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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5 of 【不死途x你】你曾五次呼唤拉曼查,一次得到回应
Stats:
Published:
2026-06-13
Words:
12,337
Chapters:
1/1
Comments:
7
Kudos:
64
Bookmarks:
5
Hits:
1,083

【不死途x你】失控

Summary:

不死途抬起你的下巴,贴着颈侧,犬齿轻轻地划过细嫩的皮肤,几乎能感觉到血管贴着光滑的牙齿搏动。不痛,巡猎的命途行者对身体的控制能力极强,唯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连同热意混杂成一种电流般的古怪刺激。柔软的嘴唇和锋锐的牙齿,温热的吐息,若即若离的舌尖,你最脆弱的部分被如此危险的家伙叼在嘴里,你能感觉到身体出于自我保护本能地开始战栗,但偏偏心早已为他全然打开,无论是理性还是感性此刻都如温驯的小兽般听凭他随意抚弄。腰腹酸软,心跳如鼓,你扬起脖子,恍惚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招惹了什么了不得的人。
不死途低笑一声,声音震颤贴着皮肤模模糊糊地沿着血管一路酥酥麻麻地搅得整个天灵盖都震颤,“……再叫一声,嗯?”
你嘴角一抽,“……我错了。”
“——错哪了?”锋锐的犬齿下移,抵着锁骨,换上柔软的唇舌细细舔弄。
“错在不该挑衅……错了,真错了。”那就怪了。不会挑衅的小浣熊不是好开拓者。你摆出一副眼泪汪汪的表情,眨眼看着他,黏黏糊糊地说,“对不起,拉曼查先生。”
压在锁骨上的嘴唇就一顿。不死途居高临下地看向你,额角青筋跳了一跳。“既然如此,”他显而易见地咬牙切齿,“看来你确实做好准备了。”

Work Text:

不死途一只手拢住你的手腕,以一种慢条斯理的方式压进枕头里。
列车卧室那张巨大的双人床正靠着一面舷窗,侦探先生刚刚洗过澡,寰宇或远或近的星光就聚拢在锁骨一线水珠上,而后顺着胸腔和腹肌一路滑进松松挂在腰上的浴巾里。这是一副你曾并肩和拥抱过无数次的躯体,但在今晚夜色遮掩下,那些平时蛰伏在衣袍下的肌肉线条倒终于显出一点陌生的危险暗示来。平日抚弄手杖的纤长手指,挥剑时从风衣袖口露出的结实臂膀,进攻和撤步时几乎撑爆西裤的大腿——你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显然对侦探先生的爆发力和破坏力心知肚明。
不死途只是垂下眼看着你。那只拢住你手腕的义肢微微收紧,一点温和的笑意从嘴角倏忽划过去。他轻声问,“——可以吗?”
这副身躯投下的暗影如同牢笼般将你包裹在内,玫红色的眼瞳微微收缩,唇线紧绷,眉峰下压,分明是克制有礼的询问,这人居高临下的冷质神色却更接近一把锋锐的利刃。
哪有人先把你压进床垫再征求意见的?你叹口气,故意用抱怨的语气回答:“当然可以。快点吧这位侦探先生,”手被束缚,你就用腿胡乱地扒拉不死途腰上散乱的浴巾,“……等你半天了!”
不死途于是弯一弯眼睛,异常冷质的神色便如冰消雪融一般变成你熟悉的笑意。他信手将浴巾往下一扯,弧度完美的线条毫不吝啬地袒露在外;你先为那把漂亮的腰瞪大眼睛,又为其下仅仅半勃就已经尺寸惊人的巨物痛苦地皱起脸。不死途又笑一声,他俯下身,温热的嘴唇在你眼尾和嘴角一掠而过,像是一捧绒羽,煨得心口又软又痒。“是有点凉。怎么不穿上衣服等我?”他方才被温水侵染的躯体热意十足,这样压下来,交贴的胸腹一瞬间将夜色与冷意尽数驱逐,你几乎要为此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没关系,”你回答,“一会就暖和起来了。”
不死途眼睫微微一抖。他扬一扬眉梢,在你颈侧用力落下一个吻,哼笑道,“——挑衅。”

确实是挑衅。你扬起脖颈,听凭侦探先生滚烫的唇舌在你身上烙下印记。捉住你手腕的金属义肢顺着手臂下移,舌尖在锁骨上打转,柔软的嘴唇每次压上皮肤都引起一小簇模糊的电流。那只空闲的手近乎珍重地托住乳房下缘,你再一次意识到这人的手比你想象得更宽广有力,指腹薄茧压在细嫩皮肤上,以一种慢条斯理但不容抵抗的力道揉弄,酥麻感顺着胸腔一路流淌到小腹蓄积起来。你被揉弄得腰酸手软,几乎要眯起眼睛,而就在此时,不死途抬眼向你露出一点笑意,而后更深地俯下身,将乳尖包裹进唇舌里。
你瞪大眼睛,差点克制不住喉咙里下意识的惊喘。
舌面在顶端用力碾过。舌尖绕着乳晕转一个圈,柔软濡湿的口腔近乎温存地将最敏感之处都置入热意十足的波涛中,你几乎无法形容乳首被或轻或重地挑弄时那种难耐的快慰与麻痒。你下意识动一动手指,他却像是发现猎物弱点一般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速度用力吸吮卷弄。
“——可恶!”你试着抬手以示抗议,“这不公平吧!”
不死途就逸出一声笑来。他眉眼弯弯地抬起眼,那对带着血腥气的眼瞳有一半被密匝匝的眼睫遮住,侦探先生此刻就显得格外温和且纵容。他屈尊放过你可怜的、已然颤巍巍泛肿泛红的乳尖,直起身来,托着你的胳膊引着你的手掌落在他胸口。掌心下的肌肉触感实在完美,弹性十足,线条流畅,很难让人忍住不上下其手乱摸一气。
他扬一扬眉梢,“现在公平了?”
你心满意足地点头,他就用灼热的掌心抚过你的小腹,缓缓一揉,眯眼笑得露出犬齿,“那接下来,我们就各凭本事了。”

各凭本事不了一点。不死途的手指抵住阴蒂时,你的身体瞬间紧绷,几乎下意识地抱住他的后背。在方才的肌肤相贴间早有一线水渍顺着穴壁流淌出来,微凉的指腹就着这一点润滑,慢条斯理地在穴口和花蕊间缓缓揉动。力道并不算轻,但只是沿着边缘打转,间或用指尖玩闹似的在鼓胀的蒂籽上轻轻一划。腔内猛地爆发出一阵酸慰,你只觉小腹一跳,呜咽着抬腿夹住他的腰。
不死途竟然还用指尖眷恋似的蹭一蹭你的侧脸,在嘴唇上烙下一个湿漉漉的亲吻,低声问你,“——可以吗?”
那双眼睛里一层又一层地交叠起幽暗的情绪,又被看向你时那点毫不掩饰的纵容尽数封印在内。你眨眨眼,反过来在他绷紧的嘴角也亲了一口,“当然了。”你毫不掩饰自己的挑衅,“怎么,你反悔了?”
这人就眉梢一跳。抵着穴口的食指小心地探入一个指节,拇指指腹安抚性地压着花蕊揉弄。侦探先生的动作细致得有点过度,视线近乎审视地在你眉目间扫过,指节轻缓地探入、按揉又拔出,一点一点增加深度。比起被慢慢撑开的滞涩感,那种隔靴搔痒的小心谨慎反而让人更难耐。阴蒂一波又一波潮水一样的快慰,哔啵作响的水从小腹深处漫涌上来,腔内不由自主的收缩反而显得内里格外空虚。你搭在他腰肢上的小腿就蹭一蹭,含含糊糊地嘀咕,“……没关系……再进来一点,没关系。”
你听见他在你耳边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报复性地在你耳垂上吮了一口,“有点小姑娘怎么一直在挑衅,嗯?——我可没你想得那么克制,一会受不住了再反悔,那可就晚了。”
一面说,一面缓缓把手指推到指根。酸慰的异物感前所未有地鲜明起来,汁水丰沛的穴壁并没有抵抗太久;或者说,光是想到此时此刻这个人有一部分侵入你体内,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你兴奋得小腹发热、头晕目眩了。
“一会再说一会的事。”你眨眨眼,“太慢了,不死途先生。”
侦探猛地直起身,手掐住你的侧腰。散乱的长发带一点半干未干的湿意散散顺着侧脸滑下,玫红色的瞳孔有一瞬间收缩又扩散。他几乎有点被气笑了,嘴角扬起的弧度堪称锐利,字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慢?”两根手指压迫性地顺着穴口抵入,你扬起一点脖颈,“——本来只是怕你逃走……现在偏要自投罗网,那就怪不得我了。”
手指并拢,压着上壁毫不留情地碾进去。一块最敏感的软肉擦过带茧的指腹,你瞪大眼睛,后脑重重跌进枕头里去,而不死途则了然地眯眼,指节动一动,压着那块部位狠狠一勾。前所未有的快意便如同潮水一样狂卷而上。“哎?等、等一下——”
灵活的手指围着敏感处重重地捣弄,侦探先生恶劣地哼笑一声,“晚了,不等。”
——怎么这样!你呜咽着弓起腰,只是不死途按着你的腰往上一抬,这下意识的姿势反而把手指更深地吞进穴内,咕滋作响的水声在这寂静暗夜里显得格外鲜明。酸意逐渐在小腹深处越来越重地鼓胀起来,你恳求似的环住他的胳膊,叫他的名字,“不死途——”
他就停下动作,笑着俯身亲一亲你的额头。“说。”
“——换一个,”你眨眨眼,“不要手指——”
你看到侦探的瞳孔几乎收成一线。
领猎人拉曼查,名侦探不死途。为你讲睡前故事的年长者,不肯轻易吐口伤痛的罪人,阳光和雨意下被淋湿的过客,和此时此刻在你面前坦诚相对的、予取予求的爱人。难耐的欲求在你胸腹间如火在滚,你咽一口口水,手指拂过他的肩膀和后背,轻声说,“——想要你。”

滚烫的顶端于是压在穴口。你被这尺寸吓得下意识收了收穴壁,不死途就又吸一口气。即便是体温常年偏低的侦探此刻额角也挂了一点细细碎碎的汗珠,他手臂撑在你身侧,亲一亲你的嘴角,仍用那把平静克制的声线问你,“——可以吗?”
你点一点头,他又问,“这是我今晚最后一次这样问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真啰嗦,就像你真的能在这个时刻逃走一样。你伸出手臂搭在他的脖子上,让整个胸腹都舒展地、炽热地整个贴在一起,然后又点一点头。
他带着笑意俯下身,说,“真乖。”然后把你带进一个绵长的、湿漉漉的吻里去。
身下的巨物比想象得还要更大一点。和侦探的体温相反,这家伙温度烫得惊人,缓缓侵入时感觉撑开的地方酸痛之余更有一种火辣辣的麻痒,就好像穴肉被过大的东西硬生生地撑成薄薄一片。你心不在焉地回应他的亲吻,试着放松身体,免得这位年长者过度反应。但他很快停下动作,撑起身、扳着你的下巴皱起眉来,压着嗓音问,“……痛?”
你眨眨眼,“没有。”
那双眼睛里就流淌过去某种闪亮亮的东西。不死途哼笑一声,在你无意识蹙紧的眉心亲一亲,说,“……小骗子。”
语气纵容,声线喑哑,你的心简直要化成一团。他总是太敏锐,又太妥帖,即便到此时,也依然一副克制的神色。凭什么只有他如此游刃有余?你勾手压下他的脖子,重重吮吸柔软下唇;被熟悉的气息包裹,又觉身下一片柔和的湿意,下意识收一收穴腔。
你就觉得体内巨物一跳,支在身侧的手臂猛地收紧肌肉。
他几乎有点咬牙切齿的,呼吸有一瞬间错乱,“……看来是没事了。”下身缓缓推进,逐渐适应的穴壁被一寸一寸推平撑开。你把下巴搭在他的肩窝里,感觉到收缩的穴腔被一点一点填满,心口也一点一点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满溢出来。
所以,你想,他也不是完全游刃有余,只是太习惯克制。

巨物连根没入的时候,你和他都发出一声小小的叹息。
“——不死途。”
你叫他的名字。
他撑起身垂眼看着你,水珠顺着滚动的喉结滑下去。“嗯。”他笑着应一声,手指揉一揉你的发顶,“我在。有什么吩咐,小姑娘?”
你的手臂仍搭在他的脖子上,四肢相贴,发尾纠缠,恨不能把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挨在一起才好。你眨眨眼,又叫,“——拉曼查。”
想要感受他。
想要拥有他,也想要被他拥有。想要接纳全部,也想要被他无底线地纵容。
乱七八糟的情绪翻搅成一团,明明已经被填满,那种张牙舞爪要破体而出的贪婪反而愈烧愈烈,你看向他,让他的名字从你的唇齿间流淌过,像是一种饮鸩止渴。
“拉曼查,”你眨眨眼,像是一种挑衅,“——快一点,拉曼查。”

他的呼吸声有一瞬间停滞。
拉曼查。舌尖从上颚划过,声音在喉口打一个转,而后收于轻快的爆破音。开阔的起始,沉吟的中段,最终化作一声叹息。他这一生绝大多数时间都顶着这个名字行走于寰宇。他曾经在广袤的草原上,在火光、琴声与酒香中听到巡海游侠们带着恣意和欢笑高呼这个名字。他曾经在夜深人静时分,在逼得人发疯的痛苦和撕扯间听到影子满怀恶意地呢喃这个名字。
而如今,隔着如此漫长的岁月,有人这样温和、这样柔软,这样像一团小小的、熨帖的光,有一点点拖长的颤音,带着热乎乎的吐息,贴着他的皮肤,呼唤他,“拉曼查”。
他的喉结动了动。
狼擅长等待,他想,但是一旦捕获到猎物——一旦握住仅此一次的、奇迹般的珍宝——他又要如何放手?

理智在灼烧,热意透过肌理染得夜色都暄然起来。不死途抬起你的下巴,贴着颈侧,犬齿轻轻地划过细嫩的皮肤,几乎能感觉到血管贴着光滑的牙齿搏动。不痛,巡猎的命途行者对身体的控制能力极强,唯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连同热意混杂成一种电流般的古怪刺激。柔软的嘴唇和锋锐的牙齿,温热的吐息,若即若离的舌尖,你最脆弱的部分被如此危险的家伙叼在嘴里,你能感觉到身体出于自我保护本能地开始战栗,但偏偏心早已为他全然打开,无论是理性还是感性此刻都如温驯的小兽般听凭他随意抚弄。腰腹酸软,心跳如鼓,你扬起脖子,恍惚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招惹了什么了不得的人。
不死途低笑一声,声音震颤贴着皮肤模模糊糊地沿着血管一路酥酥麻麻地搅得整个天灵盖都震颤,“……再叫一声,嗯?”
你嘴角一抽,“……我错了。”
“——错哪了?”锋锐的犬齿下移,抵着锁骨,换上柔软的唇舌细细舔弄。
“错在不该挑衅……错了,真错了。”那就怪了。不会挑衅的小浣熊不是好开拓者。你摆出一副眼泪汪汪的表情,眨眼看着他,黏黏糊糊地说,“对不起,拉曼查先生。”
压在锁骨上的嘴唇就一顿。不死途居高临下地看向你,额角青筋跳了一跳。“既然如此,”他显而易见地咬牙切齿,“看来你确实做好准备了。”

你来不及回应,就被他带着卷入欲望的漩涡里。
滚烫的巨物在腔内变着花样地搅弄,侦探先生的核心力量堪称恐怖,轻描淡写地动一动腰,硕大的顶端就凶猛地挤开纠缠的软肉;你被这来势汹涌的快慰猛然吞噬,下意识咽下一声惊喘,防御似的一收穴壁,而这只让体内硬物的形状更鲜明地烙印在身体内侧。向里撞入时跳动的青筋,向外拔出时带出软肉的伞头,领猎人并不急于将猎物拆吃入腹,正相反,他简直称得上慢条斯理地换着角度操你,一寸寸抵着尚未被破开的位置缓慢但强硬地碾进去。
一面搅弄,他还要用那把克制的声线问你,“这里?还是——这里?嗯?”
不容拒绝的、沉甸甸沿着小腹蓄积起来的快感简直像是折磨。你眼冒金星,一时间唯有紧紧抱住不死途的后背,试图把脸藏进他肩窝里。这人就垂眼轻笑一声,腾出手来,强硬地扳过你的下巴。漂亮得极有侵略性的眉目侵占了整个视野,那双素日浅淡的眼睛如今沉得乌压压氤氲着一点带血的墨色。他拇指抚过你的下唇,命令道:“说话,小姑娘。”字句短而冷,吐息却灼热地拂过侧脸。这人腰一点没停,仍用那种毫不留情的节奏搅开每一寸尚未征服的角落,直到操出一汪柔软的、淫靡的水来为止。他就这么钳着你的下巴,近乎审视地、不错眼珠地看着你的神色。“说话。告诉我……喜欢哪里?嗯?”
胸腹交贴,这一点带着哑意的哼声就酥麻地顺着胸腔和小腹过电似的弥散开。你本来就被这熟悉的气息和过度的快感折腾得无力招架,眼下又被翻来覆去地拷问,很难不咬牙切齿。这啊那啊的有什么区别,这人实在太大了,不管朝哪个角度撞进去都势必要碾过最要命的部分,而每次拔出来时又要再次牵扯着那块可怜的软肉向外拉出;那种刻意拉长的动作又让这一来一回的酸慰无限延长——
而正当你在心里对不死途百般抱怨之际,他突然眯一眯眼睛,促狭的神色像流光一样从那双眼睛里划过去——他突然攥着你的腰轻巧地调了一下角度,而后以一种极强势、极凶猛的力道猛地操进去。
穴肉在这番搅弄里本就早已软成颤巍巍湿哒哒的一团,几乎毫无抵抗地轻易将弱点袒露在外;而猎手的巨物精确地瞄准此处,以一种与刚才的克制完全迥异的强势与凶猛又硬又烫地一下顶上去,沿着这快慰之处向内一路凿到宫口——
一时间磅礴的快感猛地炸响,汹涌地、膨胀着灌满整个腹腔,你近乎无措地瞪大眼睛,只觉一股黑沉沉的晕眩从后脑升腾起来,半张着嘴险些连呻吟声都挤不出来。
“等、等一下——”
不死途哼笑一声。他甚至游刃有余地用指尖揉一揉你的侧脸,这位领猎人灼灼的视线划过你失神的双眼和蹙紧的眉心,餍足地笑得露出一点犬齿。“——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你嘴边的半句话被顶撞成支离破碎的一团,不死途用那种操弄武器的利落手法握着你的侧腰,狼一旦抓住弱点便不知松口,每一下都凶猛地没根而入,从顶端到根部都毫无偏差地撞进恰到好处的位置;这家伙实在太长,于是一下又一下地叩在最深处的花心上,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快意让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跳动起来,咕啾作响的水满涌出来,又被严丝合缝地推回宫腔。
太多了,不管是什么东西都太多了。你感觉自己的手指几乎要嵌进不死途的肩膀,脑袋后仰,杯水车薪地试图借此唤回一点理智。
“……太……呜……慢一点、太大了——”
你发誓自己已经用尽仅剩的力气压抑喉咙里不由自主的哭腔了,但不死途轻轻吸一口气,埋在你体内的巨物竟然因此近乎挑衅地猛跳一下、胀大一圈。
……为什么还能再大啊?!你近乎绝望地瞪向不死途,而这罪魁祸首竟然还变本加厉地拖长了嗓音笑一声,在你嘴角啄了一口。“‘太——慢了’,嗯?那我再快一点,好不好?”
侦探先生柔和的、安抚的语气放在平日温暖得简直要让人心都化成一汪水,但眼下此人嘴角挂着一点恶劣的笑意,压在你腰侧的手又加了点力道,你几乎能听到穴肉被残忍凿开的水声——此时除了气急败坏地磨牙,你还能作何反应呢?
而不死途显然不打算给你开口反驳的机会;事实上,这人在本就超出常理的节奏基础上更加了几分力道,这下你几乎连喘息的余力都要被剥夺,就好像宇宙万物都从意识里远去,此刻脑子里只能想到与你纠缠在一处的不死途——和由他而起的、滚烫的欲求。

而不死途总是在垂眼看着你。视线细细密密一寸一寸描摹过你的眉眼,像是在认真镌刻什么东西。
星光从身后的玻璃窗涌入,他长长的眼睫就因这微光投下一小片阴影。即便到这等情动之时,他这双无光的双眼依然像是克制而理智的,你几乎为他的游刃有余气恼起来。你此刻被搅得濡湿而凌乱,而他眼瞳里偏偏全无他物,只有一个小小的、倒映的、乱七八糟的你——
你突兀地合拢手指,捂住他的眼睛。

不死途于是从喉咙里卷出一个柔软的轻笑来。他放缓一点动作,腾出手虚虚握住你的手腕,手指轻搭,没施半点力气。
“……怎么,不给看了?”
他在你手心里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就密密地像羽毛一样划过去。侦探先生放轻了声音,诱哄似的,音色如同某种顶华贵的毛皮。“乖,”字句像糖球一样在舌尖一滚。“……让我看看你。”这话说得太纵容,你费了点力气才回忆起刚刚的恼羞成怒,手腕在他指尖一转以示拒绝。他就又笑一声,只是沙哑的音色里突然带了一点湿漉漉的水气。
他说,“……让我看看我的小姑娘。”
你于是一下没了抵抗的力道。
那双眼睛就带着笑意从你手指边缘一点点露出来,能吞噬所有光芒的眼瞳如今却像是把整个寰宇最明亮、最柔软的亮色都藏在眼底了,他低笑,那笑就热乎乎地打在你掌心里,有一点麻酥酥的痒意。
唉!看吧看吧。你自暴自弃地把后脑压进软乎乎的枕头里,连同理智与羞恼一并卸下,将一切不加掩饰的反应都全然袒露在不死途面前。
他就着这姿势攥着你的手腕缓缓压进枕头里,衔住你的嘴唇,舌尖一叩,深深吻下去。

你整个人都被禁锢在名为不死途的气息里,手臂纠缠,胸腹相贴,泛白的发尾随着动作一颤一颤地垂落下来,和你的头发混在一处。他本就对你的神色熟稔于心,眼下你又十足坦诚,将你逼到极限对这位寰宇顶级的猎手来说简直称得上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盘在他腰上的大腿被这人不知节制的动作顶撞得泛酸泛热,几乎有点挂不住,那只握住侧腰的手就掐住你的大腿,每一次撞击都因而更深更重。穴腔深处的软肉在征伐之下终于不堪重负,随着直捣宫口的一击,所有堆叠积蓄起的快感洪水一样一泄而出,你感到小腹深处一阵激烈的抽搐,猛地瞪大眼睛弓起腰,脑袋如同放烟花一样窜过一阵又一阵的电流——
但明明已经被逼到极限,不死途依然没有停下动作的意思。他更深地俯下身,金属的指腹揉一揉你的下唇。“别忍着,”侦探先生的语气一半诱哄、一半命令,“叫出来。”
大脑被过度的快感挤得一片空白,你费力的眨一眨眼,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小腹剧烈颤动,宫口可怜兮兮地随着撞击一汩一汩向外涌着水,偏偏得不到回应的人变本加厉地用力操进来,绵延的高潮于是被拖长成山呼海啸的、刺激到近乎一种尖锐痛意的恐怖快感。本来腔内已经充血到极致,正是最敏感、最触碰不得的时候,你简直要被这毫不留情的动作逼疯,仰起脖颈无声地张开嘴。
不死途用力压住你的下唇。“——叫。”
冷质的声线像是击溃理智的最后一击,下腹一浪更刺激过一浪的顶撞震得全身都在发抖。你隔了几秒才听见自己带着这颤抖的声音。“——拉曼查——”
尖锐的酸慰于是变成温和的、潮汐一样柔软的抚慰。指尖抚过你的侧脸,安抚似的轻轻揉一揉耳廓。“……是我。”他的嘴唇掠过你的眼尾和耳垂,温热的吐息连同潜藏的笑意一并环住你。“放松……好孩子。”
他以一种慢条斯理的方式动作,跳动的巨物温和地推入,刚才激烈收缩的穴肉毫无滞涩地敞开,被以一种恰到好处的方式温柔地安抚。他确乎已对你的神色了如指掌,知道如何将高潮的余裕绵柔地尽情延长。蓄积在腔内的、鼓胀的快意就这样随着他的动作缓缓释放,后脑那种甜美的、黑沉的晕眩重又出现,你把下巴放在他肩窝里,他就又笑一声,亲一亲颈侧。“对,放松……真乖。”灼热的嘴唇在动脉处游移,声音的震动就顺着血液过电似的一路上扬。“——做得很棒。”
穴内被温和地抚慰,耳侧又有这样蛊惑人心的诱哄。你腰酸手软,昏沉间几乎睁不开眼睛,胡乱转过脸去蹭一蹭年长者的侧脸和下巴,不死途也好、拉曼查也罢,乱七八糟地叫他的名字。
不死途像是笑了一声,他钳住你的下巴,压下身,你感觉到锋锐的牙齿轻轻划过颈侧。“怎么,”他的声音带上一丝哑意,“——你该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
……果然不能就这么糊弄过去吗?你干笑两声,抬起下巴,听凭此人对你的脖子为所欲为。齿缘以非常克制的力道轻轻压上来,恰处在足够刺激又不至于感到疼痛的微妙界限上。这种略显过激的动作实则是一种最直接的手段来感受肌肤的温度与震颤——以及感受你真的存在于此,感受你对此全无保留。
环在他肩膀上的手掠过带着水汽的发尾,你于是学着他的样子轻轻摸一摸领猎人的发顶。水和月光一样的发丝从指缝里流淌下来,你想,他远离你的部分总是冷的。
你早就知道,你会对把侦探先生焐暖和这件事上瘾的。你夸张地叹口气,随便晃晃手、比个手势:,“你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还想做什么,我今天奉陪到底。”
输人不输阵,还是那句话,不会挑衅的小浣熊不是好开拓者;这话说出来简直像是宣战,只是多带了一点促狭的笑意。
你于是感觉到他的肌肉有一瞬间微微绷紧。
侦探先生缓缓撑起身,垂眼看着你。那双眼睛里一半是翻涌的海,太多幽暗的情绪如浪翻覆,而另一半是灼人的火,炙烤得心与胸腔都干涸且空茫。他停顿了两秒才懒懒散散地笑一声,算是对你玩笑话的敷衍应答,而后用手指抚过你额角纠缠的发丝。
“——真的?”他问,一字一顿,犬齿隐隐闪着幽光,“奉、陪、到、底?”
……不应该先在乎一下“喜欢”这一句吗!你有心抗议,但不死途突然用手掐住你的腰,一个使力,猛地将你转一个身,从背后狠狠压进床垫里。

他的巨物当然还在你体内。又烫又硬的顶端抵着要命的软肉抵着穴壁拧了一个圈,而后在重力作用下更深地向里撞去。你毫无防备,领猎人的手法又极利落——他该不会把平日擒拿搏斗的招数用到这上面了吧?——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额头抵着枕头,胳膊勉强撑在两侧,带着点颤抖地半爬半跪在床上了。这姿势即便没有动作,形状凶残的顶端也正抵在花心上,方才突如其来的动作使得一阵庞大的酸慰从最深处爆发开来,一时间所有思绪都散乱地碎成明晃晃的一片。
那位罪魁祸首看你腰软手酸得几乎撑不住身体,捞过空余的枕头垫在你身下,又用手托起你的小腹,俯下身,从后颈顺着肩胛骨留下一串湿润的、温热的吻痕。令人安心的气息从身后将人整个包裹起来,你半张脸都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唤他的名字,“……拉曼查……”
细碎亲吻间,就有带笑的声音掺杂其中。 “嗯。”那些柔和的字句也像是随着印痕一并留在了肌肤上,“我在呢。”
他托着你的下腹动作起来。起初还算温存,这个姿势让穴肉向着另一个方向延展,有一点发热发麻的、被撑开的隐隐酸痛;你实在不理解为什么这人只通过你的背影就能轻易觉察出这点微不足道的异样,但他只是安抚性地腾出手来揉一揉你的耳廓和后颈,直到穴肉重新湿哒哒地轻易吃进整根巨物为止。
而在此之后,他忽而绷紧肌肉,毫无预警地猛然开始动作。你像被轻易诱骗进陷阱的猎物一样,在完全被禁锢在怀抱里无法逃离之时才意识到这个姿势的真正恐怖之处。
太深了,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重心又完全被托在下腹的手所掌控,你感觉自己简直要被巨物钉进床垫里。刚刚高潮后的宫口本能地下降,这位巡猎的顶级行者又偏有极强的肢体掌控力,每一下都碾着花心向里推,宫颈连同整个子宫都被操成酸软的一团。你惊恐地感觉到小腹深处的宫口在一阵又一阵可怕的尖锐快感中正变得松软而黏滑,似乎下一秒硕大的龟头就要轻易闯进去,沿着宫颈直凿进子宫深处。
实在太超过了。从第一下开始你就仰着脖子再说不出话来,只是这人一下更比一下大开大合,你几乎完全撑不住身体,只能呜咽着挤出一点支离破碎的字句——
“现、现在的话……”不成型的话语被猛烈的撞击搅散,你下意识地叫他的名字,“……拉曼查……拉曼查!”
他就俯身凑到你脸侧,轻笑一声。侦探先生的语气该死地游刃有余,他在你耳后最细嫩的皮肤上烙下一个吻,“嗯?怎么了?……想要我做什么?”这人慢条斯理地诱哄道,“小姑娘,说出来。”
“慢——”一点。嘴唇刚一张开,一根手指突然抵着下唇趁虚闯入。领猎人的指尖带一点薄茧,此刻堪称冷酷地压着你的唇舌搅弄,一时间只有一点黏腻的呻吟声从纠缠的舌尖指尖之间逸出来。这人刻意用调笑的语气叹口气,“还是觉得慢?呵,听凭吩咐。”
尾音上扬,锐意十足。
慢你个头啊!跳动的巨物本就在腔内一下又一下地重重凿得人几要发疯,偏偏你因这操弄撑不住身体,全部的重力只有尽数压在不死途手心里。然而越是脱力,手掌就更深地挤压小腹所剩不多的空间,穴肉唯有更紧地缠在巨物上,被手掌推动的子宫几乎要嵌在龟头顶端。你几乎能感觉龟头一下又一下滚烫地顶着被撑薄的穴壁顶进手心里,一按一揉间内壁崩溃得化成一汪黏糊糊的水。真可谓是恶性循环。
无从挣扎,无从逃离,连讨饶都被这恶劣的家伙封住,你几乎瞬息之间就被压到极限边缘,生理性的泪水逐渐模糊视野。不死途笑起来,不自知的哑意让这笑声像是冬夜里毛茸茸的毯子一样熨帖地顺着胸腹一路漫卷到胸腔,温水一样泡得心口膨胀得要撑开。他又在你颈侧大力亲一口,一面亲,一面含混地问,“怎么这么乖啊,小姑娘?”
锋锐的牙齿衔起一点皮肤,你早就连半点刺激都承受不住,呜咽着扬起脖颈,不死途就安慰似的又用嘴唇在那块软肉上轻轻摩挲。“手指是让你咬的。受不住了就咬下去,嗯?”
早就受不住了。这家伙的尺寸夸张得每次都顶得花心颤抖地向内缩,整个甬道都几乎被推平,子宫里积蓄的波涛被一次又一次地反灌回去。你唯有泄愤似的在那只作乱的手指上磨牙;只是牙齿碰到皮肤,舌面滚过旧茧,又多少有点下不了狠口,最后只能不轻不重地在骨节上叼一叼。
像是幼猫的玩闹。不死途实在禁不住,溢出一声大笑,一面笑一面湿漉漉地用力在你颈侧亲一亲,语气纵容得令人发指。“用力,”他说,“没关系。”
你就摇一摇头。一半因为气恼,一半像是挣扎,发丝擦着他的面颊划过去。不死途松开一点力道,从你唇齿间抽回手指,安抚性地用掌根捋一捋你汗湿的额发。他又调笑似的叹口气,问,“这么乖可怎么办呢?得给好孩子奖励才行。——放松。”那只手顺着你的后背一路向下,“——剩下的都交给我。”
那只手捻住了你的阴蒂。如同过电一般猝不及防的快感让你几乎惊跳起来,后背抵住不死途的胸口,又被热意烫得颤抖。
下身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他慢条斯理地就着这润滑用手指沿着阴蒂根部打着转,偏重的力道让整个下身都既爽且麻;这过电似的快感本就足够恐怖,侦探先生还很会在巨物将宫口猛推进去之际用指尖抵着蒂籽快速揉弄,你无法克制地感觉小腹猛跳,剧烈收缩的穴肉称得自投罗网地将龟头吃得更深、更狠。
“……太多……拉曼查、太多了……这样会——拉曼查!”
有一点本能的泪意已顺着眼尾坠下去,体内被操得近乎沸腾,你反反复复念他的名字,就好像这短短几个音节能抚平所有无法忍受的、近乎折磨的快慰一样。
“……我在。”那回应称得上是一声叹息。他仍毫不留情地揉弄着小腹和阴蒂,下身狠狠把你钉进床垫里,但嘴唇却怜爱地吻过你的鬓角,吐息间熟悉的气息紧紧包裹住你。“想要什么,小姑娘,说出来。”他又哄骗似的吮住耳垂,湿热的舌尖一掠而过,“……说出来,告诉我。”
你不堪忍耐地咬住下唇。
明明高潮已经近在咫尺,在你脑子里盘旋的却全是别的东西。
你被他一次又一次逼到边缘,理智溃散,身体酸软,如同狂风巨浪中摇摇欲坠的小舟,一步一步被卷进欲望的深海里,乱七八糟、一塌糊涂。而不死途呢?凭什么侦探先生依然一副脸不红心不跳的自持神色,最多额角脖颈一点薄汗——最气人的是,这点剔透的水珠倒显得这人更锐气逼人、帅得令人发指了。
过分,实在过分。
然而你一刻不回答,不死途堪称折磨的操弄就不停歇,你唯有用力甩一甩头,咬着牙试着胡乱拼凑起字句,“我——想要你。”
你今晚说了这句话太多次,而这一刻,你试着扭过脸看他,就又有一点生理性的。快慰的泪水顺着眼角坠下去。“——拉曼查,”你说,“——我只想要全部的你。”
克制的,失控的;理智的,兽性的。他打理得极妥帖的不安和渴求,贪婪与欲望。你不需要这些年长者自顾自为你留下的退路,更对那些极尽隐忍的微妙试探照单全收。拉曼查,不死途,全部的、完整的、整个寰宇独一无二的,你眼前的爱人。
一直看上去从容不迫的不死途此刻终于再也维持不住神色。玫红色的瞳孔猛地收缩又扩张,他咬着牙从齿缝里吸一口气,抵住你小腹的手下意识收紧。后背撞在他怀里,侦探先生压抑的嗓音带上一点不自知颤抖。“你真是——”
嘴唇压上你的后颈,他再不克制下身大开大合的动作,狰狞的滚烫巨物几乎是一瞬间就顶穿弱点与花心将你带上潮头。
你在高潮那一刻模模糊糊地想,果然今夜并非只有我一人失控。

食髓知味的狼最是恐怖。你已经完全记不清在不死途一句接一句的诱哄中被翻来覆去地折腾泄了多少轮。压在床头,抵着床沿,甚或抱着你、扳着你的脸对着镜子。他一面或快或慢地操你,一面还要压着声音在耳边调笑,“怎么烫成这样,嗯?”
他好像知道自己因放纵的欲求而显得沙哑的嗓音有多撩人。实在美色惑人,等他终于把你压回床上时,堆叠的快感已经多到稍稍碰一碰小腹就要抽动个不停了。
“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
“……快了,乖,真的快了。”
“……这话我都听了五次……呜……慢一点……六次了!”
那双因欲望而格外幽深的双眼就染上一点轻盈的笑意。他眯起眼睛,笑得露出一点犬齿,“有的小姑娘刚才可是气势十足——”
真是睚眦必报。
你愤怒地在他肩膀捶了一下,不死途又大笑一声,俯身深深亲吻你。侦探先生的气息实在太过令人安心,你被柔软的唇瓣和强势的舌头搅弄得头晕目眩,几乎有点缺氧。他就又笑着放过你,在你唇角轻轻一啄。
“还受得住吗?”你这才发现,不死途的眼尾泛起一点煽情的红色,难耐似的微微皱起眉心,眼睛里压抑已久的汹涌情潮几如一只张牙舞爪的凶兽。他咬着后齿,扬一扬嘴角,“一会恐怕会稍微激烈一点。实在很难克制……要是受不住,推开我,知道吗?”
——所以在此之前全是克制过的吗?你哽了一下,称得上绝望地用力闭一闭眼。但实话实说,那种日益膨胀的渴求此刻比一切都鲜明地完全占据了你的意识。
想要。想要看疏离自持的不死途全然堕入欲望的模样。想要看到他因为你而失控、沉沦、露出无法克制的糟糕一面。
你于是视死如归地比个手势,“——奉陪到底!”

“你真是……”不死途叹口气,幽暗眼瞳里就闪过一点亮晶晶的细碎笑意。他重新将你的手腕拢进手掌里,缓缓压进枕头。侦探先生锋锐的眉毛压得比平日更低,他绷紧嘴角,眼睫颤一颤,露出那种凛然的、锋芒毕露的神色来。而后托着你的后腰,猛地开始动作。
你这才意识到不死途失控的欲望如果当真发泄出来是何等恐怖。
极致的力量与速度无需任何花巧。临近极限,那柄巨物比今夜任何时刻都更长、更硬,烫得光是插进去就让人觉得连子宫里的水都要被烧成翻滚的一团。实在太快也太用力了,每一次插入不等穴肉回缩就已经被下一次撞击所顶穿,宫口在连绵不绝的操弄中几乎没有合上的时候,不要说敏感点,甬道内所有的褶皱都被摊平撑开,那种极致的、被彻底打开的恐怖触感几乎要把人逼疯。被折腾半晚上,你本来疑心身体里所有的水都要从下身流出去了,此刻才发现原来被这样太超过的快感所逼迫,子宫会如被彻底凿开的泉口一样一刻不停地汩汩涌出热流;而可怖的顶端一下又一下将水流重新堵回泉眼里,你简直疑心穴腔和宫壁是否都已经被撑成了薄薄的、即将爆裂的气球。被操开的快意、水迹翻涌的难耐、过电一样的酸软连同无从发泄的、充盈的震颤,你第一时间就被推上高潮,带着哭腔压着呻吟一遍又一遍叫他的名字。
血色从那双眼睛里翻滚着上来,领猎人近乎残忍地更高地托起你的腰,巨物随着重力更深地嵌进子宫里。你甚至觉得体内的热度因为这点呜咽变得更灼人、更硕大;高潮后最敏感的时刻哪里禁得住这种凶残的玩弄,你前所未有地疑心宫腔是不是真的要被操成软烂的一团,于是可谓气急败坏地环着他的肩膀,支离破碎地攒起字句:
“——拉曼查——求你、求求你——”
他那双近乎失神的眼睛里就映出被操弄得一塌糊涂的、你的面孔。细汗从他侧脸滑落,他眼睫抖一抖,微微咬牙,猛地向内一推——
热流在体内炸开时,你感觉脑子里像是在放烟花。水声、呜咽声、被操得嗡嗡作响的大脑在那一刻都显得如此遥远而空茫。
而不死途只是凑近你,在你耳廓落下一吻。明明是最难克制、最无法抵抗本能的一瞬间,但他的喘息却几乎是无声的;他不知如何压住了声线里所有的颤抖,以一种滞涩而喑哑的气声,话语连同灼热的吐息在你耳边一掠而过。
他说,“我爱你。”

这糟糕的、老派的、恶劣的狼。
你一时间觉得心脏皱缩成一团,眼尾因快感而滑落的泪水重新蓄起。你很想开玩笑反驳一句“现在早就不流行在床上告白了!”——但今夜,太多滚烫的欲望与渴求在你们之间流转,你无意破坏这一刻令人几乎落泪的心安与缱绻。
所以你只是收紧双臂,而他也是同样,就好像要把对方完全嵌进自己身体里。
失控的、兽性的、无法自持的狼,最贪婪的欲念是在你耳边说出这样一句话。
你笑起来,眨眨眼,下巴在他肩窝里蹭一蹭。你说,“我也是。”

不死途屈尊让你缓过这一阵,信手理理你肩颈的碎发,又用手指穿过你的发根轻轻抚弄,像安抚什么小动物一样。他笑着亲一亲你的额角,声音尚还带着那一点惑人的哑意,“感觉还好吗?”
好个头。你实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腰和腿已经完全不像是自己的,一时间也分不清下身汹涌的水流和脉动到底是自己的还是仍埋在体内的侦探先生的。但输人不输阵,你咬牙切齿地揉一揉腰,眯起眼睛回答,“托你的福好得很。”你甚至很嚣张地比一个手势,“多谢款待了。”
不死途眼睛一眯,微微笑起来,锋锐的犬齿在星光下又显得格外鲜明——你惊恐地发现体内刚刚发泄过的巨物竟然毫无滞涩地重新鼓胀了起来。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你瞪大眼睛转过身试图从床上爬出去,被早有准备的不死途一把掐着腰带回来,巨物又重重地撞回去。“不对,等一下,这不科学——”
“——说到这个,”不死途慢条斯理的,仍安抚性地用指腹摸摸你的下巴和发顶,“吞过丰饶的身体偶尔也算有点用处。既然你感觉还好——”
他重新俯下身,此时促狭的笑容在你眼里简直称得上凶残,“——我抱你去浴室清理一下,好不好?”
你绝望地皱起脸,颤抖地姑且确认,“拔出来的那种还是不拔出来的那种?”
恶劣的狼但笑不语,不死途就着这个姿势轻描淡写地捞着你的腰一把抱起来——
星光尚明,夜晚才刚开始呢。

*所以标题又名《只要作不死,就往死里作》(不是)

《挑衅者事竟成》
“掐脖子呢,要试试吗?”
你比了比手势。三岁的星核精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正好眼前又有一个令人无条件信任的家伙。
不死途额角一跳,忍了忍,没忍住,伸手轻轻在你脑袋上弹了一下。“……别随便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老古板。你在心里“啧”了一声,勉为其难换了个方向,“拍打呢?喂,”这人笑眯眯地半拍半捏了一下你的屁股,你愤怒地抗议,“重一点的那种!”
“不行,”不死途截断你的奇思妙想,在你嘴角和眼尾细细亲了两口——他现在已经很知道怎么转移你的注意力了——“咱们能不能用一些……更文明的方式享受这件事?”
你被半哑的嗓音和柔软的亲吻魅惑了几秒才想起来自己本来要说什么。“……拉曼查,”你抱怨,“你这副气势只用在纯爱上很浪费的。”
“……”不死途就深深、深深地吸口气。
很难说他是被激怒了还是被鼓励了,领猎人微微眯起眼,陡然变得锋锐的眼尾流露出一点可怖的红光。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似的从牙缝里挤出字句来,“——浪、费?”
……糟了。你感觉某个地方大了一圈,不死途单手收拢你的手腕,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气势压进枕头里。……但也可以勉强接受;领猎人的控制欲也是不得不品的一环啊。
铁质的义肢抬起你的下巴。不死途由上自下垂眼看着你,露出一点冷酷无情的笑容,咬牙道:“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