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站你在门外观察房内的布置,猛地顿住脚步。
“怎、怎么是男的……”
“yn小姐您放心,这位是我们合作多年的摄影师,很专业的。拍摄过程中会清场,不会有非商用的影像流传出去,就像合同里写得那样。您还有什么顾虑吗?”
眉头依然紧锁着,攥住单肩包的背带,你的表情写着:想跑路。领你进来的女生也不禁皱了皱眉,心想要不是有档期的模特临时请假,她也犯不着线上招兼职,好不容易把人带来了,你如果跑了,她又上哪找人去,浪费了今天的场地租金,老板不批死她才怪。她扣住你的肩膀往里走:“您真的,放一百个心吧,我们是正规公司,合同都写好的。您不是看过?”
调试设备参数的摄影师冷冷扫了你一眼,又开始按那些你看不懂也不太了解的按钮,一幅不想多说的样子。这倒是让你松了一口气,你最怕粘上套近乎的怪人,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开,更别提今天是要拍——自来熟显得更像变态了。
你杵在一旁,女生和他打声招呼,两人交流了几句,似乎达成了什么共识,都点点头。然后女生转向你,你放空的冷脸立刻堆上礼貌的微笑,她说:“yn小姐,我们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喊一声就行。整个拍摄过程都是正规、安全的,您放心。有事叫我啊,随叫随到!”
说完,女生把其他工作人员都领出房间,顺便带上了门。关门声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更显得你——在旁边这位男士的衬托之下——更加孤立无援。
就是一直让你放心你才放不下心啊……
嘴角抽动着,挂不住笑。
不怪你疑神疑鬼,只是这工作内容实在——招聘标题写着“广告模特”,工作内容看着也没有雷点,薪资在一日兼职中至少算人上人级别。广告是舍友从兼职群里转发给你的,你跟她们说最近为了看两个月后的演唱会在攒钱,有刷到合适的兼职都转给你。你当着学助,虽然钱不多,但干完活就能休息,可以带薪写写论文之类的,所以也没辞。那时你恰好在图书馆顺架,没空看手机,等看到消息,觉得这样的肥差怕是早被人抢了去,便没有理会。直到睡前,你数着生活费和目前的工资,感觉离目标还是遥遥无期,必须抓紧一切搞钱的机会,想到下午的消息,往广告末尾的联系方式发送了好友申请。
翌日,负责人向你介绍了详细工作内容之后,你才知道为什么她这般热情——情趣内衣广告模特,任谁听了都会躲得远远的,难怪给出如此高薪诱惑。也许是临近拍摄日期,她实在找不到人,对唯一符合条件且听到拍摄内容还没删她好友的应聘者抓得格外紧,再三保证他们是正规公司,而且产品面向海外,不在国内平台上售卖,不想露脸也是可以的。
粉丝群里正讨论定哪家酒店离得近又便宜,还有组队拼房的,你一下子陷入追星的气氛里,觉得没有困难能阻碍你和偶像见面,这点小事算什么,竟就这般答应下来。
赴约前,冷静过后的头脑早就暗自懊悔。只是你还没什么社会经历,觉得答应了别人的,又是工作这样正式的事情,万万不能让你一个人影响到整个团体。虽然不知道你对一群素未谋面的人过剩的责任感从何而来,你硬逼着自己踏上地铁,到了目的地。
直到你看见摄影师是个男人——这种私密的拍摄,你默认摄影师会是女性,内心的声音大叫着:快跑啊,你可没办法对着陌生男人摆姿势,还是穿着那种衣服!可又莫名其妙地被推到了房间正中央,恨不得撑把伞蹲下装蘑菇。大学生的确是全世界最好欺负的群体了,吃到僵尸肉也会催眠自己绿色无公害。
转眼到了此时此地,你深吸一口气,转向一直保持沉默的摄影师:“您好,关于今天的拍摄,那个……我叫——”
男人终于肯正眼瞧你,你才发现他头上那顶奇怪的绿色网纱不是帽子,而是一种——类似镂空毛线围巾的装饰?你不太懂时尚圈,或许拍的模特多了,穿着也会沾染个性。男人的脸围得严严实实的,单单露出一对金棕色的眸子,你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漂亮的眼睛,犹如正午刺目的烈日,美得有些锋利。
话说,裹这么严实干嘛?比明星还夸张。要说遮阳,这不是在室内吗?于你而言时尚真是奇怪概念的集合体。
“yn。”
“啊?”
神游中忽然被叫了名字,身姿都站得挺拔些,仿佛列队喊到。房间里只有你们两个,虽然看不到他动嘴,但除了他也没谁了。比起冷漠的外表,男人耐心地重复:“yn小姐,是吧?负责人和我说了。”
后知后觉自我介绍卡在半路,自己更像是怪人,不好意思地扯出一个笑。男人叹了口气,指着胸前的工牌,附赠一句:“我是Krueger,今天就请多指教了。”
“是我指——您、您指教我才对……”寒暄开场便咬了舌头,凑近看他工牌上的字掩饰尴尬,“Krueger先生。呃,Krueger摄影师?”
“Krueger就好。”他给你指个方位,“换衣间在那,拍摄的服装在这,包装上写了序号的,按顺序换。化了妆的话小心别蹭到——没化妆?哦,不露脸,知道了。你去换衣服吧,动作快点,每套衣服的时间不多。”
“好、好的。”接收到时间紧任务重的信号,你把单肩包扔地上,抱起高脚凳上堆着的衣服就往那个方向跑。然而第一件服装就使你犯了难——怎么穿啊?你没有经验,对你来说这件衣服就是一堆不知道怎么缝起来的布条,勉强往身上套,三点尽露不说,镜子里的你看起来像个失心疯了的流浪人士。
包包放外面了,手机也在里面,没法上网搜。怎么办……你正苦苦思考着解决方案,换衣间的门忽然被敲响,吓了你一跳。
“什么情况?说了时间很紧,有问题就说。”
看着手里这团乱麻,你把心一横,推开门:“我不会穿,不好意思……”
皱眉的人轮到了Krueger:“不会?不会你来干嘛?”
不知道啊,听说给钱多就来了。
——你当然不是这样回复的。身上脱得只剩内衣内裤,又冷又尴尬,巴不得钻进地缝里,低声恳求:“是我的问题……您教教我吧,拜托……”
他也不废话:“转身,对着镜子。”你照做,低着头不看镜子里的景象,感到有双陌生的手在背后摸索着,然后胸罩便掉到脚边。你尖叫一声,捂住了两点,转身怒视着他。
Krueger还是那幅流露出淡淡无语的神情:“你没贴乳贴?负责人怎么跟你说的?”
啊,对哦,乳贴……你猛然想起还有这回事,那个女生跟你说过的,你给忘了。
“没、没有……”
你真要哭了,脱都脱了,就因为你那糟糕的记忆全白费了,签了合同可是要赔钱的。这下不仅没赚到钱,还搭进去一笔,你太没用了……
Krueger毫不避讳地“啧”一声,搞不懂你怎么忽然一幅要哭的模样。怪他态度太差了?小学生似的,上学忘带红领巾了也值得哭。针对初次见面的人,他对你算友善的了,扫一眼就看出你是被急火攻心的负责人临时拖来顶数的,说话支支吾吾,有委屈也不敢怒不敢言的。
不过以他的经验,难得有像你这么符合条件的模特,他指的是——身材,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皮肤白嫩细腻,难怪她不肯放你走。其实脸也很符合,但是你不想露脸,有点可惜。还有就是你的性格,脸皮太薄了,绝对放不开。一想到等会儿的拍摄,他头都大了,自然没有好脸色。
“不准哭。”他不说“别哭”,从马甲的暗袋中掏出两片圆形的东西递给你,“我身上只有这种,没有硅胶的舒服,也能用,赶紧贴上吧。”
他又想起什么,手抵住你欲关上的门板:“你三角区脱了毛的吧?”
“啊?脱了的……这个是招聘的要求。”
“那就好。”他点点头,“下面我就没法子了,不能穿着你的内裤拍。不过衣服都能盖住,露不出来的,万一有意外后期也会p——我p。”
说完他关上门,你撕开圆形乳贴往胸上盖,发现自己或许是冷的,又或许是紧张,乳尖硬硬的,已经立起来了,薄薄一层创可贴似的乳贴只能遮住颜色,根本遮不住形状。谁叫你是大头虾一只呢,自己忘贴乳贴了,哪还有脸提要求,硬着头皮打开了门。
脸好红啊……真可爱。这个形容在脑海中突兀地出现,连他自己都诧异。可你红着脸,一只手横在胸前,另一只手把情趣内衣递给他,请他帮你穿上的模样,就像一只叼着绳套递到他手上的小狗。可爱和可以掌控,在他眼里是差不多的意思。网纱之后的嘴角微微勾起,也许上天也可怜他连轴转了整个月,派了这么只可爱的小狗送给他。
“内裤。”
简单两个字,你就乖乖脱掉了身上最后的布料,用手虚虚掩着隐私部位。嗯,毛确实脱干净的。对你这种可爱的女孩,还是命令比较有效,对吧?听得懂命令,服从性又高,真是个当狗的好料子。他真心觉得这是一句夸赞。
你对着镜子,他站在你身后,整理好服装便往你头上套。穿衣服的时候总不好再捂着胸,于是垂下手,把两颗胀硬的乳粒送到他眼里。Krueger敢打赌,他光靠乳头就能让你去三次。你不知道他脑子里的淫秽画面,站得笔直,方便他帮你穿衣服,虽然在他看来更像是挺起胸勾引他。整理胸前时他存了些报复心,让布条陷进柔软的乳肉,碾过挺立的乳尖,果不其然看到你浑身一震,加速了呼吸。
接下来他没动什么歪心思,毕竟操之过急猎物会受惊逃走的。可是你太敏感了,他的手指只是抚过你的腰,你整个人就要软倒在他身上一样,摇摇晃晃的,小腹颤抖着,咬住下唇喘气。你做过吗?他忍不住想,如果是处女,那他第一次得温柔点,别把你操晕过去。
仿佛为了回应他的想法,你的耳尖烫得发红,声音落在耳里变得黏黏糊糊的,几乎是在对他撒娇。你说:“可以开始了,Krueger……”
意料之内的,你对拍摄没有任何经验,平时自己应该也极少拍照,一点也不会摆姿势,动作僵硬得不行。他一边找着角度拍摄,一边还要上手指导你怎么扭腰,手往哪摆,腿往哪翘。一番操作下来,你整个人都被他搞得红通通的。
Krueger看着相机,叹了口气,这些照片按他的标准全是废片,没有一张能用的。见他唉声叹气的,你料想是自己缺乏经验耽搁了进度,小心翼翼地问他是哪里出了问题,你改。听了你这话,他更是深深叹了口气。说你乖,还真就是只老实听话的小土狗。
“这样吧,你对着我,把腿岔开。岔,继续岔——可以了,保持住。先拍点细节图片,你找找感觉。”
输入指令,你就会照做。可毕竟是人,又不是真的机器,目睹一架黑洞洞的摄像机对着自己——的下面,难免紧张,想把自己藏进来。但是Krueger又“啧”一声,你像被老师逮住上课偷吃零食的学生,赶紧摆出他想要的动作,再也不敢乱动了。
镜头,本身就是一种凝视的暗喻。Krueger藏在镜头后,隐去了具体的面容,因此你感到同时被他,和镜头之后所有可能的观众注视着。会有多少人看见你的图片?会有多少人认真查看你的图片?你不会知道他们是谁,他们却能把你上上下下看个遍……虽说是海外平台,也不代表能确保没有认识你的人会看到。你会被认出来吗?虽然你截去了面容,这种裸露程度的身体暂时也没人见到过……
“勾起来。”
“嗯?”
Krueger打断了你的思路。
“内裤的裆,勾起来。这条的尺码在你身上有点松垮,勒紧点好看。”
这条内裤的裆部,实际上没有任何布料,只是一条仿白色珍珠的链子。你将链子挑起来,按他的指示,把珠链嵌进肉缝里。
对,就是这样,简直像蚌壳里的珍珠。新鲜的、带着海水咸涩的蚌肉,和雪白的、沾染蚌肉汁水的珍珠……没有比你更完美的了。
为他量身打造的,天真可爱的天使。
Krueger把相机从支架上扛下来,长长的黑色镜头就这样怼着你几乎未着寸缕的下体。你想逃跑,可是不行,这是工作,已经在拍摄中了,你不能动。你只能找点别的东西转移注意力,比如白色的墙,三脚的支架,炽热的灯光,随意摆放的桌椅,壮硕的手臂……
他靠得好近……扛起相机的手鼓起大块结实的肌肉,就这样怼到你面前。摄影师都这么健美吗,要扛器械的缘故?还是只是他特别有型呢?块型分明的手臂,刻着你不解其意的纹身,再加上他一直在移动的原因,饱满的肌肉上覆着一层汗水,在摄影棚专业的打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你只能想到这个形容了,而且你也的确咽了口水。
你一点不了解这个职业,也不了解他,他在你眼里是那样神秘,充满了吸引力。你好像,有点喜欢这种类型的……那怎么了,他凑得那么近拍你,你凝一下他也很合理吧!
Krueger看着取景框,注意力却全放在了你身上。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不然他调焦距拍特写就好了,非得举着相机怼过来干嘛。你这只小土狗,原来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居然盯着他出了神,还馋得吞口水,他这美色诱惑算是值了。
真想打开你的脑瓜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小穴都开始夹了,吐出的水把珠链都打湿了,珍珠被你含得水淋淋的。尝起来会是什么滋味?
“你的水好多。”
你连忙把嘴里的口水都咽下去,可男人的目标是另外一处——Krueger的手指沿着湿哒哒的肉缝往上滑,按上阴蒂:“我说这里啊,流了好多水。你感觉不到吗?”
手指用力一掐,在反应过来之前先弓着腰高潮了。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在拍摄吗,为什么突然就……?不等你整理好思绪,Krueger一巴掌抽上高潮中的阴蒂,又把你抽得小高潮了一回,水喷到了地上。“都说把腿岔开了,抱好。”
你做出和身上这身衣服最符合的动作,抱着大腿,露出被喷湿的腿心,让Krueger把手指插进穴里找你的敏感点。虽然够湿,未经人事的穴口仍紧闭着,指甲修剪得当的指尖慢慢推入,起初还是抗拒的,直到那个触感不同的点位被研磨,温暖的水液便一股股涌出来,浇到手指上,润湿他的茧子。
“是这里?好浅啊,很适合被操。”
脑子还迷迷糊糊的,只知道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可是浑身软绵绵,根本使不上劲。他一边在穴里勾你的点,一边用拇指磨你的阴蒂,感觉到你又要高潮的时候,他故意停下动作,问你:“小狗想高潮吗?”
小狗?谁,你吗?混沌的大脑后知后觉要拒绝:“不行,我们……不可以这样……”
“哪样?你都被我玩喷两次了。”高潮来得太快,他替你数好次数,又指出证据,“地上都是你的水,喷了好多,小狗太敏感了,被手指操都受不了了。”
地上的水渍和你有关系吗?你不知道,因为你又高潮了,小穴还含着他的手指,抓着他的手臂软在他怀里。Krueger抱着你,在你高潮的穴里缓缓抽动,抚过痉挛的内壁:“吸得好紧……想不想吃鸡巴,被大鸡巴操到水都喷不出来好不好?”
“不行……不行……”
“不会的。”你还是第一次听见他笑,“小狗受不了的,声音会被外面的人听见。还是说你想被人看见?让大家看看你这么可爱的样子。”
“不要!”你完全挣扎不开那双手臂的禁锢,“求你,不要叫他们进来,求你了……”
他当然不会和其他人分享他的小狗,但他乐于借此要挟你。他扒开碍事的布条,揭开乳贴,用手指玩弄两颗硬挺的红樱。“为什么乳头立起来了,嗯?换衣间里就硬了,我看到了。”
“因、因为……”你搜刮着可能使他满意的答案,“因为这身衣服……”
“错。”他蜷起手指,狠狠掐住脆弱的奶尖,“因为小狗发骚了,被人碰一下就湿了。”
“什……”你无法接受这种直白的言语刺激,“我没有……!”
“没有发骚?没有的话能被第一次见的陌生人玩成这样吗?”
Krueger又开始奸你的穴,同时用手揉你的奶子,指腹碾压被掐得红肿的奶尖。他很想扇你的奶子,揉起来手感这么好,扇一巴掌抖得绝对也很好看,但还有拍摄,他记着不能在你身上搞出太明显的痕迹。
手指被每一道褶皱吮吸着,手掌在外面随意揉捏柔软的花唇,掌心的纹路摩擦着肉蒂。你的下体光溜溜的,手感很好,让人爱不释手。为什么脱毛,男朋友喜欢吗?没有男朋友?那更好了,还没被人碰过,正好让他调教成喜欢的样子。
处女的穴像一口紧致的肉壶,不停含着他的手指潮吹。内壁缠得紧紧的,像是要把他推出去,可手指动一动,又温驯得吸到更深的地方。小逼水又多,又敏感,手指在里面被吸得够舒服了,不敢想有多会含鸡巴,要是拐上床了还能让你下去,他都不算男的。他把插到穴里的手指塞进你的嘴里抽插:“小狗尝尝自己的骚味,舔干净,弄脏衣服是要赔的……”
灵活的手指夹住舌头玩弄,一直捅到舌根,捅得涎水、泪水一齐往外冒。小狗好可怜,才两根手指就被玩成这样了,怎么吃鸡巴啊?你要把他全部吞下去才行。
嘴里都是自己的味道,穴内还在不断地抽搐,身体被玩得好奇怪……Krueger把手指伸进穴里,这次他都没有动,是你自己在扭着腰吃他,让穴里的手指往敏感点上撞。没得到满意的答案,他又把手指抽出来,重复之前的问题:“小狗想高潮吗?”
“不要……”沾满淫水的手指勾起珠链,圆润的珠子在肿起的阴蒂上滑动,几乎要被翕动的穴口含入,“不要这样,好难受……”
哭得好可爱,眼睛都肿了,幸好不用拍脸,不然妆都哭花了,补都没法补。他舔掉你眼角涌出的泪水,牙齿轻轻啃咬你的耳朵:“不要?这不是求人的态度吧。”
粗糙的手指抚上被冷落的乳尖,两边一起亵玩,用指腹往下按,又捏起拉长。你抖得更厉害了,在他怀里拼命扭动着,呻吟都转着弯。他就知道你全身都很敏感,玩奶子也能高潮,但他不能让你去。彻底臣服是一个过程,他得有耐心。
“求您,帮我……”
“不对。”
小逼被他扇得汁水四溅,本能想合拢腿,身体又做主把小逼送到他掌心。小狗喜欢被扇逼……被搅成浆糊的大脑终于抓住他对你莫名的称呼,你眨着朦胧的泪眼抬头看他,楚楚可怜:“主人,再摸摸小狗吧……”
身上的禁锢立刻松动了,他抱着你,隔着网纱在你脸上亲了一口,夸你真乖。你窝在他胸前被顺毛,如果屁股上长了尾巴,那已经甩成螺旋桨了。
“但是小狗会说人话的吗?”
你愣住,撞进那双笑得弯弯的金棕色眼睛,很快懂了他的意思。
“……汪。”
最后一次高潮,你几乎喷不出东西了。Krueger给你看他被泡皱的指腹,两根手指都是你穴里的白浆,他把手伸进网纱后,在你的注视下慢慢、慢慢舔干净。绿色网纱后的薄唇靠近你,衔住你探出来的舌头,和你说,他喜欢小狗的味道。
Krueger用抽纸擦干你身上的水液,还有地上的痕迹,整理好衣服,又回到镜头前继续拍摄。此时他不必再下场指导你,只需一个眼神你便懂得他话语中的含义。事后的身体蒙上一层薄汗,仿佛抹上精油,肌肤在灯光下分外有光泽,关节处因升高的体温变成粉红色,摆出各种引诱、魅惑、勾人的姿态……你是对着镜头之后的他表演的,他亲手点燃你体内的欲火,放任它熊熊燃烧,让镜头记录下这一切——他是最天才的摄影师,也是最糟糕的主人。
第一套衣服结束拍摄的间隙,你眼巴巴望着他走过来,他说带你换下一套衣服。你抓着他的手轻轻摇晃,他拍你的头,就像拍一条听话的,值得奖励的小狗,说他知道,他都知道。
“拍完我们去其他地方玩。”他拧开一支瓶装水递给你,“乖,先喝点水。”
你的眼睛亮起来,歪头在他手里蹭了蹭,就着他的手喝水。他把水拿得高高的,让你仰起头喝,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起伏的脖颈往下流,经过胸前,一直汇入小腹之下。
他的小狗,总是把自己搞得湿漉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