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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13
Updated:
2026-07-09
Words:
63,563
Chapters:
11/15
Comments:
6
Kudos: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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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its:
722

【谢京】师妹下山

Summary:

18岁的小师妹为还债,含泪对着40岁的Bking脱下裤子。
Bking不理解,大受震撼,怒然大勃,一夜没停。
事后师妹拿了钱乖乖做小情人,想努力工作早日还清。
Bking守着分配来的老婆,开始居家过日子。

Notes:

梗来源为论坛一张大锋小京拼图。

古早味封建大佬x纯情小白花

Chapter Text

师妹下山 一

雨水顺着车窗不断往下滑,昏黄的路灯被拉成长长的光带,在满是水珠的玻璃上晕开一个个光斑。芜菁抱着旧布包坐在车后座,视线始终落在窗外。飞机落地已经一个多小时,直到现在他依旧觉得有些不真实。少林寺的钟声仿佛还在昨天,转眼却已经隔着千山万水。

手术那天,主刀医生告知手术十分成功,随后说出后续治疗费用,母亲坐在走廊长椅上哭了整整一个下午。芜菁蹲在医院楼下被其他病人的家属递来一根烟,烟很呛,芜菁试着吸了一口,他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从那大哥絮絮叨叨说着孩子的病、媳妇的累、二老的绝望时起,芜菁想通了,下山。

车子缓缓驶入半山上的别墅区,铁门打开时司机回头提醒了一句。芜菁回过神,连忙抱紧布包下车。夜里的风带着潮湿海气扑面而来,是和登封完全不同的味道,还没来得及站稳,一把黑伞已经挡在头顶。

芜菁抬起头,男人站在台阶下。深色家居服衬得身形修长挺拔,碎发在额前随意垂落,灯光落进眼底时,压出几分成熟男人独有的沉稳。无论看多少次,芜菁都想感慨造物主的不公,这张脸得天独厚,女娲几乎将她最满意的创作全堆在这个人身上,全身上下无一不是完美而独特的。

他认识这张脸,早在十几年前,也在一周前。这是他八岁时一眼就看上的偶像,也是师叔花了大人情帮他找的大腿,那个完事就给够医药费让爸爸能继续接受治疗的人。

“风哥。”芜菁努力站直身体,不让双腿在这个男人面前露怯。

谢听风目光落在他身上,小孩刚下飞机,头发被雨丝儿打湿几缕,身上的外套看着像是已经穿了很多年,袖口边缘洗得发白。怀里的布包瘪瘪的,看起来没装几件东西,这已经是芜菁现在全部家当。

“路上顺利吗?”真人的声音远比电影里温和,为了照顾他听不懂粤语,特意说了普通话。

芜菁连忙点头,谢听风接过他的包,芜菁本能想拿回来,手刚伸出去又停住。他想起师父临走前反复交代的话:到了香港要听话,不能给恩人添麻烦。他把手收了回去。

“进屋吧。”谢听风好像没看见他的小动作,十分自然地揽过芜菁肩膀,带他走向身后那栋房子。

客厅的灯比寺里亮得多,空气里飘着饭菜香气。芜菁刚走进去,肚子便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声音虽轻,但只有他们两人的客厅此时格外安静,芜菁好像听到了那声“咕”在空旷的室内回响,他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谢听风在他身后自然听到了,伸手揉了揉芜菁毛茸茸的脑袋,把他带到餐桌旁,拉开椅子把人按下去坐好,说:“先吃饭。”餐桌上已经摆好四菜一汤,全是中原口味,

芜菁愣了一下,鼻子有点酸,来之前他已经做好要伺候谢听风吃喝拉撒,甚至被当作泄欲工具使用的准备,不承想来到这里第一顿,竟然是谢听风迁就自己口味。

“愣着干什么?”谢听风拉开芜菁旁边的椅子坐下,“飞机餐我也吃不惯,试试风哥手艺,忌口和哪里不满意的要和我说。”

热汤下肚,胃里逐渐暖起来。他饿了一天,却始终保持着斯斯文文的吃相,每夹一道菜都只夹一点,除了谢听风夹进他碗中的肉,没主动碰荤菜一筷子。

谢听风注意到他一直在吃素菜,眉头皱起来。“不是俗家弟子吗?也不能吃肉吗?”
“不是,我就是不习惯。”芜菁不曾正式剃度,师父和净能师兄也不要求他严格守戒,在他生病虚弱时甚至主动会去山下买一些荤食给他补身。只是这么多年已经随净能师兄茹素习惯,下意识避开肉类。

“以后要习惯,这一行体力消耗很大,吃素身体受不了。”谢听风扫了一眼芜菁露在外面那纤细的手腕,那天晚上抱在怀里时也没多少肉,在心里将给老婆补身体列入近期计划的头条,加粗加红。

 

饭碗见底时,谢听风又给他添了半碗,饭上堆满了炖到软烂入味的牛腩块。芜菁有些惶恐地双手接过,“谢谢风哥。”

“谢什么?”谢听风给自己倒了杯水,“我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

芜菁握着碗的手不自觉收紧,父亲的医药费、来往机票费、住处、工作,现在连饭都是别人准备的。他从来不喜欢占便宜,越是得到善意越想回报。吃完饭后他认真开口:“风哥,钱我会努力工作还你的。”

谢听风正在收拾餐具,闻言动作停了,不解地抬头问他,“谁让你还了?”

芜菁愣住,“那怎么行?人情归人情,钱归钱。我现在赚得少,但我还年轻,以后赚得多了总能还上的。”

谢听风看着他,年轻人眼底干净得像一块被山泉水冲洗多年的翡翠,没有半点杂质,神情认真得近乎执拗。他的小妻子还没有习惯依赖丈夫,还需要时间。谢听风没逼他,笑了一声,“行,你想还就记着。”

得到回答,芜菁终于松了口气,压在胸口的沉重稍稍缓和。

饭后两人一起上楼,芜菁原本以为谢听风会给他安排客房,结果走廊尽头那扇门打开后,他看见的是明显属于谢听风的生活痕迹。
看着那大到能躺下七八个师兄的床,整面落地窗,嗅着空气里带着淡淡木香,芜菁脚步顿住,悄悄往后退了一步,“风哥,客房在哪儿?”

谢听风正在走神,闻言抬头,神情甚至有些意外。“客房?平时没人住。而且你刚来香港,很多事情不懂,住一起方便。”语气平静又自然,好像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芜菁站在原地半天没动,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可仔细想想,谢听风帮了他这么多,自己再挑三拣四要人给自己再收拾一间房未免太不识好歹。于是最终还是点了头,“麻烦风哥了。”

夜里芜菁睡得并不踏实,练武的人警觉性本来就高,陌生环境更让他难以彻底放松,何况这里还是谢听风的家,那把刀始终悬在他的心上。

饭后谢听风接了个电话,结束后嘱咐芜菁先睡,他有工作要处理,说完就钻进了书房。凌晨时分,身后的床垫忽然微微下陷,一道带着熟悉木香的温热气息靠近从身后抱住了他。肌肉记忆先于意识做出反应,猛地一翻身,右手闪电般扣住来人手腕,大腿借力向下一压。下一秒意识回归,芜菁僵住。

昏暗夜色里,谢听风被他压在床边,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呼吸,芜菁脑子轰的一声清醒过来。“风哥!对不起!”他慌忙松手。

谢听风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看着眼前惊惶失措的年轻人,活像只被吓到的兔子,可爱得他连被工作打扰生出的郁气都散了。装了半天温柔老公,此刻恶劣性子占据上风,“小师妹工夫不错啊。”

芜菁耳朵红得快滴血,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原来二师兄和师叔会叫他小师妹,作怪笑话他,但谢听风不同,他知道自己的情况,他们还做过那么亲密的事,谢听风那么可恶,芜菁又羞又窘,恨不得找东西把他的嘴堵上。

“怎么了,不是小师妹吗?”谢听风压上来,大手往他身下重重揉了一把,食指隔着裤子按在隐秘的穴口,“不是师妹怎么有逼啊?”
芜菁手刚伸下去想阻拦,师父的话又响在耳边,半道转移去抓床单,金贵的真丝面料经他这糙手一碰,立刻勾起几道丝来,芜菁更是羞愧,不住去抚平,结果又带出更多线头。

这下债务清单又多了一床床单,芜菁不知道这床单的价格,但这莹润顺滑的触感告诉他,这玩意比他们师兄弟的僧衣加起来都贵。

“在想什么?”像是处罚他的分心,谢听风举手在他那处狠狠掴了一下,芜菁哪里受过这个,小逼可怜兮兮地吐出一泡水,浸透了裤子,身下火辣辣地疼,“湿的好快,师妹喜欢被打小逼吗?”谢听风察觉手心湿润的触感,讶异了一瞬,随即又重重补了两下。

“哈.......”芜菁脸烧得通红,不明白身子为何这样重欲,怎么对得起师兄多年教导。只是身下伴着痛的快感来得太猛烈,他只能把自己缩在谢听风怀中,无措地喘息,“风哥……风哥不要打了……”

“不舒服吗?”谢听风三两下褪下芜菁的睡衣,手再次游移到湿淋淋的腿缝中,两指分开粉嫩的花瓣,指尖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插了两下,“不舒服怎么会有这么多水啊,师妹才来第一天就和我撒谎吗?”

谢听风将沾了黏液的手指举起到芜菁眼前,两指分开牵出数道淫糜的丝来。芜菁羞得快要哭出来,谢听风这人真的很坏,他从没见过这么爱欺负自己的人。

“坏孩子。”

上次哭也是因为这人,芜菁觉得这辈子的脸都是在谢听风面前丢的。

芜菁上次下山是见师叔引荐的可以带他进入娱乐圈的大佬,把他带到一个装修豪华的酒店房间后,让他乖乖等着。那房间也很大,沙发很软,刚坐下时还以为自己坐在云上,他在那里等得几乎要睡着。

之前净空师兄心事重重地塞了两本书给芜菁,劝他再想想别的门路,娱乐圈太脏了。芜菁在手术室门口简单翻了两页,没敢多看脸已经红成苹果。

主刀医生出来宣布手术成功,但后续治疗恢复费用依旧像座山压在他和妈妈的身上。芜菁抱住不停抹泪的妈妈,攥紧手中的书册,安抚道:“妈妈别怕,师叔说带我去当明星,明星挣钱很快,爸爸会好起来的。”

 

他没想过师叔要介绍的人是谢听风,更没想过喜欢了十年的偶像也是这样的人。

谢听风停在门后,没动,甚至墨镜都没摘。

是觉得自己诚意不够吧,芜菁想。

“主人,请您享用。”芜菁咬着牙掰开自己畸形的部位,结结巴巴复述他从书中看来的台词。

他以为自己不会哭,但是到了这一步还是控制不住眼泪,好在谢听风满意了。那人走到床边坐下,拍拍大腿让他过去。

“小菁是吧,以后叫我风哥。”

手被握住,掌心被按在炙热的性器上磨蹭,芜菁被这东西的热度和尺寸吓了一跳,整个人微微发抖。

“撸屌都不会吗?”谢听风话语间有无法忽视的躁意,芜菁抬起湿漉漉的眼看向谢听风,只见他眉紧紧蹙着,好像有些生气。芜菁垂下眼,手里那根孽物也是昂扬的,他虽然受戒禁欲,但也知道男人这时候不发出来会很难受,下唇咬得几乎要滴血,最后还是蹲下去。

“你会这个?”谢听风想起来之前杨总把他叫到办公室,备受尊崇的大师也在,都是聪明人,没聊几句就知道对面什么意思。大师特意叮嘱,自己这个师侄被寺里养得太单纯,拜托他多照顾一些。

太单纯?

谢听风扫过蹲在胯间的捧着鸡巴研究的人,单纯的和尚会一见面就脱裤子勾引男人,现在还要含屌?这分明是个淫僧,骚货!

芜菁双手捧着紫黑粗壮的性器,听着谢听风的刁难,掩在睫下的神情更是凄惶。颤抖着趴伏在谢听风胯间,张开柔嫩的唇瓣,探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去触碰胀至深色的龟头。腥膻的前液不住流出,芜菁用舌去舔,用唇去吸,含了满满一嘴,不敢吐也不敢咽。他抬头去看谢听风,双眼沁出大颗泪珠,看上去可怜又清纯。

要是谢听风是个情场老手,必定要对着这样的芜菁尽情玩弄,逼他哭着求自己操进去。可他也是老房子着火,头一回。鸡巴被这么握着含着,虽也快活,身上那把火却烧得他快要冒烟,口干舌燥,亟须有什么东西给他解渴解欲。

“衣服脱了趴到床上去,屁股翘起来。”

芜菁脱衣服时偷偷吐了嘴里的汁液,顺从地去床边趴好,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腰身绷得像张弓,不像做爱,像是要决斗。谢听风这才信了小师妹很单纯的话,熟妇可做不来这样的姿态。

“别这么紧张,没做过也没看过吗?腰塌下去,骚逼对着我。”

芜菁又调整了几下,终于摆出谢听风想要的姿势。

谢听风被发胶抓过硬挺发丝从芜菁的后腰划过,带来酥麻的痒意。男人视线在芜菁身上逡巡,炙热粗糙的掌心流连于挺翘的臀部,而后捏住芜菁的雪白的臀瓣,游移片刻后挪到腿间,指尖顺着那道细缝一刮。

“嗯唔……”芜菁发出一声低吟,听着像是又要羞哭,腿根在发抖,他实在害怕,如果谢听风觉得自己是怪物该如何是好?

 

谢听风原本以为自己眼花,真实触碰到才知世上竟真有这样的尤物。芜菁光滑的腿间同时长着男人的阴茎、卵蛋与女人才有的阴户,淡粉色的嫩瓣随着他紧张的呼吸轻轻颤动,花瓣边缘还沾着一些湿润透明的体液。他没觉得难以接受或恶心,它们生得实在太过美丽,形状青涩却诱惑得他心神摇曳。

谢听风伸手将它拨至微微张开,暴露出湿润的淡粉色穴口,些许汁液淫糜地顺着那道缝隙往下淌。

真骚。双指并起探进小地穴内轻轻搅动,没动几下便带出黏腻银丝。腿间皮肉都被源源不断的汁液浸透,更沾到谢听风的西装裤上。

芜菁垂着头忍住叫出声的欲望,只在喘息中露出几声无力的细碎地气音,腿根发酸不停地抖,几乎要跪不住。

 

谢听风看他手脚都在抖,大发善心把他翻过来正面躺着。芜菁的阴户比谢听风想象得还要娇嫩和窄小些,小口含住两根手指就已经撑得发白,肉环隐隐有撕裂的征兆,再心急也知这个娇嫩的小逼还无法容纳他的阴茎。

谢听风一面两指在雌穴里继续抠挖扩张,一面舔吻他白嫩细腻的胸脯。小和尚身上没什么脂肪,摸上去硬邦邦的,奶子倒生得比一般男人大些还软些,随着下体被谢听风插出汁水,胸前两点粉嫩的乳首也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翻身把芜菁按在身下,鸡把硬得发疼又不能插,只好强忍着欲望在芜菁双腿间蹭动。干燥的双唇从脖颈沿路向下亲吻,停在乳尖轻轻波动,小和尚迷乱的神情里多了丝愉悦,挺着腰凑过来想得到更多的抚慰。
“吸奶子也会爽吗?”谢听风重重抿了一下左边肿胀发红的小粒,芜菁立即发出了几声酥软入骨的闷哼。
“唔……停下……好奇怪啊……”
像是口欲期的婴儿,谢听风叼起左边的乳尖狠狠吮了几口,舌尖不停戳弄乳孔,引得身下被玩得汁水横流的娇躯如上岸活鱼般不停弹动。芜菁再憋不住呻吟,发出甜腻的讨饶声,自己却也伸出小手揪起另一侧的乳粒略显急躁地揉弄。
芜菁白嫩的身体上泛出诱人的粉色,觉得自己好像变成谢听风手下的一个面团,被不停地按揉掐捏,大手每到一处,那处就像是被点起火,灼烧着他的皮肉。随着谢听风重咬一口那个已经被吮到深红的乳头,芜菁的花穴竟喷出了一股黏腻的淫水,全浇在谢听风给他扩张的手上,芜菁绷直了脚背,浑身颤抖着缩在谢听风的身下。

“啊……嗯……”未经人事的小和尚两眼翻白地喷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意识,察觉腿间湿乎乎的,再对上谢听风含笑的眼,羞赧之下脸烧得几乎要冒烟。

他连忙爬起,想要清理谢听风被他喷湿的裤子,却又忘了逼里还插着两根作乱的手指。这一动,膨起的阴蒂重重蹭过谢听风的虎口,灭顶的快感再次袭来,尚在不应期的雌穴被刺激到痉挛,大股透明水液冲刷而出,在谢听风手心汇聚成一个小水洼。芜菁浑身颤抖,仰头发出几声无助的哀鸣,最后只剩几声绵软的哭腔。

“放松,放松宝贝,你夹的我抽不出来了。”谢听风被这么夹着也不好受,芜菁甜软的哼唧声本就叫得他欲火焚身,手指又被这高热的穴肉紧紧裹着,娇嫩的处子穴箍得他头皮发麻,不用想也知道换成屌插进去会有多爽。

芜菁呜咽着努力放松小逼,他抓着谢听风的手求他放过自己,可是泪眼盈盈上下湿透的样子分明是最猛的催情药,谢听风嘴上答应着抽拿出来不做了,却在他放松后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骗子.......嗯……嗯.......哈……出去啊……你说好不……不做的……”

芜菁可怜兮兮地哭着,骂人的话被那可恶的手指捣成几段。

“傻仔,男人床上的话都信。”谢听风看着芜菁眼圈红红,爽到失神的脸颊更是涨到极致,他凑近芜菁的唇瓣,舌头趁他哭叫时挤进牙关,含住柔软的小舌,去舔敏感的系带。

“唔……唔……”芜菁所有的抗议被堵在口中,谢听风来之前喝了酒,淡淡的酒气透过交缠的津液渡来,熏得他被情欲支配的大脑更加昏沉,舌头本来在推谢听风,推着推着便被勾去与之共舞,沉沦在爱欲带来的欢愉中。

谢听风见机抽出手指,小穴没了抚慰不满的收缩,饥渴地追向热源去蹭更大更烫的。就着手中的黏液在偾张的性器上撸动几下充当润滑,挺腰将自己送入芜菁腿间的小穴。

“嗯!”

刚进入一个头,芜菁便像是脱水的鱼,痛得不住打摆子,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链,身前秀气的性器软了下去,面上全然是痛苦之色。那个小口实在太小了,就算做足扩张也难以吃下他驴一样的性器,几缕鲜红的血丝随他入侵的动作流出,在芜菁白嫩的腿间尤其扎眼。谢听风一手搂住浑身颤抖的少年,亲吻耳垂鼻尖,一手探下去揉弄萎下去的阴蒂,帮他缓过这一阵。

“不痛了,不痛了,乖孩子,不怕。”

谢听风自认没有那些老古董的处女情结,但实际发现自己是芜菁唯一一个男人后的激动还是难以抑制,他忍下一次顶到底的冲动,缓慢又轻柔的在穴口抽送,眼睛盯着交合处的鲜红,心中全是满足。

“好孩子,好孩子。”

心里满意,对待芜菁自然更加温柔,他想芜菁以后回想起他们的初夜全是快活。随着芜菁小穴重归湿润,阴蒂再次肿起,谢听风稍稍加深了顶入的弧度。这个小嘴远比他想象的贪吃,破瓜的痛才过去,就学会了主动抬腰去套弄男人的阴茎,抽送间水声不断,就连芜菁发出的呻吟也多了许多蜜意,甜软的哼声中还有那么一丝不满足。

“真是坏孩子,第一次就这么贪吃。”

谢听风又变了说法,他愤愤掐了一把芜菁颤巍巍的阴蒂,在他又一次高潮中挺腰将自己彻底埋入。

“坏孩子会得到惩罚。”

 

等洗完重新躺回床上时,芜菁怎么都睡不着了,他的身体还没从激烈的性爱中平复,穴里好像还被一根粗硬的东西捣弄着,恼人的水又流了不少,腿间湿漉漉的,十分不舒服。他想找东西堵上,可又怕谢听风发现后笑他。情欲气味尚未散干净,房间已经恢复了安静,谢听风睡相很好,规规矩矩的,只是多出来的呼吸声存在感太强,让他无法忽视。

芜菁睁着眼望向天花板,他曾抱过微弱的期待,那一次后就能得到工作,可今天的一切都在告诉他谢听风不是只要他一次。他也察觉出谢听风除了床上给他的照顾也已经超出了普通前辈与后辈的界限,可究竟超出了多少,他现在还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