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门被敲响的时候郭冠宏刚巧洗完澡,他的赛程在前一天就已结束,今天除了颁奖之外别无他事,作为新人球员也没有媒体追着采访,仪式已结束,他就兜着那块新鲜热乎的铜牌回到了房间,可以早早为夜间的约会做出准备。
从他的视角正好能看到张本智和的发顶,黑色的头发蓬起成一个完满的圆形,俯视角下略微翘起的鼻头上映照着一点灯光,让人看起来年幼又弱势。
他不免有些得意,接着又想起赛场上这人对着自己呼喝的样子,心里涌起些类似于风水轮流转之类和实际情况并无关联的感慨,横着身体挡住门板挑事儿似的发问。
“张本前辈怎么来了?”
稍许年长一点、已经可以说是男人的张本智和还穿着橙色的队服外套,他无心理会小孩儿的气性,急急地夹着腿试图从郭冠宏腋下钻进房间里。这让年轻男孩更加起了性子,硬是用麻秆似的胳膊顶死了门框,杵在门里装做早些时候往人家兜里塞纸条的不是自己。
“我可是未成年,张本选手到底想要干什么啦?”
被挡住的人急眼的狗似的剁了两下脚,仍旧闷着头不给他看正脸,哼哼唧唧地要求他赶紧让开,闹腾出的动静让郭冠宏又想起颁奖时候那个转瞬即逝的握手和小插曲,他嘴巴不自觉地咧开,露出一个有八颗牙齿的傻乎乎的微笑,手指更紧地扣在门框上。
成年人到底是更有手段,张本智和手往人裤裆里一探,甚至都没使劲儿捏,傻笑的男孩儿就蚌一样尖叫着缩回门里。
门砰的一声被甩上,还没来得及出言指责在公共场合就行下流之事的年长者,郭冠宏惊讶地看到才掏了他裆的人面色如常地从裤兜里拽出一根外形写实的硅胶制品,接着是两盒避孕套、一颗跳蛋,以及一小只润滑剂。接着接着张本智和抬起头来,他这才看清那张脸上漾着水汽腾腾的红晕,昭示着这人在赴约前就已经好好抚慰过自己一番。
并非自吹自擂,但作为一名有外形良好自觉的男性,郭冠宏认为自己以较低的年龄还是有着较为丰富的性经验,即使如此,张本智和过于名正言顺光明磊落的态度还是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怪异的沉默维持了片刻,被年长者更为惊人的动作倏忽间打破,郭冠宏几乎是惨叫一声拎住了自己的裤腰带,张本智和半抬着头拿眼睛剜他,骨节泛着粉色大手坚持地扯着他的裤头想要向下拉。
“不是你自己给我塞的房卡吗?”使用非母语交流让张本智和的语气显得黏糊温和不少,但其中的理直气壮依旧足以让人哑口无言,就像和完全不熟的未成年人做爱是个根本无需做任何心理建设顺其自然的事儿一样。接着他皱起眉,狐疑地看向面前半大的男孩,“你是处男?”
郭冠宏几乎要脱口而出一句你才是处男,不过想来世界上是不会有处男裤兜里塞着假几把就前来赴约,张本智和是女的可能性都比是处男的可能性大些。他又联想到对方穿着短裙露着两条毛绒绒的大腿同其他更娇小些的女选手打球的场景,不由得吭吭地笑了两声。
在被问及笑什么之前,郭冠宏板直了身体赶紧把裤子往上提了提,“当然不是,我看着像吗?”他又拉平嘴角,努力显得严肃,眼珠向边上撇着示意那根假几把“你带那个来干嘛。”
“啊,你年纪太小了,我怕……”张本智和把最后几个字含在舌根下含混地糊弄过去,像是想给郭冠宏留几分薄面,只是态度太过理所当然,让人又不禁疑心这人其实是不想花心思去思考早泄或是几把太小用中文该怎么说。
这下大怒的人成了郭冠宏,刚刚放在腰带上誓死捍卫穿衣自由的手刷地一下撸掉了裤子,卖瓜似的握起半勃起的性器官给对方来了个全方位展示。
“嗯、嗯…确实长得很不错……”被男孩的眼神扎着,张本智和不得不出言称赞。但这夸奖并非虚言,即使只是半勃起状态,也足以看得出那根东西尺寸不凡,天知道一个十七岁的小孩儿身上怎么能长出这样一个东西。
接手替本人握住那根几把,受到这样一点点外界刺激,更多血液就涌向海绵体,让原本略软的茎体像个充足了水的气球玩具一样硬绷绷地杵在掌心里,区别仅在于他手里这根东西还烫得吓人。
张本智和有点无助,他抬头看向对方——天呐这小孩长得可真高,氤氲在眼睛里的水汽被当成了示弱的信号,郭冠宏得意地笑起来。
他们尝试着接了吻,张本智和还得略微踮起些脚尖配合,男孩先前的性经验估计都是和差不多同龄的小女生,只知道轻咬着他的嘴唇吮吸,弄得唾液全都糊在他嘴角脸颊上。
“还是先去床上吧。”把自己的嘴唇从男孩嘴里解救出来,张本智和擦了擦脸,甩掉碍事的外套爬上床。
这动作让郭冠宏又微妙地感到了自尊心受挫,面对同龄人时凭借外在条件建立的优越被年龄或是经验的差异轻易抹除,在张本智和眼里,他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可能几把大了点,但还是个普通的小孩儿。
接着他又想起和张本智和打的那场球,小组赛的对决想必不如半决赛来得印象深刻,郭冠宏一边不情不愿地如对方所说的那样跟着爬上酒店的床,一边犹豫地拽着上衣下摆扭扭捏捏地不愿脱下来。
而另一边,随手损害青少年自尊心的人则对此一无所知,张本智和蹭干净了脸上的口水就开始拆带来的两盒避孕套,一盒超薄的一盒延时的,他忧虑地看着包装上标准的L,背后传来男孩窸窸窣窣的动静,一颗沉重的头颅搁上了他的肩窝。
郭冠宏的注意点显而易见的不同,他一眼就看了延时那两个字,被人挑挑拣拣的委屈涌上来。
“你和林昀儒睡过吗?”
早就在心里盘旋无数圈的话终于被吐了出来,倒也不是对张本智和有什么了不得的情愫,但作为约炮对象,自己的经验只是对方的零头,而同为乒乓球运动员,对方的世界排名又只有自己的零头,郭冠宏实在想找点面子。
被问到的人惊讶地回过头来,两只小眼睛瞪得溜圆,嘴巴无可避免地蹭上把头架在自己肩膀上男孩的脸颊。
“当然没有,为什么会这样想?”
心理上稍许得到弥补的男孩把手塞进年长者的领口,捏了捏那团饱满的上胸,但这还不能让郭冠宏满意,至少不是完全满意。男孩复又故作尖刻地说道,“我还以为你谁都睡耶。”
也不知道是因为张本智和中文实在太差,连近乎直白的挑衅也理解不了,还是单纯因为他确实不要脸,张本智和只是丢开手里的避孕套把身子整个儿掉转过来,面对面认真地看着他,像接受赛后采访一样严肃地回答。
“我喜欢高一点的男生。”说到这儿时张本智和的眼睛向上翻了翻,一副思索措辞的模样,“林选手不太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嗯,林选手看起来也不太喜欢我。”
说到这里,他还肯定自己一样抿着嘴点了点头。
他才没有不喜欢你,他眼珠子都快黏在你屁股上了。郭冠宏没把这句话说出来,但他感觉自己的海绵体里又多灌进去了一点血。谁不喜欢被这样拐着弯儿地夸?尤其是对比对象还是你暂时没能赢过的“一哥”。
在他傻笑的间隙里张本智和已经脱掉了衣服,赤条条地跪坐在他面前,那身肉比脸上的要白上一些,骨架扁而薄,即使填充了肌肉也难以让人联想到强壮两个字,或许是因为体脂率在男性中偏高,目光触上去有种晃晃悠悠的柔软。
“你想用哪个?”
两盒避孕套被推了过来,郭冠宏想起对面这人压在舌头底下没说出来的忧虑,赌气地选了薄款。张本智和没有提出异议,只是利落地拆了一片出来,弓下身替直挺挺指着天花板的几把撸上胶套。
“怎么不用嘴…”
嘟嘟囔囔的抱怨被无视处理,手被牵起引向腿间,男孩儿飞快地忘记了没被实现的黄色想法,整个大脑都被手指上传来的,柔软绵密得像新生动物幼崽底绒般的触感和热腾腾潮气吞没。
“嗯…来之前…稍微,玩了一下……啊……”
指尖被吞进湿热的肉壶,又烫又粘糊的肉壁贴上来嘬着男孩细瘦的手指密密地吮吸,细小的褶皱剐蹭指腹自行寻找快感。
这可不像是只玩了一下的样子,郭冠宏咬住脸颊内侧的黏膜,绷着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更向里探,内里的腔肉充了血,像是被好好操过一顿,表层肿胀着像是浮起一层薄薄的膜,滑溜溜地挂在指腹上,向上勾勾指尖,张本智和就黏糊糊地呻吟,把潮呼呼的喘息吹在他脸上。
贴在男孩手背上的另一只手还在用力,想要操控着他再屈起手指压迫位于阴道上侧的性腺,面前那张脸跟着越凑越近,直到只需张嘴就能含住对方半开着的嘴唇。但在第二个亲吻到来前,张本智和更跪起来了一点,挺着那团由肌肉和脂肪构成,看起来软乎乎的肥腻奶子喂到男孩儿嘴边。
“为什么要先玩一下再来?”在含住那颗小得出奇的乳头前,郭冠宏还是把这个可能自取其辱的问题问了出来,和张本智和交往的短短几小时里他就发现对方说起话来从不给人留情面,他的男性功能显然也不会被额外呵护。
“…因为现在超想做,比赛已经忍了好几天了。”出乎意料,回答里没有包含任何羞辱他的成份,这个婊子只是实话实说地坦诚了自己的性欲,甚至还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接着半强迫地把男孩的头按进怀里。
太过小的乳尖和乳晕难以被唇舌捕捉,鼻腔和口腔里都灌满张本智和的气味,郭冠宏有些恼火地放任牙齿陷进腻人的乳肉,粗暴地吮吸咀嚼得充血的乳头无奈地复又柔软下来。而跨坐在他腿上的人只是仰着头享受地小声哼哼,阴部湿润的外侧蹭他硬邦邦的几把,即使隔着乳胶套也能感觉到有小股小股的热流淋在茎头上。
这进展是不是有些太快了?虽说磨磨蹭蹭地说了不少不相干的话,但满打满算,现在离他放张本智和进门也不过十分钟,接下来他们可就要做爱了。
然而想也没用,滚烫且紧密的包裹从天而降,先是最为敏感的龟头,接着是筋脉盘踞的茎身,像被一条贪心不足的蛇强行吞进脱节的口腔,密匝匝的肉壁勒在阴茎上艰难地往里咽,发出肉体与橡胶摩擦的湿润滋滋声。郭冠宏只能看到眼前一片白花花的胸肉,因为快感还不知道疼痛顶着他的牙关绷紧鼓起,张本智和在他头顶上小声地喘着想要理顺气,微小又暧昧的细碎呻吟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
被屄勒得头脑发晕,嘴里还叼着奶子的男孩耐不住地伸手把住身上人扁薄的腰,指头掐进软肉里想要往下按。
“…别动。”
手被一把拍掉,和暧昧全无关系的指令性语言砸下来,男孩偷偷抬起眼来觑年长者的脸色,仰视角下方正的下颌让人看起来可靠又严肃,时常抿着笑意的薄嘴唇向下撇,细条的眼睛看向头顶的空气。
像是察觉到视线,张本智和控制着不自觉上翻的眼珠子向下看,半张脸埋在他胸里的男孩还婴儿似的吮着他的乳尖,五官委屈巴巴地微微向下耷拉。
“你想干嘛?”他不是故意凶巴巴的,只是男孩的几把实在有些超出想象,他一边有些担心避孕套会破,另一边则是实实在在被肏得发晕。禁欲数日后身体阈值拉低不少,出发来找郭冠宏之前他又没忍住骑着假玩意儿爽了两次,现在屄里的肉全都充了血,敏感得厉害,即使不论他准备的所谓惊喜,硬吞下男孩超乎常人的阴茎带来的扩充感就让他几乎翻白眼。
“…太紧了,有点难受…”
怎么不说是你几把太大了?但这话说出来完全是长他人威风,张本智和皱了皱鼻子轻哼一声,握住男孩的手拉到自己腿间,“…让我舒服起来……就不会这么紧了……”
手掌先是握住了他勃起的男性器官,指腹没轻没重地抠着顶端铃口刺激,刀剐似的尖锐快感刺得张本智和弓着想要往后逃跑,偏偏人还被串在几把上,扭腰的动作害得他反被硬邦邦的几把狠狠戳了一下。
“啊啊啊!!!”
作为掌控方先一步丢人地尖叫出声,身体痉挛着向后逃窜,好不容易吞进大半的几把在肢体胡乱的挣扎中从屄里掉出来,而他自己的阴茎也不争气地射出精液,半透明的白色黏液全溅在被垫在屁股下男孩胸腹上。
张本智和粗喘着躺倒在床上,方才的色情事故让男孩儿不敢轻举妄动,手脚老实地放在原位看他敞着腿在那儿恢复力气。
“笨蛋……”
小声嘀咕着抱怨未成年人不解风情,直到他上翻的眼球回到原位,男孩才像绕着鲜活猎物打转的野兽幼崽似的爬起来试着靠近他。那张还保留着明显小孩特征的脸也溅上了几滴精液,充满色情的背德感,就算知道郭冠宏远不如看起来单纯,张本智和还是油然地产生了一种对着年下者才会有的包容。
拨开射精后垂软下来的男性器官,他折起腿仅让下身跪起,献媚讨好似的自己扯开肥肿的阴唇向对方展示充血的屄口。
那口淫乱的穴正因为吞吃过粗硕的几把合不拢嘴,两片肿得嘟起来的小阴唇被肏得翻倒,柔软地敞开,透明的稠液不要钱似的小股小股从腔道深处被挤出来,润得整个外阴像是裹了蜂蜜的湿软蛋糕。
而这还不是最抓眼的。看起来已经足够淫乱、足够挑逗情欲的女性器官下方,闪着一点青色的反光。
男孩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点闪光,几乎要把鼻尖蹭上来,心形的人工水钻嵌在腿心,推挤开肥满的臀肉,掐出一片柔软的凹陷。
得意地小声轻笑,张本智和指尖摸索着把半裹着阴蒂的包皮推开,让那颗充血的肉豆子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下,都不用勾勾手指,男孩儿就完全如他所想的那样把脸埋进腿间。牙齿先是胡乱地咬住整块软腻的外阴,接着像幼儿吮吸母乳一样,裹着小阴唇和内侧粘膜不知轻重的吸咬,间或被剐蹭到阴蒂和尿口的尖利快感和子宫都要被咬出来一样的恐惧交错着往上涌。像是还喘着气就被肉食动物从腿间撕咬着分食一样的恐惧让高潮来得更快更急,连声像样的警告都没来得及发出来,澄清的潮吹液就浇了郭冠宏一脸。
闷头吃肉的男孩只是稍稍抬起头来撇了他一眼,便复又埋进那口逼里,那张孩子气的脸涨得通红,张本智和只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略微下垂的眉眼。这次舌尖不算太熟练地贴上了完全勃起的阴蒂,勾着更为敏感的根部刮弄,又像是在给那颗小肉珠子口交似的口唇并用地抿住。
刚刚高潮后的平台期里被这样直白地刺激带来的感觉几乎就是疼痛本身,抓着男孩蓬松的头发抵住那颗脑袋,却受迫于姿势原因发不上力,张本智和开始后悔一开始摆出这种煽情却不便发力的姿势,活生生把自己变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停…停下!”
快感持续堆积着,像是永无止境的折磨,男孩儿还得寸进尺地舔上闭合的尿口,绷着舌尖想要钻开那个肉眼,尖锐的刺激钻入体内,就像郭冠宏把舌头塞进了他的大脑或是脊髓,直接勾着神经弹拨。
比刚才更糟糕的要来了,不受个人意愿支配的身体反应这样告知张本智和,现在、必须要逃走才行。
不计后果地粗暴推开埋在腿心的头颅,被男孩当作通关关卡一样盯着玩弄想要打开的尿孔痉挛似的翕张两下,接着括约肌完全失去作用,整个尿道像是被弄坏的玩具一样兀自敞开,一小股滚烫的热尿泻出,浸透了腿间的被单。
连续高潮后的脱力感让张本智和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手脚交叠着感受性器官运作过度带来跳动的酸胀填满下腹。差点被尿了一脸的男孩又凑过来,像是观察猎物到底断没断气一样,眼睛里带着原始的饥饿,耸动着鼻尖凑近他的身体,自下而上地缓慢闻嗅。
而张本智和无力动弹,维持着扭曲且难受的姿势瘫倒在自己的尿液里感受连续高潮的刺痛,身上沾满自己发情的气味。像被咬断了脖子却还未死去的猎物等着被活生生吃掉,又像在领地争夺中失败的雌性掠食者,不得已地撇开尾巴展示阴户,用交尾来换取一息生机。
如意料中一样,郭冠宏最后在他的颈侧嗅了嗅,满意地察觉到从皮肤里渗出属于雌性的顺服,咬住了他的喉管。
滚烫阴茎自上而下地划过阴部的缝隙,顶住尿口和阴蒂缓慢磨蹭,乳胶套隔绝不了多少热量,那口不争气的屄被烫得收缩着又吹出一股腥臊的尿水。
“你把我的床都尿脏了。”男孩的脑袋转了转,把下巴架在他肩上,“等下我要去你房间睡。”
而张本智和没有任何拒绝的机会,那根年轻、滚烫,且饥饿的阴茎毫无保留地肏进腔道。
像是尺寸不合的剑硬归入剑鞘,腔肉又一次被迫紧紧捆在过于粗硕的肉棒上,只是这次还因先前高潮的余威不自觉地痉挛着抽动,自发地用内里的褶皱按摩侵入者。
稍许适应内部的高压,男孩挺起腰试着抽插。他现在整个趴在张本智和身上,像是陷进一块儿肉做的垫子,带着潮意的皮肤吸附手指,柔软的脂肪和更深层的肌肉组织构成一个温热且危险的沼泽,让人想一辈子就这么陷在里面。
而吞咽他阴茎的地方用更粗暴的方式攫住他的神经,一张咬得过紧的嘴,腔肉毫不考虑舒适与否地尽全力缠住侵入者,细小的褶皱嵌入茎身上每一处凹陷,这让抽出的过程本身变得刺激得惊人。郭冠宏小心翼翼地缓慢抽动,勾连着的肉道像是宁可被扯出来也不松口似的紧紧箍着几把,快感火一样燃烧皮肤。
“你倒是,动啊。”
被当做肉垫子垫在身下的张本智和打断他再三的试探,脸上带着一种刚从梦境中脱出来的游离感,那种挥之不去的居高临下让年轻男孩儿又一次涌上被当便宜按摩棒和否定性能力的不快。
粗暴地抽出一截,紧密嵌合的肉壁被硬拽着向外拖,几乎把避孕套也给撸下来,身下的人配合地尖叫,这反应叫郭冠宏满意地复又顶腰肏进去,龟头借着重力砸进宫口肉环,挤得那圈肥腻的软肉半开着含吮茎头。
“舒服吗?还要不要再动一动?”占得上风的男孩得意地开口,腰身动得更勤,他不想从对方身上爬起来,这让他没法儿肏得太大开大合,但他凿得够重够狠,重力加持下肏得那口屄都变得顺服一样,敞开着由他使用。
张本智和在床上的耐力远不如在赛场上,肏不过几下就仰起头向后弓着背又高潮一次,曲起腿像是要逃走一样胡乱挣扎,屄里讨饶似的把一波热乎乎的阴精吹在几把上,爽得郭冠宏咬着牙忍了好一会儿才没射出来。
男孩更觉志得意满,张本智和在床上和赛场上几乎是同一张脸,半开着嘴一脸呆傻,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上方,脸被汗气和热意蒸得通红,他又开始想些做爱之外的事情。
张本智和看了他的比赛吗?张本智和看了台北队的准半决赛吗?郭冠宏不好意思直接问人自己打得怎么样,只好故技重施地从床上找话题。他咬了一口年长者的脖颈,强行让在高潮里发晕的人回神,“那你和安东睡过吗?”
像是怕对方想不起是谁,他又补充道,“安东卡尔伯格。”
被压着的人艰难地把眼珠从上眼睑里翻回来,花了好一会儿功夫才重新聚焦看向郭冠宏,那张脸上满是爽过头后的茫然,这让男孩更加得意,撑起身子好整以暇地伸手去捏对方肚皮上的软肉。
张本智和扭着腰想要躲避带着促狭意味的玩弄,郭冠宏不依不饶,整只手都贴住对方下腹,让那层脂肪腻乎乎的陷在指缝里。他先前的的经验里确实没有这样“丰满”的类型,新奇的手感和年长者的羞恼都让人不想停手。
“当然睡过,他长得很帅。”傻呵呵的笑没能维持几秒,郭冠宏感觉自己的脸皮骤然僵住。或许张本智和是条特别与众不同的活龙,逆鳞长在肚皮上,男孩再清晰不过地感觉到他生气了。
“他技术很好,人挺温柔的。”尽管累得气喘吁吁,视线还被眼睛里被操出来的泪花糊成一片,张本智和还是坚持说下去,手扶上郭冠宏细瘦的胳膊,暗示性地捏了一下,“还能把我抱起来肏。”
最后这句话放低了声音,伴随着一下猝不及防的绞缩,像是要活生生把男孩儿的脑浆子也给吸出来一样。
猝然的射精和爽几乎谈不上关联,精液隔着乳胶套被吸进子宫内部,郭冠宏只来得及短促惊叫一声,酸痛感迟来一步从马眼传上来。他大概是露出了丢人显眼的表情,躺在下位的人得意地轻哼了一声,不顾男孩射精后自然的不适,把腰顶起来一些,轻微摆动着用还没完全软下来的几把顶端磨蹭宫口,享受高潮的余韵。
郭冠宏不知道是因为射了精身体有多余的血液可供充进脑袋,还是这是基因设定的早泄男人的通用反应,涌上脸颊的火辣热意冲得让他头都有些发晕。
他延迟了一会儿才想到该把几把抽出来,这时候阴茎已经失去大半硬度,轻而易举地从那口严苛过度的屄里滑了出来。他悄摸觑了一眼张本智和的脸色,对方似乎对于以此作为约炮的结束很是满意,抿着嘴巴露出状似谦和的笑,只在卡进子宫的避孕套抽出来时小小地皱了一下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