin。
治疗喷雾覆盖到Din大腿上的烧伤,原本被掩盖的另一个问题开始浮出水面。在和Grogu分开之后,他的激素就陷入了非常严重的紊乱。他手里的抑制剂库存都随着剃刀冠化为了一片灰烬,以他目前的身体状态和处境也不适合去补充。
在做那个该死的任务之前他就有些担心发情期会提前,身体上已经出现了一些征兆。但他还是去做了,事情也和他所担心的一样发展到了现在的地步。
他原本还可以通过伤口的疼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这也是他能够撑到这里的原因之一。随着烧灼的剧痛消退,发情期的影响逐渐变大。
“你很快就会好的。”Paz Vizsla处理完他的伤口,拍拍他的小腿以作安慰。
“不,我还有其他的问题。”
Din努力地坐直,拽住Paz的手:“我需要你的帮助。”
原先的姿势夹得他两腿之间愈发难受,Din调整了一个能稍微舒服一些的姿势,用力把Paz拽到自己面前。他知道曼达洛人的习惯,按时使用足量的抑制剂,没有人会让自己成为别人的困扰。但他还是在Paz身上感受到了信息素,没有到发情期的剂量,但也不像用过抑制剂那么浅淡。
“你这是……”Paz不需要再问了,因为Din失控的信息素已经以爆发的方式席卷了这个安静的空间。Din把头靠在Paz的肩膀上,急促地呼吸,从鼻腔和口腔获取一些聊胜于无的安慰。
Paz支撑着他的身体,没有被盔甲覆盖的地方都烫得出奇。
“和幼崽分离是会导致这样的症状。Paz Vizsla,我们还有多余的抑制剂吗?”Armorer发现了这里的不对。
“目前还没来得及买新的储备。”Paz伸手去摸Din的后颈,腺体在他的抚摸之下突突乱跳,Din难受地吸了口气,想把他的手拨开,但只是往Paz身上靠得更紧了。
“Armorer……给我们留点空间……很快就好,之后我再和你解释……”他有些祈求地说,汹涌的情潮已经让他的思维彻底混乱,他只想赶紧让自己舒服一些,小腹都忍得抽痛。
“不需要。”Armorer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微微颤抖的Din。
“我也是Alpha。”
Din的裤子原本就因为暗剑的烫伤破了一块,这倒是方便了接下来的动作。跳过除去甲胄这个繁琐的环节,Armorer把手从破口处探进去,擦过伤口上刚长出的嫩肉时Din激烈地颤抖了一下。脆弱的皮肉被她磨得发痒发痛,但他没有出声,咬着牙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她沉默着,像检查一块贝斯卡钢有没有按照她的想法打造一样,摸到他的大腿根部——那里已经被体液浸得完全湿透了。
“继续吧,Paz Vizsla。”她似乎满意了,微微点头。一把匕首出现在她手心里,带着振动划破剩下的布料,反正这条裤子也不可能再利用了。冰冷的振动从身前和身后同时贴到Din Djarin的大腿上,他差点就这样射出来。
“Dank Ferrik!”他虚弱地骂道,这两个人把自己当食材一样处理上了,自己都要被烧干了——虽然从身体的反应来看只是越来越湿了。
“看来把那孩子送回去给你造成了很大的影响。”Armorer慢条斯理地说。她半跪着,十分轻柔地抚摸上Din的性器:“你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样发过脾气了。”
其实Din不知道Armorer也是Alpha。她一直保持着冷淡的平和,没有人会因为这件事打扰她,她也好像从没有这方面的需求。但就像她对曼达洛的历史和星系里的故事如数家珍一样,她对如何安抚发情期的Omega也完全不生疏。
在她的引导下,那股狂暴的情潮被分散到他身体的每个角落,变成温和的涓涓细流,虽然也是一样的难以承受,但不会让他忍耐得发疼了。
Paz Vizsla换了个姿势抱着他,Din不愿意看在场的任何一个人,于是把视线投向身侧的虚空。他能感觉到Paz在试探自己的状态,但Din能开口求救已经是他承受的极限——他不可能再羞耻地告诉自己的族人,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不过Paz也不会在这件事情上为难他。
Armorer把他的披风解了下来,Din的腺体暴露在空气中,他忍不住缩了缩,又被Paz架回来。
“呃……!”
Din几乎没有找过Alpha解决自己的发情期问题,一直都是靠打抑制剂。过量的激素已经让他变成一块又软又湿又热的黄油,Paz就是那把黄油刀,陌生的被填满的感觉几乎一瞬间就把Din推到了高潮,他似乎寻找到了点力气,把Paz牢牢地夹在两腿之间。
“Easy, Din.”Paz急促地喘了口气,Din Djarin的反应太激烈了,让他一时间也难以承受。
Armorer戴回了手套,她从Din的后颈一点点向下抚摸,揉捏他肿胀的腺体。Paz感觉Din的反抗没有那么强烈了,被他扶着的腰也渐渐软下来,才开始继续动作。
这片空间依然很安静——曼达洛人不是那种做爱就会叫得全宇宙都知道的种族——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和有些色情意味的肉体拍打出的声音。
Din的情欲被很好地满足着,对比之下后颈腺体的酸胀更加明显,Armorer粗糙的手套和下压的力度只能减少一些在他骨头里爬着的麻痒感,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Armorer……”他把头埋在Paz肩上,低声呻吟。Paz Vizsla在紧急时刻是非常可靠的,相比起来Armorer就难捉摸得多。Din不知道她想在这件事里扮演一个怎样的角色,他甚至一开始都不觉得她会参与进来。
但也许就是因为只剩下他们三个了。
Armorer在他背后,他看不到她。
Din感觉到冰凉的金属从他的脊椎爬上来。
“是她的火钳。”Paz低哑地告诉他:“别害怕。”
他应该害怕吗?Din实在是很想把自己的疑惑表达出来,但Paz的攻占过于猛烈,把他的话都撞成了一个一个破碎的音节。
火钳夹住Din的腺体,他被这一点疼痛唤回了清醒。
“This is the Way.”
Armorer微微抬起头盔,咬在Din的腺体上。
“希望你已经把自己搞清楚了?”Din换好衣服后冷静了一会儿才出来见Paz和Armorer,Armorer就像刚修好了一片肩甲那样平常地问他。
“是的,我会抓紧时间添置抑制剂。”Din摸了摸后颈,希望两个Alpha的标记不会给身体造成什么更糟糕的影响……
好在,他现在可以正常想念Grogu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