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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费勒，你还没好吗？”
阿尔图爬上二楼窗台，敲奈费勒房间的窗户。奈费勒戴白头巾，头发盘起，脖子细细的，脸上捂着白口罩，穿一件格纹长裙，外套罩衫，拿着鸡毛掸子拍床头的浮灰，就像漫画书里的女仆一样。
她总穿这种衣服，全身都包裹起来，裙边齐齐停到脚踝处，露出黑色的凉皮鞋和白袜子。阿尔图一直很敬佩她耐热的本领，几次奈费勒和她吵上头，阿尔图看着奈费勒泛红的脖子，都想摸摸她贴紧身体的那侧布料看是不是湿透了。
奈费勒看到阿尔图满头大汗，边说话边把纸巾递给她。阿尔图丢三落四，也可能是朋友太多、向别人随手要东西习惯了。和奈费勒一起玩以后，那股大大咧咧的无赖劲忽然压抑，要脸起来，随便拿取的习惯却改不掉，回过神来的时候手已经摸进了奈费勒的抽屉找笔。
奈费勒并不计较这些，阿尔图执意给了奈费勒一笔物资费，用完再给。奈费勒也不客气，开了个本子把每个月的开销账单和自己的劳工费写给阿尔图，阿尔图不记得自己花过这些钱，但看奈费勒算账很开心，她可以假装忘记了自己用过一个东西，听奈费勒回顾那一天。
阿尔图对生活的记忆不太清楚，只记得想要和奈费勒呆在一起的心情和和奈费勒呆在一起时很舒服的感受。奈费勒每天都做日记，内容很简单，学习，随手拍下的路边照片，日常里的变动，一点无用的想法。没用大白话，句子很精短。阿尔图默默吐槽奈费勒好装。
听奈费勒说出已经消失的那些时间里所发生的事情，阿尔图半是回忆，半是想象那些生活，因此，有一种即是追寻旧事物，也是发现新事物的奇怪感受，像是幸福的感受。可，这有什么好幸福的？奈费勒只是在找她要钱而已。
现在在家，奈费勒没穿袜子，踩着一双绿鹦鹉造型的毛绒拖鞋。她黑着脸给阿尔图开窗户，阿尔图抓着奈费勒伸出的手爬进来。房间里空调开得很大，晒了一会的阿尔图打了个冷颤。
奈费勒指着床上的裙子，“换衣服。”
“女友衬衫？”阿尔图还没凉下来，脸有些红，笑着问她。
“你的钱买的。”奈费勒翻了个白眼。
阿尔图擦过身子，换了衣服。裙摆落到膝盖上，吊带装，比阿尔图自己会选的衣服素了不少，但在奈费勒的衣柜里像情趣内衣。
奈费勒家每半个月大扫除一次，门外还能听到奈费勒的家人打扫时交流的声音。
奈费勒的房间打扫快结束了。她脱下罩衫和头巾，坐到书桌前，为出行化妆。她们约好去花鸟市场逛街。奈费勒上学没有机会化妆，出去玩打扮得更细致。
阿尔图走近，摸上她的后脖子，“出汗了还穿着这么多。”她另一只手解她的扣子，被奈费勒按住手，“做什么？”
“你现在的逼感觉热乎乎的，我想吃。”阿尔图从脖子摸上她的脸颊，侧过她的头，亲吻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