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12
Updated:
2026-06-16
Words:
18,073
Chapters:
3/?
Comments:
6
Kudos:
27
Bookmarks:
4
Hits:
795

【周荣/胡建仁】非等价关系

Summary:

一个关于周荣为了彻底放下心防而选择调教胡建仁的故事。但万事是相对的,他也失去了在这场游戏里喊停的权利。

注:全文没有任何虐待情节(?)温柔调教,温柔训诫,走肾走心,车含量巨高。

Notes:

小头产物,对ooc和错字病句致歉。花里胡哨的描写偏多,我是删繁就简和塑造剧情的大苦手。写完就发,后续微调,第三章后会开始推动两人奔赴冈瓦纳的剧情(死手快写啊)

Chapter Text

       二次奔赴冈瓦纳的风险极大,为了令周荣自己安心,他选择调教了胡建仁。在荣城天下,他提前预料了所有人背信弃义的场面,可唯独胡建仁,他不愿去脑补这种可能性。

  他怀疑谁都不会怀疑胡建仁。

  所以周荣要将这种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而胡建仁自然是毫无保留地将精神与肉体悉数献给周荣,甘愿被锻成刀刃向外的利器。

  ——

       房间很静,大片喑哑的暗色掩盖了所有斑驳的嘈杂,只能听到烛芯燃烧的声音。

  那是一枚带着雕刻工艺的白花蜡烛,此刻正捧在胡建仁的掌中。暖黄色烛光映着被一对金镯子束缚住的纤柔双手,映着他那安静且专注的跪姿。

  胡建仁赤裸着身体,他现在什么都看不见,视线被束缚在哑黑的绸布里。蜡烛在融化,于是时间的流逝被具象化成掌心那熨烫的触感。

  周荣起身,脚步声顿挫地落在四周,他缓步靠近胡建仁,半俯下身侧头去叮嘱道:

  “建仁啊,不能弄脏地毯。”

  “是,荣哥。”

  烛火扑闪着,乳白色的蜡油不知何时顺着指缝溅落在了胡建仁半勃的肉茎上,激得他顿时闷哼一声,身子也止不住地乱颤,不知道的还以为胡建仁就这样射了出来。

  “嘶嗯……”

  蜡油从手腕一路向前臂蜿蜒,胡建仁尝到了对于未知感到焦灼的滋味,他绷起身子,主动迎接蜡油的洗礼。前胸被弄得一塌糊涂,半凝固的蜡油泼墨挥毫,将他涂抹成了某种前卫的艺术品。

  肉棒贴近地面仰着头轻颤,暴露在空气中,乳白的蜡油淋漓其上,色情的意味呼之欲出。胡建仁似乎也察觉到自己此刻的模样分外不堪。

  “哈……哈……”

  他试图克制自己愈发粗重的喘息,耳根臊得发烫发红,没比自己的肉棒好到哪去。

  “建仁啊,你信任我,是因为你除此之外一无所有。而我这人,心里有病,得需要些仪式感才能让自己彻底放下对你的心防。”

  “我明白,荣哥,而且我也做好准备了……随时都可以……”

  胡建仁的声音仍能听出有些许的颤抖,兴许是被屏蔽了视觉,微微灼热的刺激不知被放大了多少倍。

  “没让你说话。”

  周荣指尖碾过胡建仁的唇瓣,然后绕着他踱步。他像是扫视自己的所属物般,将目光始终落在胡建仁赤裸的身子上,似乎这样就能让自己的心短暂沉静下来。

  周荣的脚步声,掌心里的烛火声,彼此交错的呼吸声,肉茎若隐若现的灼痛,蜡油滞涩且柔的触感……所有这些都融化在了胡建仁的脑海中,他体验到了感官过载的滋味,半张着嘴,像是一脚踏空后陷了入五彩斑斓的黑色混沌。

  蜡烛突然灭了,时间被拉伸得忽长忽短,不知过了多久,让胡建仁从中抽离的是自己脖颈被抚摸的快感。他伸直了脖子,将咽喉挺立暴露,好让周荣宽大的手掌能多接触到自己的肌肤。

  摸到手中之人忍不住情动呜咽,周荣这才拿出特意准备的皮革项圈,仔细为胡建仁佩戴上了它。

  调节好后,柔韧的质地微微束缚着穿戴者的呼吸,胡建仁心中顿时涌现起一种说不清的快意,这项圈束缚着肉体,驾驭他的灵魂,周荣将自己的生死牢牢掌握在他的手中……

  哈……是多么……令人血液喷张。

  “谢谢荣哥……”

  他简单清理了下胡建仁身上已经凝固的蜡油,然后为他解绑,金镯子闪得周荣有些晃眼,嘴角不禁向下扯了扯。他有躁郁症,受不得这些饰品突兀的刺激,可这是他为胡建仁默许的特权,或者说,是胡建仁亲自为递上的把柄。

  周荣低声道:“建仁,跟上我,爬过来。”

  目光骤然收缩,周荣拽住项圈延伸出的绳子,攥在手里用力晃了晃。他高视阔步,从屋子的一端走向另一端,胡建仁被驱使着弯下身子,双手撑地,用全新的感官探索着黑暗。

  地毯很柔软,将胡建仁温水煮青蛙般吸入情迷意乱的危险中,成为即将献祭给周荣的牺牲。

  他信任周荣,所以没有过多提防地跟在他身后缓缓爬行,牵引绳拉扯的方向自会为他指点迷津。周荣去哪,他便跟着去哪就好。哪怕撅着屁股——像条狗一样。

  “做得不错,建仁。”

  周荣蹲下身,安抚般整理了下胡建仁侧分梳拢的头发,他享受将一切掌控在手中的感觉,井井有序,要论这些年来最令他有成就感的,一个是荣城集团,另一个则是胡建仁。

  他攥着胡建仁的后脖颈,示意他也站起来。

  “在接下来我要对你做的事情之前,建仁,我允许你想一个安全词,作为吹响终止你我这场游戏的哨子。”

  周荣笑笑,慢条斯理地将胡建仁的双手举起,将他固定在了灰黑色的横梁上,金镯子被周荣存放在了一旁。胡建仁的手腕被更为牢固的锁链禁锢,在听到一阵金属结构的碰撞声后,他不禁咽了咽口水,然后脱口而出:

  “主人……?”

  “……你他妈给我正经点。重想一个。”

  周荣怒极反笑,在扣好胡建仁双脚的枷锁后,起身毫不怜惜地攥着他的囊袋,盘在手中亵玩。突如其来的疼痛令胡建仁冷汗直冒,他想弯着身子缓解,可自己被周荣架空在了横梁上,只能小幅度地动弹几下。胡建仁脑子飞速运转想着所谓的安全词,哆哆嗦嗦地向男人求饶。

  “嘶——荣……荣哥,我错了,错了……”

  “我想好了,白鳍鲨,白鳍鲨……”

  男人撒开了手,冷哼一声,指尖沾满了润滑对准胡建仁的后穴一插到底。什么都看不见的胡建仁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他颤抖着闷哼,难耐的胀痛感从私处传来,肉棒塌着身子,有些发蔫。

  “啊啊啊……啊……啊……”

  不多时,胡建仁逐渐从周荣扩张的节奏里似乎寻找到了细密的快感,肉棒一抖一抖地重新挺了身板,渗出些许透明的前列腺液。

  发觉到这一点的他拼命忍着自己不堪的呻吟,可从喉中钻出几率破碎的尾音反倒更像是求操的邀请。这些声音落入周荣的耳中,令他不禁啐了一声,眉头拧着,开启震动棒不由分说地替代了自己的手指。

  那震动棒没有任何阻力地丝滑嵌入,稳稳抵在了前列腺。胡建仁的柔韧的后穴吞没了大部分震动的嗡鸣声,剩下的噪声也都快被呻吟覆盖。

  “夹紧。这次没有我的准许,你不能高潮、不能射精。”

  周荣深吸气平复自己目睹这一画面的心绪,他撂下话,转身走进阴影抽出一条蛇皮鞭,他细细拂过鞭身的纹理,拽了拽鞭子,然后瞥向了支架上等待自己审判的胡建仁。

  究竟什么是忠诚呢?是那瓶被砸得稀巴烂的白兰地,还是为自己交出配枪时的决绝……?无人能够具象化忠诚背后那股萦绕在两人灵魂的丝线,晶莹璀璨,不带有任何的杂质。

  倘若有思想钢印这种东西的话,周荣不介意花大价钱给胡建仁的脑子里盖上一下。自己身边多少人是为了利益许下誓言谎言,无一例外全都在时间变迁里悉数坍塌。因此,比起信任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他更在意事情的结果,这也是他和他那群发小们一直相安无事的准则。

  可胡建仁呢?他到底是了为什么才心甘情愿追随自己?周荣不相信这世上有如此纯粹的人存在,为此他没少把自己躁郁发作的狰狞模样展示给胡建仁。妈的,可那家伙就像是受虐狂一样,跟得是更紧了,甚至将自己的生命也置之度外。

  至此,周荣要为自己铺设台阶来说服自己——胡建仁跟那群人不一样。他要将自己的一切烙印胡建仁的肉体与灵魂中,牢不可破,密不可分,强暴地摧毁他原本的秩序再重新设立属于周荣他自己的法则。

  而这正是胡建仁求之不得的馈赠。

  想到这里,周荣握住鞭子的手柄,径直走向了胡建仁为自己展示的裸体。

  然后,他要在胡建仁身上刻下自己的名字,高调宣誓对他的占有权。

  鞭子被挥舞在空中,留下一串噼啪的脆声。

  胡建仁自然是听到了,意识从粘稠的欲火里露出湿漉漉的一角,他调用全身感官准备迎接周荣对自己的鞭挞。恐惧,紧张,兴奋,刺激……甚至是期待,胡建仁也分不清他现在究竟是什么心态了,那震动棒钻得他双腿发软,勃起的乳尖硬得像石子,若不是周荣替自己固定好四肢,他怕是还没挨鞭子就栽倒在地了。

  请快……请快些开始吧……他在心里反复乞求着。就让这灼热的痛楚救救自己,用极致的痛感来确认周荣是真心待我吧……胡建仁喘着粗气,已然有些恍惚。

  什么都可以,只要是周荣,什么都可以!

  破空声划过,干净利落的横鞭落在了两粒乳头所连成的直线,然后一道漂亮的肉红色便清晰浮现在胡建仁的前胸。

  “啊……哈……谢谢……谢谢荣哥……”

  胡建仁咬紧牙关,低头后又仰起头,锁链晃动,发出格愣格愣的声响。

  肉棒被这尖锐的刺激弄得安分了些许,他伸长脖子,试图接纳这份真实的痛觉。此刻的他只觉得身体分成了两半,疼痛与快感各自为营,反复夺舍着胡建仁的大脑。

  “啪——!”又是一鞭子,横着落在了胡建仁的肚脐眼上。他似乎猜到荣哥要对自己做什么,于是努力挺直腰板做好接待。

  斜着的鞭痕将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联结。

  Z,周荣的周。

  胡建仁像是猜到考试题的孩子一样嘿嘿嘿地傻乐着,满面红光。周荣见状也低低地笑了声,然后抬手便是疾风骤雨的几鞭子,深红浅红的鞭痕直白地镌刻在胡建仁的身上。

  好爽……好疼……还是好爽啊……

  阵痛的内啡肽起了作用。

  肉棒顶端渗出几缕澄澈的前列腺液,柱身充血着肿胀着,骄傲地向周荣诉说他现在是有多么快乐。胡建仁的身前火辣辣的一片,后穴还有着不安分的震动棒孜孜不倦地混淆着疼痛与快感的边界。

  周荣表示还没有结束,他转来到胡建仁的身后,大刀阔斧地挥出一个不太成型的R,使的力气比之前在正面要大上几分,大胆且细致,正好卡在胡建仁能够忍受的阈值。

  周荣下手丝毫不留情,就该这样……自己就该这样被周荣对待。他想哈哈大笑,可下一瞬鞭子落在身上的痛感就立刻让胡建仁收敛了他的想法,有时疼到连屁眼里的涌起快感无法抵消掉,抽泣声便一阵一阵地响起。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说安全词的打算,这是周荣给予自己的奖赏。生理性泪水沾湿了蒙住双眸的绸带,一时间,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哭还是笑。周荣也抽爽了,甩着肩膀稍作休息。比起体力,他没想到鞭挞竟然这么消耗脑力。

  ——既要避开要害,不能没轻没重,又要让鞭下之人在疼痛与被支配的快感里左右摇摆。

  周荣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只扣在胡建仁的项圈里,另一只手顺着留下的鞭痕认真摩挲着,检查是否有不慎划破出血的伤痕。

  火辣的疼痛和周荣手掌的温度混在一起,胡建仁颤抖着,呵……多么烧得慌啊,连同脑子也烧了起来,从屁缝里流出的水愈来愈多,滴落在地毯聚成了一摊淫靡的深色。

  “周、荣,记住了吗?建仁?”

  他用指尖描摹着鞭痕,一字一顿地说道。

  “记……记住了……荣哥……我不会忘的……”

  胡建仁的语调近乎虔诚,他卖力地摇着屁股取悦周荣。那是一种强烈的归属感,将从头到脚将他贯穿,令他喜极而泣。周荣将手抵在了震动棒的顶端,又往里推进去了几分,同时调高了档位。而另一只手则不怀好意地端住胡建仁的肉棒,食指绕在头部打着圈,然后开始撸动,越来越快。

  “我允许你射出来。为我高潮吧,建仁。”

  身体比意识更先对周荣的命令做出反应。

  胡建仁的思绪被积压已久的快感决堤。他哆嗦着身子,无意识地呓语着,周荣、周荣、周荣啊——!意识被四面八方的白色潮水淹没,只剩下了周荣本身。

  “谢谢荣哥……啊啊……啊……”

  精液胡乱地飞溅着,胡建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前倾的姿态,全靠锁链支撑起被快感洗礼的肉体。后穴酸软地很,像是在不断吞吐着什么,连震动棒都被挤出了一段,又被周荣眼疾手快地推回原本的位置。

  他看着这副失神模样的胡建仁,心中的快意越发膨胀。以往只有自己将躁郁时丑态的一面展示予他,胡建仁是得力的亲信,他做得的确很好,从未在自己面前流露出半分不妥的情绪。

  可越是这样,周荣就越发想揭开胡建仁那平静的面具下是怎么样的神态。呵……胡建仁,为我感到极乐吧,为我感到悲恸吧,他心想,然后拔出了穴里的震动棒,继续用手帮他延续射精的快感。

  待到胡建仁的呼吸平缓下来,周荣卸掉了拴着他手腕上的镣铐,那对失去支撑的双臂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周荣从后面轻搂着胡建仁,阖上双眼,凑在他的耳旁低语着:“胡建仁……”

  “……你是否无条件地信任我?”

  “荣哥,我是您的……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是您的,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随时准备着为您献出所有……”

  “好——!”

  啪的一声。周荣猛拍自己大腿,他显然很满意这个回答,但心里却又说不上为什么泛起了一丝无端的逆反心理——他还要继续摧毁胡建仁的心里防线。

  “趴好,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我周荣以人格发誓,你——胡建仁,不会受到任何身体以及精神上的伤害。”

  “如果顶受不住,希望你还记得安全词。”

  周荣避开鞭痕,右手压着胡建仁的后背向下倒去。

  原来这座支架的前面是一张床。胡建仁顺着周荣的手劲趴了上去,他的脚仍然被束缚着,只能翘着屁股等待周荣下一条指令。

  可空气陷入了沉默,胡建仁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

  又不知过了多久,门打开了,一阵哒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汪、汪汪汪汪汪——!”

  霎时,胡建仁警觉地用手支起身子,这叫声他再熟悉不过了——是周荣精心饲养的德牧。

  一个危险的猜测顿时在他心里浮现,以周荣的脾性,让他跟狗配种这种事情倒也不是没有可能。胡建仁倒吸一口凉气,他俯下身子,想跑是没有可能了,毕竟双脚还被镣铐捆着,除非他主动说出那个关键词。

  胡建仁也有自己的执着,尤其是在那个男人身上。更何况,周荣说过什么都不会发生,相信,此刻除了相信周荣,胡建仁什么都不会做。

  即便是屈辱地发生了那种事情,胡建仁也不会违背周荣的命令。周荣的意念便是他自己的信仰。至于为什么坚信甚至到了迷信的地步——胡建仁在成为周荣的董秘前一无所有。

  金钱?地位?这些都曾是挣扎在温饱线的他不敢奢望的东西,更别提更深层次的爱与归属了。

  胡建仁曾在心里许过一个承诺,倘若有人能够满足自己无穷无尽的精神需求,他自会为那个人献上一切对等的东西。

  然后,他遇见了周荣。

  “汪——!”

  不知是否是胡建仁的心理作用,他总感觉那条德牧的叫声离得越来越近,脑海中想象着它吐着伸舌头在朝自己哈气,又被它那贪婪的目光打量赤裸的自己。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胡建仁算是切身体会了这具典故的含义。

  “汪汪汪……”

  不对,不是心理作用,胡建仁暗觉不妙。一团模糊的热气很明显地围上了臀部,还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很明显是那条德牧正在对自己的屁股虎视眈眈。

  胡建仁认命了,他开始脑补被狗鸡巴操飞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据说狗的阴茎在射精的时候会飞速膨胀,届时便会紧紧卡在里面拔不出来……

  但无论如何,他会选择相信周荣。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胡建仁紧闭着眼等待审判,似乎有什么急切地捧住了他的屁股,然后一根胀热的肉棒顺着先前粘湿的淫水丝滑地插入到底,填满了整座肉穴。

  可……这是狗的肉棒吗?胡建仁总感觉哪里不对。但高度紧张状态下的他也无力去仔细辨认。

  他攥紧了拳头,将自己的呻吟堵在喉咙里。胡建仁,你他妈是变态吗?怎么能被狗骑了还能爽得直翻白眼?他在心里大声骂着自己,可那根热胀的肉棒磨得实在是太舒服了,让他不禁流出更多的汁液,也让刚射过的肉棒又抬起了头。

  “啊啊……狗哥……不能这样……”

  “放屁!胡建仁你他妈的给我看清楚了,到底是谁在操你——!”

  眼前的绸布被一把拽掉,光线进入眼球,恍惚了几秒适应后,胡建仁看见了镜子里带着墨镜的周荣,以及被周荣操干的他自己。而那只德牧则一直被关在旁边的笼子里,被周荣刚才的爆呵惊吓得低垂着狗头,不再高声犬吠。

  “是狗,是公狗在操我。”

  胡建仁抿着嘴唇,强做镇定回击了周荣,但声音难免带上哭腔。他就知道周荣不会舍得那样对待自己,虽然有所预料,可他又没被狗操过,怎么能分得清啊!

  “靠。”

  听到这话,周荣低声短促地骂了一句,他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术,只好用左手狠拍打了下胡建仁的屁股。然后按住他的双腿,更卖力地扭着腰一前一后粗放地抽插在,让囊袋不停撞击在臀缝上啪嗒作响。

  “啊啊……”

  胡建仁被撞得七荤八素,不忍直视镜子里那个被操得失神的自己。可周荣哪会这么轻易放过他,拽着项圈上的牵引绳,迫使他挺着身子目睹自己挨操的全过程。

  咕咚咕咚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肠液随着周荣的反复进出在洞口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胡建仁爽得不能自已,舒服地仿佛全身已经融化,大腿根酸软得直打颤,只能闷声低哼着继续寻欢作乐。

  后穴里的肉壁痉挛般蠕动着,紧紧绞着周荣的肉棒不松口。周荣干脆放慢节奏,用自己那根胀热肉棒顶着胡建仁最敏感的一点慢慢碾压。

  胡建仁感到有些缺氧,急促地喘息着,快感从脊柱一路向上直抵脑干,头皮像是触电般酥麻不堪,一时间,过载的刺激令他目眩神迷,双眼失焦。

  如若不是面前的镜子,他根本无法接受自己还有如此淫荡的一面,想到这里,胡建仁坦言周荣有种魔力,让填满的感觉从肉体过渡到了灵魂,堵住了自己空虚的心。

  “建仁,我要射进去了。会喜欢吗?你期许已久的公狗精液?”

  痛快,太痛快了!

  周荣戏谑地放声大笑,不过瘾似的用力拍打胡建仁的两张臀瓣。这口肉穴吸得他爽得不行,仰着身子畅快地将今晚积攒已久的精液喂给了胡建仁的后穴,满足地长叹一口气。

  胡建仁只感觉甬道里被突然注入了一股热流,肉壁受到冲击猛然一紧,他也跟着去了。激烈的刺激一度让他失声,双眼翻白,过了几秒等到快感渐渐跌落,他才能发出喘息的呻吟,无意识地说着谢谢荣哥之类的话。

  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磅礴的生命力自由呼啸着,在这番洗礼之下,让彼此抵达各自的灵魂。

  胡建仁不确定最后自己有没有晕过去。当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穿上了内裤,正趴在周荣的大腿上被上药。

  周荣穿着干爽的休闲睡衣,手里拿着一小瓶药膏涂抹在他后背几道紫红色的鞭痕上。暗黄色的透明膏体带一丝凉意,激得胡建仁颤了下身子。

  “醒了就先喝点温水。”

  “好,谢谢荣哥。”

  胡建仁这才发觉自己口干舌燥得很,捧起面前茶几上的水杯匀速地喝了起来,一饮而尽。

  “荣哥,今晚感觉如何?”

  “很不错。不知为何在经历激烈的性事时,我的内心反而收获了持续的宁静,包括现在,你在跟我对话时,甚至让我一度忘记了躁郁的感觉。”

  “建仁啊……没有你我可怎么活……”

  这句话直接让胡建仁得到了一波精神高潮,飘飘然的幸福光晕笼罩在他的身上,朦胧的欲念荡在空中,唾手可得。

  “荣哥……”

  “您给予我的,要比我的生命更为厚重。我从您那里赚得盆满钵满,实在受之有愧。但可惜,我是个精神上十分贫瘠的人,并对此贪得无厌。”

  胡建仁的视线背对周荣,他平静地盯着地毯一穗一穗的毛绒,垂下眼眸喃喃自语道。声音很轻,周荣似乎没有听见,只是继续上着膏药。

  药膏上完了,周荣拧好盖子,明天还有明天要做的爱,于是吩咐胡建仁明日需要他亲自叫自己起床——当然,是以口交的方式。

  今晚的三江口是个雨夜,充沛雨水的白噪声安抚着两人疲惫的身躯与充盈的灵魂,送他们抵达一场酣畅淋漓的安眠。